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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劣神传-列仙传.凤箫长歌

正文 第16节 文 / 醉梦凡尘

    借修习功法为名,暗暗探究歌吟。小说站  www.xsz.tw

    歌吟却始终未露端倪。他心知歌吟真若古怪,定也会暗暗探究他,初见时便对虞靖和竹馫编造自己如何化人,且暗暗生出一计。

    严厉一心照看琨瑶,派了阿大和阿二在他身边。他假作无处排解忧郁烦闷,不得不对着一双金雕吐露“心声”,道是不知怎么,仿佛心底总有个声音在蛊惑他,让他抑制不住想去溟河黑水看看。

    原本他两日前真想回天,走到半路又觉甚是窝囊,索性掉头,果真去了溟河黑水。踟蹰之后纵身跃下,躲过水下游弋的各种凶兽,将水府仔细探看,在最深处寻见一具人身蛇尾的遗骸,定是无照无疑。

    欲离开时却生了变故,不知何人在水面上施了一重毒瘴。他左右冲不出,若被困在水下太久,定遭邪气侵蚀,可倒不妙。好在他早有防备,下水用的乃是一缕元神。元神与真身元气相通,他心知多耽搁不得,咬牙自残身体,尔后回玄清山来,见严厉的耳目在山中盘旋,这才放心进山。

    严厉听完登时便急了,这么大事也不早与她商量,这厮显然讨打。

    挨了好一通数落,南无黯然一笑,“你的心思全在你那娇花弱柳般的驸马身上,我自己的事自己处置便好,怎么好给你添乱。”

    严厉深感自己疏忽大意了,险些酿出祸端。然她怎么也不信,歌吟竟与迦昱有关联,脾气一来便要去前山对质。南无却道空口无凭,只会打草惊蛇,不若先去搞定迦昱。

    严厉细想也是,倘若歌吟真有古怪,倒也好办,若是场误会,霄霜必定揪住不放,她倒不好跟琨瑶交代。只是歌吟存疑甚大,琨瑶如今手无缚鸡之力,绝不可回山来。遂命耳目悄悄去给姒檀传讯,叫他好生照看琨瑶。

    上次跟严厉去摩挲罗海时,南无已暗自熟记了水路。二人很顺利地通过重重关卡,却在百里帝宫翻了个遍,也没寻见迦昱。碧渊倒是在宫中寻欢作乐,显然溟河黑水那重十分厚重的毒瘴非他所为。

    听宫娥力士们议论,龙君虽然大败大神严厉,自己也受了点伤,不得不闭关休养几日。严厉跟南无一商量,都觉迦昱既不在海下,恐便是在凌阳山上。

    赶到凌阳山,山中法瘴果然更换了。龙族法障与霄霜所创的结界之术虽有异曲同工之妙,但不与主人元气相通。二人硬闯不进,就近寻个山头对坐,各自掏心挖肺地长谈了一番。

    不管怎么说,严厉确然辜负了南无的情,心有歉疚,但求心安。事已至此,南无也心知再纠缠也无用了,不如退让一步,往后彼此还能坦然相处,做不成夫妻,做朋友或许也甚好。

    迦昱和无照的目的无非就是让凌柯重生,若苦心算计,南无在大罗天外总归防不胜防。且严厉吞了那团黑气,恐怕不好再以血肉喂他,严厉也正要回天走一趟,于是召集耳目各处蹲守,与南无一并回天。

    先到长生帝君那里画了像,后到廉禛座下点了个卯,南无这便算是羽化归位了。只是这厮在御前提及当日约定,求廉禛御笔钦点,着严厉履行承诺,到他座下为奴三百年。

    当日严厉惹祸,东华帝君并未奏本参她。廉禛虽与南无有个“约定”,见乱子惹大了,大到连晧睿仙师都觉棘手,他也不敢再插手管臣下们的私事。这厮却终归欠了南无一个情,想也没想便御笔一挥,且还将此事昭告天下,很快便整个仙道无人不知,严厉成了紫阳少君南无之奴。

