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封信的內容嗎”
張靜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那封信教授他自己看了一眼之後就收藏了起來,沒有人知道他放到哪里去了,至于那地圖他倒是經常拿出來給我們看,只是他每次拿出來的時候都只露出了地圖的一部分,所以到了現在我還不知道地圖的全貌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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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暈了一下,這個李秋水還真是沒話說,連自己的學生也瞞得那麼嚴,我忍不住問道︰“那麼王龍呢按道理說東西是他,他應該有權看到地圖才對啊”
張靜轉頭鄙視的看了我一眼說︰“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小氣嗎王龍在李教授發現了盒子的秘密以後,就宣布說,把那個盒子送給了李教授,李教授本來還不想接受的,但是王龍說,李教授能夠發現盒子的秘密是世界考古學和民俗學的一大發現,他作為他的學生,理應把那麼重要的東西留在李教授的手里,而且不但如此,他還說服了他爸爸公司的董事會,讓他們同意了出錢支持李教授組織一個考察隊,要不然單憑李教授一人的話,恐怕這個考察隊還組織不起來呢。”
我點點頭,隱隱覺得有點奇怪,這個王龍也熱心得有點過了頭吧,不過看他這向來的行為,怕一切都是泡妞,不過就算如此我也不得不佩服他,為了泡妞做到這個地步,就算是寶哥哥這個號稱百人殺千人斬的家伙都得對他甘拜下風啊。
我問到這里,心里清楚張靜其實知道的事情並不多,也就不再問下去了,要是能夠安穩的到達平攤的話我倒是得找個機會去探探李秋水那個老家伙的口風,我可不想終日打雁,最後卻給雁啄了眼楮。李秋水這個人表面上看起來一副為人師表的崇高樣子,但是誰知道他心里想的時候是什麼旁的不說,單是他今天晚上的一系列行為就讓我對他討厭到了極點。
想到這里我也就不再多說什麼,只是示意寶哥哥和張靜走快一點,剛才為了說話,我們幾個已經落後了前面的人很多了。
寶哥哥笑了笑,從行李包里面掏出了一塊壓縮干糧硬生生的嚼著,然後又分別拋給了我和張靜一人一塊,我這個時候肚子也有點咕咕叫,忙一口吞了下去,從自己的腰間摸出水壺灌了一大口說道︰“寶哥哥,這些個東西是我們三個的救命之物,不到關鍵時刻你還是別拿出來,考察隊那邊不是還有食物嗎”
寶哥哥喝下了一口水,用手電照著我身後,說︰“喏,現在不是關鍵時刻不吃點東西你跑得掉”
我心里“咯 ”一下,忙轉過頭看了回去,只見身後數十米開外的地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螞蟥,兩個小娃子一人貼在一面山壁上,正咿咿呀呀的爬行著。
第一幕︰血降039.山間尸
頓時,我只覺得腿肚子有點發軟,這些東西今天晚上雖然已經見過很多次了,可是每次見到我都忍不住有點害怕,要知道,要是給這些東西纏上的話,那可是標準的生不如死啊。
我顧不得太多,兩腳用力蹬著兩邊的山壁像只猴子一樣快速的攀爬著,不管前面是小草還是石縫,只要能搭一把手的地方我就絕不放過,等到把那些東西又甩後了幾米我才漸漸的慢了下來。劇烈的運動使得我有點頭昏眼花,再加上胸腹的地方那種隱隱生疼的感覺讓我郁悶到了極點。
