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我说你们别打了成么见面就掐跟俩斗鸡似的有意思么”
夏染秋安静的笑,笑得许念白一愣认识他这么久,她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看他笑得这么轻松过:“谁说我是来打架的”
他这么说许念白心里更没底了:“那你来干嘛的”
夏染秋不答反问:“我把这辆车送你了,要么”
“不要你别是买这车的贷款还没还清吧”
“一次性付清,只开了不到半年,要么”
“那我也不要,您就别急着制造马路杀手了,现在不兴陪葬,你用不着抓那么多垫背。栗子小说 m.lizi.tw”许念白说话开始放肆了,她知道死人不记仇,更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俩人进去的时候狐狸正窝在沙发上遥控一盆花草,确切的说是在遥控一颗种子,因为她亲眼看到那棵小苗破土而出,然后迅速发芽成长结苞吐蕊,绽放出娇嫩美丽的模样,房间里已经到处都是花,她相信只要他愿意,完全可以在半分钟之内制造出一棵通天巨树。
看到她身后还跟着夏染秋,狐独眯起了细长的眼睛,歪着头打量他,当真是媚眼如丝:“真是稀客。坐。”
夏染秋不理他的调侃,就真的在他面前大大方方的坐下来,掏出灭魂枪拍在他面前的桌上:“我不是来打架的。”
狐狸只是挑了挑眉,他当然看出他今天并无战意,可是他并不关心他今天想来做什么。显然他对灭魂枪的好奇超出了他面前的除妖师,只动了动手指,一丛藤蔓植物便像长了眼睛的触手一样缠上了灭魂枪,然后乖巧的递到他面前,让他细细打量,漫不经心又充满好奇的样子像是一个孩子在鼓捣他的新玩具。
“我是来求和的。”夏染秋这么说着。
藤蔓将灭魂枪放回桌上,慢慢的缩了回去。狐狸看了他一眼,轻轻的笑:“顺便来求援吧”
“是。”夏染秋大方承认。
“真难得。除妖师竟然会向一只妖求援。”狐狸拉了许念白的手,像个小孩子一样腻在她身边。
“如果我有足够的时间,自然不会和你合作。”夏染秋看着他,“我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许念白在旁边拉了拉狐狸的袖子,小声的说:“他只能再活不到一个月他快死了。”
狐狸挑了挑眉。
“我死无所谓,我只想抓到那只妖,它害了扬扬,也很可能是杀害我父母的那只妖。”
狐狸歪头看他:“杀害你父母的不是我么”
夏染秋皱眉,显然没有耐心和狐狸缠下去:“二十年前,它附在我父亲身上,杀了我母亲时间太久,它离开时我父亲已经妖化,是我杀了我父亲。我查了很久,当时在那附近活动的只有一只妖狐。”
“所以你以为是我”
夏染秋没回答,径自说了下去:“这么多年我一直奇怪那只妖当时为什么没有杀掉我,现在我终于明白,夏家人世世代代都是它的禁脔,它在等夏家人长到壮年有了后代之后才下杀手,以保证每隔几十年都可以吸食夏家人的鲜血以修行,所谓的诅咒,其实就是这只妖一直在纠缠这么多年,竟然没有人发现。”
狐狸嗤笑一声:“蠢。”
许念白掐了他一把,狐狸才正色道:“你打算怎么办”
“以我为饵,你我联手灭掉这只妖怪。”夏染秋想了想:“夏家人的血从来都是用来制造除妖法器的关键,它既然能以夏家人的血为食物,必定不是普通的妖物,你或者我,都不可能是它的对手,唯有联手。”
许念白在旁边终于听出点意思,如果不是因为昨天的事情,如果那只妖没有说那句“还没有到时候”,如果夏染秋的状况没有因此而突然变坏,他绝对不会想到这一点,夏家的除妖法器威力她见识过,就连狐狸都因此吃了不少的苦头,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他绝对无法想到这世上竟然还有妖会以除妖师的血为食,可是想通了这一点,一切就都通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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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什么好处”