    严厉被损了却也不急不恼,她早知南无会揪住不放,倒不信他有胆将她当奴才使,因此老实没动,任他以随身印绶在颈后盖了个戳儿。

    咳,廉禛兴致勃勃地下了御座,凑近三尺监看,她也是不敢动的。

    等下了殿,南无在严厉面前耀武扬威地逞完口舌之利,又花言巧语地谄媚于她,最后道是只一件事需她这个奴相助,将来他父君下界轮回,他恐怕管不了偌大一个紫阳宫,届时严厉帮他几手即可。栗子网  www.lizi.tw

    紫阳宫能人异士颇多,南无纵是坨烂泥,是块朽木,料也无妨,这厮定是有旁的主意。但是紫阳宫宫主归位一个小轮回不到便又要下界,紫阳宫中颇为忙碌,南无回来的正是时候。严厉心知他纵然还未死心,一时也无暇来纠缠什么的。

    爽快应了南无,严厉回觉明府之前先往无极宫走了一趟。

    晧睿仙师正埋首于书案。案上摞了厚厚一沓子白绢,顶上那张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下面那些恐怕也是。严厉刚凑近瞄了一眼,晧睿仙师捏诀一指,白绢顿时统统都不见了。

    严厉不由叫道:“世叔藏着掖着做什么”

    晧睿仙师的理由很充分,“天机不可泄露。”

    严厉暗自腹诽一通。

    若那绢上的字书写工整,严厉瞄一眼倒能知几分大概,偏那上面潦草之极,天书一般,她只隐约辨出,似乎有几个相连的字是人名。看来,这老东西又忙着算计人呢。

    自从吉凶二人皆有了着落,晧睿仙师便几乎足不出户,终日将自己关在无极宫中忙碌。严厉想不出他要算计哪个,也暗暗为那厮惋惜了一番。

    一来东华帝君爱子心切,二来须为诸界大势考虑,他对南无所做是与晧睿仙师商定的又一个压制凌柯魂力之法。

    “世叔已要将道祖的手记翻烂了,难道就没有个一了百了的办法么”

    对于严厉的疑问,晧睿仙师给了句高深莫测的回答:“风云际会,冤家聚头。天意如此。不闹个天翻地覆,如何能一了百了。”

    严厉颇不识相地戳破道:“世叔不是常言,您即是天,您的意思即是天意”

    “你这个蠢东西。”晧睿仙师骂完长笑几声,“趁着天时地利人和俱备,本座拟出个宏图大计,若能逐一施行,天地一统,止戈归元,为时不远矣。”

    天地一统,止戈归元,乃无极宫历任宫主必备的宏图大愿。数任宫主前仆后继,矢志不移地为之奋斗了数十万年也未能如愿,如今竟便要实现了严厉顶着惊疑追问几句,晧睿仙师却闭口不谈了。严厉只得求教他事。

    晧睿仙师矢口否认黑心算计琨瑶,严厉颇有腹诽。

    听说严厉要给琨瑶塑半身仙骨,晧睿仙师并无异议,道:“这定是姒檀的主意。他被禁了几年,终于明白该讨好本座了。”

    严厉顺着话头给姒檀求了几句情。晧睿仙师斥道:“本座的苦心安排,你懂什么”

    严厉再不敢多嘴,求教南无、迦昱和无照之事。

    “你既吞了那团黑气,不可再以血肉饲养南无,东华帝君自能照看好他,只别离天,迦昱和无照便对他使不出什么算计。倒是你那驸马,你须给本座认真对待,争取尽早把他娶上天来。”

    说完晧睿仙师挑拣巨细指点几句,严厉领命退下。

    虞靖先一步回府,早将严厉与琨瑶那事禀告了一通。凤皇和凤后皆很欣慰,烛武请命去准备婚事,严厉却道不急,等几日再说。凤后深知严厉的脾气,拉着她长谈了一番夫妻相处之道。严厉嘴上矫情,心下倒觉十分受教。

    烛武这厮果然消极怠工,嘴上说得好听,压根却没去办事。严厉也不能与他动真格的,索性罚他一口气喝干十坛酒。

    烛武虽跟严厉练出了酒量,也架不住这么个鲸吞海饮法,喝完醉得一塌糊涂,恐怕三两日也难醒。凤皇闻听将严厉训了一通,严厉只得接手府中事务,加之与人走动了几回,如此便耽搁了两日。

