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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不是钱的事

正文 第24节 文 / 小无相

    要有爱的生活,本来就是痴人说梦,什么找一个可靠的未来,什么找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那全是自己哄自己。小说站  www.xsz.tw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靠山,更没有可靠的男人,只有自己才是自己最大的靠山。

    袖子里藏一把匕首,裤脚里藏一把匕首,腰里别一把匕首,腋下绑一把匕首。孟媛把自己浑身插满匕首。

    要么胡哥,要么自己,必须死一个。孟媛告诉自己,是该结束的时候了。

    端茶、倒水、扫地、洗浴巾、冲厕所,孟媛学不会按摩,就只能干又脏又累的活。在胡哥出没的地方,她只能把自己绷得紧紧的,即使是墩布把子倒在地上的声音,也能把她吓得一蹦三尺跳起来。胡哥从来没有简单过,所以孟媛也必须拿出百倍的谨慎来。

    从更衣室到桑拿室距离3米;从浴室门到按摩距离80个厘米;胡哥来的时候一般都在晚上,他要在沙发上坐20多分钟才会脱衣;胡哥喜欢白色浴巾;他要的按摩小姐从不固定;他会在按摩的时候要水喝;他按摩时间在4045分钟之间;与胡哥形影不离的是歪把张与刺猪,偶尔也会有几个小弟来凑趣献殷勤;有时胡哥会要一个房间和一些来历不明的人在里面商量事情,这个时候歪把张和刺猪不得入内,要在门口守着。

    孟媛来洗浴中心已经三个月了,在这个狭小的地方孟媛设计了无数个伏击点,但看来都不甚理想。胡哥太老辣了,他很清楚什么地方可能存在危险,他从来不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潜伏在更衣柜后,一个45度的角落正好把孟媛隐藏在阴影里。匕首握在右手。举起。胡哥打开衣柜,深吸一口烟后把烟蒂弹去。他脱去外衣,放进柜子。他开始脱背心,就在背心脱置在脑袋之时,孟媛扑过去刀插在他后背正中央的地方,一刀毙命。

    胡哥要水了。孟媛应了一声后,端起茶托。在进门之前,孟媛不动声色地把一包粉末倒在茶杯里。粉末迅速融化在水里,连个水纹都没有荡起。孟媛把茶杯放在胡哥手里。赤luo的胡哥只在腰间覆盖着一条白色浴巾。他端起水杯一饮而尽。胡哥的眼里、耳里、嘴里蠕爬出蚯蚓一样的血痕来。站在一旁的孟媛露出诡异的笑容。

    气雾腾腾的浴室,胡哥闭目坐在木椅上。玻璃门无声打开。胡哥睁开警惕的眼睛,在白色的气雾里仔细辨认。雾蒙蒙。满眼白色。于湿雾之中突兀地伸出一把白刃来直刺胡哥眉心,直至没入刀把。胡哥倒在白色里,唯独流在脸颊上的血是殷红的。

    歪把张和刺猪斜躺在外间,两人斗着扑克牌。胡哥脸冲下睡在按摩椅上。孟媛悄无声息地进来。按摩女贴墙根站着。孟媛狞笑一声,缓缓举起匕首,锋刃在一个适当的角度下闪着寒光。胡哥忽然惊觉。转过身来。孟媛灌注全身力气捅下去。血气雾一样喷涌而出。胡哥至死都没有闭上惊惧的眼睛。

    在更衣柜后,孟媛猛虎下山一样扑过来。胡哥在千钧一发之间捏住了孟媛的手腕。孟媛在这只大手里丝毫动弹不得。胡哥冷漠的双眼里突然喷出火来。蓦地里,孟媛只觉得胸膛一凉,低头看时,匕首已经插在她的身体里。

    胡哥正要端起水杯来却突然改变了主意。他看了瑟瑟发抖的孟媛一眼,把茶杯递给孟媛。喝了它。胡哥冷静地命令孟媛。孟媛惊慌失措。胡哥奋起,撬开孟媛的嘴巴,把一杯水都倒在孟媛的嘴里。剧烈的疼痛。孟媛倒下。七窍流血。