“我的一切都可以给你,包括这把灭魂枪。”夏染秋向桌上那把银质的漂亮的手枪看了一眼:“我可以死,但是我必须杀了那只妖,它害了我们夏家几百年,是时候该有个了断了。”
狐狸看了灭魂枪一眼,撇了撇嘴:“我没兴趣。”
夏染秋顿了下,不再说话,收了灭魂枪,转身离开。
他爱她,护她,视她若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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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门声并不响,金属搭扣半时惯力的合在一起,于是这栋破房子里一下子安静得像个密封的罐头。
“我以为你会答应帮他。”许念白简直觉得自己的声音在客厅里撞出了回音,大概是因为说的心虚,所以听起来格外的刺耳。
“因为我问得太多”狐狸的一双金瞳清澈透亮,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许念白:“谁都有好奇心,我这只妖也一样,被误会了太久,我至少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许念白低着头,看着不停纠结的两只手:“他就剩一个月了,就这么一个愿望,你帮帮他呗。”
狐狸看着她叹气,明明就坐在旁边,却非要指挥桌上一只空杯子敲她脑门:“许爷,我下个礼拜就要死了,赔我去抢银行吧”
许念白挥开那只杯子:“别闹,你活到那天都和抢不抢银行没关系。”
狐狸夸张的做恍然大悟状:“你不糊涂啊。”
“废话,老子什么时候糊涂过”
许念白瞪起眼睛,狐狸就在那里嘿嘿的笑,笑得她一下子什么气焰都没有了。她当然知道狐狸在说什么,还能活多久,与想要做什么根本就是两码事,同情心不是理由。
狐狸见她没声了,叹了口气抬头摸摸她的后脑勺:“不糊涂就好。”
许念白还在挣扎:“我我以为你在赌气”
“和赌气无关。”狐狸笑起来:“他是除妖师,我是妖。这些都没有错,这世上也许根本就没什么对错,只是坚持的东西不同罢了。我不恨他,如果没有这个该死的误会,我和这件事几乎没有一点关联,我没有理由帮他,更何况我与他的立场根本就不相同。”
许念白低头,他说的她当然都明白,对于狐狸来说,夏染秋和那只妖怪指尖的纠纷是他们自己的事,他被卷进来,简直就是无妄之灾,不去讨个公道已经足够大度了,更何况去帮忙可是道理毕竟是道理,许念白低低叹气,慢慢靠在狐狸的肩膀上。
他经历过许多事情,很多时候他看问题比她要明澈许多,往往能看到事情本来的样子,不像她这么感情用事同情心泛滥但是,这样真的对么人活一世,到底有多少是只用法理不讲感情的呢狐狸说得对,也许世间没有什么对错,只有坚持的东西不同,而大多人坚持的,会是什么呢
狐狸低头吻她的头发:“在我的身边,心里却想着另一个男人,太伤我自尊了吧”
许念白张牙舞爪的抓着狐狸的头发嘿嘿的笑,开始转移话题:“说起来你好像是长生不死的吧”
“我的生命很长,但是也会死吧,只是不太容易死。”狐狸回答得漫不经心:“问这个做什么”
许念白开始掰手指头:“往多了算,如果许爷我还算长寿的话,大约还能活个五六十年五六十年对你来说应该是一眨眼就过去了吧”
