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解放碑两岸咖啡。小说站
www.xsz.tw坐在公交车上,看着窗外匆匆闪过的街景,我完全放空自己,脑海里却是术的模样。
今天醒来,已是正午时分。术今天居然没有将我唤醒,我腾的跳下床,翻箱倒柜,找出一件大v领嫩绿色格子长衫,白色纯棉抹胸,镶水钻黑色打底裤,麻利的套在身上,然后夺门而出。
客厅轻声的播放着一首好听的华语歌,独有一番安静。术坐在阳台的摇椅上,侧目望着窗外,目光深远,好似在看对街的楼层,又好像是在凝视浩瀚的蓝天。
“术”我走近他,轻声呼唤。
他这才转过头来,收起那抹惆怅,恢复以往招牌的微笑,“米粒,你醒了”
“术,你怎么不叫我起床呢”我丝毫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可话说出了口,听上去却很抱怨。
术没回答,只是过来牵我的手,走到餐桌前,然后拉开椅子让我坐下,打开盖在菜上面的盘子,哇,水煮肉片,呛炒空心菜,猪脚汤,红酒牛肉煲。
“米粒昨天辛苦了,我熬了猪骨汤,米粒一定要多喝两碗,”他拿过我身边的碗,帮我盛满。他细致的手法,和认真的表情,让我都感到一阵惭愧,他把我伺候得那么好,我却千方百计的想知道他的身份,就相信他是个机器人,好不好。
他将碗放在我面前,摸了摸我的脸蛋,“吃吧。”
我在他的注视下,开始往嘴里灌汤塞菜送米饭,可这样的柔情让我实在不自在,我只有抬起脸来,傻笑一个,然后找话题和他说话,“那个贾某人呢”
“他吃过饭已经出门了,”可他的目光依旧凝聚在我的脸上,那么深情,“米粒,你知道吗,和你每在一天,我就越害怕一天。”
“你怕什么”莫非是怕我识别他的身份
“我害怕天天失去你。啊,米粒”他又唤了我的名字,身体向我靠近,他的脸很快凑到我的眼前。
“恩”我已经被这家伙的蜜语化为琥珀,动弹不得了,胃一阵痉挛。
他要干什么,又要色诱我么是要揽我的腰,给我一个缠绵的法式接吻是不是可我嘴里的牙缝里,都是饭菜,还有闷腻的味,怎么是好
卓迟到了是带了谁来
我小心的用舌尖掳了一下牙缝,和着口水吞进肚里。就在我准备迎接术的热吻时,只见他迅速出手,在我脸上啄了一下,然后拿下一颗米粒。
“拿下来了,”原来他不是在呼唤我,是在说我嘴边的饭,亏我如此紧张,“米粒,你慢点吃呀,都吃到脸上去了。”
“我偏要”我拉下脸,郁闷的把头埋进碗里,飞快的吃起来。结果
“呃,”我忍不住的打嗝,略大的声音惹的车上不少人侧目。我赶紧捂住嘴,可还是压制不下来。
术,都怪你
刚到两岸咖啡的楼下电梯口,陆姐的电话就来了,“到哪里了”
“电梯,快上来了。”
“恩,上来让服务生带你过来,我在包厢,最靠里的一间。”
我到包厢的时候,只有陆姐一个人,喝着柠檬水,正在翻看摆放着桌面上的资料。我在她身边坐下,趁着服务生斟水这挡功夫,好好打量了我的好姐姐一番,淡妆,所以遮掩不住她的黑眼圈。
我再看了看桌面上的资料,“昨天晚上准备不少资料吧”
“对呀,忙到早上4点,”她抬起头来,很认真的问我,“是不是很严重我已经抹了比平时多一倍的粉底液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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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出你擦了粉底液呀,什么牌子的呀”我假正经的跟她开着玩笑。
“就你贫”她还是忍不住笑了,“我还有点紧张,听说今天卓宇先带了一个职业玩家来跟我们谈,我对网游一窍不通,怕在人家面前出洋相。”
“该来的始终要来,”我把手放在她的资料上,“放松点,呆会我们只听,不说话,然后直接问老卓要怎么合作,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
正说着,有人敲门,我和陆姐把目光同时转过去。门开了,果然是卓宇先。他先进来,跟在他背后的那个人,脚上的皮鞋擦得铮亮,看他西装笔挺的样,确实像搞it的呀,只可惜他矮了卓宇先了的半个头,我们看不清他的脸。
