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只是想问你,这红楼里面,唱这首越人歌,可有人唱的比你要好,要更低沉沙哑一些。栗子小说 m.lizi.tw 。。”虽然已经被重重地吓过了,但是那个人显然还不想走,反而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压低了声音问道。
秦伯牙笑了笑,果然,不是这么简单的,再老再丑,难道这个吊儿郎当的富二代,真的是来找他伯牙公子的
“没有了,公子也见过了,奴家长得如此恶形恶状,若是楼里有哪个小哥儿能唱的比我好,宝公子才不会再留我,所以奴家,应该是这楼里,唱的最好的了。。。”
“若我说的不是小倌儿,而是楼里的老倌儿呢”富二代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一副鬼鬼祟祟神神叨叨的样子。
秦伯牙的心,却不由地一沉,果然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那不知公子到底要找怎么样的人呢奴家虽然貌丑,但是在红楼却是呆了极长的时间了,公子要找什么人,只管问奴家,奴家一定知无不答。。。”
“我要找的人,是会唱越人歌,而且要唱的极好,年纪大概而是三四岁的一个男人。。。”富二代低声地说着,“若是你能够帮我找到了,我一定重谢你。”
果然,是在找他,可是,是为了什么,又为了谁呢
“公子您要找的,不是那时候赫赫有名的伯牙公子吗他不是跟二皇子殿下,不对,现在是陛下回帝都去了吗您这是。。。”
“算你聪明,可是,你只知道他去了帝都,却不知道,现在陛下正在重金悬赏找人呢。。。”富二代得意地笑着,“可是那些画师画的,怎么可能像呢,我那天在迎春大会见过那个伯牙公子的,啧啧,要是找到了,这一辈子,可都是想尽荣华富贵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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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二代公子啧啧有声地赞叹着,秦伯牙却陷入了深思,连子期在悬赏找他,是要抓他回去给容敬欢一个交代还是,知道了连子息是被他带出去的消息无论是其中哪一条,对他现在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
“对了,你见过伯牙公子吗你不会是见过他吧”珠帘外面,那人却忽然慌张地问了起来,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怕自己抢了他的悬赏吗
“奴家只是听闻过伯牙公子的名号,但是,从未见过,”秦伯牙低声地回答,“公子也看到了,奴家这样的相貌,无论是桑妈妈还是宝公子,都不敢放我出去的呀,这不是怕砸了红楼的招牌”
“这就好;
。。。”富二代长舒了一口气,然后继续不死心地问道,“那你有见过满足这两个条件的男人吗能歌善舞的,长得其实也是一般而已的”
“公子,我们红楼除了我和楼里的嬷嬷,都是年纪不过双十的少年郎啊,哪里来的伯牙公子那么大年纪的公子说笑了。。。”
“哎,我这不是正好来红楼找乐子,想着瞎猫碰上死耗子,昨天听那首越人歌,还真以为是撞到了,哪里知道是你这只。。。耗子。。。哎哎哎。。。”
富二代说着还忍不住长吁短叹着,秦伯牙却是由衷地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不过是误打误撞,要是真的来个精明的,今日这样的狭路相逢,怎能够这么容易,就应对过去
“奴家会帮公子留意的,公子如果再点奴家的话。。。”
“算了,看了你就是晦气,真是的,浪费了我这么多银子,美人没有摸到,赏金没有赚到,真是晦气,晦气极了哎”
“那奴家送公子出门。。。”秦伯牙作势要站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别别别,您老就饶了我吧。。。哎,真他妈晦气”
骂声渐渐远了,那个富二代想是也离开了红楼,秦伯牙这才真的站了起来,抖了抖衣服上的一片脂粉和碎羽毛,他好像这才明白那时候桑妈妈的用意,众生明明大俗,看了雅的却心里觉着高贵,愿意亲近,仿佛这样,自己就是雅了,看了俗的,却心生鄙薄,觉着亲近了,就是一身的脂粉和羽毛。。。
