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曉。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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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青看他如此專注也不好打攪,自行走到了放置藥草的櫃子邊,巨大的櫃子被分成許多小格,每一格上標明了藥草的名字。桑青隨手抓了幾幅草藥就讓紫砂熬煮。
桑青看著木材熱烈的燃燒不時的發出 啪的聲響。砂鍋內的藥材將冒著泡的清水染上了色這時一股藥香撲面而來,那清新的味道不免讓人精神一振。
“你們在干什麼呢”紫砂被身後忽然傳來的聲響嚇了一跳。
紫砂道︰“嚇死我了,以後別這麼突然,我們正在熬煮給太子的草藥。”
旋影道︰“誰叫你們在此地煮藥草,以我對藥草的敏感能不來嗎不過這有用嗎”說著用鼻子在砂鍋之間嗅了嗅︰“決明子,連翹,菊花都是解毒常見的藥,不過對付這麼厲害的毒這怕是無效吧”
桑青沉默不語。紫砂一臉坦誠的看向桑青道︰“會有用的是吧。我相信夫人。” 太子的寢室內,簫沁正忙著,她不時的用浸了水的軟布擦拭著太子的額頭。偶爾有人來勸簫沁她也不願離開。
桑青站在門口不免感動,太子何德何能能得到如此多的人關懷,看著手里熬好的藥道︰“你們都下去吧。我能醫治太子。” 薛常上前阻攔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桑青道︰“你不都看見了嗎太子的病情拖延不得,若不及早醫治恐有性命危險。” 簫沁沒好氣的說︰“你也會醫術,只怕是別有用心吧還嫌害的太子不夠慘嗎”說著眼里的淚簌簌落下。
桑青道︰“若是一味阻攔,延誤了病情,誰也救不了。”
簫沁推著桑青道︰“不相信,我不信你,這里有這麼多御醫,我不信他們治不好。”說著看向了一旁耷拉著頭的太醫。
此時病床上的太子無意識的咳嗽了起來,黑血順著他的嘴角緩緩流出。太醫們急忙上前把脈,皆是搖頭道︰“太子的病情在惡化。毒已攻入心脈,危在旦夕啊”
薛常攔住了簫沁對著桑青身後的旋影道︰“那藥有問題嗎”
旋影鎮定的搖了搖頭。
薛常道︰“好,我給你機會若是治不好如何”
果然是聰明人要我自己說如何懲罰自己這也免去了落人口舌,桑青道︰“甘願抵命。” 舒懷似還有不放心想來阻止卻被薛常攔下,一時間所有的人迅速的離開了屋內。 乘著人們剛出屋沒有反映過來,桑青急急的放下厚厚的床簾拿出刀子在自己的手掌上劃了一刀,鮮血順著手指流進了太子的口中。她迅速的拿了布條給自己包扎後就將苦澀的藥汁也一並灌下。
太子的臉色漸漸紅潤,眉宇間的淤青也開始退散,滾燙的額頭也漸漸的冷卻了下來。 桑青臉色蒼白的走到門口用盡力氣打開了門,扶著門的手也略微顫抖了起來,她用著細弱蚊蠅般聲音道︰“可以進來了”
舒懷進了屋似得了命令般安靜的守在了桑青的身邊。旋影迅速的趕到太子身側。誰知太子忽然極不舒服的顫抖著一口黑血瞬間吐了出來。暗紅而粘稠的血液侵蝕著床榻緩緩的向著地面流去,遠遠看去觸目驚心。
舒懷的臉色極其難看當下就抓住了桑青,力道之大不免讓桑青感到吃痛。旋影立即上前摸著太子的脈搏這才舒了一口氣︰“夫人真乃華佗在世,這口毒血一出再休息一段時間太子即可痊愈。”
桑青道︰“現在我能回去了嗎”
舒懷立即放開桑青道“是我唐突了,請夫人責罰。”
