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监督”高头教练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视线的方向,正是樱木离场的背影。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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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阿牧,你认为呢”
“监督,我认为,藤真的时代,由他自己决定”
剩下的1分50秒,双方都拼尽全力的交替攻守。
翔阳的球员心态,还没有完全从三井和樱木顽强意志力的震撼中平复;湘北虽然折损了内外线的两员悍将,但仍寸步不让的做最后的抗阻。
终场前5秒,湘北球员尽数死守在各自的位置上,等候风驰电掣冲杀过来的藤真。
没有时间等候队友,排兵布阵了,拼吧
望着湘北阵地上,摆出最不可摇撼的姿势的五个人,藤真一咬牙,加快了脚下的速度。
“藤真,冲上去啊干掉他们”村上从座位上蹦了起来,用力挥舞着手臂,声嘶力竭的叫喊。
坐在浅野青子身边,他已经装斯文了四十分钟,而现在他恨不得冲下场去,和那个赌上了所有骄傲、所有顽强、所有渴望的少年一切战斗
突破了宫城,突破了木暮篮球从藤真的指尖滑出,抛出一个高高的弧线。几乎同时,终场的鸣笛长长的曳出刺耳的尾音。
所有人都在仰望那如流星灿烂尾翼的线条,就连始终没有表情的流川,也睁大了他的眼睛。
这样的射球高度,是连他和赤木都无法封盖的。
篮球无声无息的洞穿了铁框,时间归零,定分牌定格在60比62
完结了吗完结了吗
裁判的手势示意进球无效,湘北一方沸腾了,他们高喊着“我们赢了”、“联合决赛啊”雀跃着、拍打着、拥抱着。
很安静,真是太安静了,甚至听得清自己的心跳,既猛烈,又无力的,在这样的节奏中,藤真闭上了眼睛。
牧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冲上前去抱住那个身躯摇晃的少年。
藤真讨厌脆弱,藤真讨厌被同情。但无论他怎样的冷静、优雅、骄傲、坚强,一直以来他都背负了太多的责任,此时此刻又怎能要求他坦然的面对、接受败落的事实
藤真健司,他也只是一个17岁的少年。
双方球员列队,裁判宣布最终比赛结果,湘北谦逊的态度之下,仍旧毫不掩饰胜利的喜悦。
分得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吗算了吧,抬起头来吧。
藤真扬起头颅,一任眼角灼热的液体尽情的淌落,迎向眼前意气飞扬的胜利者,用足够清晰响亮的声音对他们说:“多谢赐教”
是的,这是绝对值得尊敬和感谢的对手,在这一场比赛中,从他们身上领悟了超越过去对于“篮球”和“比赛”的理解;那一刻,藤真更加明确了转身之后,自己要踏出的方向。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写完了本文最长,也最重要的一个章节。
整整一个下午,我都觉得很亢奋,写完之后,又觉得很疲劳,仿佛自己也和藤真一起,打完了那场汗水和泪水纵横的比赛。
突然觉得,我之所以爱了藤真,是出于多年以后,对“藤真的泪水”的重新领悟,加油吧,健司。
还有,就是陆续的我会回过头去修文,所以“最新更新”以章节数为准,其他的,都是伪更,只不过是俺在修改错别字而已。汗啊,我的错别字,还真不是一般的多。。。
115、新球鞋
115、新球鞋...
藤真拎着球袋,冷眼看着窝在沙发上,捧着手机,唱做俱佳的老爹。
“哎呀妈妈,不止是输球呢。你是没有看见,健司被湘北打哭了,那眼泪哇哗啦啦的流,真是让人看着心酸对了嘛,你最好来一趟,好好安慰安慰他,鼓励鼓励他,男子汉,有什么输不起的我跟他说不不不,他还是比较听你的嗯嗯,就这样说定了,再见妈妈,再见”
