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顯得很不安,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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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了,不過隊長有事的話,還是盡快發布吧。”藤真的眼皮又狠狠的跳了一下。
“是這樣的”大島勛咽了一口唾沫,側過身去朝向隊員,像是不敢直面藤真眼中的困惑,“我,我已經辦理了退學手續,下個月,就跟父母一起,到英國去”
各種震詫聲在人群中登時炸開,藤真一下子閃身到大島面前,高亢的質問穿透了球館內的各種聲響,“什麼時候決定的”
“家里很早就做了決定,只不過,只不過”
“怎麼之前都沒有听隊長提起過”
“因為不想影響到大家的訓練,所以”
“隊長覺得,現在說出來,就不影響麼”
“藤真”在藤真近乎于咄咄逼人的連串追問中,大島不覺也提高了音量,“實際上,一直以來帶領大家訓練和比賽的,都是你吧所以我的退出,應該不會對球隊造成什麼重要的影響”
藤真愣住了,看著隊長素來溫和安靜的臉上,正跳宕著陌生的激動。一時間,他的眼中的鋒銳變成了一種茫然的,受挫的神色。
大概發現了自己激切的言辭,已經無意中傷害了這個敏感而傲氣的少年,大島沉默了一會,慢慢的抬起雙手,重重的落在藤真兩肩上。
“你可以的,藤真隊長”
就在這一個夏天,翔陽高中二年級的藤真健司,成了神奈川高校籃球界最年輕的隊長。
當然,這個角色對于藤真而言,從接受、到適應、再到輕車熟路游刃有余,根本不需要太多過渡時間。
真正讓藤真徹底覺悟,“到底我只是一個學生”,終于無能為力到幾乎要放棄的,是接踵而來的另外一個意外。
午飯過後,藤真趴在窗邊,迎著暖洋洋的恰到好處的夏初陽光,研究手中的縣內賽對陣表。
固然因為去年優秀的戰績,翔陽在今年被列作種子球隊,不需要經歷前幾輪漫長而殘酷的淘汰賽,但是藤真覺得,即使可以直接參加四強賽,也不能打沒有準備戰,必須仔細分析,翔陽所在的這一組當中,哪一支球隊最有可能最後站在自己面前。
從球隊實力和抽簽結果看,應該是津久武,或者是丸井藤真在腦中默默推演著,突然宿舍的門被砰的撞開,打斷了他的思路。
藤真帶著幾分惱怒回頭,看清了不速之客的長相,卻讓他有幾秒鐘沒反應過來。
“古,古谷房教練”
“是古谷房叔叔”
翔陽高中棒球隊教練古谷房謙也,興沖沖的跑到藤真面前,一把扯掉他手中的對陣圖,往床上一拋,又緊緊攥住了藤真的雙手,“健司,別看這個沒用的東西了,回到棒球隊來吧”
藤真臉上的驚訝立時化作無奈,自己都帶領翔陽籃球隊挺進全國大賽了,這老頭子還惦記著自己在棒球隊的久遠歷史。
“古谷房,呃,叔叔,多謝你的好意,只不過,我覺得我還是更適合打籃球。”
“嘿嘿,籃球隊都沒有參賽權了,還是回到棒球隊吧,我還讓你當”
“等一下”藤真截斷了古谷房教練,微眯著眼楮中射出兩道犀利的鋒芒,“你說什麼籃球隊沒有參賽權了誰說的怎麼回事”
“怎麼,你還不知道”古谷房教練又是同情,又是得意的拍了拍藤真的腦門,“傻孩子,你們的監督本間老師,已經在昨天辦理了退休手續,按照學校規定,沒有監督老師的校隊,不能參加任何的校外比賽”
