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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节 文 / 二分明月

    带国书启程前往安黎与吉安公主成亲了。栗子网  www.lizi.tw

    “什么”娇声刚刚传出,紧接着便传来摔倒的声音。

    彦南没有转身此时彦南的眼角也是溢出泪来,我的眼睛怕是也红了吧,我若转身

    提起袖子,拭去眼角的泪。

    “吉安公主吗”声音有些颤抖,是难以置信还是过于惊骇以至于声音都有些不稳

    “不错了,能奏出永不眠那般曲子的女子怎么会是我这种只懂音律,其他什么都不懂的人能比的你对音律从来都不感兴趣,我还拉着你听我弹琴、我还拉着你帮我请名师吉安公主一定很好吧她一定很好她能奏出永不眠,怕是和你一样,也是对兵法谋略很喜欢吧,哪像我,什么都不懂”

    不停的数落着自己的不足,一边又极力的说着吉安公主的优点,似乎只有将自己贬的一文不值才能让自己心里好受些。只是说话的时候,声音却是哽咽,到了后面甚至已经听不清楚到底说的是什么了,只能听见那啜泣

    那啜泣,那低语,是因为心碎,还是因为心头在滴血

    听到身后的人那么说,彦南的心底如何好受“别说了。”

    似乎在彦南说的三个字中看出了希望,凝莲目露希翼,颤抖着,尝试着问,“彦南哥哥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妹妹,我一直都把你看做是我的亲妹妹看待。”几乎是咬牙说出这句话的,说完,全身似乎都有些颤抖,头更是微侧。

    “我不信”凝莲猛地拉住彦南的袖口,想要将彦南拉得转过身来,只是力气不足,没有拉动,“你回过头来看看我啊,你看我啊我不信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凝莲竟然一下子失去了原有的文静,竟是有些癫狂的意味。

    “不过是在看这些彼岸花罢了。”似乎只是随意的一句话,随手便摘了一朵曼珠沙华,转过身,“彼岸花开了。”将手中的红花递给眼前的人,“这红色的便是曼珠沙华了,你今日也是一身红衣,是不是和你很像”

    彦南说话的时候,脸上更是带着笑意,“你那边是白色彼岸花便是曼陀罗华了,我今日也是一身白衣,是不是和那曼陀罗华很像”

    原本的一丝希望在眼前人脸上的一点笑容中彻底抹去,颤抖着,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摘了一朵身后的曼陀罗华,拿到眼前,“很像是很像呢”

    又抬起头,看着彦南,目光之中尽是柔弱,“彦南哥哥你是否曾经喜欢过我,哪怕只是一瞬间”

    眼前的人目光中尽是柔弱,只是一眼让人看来便有些心碎,教人不忍心再说出什么伤人的话,“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只是这喜欢不是那种喜欢。”

    “我知道,是哥哥对于妹妹的那种喜欢吧。”似乎早就知道彦南会说这些,凝莲竟是接着彦南说出来了,只是眼神却显得更加恍惚了。

    “凝莲”看出眼前人目光中的恍惚,一丝担忧涌上心头,双手更是忍不住的按在凝莲的双肩上,“你”

    “我没事的。”轻轻推过肩上的双手,脸上凄然一笑,“是我多想了,我多想了,我的错是我的错今日我便回去和父亲说吧,长孙长击的婚事我同意了。”随后又看向满园的彼岸花,“彼岸花开彼岸临,彼岸花谢彼岸别;花开人聚花落散,人人皆是彼岸花古人说的不错呢,如今这满园的彼岸花可不就要谢了吗。”

    凄然的笑,红色的衣

    彦南的心也随着那句话彻底分为两半。

    脸上露出一丝恳求,“彦南哥哥”

    “什么事”

    “你可能再抱我一次这一抱之后,我怕再也不能被你抱着了你身上的味道我怕再也闻不到了”

    “这有何难”

