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握住了桑青的手,不知為何他的心底涌出不安,似乎一下子她便會消失。栗子小說 m.lizi.tw桑青寬慰道︰“我在的,放心。”這時大娘走了進來吆喝道︰“藥來了”說完看見這一幕笑道︰“我這老婆子就不打攪你們了。”桑青接過大娘的藥,遞給了上官嵐,上官嵐卻一動不動只呆呆的看著桑青似乎在說喂我。桑青皺眉道︰“你又不是小孩子。自己喝了。”上官嵐仍舊一動不動,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桑青無奈只嘆了口氣拿著勺子一點一點的喂了起來。上官嵐喝完藥後漸漸變得困倦起來,再次沉沉的睡去。上官嵐的臉色漸漸的變得緩和,桑青總算是放下來心來,她放下藥碗獨自朝著海邊走去,只有今天了,只有今天屬于自己,她多麼想看看落日的余暉是如何燒紅天邊的雲彩,初生的朝霞是如何將光芒普照四方。她赤著腳感受著海浪的拍打,在海的邊沿找了一塊巨大的石塊坐了下來,海浪的聲音是那麼的有規律如同心髒的呼喚。潮起潮落之間,檣櫓灰飛煙滅,多少事物又隨著大江東去。夜晚的海是安靜的卻又暗潮洶涌,在一輪明亮的月光下一切又變得柔和起來。海上生明月大概說的就是現在的意境的。可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不也是如此。海風吹拂裙帶飄揚,遠遠看去恍若月宮的仙子欲飛離塵世。
身後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桑青回頭只見上官嵐找了來,他的唇角依舊蒼白,整個人看著虛弱了很多,桑青道︰“怎麼不在屋子里休息”上官嵐靠著桑青坐了下來︰“醒來後發現你不在了,便來尋你。”桑青看向遠遠的海平線︰“沒事,只是想看看海想看看日出。”上官嵐緊緊的抱住桑青,抱住那如冰塊的般身體,用著最大的力氣溫暖著。他緩緩道︰“我陪你。”
桑青薄啟微唇本想因他有傷在身而阻止他,愣了半響卻發不出只字片語。她知道上官嵐的稟性,若是他決定的事情是勸不住的。溫暖的氣息傳了過來,在這漆黑的夜里如此相濡以沫,靜靜的溫暖著彼此,時光便在這海風的吹拂中漸漸淡去。終于天邊的太陽映著波瀾壯闊的海面漸漸的升起,那耀眼的光芒在海面上投下了一抹倩影,那金光閃閃倩影直通遠方,長長地長長地延伸著總也望不到頭。似乎成了一條金光大道,桑青多麼想踏上那一條大道遠遠的離去,可是她的腳卻像灌了鉛,再抬不起分毫。桑青的心隨著時光的流逝變得越來越緊,似乎是一道鎖鏈漸漸的束緊。她多麼的希望時間能夠靜止下來,一切的一切就停留在這一刻這一秒不再轉動。抬眼看去海岸邊一只只五顏六色的海螺殼四處散落著,不知怎的桑青忽然想起小胖的話,她微微伏身拾了最近的一枚貝殼放在了耳邊,靜靜的听著那貝殼內嗚嗚的聲響。上官嵐緩緩的醒轉過來看向桑青︰“在听什麼”桑青認真道︰“在听貝殼內海浪的聲音。”
看著桑青這幼稚的舉動,上官嵐忽覺好笑︰“若是喜歡,我每日都陪你看海,如何”桑青不語只靜靜的將手里的貝殼小心的放入懷里。看著浪花一層接一層的卷著邊翻打過來,她的思緒漸漸的融入了陣陣的浪濤聲中。良久她道︰“回去吧”那輕柔的聲音漸漸隱沒在風中。上官嵐似乎極困,一回到老漢家便沉沉的睡去,看著他安穩的睡顏桑青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屋子,村口一輛高大的白色織錦馬車早已等候多時,車旁立著的是主人慣常帶在身邊的老僕阿福。看見桑青他走近道︰“小姐,請上車吧。”
