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傷的女孩,而且對自己很信任,這也是她長久以來一直纏著周凱的原因。小說站
www.xsz.tw雖然周凱不確定林是否真的愛自己,或者只是想要借著自己的靈魂回到心靈的原點。但是有一件事是肯定的,如果周凱此刻消失了,林秋實的療傷期限恐怕要無限期延長下去了。甚至會提前結束自己的生命也有可能。
晚飯時,林秋實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看著支起來的竹窗上滴滴答答掉下的雨水。似乎自己在那次事情之後,心情總是會隨著天氣的變化而變化,有時甚至是一種病態。一個人獨處的時候經常痛苦的要死。幸好有周凱的存在,她抬起頭看了一眼對面的周凱。對這個男孩她心存感激,如果沒有周凱,倔強要強的自己現在會是一個什麼狀態還很難說。那麼現在談論愛情又顯得過于奢侈了。
周凱看見林秋實在看自己,打開話匣子。給她仔細的講述了自己的好友浩軍的悲慘經歷。周凱是想借助這樣的方式開導一下林秋實,讓她不要過于的為往事所累。如果真的選擇在沉默中忘記,那就不要再次開啟回憶,時間將會治愈一切。說完浩軍,周凱又開始說季雨晴,因為答應過雨晴不會跟別人提起和自己的這段感情。所以周凱在很多時候都是輕描淡寫的掠過。但是說著說著,周凱突然覺得自己面前坐的就是季雨晴。他的眼楮有點濕潤了。低下頭吃飯想要掩蓋自己的尷尬。這些並沒有逃過林秋實的視線,她也開始低頭吃飯。眼淚掉落在碗里。
“我們明天去香格里拉吧,我想要那個五彩節。”林秋實終于開口了。
“好啊,我晚上回去跟燕子定一輛車。看看能不能找到一起同行的,那樣費用就可以減少很多。”
麗江的雨,總是會收起自己的滂沱,這樣淅瀝瀝的下個不停。面包車早早的就等在樓下了,去香格里拉算是這些當地導游比較大的收入來源了。所以沒有人會錯過這種好機會。和周凱林秋實同行的還有一對新婚的軍旅夫妻。車子迎著雨水一路向前,通向香格里拉的高速路還在修著,山多的原因,修出這樣一條告訴路可謂是用錢鋪出來的。此行面包車依然選擇了走過去的老路,貼著山根一點點的向上挪動著。由于雨水的關系又是旅游的旺季,今天在這條不太寬敞的路上出現了堵車的現象。周凱一路上試著逗林秋實開心,他的努力也確實起到了一些作用,林秋實開始和同行的人攀談起來。車子在一處陡峭的地方停了下來,前面的車子堵的有點厲害,這一停就是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周凱性子急,等的實在有點不耐煩了,就下了車點上煙,一路向前走過去,看看到底前面什麼情況。
走出十幾分鐘的樣子,突然後面的車子瘋狂的按著喇叭,不時的有人哭著喊著。
“塌方了快跑啊”。周凱猛的回頭看到自己過來的方向上,山上不時的有松散的泥土和石頭滾落下來,形成了一條紅色的塌方帶。速度奇快的吞噬著下面的路和車。周凱一下子慌了,心想糟了,林秋實還在車上。周凱奮力的向回跑去。剛跑出一步,就被掉下的石頭砸中了腳踝。逃散的人群擠著他無法向前。驚恐的人群漸漸跑遠。周凱依舊堅定的向回蹣跚的走去。
“不,不,不要”周凱大聲的喊著,看見眼前的一幕他驚呆了。面包車被泥土掩埋的只剩下依稀可見的車頂,幾塊大山石將車撞擊的已經傾斜。好幾輛車都沒能幸免,後邊的人在打電話。此時的周凱已經徹底的不知道安全為何物。他發瘋的開始用手挖土,想要把林秋實救出來。