桑青也不理會只是將袖子放的極低不讓人看出她的手受了傷,徑直回了屋。毒她本就不放在心上,從小她就被喂食千年何首烏等解毒藥材近十年,現在的她可謂百毒不侵,她的血液也能解百毒。因此她可以隨心的運用任何毒藥。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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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天小屋周圍都安靜的可怕就連銀針落地也能發出清脆的聲響,或許是大家都忙著照顧太子,就連平日里四下走訪也少了起來。整個太子府就如同消沉了一般大家神色沖沖似乎總有忙不完的事。若不是紫砂時常在身側說話,桑青都要懷疑自己是否還活在人間。
、月影浮動暗黃昏
天氣漸漸轉涼氣候變得溫和了許多,一陣涼爽的秋風吹來惹得樹上的枯葉翩翩起舞,如穿著黃衣的仙女緩慢而灑脫的從天而降,如此美麗的舞姿讓人心底莫名的平靜了下來。 此時一位身著小黃群的丫鬟來到,她俯身道︰“太子說今日宮內設宴,請夫人一道。” 桑青點了點頭,進屋換了一身素白的紗裙。隨手取了一個羊脂白玉簪挽了一個簡單的發髻。未施粉黛的臉看起來清新脫俗。
紫砂看著如此簡單的妝容很是猶豫︰“如此打扮似乎太過簡樸。”
桑青本不喜歡奢華更不喜歡吸引人的目光,淡淡的道︰“沒事,如此便好。”
及至大門,遠遠看著太子的面色已是大好,他立于風中嘴角清柔的笑著,眼底也剩滿了暖意。他道︰“皇後忽然提起說想乘著宴會見見你。所以就叫你來了。”
桑青點了點頭隨著太子上了馬車。
馬車內寬敞無比,綿軟的墊子坐起來舒適極了。待桑青坐定她盯著太子溫潤如玉的臉,心下卻猶豫再三,良久不曾吐出一個字。
太子似乎有所察覺回道︰“怎麼,難道我臉上有花。”
桑青搖了搖頭。太子笑道︰“有什麼事說吧不怪你就是。”
桑青心理浮現他救自己的一瞬間,她思考良久道︰“為何要救我”
太子又是一笑︰“我貴為太子就要盡力保護臣民和社稷。況且你還是我夫人呢我可是不會看著無辜的人受傷的。”說完盯著桑青寬大的袖袍。
桑青听後驚訝不已,她沒想過有人真的願意無私的保護別人。良久才道︰“謝謝。” 皇後的寢宮內依舊富麗堂皇。皇後端坐在梨花木雕的榻上閉目養神,看見太子來了,便起身道︰“來了,听人說起前幾日你們遭逢刺殺,可有此事,”
太子道︰“勞皇後掛心了。確有此事,不過現下安然無恙也是萬幸。”
皇後道︰“那就好,本宮瑣事纏身也不得空,故而未來探望,自打上次本宮見過這孩子之後就覺得投緣,而今叫你們順路過來,也好看看太子的傷勢。” 太子笑道︰“皇後有心了。”
皇後道︰“不過這刺客究竟是什麼人你們派人去打探了嗎”
太子道︰“我也不甚清楚,已經派人去查了。”
話說到此屋外傳來了急碎的腳步聲,那人站在門口恭敬的跪下道︰“奴才福康安叩見皇後娘娘,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皇後道︰“原來是福公公,不在皇帝身邊伺候著怎麼想起來我這了”
福公公笑的燦爛如同土地菩薩般,臉上的脂粉涂得極厚猶如慘白的面粉,他翹起蘭花指拿著淨鞭道︰“皇上見太子一直未露面故而叫奴才來尋,說是商量洛水的事,想听听太子的意見。不巧打擾了娘娘還望恕罪。”
皇後道︰“如此太子就去吧,女子不宜參政,桑青就留在本宮這休息片刻。”
太子看了看桑青點頭道︰“是,皇後娘娘考慮的及是,謙先行告退”
