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厉痛得霎时出了一身冷汗。栗子小说 m.lizi.tw凌柯没有因她痛苦而有所迟疑,接连将三十六枚丧魂钉拍进她全身各处。瞬息也不停止的剧痛让她险些连牙都咬碎了,她却始终没吭一声。
而她被剧痛折磨的身体抖若筛糠,因为汗湿而泛着水光,让凌柯更加生出凌虐之心。微微发出一声叹息,凌柯解开她的禁制,在她匆忙要蜷起身体之前挤进她双腿间,钳住她肩膀,没有任何前奏地挺身进入。
丧魂钉遍布于经络骨骼,严厉身体稍动便是钻心的剧痛,能勉力抬起双手,却根本推拒不了凌柯的侵犯。
凌柯不紧不慢的律动着,却每一次挺进都粗暴有力。他的刻意折磨影响最大的显然并非是严厉,而是她肚里那个小子。严厉的身心承受着钝刀子割肉之痛,在进入最初便明白了他恶毒的企图。
剧烈的交合让明亮发狂一般扭动,挣扎。与身体别处的痛苦相较,腹部的抽痛几乎察觉不出。严厉越是明白结果会如何,越是必须咬紧牙关忍耐,也必须始终保持镇定和清醒。
而凌柯并未对她使用邪瞳,显然也想让她意识清醒。
清醒却意味着痛苦。
直到有一大波炽热的液体自严厉下身泻出,凌柯这才停下动作,将尚未得到餍足的欲丨根退出她的身体,将下身已经浸在鲜血中的她扶起来,轻轻抱进怀里。
“凌柯,你、你还喜欢我么其实我原本很是后悔,当初若是从了你,你我也不至落到如今这副田地。”严厉声如蚊呐,短短几句话,说得却很艰难。
她软绵绵颤巍巍的手捂在凌柯心房那里,仿佛是想感受一下,做出这等灭绝人寰之事,他的心脉可有丝毫紊乱。
“曾经我有多爱你,如今便有多恨你。虽然一切不全是你的错,但我就是想要发泄在你身上。”凌柯很是温柔体贴地将她鬓边湿发拢到耳后。
似乎对自己的矛盾感到迷惑,凌柯有一瞬失神。一瞬却足以发生变故。等他感觉到心口处的剧痛,前一刹那还孱弱欲死的女人已逃出很远。
“看来是我低估了你。”凌柯并没有急恼,从容自心口处摄出一缕赤红的气。
遭受着常人无法忍受之折磨的同时,竟还能凝集法力,化气为刃,精准无误地挑出良机反制对手,果然是个不俗之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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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柯施施然跟上那道跌跌撞撞的赤芒。
严厉以最快速度逃往舍身崖的同时,以顺手摄走的衣物草草蔽体。离溟河黑水不远、被她寄予希望的舍身崖上却空无一人,唯余大战之后的狼藉。
“显然你走了一条死路。做我的禁脔其实没什么可怕,你又何必多做挣扎”
凌柯落下身形,缓步走向应该绝望无助却竟甚是从容不迫的女人,“从今往后你有一个新名字,叫血奴。我还会给你一个新的身份,没有人能翻出你的过去。”
希望落空,进退无门,严厉倒没觉得心若死灰,头脑反而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清醒灵光。
她料想不出舍身崖上发生了什么,此刻也无暇去想旁的,亟需她做的是保住她悉心孕育快六个月的孩子,以及让她自己苟且偷生,且不要成为凌柯挥兵仙界的利刃。
罢了严厉微微发出一声叹息,摇摇欲倒,踉跄后退。
“过来血奴,到主人这里来。”凌柯笑着张开手臂,仿佛他真是个召唤宠物回归的温柔主人。
“你这贱人真是让我不恨都不成,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严厉没等说完便迅速往后一翻。凌柯一愣,随即面色一变,追着她极速坠落的的身影,纵身跃下舍身崖。
纵然是凌柯,进入舍身崖下面那片邪异之境也须谨慎。
凌柯穿过那道无形之屏障时严厉已经失去踪影,但是他很快察觉她的去向。禁在邪异之境里的凶兽恶灵被上古神之血引诱,戾啸着,疯了一般自四面聚拢向一个地方。
凌柯极速掠过去的同时狂魔镰下斩杀无数邪物,众邪灵凶兽慑于他的强大,却因上古神之血能叫它们摆脱化境之力禁锢,得以去到外面的世界,故此即使畏惧也不肯避让。
待凌柯瞬息之间赶到,有只修炼出腿的鲛人已当先靠近,正用指甲尖利的双手扒开严厉的肚腹,垂首海饮汩汩冒出她身体的鲜血。而她似被利刃剖开的肚腹里面空洞洞的,那个注定要夭折的孩子已经不见了,血淋淋的脐带缠在那只鲛人手腕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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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畜,滚开”凌柯厉喝一声,狂魔镰绝不留情。
那鲛人堪堪避过,却被劲气震得滚出几丈远。
鲛人满脸是血,身上也沾着斑斑点点的血渍。见它龇牙咧嘴地露出凶相,似乎还想靠近,凌柯再挥兵刃。鲛人险被劈下半边身子,骇然捂着肩上的伤退到远处。
凌柯将狂魔镰往地上一镇,众邪灵凶兽密密层层地四面环伺,却再无一个敢进一步。