“对不起,路上塞车,”卓宇先微笑着说抱歉,可那张霸道的脸上,怎么也没表现出不好意思。这时,他一让位,背后那个人清晰的出现在我们面前。
“怎么会是你”我顿时呆住,蹭的从座位弹起来。
郁闷的洽谈过程
卓宇先背后,正是那个让我整日都想逐出门户的贾某人。
“正是我,今天早上刚被卓哥的公司录用了,”他扯了扯衣领前的领带,一副洋洋自得的样子。
“贾君鹏是个职业玩家,有他的加入,更利于我们网游的开发,”卓宇先坐下,意味深长的对我说,“米粒,都说80后的人思想开放,你应该不会介意和小贾合作吧”
既然你知道我和贾某人的关系,你干吗还要邀请他加入这不是故意来挑战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和道德极限
“我可没那么开放”我正想拒绝,陆姐偷偷的掐了我一下,我瞄了她一眼,她暗示我往下看,有一张小纸条横在我腿上:求你妹妹,为了姐姐别搞砸了。
她让我很是为难,可望着她期盼的眼神,我只得将自己的情绪压下来,“但是我公私分明,先听听策划再说吧。”
“好,我们坐下来慢慢聊,”卓宇先言语不温不火,面带微笑。
我们在包厢里探讨了2个多小时,贾君鹏是夸夸其谈,从自己初中逃学打街机,说到怎样在wow卖掉3万多的装备。卓宇先和陆姐听着,时不时发点意见,而我,心不在焉,如坐针毡,一直偷偷的在看手机上的时间。不知道这段时间里,术又在干什么呢
终于谈完了,陆姐开始收拾资料,我也将手机放包里,起身想走。却在此时,卓宇先叫住我们,“晚上一起吃个饭。”
“不了,我还有事,先回去了。”我一刻也不想呆。
“你也太在乎那个姓严了吧这才几个小时没见呀。”贾君鹏说话有些醋意。
“姓严的,是说严术吗”卓宇先饶有兴趣的看了看贾君鹏,又看看我,“上次在医院见了一面,很久没见他了。”
“要不米粒,你给严术打个电话,让他过来一起吃,”陆姐投其所好,顺着卓宇先的话说。
我突然想起那次卓宇先带了陆姐来我家,请我和术吃饭的事。真是奇怪,为什么卓宇先跟舒月那么亲热,却跟术相处得这么尴尬不过转念一想,也难怪,不管术是真的机器人,还是严术假扮的,都应该不会轻易和现实里的友人相认。到底,现实里的严术是什么样的我想,现在只有一个地方,可以让我去证实。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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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遇他时他是非主流
“下次吧,我是真有事。”我急着去寻找我要知道的答案。
这次卓宇先也不拦我,饱含笑意的说,“好吧,不勉强你了,下次我们有机会再聚,记得带上严术。”
“好的,”说着,我背上了包,一一告别,“你们慢聊,我先走了。”
走出两岸咖啡,下了电梯,走在光明的步行街上,我感到轻松而兴奋。我到大都会的后街,坐上了开往沙坪坝的181路公交车。我准备去会一会唯一有可能找到严术的地方新桥医院。
这所医院坐落在沙区的郊外,某座山的山脚。
我刚坐下,车上就上一个穿像非主流的胖嘟嘟男生,带着形似潜水镜的棕色边框大墨镜,留着梯形刘海的短发,耳廓上带着五个扣子耳钉,上身是一件简单白t恤,配高腰黑色小马甲,下身是米黄色的七分短裤,背着银色的单肩包,包上别着一个美女性感红唇的扣花。
他听着3,摇头晃脑,然后径直走到我身边,坐下,打开包,掏出一份报纸看起来。
他的随意感让我很熟悉,仔细打量了他几下,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我的生活里,可没有非主流啊。
可能是自己多心,人又相似,所以会对着陌生人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我笑了笑,将视线转到窗外,闭目养神。
“世上本没有仙魔之分,心正则魔是仙,心邪则仙是魔。”这声音
我转过头去,看见他正在看报纸,嘴里在咀嚼着口香糖之类的东西。我下意识看了看版面,上面是财经报道。
我碰碰他,问“你是不是那个人”