    那一抱,虽然拥抱的如此紧密,却注定了离别

    相抱即分离

    人们说,世上最悲哀的事是在故事开始之前便注定了结局;但若彦南、凝莲这般,故事不曾开始,便注定了不可能的事是否是比最悲哀还要悲哀

    作者有话要说:

    、十八:坟前

    “什么崔姑娘答应嫁往沉荒”手中的棋子甚至都没拿稳,直接落在了棋盘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怎么”永昌帝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你很意外”

    看到永昌帝脸上的不悦,阿瑾急忙解释,“孩儿这几日和彦南接触,崔姑娘和彦南应该可以说是青梅竹马,而且孩儿观察,两人之间应该是暗生情愫,只是一直没有挑明,不想今日午时先是彦南同意娶吉安公主,而今凝莲又同意嫁给长孙长击。”

    “青梅竹马又如何彦南当日的神情朕如何看不出来”永昌帝似乎有些不屑,继而又看向阿瑾,“你生性怯懦,今日这盘棋你从头到尾都是防守,没有一丝杀气,朕如何安心将江山交给你若不是为了以防万一,朕也不必冒着和你九叔闹翻的危险,强行要求彦南前往安黎了同时联姻安黎、沉荒,也是为了合约能坚持的久一些,至于你朕就没指望你能开疆拓土,你能守住这一片疆域,朕也就安心了。”

    阿瑾惶恐,“孩儿定”

    “你也不要表态了,你什么时候能把你这怯懦改改,朕就安心了。今天就到这里吧。”说罢,永昌帝也是闭上眼睛。

    阿瑾见状也只得退下。

    再转眼,已是皇陵中。

    不是祭祀之时,即便是皇陵也显得有些冷清。

    周围数里的侍卫早被阿瑾屏退,阿瑾一人来到一座坟包前。

    与其他高大的陵墓似乎有些格格不入,这坟包显得有些矮小;坟包处在整个皇陵最外围,似乎是为了刻意隐瞒坟主人的信息,这坟包前墓碑上的字也是极少,只有区区五个字:安静枫之墓。

    虽是皇陵的最外围但,正如这墓碑上墓主人的名字一样,静枫整座坟墓便在一棵巨大的枫树下,枫树巨大的树冠完全将坟墓遮在下面,散乱落下的火红枫叶铺满了地面,看不到原来的地面是什么颜色。

    阿瑾独自一人,提着一个篮子便直接在这坟包前停了下来。

    “母后,阿瑾来了。原谅阿瑾这么久没来看望母后。”看着墓碑上的字,阿瑾将篮子放下,从中拿出几盘点心,“阿瑾带来了母后最喜欢的采桂糕、百花糖和枫香粉。”

    轻轻将三盘点心放在墓碑前,很轻,好像稍稍重些就会使得盛放糕点的盘子碎裂,也怕会扰了墓中的人。

    阿瑾又从袖中拿出一支香烛,“母后生前最喜欢的华香,阿瑾也没有忘。特地调查才寻得的配方,又请宫中的工匠特地制成香烛,母后应该会喜欢吧。”

    轻轻将那香烛插在坟前,阿瑾便直接坐在了地上,看着那墓碑。

    “母后,阿瑾终于遇到了喜欢的人了呢。”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但是脸上却是流出笑意,“她叫凝莲,是崔尚书的女儿。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还见到彦南了彦南你还记得吧,就是九叔唯一的亲子,我第一次见到他差点没认出来,只是他却是真的没有认出我,虽然由于不知道我的身份,彦南开始的态度有些不友好,但是那样的态度才是最真的吧。毕竟周围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是未来的皇帝,都不敢对我说什么不好的话彦南当日说的那些话,虽然不太好听,但阿瑾很喜欢。”