    其间,有两只凤同日涅槃,凤皇旧疾发作,严厉不得不替他到现场去坐镇。栗子小说    m.lizi.tw

    凤族永生不死,全因一块天外飞石炎之灵。

    数十万年前,炎之灵由洪荒跌入宇内,落在皇笳天上。皇笳天燃起熊熊烈火,凤族生灵几乎尽被烧成灰烬。是道祖太一恰恰赶来,妙法一出,凤族生灵个个皆从死灰中携烈火重生。道祖太一将炎之灵之邪火压制下去,赐予凤族首领,且教它操控之法。凤族自彼时起才不死不灭。

    炎之灵归历任凤皇和大司命掌管,唯他二人知操控之法。严厉却是板上钉钉的未来凤皇,故此早便知悉。凤后自从诞下严厉便神体抱恙,严厉自小便协助凤皇做这件事,独自操控炎之灵却实在耗费法力,连助二凤涅槃重生,她险些累到虚脱。

    算算下界已过去许久,待烛武一醒,严厉也顾不得休养,忙携着一堆物事离天。

    赶到姒檀山中正是夜里。人间二月天,春寒料峭,长夜里更是极冷。严厉悄然上山,先去姒檀洞中见他。

    姒檀禁居许久,虽被各种雅好费去不少时间,倒从未懈怠练功。回神见是严厉,不待她开口,先抱怨一通:“你一走了之,我倒成了老妈子。简直岂有此理你”

    严厉从袖管里掏出一摞书简,皆是姒檀眼馋许久的凤族功法。

    姒檀顿时两眼放光,止了话,忙划拉到膝前,逐样翻看。

    手里的书随即被严厉一把打掉,姒檀这才酝酿了一下,以常人万不能急的语速说完琨瑶的情形。严厉听得瞠目结舌,不想这厮还有这个本事,南无怕都不及他嘴皮子利索。

    要不几日琨瑶的半身仙骨即可塑成。两年多来,姒檀下了血本,借一日三餐给琨瑶喂了不少灵气斐然之物,他虽未修任何法术,实已法力高深,堪比中九天之仙。只是姒檀瞧着他有件心事,始终无法开解的样子。

    被姒檀撵出洞府,严厉施施然往琨瑶的居处走去。片刻即到,她却心思百转。

    琨瑶懒得点灯,将木床推在大敞的窗下,拥着厚棉被,就着雪、月之光看了大半夜书。直到眼睛干涩,困得呵欠连连,他欲掩上窗小睡一会儿,抬眼却见当空皓月大如圆盘,无暇皎洁,不由出了一会儿神。后来也不关窗,倒身躺下,辗转反复也睡不着。

    此时严厉出现在窗外。

    严厉怀抱着一瓶火红的凤凰花,绕身三尺有妍丽的神光发散,黑夜里看来尤为耀眼。

    琨瑶直觉举手挡住眼睛。严厉信手一掷,手里的花稳稳落在几案上,然后翻窗进来,掀开被子一角,钻进去,躺到他身边。

    瞬息之间,所有动作一气呵成。等琨瑶反应过来,严厉已像个大火炉一样炙烤着他有些冷凉的身体,叫他原本以为已压至平静的心绪猝不及防,在瞬间便沸腾起来,一时不知是醒还是梦。

    “我累了,借你的床歇一歇。”严厉说着往里挤了挤琨瑶,跟他靠在一起的腰间忽然一阵蠕动。

    她一惊心思百转,瞪着面色平静淡淡审视她的琨瑶。很快有东西蠕动到她肚腹上。她忙坐起,掀开被子一瞧,才知果然是自己想歪了。

    爬在她身上的小兽是只小白虎,毛刚长齐的样子,想是被挤到了这才稍稍惊醒,因为懵懂,直觉靠近她这一团火热,继续酣睡。

    听姒檀说,琨瑶自在半山腰捡到这小东西便悉心呵护,想是怕它冻着,这才捂在被子里。

    回头见琨瑶动也没动,仍是波澜不惊地样子,严厉心下一拧,拖过他的手臂,抱着白虎背对他躺下,阖眼。在她良久之后即将睡着时,琨瑶终是转身,以手脚紧紧缠抱住她。

    耳边听见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严厉恍惚睡去。

    翌日琨瑶起得甚晚,醒来屋里门窗紧闭,凤凰花的幽香格外沁人。他身边没了人,也没了白虎,倒多了一只暖炉。他在床上躺了片刻才起身梳洗,抱着暖炉出门,寻见严厉在姒檀屋里与他对弈,那只白虎蜷在她膝上酣睡。