藤真浩司把手机一抛,高兴的蹦了起来,一百九十公分的身体滴溜溜的原地转了个圈,才发现几米开外,儿子那双几乎要喷冰渣子大眼睛,赶紧讪讪的蹭上前去,“今天不是周末吗刚比赛完还要训练。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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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真懒得跟老爹多说,把球袋甩到背上,傲气的一声冷哼,硬邦邦的说:“我约会”
“什么约会”藤真浩司一把扯住儿子的球袋,兴奋不已的问:“约会应该带玫瑰,怎么带篮球对了,那个女孩子是你的球迷对不对”
“与你无关。”
“怎么能说跟爸爸无关呢让爸爸来传授你追女孩子的秘诀吧”
“谁说我在追女孩子”
“那么就是她先追你的了儿子你真了得,跟爸爸当年一样,哈哈哈。”
藤真浩司厚颜无耻的自吹自擂,让儿子一阵的发冷反胃,“放手,我赶时间”
“可是儿子,你看看这天色,好像快要下雨了,不如你把女孩子约到家里吧爸爸今天下午要出去呢,嘻嘻。”
“”
听老爹越说越不堪入耳,藤真干脆用力拽回球袋,头也不回的咚咚咚跑下楼梯。
藤真浩司犹自热心的追到门口,冲着儿子的背影吆喝,“如果你有需要,爸爸晚上不回来也可以呀”
真是受不了,这种八卦轻浮的男人,老妈居然能看上他、嫁给他,还一起生活了十几年。
藤真跳下最后几层台阶,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无奈的甩了甩脑袋。
感觉脚板有点儿松,一低头又看见痕迹斑斑的鞋面。是啊,这双球鞋穿了两年,差不多是该换新的了,冬季选拔赛还有一连串的比赛要打呢。
听到自己的决定,不知道那家伙会不会吃惊想着那家伙目瞪口呆的样子,藤真抿了抿嘴唇,加快了脚步。
在街的这一边,藤真就看见对面麦当劳的门口,牧正有些焦急的频频看手机。高大粗壮的身材,过度成熟的长相,跟一身清爽干净的校服很不搭调,倒是跟他身边的麦当劳叔叔相映成趣。
藤真不禁觉得好笑,伴随着一丝暖暖的感激。
后天就是决定全国大赛参赛权的联合决赛了,这个时候,他更适合训练或者休息吧主动提出“约会”,多少有些“安慰”刚刚吃了败仗的自己的意思。
“健司”看见那个脚步轻快走过来的人,牧高兴的迎上去,却被藤真当胸塞过来一个球袋,堵住了他情不自禁的拥抱动作。
牧不好意思的咧嘴一笑。自从县内赛开打,两个人多久没有正儿八经的约会了
昨天看见那么坚强,那么骄傲的藤真,竟然在众目睽睽下掉了眼泪,让他的心当场就化成一滩软软的奶油,恨不得当时就冲下场拥抱住藤真,告诉他不要哭啊输了篮球还有爱情自己一定会把湘北那帮草寇打的落花流水替他报仇
当然,虽然最后他还是忍了下来,但是这些行动这些话,牧可是整整酝酿了一个晚上。
不过,眼前的藤真看上去神清气爽,眼睛也没有肿,这倒让牧又是疼惜又是钦佩,他是不想让自己看到他沮丧的模样吧,真是一个倔强的孩子呀。
“走吧。”藤真一拍微微发愣的牧。
“去哪儿”关于约会,牧从来都是听藤真的安排。
“陪我买双球鞋。”藤真的目光移到牧的脚面,嘴角弯起,“顺便,也给你买一双。”
“二位想买篮球鞋么有自己喜欢的牌子吗”鞋屋的老板送走了顾客,又殷勤的来到二人身后。
“老板,请问这款球鞋有43码的吗”藤真从鞋架上拿起一只黑色的reebokpu。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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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接过球鞋,端详了一会,又瞅了瞅藤真的脚,摇了摇头,“你穿不了这么大的尺码,要不试一试40码的”
藤真被说得有些悻悻的,下巴往旁边一撇,“是给他试。”
“对不起,对不起,请稍等,我去拿出来。”老板一拍脑袋,却在刚要转身之际,像是发现了什么,兴奋的指着二人,“啊,你们是、是等一下啊。”
说着兴冲冲的跑到柜台那边,捧回来一张报纸,往藤真面前一亮,指着版面问:“你就是翔阳的藤真同学吧昨天我有去看比赛呢。”
牧往报纸上一瞅,登时无语。
版面上大字号的标题,简洁有力:翔阳败北还配了一大一小两张照片,大的是花形被樱木的灌篮轰翻在地,小的是藤真流着眼泪说多谢赐教。
牧这边正苦于词穷,不知道找什么自然一点的理由把话题岔开,那边藤真反而落落大方,口气轻松的回答:“是得,昨天我们输给湘北了,他们是一支很强的球队。”
