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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真竟然不上場”魚住露出奇怪的表情,“就算剛贏了我們,可是對手是海南,也太大意了吧難道藤真忘記了,去年他們就是輸在海南手上”
仙道咬著吸管上的檸檬片,慢悠悠的說︰“正因為對手是海南啊,魚住學長。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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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仙道,你有說跟沒說一樣。”魚住對仙道漫不經心的態度表示不滿。
听著一左一右坐在自己身邊的弟子的對話,田岡教練跟著解釋,“對手是海南,是那種只要抓住對手一絲弱點,就會打得你爬不起來的一流強隊。所以,身兼監督之職的藤真,一定要在開場最短的時間里頭,看清場上的局勢,各個位置的實力對比,己方和對方存在大的缺陷。”
“可是教練,藤真不就是翔陽最厲害的球員嗎”對于田岡的解釋,魚住還是老大的疑問,“沒有他在陣,萬一開場就被海南拉開距離,不是更危險”
“魚住學長,這一點,藤真學長也很清楚,可是,他只能選擇相信他的隊友了。”仙道吱溜吸了一大口飲料,無奈而俏皮的聳了聳眉毛。
“藤真健司,神奈川籃球界前所未有的學生監督,肩膀上扛的,也不盡然只有榮譽呢。”田岡教練的鼻孔里,發出了兩聲像悶笑又像冷哼的聲音。
“嘻嘻,老師您還在意上一場的比賽結果嗎”
“混蛋,認真看比賽”仙道的腦門吃了田岡教練一個老大的鑿栗子。
藤真抱著胳膊,冷靜的注視著場上的比賽。16比18,一球的差距,海南暫時領先,不過問題已經大致看出來了。
作為翔陽控球後衛,若宮學長根本不是牧紳一的對手,速度跟不上,力量差距也很懸殊,非常容易就被對方突破;但是翔陽的內線要強于海南,球傳進去之後,在三個平均身高超過190公分的強大鋒線組合面前,海南的進攻的成功率也並不高。
很好,就這樣,把比分保持在極小的差距,這樣自己上陣之後,翔陽的組織會更加流暢高效,就到了反擊海南的時候了。
看來針對球員的特點,有意識的強化內線的布陣和訓練,還是取得了明顯的效果。
特別是花形,他有著中鋒的體型和技術,卻同時居于出眾的柔韌性和應變能力,無論是海南的主力中鋒鈴木實,還是替補中鋒高砂一馬,應該都不是他的對手。
嘿嘿,這個家伙盡管平時又腹黑又八卦,關鍵時刻,還真是很靠得住。
正當胸有成竹的微笑,不知不覺的浮上了藤真的唇角之際,場上突然響起一聲長哨,裁判示意,海南高中籃球隊請求換人。
“翔陽要小心了,領先一方要求換人,通常都有令人意想不到的招數呢。”田岡教練又發表高見,“特別是高頭這家伙,總是喜歡藏著陰招,不會一開始就使出來。”
“老師,您對高頭教練怨念好大,嘻嘻。”仙道嬉笑著調侃,望著場內的眼楮卻露出了訝異的神氣,海南竟然把前鋒位置上的隊長桂隆太郎換了下去,而上場的卻是一個高瘦縴細的少年,在一群或粗壯或高大的海南球員中間,甚至看上去不像一個籃球手。
