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那么便让靖儿亲口告诉你也无妨,靖儿”
莫玉纤握紧双手,看了一眼皇甫妍,刚准备开口
突然,黑衣人中传来一声:“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蛇”
众人听着一阵沙沙之声,循声看去,竟然看到颜色各异数不清的蛇向这边游了过来
皇甫妍抬头看向稽查,稽查摇了摇头,她将目光转向莫玉纤,满眼的失望之色
稽查已经回答了自己,那么便不是他,虽然只有短短几日相处可是她也是知道稽查这人是从来不会说假话之人
而现在这个季节,还能将蛇召唤出来的,在场的除了稽查便就是莫玉纤
“公主,奴婢按照你交代的,已经将蛇召唤到这里了”
皇甫妍回头就看到了跪于莫玉纤面前的紫潔
“好好好就当我皇甫妍识人不清,瞎了眼,不会再有以后了,永远都不会有了”
皇甫妍任由着黑衣人将自己拖着向后倒退着,看着莫玉纤一连说了三个好
看着黑衣人越来越退后,都要退到了悬崖边缘,南音看了看黑衣人,又看着依旧呆立原地的莫玉纤厉声道:“公主,你难道想要阿妍的命吗”
莫玉纤闻言,猛然惊醒过来,刚想去抢紫潔手中的暗哨,谁知就被莫玉瑾夺了过去,扬手一扔,落入了万丈崖底
莫玉纤眼睁睁的看着暗哨消失,瘫坐在了地上,被轩辕墨抱在了怀里
皇甫妍看着暗哨落于崖底就知道今日是在劫难逃了,看着南音与稽查笑道:“对不起啊,都怪我,连累了你们”
南音狠狠的瞪了一眼莫玉瑾,看着稽查道:“你不是蛊师吗”
稽查一直注意着黑衣人的动作,闻言,头都未曾转过来:“我是蛊师,不是驭兽师”
看着越来越近的蛇群将刚刚那三名黑衣人转眼间吃了个干净,南音差点将自己胃里的食物吐了出来
“那现在怎么办,阿妍,你有没有办法”
南音将希望寄予皇甫妍,却听道赫连霄开口道:“你们出发之前可有吃过一种紫色的糕点”
“我吃了,怎么”
“那就代表你不会受到蛇群的攻击”
听到赫连霄的话,南音猛然看向他:“你从一开始也是在陪着他们演戏”
赫连霄不再回答,只是低下了头,不再开口
“哼既然如此,我们总是要拉一个垫背的不是”黑衣人突然冷言开口就欲拉着皇甫妍向崖下跃去
一阵月白、红色,黑色身影相继闪过
皇甫妍回过神来之时,就感觉自己掉在了半空中,向下看去是一眼看不到底的万丈深渊,手被人从上面抓住,脚上还有一只手拉扯着自己,皇甫妍晕了晕
“坚持住,我们不会让你有事的”
抬头看去,竟然是赫连霄
“你是为了她吧”
赫连霄自然知道皇甫妍讲的她是谁,看着皇甫妍开口:“你说过你欠我一个人情”
“是,我从未忘过”
“好,那我现在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是为了她吗值得吗”
“呵如你所说,从来都没有值不值得,都是我自愿的”
“好你说”
“我要你不要恨她,她也有自己的苦衷”
皇甫妍闻言,笑着抬头看着这个亦是风华绝代的男子,沉吟片刻,笑道:“好,我答应你”
“谢谢你”
突然将皇甫妍猛地往上提了起来,将她的手交于上面紧抓着自己的南音手上道:“我将她交给你了,她是个好姑娘”
语毕,猛地向下坠去,皇甫妍感觉自己脚上一空,低头只看到一片月白的衣角”
“赫连霄”
第十九章初见南蔷
“大人,上面已经解决好了,属下拉你们上来,抓紧了”崖上传来声音
皇甫妍只是呆呆的看着早已经没了踪影的赫连霄,不发一语,南音紧了紧皇甫妍的手开口:“下面是万丈深渊,听说掉下去的人从来没有活着出来的”
皇甫妍仰头看了一眼倒掉着的南音,开口:“我有些累了呢,你说怎么办”
南音闻言,猛地看向皇甫妍,眼中满是警觉:“你不要乱来,你别忘记了你可是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办完呢”
皇甫妍笑道:“你想多了吧,我只是说有些累了,可没想过要死的”
“抓紧了,他们拉我们上去”上面传来稽查的声音
“好”
接着,皇甫妍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的上升,看着越来越近的崖顶,看到崖上所有的人,皇甫妍靠在南音怀中扫了一眼四周,发现蛇群竟然不见了,转头看着莫玉纤和轩辕墨不住看向自己的身后,轻声道:“赫连霄没了”
“没了,是什么意思”莫玉纤稳了稳身形看着皇甫妍
