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您是说,三分球吗”
“嗯”
“是。栗子小说 m.lizi.tw”仿佛一直纠结着的情绪,找到了一个霍然通透的出口,神腰杆一挺,在藤真跟前昂然立正,响亮的回答:“我一定会,拼命练习的”
这一声又脆又响的吆喝,倒是让藤真从憧憬状态中省悟,不由莞尔,伸手绕过这个比他高出十多公分的学弟颈后,用力按了按,“成了,加油吧。”
“多谢学长,那,我回去了”
“回学校吗”
“是啊。”
“一起吧,我回家,顺路。”
“啊,那太好啦”神高兴的直蹦起来,“我还有好多问题,想向藤真学长请教呢”
“既然这样,你转到我们翔阳来吧”
“这个这个”
“哈,我开玩笑的。不过你转告牧绅一,不要放松,翔阳不会总让海南赢的。”藤真把挎包甩上肩头,给了神一个舒展而傲气的笑容。
63、不是一般的误会
63、不是一般的误会...
出了地铁站,藤真指着前方的一处建筑物,对神说:“我就住那里,你可以到对面的车站坐公车回学校。”
这样快就到了吗神感到一丝不舍。
一路上他和藤真谈的无非就是海南、翔阳和篮球,但神感到很开心,和藤真聊天,本身就是一件愉快的事。
当然,他们本来还有一个可以聊得起来的共同话题,那就是牧绅一。
可是一聊到牧,神就觉得藤真好像总是三言两语就把话题撇开。
哎,总是被阿牧哥胜过一筹,即使是藤真学长,也会觉得不舒服吧
神这样单纯的想着,突然一颗水珠打在他的眼皮上。
他手背一抹,仰头看天,正好鼻尖又迎上了一颗更大的水珠,溅开细细的水花。
“哎呀,下雨了”就在神惊呼的这当口,迅速密集起来的雨点,已经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
“没事,快到了,跑吧”藤真一手挽紧了挎包,一手握住神的手掌,拔腿就向公寓的方向飞奔。
神原本认为,像藤真学长这样气质精致和风度绝佳的人,多半会说“唔,前头一样在下雨”,然后仍旧慢慢儿走,或者从容不迫的找个地方避雨。
跟着藤真奔跑了一阵,神也觉得兴奋有趣起来,由开始被动的被藤真拉着跑,变作后来越跑越快,大有跟藤真竞逐的意思。
当他们齐头钻进公寓大堂,已被这一场突如其来的雨淋的半透了,没头没脑的一阵乱抹之后,彼此互看了一眼,狼狈程度不分轩轾,都的哈哈大笑起来。
“算了,你先到我家换一身干净衣服吧,要不然会感冒的。”藤真挽起衣袖,指了指楼上。
“啊,那会不会太”神原本是揣着惊喜的想说“会不会太打扰了”但是看见跟自己视线齐平的,藤真湿漉漉的发顶,突然又想起一件事,那就是,身高问题。
藤真学长比自己矮了十多公分,他的衣服自己怕是穿不上吧
看着神眼中的疑问和失望,藤真很敏感的明了其中的意思,表面无所谓却分明流露出悻悻的意味,呵的干笑了一声,“我爸爸比你还高一点,他的衣服可以借你。”
比自己还要高的爸爸神惊诧了,虽然他努力的控制着,眼神还是从不解、转而遗憾、转而同情。
如果藤真学长继承了他爸爸的身高,也许,即使只是也许呀,怎么可以这样想自己现在可是阿牧哥的队友,可是海南的正式球员。
“拖鞋。”藤真拎过一双拖鞋放在神脚边。
道了声谢谢,神小心的把球鞋和背包搁在门边的垫子上,然后按捺住满心的好奇,很克制的向眼前望了一周。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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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藤真学长的家么看上去似乎很不协调呀
书架上的书籍和物品都摆放的美观有序,茶几上的杂志却东一本、西一本;落地窗边的哑铃和拉力器仔细靠墙摆放,而沙发下方的两只拖鞋,相隔足有一米多远;扎的整整齐齐的窗帘是干净素雅的浅米色,可是沙发靠垫却是超可爱的多啦a梦
总之,整个空间给神的第一印象,就是充满了矛盾又好笑的违和感。
“你先坐一下,我给你找衣服。”藤真像是很不满的,把一个卡通靠垫扔到一边,给神腾出了位置。
