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有缘。栗子小说 m.lizi.tw
柳青更异想天开道:“小燕子和紫薇是结拜姐妹,永琪和尔康又情同兄弟,说不定你们俩的孩子将来也有特殊的缘分呢。”
众人围着孩子说话打趣,回忆过去,聊聊将来,直至日落时分方各自散去。
小燕子抱着凝欢朝王府走去,凝欢闹了一日早已累得呼呼大睡,永琪看着凝欢脖子上一晃一晃的金锁片,甚是好奇:“小燕子,你说欢儿怎么突然会对东儿的锁片感兴趣呢”
小燕子在大杂院时照顾惯了小孩,倒也见怪不怪:“我觉得欢儿是对什么都感兴趣,在家的时候就总是抢你手里的毛笔。上次你朝服上的袖扣掉了,我要缝补的时候,她还抢着要呢。我觉得这是遗传,永琪,你小时候一定也是这样的。”
“说实话,一两岁左右的事我几乎不记得。”永琪的思绪飞回至二十多年前,“那时候,所有的阿哥都养在阿哥所,我是不是也喜欢抢东西玩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逢年过节可以和额娘在一起的时候,我就会很开心。额娘比我更开心,一直抱着我不肯撒手,锦姨在旁边不断地提醒,额娘才依依不舍地看着奶娘送我回阿哥所。”
“其实,我也记不得小时候发生的事。我的记忆,就是从白云观开始的。后来箫剑告诉我以前的事,我猜想可能是发生的事情太可怕,以至于我把两岁之前的事统统忘记了。”小燕子回忆起从前,突然变得安静起来,沉默片刻又恢复往日的笑容,“我们怎么扯到自己身上来了咱们的童年,可都不怎么美好,不过都过去了。其实要知道欢儿是不是受你的遗传,倒是很容易。”小燕子神秘地笑道,“永琪,哪天你去问问皇阿玛,他老人家一定知道你小时候是怎么样的。”
永琪哑然失笑:“皇阿玛的儿子可不止我一个,况且他日理万机政事繁忙,哪里会记得这些小事”永琪无法勾勒出他向乾隆询问这些事的场景,“而且我要是问皇阿玛这些事,皇阿玛不觉得我有病才怪,没准当场就召胡太医来给我把脉。”他指指自己的脑袋,“而且是看这里的毛病。”
小燕子设想了一下这样的情景,也觉得好笑不已,忙摆手道:“当我没说啦”
两人并肩走着,永琪衣服的下摆突然被人扯住,他回头一看,却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仰头盯了他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请问是艾公子吗”见永琪点头,他才双手奉上信帖,“骆公子托我把这个给你。”
“骆公子”小燕子眼睛一亮,“是哪个骆公子他全名叫什么”
那少年一问三不知,摇头道:“骆公子说了,艾公子看了信就会明白。”
“这么奇怪”小燕子小声嘀咕着,“可刚才柳青不还说最近没见到骆大哥”见永琪默不作声,已经将信帖打开,小燕子便也凑上前去看,只见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明日未时,城外碧云寺,有要事相商。署名骆嘉尘。
永琪和小燕子互看一眼,均不明白骆嘉尘何以如此神秘,却也担心他是否惹了麻烦需要朋友相助。
与此同时,骆嘉尘也正对着手中的便条不明所以明日未时,城外碧云寺,有要事相商。他思忖片刻,将纸条在烛火上化去。
碧云寺修建在城外,彼时正在修葺,周围树木葱茏,幽静宜人。午后的阳光从白棉窗纸里透进来,照在案上的一尊观音像上,望之慈祥敦厚。
永琪刚踏入碧云寺不久,骆嘉尘也跟着到来。两人寒暄几句过后,永琪便直奔主题:“说起来上回骆兄帮忙寻找小燕子,我还未曾当面致谢,不知这次约我前来有何要事若有帮得上忙的地方,我和小燕子一定竭尽全力。”
“不过是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小说站
www.xsz.tw不过”骆嘉尘脸上淡淡的笑容渐渐隐去,转为惊异,“约你前来是从何说起不是你有事找我商量才让人传话给我么”
“我传话给你”永琪顿觉不对,拿出昨日的便条给骆嘉尘,“我收到这张字条,今天才会来这儿。怎么不是你写的”
骆嘉尘将信将疑:“我没写过,我收到同样的字条,内容一模一样,只是署名不同。”他握紧手中的长剑,当机立断,“恐怕有诈,此地不宜久留。”
永琪的心中隐隐有不祥的预感,却想不明白究竟是有人恶作剧亦或是冲他而来。他和骆嘉尘走至门口,却见一位身着宝蓝色长衫的年轻公子信步走来,永琪一看已觉不好,忙推推骆嘉尘:“骆兄,你先走一步”
骆嘉尘的目光挑向年轻公子身后的一队人马:“恐怕走不掉”
永琪一步上前:“八弟,你来这里干什么”
“当然是奉旨拿人”永璇一脸讥诮,“他说得对,今天谁也走不掉,当然也包括你,五阿哥”
“五阿哥”骆嘉尘一脸的诧异不能相信,退后一步,“你是皇室中人”