皇甫妍看着这样的莫玉纤,虽然心中也有一丝不忍,可是这都是各自的选择,不是吗
“没了就是没了,公主真的不懂吗”
莫玉纤看着这样熟悉又陌生的皇甫妍,终于知道有些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再回不到从前了
她从她的眼神中没有看到一丝恨意,可是这比能在她的眼神中看到恨意更让她痛心,她不要妍妍用这种看路人的眼神看自己
“妍妍,我真不是有意的”莫玉纤走至皇甫妍三步外站定,满面泪水将她精心画的妆容毁的一塌糊涂
皇甫妍看着莫玉纤,淡笑开口:“公主向来是懂我的,不是吗”
莫玉纤死死的看着自从从悬崖下被救上来的皇甫妍,自始至终都是一种淡漠的眼神看着自己,就知道回不去了,有时候懂一个人并不是好事呢,现在她多想自己从未懂她
那样,自己就可以装傻一点不是吗
“我们走了”稽查终于忍不住的开口
径直走到南音身边将皇甫妍接过,抱着她向山下走去
南音看着被稽查抱着已向山下行去的几人,眸光复杂的看了一眼莫玉纤开口:“赫连神医也算是为公主赎了些罪,阿妍不会愿你的,就算是看在赫连霄的份上她亦不会跟你计较的”
语毕,不再看众人,快步向山下走去
莫玉纤不解的看着悬崖的方向,始终没想明白南音那番话的意思
皇甫妍中的是软骨散,歇了一晚,吃过了一粒稽查给的药丸,第二日起来就完全没有一丝影响了
皇甫妍正在门口伸着懒腰,就听到身后传来声音:“现在事情办完了,我们是不是该启程回南疆了”
皇甫妍继续伸完懒腰,转头看着稽查认真道:“我想这次出来将要办的事全部都办妥了再回去”
“那你最好快点,王虽然没有说一定要我们什么时候回去,但是你的身份注定你不能在南疆以外的地方逗留太久”
“恩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会再给你添麻烦的”
稽查看着眼前一身素白睡袍斜靠在门框上,长发披散的皇甫妍,没有一丝表情的开口:“我可不这么认为”
语毕,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
皇甫妍看着稽查的背影,若有所思,抬步向南音的房间走去
站在南音的房门前,抬手刚准备敲门,门就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打开了,皇甫妍收势不及差点敲到了南音的俊脸上
南音快速的擒住就要敲到自己脸上的手,开口:“这是干嘛我最近可没有得罪你吧”
皇甫妍从容的从南音手中抽回自己的手,开口:“我打算今日就启程去南玦国为你皇妹看看”
南音闻言,当即笑开:“你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可不想整日背着你的人情债,早点还清早轻松”
南音听到皇甫妍的这句话,突然高兴地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觉得胸口有些闷闷的,转身扔下一句:“随你的便”就将房门关了起来
皇甫妍摸摸差点被撞上的鼻子,恨恨的踹了一脚可怜无辜的木门:“一个个的都有病啊,这是”
在皇甫妍的要求下,几人向着南玦国方向进发
走之前,莫玉纤派人给皇甫妍送来了一封信,皇甫妍没有看,她怕自己会心软,想到自己还有未报的家仇,现在自己牵挂是越少越好,便就将前来送信的侍卫打发了回去
七日后,一辆马车缓缓驶进南玦国京都
皇甫妍掀开马车帘子的一角向外看着,撇了撇嘴:“怎么我觉得三个国家的京都竟然都是一样的格局,除了国名不一样,人不一样外”
南音用扇子敲了皇甫妍一记头:“谁说的,我们南玦国可比其他地方好了不知多少倍”
皇甫妍捂着被敲疼的脑袋,狠狠的瞪着南音:“再敲我头,我就将你头敲成马蜂窝”
“哼别忘了。栗子小说 m.lizi.tw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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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音这话一出口,就遭到稽查的冷眼
皇甫妍内力还差一个多月才能恢复,这件事再断魂崖事件过后,稽查与南音皆已知晓