    在雾气腾腾里,胡哥一个转身不见了。白色罩着孟媛。只有白色。还有孟媛擂鼓一样的心跳声。怦,怦,怦。慌乱的孟媛在湿漉漉的白雾里发疯一样的乱刺,每一刺都刺在虚无里。巨大的恐惧扼住了她的喉咙,她透不过气来。眼前的白雾凝滞着,凝滞着。栗子网  www.lizi.tw于死寂中突地暴突出胡哥的脸来胡哥一张嘴,狼一样撕破了孟媛的咽喉。

    按摩上的胡哥转过身来。孟媛灌注全身气力刺下去。却被胡哥钢铁一样坚硬的腿踢开。这一踢孟媛的胳膊顿时断裂。歪把张和刺猪同时闯了进来。胡哥的食指一上一下敲打在桌面上,看歪把张和刺猪轮番羞辱着孟媛。他们用匕首把孟媛的脸划了个稀烂。孟媛在血肉模糊里痛哭哀嚎。胡哥不厌其烦,割在孟媛喉咙的刀最终切了下去

    杀死和被杀死,这两种场面在孟媛的脑子里反复交替上演着。孟媛闭上眼,胡哥就在窗户外面,就在地的中央,就在她的枕头之上。强烈的恐惧迫使孟媛必须睁开眼睛确认一下胡哥到底在不在她的周围。孟媛已经不能入睡了。而孟媛只要睁着眼,就不得不竖起耳朵,一切轻微的声响在她听来都饱含杀机。胡哥出现在洗浴中心,孟媛就绷了起来,她的大脑和眼珠一刻不停的转着,寻找一切有可能是有利的地点和时机。胡哥不出现在洗浴中心,孟媛也绷着,她在琢磨胡哥为什么不出现,他到底伏在哪一个自己看不到的角落伺机撕开自己的喉咙。孟媛感觉自己已经在被胡哥注意了,他正在用一种极端的办法要害死她,不是一寸一寸杀死她,而是一丝一丝、从头到脚的在杀死她。

    孟媛迅速消瘦下来,一双眼睛深深抠在眼眶里,她的眼眶发着乌青,眼珠却在滴溜溜转着,活脱脱一个鬼魅。她紧张兮兮地窥测一切阴暗的角落,活脱脱一匹活动在众目睽睽之下惶惶不安的老鼠,只要一点点响动就毛发倒竖。

    她不知道,在她隐身在洗浴中心的这段时间里,贾志伟和小陈正满世界的找她

    贾志伟疯了一样,在秦小雅的陪伴下,搜寻着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怀疑孟媛自杀了。秦小雅说:“不会的”

    “会的你不了解她。”贾志伟说,他很急躁。

    他觉得自己对孟媛的伤害是不可弥补的,那样一个质朴善良的女孩,自己却把她伤的那样深。孟媛是有爱的,现在重新回忆与孟媛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贾志伟才能反刍一般,慢慢咀嚼出她的滋味来。孟媛那健康的、红扑扑的脸蛋,那恭恭敬敬的眼神,那略带壮实的身体像是一盆暖暖的洗脚水,有些低贱,但绝对有益身心。

    秦小雅看着找不到孟媛而急躁的贾志伟,她怎么感觉,在这场赌局里,真正输了的,反倒是自己呢

    以现在的情况看,孟媛一天不找到,贾志伟就一天不上手术台,而以他现在的身体,当然是越早上越好。贾志伟不听秦小雅的劝告,他只一门心思地找孟媛,连医院的大事小情都不那么上心了。这让秦小雅开始怀疑,贾志伟是不是有些爱过孟媛。

    如果说当初秦小雅敲响孟媛门的时候,她是确信贾志伟不爱孟媛的,那么,现在贾志伟这么认真寻找孟媛,以至于连性命与工作都不顾,那么秦小雅不得不开始重新审视贾志伟与孟媛之间的感情了。

    爱与不爱,这不是凭感觉就能知道的事。爱,不需要很多理由,有时候一个眼神就足够。不爱,或许有很多理由,但无论怎样坚固的城池,也有那么一小块砖是脆弱的,在受到外力的攻击时,会因为这一小块的脆弱而导致整个城池的分崩离析。