寶哥哥在前面嘻嘻直笑,他本來體力就好,再加上從小到大就攀爬慣了,所以倒也不覺得有多累,至于張靜大小姐則是什麼鬼道九段,那個體力能差到哪里去嗎估計三個人里面體力最差的那個就是我了。但是那個體力最差的我卻放在最後做墊背的,雖然是我自己爭取來的福利,但是想想還真的讓人心里不痛快。栗子小說 m.lizi.tw
又爬多了幾米,我想想覺得這樣下去不成,就吼道︰“寶哥哥,你讓張靜先走,我們兩個留下來那那些東西給解決了吧。”
寶哥哥的腦袋晃得像個撥浪鼓,他遠遠的沖我吼道︰“不成啊,要是我們兩個留下來那是標準的送死,要是那麼有體力的話你還不如加把勁爬多幾米路吧,要不然的話等下可就是後悔都來不及了。”
我听他這麼說也沒了主意,只能繼續攀爬著,可是後面山壁上那兩個小娃子咿咿呀呀的聲音卻總是讓人覺得渾身不對勁,這個時候他們如果撲過來的話,我想我是怎樣也避不了了的,不過一想起要是給小娃子撲中的話,那個鮮血淋灕的後果,我就心里不停的發毛,頓時腳底就像是生風那樣,爬起山壁來別提多有勁了。
張靜這個沒良心的在我前面爬得風生水起,我跟在她身後很多時候都是按著她剛才攀爬過的路線前進,不過這樣也讓我少了很多尋找落腳點的時間,要是全部讓我自己來找路的話,我怕我是沒有機會爬得這麼快了。
又爬了幾分鐘,身後的螞蟥群已經被我們遠遠的甩開了,我心里一放松,頓時身子就軟了下來,忙把兩腳撐住山壁努力想讓自己保持鎮定。
在前面寶哥哥看到我停下來,他轉頭問道︰“怎麼了強子你要是爬不動的話我可以背你啊。”
我搖搖頭,剛想示意說張靜大小姐在我們中間呢,不要說這麼讓我丟臉的話,可是我話沒說出來,突然發現張靜就那樣在我的眼皮底下消失了。
可是,明明在幾秒鐘之前我在看到她在我前面專心的爬山,怎麼在這才一眨眼就不見了,難道掉到了山縫下面了不成可是我又沒听到什麼聲音啊
寶哥哥看到我在發呆,問道︰“強子你到底怎麼了”
我說︰“張靜呢你有沒有看到”
寶哥哥撇撇嘴說︰“她不是在那兒嗎你看”他的身子轉了過來想要指一指張靜的位置,可是猛然間寶哥哥他也呆住了,他的手指在半空中哆嗦著,但是卻沒辦法定下一個方向,很顯然這個時候他也發現張靜失蹤了。
我們兩個對視了一眼,都發現了對方眼里的驚駭,我顧不得尋找張靜忙快速的爬到了寶哥哥的身邊,要是這個時候寶哥哥也突然失蹤的話我可就真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寶哥哥扶了我一把,讓我搭在他身上省著點力氣,才皺著眉說︰“強子,嫂子不見了,這可怎麼辦不會是掉到下面泥潭里面去了吧”
我拉著寶哥哥腰間的手電向下面照了照,只見下面黑乎乎的一片什麼都看不到,我撇撇嘴說︰“應該掉不下去,我們可沒有听到噗通一聲,也沒有听到她的慘叫聲,所以按道理來說她應該還在山壁上面才是啊不是嗎”
說到這我自己的聲音都有點發抖,我們兩個雖然想保持冷靜,可是一個大活人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失蹤確實是一件讓人恐懼的事情。
寶哥哥臉色數變,最後終于忍不住沖著山壁下面吼道︰“嫂子,你在哪里啊”
他的聲音極大,我們也不知道傳開了多遠,但是不久以後就听到張靜的聲音從前方傳了過來,她問︰“是你們兩個嗎怎麼你們突然就不見了我還擔心了好半天呢”
我們一听,就知道這是張靜的聲音沒錯,忙快手快腳的向著那個方向爬了過去,可是直到了大概半里之外我們才發現張靜,也就是說,在我們發現張靜失蹤的那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里,她就獨自爬了這麼遠的山壁,可是這怎麼可能我們兩個大男人爬這半里路也花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啊