屋內香爐里淡淡的香氣繚繞。她看著桑青道︰“你可知是何人所為”
桑青道︰“妾身不知,只看到是四個人,三男一女,其中一綠衣人善用毒。粉衣女子輕功不錯,但是看那樣子似乎是沖妾身來的,”
皇後淺淺的笑道︰“皇位果然是搶手,還有人想玩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把戲。小說站
www.xsz.tw此事我知道了。”時光就在這絮絮叨叨的閑聊中消磨著,隨後皇後又問了些太子府發生的事還有太子府內有哪些人。
不知不覺間屋外響起急沖沖的腳步聲,守門的丫鬟道︰“大皇子殿下到。” 上官嵐風急火燎的走了進來,他站定屋內卻也不說話。
一時間屋內變得沉悶起來。上官嵐一眨不眨的看著桑青,似乎要從她細微的表情中看出什麼破綻似的,良久問道︰“他踫你了嗎”
听的此話饒是桑青不免也有些尷尬。皇後道︰“嵐兒,怎麼這麼沒有規矩。忘記自己的身份了嗎”
上官嵐沒有理會,那灼熱的視線盯得桑青有些不自在,他用著冷漠的口氣再次問道︰“有沒有”
桑青低著頭道︰“沒有。”
上官嵐道︰“哼,最好沒有,若是有我定然立馬殺了他。”
皇後呵斥道︰“嵐兒說話是越發的沒有規矩了。”
上官嵐怒道︰“為何要她去,為何不是別人,母後明知”
皇後微微皺眉打斷道︰“閉嘴,本宮做事輪不到你來安排。”
上官嵐忽然拉過桑青的手道︰“今日我是不會放她走的。請母後成全。”
皇後怒道︰“逆子,竟然。”話及一半忽听門外的太監扯著嗓子道︰“太子,七皇子到。”
桑青一驚想將手抽回,誰知上官嵐力道之大,掙扎了幾下都掙脫不得。
一回頭,太子已經站在了面前。和煦的微笑卻在看見這一幕的瞬間凝固在了嘴邊。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倒是太子身側的男子說話了,那男子著深藍暗紋絲衣,一雙冰冷的眼楮讓人生寒,涼薄的嘴唇帶著一絲笑意。
他饒有趣味的盯著桑青道︰“難得啊少有女子能得到嵐哥哥的寵愛,”
他前進幾步細細打量道︰“恩,還真是美人,太子你說是不是”太子的微笑轉淡不再言語。
桑青用著僅兩人能听到聲音道︰“放開,我的手流血了。”
上官嵐一時沒反應過來呆愣在了當場,桑青不顧手掌的疼痛用力的掙脫了皇子的手道︰“是賤妾的錯。不小心弄傷了手,皇子好心替我包扎,請不要誤會才好。”
男子如恍然大悟般道︰“原來是你啊剛才還听太子提起,原來來接的人是你,這就難怪了。誒大哥你也太不仗義了,雖說夫人傾國傾城可你也不能奪人所愛啊”
听著這刺耳的挑撥桑青剛要說話,太子拉過了桑青的手憐惜道︰“以後受傷了告訴我就是,走吧宴會要開始了。”
看著桑青的離開,上官嵐的目光久久不能收回,握過桑青的手漸漸收攏,發出咯咯的聲響。
、月影浮動暗黃昏二
皇後喚道︰“嵐兒。”
這一呼喚卻喚回一雙帶著怨恨的眼。皇後道︰“若真放不下,等任務一完就把她賜給你如何”
桂園內桂樹多不勝數,園子內目光所及之處皆是桂花形成的花海,滿眼星星點點的明黃在碧綠的葉間輕輕飄蕩,散發出沁人心脾的芳香。讓人聞之欲醉。兩旁的菊花更是爭相斗艷。桂園內皇子公主們一應坐好。皇後和上官嵐也已入席。桑青不聞不問只低著頭跟在太子身側。
不久一男子緩步走入園內道︰“小王來晚了,請皇上恕罪。”
听著話語極其熟悉,抬眼望去竟是那日在迎春院見過的墨軒。如此美麗的人倒叫人難以忘記。在場眾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去。