许念白发誓这话真的只是在转移话题的闲谈而已,以前无聊发呆的时候她也不是没想过,如果真的可以这辈子一起走下去,无外是两条路,一条是找个法子让自己和狐狸一起长生不死,还有一条也是找个法子,让狐狸和自己都和正常人一样,一起老一起死,且不说这种类似玄幻小说一样的想法能不能真的实现的问题,虽然第一路线看起来她很占便宜,但是看着身边的亲人朋友一个一个都离开自己实在太过残忍,她从青春期过后就早已坚定的认为,如同上帝赐给该隐无尽的生命一般,长生是她能想到的最残酷最恶毒的惩罚;至于第二个好吧,虽然她家的那一对活宝爹妈已经给她做出了恩爱典范,但至少就目前为止,她真的真的真的无法接受狐狸变成老头子的样子,所以在那个无聊的下午,她决定既然她反对长生又拒绝狐狸变老,那么不如就维持现状。栗子小说 m.lizi.tw
对她来说,往后的时间仍然漫长,未来有太多可能,贸然的人工手动修改自己的寿命,如果某一天他们不能在一起,却因此不能再回到原来的生活轨道,不管对谁来说都不太公平也不够负责任。
好在她的loli时代已经过去,所以她是御姐的时候,他是个妖孽美男;她是少妇的时候,他是个妖孽美男;她成了欧巴桑的时候,他仍是个妖孽美男,等她变成鸡皮鹤发的老太太的时候,他还是个妖孽美男这种事怎么想都是她比较占便宜,多么美好啊
许念白腻在狐狸身上,遥想等到自己成老太婆了,拉着狐狸出门,见人就说这是她孙子,到时候一定好多人羡慕她的孙子生得好看,正臭美呢就觉得狐狸有点不对劲,身上僵硬脸色苍白,一双好看的金瞳死水一般,弄得许念白只好去拍他的脸:“怎么了,初寒”
狐狸不瞬的看着她,抓着她肩膀的手仿佛用不上力,只是微微发抖。
“初寒”
“好短”
许念白没听清:“你说什么”
“五十年好短念白”
他的眼睛里都是惶然与惊惧,口中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就那么看着她,好像下一秒她就会消失。
许念白终于确定他是在害怕。这个活了一千年,纵使面对天劫也面不改色的狐妖,只是因为她无聊时的一句话,只是因为几十年后对她来说遥远的寿终正寝,怕得发抖。
许念白摸他的脸,语气温柔的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不短啦不短啦,五十年,对我来说是一辈子了。”
狐狸把许念白拥进怀里,那么用力,仿佛那场遥远的生离死别就近在眼前,许念白被他抱得身上的骨头都要断了,可是她不敢动,因为她发现,他连眼神都在发抖。
“五十年太短了,念白,你会死的,你会死的,怎么办”
许念白想笑,可是鼻子却发酸。每个人都会死的,从出生那一天就在等待死亡,每个人都知道,可是都不去想。狐狸的执拗在寻常眼中看来甚至有些可笑,因为他没有那个固定的结局,他比所有人都要活的久,漫长的时间在他仿佛白驹过隙,他要目睹所有人死去,当然也包括了她。
她伸手拥住他,轻吻他的锁骨,脖颈,下颌,唇角,缓慢而温柔,眼泪落在她的唇上,印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温暖的痕迹。
“五十年很长,是我的一辈子,我的一辈子都可以用来和你在一起,已经很好很好。”
这个晚上,许念白把自己交给了初寒。
他爱她,护她,视她若珍宝,愿意把生命交付给她,甚至为了半个世纪后遥远的失去而惊惧。她还能要求什么呢
我一直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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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仍然是休息日,本来想睡个懒觉的,可是早上八点钟苏锦就打来电话,约许念白逛街。
放下电话,许念白轻手轻脚准备下床,却被狐狸一把抓住,挨过去在她的颈窝里慢慢的蹭:“不许去。”
许念白就笑,这家伙还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就像个小动物一样的蹭过来,执拗的抓着她的胳膊不肯放,逗得她直乐,只好开口哄他:“你乖啦,继续睡,我上街溜达溜达去。”