“神咦,教練,這個球員很眼生啊”看清楚了少年球衣上的姓氏,魚住也產生了和仙道相同的疑惑,在訓練時,田岡教練介紹的海南高手中,好像沒有這樣一號人物存在。
“誰知道,高頭這個家伙”田岡教練嘟噥了一聲,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監督席位上,此刻藤真的驚詫,要遠遠大過了陵南的這幾位,因為對于這個少年,他自認為再熟悉不過了。
阿神是很努力,很堅韌,可是幾次的交流經驗,藤真給他的評價只能是︰平庸。
他是有身高,卻沒有結實的身型,力量不足,速度也很一般,而且不夠自信,缺乏強烈的對抗意識。小說站
www.xsz.tw高頭教練憑什麼認為他的上場,就可以撼動翔陽的鋒線呢
藤真迅速的思考、分析,還不及得出判斷,海南新一輪的進攻已經展開。
牧幾乎毫無阻力的,就突破了若宮學長和長谷川的後衛防線,把球傳給了前鋒武藤。武藤剛一持球,花形就壓了上來,令藤真意外的是,武藤好像完全沒有做試圖擺脫花形的努力,立馬就是一個背傳,把球分了出去。
球到了神宗一郎手中,他後退了兩步,踩出了三分線,在所有人都對他這個不進反退的動作感到不解之際,抬起雙臂,手指輕撥,如同春天韌性十足的枝條,在風中舒展。
太美妙的姿勢跳入了藤真的眼簾,卻頃刻間令他消失了笑容,他知道,這個三分球一定會入
干淨的刷網聲後,是全場數秒鐘得絕對寂靜,緊接著爆發出雷動的喝彩聲。
22:27,最大比分差距出現了
翔陽的隊員在短暫的面面相覷之後,都把帶些許困擾的眼神投向的藤真。
只有一人除外,花形透,他彎腰拾滾到腳邊的籃球,拋給了若宮,“學長,開始吧。”
因為有牧這道屏障在,翔陽的攻擊手段也比較單一。當球難以順利傳入內線,就在外線勉強出手,命中率自然不高,但是可以依靠優勢內線的籃板保證,發起二次進攻。
然而自從海南多了神這個長程火力點之後,翔陽薄弱的外線更顯得左右支絀,雖然鋒線上試圖攔截神的三分球,但是他又高又飄的射球點,加上牧及時的馳援擋拆,往往令速水和花形都束手無策。
轉眼間已經是8分的差距,藤真的額角已有濕熱的感覺。
無疑牧加神這一組合,完全不在他的預料之中,一時間他也沒有把握十足的對策。
但是海南的進攻端都是牧紳一,只要有效的牽制了他,應該可以遏阻一下海南現在的攻擊方式。
翔陽能牽制牧的,只有自己了。藤真拂掉了肩上的外套,走向裁判席。
當藤真踩上邊線,球館內爆出了開賽以來最熱烈的歡呼,這就意味著,海南和翔陽終于都擺出了最佳陣容,真正的比賽現在才開始
藤真沒有急著上場,而是站在場邊,對著走到他身邊,略有些沮喪表情的若宮點頭答謝,“辛苦學長啦,剩下的,就交給大家吧。”
等他再度抬頭,已是光華滿面,神采飛揚,將若宮遞給他的籃球用力一拍,砰的一聲脆響,球高高彈起,又被他挾在兩掌只中。
“來吧,輪到我們了”
一句話,一個動作,已令翔陽隊員們眼中的茫然一掃而光,重新燃起了斗志昂揚的火光。
藤真的滿意的目光從隊友面上逐一掃過,最後落到那張方正英挺的臉孔,牧正朝他微一頷首,笑意親切而倨傲。
而在他的身後,藤真又被一種清澈但灼熱的亮度吸引。
呵呵,阿神。這分明自信而充滿期待的神光,宣示著眼前這名海南的球員,已經不是一年前,在那方小樹林中的球場,用無限崇拜的眼神追隨自己身影的少年了。
76、實力和運氣
76、實力和運氣...