“我站一会儿就好了。”神扯着自己半湿的运动裤,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藤真走进其中一个房间,随手就把门给关上了。这是老头子的卧室,里头没准就有什么儿童不宜的东西,他可不想再神增添什么不好的猜想。
打开衣柜,翻找了半天,藤真几乎要窜火了。搞什么,老头子满满一柜子的衣物里头,就没有一件两件可以让正常人穿出去的
藤真学长进房间有一会儿了吧神乖乖的干站在偌大的客厅中央,觉得有些无聊且不自在。
房内窸窸窣窣的声音还在继续,算了,茶几上那么多杂志,拿一本看看,不算是很失礼吧
神走过去,弯下腰来在那些零乱的杂志中,寻找自己感兴趣的内容。
这些杂志有时尚的、赛车的、家居的、美食的、娱乐的,当然还有体育的。不愧是藤真学长,兴趣还真是广泛啊。神赞一边赞叹着,一边拿起了一本篮球杂志。
呀,这是什么阿,阿牧刹那间,神的大眼睛几乎要瞪爆了
那本篮球杂志的下方,压着一张白色的铜版纸,纸上画了一个站姿的少年,线条简洁粗犷,色彩大胆张扬,线条和色块之间,神看见的那张无比熟悉的,栩栩如真的脸绝对是阿牧哥
要紧的是这个阿牧哥,几乎是的,只有关键部位裹了一条窄窄的内裤。这张肖像其他地方都是大气挥洒的写意风格,但是某个部位却刻画的非常仔细,连裤头上的镶边和logo都清清楚楚
尤其是胯部力度十足的轮廓,蓬勃饱满的肌肉,还有那呼之欲出的那个部位的特写
神只觉得全身血液登时都冲到了脑部。他的脸皮直发烧,一颗心几乎要蹦出胸腔,明明想逃却脚下发颤。
神发誓,这十五年来他绝对绝对的,是一个没有任何邪念的,百分之百的纯洁少年
然而现在拿着这张东西,他脑子里一连串想的却是:这张画是藤真学长画的他为什么要画阿牧哥他为什么要画没有穿衣服的阿牧哥他为什么偏偏把那个地方
轻微的咿呀声中,房门打开了,藤真的胳膊上搭了一件白色t恤和半旧的牛仔裤,歉意的说:“久等了,这衣服你凑合着咦”
藤真看见猛退了一大步,双颊通红,目光恐慌,一张纸片从他的手中落下,飘进了茶几下方。
“阿神,你怎么啦”
“没,没什么。”藤真走上前一步,神就后退一步,最后干脆抢到门边,抓起自己的挎包,结结巴巴的说:“我,我突然想起来,高头教练晚间要,要开总结会,我该回去了”
“衣服你不换了”竟然吓成这样看来海南的管理真是非常严厉啊,翔阳要不要也跟进呢
“不,不用啦。”神慌里慌张的拉开大门,直扑出去。
一声尖叫响起,把神吓得跳了起来,脑门重重的磕上了门楣。等他落了地,发现差点跟他撞个满怀的,是一个二十岁左右,扎着马尾发的圆脸女孩,此刻正一叠儿的向自己鞠躬道歉。
“对不起,真是太失礼了,您没有受伤吧”
“没,没事,再见。栗子小说 m.lizi.tw”肚子里驱之不去的邪恶念头,让神觉得一秒钟也呆不下去了,顾不得什么风度礼节,神就跟失火似的,咚咚咚冲下了楼梯。
“青子”
“健司,你看见藤真先生的一张设计稿没有”浅野青子一边问,一边已经在客厅里没头没脑的到处找。
“是不是忘在工作室了”藤真不由眼皮一翻,从老头子到老头子的助理,就没一个跟自己性子对板的。
“藤真先生说,他记得是放在客厅的哎呀,找到了”说话间,浅野青子的人钻到了茶几下,随即一声欢呼,拖出了一张纸片,朝藤真扬了扬。
“又到处乱丢东西”藤真嘟哝着,随意瞟了一眼。可是这一眼却让他顷刻间石化
这,这是藤真几乎不相信自己五点零的优质视力,风度全失的一把抓住从他身边经过的青子的手腕,劈手夺过了那张纸片。
“这,这是什么东西”只看了一眼,就绝无疑问,老头子的画工很好藤真几乎是吼了出来。
“是藤真先生最新的设计稿,teens系列的内,内衣组”青子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藤真,额发甩到一边,露出杀气腾腾的额头,白皙的脸皮下方,可以看得见红红的血色和青青的血管
“为什么会是这家伙”全身上下都快要炸开的藤真,呻吟声却是虚弱到了极点。
而且,他还想到了一个更加恐怖事实这张纸,刚才不就是从神的手上掉下来的吗
64、树洞
64、树洞...