原來是這麼回事,知道了事情的緣由,藤真反倒松了一口氣。
既然監督老師退休了,就請學校再指派一個唄,反正本間監督“在職”其間,起到的最大作用,也就是“列席”,以及在參加報名報上,借用一下他的名字而已。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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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司,來不及了,翔陽可是一所老校我等著你回棒球隊哦”這是古谷房教練興沖沖的離開宿舍時,說的最後一句話。
恰恰被他不幸而言中這是藤真第三度從校長室出來,一向飛揚清爽的籃球少年,此刻兩肩松垮,垂頭喪氣,卻憋了一肚子幾乎爆炸的悶氣。
這就是“一所老校”的真實含義
也就是說,辦事的效率也像它的年齡一樣的老,拖拖拉拉毫無效率。申請新監督的報告都遞上去兩周了,分管學生事務的副校長的答復,還是老一套,“這件事,校方還在探討,很快就有結果了,請籃球隊的同學們耐心等待。”
等待等待,等待個屁藤真終于忍不住開罵。再過十天,縣內賽就開打了,還耐心呢
不過,剛才副校長一句似是頗有深意的話,倒是特別引起了藤真的注意。
“我也征求過幾個體育老師的意見,他們都表示沒有意願,認為自己不夠能力,帶領籃球隊的同學們”
意思是,籃球隊的隊伍不好帶
當然,前前任的村上隊長不用說是個大刺頭,可前任大島隊長絕對沒說的是個老好人,現在輪到自己當隊長,莫非對于他藤真健司的人品和能力,這些人還有什麼擔憂和意見不成
藤真卻不知道,正是他藤真隊長超強的“人品和能力”,才讓這幾位體育老師對翔陽高中籃球隊監督的大位,望而卻步,望而生畏。
這個在各個方面的表現、成績,都輝煌到無可挑剔的“被管理者”,有時候並不像他自己想像的,那麼受歡迎和好“管理”。
特別是本間監督退休前,還特地樂呵呵的交代了“遺言”,“不用擔心啊,藤真同學會處理好所有事情,大家都听他的。”
一個“會處理好所有事”的小孩,一個連大人“都听他的”的小孩,那還需要大人來干嘛這就是所有被征求意向的老師,都斷然“謙辭”的真正原因。
71、監督的存在感
71、監督的存在感...
“真是非常抱歉,只能請大家換乘其他車子了。”公車司機在試圖排除故障無果後,歉意的告知車廂內等候的乘客。
藤真無奈的下了車,四下里看看,判斷了所處地點的交通狀況,決定到前方乘坐地鐵回家。
最近真是很不順利啊,連乘坐公車回一趟家,都能遇到這種事。
昨天校方給了他最終答復,說是聯系了一位高中籃球界的教練,對方表示願意執教翔陽隊,但前提是必須過了暑假再來履職。
過了暑假那不就等于,翔陽無法參加今年的縣內賽了嗎
盡管在藤真的努力爭取下,校長表示,可以“再想想辦法”,可是看情形,希望是很渺茫了。
他今天回家的目的,就是試圖通過爸爸和古谷房教練的交情,請他出面,讓古谷房教練去游說校方,在籃球隊監督這件事情上,再多下點兒力氣。
可是藤真又覺得,也許會適得其反。古谷房那老頭子,正巴不得籃球隊停擺,自己只好重新投靠到他麾下了。
哼哼,想的美,藤真健司可不是一個那麼容易放棄的人。
沿著人行道慢慢的走著,正午的太陽直曬下來。夏初的陽光已經很有力量了,藤真覺得一股燥熱自頭頂心直貫穿到心坎,于是有一團驅之不去的焦灼,充塞在胸口,越來越熱。