牧略蹲低身體,嘴角雖然還留有笑痕,一雙眼楮卻微微眯起,透出湛然的光芒,好像在對藤真說,“來吧,我不會讓你輕易就過去的。”
藤真一手橫著上臂攔住牧,一手不緊不慢的拍著籃球,拍球的節奏不變,腳下卻倏忽一動,極快的向牧側前方掠了過去。
牧似乎早有準備,魁偉的身體反應絲毫不慢,幾乎跟著藤真的腳步,緊貼了上去。
藤真的唇邊也挑起了一個笑容,是那種愉快的,帶些得意的笑容;根據交手經驗,牧知道這種笑容之下的藤真,肯定會有令人預想不到的動作。栗子小說 m.lizi.tw
果然,藤真拍球的左手劃了一個漂亮的弧線,籃球流星似的直奔45度角三分線附近的長谷川。
咦,這不像藤真一貫的球風啊
按照往常習慣,好勝的藤真一定會選擇用速度和變化,來對抗自己的力量,像這樣放棄正面交鋒,匆匆傳球的打法,還從來沒有過。
牧還來不及消化這個疑惑,藤真已趁著他瞬間的注意力不集中之際,靈矯的從他旁邊低身位竄了出去。
而籃球只在長谷川手中打了一個轉,便又拋向擺脫了牧防守的藤真。後者持球後,立刻高拋傳進內線,給早已等候在籃下的花形。
花形起跳,一個漂亮的空中接力,把球大力的灌進了籃筐
這幾下傳球,突破,再傳球,灌籃,一氣呵成,流暢美妙,籃筐還在嗡嗡顫動,整個參觀已是歡聲雷動。
牧走到藤真身邊,低笑,“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招。”
藤真報以笑臉,同時挑眉,“不是我,是翔陽,對手是海南,我們要多準幾套戰術才行。”
“很好,那麼,就都使出來吧,這樣比賽才足夠有意思啊。”籃球在手,牧的眼中終于有了燃燒的熱度。
一股強大的力量壓了過來,藤真只好保持阻擋的姿勢,腳下往後退移。
這個家伙的動作並不花巧,速度自己也完全跟得上,可硬是這股傳統控衛所罕見的變態力量,是自己無法抗衡的,只能通過搶佔有利位置,來拖慢他的推進速度,或者制造讓他犯規的機會。
很順利的越過三分線,牧很快把球傳給早已站好位置的神。籃球剛剛脫手,藤真也跟著大步邁出,在神接到傳球的同時,藤真搶到了他面前。
藤真這樣輕易就放棄了對自己的防守牧很快否定自己猜測的同時,一個高大的人閃了過來,張開雙臂,擋在自己和藤真之間,是長谷川
沒有想到這樣快,就遭遇了藤真的阻擊,神愣了一霎,視野範圍內,牧已被長谷川纏住,內線的隊友們也沒有良好的傳球點,沒有猶豫的余地,只好起手投籃。
藤真加諸于神的壓力,不僅來自于阻擋動作,還有一直以來,對眼前這個學長形成“強大”的印象,球一出手,動作已經變形。
果然,接著傳來的是沉悶的踫撞聲,在神的眼楮流露出遺憾而有些茫然的神氣,看著花形拔地而起,搶到了防守籃板。
其實翔陽的戰術並不復雜,藤真只是準確的抓住了神的弱點,剛剛由中鋒轉型的外線投手,縱然有著很高的命中率,但是習慣了內線陣地戰,對于外線的游走中,配合隊友尋找和抓住機會,神顯然還不擅長。
所以就由藤真和長谷川,在外線協防牧和神,使後者連續的遠程投籃,大都以射失告終,甚至還被翔陽打了幾個漂亮的防守反擊。
藤真上場不到十分鐘,雙方的比分差距又打回到了2分。
在高頭教練叫了一次暫停之後,海南的戰術明顯有了變化,不再依靠牧神的外線組合搶分,而是由牧憑借自身的攻擊能力,直接帶球強行突入前場,自己上籃得分,或者和鋒線的隊友打配合。
這樣一來,由于牧的全能表現,海南的鋒線攻擊力一下子得到了提高;但由于面對藤真的嚴密防守,牧也領到了三個犯規。