不等永琪解释,永璇已经抢白,他打量着骆嘉尘,“你也没有好到哪儿去,你敢不敢告诉他,你就是前红花会的总舵主陈家洛”
“红花会”永琪也是一脸震惊,“就是打着反清复明旗号的第一组织”
“要不是我,你们恐怕到死也不知道自己交的是什么朋友。”永璇脸部的线条越发冰冷,“皇室子弟和反清复明的头目相交,按照大清律例会有什么后果呢今日我是奉了皇阿玛的口谕抓你们回去复命,五阿哥可别怪我这个做弟弟的。”
骆嘉尘嗤之以鼻:“这出兄弟情深的戏码,你演得真不怎么样。”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陈舵主以为今天还能够全身而退吗”
永琪已经无力也没有时间去消化骆嘉尘的真实身份,然而他也已经清楚明白,是有人设好圈套让他钻,而这次摆明是要他再无翻身之日。
可他不能坐以待毙,他还有小燕子,还有凝欢,她们都在王府等他回来。
永璇大手一挥:“将他们拿下”
永琪横剑在手,与永璇对峙:“谁敢动手”
永璇既惊且怒:“你敢抗旨你知不知道这是死罪你不怕连累小燕子”
“死罪这不是你所希望的吗”永琪冷笑一声,“不要拿小燕子来威胁我如果今天的事牵连到小燕子,我保证你会后悔一辈子”他回头冲骆嘉尘使个眼色,随即转过头来正对着永璇,“你做这么多事,无非为了对付我,何必牵连不相干的人。”
说话间,骆嘉尘已经发难,破门而出。永璇忙下令抓捕,永琪在旁冷眼瞧着,并不担心骆嘉尘的安全那些官兵的武功,根本不堪一击。
没有外人在场,永璇更无须掩饰自己的想法:“前红花会总舵主岂会是不相干的人抓到他就是大功一件,只可惜,你没这样的机会。”
“要立功,也得留着命才行。”眼看着骆嘉尘的身影消失在树林深处,永琪冷声道,“八弟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不管手下的死活,当然这也意味着你们抓不到他;要么亲自出马,不过我绝对会袖手旁观。”
永璇犹豫不决的时候,永琪已经走出碧云寺的大门,往皇宫方向去。永璇突然拦住他:“你去哪儿”
“你不是奉了皇阿玛的口谕抓我们回去复命吗现在「人犯」已经跑了一个,如果我这个也跑了,你拿什么跟皇阿玛交代呢跟皇阿玛说没抓到人”他凑近永璇,目光中有嘲讽的笑意,“那你是怎么得到这个消息的又是怎么知道骆嘉尘的真正身份的这些问题你又怎么跟皇阿玛交代呢”
“这些事无须你操心。栗子小说 m.lizi.tw五阿哥有时间还是操心一下自己吧。”永璇看着孤身一人的永琪,仍然不放心,“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皇阿玛既然派我前来,必然是掌握充分证据的,你应该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全身而退,更何况”
“更何况还有小燕子和凝欢在王府,这些也无须八弟来提醒”永琪的声音抬高了八度,“我还是那句话,小燕子如果受了连累,不管是你也好,是皇阿玛降罪也好,我都会算在你的头上,你最好记得我今天说过的话。”
兄弟之间剑拔弩张,彼此的眼中再无情感的羁绊,皇族之间尴尬变异的亲情关系昭然若揭。
永琪策马向前,暮色四合的天空布满幻紫流金的晚霞,如同一条长长的彩缎。荣王府浸沐在一片幻彩迷蒙中,美目不可方物。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十六章
斜阳如金,照在乾清宫重重叠叠的琉璃瓦上,流光如火,刺眼夺目,更使整个紫禁城添了几分摄人的压迫感,沉甸甸地不堪重负。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龙涎香在鎏金炉中燃起的轻烟袅袅升起,永琪平静的面容在烟雾缭绕中若隐若现,“其实儿臣也是今天才知道骆嘉尘的真实身份。”
“其实,你应该明白这不是重点。你们何时认识如何认识为何见面都不重要。”乾隆的语气有棱角分明的弧度,“重要的是,朕曾经说过,不准你再私下见他,可你还是去了。”
庭外一株株杏花开得繁密艳丽,团团簇拥,烈烈如焚。永琪凝神望着自己的父亲:“儿臣没什么可辩解的,只想问皇阿玛,是否相信儿臣”
有那么片刻的沉默,几乎能听见更漏的嘀嗒声,激起破碎的残响。乾隆的声音终于渺渺响起:“其实整件事并不在于朕相信与否,朕当然不会相信你会与乱党勾结。”
永琪的心稍稍落定:“那么,皇阿玛的意思”
“但是,你违抗朕的旨意却是事实。”乾隆的脸上浮起稀薄的笑意,“所以,朕要你将功补过。”
永琪的背上掠过一层寒意:“皇阿玛的意思,是要杀了他”