“你千萬不要有事,你不能再受到傷害了。小小魚,你不能死。”周凱用力的挖著,最先找到的是那個司機,他似乎已經沒有了呼吸,頭被石頭幾乎砸穿了。周凱沒有時間停下,鮮血從指甲的縫隙處開始滲出。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周凱找來一段粗樹枝,將變形的車門撬開一個縫,然後開始用手拽門。終于將門拽開了,但是卻摸不到林秋實,周凱將奄奄一息的同行的軍人夫妻一一拖出。這個時候已經有人上來幫忙。最後,大家終于在面包車後座的下面找到了滿臉是血的林秋實。她的氣息很微弱,一塊石頭正好壓在她頭上的位置。周凱沒敢用力的翻動她,將她放平之後,大聲的呼喊她的名字。但是結果是令人失望的,林秋實沒有一絲的反映。周凱將衣服脫下來,蓋在林秋實的身上。看著她臉上一道道血痕,周凱忍不住流下淚來。
又過了大概半個小時的樣子,終于有救援人員到來了,由于交通受阻,他們將受傷的人用擔架抬著到前面能行車的地方。周凱緊緊的跟在林秋實擔架的後面。
林秋實的頭部受到了很重的撞擊,暫時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所有的重傷者都連夜轉到了昆明的醫院。周凱用林秋實的手機給她的父母打了電話。林母差點沒有當場昏過去。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兩天前還活蹦亂跳的女兒,突然就不行了。根本就沒來得及問周凱是誰。林家的人就開始向昆明開進。
周凱不能靠近重癥病房里的林秋實,只能遠遠的在門口看著,此刻周凱的心情復雜到了極點。天啊,是否能讓這悲傷來的再猛烈一些,干脆將我也埋掉吧。在護士的強烈要求下,周凱處理了自己手上的傷口,醫生給他清淤的時候,周凱才感覺到疼痛,原來自己也受傷了。
作者有話要說︰
、熟悉的背影
在醫院里過了一個難熬的夜晚,在觀察室的病床上,周凱昏昏沉沉的睡著了。第二天一大早,寧靜的氣氛就被打破了。醫生急匆匆的進出林秋實的病房,病房里不僅僅躺著受傷的林秋實,還有幾個傷者,不一會傳出一個噩耗,同行的那對軍旅夫妻中的丈夫因為窒息時間過長被宣布腦死亡。
周凱的心咯 一下,就在十幾個小時前,他還鮮活的在周凱面前演繹著新婚的幸福。死亡的氣氛籠罩著周凱的全部天空,他的神經繃緊了,不停的想如果林秋實真的不行了,自己該怎麼辦。怎麼和她的家里人解釋。可能什麼都解釋不清了,自己還要背負一身罵名。你真的不能死啊,你還沒有親眼看著禍害你的家伙得到應有的下場呢,你的傷還沒有痊愈。周凱用纏著紗布的雙手捂住了臉。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
上午十點鐘左右,病房外來了一行人。華貴的衣服,黑色的墨鏡彰顯著這個隊伍的身份,一個貴婦樣子的中年女子走到周凱的身邊看了一眼,匆匆的過去了。院長指引著排頭的幾個人進入了林秋實的病房,一瞬間整個病房內外就被痛苦的哭聲淹沒了。不出乎周凱的意料這些人正是林秋實的家人。那個第一時間送來敵對眼神的家伙應該就是林秋實的媽媽。
過了很長時間,林秋實的母親在他人的攙扶下走出了病房。林母開始在角落里嘔吐不止。周凱站起身來,不知道該打招呼還是繼續保持沉默。正當他猶豫不決的時候,林母走過來。
“你就是那個給我打電話的男孩子吧。”林母的語氣還算和氣。紅腫的眼楮說明了她此刻的心情一定糟透了。
“對,阿姨,我叫周凱,是林秋實的同學。”還沒有等周凱把話說完,一個響亮的耳光就重重的打在周凱的臉上,周凱本能的躲了一下,但臉還是很快紅了起來。旁邊的男子拉著她,才免于下一個耳光,即便是沒有那個男人的阻攔,林母也不可能有第二次機會打在周凱的身上。