其实大俗大雅,真正不惧怕这一脸的脂粉和一手的羽毛的,想必才是真的会看人的,苏桑桑这个人,想必也是他以前看走眼了,不知道她从良嫁人以后,是否还会拿着这么一把羽毛扇,装疯卖傻,欺骗众生
“爹爹,还是先把脸上的东西,擦一擦吧。。。”清凉的男声传来,秦伯牙抬头,只见连子息捧着一个水盆进来,脸上的神色,甚是凝重。
“怎么了,连你都觉得爹爹丑了”秦伯牙讪笑道,连这么已经失去了记忆的连子息尚且看不惯这浓墨重彩的伪装,那个带走苏桑桑的男人,该有多少的慧眼识珠多少的超然世外
“没有。。”没想到,连子息却干脆的否认了,“爹爹还是爹爹,弄成了什么样子,都还是无期的爹爹,无期没有觉得爹爹这样子就丑了”
秦伯牙惊讶地抬起眼,不由地审视着连子息,眼里,却有了一分隐隐的光芒,“那么,叫我洗脸。。。你是。。。”
“我只是怕爹爹,脸上不舒服,那么多粉扑在脸上,爹爹,不觉得不舒服吗”
连子息天真无邪地说着,秦伯牙却觉得心底某个地方,被轻轻地叩击了一下,这个身体,长得并不美,但是,容敬欢千方百计地想要和他在一起,是为了这个身体原本的记忆,连子期曾经对他动情,是因为这个yin、荡的身体的吸引力,钟小宝敬他,是因为乌鸦教会了他许多的东西。。。而连子息,是第一个,真的,因为他本身,而在乎他的人。。。
即使,只是一个傻了的孩子,他还是觉得,心里,一下子被涨得满满的。。。
“谢谢你;
。。。无期,你是我的无期。。。我也只是你的爹爹。。。”
脸上的妆容没有卸去,秦伯牙却不顾这么一脸的浓墨重彩,紧紧地抱住了连子息,这个孩子,从这一刻起,才是真正的不一样的,是于秦伯牙,不一样的存在。
“爹爹,你知道就好,你记得就好,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的。。。”
房间里的空气湿漉漉的,连子息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在他的怀里睡了过去,秦伯牙抱着他,忽然笑了,有这么一个孩子,真好。。。
第二天红楼的生意还是照旧,他依然卖唱,台上坐着一个要捧红的小倌,动着嘴皮子什么声音都不用发出来,他在后面对着乐师的吹拉弹唱跟唱着,其实这些小倌也许唱的远远要比他好听,声音也要来得清亮,但是他不敢,再冒一次云雀的险。。。
他原本是打算跳舞的,但是跳舞容易辨认身形,怕被识破,就只好躲在角落里,偷偷摸摸地卖唱,不过按下面场场爆满的情形来看,这个叫鸳鸯的小倌儿,很快就要红了,他也不需要再唱几天了。
“谢谢诸位官人的捧场了,不知哪位官人,愿意买鸳鸯yiyè。。。”一曲完毕,台上的鸳鸯福了福身,开口说道,鸳鸯的嗓音和他最为相近,所以他才最终选了鸳鸯。
鸳鸯一说完,台下就开始躁动了,喊价的人就纷纷开始喊了起来,由低到高,由杂到精,俨然就是一场现代的拍卖会,只是拍卖的东西是个活生生地人而不是死气沉沉的物件而已。
“我出一百两,买鸳鸯yiyè”最后开价的是个贼眉鼠眼的男人,一身的绫罗绸缎,却显不出一点的贵气。。。据坊间传言,这个爷,是个宵小,不仅是个宵小,还是个喜欢折腾人的宵小,所以一般的小倌儿,都不喜欢接他的生意,鸳鸯的脸,已经沉下来了。
不过对于买一个未成名的小倌的yiyè,一百两已经接近天价,这里,已然没有别的客人,愿意出更高的价钱了,鸳鸯,看情形,是只能跟他走了,秦伯牙叹了一口气,却只是站着不动,这些人,都是有自己的命的,他改变不了什么的。
“等等,我家公子,愿出两百两黄金,买鸳鸯yiyè”忽然,大门口传来了一声高叫,鸳鸯的眼直起来了,台下的客人的眼也直起来了,连秦伯牙的眼,也直起来了。。。
两百两,就算是一个花魁,也不需要这么高的价钱,何况是两百两的黄金,那个刚刚喊一百两的男人,显然是不敢做声了。但是,秦伯牙直起了眼,却不仅仅是为了这两百两所谓的黄金,而是为了这个声音,太熟悉了。。。这个声音。。。
话音落下许久,一个人影终于走进了门内,雪白的发丝,雪白的胡须,却有着矍铄的精神,鹤发童颜。。。这个人,不是容敬欢的管家,管生,又是何人
“不过,我想买的,不仅仅是这个漂亮的娃娃,还有他后面和声的那个男人,不知道,两百两黄金,是否够了”
硬朗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威势,而这种威势里,还有隐隐的怒气,这怒气就是冲着他来的,秦伯牙非常的清楚。
啦啦啦,三更完毕,再说一次,新年快乐,大家都少熬夜哦,注意身体,工作学习之余记得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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