狐狸不干,许念白只好在他耳边承诺回来给他带巧克力吃,这才哼唧着松了手。
许念白收拾妥当,照例在狐狸的眼睫上吻了一下,这才轻手轻脚的出了门。
大门轻响,房间回归寂静,狐狸动了动,缓缓的伸展身体,慢慢张开眼睛,灿金的眼瞳一片纯澈清明,不见半分困倦懵懂。
夏染秋的那辆宝马还停在许念白家门口,要是也扔在桌子上没拿走,他是没了驾照开不走,不过也好像真的有心将车子直接送了她,很有点散尽家财的样子,许念白撇了撇嘴,没理,招收打了辆出租车直奔商业区。
天气晴好阳光明媚,微风温软得像是棉花,轻轻拂过人的脸庞。许念白心情很好,好像自从上次把狐狸买回来,她就再也没正经逛过街,就算买东西也跟抢劫似的,抓了东西就走,完全没了砍价的乐趣。
这街就是要这样,在琳琅满目中缩小搜索范围,货比三家,然后集中范围试穿试用不停挑刺互相打击,选定目标后便开始和老板斗智斗勇,分毫之间斤斤计较,非要争到一方妥协,这才大功告成,下一家里再继续。
下午一点,太阳正毒辣,许念白和苏锦逛街逛到脚酸,只好抱着一堆零零碎碎的战利品躲在kfc里啃甜筒。人好多,很多都是带着小孩的爸爸妈妈,或者是一些出来一起玩的学生,学生们没有多少钱,来kfc大吃一顿已经觉得兴奋,高中生一群一群的围成一堆笑闹,大学生则一对一对的坐在角落里低声说着情话,这仿佛是他们能找到的最便宜又最浪漫的地方。
隔壁桌那一对小情人挺有意思,一人只要了一杯中可乐,还都不喝,两个人的手都放在桌子上握得紧紧的,男孩看着女孩,女孩看着桌子上的可乐,都是一脸凝重。
“你要相信我。”男孩说。
“老天知道我有多么希望可以相信你,可是我心里仅剩的那一点理智告诉我这样的诺言就好像朝露,禁不起太阳的拷问。”女孩说。
许念白嘶嘶的吸了口气,牙酸。苏锦忍着笑踹了她一脚,继续看戏。
男孩显然激动了,额头上青筋浮现:“好吧,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至少你该信任你自己,不要这样轻易看轻自己否认自己,你无法想象你是多么的可爱,能够拉住你的手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离开你半米我就会觉得呼吸困难天地变色,我不敢想象这个世界上会有人舍得欺你、骗你,那会让他把自己撕扯的支离破碎陷入万劫不复的苦海。”
女孩被感动了,多愁善感的眼睛里带着幽怨的水光:“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你的优秀你的智慧你的温柔的情话总是让我迷失方向,求你不要再折杀我了,这只能让我更加慌乱,我是多么的害怕失去你,害怕到每个夜里都会从哭泣中惊醒,我不敢再睡,只能等到天亮,等着你的身影出现在宿舍门口,你的微笑仿佛是从云端伸出的一只手将我从沼泽中拯救,我每一个白天都身在天堂,又在每一个夜里跌入地狱。”
听了半天俩人终于听明白了,原来这男生要出国去交流学习一年,小女生怕他受了诱惑,回来就变了心,小两口这才到这里来演琼瑶剧。
许念白是在受不了,又不敢当着人家面笑,只好伏在桌子上把脸扭到另一边,不停抽动肩膀,单薄的桌子跟着她直晃悠,弄得小两口眼睛直往这边瞟,苏锦不好意思,又不能发作,只能在底下不停的踩她的脚。
许念白一点面子也不给,不但笑还捶上桌子了,苏锦气得干脆踹了她一脚。
“哎呀你踹我干嘛”许念白夸张的叫出来,好像就是叫给隔壁小两口听的。
苏锦白她一眼:“老娘踹的就是你,怎么着”
许念白拍桌子:“你无情,你无耻,你无理取闹”
苏锦接得特别痛快:“你才无情,你才无耻,你才无理取闹”
许念白吼回去:“你最无情,你最无耻,你最无理取闹”
俩人就在这一对小青年面前这么无耻来无耻去的,臊得小两口面红耳赤的,不敢继续在这里得瑟琼瑶和哈姆雷特了,拉着手灰头土脸的跑了出去。两个老女人就在座位上爆出一串大小,热的kfc里所有人都看着她们。
许念白笑到快没气:“现在的小孩怎么还有这个调调的啊我还以为大家都爱周杰伦呢。”