皇上笑道︰“皇子遠道而來,且願意留在本國學習,真乃我齊國之福。”
皇上看向太子道︰“謙兒,這乃是翼國太子,據說見解獨到,以後你要多向他學學。” 太子舉起酒杯先飲為敬,墨軒接過太監手里的酒杯道︰“墨軒今後叨擾,望不吝賜教。”
皇上滿意笑道︰“如此甚好,謙兒最近來陪父皇吧,也好幫助父皇處理政務。” 太子道︰“是。兒臣定鞠躬盡瘁不負父皇之望。” 說完皇上這才注意到太子身邊的桑青她安靜的坐著一襲白衣宛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未施妝的容顏帶著一抹清新如春風拂面,又如碧波之青蓮。如此美貌當真傾國傾城宛若天仙。皇上不禁看得呆了。 皇後清咳了兩聲後不動聲色的拿起了酒杯。
皇上這才故作疑惑的問道︰“嵐兒這是”
上官嵐笑著解釋道︰“兒臣新納的側妃。”
皇上略一沉思道︰“難道是上次那位可是樣貌似乎~”
太子開口道︰“啟稟父皇桑青出生寒微不懂裝扮,才會如此不得體的出現,還望父皇見諒。”
皇上目不轉楮的看著桑青道︰“不妨事,不妨事。”
酒席間各色男子皆投來欣賞的眼光,而寵妃公主們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太好。墨軒也朝著這邊看來投以意味深長的一笑。
酒席間歌女伴著舞姬演繹出絕美的景致。長袖善舞的人兒在這花海之中翻飛雀躍,就連桑青也看的呆了。一抹灼熱的視線傳來,桑青不禁回頭探望,只見上官嵐帶著冰冷的眼眸盯著自己,他似在喝水一樣不停的灌下一杯杯的酒。嬌月公主巧笑著行至一旁,她似乎也有喝酒的雅興,陪著上官嵐一杯杯喝了起來。
墨軒似不關心這里的一切和身邊的宮女聊了開來。嘴角之間言笑晏晏還不時的撫摸著宮女白淨的手。
一轉頭七皇子上官質已經看向自己,那如蛇般的笑臉反而讓桑青一驚。宴會在落日余暉中落下了帷幕,大皇子上官嵐因不慎酒力由嬌月公主先行回了皇後的偏殿。 迷蒙中皇後走了出來,她顯得十分年輕美麗,她看向上官嵐道︰“嵐兒,大學,上書背了嗎最近騎射怎麼樣,武術精進了多少”
上官嵐有些不悅的皺眉道︰“無趣。”
皇後緩步行至塌間道︰“兒啊,不可不學,你看你父皇多麼寵愛上官謙,他只是個賤人的孩子。你一定要比他強知道嗎以免太子之位旁落。”
上官嵐將面前的書本一扔飛似的跑了出去。他不停的問自己為什麼,母親到底愛我嗎總是說些學習,爭奪皇位的話,要不就與別人比較。他彷如一具軀殼般別人說什麼他便要做簡直如同玩偶,天知道他有多累在這偌大的皇宮之中竟然感覺不到一點溫情,他跑到了御馬間,騎上快馬直奔出城。侍衛們害怕傷了皇子也不敢攔。
皇後急的快瘋了,她來回的踱步吩咐了錦衣衛四下打探定要找到皇子。
上官嵐騎著快馬跑了一天一夜,他不知疲倦的跑著,也不知到了那里,他只想離開那個禁錮他的皇城。那個沒有半點感情的冰涼的地方。
終于太累了,他的眼楮開始不自覺的合上,最終倒了下來,落入一個寬大的懷抱,是誰太困了,他累的睜不開眼。
及至醒來,身邊空曠無人,看著這里似乎是一個地下迷宮,四周都是粉刷的牆沒有一扇窗戶。只有一扇扇的門連通著四面八方。上官嵐從軟榻上起來,拿起燭火走了出去。沒幾步就听見濃重的呼吸聲,那聲音蜷縮在角落里,在如此安靜的地方听起來格外恐怖。 上官嵐四下看了看叫道︰“是誰”空曠的走廊一點回聲也沒有。
尋著呼吸找去只見一個女孩凌亂著秀發手里緊握一把帶血的刀躲在黑暗的角落里瑟瑟發抖,她白色的衣衫上有著如梅花般的點點血紅,她的眼楮里那樣的冰冷那樣的空洞,似曾相識,好像是自己的眼,被束縛的人。