    “说说凝莲吧,其实我最开始也没想到我会喜欢她,怎么说呢虽然凝莲长得很美,但是阿瑾却不太看重那些。栗子网  www.lizi.tw或许是受母后的影响,阿瑾可是一直都很喜欢音律的。”阿瑾说着,脸上露出一丝苦恼,“只是这让父皇很是不高兴,父皇说琴瑟琵琶不过伶人做作,我是太子,不适合喜欢那些不过我就是忍不住啊。”说着,阿瑾还挠了挠脑袋,“那一天我和凝莲第一次见面,只是切磋了一下音律,也没多想可是前几天散花楼母后别担心,阿瑾去散花楼只是为了拜访国手方黎先生,其他什么都没干。在散花楼,阿瑾弹了那首曲子那首很多人都没听出阿瑾那曲子中的意思,凝莲竟然听懂了。”

    阿瑾抬头看向墓碑,“母后,你知道吗从小到大,阿瑾做事,除了父皇,其他人都只是唯唯诺诺的应答,不敢说丝毫违逆的话,虽然很多人都说阿瑾弹得很好,但是阿瑾看得出来,他们根本不懂音律,之所以说阿瑾弹得好,只是因为阿瑾这个太子的身份若是阿瑾没有太子这个身份,怕是根本没几个人会听下去吧可是凝莲懂,她听得懂,她知道阿瑾心中的意思,她是第一个懂我的人当凝莲说出那曲子意思的时候,阿瑾甚至忍不住想要抱着她自从母后去世之后,阿瑾便不敢对任何人说真心话,哪怕是父皇也不敢因为他废了母后,他让我知道,哪怕是最亲的人也是不能相信的,但是那一刻我差点忍不住想要对凝莲说这些年一直压在我心里的话,母后,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时时刻刻的压抑,阿瑾好害怕有一天会压抑不住,阿瑾害怕自己会疯了的,但是凝莲阿瑾想要和她说些心里的话”

    “从小到大,除了母后,再也没有鼓励过阿瑾,自从母后去世之后,父皇对阿瑾的要求越来越严格,从来没有夸奖过阿瑾,阿瑾感觉自己都快疯了可是阿瑾在凝莲眼中看出了崇拜是真的没有丝毫的伪装,没有掩饰她是真的对阿瑾的崇拜,母后,你知道阿瑾第一次看到那眼神心中的感觉吗恐怕这就是阿瑾喜欢凝莲的原因吧,在看到她眼神的那一刻,在知道她懂我的时候,我心底便下定主意,日后我若是当上皇帝,她便是我的皇后,是我后宫中唯一的人”

    “凝莲她很单纯,就像一朵纯白的昙花,没有被一丝俗世俗尘沾染可是阿瑾知道,她有喜欢的人,就是彦南。”阿瑾从篮子中取出一个酒壶,轻酌一杯,“凝莲和彦南是青梅竹马,阿瑾比彦南晚认识凝莲将近二十年二十年啊,阿瑾整日都被困在那皇宫中,若不是这皇宫,阿瑾怕和凝莲也能早些认识吧。”浅浅抿了一口,“虽然晚了二十来年,但是阿瑾没有打算放弃,二十年又怎么样阿瑾还是有机会的。方黎先生在散花楼中一曲留不住,虽然没有明说,但却向阿瑾说明了要把握机会,不然定会后悔莫及。”

    阿瑾一口将杯中的酒饮尽,脸色顿时有些红了,“母后,你知道吗父皇竟然为了联合沉荒、安黎两国,要采取联姻”

    “首先是要彦南迎娶吉安公主,彦南答应了。母后,你知道阿瑾第一次听到彦南竟然同意娶吉安的时候心里有多高兴吗崔尚书对凝莲的宠护,是绝对不会允许凝莲做其他人的妾的,哪怕他是辅国亲王唯一的儿子,哪怕是彦南,也不能阿瑾很高兴,但也仅仅只高兴了半个时辰便传来消息,凝莲要嫁给沉荒的勇正亲王”

    阿瑾放下手中的酒杯,嘴对着壶嘴便是喝下一口,或许是不胜酒力,这一口竟是让阿瑾有些呛着了,不由得咳嗽几声,脸色更是一瞬间便变得通红,“别担心母后,阿瑾这点还是有些分寸的十二年前父皇为了联合安黎,竟然将母后废了,母后与父皇是青梅竹马,彦南与凝莲也是青梅竹马,您知道父皇怎么说吗父皇竟然说青梅竹马又如何满脸的不屑”阿瑾脸上露出一丝癫狂,“母后,您临死前对父皇还是念念不忘,不想他却是这么想的吧,彦南和凝莲在他看来不过那般,那么您和他这青梅竹马的关系在他眼中怕也不过尔尔吧”