“还有多久能到你的王府”稽查看着突然气氛不对的马车内,看着南音转移话题
“最多还有半盏茶的时间就到了,今日街上人多”
皇甫妍看着外面的行人虽然多但都是自觉地让着马路,就鄙视的瞥了南音一眼,以口型道:“骗子”
南音看懂后,轻笑着打开扇子摇着
皇甫妍本来不想说的,可是实在受不了了:“我说,南音大皇子,你是有多热假若你热的厉害,现在下马车骑马刚刚好不要影响别人”
南音看着皇甫妍往里缩了缩,讪讪的收起扇子道:“你懂什么,我这叫”
“哼我只知道你这叫神经病”南音话还没说完,就被皇甫妍截住
“王爷,九王府到了”驾马的车夫突然开口
南音不理会皇甫妍,率先推开了车门,走了出去,还故意的将车门开至最大,瞬间凉风嗖嗖的就蹿进了马车内
皇甫妍紧了紧身上的披风,恨恨的瞪着罪魁祸首
南音一脸的幸灾乐祸看着被冷风吹得红彤彤的鼻头的皇甫妍笑的好不畅快
突然,皇甫妍感觉身上一阵温热,抬头就看到稽查将自己的披风解下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额谢谢可是这么冷的天还是你自己披着吧”说话间就要将身上的披风取下还给稽查
“我是男人,不怕冷”语毕,转身下了马车,将手伸进车内欲扶皇甫妍下车
皇甫妍看了看同样披着披风的南音,再看了一眼一身黄色宽袍的稽查,真心觉得男人真的没有可比性
皇甫妍扶扶着稽查的手跳下马车抬头看了眼南音的九皇子府,真心感觉自己视觉疲劳了,怎么每座王府都差不多呢,除了匾额上的字和住的人不一样外
没有了欣赏美景的兴致便就不再四处看了
她真不明白,南玦国明明是南方不是吗为毛会比渝川国还要冷呢,真是冻死她了
“老奴恭迎王爷回府”片刻间,就见到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领着一群小厮丫头站满了整个大门口
“燕叔,不必多礼,本王交待你收拾好的房间都收拾好了吗”
“回禀王爷,都按照王爷要求的收拾妥当了”
南音回头看了二人一眼:“走吧,都收拾好了,保证让二位满意”
皇甫妍撇撇嘴,率先向王府内走去
看到走近的皇甫妍,众人皆是怔住了,刚刚皇甫妍被南音给挡住,以至于根本没有看到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南音看着皇甫妍引起的效果,摇了摇头:“还是戴着面具比较好些呢”
“我也这么认为”稽查看着众人的反应,出声应和
“你是什么人”
皇甫妍刚到大厅就看到美人榻上靠着一名与自己差不多年龄的紫衫女子,满脸不悦戒备的看着自己,当她的目光扫到女子的双腿时就猜到了此人的身份
“想来这位就是南蔷公主了吧”
“大胆,竟然敢直呼公主的名讳,活够了吗”
皇甫妍刚说完,就见始终站立于南蔷身边的丫头出声怒目的呵斥着自己
都说什么样的主人就会教出什么样的奴才,看这丫头的模样,想来这公主平时也是极其嚣张跋扈的性格了
皇甫妍并不想给这位见第一面就极不友善的公主留下小辫子,福身一礼:“见过公主”
便就起身径直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不理会二人厌恶的目光
见皇甫妍如此这般随意,南蔷心中对皇甫妍更是厌恶,刚想开口呵斥,猛地就换了一副嘴脸,笑嘻嘻的看着皇甫妍:“姐姐长得可真漂亮呢”
皇甫妍猛地一愣,实在不明白这公主这脸怎么变得这样快,转头看到南音与稽查,瞬间便明白了
“蔷儿,你怎么来了”
南音看到坐与榻上的南蔷,瞪了一眼站于一边的丫头
“皇兄,是我自己求了母后来的,不怪烟儿”
“可是你的腿”
“没事的,是侍卫护送我过来的,我知道我的双腿不能走给大家添了不好的麻烦,皇兄,你不要责怪他们可好算是蔷儿求你了”
“哎皇兄,这位漂亮的姐姐是谁啊”
看着瞬间由仙人掌转变为小白花的南蔷,皇甫妍真心觉得头疼,她最是讨厌这种女人了,隧将头转至一边不再看
南音看了一眼皇甫妍笑着道:“蔷儿,她就是我为你寻来的可以为你治好双腿的人”
“她”
“恩,她是雪莲谷谷主的徒弟,能治好慕容魅的腿,相信一定也可以治好你的腿的”
“真的吗,我的腿真的能治好”
“我要回房歇息”皇甫妍觉得再在这里看下去,她就得疯了
南音闻言,看了眼皇甫妍对管家吩咐道:“燕叔,带他们下去歇息吧”
“是”
稽查与皇甫妍跟着管家走出大厅,谁都没有注意到南蔷眼中一闪而逝的冷意和杀意
第二十章两个男人的决定