“他曾经是红花会的总舵主,朕要杀他不需要其他理由。当初朕一念之仁,放虎归山,没要他的性命。他也答应过朕,有生之年不会再踏足京城一步。这次他自毁诺言,还改名换姓,蓄意接近你和小燕子,很明显是有所图谋。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想东山再起,朕不能不买个万一。”乾隆的眸子里有秋水寒星般的冷冽之光,“朕是一定要除掉他的,但是朕想让你亲自去做个了断。”
永琪跪得膝盖酸痛,此时却也感觉不到了,一颗心仿佛被摁入沸水反复地揉搓,他反对不行,同意更不行。他勉强想出一个拒绝的理由:“皇阿玛,红花会总舵主不是常人能做到的,他必然武功高强,经验丰富,儿臣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乾隆的语气轻描淡写:“要让一个人死,不一定要光明正大地决斗。有时候可以失足跌死,有时候也可以吃错东西暴毙,只看你是否愿意。”他的口气软下来,“朕知道你不习惯做这些事,但是坐到这个位子,很多事情都由不得自己。”他从台阶上走下来,将一个纸包递到永琪手中,“它会帮你的。”
永琪的心中一片混乱,手中的白色纸包不断地放大成一张精心织就的网,死死地兜住了他。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当年,就是这样一包平平无奇的粉末,轻易地要了他额娘的性命。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个,只是这样想着,一个人名清晰地从脑海中蹦了出来。心中的酸涩立刻化成嘴角坚硬的弧度:“十日之内,儿臣定会给皇阿玛一个交待。”
永琪离开乾清宫的时候,天色早已全暗。黑夜笼罩着整个紫禁城,如一张巨大的乌翼自天际垂落,两边的朱红宫墙如两条巨龙夹道蔓延,只见院落深深,不见高处天色。永琪一个人走在这条走过无数次的宫中甬道上,总觉得这一路永远也走不完。
他望着掩在夜色中的乾清宫,深深叹了口气,却在回头的同时停住了脚步,眼前的一切骤然变得模糊起来。
甬道的尽头处,小燕子正在那里等他。
夜幕下的荣王府格外静谧,寒星带着冰璨似的光芒,仿佛伸手可摘。
“什么红花会是不是搞错了”小燕子先是大吃一惊,随后又平静下来,“但是,这不都过去了吗永琪,你不是说,红花会在五六年前就已经解散了吗那就算骆大哥以前是乱党,那也是以前的事了。皇阿玛为什么那么生气”
“有件事我一直没有说出来,在你失踪的那段时间里,有一次我托他帮忙找寻你的下落,但是我们的见面却被皇阿玛知道了。皇阿玛曾经警告我不准再见他,我虽然很困惑,但那时我急着想找到你,也没往心里去,更没功夫深究其中的原因。”
小燕子有些明白:“那也就是说,皇阿玛是生气你抗旨。”
“其实我没有忘记皇阿玛说的话,但我当日见到那张字条,真的以为他有什么难处需要我们帮忙。大家相识一场,怎么说都是朋友,况且又对我们有恩”永琪没再说下去,但小燕子已经明了,她柔声安慰道,“永琪,他们就是知道你对朋友有情有义,诡计才能得逞。”她挽着永琪的胳膊,“皇阿玛是不是真的好生气他有没有骂你有没有因为抗旨要把你抓起来”
永琪摇摇头,伸手抚摸着小燕子的脑袋:“那倒没有,不然我也走不出这个皇宫。只不过皇阿玛交给我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来将功赎罪。至于说抗旨”永琪只能无奈苦笑,“小燕子,其实我们隐瞒已经知道周芯岚和陈曜宗关系的事实,已经是欺君之罪了。”
小燕子身子一颤,却不是因为欺君抗旨而害怕:“皇阿玛要你做什么难道要杀了骆大哥”见永琪沉默不语,小燕子更加担心,“永琪,你不是说当年皇阿玛放过骆大哥了吗那为什么这次非要他死不可呢”
“小燕子,你说得对。虽然我们都说皇阿玛是慈父仁君,但在这种事上,皇阿玛不可能会心软的。”永琪的目光深湛,蕴藏着小燕子从未见过的迷离,“我想不到有什么理由,皇阿玛当年会选择放过他。”他顿一顿,补充道,“当然,现在轮到我来做选择。”
小燕子明净的目光如同一面镜子映出人性的光明阴暗:“永琪,你不会的。”
“其实不管我怎么选择,他们一定还有后招。”永琪看着案前飘忽不定的烛光,“如果我真的动手,难道永璇会由着我立功补过吗那他下的这么多功夫岂不是白费”
小燕子喃喃道:“怪不得难怪她这么嚣张”
永琪耳尖,立刻问道:“小燕子,你说什么她是谁”
小燕子眼神躲闪:“没没什么”
“不对小燕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永琪追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嚣张到底是谁嚣张”
小燕子哭丧着脸:“没有我没说什么”
“永璇是跟我一起回来的,一定不会是他。”永琪眼中精光一闪,“是不是周芯岚是不是她对你说过什么”
