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稍感欣慰的消息。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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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地邪便是劈魂刀之碎片所化,冥王果然反悔了,但未将话说绝,道是须再慎重考虑几日,或许还能想出个转圜的办法来。依南无的狡黠,自然能听出他话里有话。琨瑶也觉得他有心借此抬价,南无这事便且不是个死局。
听完严厉挑眉,“你先让我安心再办那事能憋死不成”
琨瑶再度纠缠过来,“安心了这次你便专心一点。”
严厉一掌推在他面上,“你都虚成这样了,且养几日再说罢。”
琨瑶甚是无辜。虽说他的身体不易在血河地狱中久待,短短一年他却完全受得了啊。哪里像是虚的样子但不论是何缘由,严厉不愿意,他也不强求。此后除了不同修,跟她倒也相处如故。
三月下旬,烛武和虞靖赶来了。
自从严厉挑中了琨瑶,凤皇和凤后便开始准备婚事,到如今不敢说万事俱备,也只差些细节处需要弥补。烛武奉命下界,正为跟霄霜商榷婚礼相关。
若是在凡间,赘婿的身份过于低下,惹人轻看耻笑是必然的。凤皇却是仙道巍然挺立的泰斗,觉明府也因此排位于四方帝宫之上。觉明府招婿自然非比寻常。
凤皇夫妻的意思是,下聘等等皆依招赘来办,但是婚礼与众不同。先将琨瑶招到府中,严厉则住到长生帝君家里,正日里由琨瑶往长生殿去迎娶严厉。如此琨瑶既算是婿,也算是子,堂而皇之地娶亲,自然不会再遭旁人轻看非议。
严厉虽有些意外,也觉得甚好,命烛武和虞靖去跟霄霜谈。
霄霜怕的就是自家徒儿被人轻看,没想到凤皇夫妻如此有诚意,婚礼相关样样都合他心思,他打那一肚子算计竟是全未用上,遂痛快收下那若干聘礼。
严厉命烛武和虞靖并十几名力士留在山中,其余闲杂人等统统回天。
霄霜请烛武为大宾,竹馫为赞冠,挑了个吉日给琨瑶行冠礼。霄霜平生不好敛物,也不喜束发,只得从聘礼中挑出一只白玉冠,权当是他的传给徒儿。
歌吟则似乎因为怀胎而生出几分慈母心肠,或许则因琨瑶一步登天,她觉得有大利可图了,以她珍藏的千年蛇蜕为料子,给琨瑶制了件能避水的衣服。琨瑶不甚计较往日受她冷待,念她将要给霄霜诞下孩儿,也不忍拂了她的心意,于是欣然收下。
礼成琨瑶道是此番上天不定何时再与竹馫相见,留他在山中多住几日。
佳人在侧,前程似锦,琨瑶正该是春风得意之际,竹馫却知他平静无波的表象之下心事颇重。对他纠结之人事竹馫一样都束手无策,出的主意于他看来都是歪的。
南无那事倒果然有了转圜,竹馫也不知他与冥王谈的什么条件。冥王正忙着修复劈魂刀,据说要八丨九天才能成。如此一来,琨瑶的心事稍减了些。
竹馫这几年练功刻苦,修为涨了许多,跟虞靖久别重逢,不由拉着她比试音波。
烛武奉命带来一名老宫人。琨瑶上天虽不必经过鉴心台之考验,却须守上九天之仙规,觉明府也规矩甚多。他心知若不力求完美,恐会贻笑大方,因此诸事不顾,专跟那老宫人学规矩礼法。
烛武倒闲得无事可做了。严厉不容他偷懒,命他去剥竹米给她下酒。
憋了许久总算有个能陪酒的人携酒来了,严厉可不能放过烛武。
喝来喝去还是觉明府的酒最为爽口,加之去了南无这件挂碍,严厉的心情十分舒畅。这日趁她多喝了几坛,琨瑶逮住她好一通折腾。事毕问她:“我还虚么”她醉眼如丝道:“显然有些养大发了,精力过于充沛。”