張靜看到我們兩個明顯的也松了一口氣,她問道︰“怎麼回事呢我怎麼才一眨眼你們兩個就都不見了,而且現在還跑到了那麼後面去,剛才要不是你們喊話的話我都準備下到山縫地下找你們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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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寶哥哥兩人同時臉上一紅,貌似剛才我們就沒有這麼偉大的想法,當下寶哥哥有點不好意思的說︰“不知道,我們兩個正想問你呢你怎麼一眨眼就跑到我們前面來了而且一下子是好幾百米啊。”
張靜疑惑的搖搖頭說:“沒有啊我怎麼覺得是我才沒看你們一下子,你們兩個就都不見了,就好像是,就好像是你們兩個突然都轉移到了我的身後一樣。”
我听張靜這麼說,估計她的情況應該跟我們剛才的差不多,只是一眨眼對方就不見了,可是這樣的狀況真是說不出的詭秘,猛然間我又想了起來,似乎在下砍頭谷的時候我也遇到了這個情況,當時我不知道為什麼就突然跑到了谷底,寶哥哥他們還以為我是突然變超級賽亞人了呢。
一想到這個,頓時我心底就沒譜了,那個白毛的東西在我眼里可比身後的螞蟥群恐怖的多了,當下我什麼也不敢想,只是從行李包里摸索出了一根尼龍繩,然後綁在了自己的腰間,又拋給張靜和寶哥哥,讓他們兩個快點也把自己綁好,我就不信這樣的話還能有人突然失蹤。
寶哥哥邊綁邊說︰“強子你行啊,居然這樣的損招都給你想出來了,我估計等下要是再來次大轉移的話,我們就一群人一起轉到前面的山縫外面去了,這樣多好”
我顧不上和寶哥哥扯皮,只能無奈的點點頭,然後示意最前面的張靜快點攀爬,我們三個人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前進著,但是這並不是因為我們有多厲害,而是那種極度恐懼的感覺使得我們不敢有一刻停下腳步。
突然在前面的張靜腳步一顫,整個人直直的朝著山谷下面掉了下去,還好我們三個人就像掉線螞蚱一樣已經牢牢的綁在了一起,在張靜掉下去的時候雖然因為慣性我們兩個也差點掉了下去,可是我們現在都處于繃緊了神經的狀態,倒也及時的反應過來,要不然的話真的不知道會有什麼結果。
張靜被綁在腰間的繩子勒得呼吸困難,我和寶哥哥把她拉起來以後她喘了好一會兒氣才冷靜下來,說道︰“前面,前面的山夾子里面有個死人”
我心想難怪,你嬌生慣養的大小姐一個看到死人能不怕才怪,當下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和他們兩人錯過了身子擠了過去,然後抓起寶哥哥的手電照了過去。
這一照之下我自己也嚇了一大跳,只見那光滑的山壁上面,有一道和一個棺材差不多大的裂縫,在裂縫里面,一條粗大的鐵鏈上面正綁著一個死人。
那是一具完全被風干的尸體,只是雖然他身上的皮肉已經完全干枯了,可是卻還是能看到他那種痛苦的神情,想來在死前他不知道受了多少磨難。尸體身上的衣服是清朝的一種官服,就是我們經常在電視上看到的那一種,只是我個人就分不清那到底是幾品官穿的了,不過想來也不會是什麼大官,一個大官怎麼說都不可能死在山壁里面連個收尸的人都沒有啊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伸手想要去把那具尸體弄下來,可是手剛一踫到那尸體身上的衣服,那些衣服就全部化成粉末,露出了尸體全部的身體。