    “你必须尽快手术。”秦小雅说,她现在最关心的还是贾志伟的身体,在这件大事面前,任何事情都不那么重要。

    “孟媛没有找到,你让我怎么进手术室”贾志伟明显的不耐烦。孟媛生死不明,他能安心躺在手术台上吗

    秦小雅有些火了,长久以来的委屈再也按捺不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我说了,孟媛没事如果你还想见到她,你就该早点把手术做了那样,你们才有重逢的可能。栗子网  www.lizi.tw

    话说的有些重了。

    秦小雅的意思,无非是说贾志伟的身体已经不能再拖,在拖下去,或许会危及生命。一个连自己生命都保不住的人,还谈什么关心别人的生死。

    但是

    贾志伟暮然一顿,他紧紧盯着秦小雅的眼,他说:“小雅,是你把孟媛藏起来了吗”

    、第四十九章谁输了

    什么

    秦小雅觉得自己被当头打了一棒贾志伟是这么看她的吗

    委屈的泪在秦小雅的眼里打转。但贾志伟却一把抓住秦小雅,急切地问:“小雅,你把孟媛怎么了你把她怎么了”

    秦小雅没有关住眼泪,它们奔涌了。

    有一些东西在秦小雅的心里坍塌

    事情的发展,真的有它自己的走向真的不受当事人的控制真的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

    “我把她肢解了,然后,放在冰柜里”

    贾志伟握着秦小雅的手有些抖,他看着秦小雅冷冷的眼,不能确定那里面到底蕴涵着什么。心脏在剧烈收缩,贾志伟不能支撑,腿一软,就跪倒在地了。

    秦小雅泪流满面,心里一阵疼似一阵。

    然而,还是秦小雅一咬牙,用手背擦了眼泪,扶起贾志伟,给他付下一颗药丸。

    伤害是一种爱的表达。

    只有爱的深,才能被伤害的深。

    秦小雅对脸色惨白的贾志伟说:“我是骗你的我和你一起找孟媛。”

    贾志伟紧紧抓着秦小雅的手,不肯放开。那是他能抓住的,唯一安全的凭证。

    胡哥终于要水了。杀死他杀死他或是被杀死。必须死一个,然后,结束。孟媛下定了必死的决心。她深深呼出一口气,端着茶托进入胡哥的休息室。

    屋子里的灯没有亮着,只有电视机发出的荧光。胡哥是蹲在沙发上的,只穿一条白色的四脚裤。他边吸着一支烟,边看电视。歪把张不在。刺猪在。刺猪歪坐在沙发上,正聚精会神地玩弄着手里的手机。

    孟媛鼻子上沁出了汗珠,心在胸腔里剧烈的擂着鼓。托盘里的茶杯抖起来,发去轻微的塔塔声。杀死他杀死他孟媛脸色苍白,浑身的每一根汗毛都竖立起来。胡哥看着电视,荧光打在他脸上,泛着闪烁不定的亮光。孟媛把茶杯放在茶几上。这个时候,胡哥忽然伸直腿。孟媛几乎跳了起来,惊呼了一声“啊”

    胡哥楞了一下。刺猪抬起头。胡哥只是想把蹲着变成坐着,他要坐下来喝口水。他有些惊诧地看着孟媛。孟媛慌乱地扶起跌倒的茶杯,用两只手慌乱地擦洒在茶几上的水,嘴里连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慌乱中,孟媛藏在袖筒里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下。

    万籁俱寂

    孟媛的脑袋无限膨大开去,她瓷在当地。刺猪捡起孟媛掉在地下的匕首,举在手中看了看,侧过脸,问孟媛:拿着个水果刀干什么

    如同钱塘潮水一样,血液在孟媛的身体里急速涌起又急速褪去。有时候帮客人削水果。孟媛回答了刺猪。刺猪把匕首还给孟媛。胡哥没有怀疑,他用手指敲敲茶几说,水。孟媛说贾志伟去重倒。孟媛端着茶托走到门口时,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了胡哥一眼。