老板却朝藤真竖起了大拇指,“虽然一球输了,不过我认为翔阳也很强,尤其是藤真同学你,打的非常出色”
“谢谢,我们会继续努力的。”
“哈哈,今天二位的惠顾都打七折,我去拿鞋子”
牧松了一口气,感觉藤真碰了一下他的手背,转过头去就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喂,他没有认出你呢,原来我比你有名气。”
太好了,看来藤真真的并没有因为昨天的败仗,而耿耿于怀;不过,这样的话,他还需要自己的“安慰”吗
牧既温柔又怃然的,偷偷在心底患得患失。
挑选好了球鞋,牧刚要去兜里掏钱包,却被藤真按住了,然后非常爽快的,把自己的银行卡递了过去,“老板,两双一起打包。”
问题就在这里了。牧拎着鞋子,和藤真并肩走在人行道上,好一会儿没说话。
身高不是问题、年龄不是问题、长相不是问题,问题就在于,藤真比他有钱,处处很“照顾”他的姿态,好像凭借这一点,就坐实了“男朋友”的身份。
想到这一点,牧就有点儿挫败感。他希望是自己“照顾”藤真,自己是藤真的“男朋友”
可是现在,情况似乎不一样了。
“你怎么了不喜欢这双球鞋吗”藤真发现了牧的走神。
“啊不是不是。”牧赶紧否认,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说:“健司,其实,我可以自己付钱的,你现在不做翔阳的监督了”
藤真停下脚步,瞪大眼睛,好像觉得牧的话很奇怪,“谁说我不做翔阳的监督了”
“哎翔阳的你不是三年级了吗”
牧说的如同废话,实际上他是不想伤藤真情绪,省略了前半句,“翔阳的比赛不是已经结束了吗”,按照高中篮球手的惯例,如果没有打进全国大赛的话,三年级的选手基本就会在县内赛结束后,选择退出篮球部,专心投入升学考试的准备。
“阿牧,我可是打算一直打到冬季选拔赛的哦。”藤真抬起头,迎着层云背后透出的金色光线,微微眯上了他熠熠的眼睛。
“啊”
“很意外”
“呵呵,是有点。藤真,这一次,你是想打败海南,还是湘北”
“不,这一次,所有任何一支球队,都是翔阳要打败的对象”藤真把手中的鞋盒在牧面前晃了晃,“怎么样,去试一试新球鞋”
作者有话要说:预告一下,下一章是“某个夏天下午iii”,噗嗤~
116、某个夏天下午iii
116、某个夏天下午iii...
藤真没有去捡滚到脚边的篮球,而是用一种似乎有些恼火,又无可奈何的眼神,瞪着灌篮落地的牧。
“还真的出全力你这个人”大口的喘息几下,藤真摆了摆手,走向场外,“不打了,算你赢了吧。”
那个仍显清瘦的背影,终于呈现出迟来的疲劳姿态,牧略踌躇了一下,快步走上去,张开双臂,从背后围住了藤真的身体,往怀中一收,“我以为你喜欢我出全力的”
藤真的肩背瞬间有些僵硬,随即松弛下来,往背后一倒,贴上了牧的胸膛,抬着头望着树上蝉鸣的方向,放松了笑容,“当然。不过,二十四小时之内,连续认输两次的滋味,真是”
牧的一只手爬上藤真的面颊,悄悄的把指梢往他的眼角一扫,像是觉得很有趣的嗤的一笑,“我还是头一回,听你这么爽快的说出一个输字。”
粗糙的指腹摩挲着眼睑附近的肌肤,痒痒的很有点不适,藤真拂开牧的手掌,带着些愠意,“干吗”
“这一次认输,你没有哭”
“牧绅一”
藤真抬起了脚后跟,本打算不客气的踏上他的脚面,一想到球鞋是新买的,便改作一肘子撞上身后的腹部。奈何攻击目标铁板一块,围拢自己的空间半点没有扩大。
“其实,你流眼泪的样子,还真是真是”
“真是什么”藤真的双眼,眯成两道牧看不见的危险的缝隙。
“真是”算了,自己本来就不是花言巧语的材料,干脆直接兜了心里话吧,牧俯下头,贴着藤真的耳朵,飞快的说了一句,“很好看”
然后胸腹一挺,爽快的迎接新一轮的攻击。
藤真的脸果然刷地红了个透彻,手肘立马折成尖锐的角度。
然而,背部很快感到一片温暖结实的触觉,身体的密实熨帖,让他没有了攻击的空间。
空气间飘荡着健康的汗水味,蓬勃而亲密的裹住自己的周身,似乎那迟来的疲劳感、挫败感,也找到了一处暂时休憩的地方。
“喂,这里可是露天球场”
“但是很少人来的”
“松开,我可是你的男朋友”怀抱中的身体,不甘心的撑拒着,却不曾真的很用力。
“这一回,让我当吧”收到了令人欣喜的讯息,有力的胳膊不客气的收拢到极致。
就这样拥抱着,感觉到对方的呼吸、体温和心跳,在无声中诉说着,只有彼此听得见的慰抚和鼓励,在安宁快意中等待着、觉察着一点一点从身心某处生出的,新鲜而刺激的蠢动。
