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腔了,尾音拖得長長的。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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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還有給我的信件嗎”花形心花怒放,臉上淡定的表情瀕臨破功的邊緣。
“剛才寺堂請假了,下午放課後,你替他打掃籃球館。”
“藤真,今天,今天是情人節”來了,報復終于來了花形拋開了所有的偽裝,急吼吼的抗爭。
“是嗎,我以為,不過就是二月十四號而已。”
“可是藤真”
“打掃完之後,記得做好記錄。”藤真聳了聳肩膀,繞過花形,腳步輕快的揚長而去。
藤真健司,你真是太歹毒了,我不就是利用捎帶情書給你的機會,賺了點小零花錢嗎,而且也如數上繳了,你居然剝奪我平生第一次和女孩子約會的機會像你這號人,就應該一輩子都沒有女孩子喜歡
花形肚子里翻天覆地的詛咒著他美麗而陰險的副隊長,然而詛咒到一半,他自己挫敗的想起一個早已領悟了事實︰有沒有女孩子喜歡,藤真其實根本無所謂吧
哼哼,居然敢利用我來賺錢,能算計我藤真健司的人,還沒有出生呢
想起剛才花形的表情,藤真心里又是惱火,又是得意,同時飄過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覺察的憮然。
不就是情人節麼,多大的日子,搞得各個都興師動眾的,從昨天晚上起,隊員們就紛紛來請假,連球隊訓練都不得不暫停。
高野說,他表妹病了,要去學校探望一下。問他表妹哪個學校的,他說是橫濱阪葉女中。可惡,無恥居心簡直昭然若揭
還沒等藤真發作,永野又湊過來,說學校福利社的井上太太病了,他答應明天過去幫她照看一下店子。更加可惡,全翔陽的人都知道,校園里唯一經常性出現的女孩子,就是井上太太十五歲的孫女
終于輪到大島隊長了,不等隊長開口,藤真便通情達理的問道,隊長,您哪位親戚或者好友病了溫和老實的隊長干脆紅著臉坦白,情人節要和女朋友約會
這還有什麼可說的呢除了長谷川悠悠的蹲在球館角落嘆氣之外,整支球隊倒像自己是唯一不合時宜的情人節閑人。
當然,從小學起,藤真就沒有間斷過在各種時候收到情書,更別提情人節堆積如山的粉紅信封和巧克力了。可是,談情說愛什麼的,哪里比得上跆拳道、棒球和籃球有意思
因為是情人節,翔陽校園里女孩子的身影也多了起來,牽手的,依偎的,呢噥的,一對一對的情侶不時的從藤真眼前晃過,以往熟悉的校園氣氛,似乎變得很不一樣起來,令人讓感到莫名的躁動
說不上來為什麼,胸腔里仿佛揣了一團不安的氣流,藤真不願意去細細追究這股氣流的來處和去處,只是加快了腳步。
就不信了,偌大一個翔陽校園,還找不到一個安靜的地方該熱鬧的都去熱鬧吧,少訓練一場,也不妨礙翔陽今年沖擊縣內冠軍
這樣想著,一張面孔忽然從腦海悠悠飄過,帶著寂寞而熱烈的神氣,一雙眼楮亮堂堂的,似乎直欲沖出藤真的腦袋,從某個地方盯著他看。
赫,干嘛突然想起這個家伙藤真在猛停了一秒之後,甩掉臉上驚訝尷尬的表情,拔腿狂奔向宿舍,迎面刮過來的涼風,吹不走他雙頰一陣一陣的熱意。
作者有話要說︰故事發生在一年級期末,比現在的進度早一點的時候。因為情人節到了,所以奉送一段小惡搞,14號以前會更完的~~~
56、情人節特別篇中
56、情人節特別篇中...