我看得心里驚異不已,這怎麼是一個女人,而且,那條我認為是綁著她的鏈子其實卻並不綁著她的,而是從她頭頂上開了一個口子塞進去,又從下體的**處冒了出來,她整具尸體,就好像是被串在山壁上面的一樣。而剛才卻因為她身上還有衣服覆蓋著,所以我並沒有發現這一點。
我心里有點發毛,這個事情怎麼看都不像是正常人會做的,一個正常人會把女人串起來綁在山壁上當擺設嗎但是我卻不敢對身後的兩人說什麼,怕等下他們也嚇腳軟了,我們可就真的走不了了。
我關掉了手電,轉頭說︰“我們爬上面一點過去吧,跨過尸體的感覺畢竟不好啊。”
第一幕︰血降040.挑逗誰
張靜本身就已經被嚇得有點腳軟,所以我這個提議她馬上就接受了,寶哥哥雖然想要來一場寶哥哥和大粽子不得不說的故事,但是我一解釋那具女尸已經干萎的和木乃伊一樣了,他就立馬失去了興趣,不過想來也是,雖然寶哥哥對女人的興趣是很大的,但是也只限于美女這個範疇。
于是,就這樣在三言兩語之間,我們快速的解決了人民大眾的內部矛盾,齊齊的把目標放在了頭頂的山崖上面。當下我打頭陣,寶哥哥殿後,我們三人快速的向著上面爬了上去。
晚上冰冷的夜風透過兩側山壁山壁的阻擋向著一線天里面猛灌著,吹得人的頭發飛揚雙眼迷離,在這片冰冷之下我低頭望了望那道裂縫里面的女尸,似乎透過微微的光線,她那失神的雙眼正森森的看著我,令得我頭皮一陣陣的發麻,全身的雞皮疙瘩 里啪啦的跳了起來。
張靜在我身後問道︰“肖強哥哥,你怎麼了”
我搖搖腦袋沒有回答她,只是揚揚腦袋示意她快點跟上我的步伐,然後我手腳並用的向上攀爬著。
一線天的兩邊的山壁是一種開口狀,也就是一個喇叭那樣的形狀,雖然用肉眼沒辦法的察覺,但是爬高了十多米以後我就明顯的感覺到了。在下面的時候,我兩手兩腳可以很輕松的撐住兩邊的山壁,可是到了現在的這個高度,我不但沒辦法好好的撐住兩邊山壁,而且還有一種手腳打滑的感覺,就好像是在我身邊的不是天然的山壁,而是兩面光亮可鑒的玻璃鏡子。再加上在這個離地面將近二十米的高度之上低頭看向一線天底下的時候全部是一片漆黑,就好像下面是地獄的入口,又好像是某種上古洪荒妖獸的巨大嘴巴,在那里等待著把我們完全吞噬。
無奈之下,我只能伸手向著下面打了一個手勢,然後慢慢的向著下方滑了下去,下了幾米以後我感覺到兩邊的山壁之間的縫隙差不多能讓我們快速的攀爬以後才停了下來愣愣的看著前方那一團漆黑,我不知道在黑暗里面等待我們的將會是什麼,但是似乎到了這個地步我們已經完全沒有選擇的余地了。
等到張靜和寶哥哥爬了上來,我才指了指前面說道︰“看來我們只能從這里過來,這一次還是我來探路,你們兩個在後面跟著,如果遇到什麼情況的話,不要管我,直接跑就是了。”
寶哥哥撇撇嘴說︰“我跑了我還是人嗎”
張靜大小姐也撇了撇嘴,不過我必須得承認,美女就是美女,就連撇嘴都比寶哥哥的猥瑣表情迷人了超多倍,她邊撇著嘴邊說︰“走怎麼走在這一線天里面你們還想要上天入地不成”
我一想似乎也是這個道理,我們三個現在是一條線上的螞蚱,不管遇到了什麼事情,除了三個一起頂上去之外還真的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了。
當下我也就不廢話,眯著眼楮摸索著向著前面攀爬,我得承認這一刻並不是我不想開手電,而是我怕突然在我的腦袋附近又冒出一具女尸來,那樣的話我不知道我脆弱的小心肝能不能承受這個刺激。
四周靜悄悄的,我們三個人都沒有說法,就好像我們現在在攀爬的並不是一道一線天,而是一條隧道一樣。就這樣靜悄悄的爬了幾分鐘,我累得手腳齊齊的發軟,終于忍不住停了下來,一邊身子著牆壁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寶哥哥在後面問道︰“怎麼你這麼快就不行了用不用我背你啊”