“瘋了吧,你這是干什麼。”周凱憤怒了,一切似乎並不是自己的過錯,他也是在幫助林秋實療傷的過客而已。周凱想要告訴這個女人,如果沒有自己林秋實恐怕在玉龍雪山上就消失了,如果沒有自己,麗江外的塌方廢墟已經將林秋實徹底的掩埋,如果沒有自己,那時在賓館地上哭泣的女孩可能早就周凱沒有辯解,一句都沒有說。小說站
www.xsz.tw他極力的去包容和理解此刻一個母親的心情。
“我的女兒現在躺在里面,如果她有什麼不測,我將讓你付出代價,慘痛的代價。”說完便轉身進入病房,沒有給周凱一丁點解釋的機會。周凱站在原地,心理十分的委屈,面對著面目猙獰的陳文成周凱都不曾怯懦過,此刻的周凱流下了眼淚,他雖然是個性格倔強的人,但是在二十幾歲的年級似乎這一切都過于沉重了。經歷決定了人生的高度,這話也許是對的,對于周凱來說每一個讓他受過傷害的人都會在他的心中烙下一道深深的印跡。
無論怎樣畢竟林秋實的家人來了,這里也不再只有自己一個人。半夜的時候,林秋實的傷情終于穩定了,但是她依然處在昏迷狀態,醫生的結論是腦部在撞擊中受到了損傷。周凱終于可以到賓館里休息一下了。饑餓、困倦如同久未謀面的好友強烈的擁抱周凱。周凱起身離開這個快要被他坐穿的椅子。
“你等一下。”周凱意識到這個聲音是在叫自己。林秋實的父親走到周凱的身邊。
“我替林秋實的媽媽和你道歉,她平時不是這樣的人,請你理解一個母親此刻的心情。”林秋實的父親個子不高,帶著眼楮,看上去十分斯文。周凱曾經听林秋實提起過和父親的關系很一般。沒想到第一個站出來說話的人竟然是他。
“算了,反正我也會盡到朋友的責任,林秋實受過傷害以後,我一直想幫她走出來,沒想到這次適得其反了。”
“什麼你知道秋實發生的事情。”林爸爸非常敏感。周凱才意識到自己可能多嘴了,林秋實曾經提醒過他不要對任何人提起這件事情。
“既然你知道我女兒的事情,證明對于她來說,你應該是一個比較親近的人,哦,你叫周凱是吧。我想起來了。”林秋實和爸爸的關系一般,但是和他的秘書私人關系卻好的很。其實這也是林父默許的。林秋實一些生活上的小事都是林父的秘書在協助處理。包括這次來麗江訂飛機票。林秋實的爸爸甚至還托人調查了一下周凱。周凱是誰他已經了然于胸。
“你們是在談戀愛嗎”林父很認真的問周凱。
“對不起,你多慮了,我們真的只是朋友。”周凱說完便不屑于陷入另一個爭論中,想要離開。
“沒關系,我不會干涉秋實的感情問題,只是要確定她不會再受到傷害。”
“我是在幫她療傷,我很快就會消失的,放心好了。傷害絕對不可能。”
“小伙子,我們明天就要帶著秋實回北京了,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回去。”
“謝謝你的好意,不必了,林秋實以後我回去看她,相信她有天佑應該很快沒事的。經歷了這次磨難,她也許會看開點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如果你們要追究我的責任,問清楚警察和醫生,最好等林秋實醒來後問問他本人。我隨時奉陪。”
周凱出了醫院突然發現自己在一個如此陌生的地方,根本不知道去哪里。突然想起來當時送林秋實回來的時候,一個政府的工作人員給了他一個地址,是給傷員和家屬住的賓館。周凱去了那里,在賓館附近的小飯店,周凱要了些酒和菜,自己開始梳理這兩天的事情。廢了好大的周折才把自己從帶有夢幻色彩的世界里接回現實。周凱的負面情緒現在已經累積到了一個極限。他每一次將杯子放在桌子上都能讓人感覺到這種情緒的宣泄。也許酒的力量可以給自己一個完美的夜晚,而不是繼續徘徊在驚恐中。