苏锦撇嘴:“就差念上十四行诗了,现在的言情小说也没这么写的啊。”
“哟,你又看上言情小说啦,不是不看了么”
上学的时候,她们两人一个上铺一个下铺,没课的时候就天天租校园外面小书亭的言情小说看,一天八本的速度不到半个月就可以看光整个租书亭,等到学校周围的租书亭还有校图书馆都被扫荡过之后,俩人只能到处在网上搜索原创,没课的时候阅读量在每天五十万字以上。可是自从毕业找工作以后,苏锦就卖掉了所有收藏的言情小说,删掉了所有网上的网站收藏的,扬言为了成为一位职业女性再不碰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苏锦扬了扬脖子:“我现在已经是个职业女性了,就是看言情自然也看有品的。”
许念白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从上学那会开始苏锦就一直鄙视她的品味,说她爱看那些穿越啊恶搞啊都是狗血剩下的俗得不能再俗的东西,只有没脑的人才会对着那种书傻笑。
“职业女性,给我讲讲你最近阅读的大作吧。”
“讲就讲,”苏锦眯着眼睛轻轻的笑:“那可是我从书摊上淘来的快要绝版的宝贝,市面上找都找不到。”
也许苏锦过于言简意赅了,故事听起来并不复杂,一个官宦人家的大小姐,在洞房花烛夜当天被一伙贼寇劫了去做压寨夫人,绝望之际被一个侠士救了出来,可是尽管她以死相要挟保护了自己的完璧之身,但是没有人相信马甲们以她为耻,她还未来得及见上一面的丈夫在成亲那天就被贼寇杀死,夫家认为她不详,她突然沦落成无家可归的可怜女子,那个年轻的侠士收留了她,两个人狼藉天涯闯荡江湖做了一对亡命的野鸳鸯,没过多久那个大小姐就怀了身孕。可是这个当口,侠士却遇到了他的仇家,他们到处被追杀苦不堪言,终于有一天,仇家绑架了她,打算引她的夫君现身。她被绑在戈壁上,白天极热,夜里极寒,她怀着身孕在这样冷热交替的鬼地方被绑了三天三夜,绑到孩子也流产了,她的夫君也没有出现,后来仇家将她放了,对她说:“你走吧,到哪里都好,不要再找这样没种的男人。女子万念俱灰,流离到一条河边投河自尽,濒死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她的过往,她曾那样温顺谦恭,她没有做错任何事却得到了这样的命运和下场,有个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问她是否真的想死,问她是否怨恨,是否甘心,是否想要得到公平的对待,她回答:是。于是她看到一道光,她成了妖,她杀了那伙贼寇,防火烧了她家里的人也烧死了她原来的夫家,可是她到最后也没有找到她的那个侠士夫君。
故事讲完了,许念白还在发愣:“完了”
苏锦:“完了。”
“悲剧啊”
“算是悲剧么”苏锦笑着问。
“应该算吧,除了没有死,那个女主角没有得到任何东西,还不算悲剧么”虽然是故事,许念白仍然心中怅然,经历这样的命运,除了寻死便是变得暴力杀戮,根本没有别的路可走,谁能继续平静的活下去呢
为古人担忧这种事许念白不常干,可是这样的故事谁听完之后也都会变得悻悻的,苏锦显然兴致也不高于是只好拎着各自的零零碎碎回各自的家。
狐狸在家等着她,竟已乖乖的做好了饭菜,许念白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你会做饭你还会做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狐狸笑得把眼睛眯起来:“你应该问我有什么不会的。”
许念白翻了个白眼,夹了口菜尝了尝,味道居然很不错:“你没说过你会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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