我揉了揉自己的胸口,那里現在憋悶到了極點,應該是剛才給那個什麼白毛降的家伙給弄到內傷了,這個時候我開始有點懷念閩南老家的一種藥酒,我記得以前給人家一板磚拍到胸口的時候,隨便喝了幾口就好了。不過現在這種情況我再想也沒辦法,難道藥酒會長了翅膀飛過來不成
當下我只能死命的揉了揉胸口,又想起我的行李里面似乎還有一些雲南白藥,就尋思著把里面那個東西弄來吃吃喝喝。在這里我不得不給雲南白藥打個廣告,我背包里面的這種雲南白藥可不是市面上那種騙小孩的什麼氣霧劑,而是一個小巧的玻璃瓶,里面滿是細細的粉末,據說這個東西能夠活死人肉白骨,不過這個不夸張,夸張的是在粉末里面有一粒東西,只要一吞下去,據說哪怕是你半截身子斷了,它都能讓你馬上止血。所以說我們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其實都是很牛叉的,崇洋媚外的小屁孩們就應該丟到這一線天里面,讓他們也感覺感覺,保證那個時候沒人願意去海龜。
就那樣在半空中我努力的扭轉著身子想要把行李包弄到身前來,可是我廢了好半天勁卻沒成功,當下我只能叫道︰“張靜,你能不能幫我把最外面那個口袋里的雲南白藥給摸出來”
張靜輕輕的“恩”了一聲,黑暗中我轉過頭努力的睜大眼楮,但是卻始終沒辦法看清楚她的表情,最後只能任命的等待著幫我把東西找出來。寶哥哥听到我說話以後“嘿嘿”的奸笑了兩聲,就不再言語,鬼知道這個時候他那花花腸子又轉到了什麼齷齪事情上面去了。
張靜我手從我背後慢慢的伸了過來,“啪”的一聲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或者是因為現在環境的關系,她的手冷冰冰的,一點也沒有屬于人類的溫度,反而帶著一種透入骨髓的冰涼氣息。
我冷不防的打了個哆嗦,但是馬上又穩穩的撐住了兩邊山壁,我可不想因為我的一點小動作,搞得張靜沒辦法順利完成任務。
張靜的手感覺到了我顫抖,她似乎猶豫了片刻,但是手又再次了過來,在我的手臂上輕輕的點了點,就好像是某種暗示,又好像是某種挑逗。那種動作輕輕柔柔的,就好像一個鄰家小女孩在撒嬌,又好像一個剛結婚的小妻子在賭氣。
我的心底突然“騰”的一下燒起了一道火焰,這個小妮子搞什麼,要知道你肖強哥哥我雖然還是一個小男孩,但是我是傳說中的正人君子坐懷就亂,你要是敢勾引我的話,雖然半空交戰比較有難度,但是為了第一次有紀念意義我也不會介意在這里來一次原始的沖動。不過寶哥哥那個大燈泡卻是一個問題,等下把他敲暈了,丟到女粽子那折騰人棕情未了去就行了。
我心里不停胡思亂想著,到了最後我自己也不由得有點好笑,看來我的春天也差不多到了,居然在這種時候開始想念春天的感覺,真是不知道怎麼死。
我甩了甩腦袋,剛要把那些紛雜的念頭甩出腦袋,可是在我身側,張靜的手已經順著我的肩膀向著前方一路往下摸,最後到了我心口的地方不停的在那里輕輕的打著轉。
涼冰冰的手,帶著一種堅硬的溫度輕輕的點著我的胸口,令得我心里浮想聯翩,雖然我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搞這種事情,但是人一沖動起來是什麼都不顧的了,更何況作為一個男人怎麼能讓一個小女人這麼挑逗還無動于衷要知道男人很多時候是不能說不行的。
當下我忘記了自己身處險境腳底發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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