“你说是就是,说不是就不是,”他侧了侧头,一脸酷像,突然嘴角一扬,“施主,你有心事。”
他正是那个肯德基里的小和尚,婚礼现场的音控师
我又惊又喜,尽管我们只见过2次,可他是一个有趣的路人甲,“你怎么又变造型了”
“流行。”
“你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
脑残片,今天你吃了吗
他不说话,酷酷的从包里拿出一个糖盒子,在手指间翻玩一阵,然后很有型的打开,倒了两颗在手上,那形状,像草珊瑚含片,“吃一颗啊,水果糖。”
我拿了一颗橙色的放在嘴里,酸甜味迅速扩散到口腔,“味道挺好的,什么牌子的”
他把盒子拿给我看,花哨的盒面上,写着花哨的三个字:脑残片。
我顿时被雷得外焦里嫩,胃海翻腾,忍不住干呕一下。
他看着我,笑了一下,把脑残片装进包里,“你看这盒子上写着是脑残片,它真的就是脑残片吗不是,它是水果糖,不含防腐剂,纯手工酿制。那脑残片存在吗可能。它被做成水果糖的模样,给脑残体吃,酸酸甜甜,”
他叽里咕噜的说着绕口令,听得我一愣一愣的。
这时,公车报站,马上要到临江门了,他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给我,“这是我开的店,专营脑残片,有空来看看,你喜欢哪种。”
我接过,礼貌的微笑着点点头,可心里想,我要这干嘛
他盯着我意味深长的说,“记住,假亦真时真亦假。”
说完,他起身,很娘的将包挎在肩膀上,扶了扶墨镜,走向车门。车停了,他下了;车开了,我看见他站在公交牌上,向我挥手拜拜。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些慌张,身上鸡皮疙瘩迅速冒起。这个人,看上去神叨叨的,却又好像知晓一切,他每次出现,都会对我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可句句都好像暗藏很深的寓意。
第一次,在肯德基,他说我的桃花是钻石王老五,结果,就揭露了w001跟严术有关,而严术正是市里数一数二的富二代。
第二次,在贾君鹏的婚礼上,他说有血光之灾,结果,来救我的术打爆了贾某人的鼻子,当场见血。
莫非这次,又是什么谶语
我看了一眼名片,上面写着,脑残片网点专卖,然后下面是一串淘宝的地址,并没有关于他的信息,诸如姓名,手机号。我将名片装进了包里,然后靠在椅背上,继续闭目养神。顷刻,我的头就昏沉沉,很想睡过去。
莫非刚才吃那一颗不是什么水果糖,真的是脑残片呼,把我吃傻了也好,就不用费心思为了术的破事而烦恼了。
病床上的严术醒了
经过一路颠簸,再转车,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我赶到重症区,还好,没有错过探访时间。
“你好,我是8室的家属,”我学着上次范姐的样,对着门上的对讲机说话,不一会,出来一个带着口罩的护士,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文件夹。
“严术你是他的谁”她看了看文件夹,又瞄了我一眼。
“我是他的”那天范姐来,可没那么繁琐呀,“姐姐,上次,我跟范姨妈来过,大概10多天前。”
护士抬起头来正视我,“你就是上次那个在病房里打碎玻璃瓶的那个”
我靠,居然是那天进来责骂我们的护士,这么久了,她还记得。
“是啊,”我尴尬的笑笑。
“怎么只有你,那个帅气男生呢”她放我进来,往我身后看看,“他们是孪生兄弟吧,长那么像。”
“是呀,他去外地旅游了,所以没来,”我顺着护士的话打的哈哈,看来她把术当成严术的弟弟了。
我结果她递过来的口罩,带上,然后跟着她去了8室。
“对了,你的姨妈也来了,刚到一会,”护士交代完毕,就离开了。我悄悄的打开门,轻轻的走进去,看见范姐坐在严术床边。床位的移动桌子上,放着一个敞开的保温瓶,还冒着热气。从范姐的背面来看,她正在给严术喂食。
“范姐”我小心的唤了她一声。
她转过身来,看见了我;同时,我也看见了严术,他脸上的绷带还没有拆开,依旧只有眉宇间那一块,还有一双深邃的眸子。