第二天周凱依然早早的來到了醫院。盡管時間還很早,樓下已經有了忙碌的人。兩台普拉多警用車和一台救護車已經整裝待發,看來林秋實還是不能夠坐飛機的。走近林秋實的病房,原本是多人共用的,現在只剩下林秋實一個。門口林秋實被人攔住了,周凱沒有理會對方,周凱攔住剛出來的護士學問是否可以探視。獲得護士的允許後,周凱走進了房間。林秋實的母親依然用帶有敵意的目光看著周凱。周凱走進林秋實的床前。將帶有血跡的手機和包放在林秋實的旁邊,靜靜的看了幾分鐘,算是告別吧。
關上病房的門,周凱在走廊的一角點上一根煙。剛吸上一口,一個護士便走過來警告他這里是不可以抽煙的。周凱表示歉意後,走出醫院的住院大樓。在那幾輛準備運林秋實回京的車前,周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姜暢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甦醒
姜暢在國外等待的這段時間,生活真是糟糕透了。總是想起自己對林秋實做過的事情,自責感不斷的折磨著自己。多少個夢里都被林秋實的哭聲驚醒。姜暢雖然是個富二代。但絕不是那種為富不仁,坑爹坑媽的角色。大部分時候,姜暢還是個讓周圍的人引以為傲的社會好青年。後悔也不能改變發生過的事實。失落的姜暢甚至迷戀上了賭博,得知林秋實出事之後,姜暢不再猶豫和恐懼,而是選擇回國救贖自己。就算是個無底的深淵自己也要義無反顧的跳下去。
車隊開著雙閃,在必要的時候還拉響警笛。用最快的速度,將仍在昏迷中的林秋實運回北京,姜暢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林秋實。他得知林秋實受傷的事情後,不顧父母的阻攔,回到國內,並第一時間來到林秋實的身邊。他決定贖罪,就算是要帶上手銬也在所不惜。林父林母面前的一跪,他們的沉默是一種無奈亦或是一種諒解。現在的姜暢更加的成熟,他不奢望自己還有機會能和林秋實像以前一樣說笑,甚至是見一面。只希望能親眼看到她沒事,從昏迷中醒來。失去她就像失去自己的生命一般痛苦。
經過了幾十個小時的疾馳,車隊順利的抵達了北京,林秋實的傷情並沒有惡化,這也和隨行醫生的徹夜監護和精心治療有關。在北京的醫院里,林秋實的家人似乎看到了更加明亮的希望,這里擁有全中國最權威的醫生和康復團隊。現在可以做的就是守候。為了避免隨時可能甦醒的林秋實看到姜暢情緒過于激動,姜暢被林家的人禁止進入病房,只有姜暢的母親在此守候。
周凱也很快的結束了這段充滿了恐懼和血淚的旅行,回到北京的周凱第一時間來到醫院看望林秋實,但是被護士以不適合探望為由拒絕了,這更像是林母的意思。周凱沒有辦法選擇了在假期的最後時間回哈爾濱看望母親。每次想到在那條公路上徒手將滿臉血跡的林秋實從車里挖出的情景,周凱的心就充滿了恐懼。這是對生命的敬畏,和對死亡的恐懼。當人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觸摸死亡的時候,不要再說什麼勇敢或者無畏,都是屁話,誰不想好好的活著,誰不想擁有穩穩的幸福。死亡可以將這一切瞬間摧毀。
晨露爬滿了窗沿,林母將窗簾打開一個縫隙,太陽毫不吝惜的將陽光播撒進來,陽光照在床上,林秋實的臉上也灑滿了這溫暖的旋律。氧氣管還接著,林秋實頭上的外傷已經漸漸的好轉了,換藥的地方漸漸少了些。林母依然拿著毛巾一點點的給林秋實擦拭著身體,看著女兒美麗的臉上的傷痕,她潸然淚下,眼淚的溫度給了這個女孩甦醒的力量。掐著脈搏器的手指突然動了一下,林媽媽注意到了這個細節。她按捺不住自己的興奮,大聲的呼叫醫生。
“醫生,醫生,快,快看看她是不是要醒了啊。”林母急切的想要知道進展。
孫巍是林家的私人醫生,在他的細心調理下林秋實的身體才能保持康復的進度。孫醫生又給她做了一次全身的檢查,檢查結果是很樂觀的。