桑青淡淡的問道︰“我走後皇子嵐將如何”阿福只看著地緩緩道︰“小姐應該知道老爺的,他一直安排的滴水不漏,老奴來的第二天便已有人混進了村子,放心吧,那人會照顧好皇子的。”馬車漸行漸遠,桑青緊緊的握著手里的海螺看向窗外。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一路上的景色如回放般在桑青的眼前一一閃過,看著來時的那些路,一切恍然如夢,曾幾何時海的那一頭有一個小小的木屋,那是屬于自己的自由的光景~皇後的寢宮燈火輝煌,即便是在白日,那雕欄玉砌的宮宇也分外奪目,只是如此明媚的天色倒顯得燭火失了顏色,兀自擺動的燭心猶如蒼白的臉,顯出淒淒的冷。皇後正襟危坐似乎在和羅道人商量要事。桑青乖覺的立于門外靜靜的等著,屋內的聲響漸漸的傳了出來。皇後帶著怒氣道︰“還沒有說服皇上嗎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究竟是不想還是不能”皇後的聲音充滿了威嚴。羅道人恭敬地道︰“你以為皇上如此好說服,雖然微臣現在主管星象,可是皇上不听那又如何”皇後拿起身側的茶水一副淡然道︰“羅大人別忘了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本宮這里記的清楚著呢,若是有人想吃里爬外攀高枝,就別怪本宮心狠。”
羅道人道︰“皇後娘娘請放心,小人鞠躬盡瘁,定當不負娘娘厚望。”皇後的神情微微緩和,她看向門外︰“還愣著干什麼不長眼的東西,還不快請桑青進來。”桑青低著頭恭恭順順的緩步入殿,重重的跪了下去。皇後的眼里閃過一絲光芒︰“既然回來了,若是嵐兒問起你知道該怎麼說吧也只有你才能讓他死心。”桑青淡淡道︰“是,”皇後道︰“按照計劃沒幾日本宮就會送你重回太子府,那麼本宮要你借太子妃的手給太子下毒。如此一來丞相和太子的關系就會決裂,本宮倒想看看那時候皇上的表情。哈哈哈哈”幾日過去了,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一切如常,桑青不在宮內的幾天也由皇後以感染風寒為由未讓任何人見。今日陽光燦爛,那暖陽似冬天里的暖爐,惹的人忍不住想要靠近。雨濃插著花瓶里的淡粉色月季一邊笑道︰“夫人,今天的天氣真好,自從入秋以來就沒見這麼好的天氣,夫人要不要出外走走夫人可不知道這御花園又多了幾個花卉,還有皇上下令修了觀星樓說是可以看什麼星象,那觀星樓可富麗堂皇了。”桑青有些沒了性子不想再听她多話便道︰“記得前幾日我讓內務府備了一件衣衫,你且去看看做好了沒”雨濃一臉笑道︰“是,夫人,奴婢這就去取。”雨濃一向活潑,得了這樣的命令既可以出去走走,又可以和別人閑聊,她可是樂開了花。桑青終日呆在屋內悶得久了不免也想出外走走。恰巧今天天色不錯,她便將木盒藏于梳妝台內,緩緩的走了出去。
屋外陽光柔柔的照耀,身子也不覺一暖。各式的花卉在小道上緩緩盛開漸漸的蔓延開去,想是惜花之人的照顧花草才如此繁盛,使得桑青不自覺的想多走走多看看,遠遠的看見墨軒走了過來,許久未見他絕美的容顏上依舊戴著一副壞壞的笑容。他道︰“今日在此遇見夫人,莫不是夫人在此久候多時,看來我們真是緣分不淺。”
桑青沒有氣力與他打趣只淡淡道︰“倒是質子為何在此,這里乃是後宮之地,你也闖的。”墨軒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傾世的美姬,倒叫桑青一時間恍惚了開來。他道︰“夫人雅興,也不看看前朝為了你都亂成什麼樣子了。前方不遠便是觀星樓,王公大臣們皆俱在了一起。”桑青只淡淡到︰“亂成什麼樣子了,本夫人倒想听听。”