“是米粒啊,你怎么来了”范姐对我的突然来访而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常色,笑盈盈的说,“来得正好,我有点事要去找护士,你帮我照顾一下他。”
说罢,她就将碗递到我手上,风风火火的出去了。
我端着碗,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床上那个人正直勾勾的看着我,眼神陌生而冷漠,像2颗钢钉,将我死死的钉在原地,我端着碗,动弹不得。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用嘶哑的嗓音问,“你是谁”
范姐拿我的命开玩笑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到了你,躺在病床上的男人,被范姐悉心照顾的男人,应该就是严术。而之前出现在我身边的人,就是术吧因为范姐需要,所以术就被她利用暂时扮演严术,一定是这样。
我的心情顿时豁然开朗,我走到他身边,正准备坐下给他继续喂汤,并微笑的告诉他,“我是”
我话还没说完,他突然不耐烦的打断我,“出去。”
“那好吧,你休息。”我很尴尬,被这主人下了逐客令。没办法,我只有退了出去。
我也算达到今天来此的目的,我在门口站了会,范姐办完事过来,手里拿着一些单据,“怎么,被赶出来了”
“是,”我有些吃惊,“你怎么知道”差点脱口而出。
“呵呵,正常的。你等等我,我交代一下,我们一起走。”说完,她进了病房,透过门上的玻璃,我看见她在严术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我和范姐离开医院时,已是华灯初上。我坐在副驾驶位上,任凭疾速的凉风吹在我的脸上,软融融的,令人心旷神怡。
“w001,还好吗”范姐首先打破了沉默。
“恩,很好。”我礼貌的回敬道,那天在医院,我跟她的女儿打架还不辞而别,确实有些不好意思,“上次真对不起。”
“呵呵,过去的事不说了。那天你从医院走后,他也消失了,我估计他一定是去找你了,”她突然转过头来,一脸认真的对我说,“米粒,w001对我很重要,而你对他很重要,我希望将来无论发生什么事,你不要放弃他。”
我看着她被风霜染白的鬓发,眼角疲倦的鱼尾纹,突然为自己探访严术而觉得冒昧,不,是惭愧。
“好,”情不自禁的,我点了点头。
她的眼里含着感激的泪光,咧嘴笑了,堆起满脸沧桑的皱纹。
滴滴叭叭叭
身边骤然响起很多汽鸣声,一辆车飞速的超过我们,破口大骂:“你以为走秀吗,开车开s型,不想要命了吧”
我这才反应过来,车身是在摇摆。
“哦,我都忘记自己还在开车了,”她回过头去,目视前方,车才平稳下来。
我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看来我的命都是在范姐手上啊。
又爆料,贾在撒谎
“我不介意,真的,”我只是在想,要不要告诉她真相,贾君鹏住在我家里。
“不介意就好,我就放心你了。”范姐又来拉我的手,在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没说话,直到开上了石门大桥。这里常年修理,所以经常堵车,今天也不例外。我和范姐又聊起来。
“其实我们术儿一直都很乖,可这次的车祸伤他很深,他心里难过,所以脾气暴躁了点,你别往心里去,”范姐替今天严术对我的态度道歉。
“没关系,可以理解。”谁遇到这样的灾事,都会有强烈的情绪。
“恩,我早说过,你是个通情达理的好女孩,”她高兴的拉过我的手去,捏了捏,那感觉像是在找儿媳妇一样,“我不会选错人的。术儿的父母死得早,他很乖,而且对香料方面很有天赋,给公司带来不少的福利。”
“怪不得,w001身上那么香,你们真够细心的,在机器人身上还植入了体香的配置,是严术调制的吗”此刻的我,已经深深的相信,w001是严术的克隆机器人。
范姐愣了一下,随即呵呵傻笑起来,“是啊,是啊,这都被你发现了。你闻到后有什么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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