    孟媛出去了。胡哥两只眼睛看着电视。

    忽然,胡哥说:这个女的贾志伟见过

    这时候,刺猪手里的手机响了。

    胡哥和刺猪是走在路上的时候,遭到一伙人的伏击的。

    一个麻袋兜头罩下,然后就是一顿棍棒的蛮横洗礼,干了一辈子打人害人的胡哥和刺猪,终于知道被别人打被别人暗害是什么滋味了。

    当头上的麻袋终于被解除之后,胡哥鼻子嘴里冒着血沫。他使劲摇摇头,想尽快看清楚打他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刺猪也被从麻袋里放出,被打的不轻,呲牙咧嘴。

    一个模糊的身影,有些瘦弱。胡哥再使劲摇摇头,终于看清楚,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脸色有些苍白的男人。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不太肯定。胡哥想要站起来,但身上实在被打的不轻,他没有站起来,就有坐倒了。

    “胡哥是吧,你还记得我吗”

    胡哥阴毒的眼镜再次审视坐在他眼前的这个脸色有些苍白的人。他有些想起来了,这个坐在他对面,气度悠闲的家伙,不就是省里著名的脑瘫医院的贾志伟吗在报纸上,在电视里,常能看见他的广告头像。胡哥的脑子迅速转动,贾志伟这是为什么呢

    他想到,他曾经拿过秦小虎的钱。

    但是秦小虎只是找到歪把张,说愿意出钱让歪把张教训一个人,这个人就是贾志伟。秦小虎当时还特别嘱咐,只是教训一下,点到为止,不能打坏贾志伟。

    是为了这个吗

    胡哥记得,当歪把张拿了秦小虎的钱,去教训贾志伟的时候,没想到遭到了贾志伟的顽强抵抗,在拳来脚去的过程中,歪把张不但不能教训贾志伟,还几乎被贾志伟打伤。本来不想出手的胡哥,实在看不下,才出手给了贾志伟几下。

    胡哥记得,当时他出拳老辣,贾志伟根本没有抵挡的余地。贾志伟是为这个事来的吗久经江湖的胡哥吐一口血唾沫说:“这是想报仇说吧,要钱还是要命。”

    贾志伟看着坐在地上的胡哥,冷笑一声说:“既不要钱,也不要命。”

    胡哥抬起充满戾气的眼看看贾志伟,不知所以。

    如果胡哥不是一个恶贯满盈的坏人,贾志伟倒觉得他算是个爷们,起码他能说出要钱还是要命的话来。不像王长禄,当贾志伟找到他,要他做证人的时候,他一脸惊慌,一副提不起来的鼻涕样。

    如果身体允许,贾志伟很想与这个叫胡哥的坏蛋较量一番,无论是斗智还是斗勇,胡哥还可以算作一个对手。但是

    贾志伟揉揉自己的胸口,冷笑一声说:“要钱呢,你没我钱多,我若想要你命呢,你恐怕刚才就被打死了”

    胡哥还能记得自己在收钱后打贾志伟的情景,虽然贾志伟不是他的对手,但贾志伟打架时候那种不要命的尽头,也还是叫人有所顾忌的。再怎么说,收钱打人也不是要拼命的事,一旦遇到真不要命的,他也怵。

    不过,现在再看贾志伟,怎么就消瘦成这样呢病怏怏的,全没有了当初不要打架时的活力了,简直一根指头就能把他戳倒的样子。

    胡哥秃鹫一样的眼看着贾志伟,不知道他用意何在

    “还记得你在一辆出租车上,襁坚过的一个女孩吗”贾志伟盯着胡哥的眼睛问。

    出租车一个女孩

    胡哥不记得了

    没错,他不记得了他把一个花骨朵一般的女孩伤害了,但他却一点也不记得。他这样的人,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连他自己都记不清,还指望他记着一个羔羊一般孱弱的女孩

    “你什么意思”

    “我要告你”

    贾志伟话音还未落,胡哥身边的刺猪就已经暴起,举手就给贾志伟一个重重的耳光。“妈妈的,不想活了。”

    这一耳光打的贾志伟眼里金光四射。

    刺猪出手太快了,谁都没能拦下他的这一巴掌

    贾志伟领教过胡哥的拳头,他很明白如果这一巴掌是胡哥打过来的,他还能不能继续坐在椅子上,都未可知。而此时,胡哥阴险毒辣的眼,正死死盯着贾志伟,像一条伺机而动的眼镜蛇胡哥是强大的