雙方各有消長,比分以緩慢的速度交替上升,到距離終場半分鐘不到的時間,仍舊領先一球的海南,還掌握著理論上的最後一次控球權。
藤真沒有像剛才那樣,從前半場就緊緊的絆住牧,而是在中線附近擺出防守姿勢。
翔陽的隊員訓練有素,雖然已經非常疲勞,可是海南的人也不輕松,不怕拖到加時賽。
對于那個重型機器,跟他一路糾纏的結果,只能是被他依靠身體優勢,迫的節節後退,不如就在這里以逸待勞,就賭一賭,誰的應變能力更高一籌吧。
牧紳一,放馬過來吧,這是最後的機會了,就算賭上受傷,我也絕對不會讓你闖過去
那雙眼楮越來越清晰,已經看不見平素的溫和、慧黠和戲謔,收縮的瞳孔迸射著熾烈的光火,宣示著昂揚和執意。
牧相信,在剩下的二十秒,這雙眼楮的主人,一定不會退後半步。
自己也不能退,只要有一絲的躊躇和退讓,就會功敗垂成,痛失好局。
喜歡藤真是一回事,可是在賽場上,只有全力以赴,只要將他視作平等可畏的對手,才是對他最大的尊重和愛護
四目交接,雙方體內燃燒的斗志,仿佛在也在無聲的激蕩。
牧感覺到,全身肌肉骨骼的力量,頃刻間都凝聚一處,踏著迅捷穩健的步伐,挾風雷之勢,向著翔陽的場地,不,向著藤真,發起最後一波攻擊
四周所有的聲響遠去,只听見牧鼓點般的腳步聲,很近,很近了,他是要往左邊
藤真做出了果決的判斷,流水行雲,白駒過隙,思維剛彈出結果,身體已經向撲向眼中的那個位置。
被他看穿了可是已經來不及再變換路線和動作,牧一咬牙,速度和力量都不減,向藤真撞了過去,來決一勝負吧,實力和運氣的對決
場館內的各種囂騰,一下子安靜下來,幾乎所有的人心都懸到了嗓子眼,然後看著轟然踫撞聲中,藤真的身體飛了出去,落地後滾了兩周,翻出了邊線。
裁判的哨聲同時響起,身體好像要碎裂一樣疼痛,藤真艱難的抬起頭,既期待有憂懼的等候裁判的手勢,同時在視線的角落,看見牧急匆匆的朝他奔過來。
裁判做出了裁決,接牧傳球後的武藤入球無效,藤真阻擋犯規在先。
隨著裁判手勢落下,藤真委頓的垂下頭,把臉面埋進胳膊,久久不願抬起。失敗了,終究還是失敗了,眼角一片灼熱,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
“藤真,你不要緊吧”牧焦急的詢問在耳邊響起。
透過面頰和手臂的縫隙,藤真看見了半張汗水淋灕,緊張兮兮的黑臉膛。
“混蛋”又是他,又是他
有那麼百分之一秒,什麼友誼第一,什麼體育精神,統統被藤真拋諸腦後,他最想做的,就是立馬蹦起來,給這混蛋一串後旋踢
“什麼”牧也有百分之一秒的錯愕,如果沒听錯的話,藤真這是在罵人藤真也會罵人
來不及想太多,牧趕緊雙手穿過藤真的腋下,把他從地上架了起來,一臉的痛惜和歉疚,“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混蛋,混蛋,放開啊,丟臉死人了不過這一回,藤真只敢在肚子里罵了。
裁判走了過來,問藤真,“你還能繼續比賽嗎”
對,比賽還沒有結束,哪怕計時牌上只剩下不到5秒。
藤真輕描淡寫的在牧胸口一推,肩膀一挺,回答裁判,“請繼續。”
“那好,發球吧。”裁判示意牧邊線發球。
牧看見藤真的左肩部位,剛才可自己踫撞的地方,已經高高的腫起了一塊,腳下也有些不穩,那雙眼中的火焰,似乎也不復奔騰的火熱,可是他仍然倔強而堅持的站在了自己面前。
藤真牧以無比認真的心態,帶著他對眼前這個少年的疼惜和敬意,在比賽的最後數秒,找到了最佳的傳球點,擲出了手中的籃球,如同這場比賽剛剛開始。