小燕子咬唇不语,永琪猛地站起身来:“流云跟我说,这阵子周芯岚和永璇走得很近,我的确派人盯着他们,防着他们再次联手对你不利,但也没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我还以为他们两个”
小燕子叹了口气:“她怎么会跟八阿哥走在一起你明知道,她心心念念都是想嫁”小燕子不想再说下去,只是依偎在永琪身边,“你今天去找骆大哥之后,我在家做什么都心神不宁,右眼皮跳个不停。我看天都快黑了,你还不回来,就决定去找你,想不到在路上碰到她。她说你被八阿哥押进了皇宫,还说所有的事都才刚刚开始。她还说”小燕子微有哽咽,“她还说,她有本事可以让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永琪全身一震,紧紧地拥抱着小燕子:“她拿什么来要挟你小燕子,你不能答应她”
小燕子微微摇头,抓着永琪胸前的衣襟:“她什么都没说,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永琪凝视着小燕子闪着泪光的双眼,“她说什么都不用去管,小燕子,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值得你去牺牲我们的感情。”他微微摇头,“她以为和八阿哥联手设计我就可以威胁你,进而得到她想要的,实在是太天真了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她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永琪深情的目光让小燕子安定下来:“永琪,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好办法”
永琪沉默不语,只缓缓地将乾隆交给他的东西捏在手心里,低沉的声音里有淡淡的哀伤:“也许当年,额娘的茶水里就是被人放了这样一包东西,然后额娘就再也醒不来了。”他松开手,将白色纸包丢在案上,“如果这次我完不成皇阿玛交代的任务,大概我把它吞下去也就完了,至少不会连累你和欢儿。”
“呸呸呸百无禁忌”小燕子一把抢过,仿佛永琪真的会做傻事一般,连啐几口,“你还有我和欢儿,你要敢做这种乱七八糟的事,下到阴曹地府我都不原谅你不对说说都不行你要再乱说话,我先把它吞了”
永琪吓了一大跳,没想到自己信口一说惹来小燕子那么大反应,想想今天小燕子和周芯岚狭路相逢,心里必定是不好受的,自己又那么晚才从宫里出来,必定是担足了心。他也后悔自己不该随口乱说,忙好言安慰道:“好了好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乱说话了。你也是,也不准说那么吓人的话。咱们都会好好地,之前那么多难关我们都闯过来了,这次也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们谁都不会死。”他顿一顿,眉眼间添了几分锐利,“不过有一个人,是时候该死了。”话音刚落,永琪突然右手一抬,只见一支飞镖夹在他的指间:“能够躲过大师兄而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王府,这个人不简单”
小燕子脸色一变,紧张地看着永琪:“这次又会是谁”小燕子展开纸条,和永琪对视一眼:“是骆大哥”她的心放下一半,却见永琪提起他的长剑,不禁又把心提了起来:“你要去赴约你不怕皇阿玛知道或者,说不定又是假的”
“皇阿玛要我取骆嘉尘的性命,我不见他又怎么办到若是有人告密,我大可用这个理由搪塞。至于说又是圈套”永琪微微苦笑,“事到如今,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说话间,永琪已经换了一身夜行人的装扮,足以与夜色融为一体,“我一定要去见他,大家把话说明白之后,才能携手抗敌。”
小燕子还有别的担心:“你们不会一言不合打起来吧”她骨碌碌地转着眼珠,“不如我一起去还能当当和事佬”
永琪当然不会看不出小燕子的用意,他按住小燕子的肩膀:“小燕子,你乖乖地呆在家里,别担心。两个时辰之内,我一定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十七章
夜色下的小巷冷清僻静,两旁的院落长满青苔,在月光下投射出狭长的阴影。归林酒馆就坐落在小巷的尽头,融在深浓的夜色之中,更显得不起眼。
永琪一身黑色夜行衣打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