    依着姒檀的主意该先动手。严厉却推脱道:“没见我已累个半死么你赢了也不光彩。”

    姒檀笑谑:“你那未来夫君酝酿许久的春心果然凶残么”

    严厉嘿声一笑,“我看是你酝酿的春心更为凶残,发作起来定如洪水猛兽,叫你瞧上那个如何消受”

    姒檀再不敢接话,自顾摆下棋盘。这回严厉格外被他杀得丢盔弃甲,狼狈不堪,侧目见琨瑶缓步进来,忙招手唤他来救急。

    “你这怂货,再不跟你玩耍了”姒檀笑骂一句,起身便走。

    琨瑶坐到姒檀的位置,对棋局稍看了看,替严厉落下一子。严厉忙朝着姒檀的背影叫道:“喂喂喂,你要输了。”姒檀哪儿还理会她,哼一声去了洞府。

    严厉临走在山中找了一只雪羽鹤为耳目,听出了一点与姒檀不同的说法。

    两年多来,琨瑶不但博览玄机,棋艺也越发精进,姒檀与他对弈,一贯输多赢少。严厉却很清楚,姒檀并非是怕当着她面前输给琨瑶,而是识趣,留二人独处。

    有件事情终须坦诚,严厉正色打量琨瑶。琨瑶也正看她。

    对视之间,两厢揣摩。

    姒檀喜欢白色,琨瑶在山中的吃穿用度皆出自他手。

    非同于往日惯着青衫,琨瑶周身是一尘不染的白,衣衫、发髻皆极简单。山中阳气不盛,他又常常窝在屋里噬书,气色虽好,肌肤倒透着些苍白,衬得眉心血印越发红豔。幽深的眼睛与疯魔时的邪异截然相反,清明温和,柔似春水,越发沉静到深邃难测。

    小别重见,严厉觉得琨瑶身上仿佛添了难以名状的气质,叫他整个人更显得清雅不可方物,也更似朵一尘未染的白莲花了。严厉却深感他似一片雪,乍看洁白,心里可是黑的。

    琨瑶昨夜并未细看,只从严厉睡得极沉判断,她是真的很疲惫。

    竹馫时常来山中探望,琨瑶从他口中听闻不少消息。

    两年前有件六界皆知之事,道是严厉成了紫阳少君之奴。琨瑶本当严厉跟着南无一并回天,是要遂了南无的愿。

    心悦于人却隐忍不露,并非琨瑶只怯于云泥之别,更加顾虑严厉那个死劫。

    有个死劫应在情上,即是说,一旦严厉对谁动了情,便是她劫数的开始。琨瑶既已辨明真心,自然有求得之心,却也怕求得,心下十分矛盾彷徨,两难抉择,故此隐忍。

    两年多来他体会到以往与她分别从未体会过的心绪,本当那千般滋味万种纠结已被压至平淡,不料她忽然又回来,且在半夜三更爬上他的床。往日不过是偶尔调丨戏他,如今倒直接改为引丨诱了。呵这倒叫他不得不重新计划,今后该如何待她。

    抱着魂牵梦萦之人躺到天将亮时,他实在遏制不住贪婪自私之念,遂彻底改了主意。

    片刻之间心思百转,琨瑶当先开口,“给它取个名字吧。”

    严厉看着膝上毛绒绒的小东西,“它还没有名字么”

    琨瑶道:“捡它的时候它还小的可怜,取了名字也听不懂。”

    严厉一本正经的想了想,“小白”

    琨瑶摇头。

    “大白”

    “二白”

    “”

    见琨瑶连摇了十几遍头,还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严厉终于不淡定了,“你说叫什么好”

    琨瑶想也没想便道:“杳云。”

    严厉觉得甚好,点着白虎的额头道:“就叫你杳云罢。”杳云因她戳弄而惊醒,睡眼朦胧地打个哈欠,张嘴啃在她手指上。

    严厉痒得咯咯笑。待她逗弄杳云一番,琨瑶这才切入正题道:“你我每次分别都隔许久再见,仙凡之别,实在让人无奈。”