墨軒一副看好戲的神色道︰“夫人好興致,既然如此本皇子也不能拂了美人的期許,自打皇上想娶你為妃之時,朝堂之上就分成了兩派,因著丞相一直和皇上同氣連枝因而極力贊成,但是上官質卻一反常態在朝堂之上對此大為贊成,還極力勸說太子應當禮讓。一派自是反對的以穎川侯為首,他說你狐媚惑主,已為人妻卻不知檢點。前日里觀星宮的羅道人說是天象有異,你乃不祥之人,若是入主皇宮便會招來禍患。栗子網
www.lizi.tw此言一出朝堂之上一半之人已然反對此事。我這個閑人自然也被邀請過來趟這趟渾水。”
桑青暗暗想著汀蘭最後說過的話,真不知這穎川侯是幫我呢還是為了害我呢。不過這一切也確是幫了皇後的忙。桑青想了想道︰“那太子如何反應”墨軒一臉輕蔑道︰“還能如何他最近稱病不上朝了。”也是以太子的性子必會顧全大局不會與皇上起沖突。桑青正要說話,卻遠遠的听的上官的聲音,一旁的采薇更是急急的辯解道︰“皇子莫急,總會找到的。”上官嵐毫不理會她的言辭,扭著頭看向了這邊。他風急火燎的跑了過來一把抓住桑青的衣袖,他的眼里有濃的化不開的怒意︰“為何”桑青看向遠方似乎在說著一件事不關己的事︰“因為不喜歡,哪個女人不是奢望著過錦衣玉食的生活,因此我想回到皇上的身邊,做皇上的寵妃。”
上官嵐怒吼道︰“不是這樣的,你是被逼的,你騙我是不是”桑青的心里五味陳雜,現在又是誰在逼誰呢。你又何嘗不是在逼我說我不願意說的謊話呢桑青冷冷的道︰“怎麼會,你一個皇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論權勢你不如皇上,論相貌你也是比不上墨軒皇子的。”上官嵐猶是不信他用力的捏住了桑青的下巴道︰“看著我,為什麼不敢看我”桑青的心里痛的發麻,她不願意面對上官嵐已經略微顫抖的聲音。桑青明白他們是不會有好結果的,她知道皇後不會放過他們,主人也不會放過他們。若是逃出有別有用心的人更不會放過他們,宮里的爭斗從來不曾停止過。唯有回宮與他們利益周旋才能暫保平安,而現在她們能夠依賴也只有有皇後。她緩緩的抬起目光對上上官嵐炙熱的眼屏住了呼吸一字一句道︰“本夫人說的都是真話,本夫人只依靠在強勢的人的身邊。”
上官嵐的眼里浮現一抹悲傷的神色,只是那麼一瞬,便又消失的無影無蹤,他似絕望般將桑青狠狠的推開,只冷冷的道︰“走著瞧。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的臣服于我。還有你。”說著看向了墨軒。上官嵐的力道之大,如此一推桑青竟也站立不穩的跌倒在地,她靜靜的伏在地上看著上官嵐離去的背影。身後有溫熱的手輕輕的靠近︰“夫人話也說了,做了也做了,怎麼還不起來。”桑青感受著土地的冰涼︰“本夫人乏了想在此地休息。”墨軒笑道︰“休息是好,只是拖累了本皇子想就這麼算了”
桑青道︰“倒叫皇子見笑了。本夫人在這里給皇子賠不是,那麼能容夫人我在此地休息一會嗎”听得如此逐客的話語,墨軒更是一臉笑意︰“夫人好雅興,既然夫人這麼喜歡這里,這里必定有過人之處,那麼本皇子倒也想試一試。”說罷就要坐下來。桑青一臉無奈只好拍了拍塵土站了起來道︰“本夫人忽然沒了雅興,這就回了。”說話間衣內的海螺忽然滑落了出來,那是一個白色的海螺,海螺的身上泛著瑩白如珍珠般的光澤。墨軒一臉的笑意拾起地上的海螺︰“原來夫人這麼客氣,還帶了見面禮。”桑青爭不過他只道︰“若是喜歡你且拿去。”
墨軒拿著手里的海螺玩賞道︰“既然夫人如此慷慨,本皇子也不能吝嗇了,若是有軒能做到的事盡管告知便是。軒定當竭力所為。”桑青似乎累極了她不管不顧的得向著寢宮走去,及至門口卻見門扉虛掩,屋內雨濃竟橫倒在了地上,她蒼白的臉上早已經失去了血色,嘴唇顯露出青紫,而梳妝台上桑青的盒子悄無聲息的敞開著,無論她是好奇還是受人指使,亦或是潘多拉的寶盒總是吸引著眾人將它打開,即使有過深深的告誡,太過好奇受傷的終究是自己。有時候難得糊涂~桑青不再言語只靜靜的將此事稟報了皇後。