“怎么办是好”
“每日多练几回,有助消耗体力。”
“嗯。”琨瑶将她压到身下,又是好一通折腾。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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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二人照旧每日双修,琨瑶却看出严厉有两样明显的改变。
首先严厉话少了许多,相较于她以前的话多躁动,出口的话十有八丨九漫无目的,如今她非但少言寡语,且对他说出的每个字句都透着莫名的意味。
其次严厉时常现出沉思之状。换言之,她时常走神。纵然是对双修这事,也越来越心不在焉。
琨瑶再不甘心也不得不逼自己接受一个事实严厉对他的粘腻之态像极了夫妻之情,实则却是跟他貌合神离,她的心思已不知放到谁那里了。
琨瑶有两个假设,且暗暗做了些事,相信很快便能得到验证。
几日后的傍晚,卫惜驾着龙君的辇驾来山中请严厉。
阴阳交转之时即是月末和月初交会之际。严厉答应迦昱去看他受天命洗礼,琨瑶是知道的,不反对她去,也不打算跟着她去。只是卫惜来的时辰不早也不晚,正赶上他跟严厉双修之始。
这次卫惜没能直接站到房外,而是被烛武和虞靖拦在听涧石那里。
竹馫已然离山。一对小夫妻在房里折腾什么烛武和虞靖皆心知肚明,每到时辰他们便蹲在听涧石上唏嘘感慨。卫惜受了些冷待。但是烛武也不能过于失礼,盘根问底地一番拖延,这才慢吞吞的去竹屋禀告。
“受洗须挑吉时,错过了不妥。”严厉说着已下床,将被琨瑶解开一半的衣裳匆匆掩上。琨瑶也不纠缠,帮她仔细整理好仪容,附耳道:“我等你。”
严厉痒得咯咯笑,“等不及你便去接我。”
“嗯。”琨瑶应了一声,送她出门。
严厉叫上烛武一并去了凌阳山。被卫惜引入行宫正殿时,她不由一愣。
南无那厮竟在殿中。
见严厉进来,南无似乎毫不意外。顶着他冷冰冰的、甚为阴郁的瞪视,严厉被卫惜请到左首,坐下问道:“你家君上呢”
“我家君上近日召来两位夫人,这个时辰皆是陪她们在天柱峰那边赏花。”卫惜禀完退到殿外。
严厉进殿之前曾往天柱峰那边眺望一眼,确是隐约有几道人影。颦眉一想,严厉给坐在右首的南无传话道:“你这是来作死么”
南无咬牙切齿地回道:“你既已决定要我死,还管我早死几日做什么”
严厉颦眉,“冥王不是还有办法么”
南无几乎是吼道:“你做出抉择的时候已知他有办法么”
倘若冥王再没有办法,严厉觉得于南无有歉疚,任他吼两句、甚或打两下倒觉心安,现下却不由被他吼出了脾气,“你走厄运固然有我的不是,归根究底却岂非是你自作自受我不怪你蓄意来招惹我,害我摊上这块破事,你倒没完没了了此番换做你老爹来抉择,定也跟我没什么两样”
南无默然良久,再开口已缓和语气。听他软语温声地赔了几句好话,严厉也便消了气恼。
南无对她苦求不得,又命数坎坷,有怨气也是必然。莫说他那点岁数勘不破生死,纵然是她这一大把年纪,如今也仿佛有些贪生怕死的。不同的是,他的命数已然有办法扭转,她的死劫却至今还没能拿定个主意。
发泄完怨气南无舒坦多了,开始切入正题。
冥王将地邪之命魂剔出,附在一具特殊的傀儡上,尔后将他牢牢封印在十七层地狱中,以确保他不会成为冥府的祸患。只是地邪那缕命魂过于强大,冥王忙了四五个昼夜,将近千只小鬼的命魂捏在一起,这才堪堪能替代。那些小鬼虽是冥王信手拈来的,却卡在刀刃上,南无被宰得五内俱焚也只能干捱着。
