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看著婉璇微蹙的眉頭,不禁為她打抱不平︰
“你這分明就是欺負人嘛,這麼長的對聯記都記不住,讓人怎麼對啊”
敖域天看著左婉璇的神色,就如他所預料之中的一般,于是又走回座前,繼續品茶,敖域漠這時說︰
“姑娘還是認輸吧,拖延時間毫無意義。栗子小說 m.lizi.tw”
左婉璇卻在這時緩緩對出下聯︰
“五百里滇池奔來眼底,披襟岸幘,喜芒芒空闊無邊。看︰東驤神駿,西翥靈儀,北走蜿蜒,南翔縞素。高人韻士何妨選勝登臨。趁蟹嶼螺洲,梳裹就風鬟霧鬢;更苯天葦地,點綴些翠羽丹霞,莫孤負︰四圍香稻,萬頃晴沙,九夏芙蓉,三春楊柳。”
脆生生的如珠落玉盤般的聲音,讓敖域天為之一震,緊接著,全場嘩然,此時敖域天看左婉璇的眼神已由欣賞變成了驚嘆。左婉璇這時看著敖域漠︰
“現在,這孩子與你們再無瓜葛。”
說完便拉起小女孩,和紀靜、左穎等一行人找了一張大桌子落座,左婉璇用手帕擦著小女孩哭花的臉︰
“告訴姐姐,你叫什麼名字家在何處”
“我叫林雙兒,家就在不遠處的巷子里。姐姐,謝謝你救了我。”
左穎很好奇的問︰
“剛才打你的人是誰我看她也不像壞人啊。”
“我娘病重,爹不得已把我賣給一戶人家當童養媳,卻沒料想天天被虐待,每天都吃不飽。今日在街上,那戶人家的主人又不由分說的在街上追打我,恰巧踫到了剛剛打我的主人,他看我可憐,便從那戶人家的手里買下了我。我本想一心為奴,卻是在抵不住對娘的思念,所以所以一時沖動,偷了主人的錢袋想逃回去,卻沒想到被主人發現,結果就有了這頓打。”
說著說著,雙兒已羞愧的低下了頭,左婉璇看她已知錯,便沒有加以責備,于是拿出五十兩的銀票放在雙兒手里︰
“這錢,拿去給你娘看病,但是記住,不該做的事,不論出于什麼原因都不能做,知道嗎”
雙兒感激的跪在婉璇面前︰
“謝謝姐姐,姐姐你的大恩大德,雙兒沒齒難忘。”
左婉璇忙把雙兒扶了起來︰
“你這是做什麼,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而已,以後雙兒長大了,也要力所能及的幫助有困難的人,知道嗎”
雙兒很感激的點了點頭︰
“姐姐,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
“我叫左婉璇,汴州人士。”
誰知雙兒又雙膝跪地︰
“婉璇姐姐,雙兒一定會報答您的。”
說完又跑到敖域漠和敖域天的桌子前,給他們磕了個頭,道了歉之後便匆匆的跑出了客棧。
左淵卻擔心的看著左婉璇︰
“婉璇小姐,老爺臨行前特意交代小姐切莫鋒芒畢露,怎麼小姐才出門幾個時辰就又路見不平了”
左婉璇卻說︰
“這不是還沒到敖城嘛,就讓我好好的享受一下這最後的自由吧等我進了那個大籠子,再出來可就是三年以後了。”
紀靜卻是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看著婉璇︰
“你就這麼有把握落選”
“此次大選雲集敖城上下成千上百個花一樣的女子,還不乏朝中重臣之女,我爹也只不過是個小小的汴州太守,只要我一切低調行事,相信皇上也不會在那麼多人中注意到我的。”
左婉璇她們之間的對話,不遠處的敖域天、黛妍和敖域漠听的一清二楚,敖域天不禁蹙眉︰
“想不到,竟然有人想故意落選,域漠,去幫我查查這姑娘。”
“據臣所知,汴州太守左明之長女就是左婉璇,她在汴州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絕代佳人。”
敖域天饒有意味的看著不遠處的左婉璇︰