籃球在海南球員手上,傳了幾手,終場哨音響起,記分牌定格在66:68,翔陽再一次在宿敵海南手中敗北。
“藤真,藤真,快來看,比賽的報道”在窗邊看報紙的花形,突然少見的咋咋呼呼起來。
“不看”藤真呼的蓋上外套,他剛剛往肩膀的痛處擦了藥油。
牧紳一,簡直不是人,是怪物這一撞,害他足足疼了一天一夜還不見好。
“真不看有照片啊,你的”
稀罕什麼,從小到大,他早學會了淡定對待“藤真健司的照片上報紙”這種事了。
“和牧紳一的”
不吭不響的從花形手中搶過報紙,割心割肺的縣大賽最終決戰報道配的巨幅照片,居然是最後那一下子,牧攙扶著自己的特寫。
報道除了賽況之外,還添油加醋,濃墨重彩的贊揚了“海南高中籃球隊王牌球員牧紳一”的“體育道德”,以及神奈川籃球“雙璧”超越勝負,堅不可摧的友誼。
沒有天理,實在太沒有天理了自己輸球丟人,他倒是名利雙收道德個鬼,那分明是,是
分明是什麼呢藤真覺得自己耳根發熱的老毛病,又發作了。
“藤真,你臉紅啊”
“哼”藤真把報紙甩回花形面前,轉念一想,又一把抓了回來,涼颼颼的給了他一句︰“沒收了”
77、七月,陽光似火
77、七月,陽光似火...
背後傳來一聲聲濃重的嘆息,牧趕緊把手中的報紙扔進抽屜,砰的關上。
一抬頭,就看見武藤沒精打采,愁雲慘霧的從門口飄進來,嘴里還嘟嘟噥噥,“沒道理啊,不可能啊,太不公平啊”
經過牧的身邊,也沒有任何反應,就把自己給拋上了床板,臉朝下拱進被窩,雙拳對著枕頭一陣捶打。
牧一頭霧水的看了半晌,終于一臉強忍嘔吐的表情,揪住武藤的衣領,把他從床上拎了起來,強行轉了一個方向,面對自己。
一照面,牧不禁一愣,武藤的左邊臉頰上,貼了一個淺粉色的掌印。
“赫你被人揍了”
“”
“是誰”
“”
“武藤正”牧的嗓門拉高,表情也由驚愕變作嚴肅,“我警告你,馬上就要打全國大賽了,你別給我像翔陽的長谷川那樣,鬧出打架事件來”
一听“翔陽”、“打架”,武藤也立馬來了氣,“打架你你你以為我是某位粗人,對著自己喜歡的人,也可以那麼狠的撞過去”
牧被武藤反問的一窒,無語。抽屜里那張體現“道德”和“友誼”的照片,改變不了武藤所說的事實。
而這個事實接下去的事實,就是已經兩天,他都沒有藤真的消息了,也不敢聯系他。
雖然在賽場上,他把藤真當做足夠尊敬和重視的對手而全力一搏,但是無論如何,是他讓藤真受了傷,是他讓藤真失去了神奈川冠軍的榮譽。
扶起藤真的瞬間,牧看見那雙眼楮里的痛惜之情,宛如一踫就碎的琉璃,美麗而尖銳,擱在牧心里,害他接連兩個晚上都睡不踏實。
武藤的氣勢也沒保持多久,很快又耷拉了腦袋,哭喪著臉,“是五班的內山香穗打的啦。嗚嗚嗚。”
“她干嘛打你”牧的嘴角慢慢往下撇,瞪著武藤的眼楮也透出猜疑、鄙夷的神氣,“你不會是對她做了什麼”
“你別把我想得那麼齷齪好不好”武藤叫起了撞天屈,“只不過是,我以為她拒絕我的表白是故意做做樣子,才,才,才吻了她一下嘛”
武藤的聲音越來越小,又倒頭和他的枕頭親熱。
倒吸了一口涼氣,牧被武藤徹底打敗,“情節人發三十張卡,一個月之內向三個女生表白,武藤正,你被揍耳光真是應該”
不過,盡管咬牙切齒,盡管無限鄙視,還是另外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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