“藤真”太想扳过他的脸,送上一个积压了太久的热吻。
可是灰蓝的天空,葱茏的树冠,以及断断续续极是聒噪的蝉鸣,让赛场上所向披靡的神奈川篮球帝王,到底不敢再有进一步的行动。
“混蛋,你,你别动行不行”身后看不见的异动,让藤真抑制不住那难堪的变化,忍不住开始骂人。
“行”高天阔地之中,言语是徒劳的,行动是自我折磨的,而放手over是万万舍不得的。
夏天午后的雨,就这样毫无征兆又理所当然的当头淋下。
这倒给了二人一个极不甘心,却不得不纾解开的理由,拉着手快跑几步,一头钻进了枝叶茂密的大树下方。
牧看向藤真,秀气的脸上挂了一两点水珠,近距离的话,更好看呢。不过牧没敢说出来,只是克制的露出半个快乐、诡秘的笑容。
“笑什么”藤真习惯性的瞪眼,只不过他的“理解”,和牧的本意出了点偏差,彼此的尴尬之处已经遮掩不住,十七岁是一个多么大胆而冲动的年华。
发现藤真洞穿真相的眼神,盯在自己身上最没有防御能力的地方,牧发现稍稍松弛的,火热的神经霎时又绷紧了。
“健司我我”喉咙好像被扼住了,灼热的呼吸极不通畅。
“去我家吧”听到这句话时,藤真只觉得脑袋里头一团岩浆,可那的确是自己的声音。
身上的衣服早已湿透,当藤真以一种光明磊落的姿态,推开房门,踏进玄关之后,发现老头子还真是没说谎,房间里空荡荡,静悄悄的让他当场就松了一口气。
牧就没有藤真这么坦然了,让神奈川篮球帝王生平第一回,鬼鬼祟祟,缩头缩脑的蹩进了人家家门。
总算客厅看上去没有想象中得整洁拘束,牧偷偷的往**的衣角,抹了两巴掌冷汗。
一路小跑加上一身湿衣服,一开始的“兴致”被浇灭了大半,彼此心照不宣又不好意思的打量着对方狼狈的模样,想笑又不敢大声笑。
藤真咔嚓一声把门反锁了,一抬臂把t恤从头顶捋了下来,然后吩咐牧,“把衣服脱了。”
“啊”眼前一大片白皙光洁的裸背,让牧好容易有所下降的体温,蹭的又蹿高上去。真的要,要那个吗藤真果然比自己有魄力,但是,今天可是自己当“男朋友”
牧一咬牙,把上身脱了个精光,露出半湿润的,如一块铖亮精铁的胸膛和两截力量贲薄的粗壮手臂。
当他还在犹豫该怎样进行下一步行动,又听见藤真颇有点不耐烦的说:“还有裤子、袜子”
牧的脑门嗡的一响,眼睛差点就睁不开了。
因为说完这句话,藤真已经拎着**的衣物,只穿一条绷在臀部的小内裤,无遮无掩的站在他的面前。
清水混合着肌肤的味道,差点没让牧当场就兴奋的晕过去。
身体丝毫不给面子,诚实的暴露了此刻牧的居心。
藤真目瞪口呆的,看着某个部位瞬间起了变化,又好气又好笑的当胸给了牧一拳,“快脱,我好拿去烘干。万一感冒了,你明天还要不要跟湘北比赛”
原来他只是想烘衣服牧活像一座酱红色的泥塑,呆立当场。
藤真走进房间,出来的时候,身上已经套了干净的t恤,又把一件衣服抛给牧,“老头子的衣服,你应该凑合能穿。”
扔几本杂志在茶几上,藤真就端着湿衣服去了阳台。
牧只好在沙发上坐下,顺手翻看茶几上那些花花绿绿的杂志和宣传品。
咦,怎么全都是大学的介绍有国内的,也有国外的,但清一色都是全世界知名的顶尖学府。
是啊,一转眼,自己和藤真已经到了再次选择各自前程的时候了。
这些传单和册子上的大学,似乎离自己太过遥远,以平时的成绩而言,甚至从未将它们纳入憧憬的范围。
藤真就不一样了,他不仅运动方面有特长,而且学习成绩非常优秀,想升入其中一所大学,应该都不是一件难事吧
突然一个恐怖的念头,迅速占据了牧的心胸。
难道两个月之后,他就要跟藤真说再见,然后各奔前程,这一段恋爱只不过是欢乐短暂的青春序曲
不行,绝对不行牧的大巴掌啪的盖上了那堆宣传品,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它们,却把烘完衣服走出来的藤真吓了一大跳,“你干什么”
不过顺着牧的眼神往茶几上一瞟,心中随即了然,往他身边一坐,“那些是我妈妈寄来的材料,阿牧,你的升学志愿定了吗”
“先说你的”牧迫视的对象变成了藤真的眼睛,语气异常坚定。
“我不想去国外念书,已经和父母商量过了,报考东京大学的理学部。”藤真回答得很平静,也丝毫不躲避牧的眼光,像是同样在等候他的反应。
东京大学日本乃至亚洲地区排名最高的学府,牧热热的胸口陡然一沉。
“没有关系啊,阿牧。”藤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