这一日,皇甫妍睡得正香,就传来了敲门声,皇甫妍不耐烦的随手扔了一个枕头含糊不清的咕哝了句:“不要吵我,再吵我等会儿就将你打得满地找牙”
门外依旧不屈不挠的响着敲门声,竟然还有越来越厉害的趋势,模糊中皇甫妍好像听到了南音说话,只是瞬间就没了声音,皇甫妍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不知又过了多久,门外又是传来敲门声,皇甫妍直觉现在最起码也过了午时了,可是浑身就是不得劲儿,连眼睛都睁不开,想起身一个不稳竟然扑通一声掉到了地上,感觉眼前一黑迷迷糊糊的晕了过去
门外,一直在敲门的小丫头烟儿满脸的不悦之色,一边使劲的敲打着门一边低声咕哝:“真是的就没见过这么懒得女人,除了长的漂亮点真看不出她哪里好,竟然会让九皇子对她那么上心,看到了宫里不整死你”
“怎么还没有起来吗”南音看着依旧紧闭的房门,微皱眉头
“阿妍这几日气血不足又没有内力,肯定会嗜睡,正常”不知何时,稽查站在不远处看着紧闭的房门和一脸不悦的小丫头脸上闪过一丝狠色
“可是,现在都过了午时,平常再嗜睡也不会睡这么久,烟儿敲门也敲得这么响,难道她听不到吗”南音微微有些不悦
“今日皇后娘娘特意召见皇甫小姐,可是现在皇甫小姐还没有起床,待会儿奴婢回去怎么交的了差啊”烟儿眼见着就要哭出来了
“皇兄姐姐还没有起床吗”
南音回头,就看到南蔷被四个侍卫用一顶软轿抬着走了过来
“蔷儿,这么冷的天,你还是快进屋的好”
南音眼中全是心疼,看着皇甫妍的房门眼神越发的冷凝了起来
“可是,母后今日要召见姐姐,倘若我过来了,待会儿母后问起也好有说辞不是你知道母后最是讨厌别人不守约定了”
南蔷看着南音满脸的关心,一张小脸上均是满满的笑意
南音看着脸色冻得发白的南蔷,越发的心疼,看着那四个抬着软轿的侍卫冷喝道:“还不将公主赶紧抬进房中,倘若公主有半点差池,本王定然诛了你们”
四人闻言,哪里还敢不听命令,迅速的抬着软轿离去
南蔷一直回头看着南音,直至快转入拐角时,刚好看到南音怒气冲冲的抬脚踹开了皇甫妍那一直从早上到现在都未开过的房门,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
“南音,你不要太过分了”稽查看到南音抬脚踹门,急急地飞身过来,竟还是未能拦住南音那踹出去的一脚
房门被踹开的一瞬间,南音率先看到地上躺着的皇甫妍,愣了一下,还未反应过来就被稽查一个推搡,给推到了一边
稽查快步的上前,双手刚碰到皇甫妍的身子就缩了一下
南音回神,走至皇甫妍身边就欲抱起皇甫妍,却被稽查抢先抱入了怀中,稽查理也未理会南音莫名其妙的眼神,转身就抱着皇甫妍往房门外走去,却被南音一把抓住了手:“你要将阿妍抱去哪里”
稽查回头冷瞪南音一眼,不带一丝感情的开口:“哼你还会管阿妍的死活你只要管好你的好妹妹就好了”
语毕,甩开南音抓着自己的手,快速的往外行去
“我去宫里请御医来为阿妍诊治”
稽查连步子都未停顿一下:“不劳九皇子费心了,阿妍自有我来照顾”
看着稽查抱着皇甫妍消失在拐角处,南音狠狠的捶了一下墙壁,竟然现出了一个深深的拳印,吓得一直在旁的烟儿连气都不敢出一下
“你说的可是真的”南蔷靠在软榻上听着烟儿的汇报,脸上满是狠厉气愤之色
“回禀公主,奴婢说的都是真的”烟儿瑟缩了一下,赶忙回话
公主的狠她们这些近身的奴婢都是知道的,公主只要一个不高兴,很可能那人下一刻就要去见阎王了,虽然公主在外人面前都是一幅和颜悦色,知礼温婉的模样,可是只有她们知道,根本就不是这样的,公主发起怒来那是比皇后娘娘甚至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最让他们惊惧的是公主的手段,简直是太过血腥令人发指了
“想不到除了本宫外竟然能有个女子能影响到九哥哥的心呢看来这个皇甫妍不能留呢”
南蔷看着放在梳妆台上的一对泥娃娃,那是她十岁那年九哥哥送她的,她一直都有好好的保管着
“可是她是王爷好不容易为公主寻来为公主治疗腿疾的”
烟儿小心翼翼的开口
“你为她求情”南蔷闻言眯起了眼看着烟儿,语气中满是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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