    “母后,十一年前,您知道您的病为什么来的那么突然吗整个皇宫的御医都是束手无策,只能查出母后是中毒了,但是这毒是怎么中的,却是无论如何也查不出来。等到母后发作,竟已经是病入膏肓,无药可医可是阿瑾知道了,阿瑾查到这华香配方的时候知道的。”

    阿瑾又是狠狠的喝了一口酒,“阿瑾找到那华香配方的时候,是八年前,竟然找到两份,一份是母后之前一直使用的华香的配方,另一种则是那李平萱嫁到长安之后您华香的配方阿瑾试过了,甚至是请了一个配香十几年的老师傅试过了,两种香料使用起来,那味道竟然一模一样原本配方中的豆蔻、桂兰被一味升律散代替了”

    虽然才仅仅喝了两口酒,但阿瑾似乎不胜酒力,脚步甚至都有些微晃动,阿瑾走到那枫树下,倚着树干,“那升律散若是平日,自然对母后是有安神的功效,可以让母后安心入眠但是母后喜欢迎春花,到了春季,御花园中开满迎春花,母后自然会去看的那升律散一旦和迎春花花粉混合,便是慢性毒药母后您就是这么中毒的那配方来源我查过了是安黎国传过来的,这一定是李平萱干的李平萱夏末才嫁来长安;也就是那年秋天,母后的配方才变了的,也就是说,那李平萱为了让母后死,足足筹划了大半年从第一年夏末到第二年春末这狠毒的女人”

    似乎能感受到那墓中人的愤怒,阿瑾摇摇头,“母后,您放心吧,李平萱那女人死了,可不是外面传的那么简单,是被阿瑾用相同的方法杀了的。”阿瑾提起酒壶,似乎还要喝,但酒壶刚刚提到嘴前便突然放下了,“母后,您知道我是父皇唯一的儿子,所以他不能废了我,但是您知道他为什么只有我这一个儿子吗这得谢谢那李平萱啊,因为我用她的方法对付父皇了父皇的不仁不义也算得到了一些惩罚吧。”

    一手将手中的酒壶扔在地上,白瓷酒壶落在那铺满枫叶的地上竟然没碎。

    “母后,您知道吗您是我爱的第一个人,虽然是李平萱杀的您,但却是父皇造成的她夺走了我爱的第一个人;如今孩儿好不容易爱上了第二个人,他却要再一次的夺走”

    看着墓碑,阿瑾眼中露出泪来,几乎半跪下来,“母后,您知不知道,孩儿真的好想杀了谢天泽,哪怕他是父皇”

    作者有话要说:

    、十九:黄谦

    待到阿瑾回到太子宫的时候,已是傍晚。

    “又去皇陵看你母亲了”

    突兀的声音传来,这书房中空无一人,除了眼前这一身黄衣的人。

    “黄先生。”阿瑾淡淡一笑,“阿瑾确是去了皇陵。”

    眼前这人便是当初永昌帝为了教导阿瑾,特地从全国选拔出的第一智者了,黄谦。似乎从见到黄谦的第一面起,黄谦便一直是那一身黄衣不论春夏秋冬,不论薄衫冬袄,一直都穿着那黄褐色的料子制成的衣服。

    “听我一句劝,皇陵,你还是少去的好。”

    阿瑾正想说话,黄谦却是开口了,“你喝酒了”

    阿瑾一惊,不由得抬起头,“先生如何知道”

    “你身上有菖蒲草的味道,虽然很淡,但瞒不过我的鼻子。”似乎看出阿瑾的困惑,“你有一个习惯,或许你自己都不清楚你喝酒之后喜欢用含有菖蒲的香囊。我也就能猜出这么多了,至于你喝的什么酒,喝了多少我是看不出来的。”