浅野青子小心翼翼的向着茶几上的设计稿,探出手去,脸上赔笑,“健司,我要走了,藤真先生和客户还等着呢。”
藤真啪的一巴掌,重重的拍在画稿上,吓得青子赶紧缩回手,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事情的来龙去脉总算弄清楚了,其实也很简单。
青子说,藤真先生在看球赛的时候,认识了牧君,觉得他形象健康,身材又好,很适合做teens系列的模特。
可这是侵犯肖像权的你们不知道吗藤真为有这样一个草率而不稳重的老子,恼火不已。
但这只是设计稿,秀的是内衣,况且又没有打算发布出去嘛。青子显然不以为然。
没有打算发布出去你们那是没打算发布出去,可是在自己这边呢神会怎么想那家伙会怎么想
就算换了自己是神,看见这样超有想象空间的画,也不会只认为“哦,原来藤真学长是个美术爱好者而已”吧
马上打个电话给神,让他不要说出去可恶,那只会显得做贼心虚,无中生有,越描越黑
“健司”平素的优雅少年,此刻一脸的阴云,甚至都有了点咬牙切齿的意思,青子除了虚弱的哀求,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算了,窘事是老头子做的,为难青子没用,而且太不男子汉了。
藤真一咬牙,扯过设计稿,拦腰一折,手臂一挥,哗啦撕作两半,把其中半截往青子跟前一递,硬邦邦的说:“拿去吧”
看着手中的半张纸,青子登时傻了眼,讷讷的问:“健司,这,这,这怎么成”
“怎么不成他不是要秀内裤吗这上头可一个裤边都没有少”藤真忿然指着青子手中,那穿着内裤的,牧的“下半身”。
捧着半截设计稿,青子带着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走了。
藤真软软的摊开四肢,仰着脖子靠在沙发上,望着雪白的天花板发呆。此时此刻,神应该已经回到海南了吧但愿他的口才和想象力不要太好呀。
这是自己打从出生起,遇到的最糊涂、最丢脸、最无可奈何的一件事了吧
藤真无力的举起胳膊,牧绅一的半截画像在一臂距离以外,脖子粗壮、胸肩宽阔,尤其那两排腹部肌肉,更是贲薄饱满,力度十足。
还别说,老头子做人做事虽然一塌糊涂,一手画工还真不是吹的。
“牧绅一“正气度威猛,踌躇满志的看着自己,那不可一世的模样,哼哼,得意个啥不就赢了我几场球吗
然而瞅着瞅着,藤真渐渐走了神。视线清晰和模糊两端交替,似乎觉得那线条和色块组成的眉眼之间,带着一抹熟悉的,温和而悠长的笑意。
不知不觉中,藤真的唇角也弯了起来,这一个面部动作反倒让他省悟过来。嗐,想什么呢更加丢脸的事,还在后头吧
想是要努力打发掉这个令自己不欲深想的念头,藤真用力的一抹头脸,将雨水淋在的发间的一点湿润,抹在了隐隐发烫的脸皮上。
“虽然你只迟到了一分钟,虽然你只是初犯,虽然你是这次练习赛胜利的功臣,虽然对于我们海南来说,胜利是很重要但是,比胜利更重要的东西,那就是纪律所以,阿神,你先去外面的操场跑五圈吧。”
终于在高头教练长篇大论的絮叨之后,神只听到清“跑五圈”的最终判决,赶紧应了一声,“是”然后撒腿奔出了篮球馆。
“这小子还真是奇怪。”武藤摸着下巴,讶异的看着神一溜烟消失的背影,“一副赶着去受罚的德行。”
他却不知道,对于神而言,在篮球馆多呆一秒钟,都是一种莫大的煎熬,尤其是牧绅一那责备的眼神,正直直的盯在他的身上。
神飞跑着,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可是非但不能扫除他心里那些古怪的想法,而且这些想法还越来越清晰,大有串联在一起,层叠在一起,压得他越来越透不过气的趋势。
那么漂亮、那么优雅、那么干净,可以称得上那么完美的藤真学长,怎么会,怎么会画没有穿衣服的阿牧哥
当然,如果单纯说藤真学长画阿牧哥,本身似乎没有什么不对。
可惜,此刻纯洁少年神宗一郎的脑海中出现的,却是那些他平日经过书报摊时,很想瞥一眼,又不敢瞥一眼,最终还是瞥一眼了的杂志上的清凉女郎。
藤真学长对阿牧哥,难道也是自己这样说不出口的羞涩念头
可是,藤真学长是男的,阿牧哥也是男的,男的和男的哎呀,那藤真学长是多么的可怜,他白白长得那么漂亮、那么优雅、那么干净,却有着这么无助的心事,只能对着画像
为什么会这样想本不该这样想的,可到底还是这样想了。
树洞哪里有树洞胸口慌张压抑的都快要爆炸了,神恨不得有个地方让他吼一嗓子:藤、真、学、长、喜、欢、阿、牧、哥啊啊啊
不知道跑了几圈,终于是跑不动了,从喉咙口吸进来的又凉又辣的空气,总算把涨满胸口的难堪念头挤走了一些。
弯下腰,撑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却冷不防肩膀被人从头后拍了一下。