皇後似乎樂見其成,將此事由著采薇宣揚了出去,宮內似乎炸開了鍋,人人都傳桑夫人不祥,克死了身邊的宮女。如此一來桑青不祥的傳聞便越傳越真,似乎他們親眼所見。宮內的人看桑青的眼神越發的怪異,甚至有意無意的躲著她,桑青似乎成了鬼怪的化身,人人都害怕自己一個不小心給她克死了。夜漆黑靜默。那無邊的黑暗與冷清啃食著人們的心。宮室內暗的不見五指,唯有那一扇窗靜靜的開著,透出滿天的星子,玫淑妃靜靜的數著天上的星子,那星河無盡,猶如她的思念,她的煩憂一般無窮無盡。
身後有了聲響,淑妃迅速的轉過身去,那人隱藏在黑暗的夜色之中,她急急的奔跑了去,用力的抱緊了那人傾訴著滿腔的思念︰“你終于來了,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你就原諒我吧”男子道︰“不听話的女人要你何用。”淑妃著急了起來︰“我保證以後再不這樣了,我錯了不該自作主張的讓侍婢去作證。不該不听你的殺人滅口。求你不要離開我,你不在我是多麼的寂寞。還有我們的孩子,他可是一直等待著父親呢。”枚淑妃說著露出了溫柔的笑容。男子微微一笑道︰“是啊,你不說我差點忘了,我們的孩子。”說完他毫不猶豫的將匕首刺進了女子的胸口低低的道︰“你知道的太多了,且又不听話,何不做個順水人情如何”玫淑妃的死訊在一個午後被傳來過來,皇後差人叫了桑青大堂侯著。桑青只靜靜的跪在了大殿,皇後午睡初醒,自殿內走出,采薇一旁小心的服侍著。皇後神情慵懶的躺在了貴妃塌上淡淡的道︰“玫淑妃薨了。”桑青心底一重,卻未敢多言。皇後繼續說道︰“宮內謠言四起,說是你克死的,這倒真是幫了本宮的忙。采薇你將桑青送回太子府,此事不必知會皇上。”太子府內一切如常,采薇將桑青送到了門口便與太子府的管家閑聊了一番,說明了來意。桑青只覺得累了,匆匆的回了屋子沉沉的睡去。不再理會一切的事件,朦朧中听得門虛掩的聲音,桑青只靜靜的不動听著簾外的動靜,上官謙輕輕的靠了過來坐在了桑青聲測緩緩道︰“對不起。”良久他起身離開了屋子,屋子里變得十分安靜,安靜的沒有一點聲音~
或許他是在自責他的懦弱,可是桑青也已經無力再計較這件事了,因為她將要做的比這件事更加的十惡不赦。中秋之夜,月圓人團圓,因為桑青不祥就不便出席婚禮,也好如此一來桑青倒樂的清閑。屋外敲鑼打鼓的聲音震耳欲聾,桑青只掩著被子昏昏睡了過去。第二日一早桑青便起身打理院內的彼岸花,這花開的越加的美麗,在紫紗的打理下綿延生長著。紫紗在一旁道︰“夫人可真愛護花,一早起來就來看顧。”正說話間一個嬌小的丫鬟悄悄的進了院子她滴流著眼楮探著頭打量著屋內。桑青道︰“進來吧。”
丫鬟便低低的笑著進入了屋內,那丫鬟道︰“夫人這里就是清淨,比不得外邊到處都是蟬鳴和蟲蟻。吵得人無法安生。還是紫紗姐姐有福。”紫紗道︰“所以你就來這里躲懶了。”那丫鬟撇嘴道︰“紫紗姐姐可別胡說,今天太子和太子妃回門,我一個小小的使喚丫頭當然閑了。”桑青只靜默的听得,彼岸花的根睫有毒所以蛇蟲鼠蟻都避著。這一點她也不想告訴他們,就由著他們猜吧。桑青只淡淡道︰“這花你可喜歡”丫鬟笑道︰“白淨了一點,可是真是特別。”桑青道︰“紫紗你取一些給她吧。”
丫鬟听了更是開心道︰“奴才是伺候太子的翠屏,若是夫人想問及太子的事,告知奴婢即可。”桑青未再言語轉身步入屋內。傍晚,桑青遣了紫紗泡了茶水悠然的坐在院子里,看著天邊的晚霞層層的暈開,猶如一幅絕美的畫卷。院門輕輕的敲打,紫紗便快速的上前開了門。簫沁一身紅衣似火帶著一臉的嬌羞移了進來。