    “往后再不会了。”严厉说着从袖里掏出一支九孔长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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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后再不会了。”严厉从袖里掏出一支九孔长箫。

    严厉回天之前在琨瑶的仙根上折了一小段枝桠,命府中巧匠雕琢成此物,及一对蝉。趁着琨瑶满眼喜爱地翻看把玩九孔箫,严厉迅速在他左腕上系了一根红绳。

    琨瑶仔细端详红绳上系那只蝉,指甲大的物事雕工却精湛到纤毫毕现,仿佛活得一般。

    严厉露出自己右腕上一模一样的物事,解说道:“你那只是雄的,唤作哼哼。我这只是雌的,唤作唧唧。我在上面施了咒,它们能彼此感应,今后无论我们分隔多远也可传声达意。”

    蝉这一物生性古怪,雄蝉鸣叫是为求偶,雌蝉不能发声,但听力敏锐,方便挑选声音美妙者作为伴侣。琨瑶是知道的,越发笃定严厉要跟他“详谈”什么。

    当日瞒着那和合之术,一来严厉抹不开面子,二来曾听虞靖多嘴,道是唯恐琨瑶怯于身份悬殊,他又甚有清傲之气,纵然对她有情,怕也不愿入赘觉明府。既然旁人已跟他透过不少话,以他心思之缜密剔透,定已想通了关键。她也便无需再遮遮掩掩地扭捏,遂从头至尾说明一切,只暂且不提歌吟那事。

    琨瑶默然听完,一声叹息,“我一直疑惑缘何你会跟我相交,原来你果然有企图。”

    严厉听着这话有些难听,颦眉道:“反正米都成炊了,你若是愿意,我这便着手准备婚事。若不愿意,我也强求不得,只当那一多个昼夜是被你打了一顿,不疼也不痒的,甚事也没有。”

    琨瑶略挑了挑眉梢,“仙神之体果然不俗。我虽不记得当时怎么跟你把米做成炊的,事后倒难受了许久,至今想来仍觉着又疼又痒的。”

    严厉窘然一愣,忽然间便没了耐性。

    把杳云轻轻放到地上,严厉猛地欺身上前,一把揪住琨瑶的领子,指着他的鼻尖郑重声明:“你敢说个不字,我切了你那根会疼会痒的东西,喂,喂杳云”

    杳云这几日与琨瑶混熟了,视他为主人,见严厉凶神恶煞一般几乎要将他压倒在地上,呜呜低啸着扑上来撕扯严厉的衣襟。严厉的仙衣顶结实,遂懒得理会。

    琨瑶甚无奈地提醒一句,“杳云吃素。”

    严厉讶然一愣,随即哼道:“我让它吃肉它就得吃肉。”

    琨瑶好声商量道:“要不你先喂它点别的肉试试”

    “别给老子转移话题”严厉吼了一句,越发对琨瑶施以压迫。

    琨瑶因此而闷哼一声,且不得不将手撑在身后,勉强笑道:“你怎么安排我都愿意,你先起来可成”

    昨夜听姒檀说,两年前曾经旁敲侧击地探问过他。彼时他道:凭女人之力一步登天,平步青云,纵能扬名六界,也令人耻笑鄙夷,无颜抬头挺胸,立足于天地。严厉本当须费一番口舌才能令他就范,不想稍加恫吓他便应了婚事,倒叫她有些犯了嘀咕。

    “说,你打的什么鬼主意”

    琨瑶有些隐忍地提醒道:“你再用点力,我那根会疼会痒的东西便真要废了。”

    严厉一愣,低头一看,不由默默吐了口老血,干咳一声收手,整了整琨瑶的领子,这才起身,坐回原处。杳云被她捉住后颈提起,在脑门上狠戳了几指,兀自咬死她衣襟不松口,她一时窘然,索性又放它下地,由它去闹腾。

    “连它都看不惯了,你以后须待我斯文一点。”琨瑶忍俊不禁,嘬指打个呼哨,杳云立时撒口,憨头憨脑地飞奔到他膝前,跳进他张开的双手。

    严厉甚是无语。

    “我打了两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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