“絕代佳人這稱號確也配得上她。栗子小說 m.lizi.tw”
敖域漠很小聲的對他說︰
“皇上若是喜歡,欽點了她便是。”
敖域天卻看了看自己身旁有些失神的黛妍,若有所思的抿了口茶,把話題又遷回到國事上,就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此次冉國之行收益頗大,待我國將其吞並,便是一統天下之時。”
“以目前的局勢來看,我們還不宜出兵,待冉國傳來確切的消息,就是我們一舉奪國之時到時候就可以完全剔除文家的勢力了。”
晚飯後,帛州已是華燈初上,左穎早已按耐不住激動的心情,帶著自己的貼身侍女上街去了。紀靜看婉璇一個人坐在客棧後院的亭子里發呆,于是走了過去︰
“不想去領略一下帛州的夜景嗎據說,這兒的夜色可是全敖國最美,最熱鬧的哦。”
左婉璇卻一點心情也沒有︰
“明天就到敖城了,想起六年前的那段日子,就讓我不寒而栗,不知道這次進宮,又會遇到怎樣的災難。太過稚嫩的我們,又該如何才能在爾虞我詐的宮中生存”
紀靜看著婉璇手中的玉佩,知道她一定又在思念她的天哥哥了,于是說︰
“或許,只要我們姐妹同心,彼此扶持,在宮里的日子也不至于那麼難熬。況且,你會在宮中和你的天哥哥重逢也不一定啊。”
左婉璇卻搖了搖頭︰
“我最後一次見他的時候,他說要出宮一趟,途中極有可能遭遇不測,如果我兩年都等不到他回來,那麼他就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雖然在他走後的一年,我娘就出事了,我也去了汴州,可是這麼多年,也始終都沒有他的消息。”
紀靜看著婉璇一副就快要世界末日的樣子,于是說︰
“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給自己多留些希望,生活才會變得美好啊走吧,一起出去走走,你再這麼胡思亂想下去,非變瘋子不可。”
說著便把彥兒、左淵還有自己的貼身侍女如兒都叫了出來,準備一起去領略一番這傳說中夜色之魁的帛州,也好讓婉璇散散心,畢竟以後若是進了宮,就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婉璇拗不過紀靜的堅持,只好一起去了。
帛州的夜是璀璨的,臨街的海灣上有一條條或大或小的船舶停靠在岸邊,每條船都裝修的別具一格,有歌舞欣賞、琴技比拼、書畫鑒賞、吟詩作對等等一系列的活動;街道兩邊則有各種琳瑯滿目的新奇小玩意兒,看的人們目不暇接。
在路過琴技比拼的船舶門口時,婉璇卻听到了熟悉的讓她忍不住熱淚盈眶的旋律,這旋律,除了她和娘,就只有他听過了,于是急急忙忙的沖入人群,想看看那個正在撫琴的人,是不是就是她心心念念想了六年的天哥哥。
紀靜一行人也緊跟著婉璇走了進來,可所有人都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激動,當婉璇總算踮起腳尖能看清那人模樣的時候,不禁呆在那里︰
“怎麼會是他”
紀靜順著婉璇的目光看過去,不禁被眼前的男子迷住,如此淒美的旋律,由如此冷峻的男子彈出,實在是太過絕美的場景。紀靜不禁感嘆到︰
“又是他,沒想到他不但風度翩翩、器宇軒昂,就連撫琴都撫的這麼好。”
然而曲子只彈了一半就停了下來,每路過一個城市,敖域天都會彈半首這曲子,用來懷念凝兒。他知道她還活著,他想,若是她听到這曲子,就一定會出現,一定會回到他的身邊,教他彈這曲子的後半段。