他猛地转过身去,待看清那人的第一时间,却惊恐万状的向后蹦开了一大步,舌头都快打结了,“阿,阿,阿牧哥”
牧绅一显然也是刚刚运动完,的上身汗水未干,在雨后初晴的夕阳下,折射着明朗健康的光泽。
然而,看着这副壮硕的身板,好不容才淡下去的那副画像,又在神脑海里铺开了,而且大有跟眼前的“实物”合二为一的意思。
神的表情怪异又恐慌,牧浓眉一拧,一脸不满加狐疑的等着神,“干什么吓成这样是教练让我来喊你回去,遇到下雨迟到也很正常,我没打算再责备你什么。”
“我,我也不想下雨的呀。”神哭丧着脸,语无伦次了。如果不是下雨,他怎么会跟藤真学长回家,如果不去藤真学长家,他怎么会知道这个秘密。
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让他知道这个秘密啊要不要说出来呢如果说出来,阿牧哥会不会从此疏远藤真学长如果不说出来,难道让藤真学长一直可怜的单恋吗
二人并肩走了几步,牧也一直低着头,像是也在忖度着什么。忽然,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停下脚步,身体一转,挡在神的面前,“阿神,中午,你是不是留在翔阳了”
啊,阿牧哥知道了神的脸颊刷的飞红了。
“唔,藤真,藤真有没有说什么呃,我是说,关于这场练习赛”
啊啊,阿牧哥知道了神的瞳孔一下子放大了。
“当然,有没有特别关于我的表现,等等”
啊啊啊,阿牧哥绝对是知道了神的双脚如同踩在棉花上。
“咦,阿神,我说你是怎么了是不是运动量太大,跑伤了”看着神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随时可能晕过去的模样,牧不禁有些担心,手掌覆上了他的额头。
就在牧的手掌碰到神额头的刹那,被逼到绝境的纯洁少年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仰面望着牧,带着浓浓的哭腔,“我说,阿牧哥,我全部都告诉你”
65、男子汉的决定
65、男子汉的决定...
武藤递过一瓶跌打油,盯着牧嘴边鼓起的老大一块乌青,小心的赔笑,“阿牧,这是我爷爷配的跌打油,很灵的,你要不要试试”
阿牧欣然接过,快乐的咧开嘴,“多谢你啦武藤。”
这一面部动作,又牵动了他的伤处,于是,快乐和痛楚同时的绽放于牧绅一不对称的脸上。
虽然很古怪,虽然很可笑,但是凭着一个多学期的朝夕相处和私下研究,武藤很肯定,牧此刻绝对处在一种欢乐而友好的状态中,好像刚才给他脸上狠狠一肘子的,并不是自己。
武藤胸口的惴惴不安算是放下来了,可是好奇之心却越来越盛,并且伴随着一种终于熬出头来的感慨。
没有人会料想到,就连当事人自己也不敢相信,他武藤正有朝一日,居然可以那么拉轰的,在全队上下的惊叹中,一肘子打翻了有“怪物”之称的牧绅一
还不只是这样,刚才的训练牧活像换了一个人,全场有如梦游,不仅被一年级的菜鸟过人,被二年级的替补断球,最后还被自己成功盖了一个大帽。
可惜到底信心不足,眼看着把牧的球扇飞出去了,还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就这么一个犹豫,动作走样,肘子就招呼上了牧的腮帮子。
最后是高头教练实在看不下去,把牧替换下场,然后在场边关切的问他:“阿牧,你今天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可是刚刚挂彩的那位,却乐呵呵的说:“啊,没有,教练,我很舒服。”
听得高头教练一头黑线,手掌往牧脸上一探,立马打开白纸扇,照准牧头脸呼啦啦的一阵猛扇,嘴里惊呼,“这么烫果然发烧了,还烧得不轻。”
不过,发烧的还不止这一位,只不过状态就大不相同了。
整场训练下来,神宗一郎那张漂亮的脸蛋,红扑扑的如同充血,一双本来就大的眼睛瞳孔兴奋的放光。
明明之前已经被罚跑了五圈,偏偏还能满场飞奔。最神勇的是三分球一个接一个的往篮筐里扔。
终于在扔进第六个三分球后,脱力的瘫倒在地,高头教练怜惜的亲自扶他起来,语重心长的安抚,“阿神,我知道你很努力,但这是训练,没有必要拼命。”
神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而咧嘴傻笑的表情,却跟牧如出一辙。
他能不高兴吗他能不兴奋吗当他说出了那个“秘密”后,阿牧哥露出的那个可以称之为喜极欲泣的表情,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