一推開宿舍門,藤真就看見自己床頭整整齊齊的一疊粉紅信封,拿起來隨便翻了翻,又意興索然的扔回原處,往床上一仰,打開了枕邊最新一期的灌籃雜志。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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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很容易就沉迷進去的動感畫面和煽情文字,今天怎麼看著好像不帶勁,沒幾下子就快翻到最後了。
敞開的窗戶外頭,不知從哪個宿舍傳出男生幽怨走掉的情歌,听得藤真不禁打了一串冷顫,蹦起來“嘩啦”拉上了窗戶,可重新躺回床鋪,捧起雜志,卻越發的看不進去,心底那股莫名的躁動,似乎嚴重破壞了藤真本來很強的抗干擾能力。
藤真呼的坐了起來,瞪著雪白的天花板發呆。
到底怎麼了不就是二月十四號嗎,跟一年之中其他三百六十四天,又有什麼不同
難道,十六歲的自己,終于也開始對戀愛有所期待了嗎
帶著這個暫時難以消化的覺悟,藤真有點艱難的扭過脖子,散落在旁那堆粉紅信封,隨便一個,就可以讓他打發掉這個日子。
無聊、無奈又無力的嘆了口氣,藤真撥拉過幾個信封,一一拆開。
“藤真,請和我交往吧隔壁班的谷口涉”
“藤真同學,你長得很像我的初戀二年八班名取康夫”
“藤真,我一直珍藏著你打過的那支球棒棒球社和你搭檔的石田敏”
“健司,最近我一閉上眼楮,就看見你栗色的頭發,褐色的眼楮猜猜我是誰,猜不到的話,把卡片反過來”
“藤真同學,如果你想期末考順利及格的話你的物理老師”
“混蛋”藤真終于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精準的把一疊信封都投進了垃圾桶,然後忿忿的從翻出物理課本,哼哼,天底沒有可以威脅到他的人存在
可是,窗外的情歌卻像游魂一樣穿過窗戶的縫隙,而且還加上了鈍鋸拉木頭般的吉他伴奏,鑽進藤真的耳孔,寒得他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如遭電擊似的發抖。
把課本往床里一拋,藤真跳下床,蹬上了球鞋,看來這個見鬼的日子,能讓他安靜的去處,就只有那個地方了。
“武藤,你到底準備給幾個女孩子寫情書”看著猶在伏案疾書的武藤和他面前堆起的粉紅信封,牧終于忍不住開腔了。
“我買了二十個情人卡。”
“什麼二十個”
“別一驚一乍的嘛,這叫遍地撒網,總有一個女孩子會答應和我同度情人節”說話間,武藤又瀟灑的擲出了一個信封,然後咬著筆搖了搖頭,“算啦,想不出還有哪個女孩子了,馬馬虎虎就這些吧”
“武藤正,你,簡直是,人渣”在呆了一霎,吸了一口涼氣之後,牧狠狠的擠出了一句話。
“人渣也好過情人節里寂寞無聊啊。”牧藤的臉上不僅毫無愧色,而且還充滿了揶揄和同情,“不過阿牧你還是算了,那個人的話,怎麼排隊,也排不到你的。”說完把桌上的信封往懷中一攏,樂顛顛的溜之大吉了。
“那個人的話啊”牧不敢肯定武藤的挖苦,跟自己心中所想是否一致,然而確確實實感到如同醍醐灌頂的覺悟。
情人節,不就是向喜歡的人表白,和喜歡的人一同度過的日子嗎
怎麼排隊,也排不到你武藤酸溜溜的話在牧的腦海里盤旋,勾起了一股同樣酸溜溜的悲涼感,是啊,藤真那麼出色的人
不過,這樣的悲涼感也就存在幾秒鐘,未來神奈川籃球帝王與生俱來的傲氣霸氣,以及對勝利的執著和渴求,立刻讓他決定化無用的悲涼為切實的行動。
于是,牧大馬金刀的端坐到剛才武藤的位置上,拖過一張武藤剩下的情人卡,如武士拔劍一樣抽出水筆,充滿柔情和豪氣的寫了一個銀鉤鐵畫的名字︰藤真。
然而,藤真,冒號之後,又該寫些什麼呢
我愛你我喜歡你和我約會吧你是我心目中的
搜腸刮肚也只能想出幾個老套而貧乏的措辭,而且都伴隨著牧紳一魁偉身軀的劇烈寒顫。栗子小說 m.lizi.tw
絞盡腦汁,反復斟酌之後,最終粉紅的,散發著玫瑰清香的情人卡上,落下了幾個工整有力的大字︰藤真,希望一直都能和你在一起打籃球。
雖然是含蓄了點,可是不落俗套,也說明了自己和藤真完全的“志同道合”,況且藤真那麼聰明的人,一定會明白的。
滿意的收筆,牧把情人卡小心翼翼的套進信封,無比珍視的揣入口袋,然後昂然推門而出。