在琴聲戛然而止的瞬間,婉璇的淚忍不住奪眶而出,是他,真的是他,這首娘創作的錦瑟,當今世上就只有她能完整的彈出整首曲子。那時教天哥哥彈,就只教到這里,他就出宮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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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場的所有人還是听到了敖域天那清冷的聲音︰
“凝兒,我在等你教我彈這曲子的後半首,如果你在,就出來吧”
紀靜頓時吃驚的看著左婉璇︰
“婉璇,是他嗎他就是你的天哥哥對不對你快去啊,去告訴他你就是凝兒”
然而婉璇卻拉著紀靜拼命的往外跑,直到回到客棧的廂房里才松手,紀靜不解的看著淚流滿面的婉璇︰
“你到底在做什麼啊你日思夜想的天哥哥就在你面前,你為什麼要走啊”
婉璇卻說︰
“凝兒早就死了,我是左婉璇啊,我怎麼和他相認況且我馬上就要進宮了,又何必相逢之後再次承受惜別之痛。”
敖域天、黛妍和敖域漠這時也回到了客棧,黛妍看敖域天一副失落的神情,于是說︰
“皇上,當時凝兒姑娘畢竟是被胡將軍秘密送出宮的,胡將軍為了隱藏凝兒姑娘的下落甚至不惜犧牲了自己的性命,所以尋找她的下落會困難重重也是理所當然的,皇上切莫灰心才是。”
敖域天也贊同的點了點頭︰
“希望還有機會,能實現朕對她的承諾。”
正說著,便看到左婉璇急急忙忙從廂房里跑出來,火急火燎的在地上找著什麼,紀靜也跟了出來,邊幫她一起找邊說︰
“一定是剛才回來的時候跑的太急,掉在路上了,你別急,一定能找到的。”
敖域天看她們兩個都神色緊張的樣子,于是走到婉璇身邊︰
“丟了什麼,我幫你一起找。”
當左婉璇抬起頭看見敖域天的那一瞬間,不禁呆在哪里,連忙起身說︰
“沒什麼,多謝公子關心。”
說完便拉著紀靜一起回房了。
敖域天無奈的看著左婉璇離開的背影︰
“域漠,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左姑娘”
敖域漠卻一點印象也沒有︰
“應該沒有吧,她畢竟是汴州太守左明的女兒,而我們又從來沒有去過汴州。”
敖域天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她和凝兒很像,也許,真的是朕多想了。”
“凝兒姑娘若是逃出宮外,又怎麼可能冒著風險再進宮參選呢畢竟人有相似,皇上覺得左姑娘很眼熟,也不足為怪。”
敖域天也略表贊同的點了點頭︰
“或許,真的只是因為她和凝兒太像了吧。”
第三章寄君一曲,不問曲終人聚散
夜色越來越重,左婉璇卻依舊毫無睡意,想著現在這個時辰,大家一定都已熟睡,于是穿好衣服,抱著她的古琴走出了房門,直奔幾個時辰前敖域天彈那半曲錦瑟的地方,一路上細細的找著那不知遺落在哪里的玉佩,可直到琴技比拼的船舶門口,都沒有看到玉佩的影子。原本還抱著一絲希望的左婉璇,心就像是徹底被掏空了一樣,她的天哥哥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才出現,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就連他留給她的唯一的一樣東西,都要失去,難道上天是在告訴自己一切都已經成為過去,永遠永遠都不可能回去的曾經了嗎
想著想著,竟已淚流滿面,如果一切都結束了,那麼至少,讓她再為他續完那剩下的半曲錦瑟,即使她知道,他听不到,永遠,都听不到了。于是擦了擦臉上的淚,抱著她的古琴,坐在今天敖域天曾坐著的那個地方,緩緩彈出那後半曲錦瑟。
然而在客棧中的敖域天卻像有心靈感應一般的忽然從夢中驚醒,他竟然听到了,听到了他尋找了六年的旋律,于是顧不得穿戴整齊便沖出了房門,黛妍忙拿起衣服便跟著敖域天一起跑了出去︰