這時天色暗了下來,迎面吹來了一陣風,刮得一旁店鋪伸出來的旗子呼啦啦的招展。
箱根流水好熟悉的名字。才駐足望了一眼,藤真就認出了這家店鋪,登時生出一股羞慚之意。
如果那家伙知道現在翔陽的局面,看見“藤真隊長”此刻束手無策的德行,還指不定怎麼嘲笑自己呢。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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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真恨不得拔腿逃走,可是腳下卻紋絲不動,心底另有一個連自己都不太想承認的念頭。
“您慢走,請再來光顧。”熱情的老板出來送客,看見了站在門邊發呆的藤真,馬上笑逐顏開,“哎呀,這不是藤真同學嗎還記得大叔的店子呀對了,你是來找阿寬的吧阿寬,阿寬”
村上大叔一面扭頭沖著門里大聲吆喝,一面捉了藤真的手就往店內走,“正好今天周末,阿寬在店里幫忙。你還沒吃午飯吧來一碗熱騰騰的牛肉面怎麼樣大叔請客”
村上寬紀從操作間探出腦袋,和藤真一照面,先是愣了一霎,很快的又掛上了藤真慣看的,冷冷的,帶著些譏誚之意的表情。
“算算日子,現在好像應該是拼命練習,準備縣內賽的時候吧,藤真隊長怎麼有空大駕光臨”
可惡,一下子就听出來了,他明明什麼都知道。就算升入了大學,村上前前隊長那令人反感的刻薄性子,還是一點都沒有變
听著村上的挖苦,藤真又是羞惱,又覺親切,心中真是五味雜陳。
熱騰騰的牛肉面端上來了,蓋著翠綠的菜葉和金黃的煎蛋,飄著肉汁和麻油的香氣,真是賣相絕佳,立刻讓藤真想到,牧紳一先前在這里品嘗的那碗“特制”的湯面。
然而現在牧和海南的人,肯定都在熱火朝天的備戰縣內賽,目標直指全國了吧
翔陽卻連出賽的資格都沒有,自己這個新隊長,也只能在前前隊長面前,慚愧而落魄的蹭一碗面吃。
蒸汽燻的眼楮似乎有些發熱,藤真一咬牙,挑起筷子,把臉埋到了面碗里。不就是在村上奚落的眼光下吃面嗎再大的困難也不能打到他藤真健司,何況是吃一碗面條
幾筷子下去,藤真覺得喉嚨好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似的。沒錯湯面的滋味是很好,可是為什麼每吞咽一口都那麼艱難。
“切,還是那麼逞強,真是活受罪。”村上歪著腦袋,打量藤真微垂的臉,嗤笑。
話被說破了,藤真反而覺得心頭一松,抬起腦袋直視村上,表情坦然中帶著一絲疲憊虛弱的神氣。
“不如去找老頭子想想辦法吧”新老隊長重溫了幾秒當年大眼瞪小眼的感覺之後,村上說。
“老頭子”
“本間監督”村上白了藤真一眼,“在你心里,壓根監督就是沒有存在感的吧”
藤真有片刻的歉意和反省。是的,記憶中自己對“監督”說過的話,就只有“老師,可以開始了嗎”“老師,今天的訓練就到這里吧”“老師好。”“老師再見。”
但是,這不也是從前前隊長你那里繼承下來的做派嗎藤真肚子里嘀咕著。
“其實,老頭子是一個好人。”村上的口氣突然充滿了感慨,“要和我,還有你這樣的人相處,不容易啊”
好人麼藤真默然。
無論翔陽是弱旅還是強隊,都一直被強勢的學生當做“擺設”,甚至無視,依然能夠樂呵呵的坐在替補席,陪大家一起訓練,一起比賽,從不缺席,從不抱怨,這樣的“監督”,自己竟然從來也沒有感激過他