凌柯忙将严厉抱进怀里,探手一试还有鼻息,他显然吁了口气,往她脑神处灌入一道灵气,尔后匆匆帮她止血,化出针线草草缝起她那狰狞的伤口。等他耗费法力将那三十六根丧魂钉逐一摄出,她眉心的印记蓦地化作一团金光消散,继而浑身骨骼劈啪作响,仿佛一寸一寸俱被敲碎了一般。
凌柯不知何故,大惊无措。
眼见被他抱紧的身体迅速缩小,最终停留在八丨九岁的样貌,他正惊疑不定,她忽然缓缓睁开眼睛,迷茫的看了他半晌,有气无力地颦眉问道:“你是谁我又是谁这里是哪里”
凌柯眼波沉沉,默然无语。想要挣脱他怀抱的小女孩一动扯到小腹上的伤口,惨叫一声厥倒了。
凌柯并不急着探究她的古怪,化件披风裹住她的小身体,抱着便走。众邪灵妖兽俱数跟在他后面,唯有那只鲛人仿佛灵智已开,不觊觎难得之物,而是扑到遗留在尘埃的血泊之上,连沙带泥、不管不顾地匆匆将其吸食殆尽。
凌柯悄然回到溟河黑水下的水府时,无照正等在那里。
见凌柯怀抱的小女孩面容颇熟,无照讶然道:“她为了不被陛下利用,竟舍去天选之神者的加持之力,以童身禁锢修为和记忆。此禁不会影响她的身体继续发育,但会约束她提升修为的速度。若没有另一个大神帮她解禁,她纵是修炼千年万载,也与废人无异。”
凌柯往日只曾听闻不曾亲见,之前才会大惊无措,现下业已想通这个缘由,微微笑道:“你年纪虽轻,倒是见多识广。”
无照也笑道:“妾身之所以扮谁都像,是因这些年化身甚多,接触过各色人物。纵是皓睿那老东西,妾身也曾与他有过几日相处,想扮亦是容易。”
“女人就是废话多。”凌柯忽然面色一冷。无照悚然一惊,忙收敛颜色,禀告正事。
无照的确擅伪作,此番扮的正是严厉。严厉在玄清山上待了许久,无照有心,暗暗观察她言行举止,扮起来竟有八丨九分像。
迦昱与那具傀儡斗了一个时辰,乘隙使出那门秘术,见竟毫无效力,不由暗生疑窦。
那具傀儡既是以凌柯之爱物所化,能当他修为之七八分。迦昱绝技进出,将其打回原形,这才恍悟中了算计。正邪两道观战者众,所有人见状皆大吃一惊,就连晧睿仙师似乎也讶然一愣。
心知凌柯以傀儡应战,真身必定要去打严厉的主意,迦昱当先赶到别院,“严厉”正懒卧于软榻上。迦昱本该不防此“严厉”乃无照所扮,无照又是与他虚与委蛇几句才猝然使出杀招,他却仍能堪堪避过,只被凤尾鞭的鞭梢捣中气海,虽一时气力不振,也瞬间摄走凤尾鞭和凤凰眼,还反手劈出几掌。眼见烛武等人也匆匆赶到,无照心知成事无望,只得借迦昱掌力匆匆遁走。
道完始末,无照垂首歉然道:“初次为陛下做事便失败了,妾身委实无颜再来见陛下。只是觉得陛下或许还有用到妾身之处,这才厚颜来听候吩咐。”
无照面色惨白,显然伤得不轻。凌柯的不悦也很明显,“本尊不喜见无用之人,若非顾念当年与你父亲的情分,不会给你这个亲手报仇雪恨的机会。而你事败还敢前来,本尊其实该了结你。”
无照骇然拜倒:“恳请陛下见谅。妾身下回绝不再误您的事。”
“罢了。”凌柯缓和面色道:“本尊确然有事要用你,而你要先吃点苦头。”
无照幽幽叹息道:“妾身这一生已什么苦都吃过了。”
“三十六枚丧魂钉,”凌柯笑问道:“你自认可捱得住”
无照颤了一下,咬牙应道:“妾身捱得住。”
“好在也不是很久。”凌柯体贴道,一指戳在无照身上。
凌柯原本打算,迦昱一死,严厉则反戈,晧睿仙师无人可用,妖、魔、蛇三族一举杀到大罗天轻而易举,不料无照失手误事。凌柯心知如此要暂缓平天之事,与其费心给严厉伪造身份,不如偷梁换柱,让无照替她回天。无照欲杀之人亦是他心头大患,日后他挥兵仙界,她也正好可以为他传递消息,与他里应外合。
半刻钟后,迦昱当先进入水府的时候,一眼便瞧见黑石床上躺着个赤丨裸的女人,女人胸前压着厚厚一本旋风装的金册。迦昱几乎是瞬间便闪过去,先使了一个破解变身之术,见她容颜未改,这才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
女人面白如纸,气若游丝,遍布周身的伤痕昭示着她遭受过凌虐和侵犯,而她本该隆起的肚子变得扁平,夭折的孩子已不见踪影,只余下触目惊心的血污。赶在晧睿仙师进来之前,迦昱化出衣裳裹住她的身体,喂给她一粒药,然后耗费法力,一根一根摄出她周身各处的丧魂钉。
晧睿仙师将那本跌落床下的金册摄起,然后负手看着迦昱救治,面上波澜不惊。
迦昱做完抱着人匆匆便走,晧睿仙师施施然跟在后面。伏在迦昱肩上的女人恍惚睁眼,见晧睿仙师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她微微弯了弯唇角,还狡黠的眨了一下眼睛。
然而她面色灰败,跳脱的表情看来便有些惨然。
晧睿仙师甚无奈地笑了笑,传话道:“又害你受苦了,无照。我都想不出该如何补偿你了。”
无照没有力气传话,笑容渐深,看来却越发惨然。
而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凌柯目送迦昱和晧睿仙师出了水府,这才垂眸看向怀里兀自昏迷不醒的小女孩。呵眼前亟需他做的是养好她的伤,再舍弃一点修为,以重塑肉身之法改变她的容貌。
在那之后无论前程如何,她便是专属他一人的禁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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