“天哥哥,你怎麼了先把衣服穿上吧,小心著涼了。”
敖域天卻頭都沒有回,只是說著︰
“你回去吧,我一會兒就回來。”
黛妍只好跟在敖域天身後不停的跑著,直到琴聲忽然戛然而止,敖域天也突然失去了方向,茫然的停下了腳步,黛妍這才氣喘吁吁的追上了他︰
“皇上,您這是怎麼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敖域天卻像瘋了一般的邊走邊喊著︰
“琴聲怎麼忽然沒有了,凝兒,我知道你就在附近,為什麼要躲著我,你在哪凝兒”
黛妍卻緊緊的拉住了敖域天,幫他把外衣穿好︰
“皇上,您是不是做夢了,這大半夜的誰會在這里彈琴啊何況,我從頭到尾都沒有听到有琴聲啊。”
敖域天卻搖了搖頭︰
“不,那琴聲分明很清楚,一定是凝兒,她一定就在這附近。”
說著,腦子里像是忽然閃過一個畫面一般,直奔他今天撫琴的那個船舶,黛妍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好繼續跟在身後一路小跑。敖域天沖進船舶中大喊︰
“凝兒,你今天一定听到我的琴聲了對不對,你在哪快點出來”
黛妍這才跟了上來︰
“皇上,您看這船舶里分明空空蕩蕩一個人都沒有,您一定是太想念凝兒姑娘所以才產生了幻覺。您想啊,她一個姑娘家,怎麼可能這麼晚了還在這里彈琴呢”
看著空空蕩蕩的船舶,敖域天的心也突然跟著空蕩了起來,于是靜靜的坐在凳子上,悵然若失。
左婉璇此時卻被一個神秘男子捂著嘴強行帶到了一處隱蔽的樹林里,直到進了樹林深處的一個院落里,才松開手。
左婉璇憤然的看著眼前的陌生男子︰
“你到底是誰把我帶到這里想做什麼”
只見那男子看著左婉璇,壞壞的笑著︰
“你一個姑娘家,這麼晚還在船舶之中撫琴,又是想要做什麼”
“我何時撫琴與你何干”
男子無奈的看著眼前盛氣凌人的左婉璇,不,對他來說,應該是古凝,是他的凝兒,于是靜靜的看著她那充滿憤怒的雙眼,嘴角依舊揚起一抹壞壞的微笑︰
“怎麼真的不記得我了”
左婉璇看他似乎並無惡意,這才細細的打量起眼前的這名男子,越看卻越發的覺得熟悉起來,只是那眉宇間透著的王者之氣,竟讓她不自覺的想到了敖域天,于是忙拍了拍自己的腦子,怎麼看著一個完全陌生的男子都會想起他呢。左婉璇繼續看著眼前的男子,他有著和敖域天一樣讓天下女子都忍不住淪陷的俊逸臉龐,卻比敖域天多了那麼一點點的邪氣,可這邪氣里卻透著洞悉一切事物的睿智,如此無害的邪氣,究竟在哪里見過剎那間,像是電光石火一般,左婉璇看著眼前的男子,驚愕的說不出話來︰
“墨哥哥”
古墨這才會心的笑了︰
“還不錯,看來我沒有白疼你。”
左婉璇激動的看著古墨,竟情不自禁的流下淚來,緊緊的抱著他︰
“太好了,你還活著,幸好,你還活著”
古墨也疼惜的撫著懷里的左婉璇︰
“傻丫頭”
“當時我看著你為了掩護我逃出宮,被十幾個侍衛團團圍住,身中兩支羽箭,渾身都是血。我出了宮以後听說你們敗了,冉國也滅了,又遲遲等不到你的消息,我還以為,我還以為你”
回想起六年前在敖國的那場戰役,讓古墨不由自主的把左婉璇抱的更緊了︰
“好在,總算讓我找到你了放心吧,很快,我就可以為我們的國家雪恥,為你娘報仇了。”
正說著,古墨的御前侍衛滿亦走了過來,跪在古墨面前,遞上從冉國而來的飛鴿傳書︰
“皇上。”
左婉璇驚愕的看著古墨︰
“皇上”
古墨看著凝兒不解的眼神,也不急著跟她解釋,只是接過滿亦手中的書信,扶起他︰
“都說了以後在宮外不必行宮中禮儀,你先下去吧。”
“是,微臣告退。”
古墨看完了手中的飛鴿傳書才注意到左婉璇一直目不轉楮的盯著自己看,于是笑著說︰