冥王看中了东华帝君的仙根,那块水晶棺材盖。此棺材盖出自道祖的衣冠冢,功用非凡。冥王心知要是要不到的,只道是借用几年。栗子网
www.lizi.tw东华帝君将要下界,一时也用不着这物事,即使用得着定也愿为南无的性命而割爱。南无与鹤轩真君一商量,成交,但须事成再借。
听到这里严厉颇有些幸灾乐祸。
除了南无和那个短命却邪,紫阳宫上下俱都生了张棺材脸,保不齐便是被那块棺材盖给镇的。严厉甚为期待南无剔除凌柯之魂以后的样子,若是他能少点风丨骚,多点正经,倒也不失为朋友之选。
南无收到的请柬是迦昱托白判转达的。
神者受天命洗礼的时机可自行挑选,其艰险程度却堪比妖邪遭遇天劫,邀三两个至亲好友到场是为确保失败了也能性命无虞。鹤轩真君苦劝过南无,南无却仍是大大咧咧地来了。
自然南无是打着主意来的,且还是他跟旁人合谋的主意。
“你既也来了,正好保护我。”南无传完这句话,起身走到严厉那一席。见他摆手示意,烛武虽不知他跟严厉以密语说了什么,却不由他到如今还对严厉纠缠不清,故此端坐不动,假装不懂道:“少君这是何意”
“意思即是,”南无道:“今晚这席位排地不妥,乱了身份高低。我自己调换一下。”
烛武甚无奈地笑道:“客随主便是为礼道,少君且将就一下吧。”
烛武一贯不待见蓄意接近严厉之男子,尤其不待见南无。南无心知肚明,正欲继续以势压人,严厉摆了摆手。见主上表了个态,烛武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
但是南无刚刚坐到严厉身边,严厉却蹭的站了起来,唤上烛武跟她一起出殿。
、男二无赖劣神闹心
见严厉领着烛武出殿,南无还当她要走了,忙起身追出来。
“大神请留步”欲图阻拦的卫惜被严厉一指定住。严厉飞身掠到天柱峰上。烛武、南无和鹤轩真君随后。
桃树下,迦昱正跟两位国色天香、水样温柔的美人饮酒作乐。见众人面色各异地忽然来到近前,两位美人花容失色,匆匆凑到迦昱身边,寻求庇佑。
迦昱醉眼乜斜地左拥住一个,右抱住一个,好言安慰美人们几句。
自从赌输给琨瑶,严厉一直便企图深入了解迦昱这厮。但是这厮戒心甚重,防守严密,莫说是他在海下时,纵是他在凌阳山中待了这么久,羽族能搜集到的消息也着实有限。迄今为止,严厉对他的认知多半都是他自己讲说出来,真假尚且难辨,遑论从中找到他的弱点。
然虽对他了解不深,关于他的喜恶严厉还是知道了一些。咳,说来功不在她的耳目,而是她与南无下海那次,听见两个小宫娥的窃窃私语。
从那两个小宫娥口中,严厉听说迦昱的洁癖在他那些妃嫔们身上发作地最为严重。因他极不喜欢脂粉气,也不喜欢主动投怀送抱之人,众女皆不施粉黛,再发丨情发丨骚也都竭力保持克制,见不见他都力求端庄。听说他喜欢温柔似水的女人,养在宫中那几十名妃嫔一水儿都是这个性子。本不是这个性子的,为能讨他欢心,也都压抑本性装成这个性子。尤其是在侍寝的时候,她们更是得任凭他怎么折腾都只能绝对柔顺地承欢。他倒也不似碧渊那样喜欢夜御数女,喜欢花样百出,在床上只两点怪异癖好一来他从不做唇舌相交之事,二来喜欢先蒙住妃嫔们的眼睛,制住她们的手脚、嘴巴以及耳朵,然后在没有任何前奏的情形下进入她们的身体,尽情宣泄过于旺盛的体力和精力。平素对妃嫔们关爱有加,在床上却从不做取悦她们之举,显然他只图发泄欲念,绝对不是个怜香惜玉之人。