額頭傳來點點溫暖,他下意識的抓住了那人的手,如此的縴細難道是桑青,他用力的握著不自覺的喃喃道︰“別走~”
嬌月微微一笑,她撫摸著上官嵐俊朗的臉頰,輕柔的道︰“我在。”
桑青乘著馬車回到了府上。小院內一片鮮紅映入眼簾,朵朵的彼岸花迎風盛開。 微風似是頑皮般拉扯著太子的衣角,雪白的銀色絲衣隨風飄蕩連同額間散落的烏黑碎發也舞動起來,雪白的曼珠沙華映襯著他滿眼的笑意。如暖風拂面冰雪消融。這一切美的如同一幅畫。
太子道︰“如何,可還喜歡”
桑青出神的望著花海點了點頭。
太子笑道︰“喜歡就好,只是少見你笑。”
桑青平靜的說︰“我一直如此,高興如此不高興亦如此。”
太子道︰“豈不是沒人知道你是高興還是悲傷了,如此活來一定很累,可我希望你能坦誠的表現自己。”
桑青疑惑的看向太子若有所思。太子則是帶著期望的眼神微笑著。看著如此期待的目光桑青勉為其難的扯動了嘴角,太子道︰“你現在在太子府不必拘束,多笑笑吧,你笑起來很美。”
、晨曦夢醒
晨曦的霧氣漸漸消散,陽光透過層層的綠葉灑了下來,朵朵潔白的彼岸花沐浴在如瀑布般的暖陽中。
一大早,紫砂便端著一盆清水進入了屋內,她輕輕的喚醒了沉睡的桑青道︰“太子要帶夫人出門早些準備吧”
梳洗妥當後桑青便朝著大門走去,清冷的早晨使人不自覺帶著一絲慵懶,然而太子卻早已準備妥當,他早早的騎在了一匹健碩的黑馬上。微笑著向桑青伸出了手,桑青觸摸著太子溫暖的手掌縱身上馬,隨著馬鞭的聲響馬兒飛奔了起來。
溫熱的氣息隔著衣料滲了過來驅逐著清晨的寒意,一群家丁騎著馬匹緊隨其後。耳邊有風聲呼嘯而過,眼前有野花垂柳相映成趣,不遠處郁郁蔥蔥的山林似乎正在朝她招手。美麗的景致似乎看也看不完。
吁的一聲,馬兒在一片金子般聳立的麥田前停下了腳步。太子吩咐道︰“開始吧”
身後的一群侍衛立即行動了起來。桑青看著眼前的人們有些錯愕。太子關切的道︰“如何,有想去的地方嗎,今天都帶你去可好”
桑青道︰“倒沒有十分想去的地方。”
太子溫柔的笑道︰“若是如此四下里走走吧。”
馬兒感受著溫和的暖陽慢悠悠的行走在林間,如此曖昧的氣息倒叫桑青覺得措手不及。她轉換話題似的問道︰“為何太子要幫忙收割”太子看著秀美的景致不假思索的答道︰“飛鴿傳書道洛水築起的石堤忽然倒塌,致使流亡者無數,看這趨勢過不了幾日。河水就會流過來。”
桑青道︰“嚴重嗎”太子道︰“那個地方離這里較遠,加上這里只是河水的分支即使決堤也只是比往日的流量多了些,可惜的是周邊的農作物會遭到波及。”
桑青想了想道︰“時辰也差不多了,我們回去看看吧”太子掉轉馬頭跑了回去,一路上似乎和剛剛不同,一股濕漉漉的氣息悄悄的彌漫著整個原野。
田地里,人們仍舊忙碌著,甚至比最初更加的賣力,太子扶著桑青下了馬,幾乎是同時桑青看見了太子略帶陰郁的臉以及深切的感受到了腳底的濕滑。
太子只靜靜的道︰“你休息片刻,”說罷卷好袖口向著田間走去,用著生澀而白嫩的手開始了收割。
看著忙碌的大伙桑青覺得自己如此悠閑似乎成了罪過,于是拿起地上的鐮刀,學著農人的樣子收割著田里的金黃。
不知不覺間已然日落西山的時辰了,在農人的歡呼聲中桑青割下了農田里最後一抹麥穗。農人們吹著口哨向著田埂走去整理著剛剛收割的麥子,樸實的婦人們帶著真誠的笑臉拿來了一藍藍冒著熱氣的饅頭沖著田間吼道︰“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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