“快吃,吃完了該干嘛干嘛去。”還沒等藤真消化了感性情緒,村上又換回了先前的嘴臉,硬邦邦的丟下一句話,起身走向操作間。
“隊長。”藤真在背後叫住了他。
仿佛對這個久違的稱呼有些不適,村上的肩膀僵了一下,半側過臉,不答。
“在大學,你還打籃球嗎”
“關你的事”
單調的撥號音在耳邊響著,藤真驟然感到陌生的緊張。記憶中,這是第一次打“監督”的電話吧
“喂,是藤真同學”
電話那頭傳來和煦蒼老的聲音,讓藤真很意外,本間老師知道自己的手機號碼
“老,老師好”到頭來還是這一句話。平生頭一回,口才絕好的藤真覺得,原來說話也是如此艱難的一件事。
“呵呵,本來想著,要跟大家說一聲道別才是,可這幾天老骨頭有點不爽利,真是非常抱歉。”
“不不,應該我們為老師舉辦一個歡送儀式”是啊,監督幾歲了,身體怎麼樣,什麼時候退休,這些問題,翔陽全體隊員,包括他這個隊長,恐怕沒有一個人關心過吧。
“行啊,等大家從全國大賽回來,再高興的聚一聚吧。”
全國大賽藤真喉頭一滯,一直努力保持平穩的聲音,終于滑出了音軌,“老師,翔陽可能,可能,沒有機會參加全國大賽了”
“不要這樣沮喪,這可不像是藤真同學啊。”听筒里的笑聲依然寬和,還透著藤真不熟悉的風趣,“更衣室的儲物櫃里頭,我留了些東西給你,去看看吧。”
“哎是什麼呢”
“是給校方的推薦信。藤真同學,你願意成為翔陽高中籃球部的監督嗎”
“監督”藤真徹底愣住了。
這個節骨眼上,成為翔陽的隊長,對他來說,已經是一個老大的意外;而以隊長的身份兼任監督,更是他從來沒有想象,不,甚至從來沒有听說過的。
一周後,藤真捧著校長簽發的委任書,坐在書桌前,抱著腦門發呆。
花形彎下腰,從藤真肩頭伸長了脖子,盯著委任書上龍飛鳳舞的簽名,像是無比艷羨的問︰“在想什麼呢,藤真老師”
“多去了。訓練、比賽、和其他社團的交流、和其他校隊的交流、和其他監督的交流”
“我覺得和這些比起來,有一個問題重要多了。”
“什麼問題”
“你當這個監督,每個月學校給你多少津貼藤真,你有錢了”
72、某個夏天下午i
72、某個夏天下午i...
“健司,辛苦你啦,想到以後你都不能來幫忙,還真是舍不得呀。”老板娘又從簾子後頭拖了一大桶新鮮的紫百合,放在藤真腳邊,一臉的眉花眼笑和她充滿遺憾的口氣,形成了鮮明反差。
這不,在“告別花屋少年”的粉紅條幅前,女孩子們推擠成一團,早就沒了隊形,幾乎每張臉都在激動不已和泫然欲泣間,快速的切換著表情。
兼任了翔陽的監督以後,不僅要打好自己的位置,安排球隊訓練比賽,還要負責跟校方接洽、交涉各種事宜,只怕再也沒有時間和精力做兼職了。
所以,藤真已經跟老板娘談好,今天是最後一次來花店打工,才有了眼前這陣勢。
從早上開始,就不停的揀花、修剪、包裝、微笑,幾個小時下來,藤真累的胳膊都快抬不起來了,嘴角兩邊的肌肉也笑到近乎麻木狀態。
藤真低頭抹了一把汗,無奈的暗吁了口氣,一秒鐘之後抬頭,他又恢復了那溫暖親切的恰到好處的笑容,把包扎好的玫瑰花遞給跟前的女孩子。
人堆里再度尖叫四起,眼花迸射。
突然嘩啦一聲,像是什麼大物件倒了下來。藤真循聲望去,訝異的表情覆蓋了笑容,是他
牧紳一半張著嘴,目光僵直的站在人群後方,腳邊倒了輛自行車,輪子猶自滴溜溜的轉動著。
他剛才騎到花店門口,還沒來得及停下,就被一陣直沖雲霄的尖叫,炸得從座椅上蹦起來。
從小學一年級開始打籃球,打到哪都是王牌。那前呼後擁,歡聲雷動的熱鬧場面,牧不是沒有經歷過。