“太太,放心吧,她應該很快就會醒過來了,就這一兩天的事情。秋實隨時都會甦醒。”
傍晚十分,在一陣猛烈的咳嗽之後,林秋實終于睜開了那雙美麗的眼楮,她被困在黑暗里太久了。看見家人後的林秋實並沒有顯得過于興奮,第一時間她喊出了周凱的名字。她在這混沌的噩夢中看見一個男孩用雙手將自己的生命從死神的肩上救下。還不停的呼喚著自己的名字,她很清晰的看見那個人是周凱。
“媽媽,周凱在哪里,他有沒有受傷。”林秋實氣息微弱的問出了第一句話。
“他很好,他來看過你。”林母一邊落淚,一邊敷衍著林秋實的問題。她發自內心的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再見那個倒霉的男生,在林母看來,林秋實現在的狀況和周凱也有一定的關系。
“姜暢也回來看你了。”
“你要是再提他,我就死給你看。”林秋實覺得家人根本沒有一個能體會自己的感受。都認為姜暢不會做那樣過分的事情。即便是做了,也是將結婚時候做的事情提前了而已。沒有什麼大驚小怪,這種曖昧的態度讓林秋實更加的憤怒。
林秋實慢慢的合上雙眼,一行淚水從眼角滑落。門口的姜暢透過觀察窗看到了林秋實甦醒的一幕,但是出于對林秋實身體狀況的保護,他依舊沒有出現,而是在背後默默的注視著。
回到哈爾濱的周凱僅僅找浩軍喝了一頓酒,剩下的時間都窩在家中。對于旅行周凱只是輕描淡寫的給母親講述了一下麗江的美麗,對于這次災難周凱閉口不談。但是周媽媽還是在周凱的口中得知同行的人是林秋實。一個她十分不願意听到的名字。
“周凱,媽媽是過來人,有些原則上的事情是不能回避的。她遇到過那樣的事情,雖然可憐、悲哀。但是這一切都不應該由你來買單。這樣的女人,如果這件事情在她那無所謂,那就一定還會有下一次。如果這件事情她無法忘記,那將折磨她一生,你要和她在一起也會同樣折磨你一生。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沒有中間狀態。所以我和你死去的爸爸,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的。”周媽媽一般以周凱來稱呼兒子的時候一定是談論比較嚴肅的話題。
“媽,你放一百個心,我對她就是朋友的感情。你的醒提的夠具體。別總拿我爸壓我。”周凱想靜一靜,所以手機一直都沒有開機。林秋實不停的給他打電話,結果是一次次的失望。時間一天一天的治愈著林秋實的傷痛,明天林秋實就可以被大赦出院了。坐在病床上的林秋實翻看著相機里在麗江留下的回憶,如果沒出事,這次旅行無疑是完美的。無論怎麼翻找相機里都只有自己一個人,一張和周凱合影的都沒有。
“林姐,”這個聲音就像是一顆炸彈將整間病房引爆了。林秋實顯然受到了驚嚇,臉色慘白的抬起頭。“你這個畜生還敢回來見我。姜暢,我看錯了你。誰讓你來的,滾出去,滾”林秋實將床頭的多有物品一一的仍在姜暢的身上,地上。頓時整個病房里翻江倒海。接著就是死一般的寂靜。
姜暢的眼淚刷的一下就掉了下來,他一下子跪倒在林秋實的面前。男人的尊嚴似乎頃刻間灰飛煙滅。歇斯底里的呼喚,呼喚一句責罵。這時姜暢的媽媽林秋實的干媽也走進了病房。
“秋實,如果姜暢的懺悔不足以換得你的原諒,那麼再加上我的吧。”說完,平日里這樣一個華貴的女人也跪倒在林秋實的面前,此刻她僅僅是個為兒子贖罪的母親。
林秋實徹底的崩潰了,這招太狠了,自己的養母,一個她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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