    “先生仅凭这点也足以说明很多问题了。”阿瑾勉强一笑,“阿瑾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个习惯。”

    黄谦走进,虽是才四十多岁,但看上去却已经衰老之极,眉间和眼角掩不住的皱纹显示了黄谦的衰老,脸上稀疏分布的老年斑更是将这人衬托得似乎六七十岁一般;头发稀疏,头发已经是灰白色,“我对你说过的事如今还没下定决心吗”

    阿瑾略一迟疑,“此事”

    “如今到了这个时候,你为何还在犹豫”听出阿瑾话中的犹豫,黄谦手中戒尺猛地打在阿瑾肩上,“竖子不足与谋”说罢,便转身走到椅子上坐下,眼睛看向另一边,浑身有些颤抖,显然气极。

    猛地被那戒尺打中,阿瑾只感觉肩膀火辣辣的疼,但看到黄谦的模样,阿瑾还是走上前,作揖道,“黄先生,此事不必如此着急吧。”

    被自己打了,还如此恭敬,黄谦的气似乎消掉了一些,转头看向阿瑾,脸上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不是我着急是你那父皇已经没有留给我们的时间了你知道吗你父皇已经查到洛神花了”

    “查到洛神花了”阿瑾脸色一变,“这么快”

    黄谦冷哼一声,“你以为呢”

    “不过”阿瑾半信半疑道,“父皇只有我这一个儿子,他已经不能生育了,即便知道是我害得他不能生育,他又能怎么办他不能废了我,他的江山只有给我,除了我,他还能给谁”说罢,阿瑾又看向黄谦,“黄先生,阿瑾一直想问,你为何一直劝我逼宫要知道,我就这样什么都不做,皇位注定是我的,没有任何意外;若是我逼宫,万一失败,虽然没有性命之虞,但终究是要受到一些惩罚的,这毕竟是有风险的。仅仅只是为了提前一两年当上皇帝,我何必冒那么大的险”

    “我的事你不用管,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的。”黄谦闭口不答,“你可知道,你父皇已经对你起疑心了。”

    阿瑾一听,一怔,但很快便摇摇头,明显不太相信,“怎么可能不过查到洛神花,虽然近了,但仅仅凭这个,根本没办法联想到我。”

    “我难道会骗你”黄谦冷笑,“还记得散花楼吗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你竟然要保方黎。咱们的人刚刚把方黎转移走,随后你父皇的人便来了,看那些人的样子,分明是要杀方黎的。我很好奇,方黎和你到底说了什么”

    阿瑾眉头一皱,“就因为一个方黎,父皇便会怀疑到我”

    “若是旁人,自然是不能的,可这人是方黎国手方黎有能力在长安城、在宫中人的眼皮子底下把人转移走的有这等本事的人怕是屈指可数吧可有这些力量的人会看得上一个琴师辅国亲王有这力量,可是他会管一个琴师死活吗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也只有你,太子啊,帝国未来唯一的继承人,唯有你才能做到。或许你父皇不知道咱们暗地里的力量,但是即便不知道,你凭借你太子的身份,也可以要求有能力这么做的人去帮你。”黄谦脸上露出一丝狡黠,“若是你父皇连这个都猜不到,那么他这皇帝也算是废物了不过你看你那父皇,像是那种迟钝的人吗”

    阿瑾脸上的笑一点点凝固,“不过这还是不能说明什么,还是那样,即便他猜出是我,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黄谦脸上露出一丝讥讽,“不愧是那个暗害自己父皇的太子瑾,真是能忍呐自己好不容易才喜欢的女人都快被自己父皇送出去了,还能这么轻松。”

    “先生此话何解”阿瑾一惊,不由得后退两步,原先的恭敬全部消失,转瞬便被警惕代替,“还请先生把话说清楚。”

    “我若没有猜错,你定是喜欢那名叫崔凝莲的人吧。”

    阿瑾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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