“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冉國已經復國了”
說著便順手燒掉了手中的飛鴿傳書,左婉璇只是呆呆的說著︰
“我當然知道,只是我不知道,你”
說著便跪了下來︰
“凝兒叩見皇上。”
古墨著實被她這一舉動嚇到了,卻也不急著扶她起來,只是壞壞的笑著,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古凝︰
“我們的公主殿下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懂規矩了”
凝兒卻很認真的說著︰
“自從我知道冉國復國,並且越發昌盛,我就打心底里崇拜起這個能讓冉國起死回生的君王來,所以”
古墨實在不適應這樣的古凝,于是忙打斷她︰
“所以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終于可以帶你回到真正屬于你的地方了。”
“真正屬于我的地方”
古墨點了點頭,扶起古凝︰
“你住了八年的凝心閣,一直都在等著你回去。”
婉璇看著眼前的古墨,竟感動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古墨看著婉璇一副感動的就快要落淚的樣子,于是說︰
“好了,不要再耽誤時間了,你有沒有什麼要收拾的行李,收拾好了我就帶你回家。”
左婉璇剛想說沒什麼要帶的東西,卻突然想起了自己還有任務在身,于是說︰
“可是,我現在還不能和你一起回去。”
古墨不解的看著左婉璇︰
“為什麼”
左婉璇便把著六年來左明對她的照顧以及自己若是沒有進宮參選會給左明一家帶來的麻煩,都告訴了古墨,然後接著說︰
“所以,可不可以等我三年,就三年,等我當完三年的宮女,我就回家。”
古墨卻說︰
“且不說你是否真的能如願落選,你唐唐一個冉國的公主竟然要去我們的敵國做伺候人的宮女嗎你叫我情何以堪”
左婉璇卻撒嬌般的說︰
“哥,算我求你了好不好,我保證,三年後一定回家,更何況,我若是進了宮,不是也好隨時把敖國的情況透露給你嗎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對不對”
古墨看著左婉璇決心已定的樣子,不禁想起八年前,她也是這麼哀求自己,幫她來敖國找她的母親。對于左婉璇決定要做的事情,他實在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好說︰
“我古墨什麼時候竟然需要自己的妹妹去打入敵人內部了你進宮以後若是有什麼麻煩就去找內務府總管李添,他是我們的人,我也會讓人在暗中保護你的。還有,這個是易容粉,你一進敖城就涂在臉上,這個易容粉普通的清水都清洗不掉,只有用這個瓶子里的潔容散溶于水中清洗才能去除。你記住,絕對不許讓自己成為敖帝的女人,就算被冊封也必須逃避侍寢,太醫院的張肅也是我的人,若你被冊封,我會讓她給你開幾副讓你看起來起色不好卻不會傷身的藥,你只需裝病推辭就好,我會盡快部署攻打敖國之事,不會讓你在那個皇宮里待太久的。”
左婉璇既興奮又有些擔心的緊緊抱住了古墨︰
“哥,你真好。可是冉國畢竟復國不過短短三年,這個時候就攻打敖國實在不是明智的選擇,哥我答應你絕對不會讓自己有事,也絕對不會和那個敖國的皇上有什麼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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