上眼稍加打量,严厉见那二位美人仿佛弱柳娇花,被摁在床上折腾一回便须养上数日的样子。或许则是她们已经被折腾过了,才显得如此孱弱,严厉暗自动了下心思,指着那株桃树吩咐道:“明日带上你那几个人,来把这物事挖走。”
烛武听琨瑶说过这事,躬身领命。
“你还真挖走它”
迦昱的笑容被那几分醉意衬得越发邪肆。严厉冷眼睨他道:“你若是还邀了旁人,我跟南无便先走了。若没有,我们各自也忙,可等不了你太久。”
南无笑着接话道:“对,我们忙。”
“与碧渊相较,我更信你。故此没叫他来。”听迦昱如此传话,严厉颦眉揣测他话里的意思。
“你们忙什么”迦昱问得有些玩味,这次倒没使用密语。
严厉指了指二位美人,“自然也是忙这个。”
迦昱来回打量她跟南无一眼,似乎了然了什么,莞尔道:“我是男人,能娶三宫六院。你却是女人,只能对你那驸马从一而终。”
严厉心说这误会有些大。偏偏南无又接话道:“她将来是要为皇为帝的,非同于一般女子,多娶几位王夫繁衍血脉,才合情理。”
“多娶几位王夫”迦昱讶然道:“你这个想法固然新奇,她那位驸马却定不情愿。”
南无道:“再不情愿,若没有那个让她一心相待的本事,便也只能干捱着。”
迦昱道:“他已然占尽先机,未必只能干捱着。”
“先机”南无一声嗤笑,“情爱之心栓系在谁那里,岂是以先来后到决定。”
严厉听着话头不对,不由挑眉,“我挑的人比你们只好不差,你们怎么敢当着我面前说他的不是”说着往迦昱对面一坐。南无虽见她面色不善也随即坐到她身侧,被她冷眼一瞪才没过于贴近。
严厉在膝前化出三只酒碗,取下腰间酒囊将碗逐一斟满,递给迦昱一碗,南无一碗,自己也端起一碗,“我严厉已是有主的人了,且对那人此生不二。倘若你们跟我的心思一样,想日后还能彼此相逢一笑,甚或继续做朋友,便喝了这碗酒,再别说些惹人误会的混话,也再别做些惹人误会的混事,免得误了名声。若不想跟我再相交,我们就此别过,今后我看到你们一律绕路而行,绝不给你们添恶心”
说完严厉一饮而尽,却见迦昱和南无非但没喝,反还将酒碗都放下了。
严厉面色俞冷,立时要起身,被南无紧紧拽住了。
“你急什么”南无失笑道:“我们也就是没吃到樱桃便说樱桃酸,扯几句酸话而已。”
迦昱也莞尔道:“他说得不好听,你只冲着他去,我明明心平气和得很,可什么酸话也没说。”
南无又道:“还当我们多舍不得你也不想想你那个拙劣性子,寡淡无趣,不解风情,还粗鲁蛮横不讲理。瞧这厮左拥右抱的架势,想必已经想通了,知道身娇体软容易驯服的女人更对他口味。我也早已幡然醒悟,悔不当初。赶在我父君下界之前,我打算求他给我订一门亲,早早把婚事给办了,免得流言蜚语不断,误了我的名声。故此,真真是你过于矫情了。”
“怎么倒是我矫情了”严厉被说得甚是囧然,顶着几分纠结,一掌拍在膝前的酒碗上,
酒碗碎成齑粉,合山也因此抖了抖,吓得二位美人娇呼一声,越发偎进迦昱怀里。这次迦昱却面色一沉道:“本君要做正事了,你们先退下罢”二女皆听得一颤,再依依不舍也匆匆告退。
见严厉横眉竖眼的,南无正要张嘴,迦昱道:“你们两个慢慢理论。我去也。”说完提起酒壶海饮几口,纵身跃到临近天柱那座山巅。
桃花树下摆放着一架小巧精致的金色轮钟,此时指针正走到戌时三刻。严厉前几日便命烛武卜算过,今日的吉时正是此刻。
众人皆往那边山巅注目,眼见一道赤芒冲天而起。以心头血为引开启的神者度劫之路正式开始,八方云动,九霄轰鸣,第一道天雷瞬间降下。