    但又如何总得有人出来为孟媛讨个公道吧

    贾志伟强撑着,不使自己的身体东倒西歪,秦小雅紧张地看着他,她担心他的身体还能不能再与胡哥继续说下去。

    “我要告你”贾志伟再说一次,说的很坚定。

    刺猪又是一拳挥过去,不过,被胡哥挡住了。

    胡哥觉得,贾志伟是有备而来的,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有证据吗”

    “有,人证物证”胡哥看到,贾志伟的手指向角落里,一个畏畏缩缩的男人,他是王长禄。不过,胡哥不记得他是谁了。就像一个小孩不记得自己曾经玩弄过的一只蚂蚁一样。

    “那你告就好了约我出来干什么呢”胡哥耸耸肩。

    想要约出胡哥也不那么容易。贾志伟是通过洪武爷,才能使胡哥坐在他对面的。洪武爷是这个城市里比较有名的大混混,或者说,黑社会。他的面子,胡哥不能不给。

    胡哥只能叫哥,洪武却被叫做爷。胡哥与洪武爷之间本没有什么大的冲突,但这次却把胡哥叫来与贾志伟面对,那就是说,洪武爷是拿了贾志伟的钱了。

    拿了贾志伟的钱,那洪武爷就是站在贾志伟一边的了。看贾志伟那么坚决的态度,想到洪武爷的势力,胡哥觉得,自己可能摊上大事了

    “我当然要告你这个事必须要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你必须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贾志伟说。他说的很平静,语气也很缓和,但在场的每个人,都能从他的里,听出一种对胡哥的强烈谴责和愤恨。

    胡哥的行径确实是行径,即使在刺猪和强仔之类人的认为里,也觉得胡哥这件事做得太没人味。人在江湖,可以打可以杀,也可以手段凶狠,也可以阴险毒辣,但起码的人性,还是应该有的吧

    胡哥擦擦眼眶处的血,问:“你是那小姑娘的什么人”

    贾志伟说:“亲人”说这话的时候,回头看看一直站在他身后的秦小雅。秦小雅对他微笑点头,她同意这种称呼。

    、第五十章你是我的亲人

    对胡哥这样的人,贾志伟做不到心里有数,但他也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

    胡哥紧盯着贾志伟说。这是他的一贯作风,紧盯着看还没有多少人能在他狼一样的眼神里能强硬起来的。胡哥有着狼一样的品性,他天生嗜血,性格残暴。有这样的内心,他的眼神就有着狼一样的锐利。

    贾志伟迎着这样的眼神,就想到了孟媛当初是怎样的一种情况了。那个羔羊一样的少女,是怀着怎样的恐惧经历人间地狱一般的折磨

    “你要向我的亲人道歉”

    刺猪又要暴起,但这次,他没能打到贾志伟的脸,因为,他被人死死摁住了。

    摁住他的,不是胡哥,而是强仔。强仔是谁,胡哥和刺猪当然知道。现在强仔出手嗯住了刺猪,刺猪也就不敢动了。但强仔还是顺手给了刺猪一个耳光。

    胡哥心里腾地出了一把火。

    洪武爷,他的面子是要给的,但强仔,他算什么呢不过是洪武爷的一条狗而已,他怎么敢打刺猪

    哗啦

    胡哥站起,对着强仔就是一拳。

    强仔都愣了,连我,你也敢打

    贾志伟和秦小雅对视一下,事情这样发展,出乎他俩的意料。

    不过,就这样发展,有何不可

    胡哥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出现。

    胡哥不出现,孟媛举在头顶上的巨石就无限量的增大了,它随时都能把孟媛压成齑粉。孟媛惶惑不安得挨着每一刻钟,她不知道命运要给她怎样的安排。这个等待的过程就是把孟媛放在炭火上烧烤煎炸的过程,孟媛甚至能闻到自己身上被煎熬出的油烟味。

    胡哥不出现,孟媛决不离开洗浴城,她断定胡哥肯定还会来孟媛是一只獭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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