桑青靜默的看著她,終于她成為了太子妃,如此一來多年的願望終于成真。她臉上的笑容正述說著此刻的歡愉,她笑道︰“桑姐姐。”如此愉悅的聲音像極了黃鶯真是讓人口里心里都溢滿了絲絲的甜。紫紗找了一個躺椅讓她坐下,她笑道︰“今天閑下來了才有空來看姐姐。不知道姐姐怎麼樣了。自從宮內一別我們多久沒見了。我倒是想姐姐了。”桑青看向繁盛的彼岸花道︰“一切都好。”簫沁笑道︰“好就好,誒這花如此特別,我也想種在屋里,不知姐姐肯不肯送一些給我。”桑青點了點頭。簫沁又笑的如同一個孩子。簫沁拉著桑青的手道︰“姐姐,明日茶水間有說書的,姐姐要不要陪我一起去看看。”桑青本想拒絕後又想了想道︰“好,”簫沁听聞更加的開心︰“明天午後我在府門外等著一定要來哦”紫紗送著簫沁離開了院子恭恭敬敬的道︰“夫人餓了吧,奴婢去拿些吃的來。”不久桌上擺滿了各式的珍饈美饌,細細看去竟是色香味俱全的吃食。桑青品味這飯菜道︰“今天的飯菜似乎和平日里的不同。”紫紗道︰“是啊,這是昨天的喜宴,太子知道你沒去就給你留了。”桑青只淡淡道︰“哦,那麼昨日如何了”
紫紗道︰“昨日的婚禮一切舉辦妥當,太子妃風風光光的嫁了進來,只是昨夜太子去了書房。” 桑青點了點頭繼續吃著碗里的飯菜。 次日午後,桑青依約來到了大門外只見簫沁正在安排轎攆,簫沁回頭一笑道︰“姐姐來了,快上轎吧。” 桑青听後緩緩的走向了後方的轎子。 大街上人來人往,時不時便能听見小販的吆喝聲,還有大娘討價還價的爭吵聲,以及街上人們商商量量的絮叨聲。
終于一陣顛簸之後,來到了煙雨閣,剛下轎就有小斯迎了上來,他鞠了個躬討笑道︰“夫人真有眼光,知道我們這煙雨閣是全皇城最好的茶樓,來,請,這邊,小心腳下。”說完他朝著內堂吼道︰“快上茶,二位客人來了,立即將說書先生請出來。”他的聲音圓潤洪亮絲毫沒覺得刺耳。 煙雨閣內擺滿了翠竹,遠遠看去倒也別致,桑青跟著侍從上了二樓,只見屋內中央設有一個大大的台子,一個中年男子穿著長衫端坐其上,他拿起一把扇子優哉游哉的扇著。 小斯立即尋了中間靠前的座位道︰“雖說夫人包了場,可這中間的位置啊,看的最清楚了。”說著他就將竹編的木椅輕輕的挪了出來。 簫沁拉著桑青的手慢慢的坐了下去。 說書先生拿起尺子一拍便道︰“今天就來講一個西廂記的故事,傳言崔相國有一女喚作崔鶯鶯,她生的貌美有傾國傾城之色。她本已許配鄭尚書的長子”
說書的人富有激情,言語之間表情瞬息萬變,語調更是變幻莫測引人入境。他的手也未停歇隨著故事的起伏而比劃著。
簫沁似乎听得專心一動不動的注目著前方,手里的瓜子一直放在了嘴邊竟忘了咽下。
說書人正講到精彩之處卻拿著尺子一拍叫道︰“預知後事如何,且待下回分解。” 簫沁並未離開似回味般呆呆的拿了茶水,良久她道︰“姐姐,你說崔鶯鶯和張生還能在一起嗎崔夫人可是將鶯鶯再次許給了鄭恆,而張生還被蒙在鼓里呢”
桑青看向窗外道︰“世事無常,好比月有陰晴圓缺,戲里戲外的事何人能說的清。” 簫沁喝了一口茶水道︰“我看姐姐啊,像紅娘。”
桑青听得她一說反問道︰“那麼你們這對新人又如何呢” 簫沁臉色微紅一副小女兒家的神態,卻又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桑青只笑道︰“若是想要夫妻和睦,做姐姐的也是有法子的。” 簫沁忽然睜大了眼道︰“真的” 桑青道︰“是真的,不過須耐心等我幾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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