只是身邊的擁躉絕大多數是爺們,因此這堪比海嘯的高分貝女聲,牧還是頭一回領教,總算他身手敏捷,心理過硬,才沒有和自行車一道摔倒,在藤真面前出洋相。
牧驚魂方定的扶起自行車,停好,朝藤真走去。
可是他才挨上人群的外圍,胸口突然一股大力推來,害他一百八十公分有余,七十五公斤還多的巨大身軀,頓時蹬蹬蹬的連續趔趄好幾步,才勉強站穩。
記憶中所有的球場沖撞,自己也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是哪路好漢有如此身手和力道
還沒等牧琢磨過來,就發現眼前遠遠近近,至少不下十幾張柳眉倒豎的臉,白生生的手指搽著各色甲油,直指著他鼻尖,脆生生的憤怒尖嗓,鑽的他耳膜顫抖。
“喂,大叔,你想插隊嗎”
“哼哼,不要想啊,我已經排了一個小時了”
“就是,別以為小孩子好欺負”
牧面如土色,跟前這些女孩子,就算兩個捏在一處,也沒自己的塊頭大,居然能差點兒把他給搡飛了
憤怒中的女人都是怪獸,萬萬不能惹的
牧的視線把自己從腳尖到胸口,給細細捋了一遍,球鞋,校服,小中分,怎麼看也是青春少年郎的標準裝束。
可是大叔自己真有這麼老麼如果沒記錯的話,自己還比藤真“年輕”兩個月吧
牧的視線揚起,從怪獸們的頭頂掠過,落在那花葉燦然中的人身上。
他拾花掇葉,笑意藹如,動作麻利外另有一份優雅從容,和印象中那個球場邊運籌指畫,球場上騰躍奔突,渾身上下都賁薄著一股犀利勁銳之氣的少年大不相同。
不知不覺的,牧緊繃的面部肌肉松弛了下來,將自行車牽到樹下,頂著一樹清蔭,抱著胳膊,悠然而笑,遠遠的望著藤真。
看見牧也被這群女生殺退,藤真無奈而歉意的笑了笑,沖他做了一個手勢,示意他稍等。
店里最後一根樹枝都賣清光了,好容易等待女生們眼含淚光,面帶幽怨,一聲聲“藤真君,要加油哦”,“藤真君,我會去看你比賽的”,戀戀不舍的終于散場。
藤真鼓著腮幫子,仰天長長吐了一口氣,甩了甩酸疼不已的胳膊,一把扯下了胸前的白色圍裙,抖去了沾在頭發和衣服上的花瓣和枝葉。
五分鐘之後,一身清爽的綠色翔陽夏制校服的藤真,出現在了牧的面前。
“嗨,好久不見,順路還是有事找我”
只是尋常的招呼,表面上也落落大方。不過自從知道了牧喜歡自己,除開在球場上殺得忘乎所以,否則只要跟牧一靠近,一說話,藤真就覺得自己臉部的熱度不太正常。
牧沒有回答,而是退後兩步,給藤真鞠了一個九十度躬,一本正經的道了聲︰“藤真監督好,我是海南籃球隊的副隊長,牧紳一。”
藤真一愣,隨即明白牧在開玩笑。等牧抬起頭來,兩個人對望了一會,笑得前俯後仰。
“我听說你做了翔陽隊的監督,真是完全沒有想到啊。”
“沒辦法,否則球隊就不能參加比賽了。”藤真兩手一攤,“我也只是暫時代理,下學期就會有新監督了。”
牧拍了拍扔在自行車籃里的球袋,“上次和阿神練球的小球場,有興趣嗎師生有別,以後也許沒有機會和藤真監督一對一了。”
“哈哈,說什麼呢,站了一個半天,正好我也想活動一下。”藤真爽快的答應。
其實,不僅是胳膊酸疼,腳板也有些發麻,晚間還要趕制一份賽前分析交給校方。藤真現在最想做的,就是回宿舍倒頭睡上一個小時。
可是,當著牧的面,累了,沒體力了,想要休息,這樣示弱的話,藤真怎樣都不想說出來。
況且和牧一對一是一件很愉快的事吧
“上來吧”牧高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