第一道天雷的威力连烛武都轻易可挡,后面则会一道比一道威力翻倍,持续的时间也会翻倍。迦昱如今修为远甚当年,荣升大神当十拿九稳,也难怪他敢在事前贪杯。
严厉起初觉得迦昱叫自己来助阵委实多余,今夜赶来一看,暗自又有些糊涂了。
迦昱既将请柬送至冥府,定已晓得南无的祸患即将了结。倘若迦昱还在图谋凌柯之事,请南无来山中定为最后一搏,但他受洗这事却是真的,又当如何对南无不利而南无不会不知此行凶险,又凭什么敢来重点是明明应该苦大仇深的两个人,方才怎么倒似勾结一气了
严厉原本还在打算,如何能让他们缓和一下关系,争取今晚好聚好散,有什么恩怨日后再谈,现下倒完全想不通他二人这是要闹哪样。
虽想不通她也在心里合计好了,打算今夜紧守南无,不容任何人谋害他。恼人的是南无顶着这个名目几乎便要靠到她肩上去了。她不由转头瞪了一眼,嗤道:“你既怕死还来逞什么强”
南无却笑道:“我以身犯险为了什么,凭你那根直肠子还真想不明白。”
严厉索性不再理会他,一心紧盯迦昱那边。南无则往她膝前极是妖娆的倒卧下去,从正面紧盯她的脸,似乎不肯放过她任何一个表情。
两个时辰之后,第八十一道天雷降下时,天空亮如白昼,整座凌阳山都被巨大压力压迫得剧烈震动。天柱峰离得太近,格外震得厉害。严厉已坐不住了,南无也不得不爬起来站定。
凌阳山中所有人都在翘首观望,等着亲眼见证世间又一位大神的诞生,那团为了抵御雷劫之力而越来越厚重的蓝色屏障却忽然裂开无数道缝隙,随即如同跌落在地上的脆弱瓷器,瞬间碎成了齑粉。
遭到世间最强大的天雷击打,迦昱所处那整座山峰都在极速坍塌着
“看好南无”严厉一惊留下句话,人还未至已横插一手,将倒在雷劫中心的迦昱强行摄了出来,顺势挟他落在另一座山巅。
度劫尚未结束,天雷如影随形。严厉席地一坐,一面抵御雷劫之力,一面目测迦昱的情形。
迦昱似乎已经厥了。他眉心有黑气萦绕,想是因缺了两魂两魄而操控法力不当,遭到反噬所致。所幸他的护体真气足够坚韧,遭雷劫直接打在身上的时间也短,不至灰飞烟灭,重伤脏腑却是必然。
最后这道天雷会持续半炷香之久,严厉尝试了一下,压根无法分心给他喂药。
好在急唤他几声后,很快他便醒转过来。见他面色不好却颇为玩味地看过来,严厉急道:“我怀里有药,你吃完速速调息,或许还赶得及成功度劫。”
迦昱坐起来,探手到严厉怀里,慢吞吞地摸到了药瓶,揭开吞了几粒,却不调息。
严厉催他几句。他忽然轻笑一声坐到严厉身后,展臂抱紧她的腰,将头伏到她肩上道:“方才,我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
“待会儿我要剁下你那只爪子。”严厉窘然绷着脸。呼吸之间,她闻见淡淡的桃花酒的味道。紧贴在她背上的胸膛坚实又宽厚,胸腔里的心跳却紊乱无力,昭示着它的主人脉息是何等孱弱。
“我总不能折本。”迦昱说着将右手上移,顺着衣领缓缓探入衣下。
迦昱的手掌带着些冷凉的水气,严厉的身体却因他的抚触而越发炽热如火了。
左胸被只刚劲有力的大手整个罩住,肆意揉捏亵丨玩,严厉甚想回身狠拍一掌,奈何双手皆捏着诀,被架在一个完全无法反抗的当口。迦昱也定是看准了这点才趁机非礼。
经过情丨事的身体十分敏感,严厉力持淡定,“我要你两只爪子”
随即,右胸被迦昱的另一只手侵犯了。
“我说我要剁你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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