甩下挎包,脫去外套,藤真剛剛做了幾個熱身動作,突然頭頂燈光驟的一亮,接著整個籃球館陷入了黑暗之中。
莫非是跳閘了藤真摸索到開關箱,打開蓋子,伸手一探,沒有啊,看來是停電了,往窗外望去,果然近處都不見燈火。
怎麼這麼倒霉啊這個見鬼的情人節,自己無處藏身就算了,連縮到籃球館想打一趟球,都會踫到停電
藤真只得折回球場,想著接下來應該去哪里回家來不及了明天一早有課;回宿舍那種魔音灌耳不是活人可以忍受的;圖書館停電了上那只能陪看門歐吉桑閑聊
藤真百般無計,千分沮喪之際,突然手機鈴聲響起,在空闊黑暗的球館里,顯得特別的悅耳歡快。
這個時候了,還會有誰比自己更無聊,更有時間
憑借著挎包里透出了一點點亮光,藤真順利的掏出了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名字,讓他愣了一霎︰牧紳一
隨之而來的莫名的、鮮明的、強烈的欣喜,讓藤真不得不快速平復一下心情,然後告訴自己“其實我只是太無聊”之後,接通了手機,平靜的應答︰“喂”
手機那頭是短暫的靜默,而後那個熟悉的聲音問︰“藤真,這個時候,打擾你了沒有”
听上去很隨意,很大氣,一如平時,可是藤真還是敏銳的捕捉到了,對方語調中不易覺察的不穩和斷續。
“不會,我在籃球館呢,怎麼樣,有沒有興趣過來打半場”話剛出口,藤真就後悔了,自己今天怎麼就這麼嘴快呢今天是什麼日子,整個地球像自己這麼閑的人,怕也沒幾個吧牧紳一的身邊,說不定就掛著一個漂亮的女孩子。而且球館停電了,黑燈瞎火的過來打什麼籃球
作者有話要說︰啊嗚,明後兩天被同學約出去玩,我怕14號更不完啊,盡量,努力不掃興。。。
57、情人節特別篇下
57、情人節特別篇下...
但是,听牧爽快的回答“好的,我馬上過來”,那句“我這里停電,還是算了”,藤真到底沒有說出口。
把手機放回挎包,彎腰拾起腳邊的籃球,夾在掌心之摩挲著,細小均勻的顆粒輕擦著皮膚,敏感的觸覺似乎讓思維也格外敏感。
一切顯得寧靜而不平靜,充滿期待的興奮感越來越鮮明。
其實跟那家伙打一趟籃球,也很不錯吧在這樣的日子里默坐之中,藤真的唇角逐漸柔化,雙睫不覺低斂,卻在一個陡然省悟間,燥熱迅速從耳後蔓延到頷下、雙頰
藤真猛的起立,雙臂揚起,籃球在黑暗之中飛向籃筐,隨後響起了一個好像頑皮嘲笑似的“咚”
“啊,對不起,對不起”看見樹後一對黑暗中親密的情侶又被自己驚擾,女孩子嬌怯的驚叫,牧趕忙一疊聲的道歉,然後再一次把下巴都要揣進懷里的低頭疾走。
自從踏進不見燈火的翔陽校園,朝著籃球館方向一路摸索,環境不熟的牧,已經遭遇了好幾回剛才的尷尬場面了。
看起來,翔陽的校園應該是停電了吧這樣黑漆漆的,怎麼打籃球呢興奮和納悶在踫撞,在牧的腦海中突然擦出一線靈光。
莫非,莫非藤真叫自己來,並不只是為了打籃球
那麼,是為了什麼呢在這溫柔曖昧的無邊昏暗之中,又能做什麼思緒漸漸的有一些荒唐而齷齪趨勢,牧趕緊咕嘟猛吞了一口唾液,打斷了自己的胡思亂想。
前方就是翔陽籃球館,盡管光線昏昧不明,仍然可以看見,大門是敞開的,很靜,藤真在里面嗎
牧不安的按了按胸口,那張情人卡還安然躺在那里,和自己突突的心跳共振著,前所未有的緊張感頓時將他包圍,來時那股不成功便成仁的干雲豪氣,一下子泄得干干淨淨。
站在球館的門口,牧猶豫著要不要開口叫喚藤真,才探出半個腦袋,就看見黑暗之中,兩點亮光如薄雲後的星辰,明暖而柔和的望定自己。
“啊”同時響起兩聲驚呼,尾音散入空闊的黑暗中,兩個人隔著一段距離對視著,周身的黑暗宛如脈脈蕩漾的水流,听著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在水流中浮起來,浮起來,像是可以感覺到時間行進的脈絡。
終于一聲悶咳之後,藤真打破了這美好而又令人無錯的靜默。
“真是抱歉,剛才突然停電了。”
“沒關系也挺好,挺好”
“挺好”
“不不,我是說,是說”
牧原本打定了主意,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見了藤真,就徑直遞上情人卡,行與不行給個痛快,大家都是堂堂男子漢,總不至于從此陌路,地球照轉,籃球照打。
可惜事到臨頭,人到跟前,才發現實在是高估了自己的心理素質,即便是二月的隆冬,詞窮牧都感到自己的發際和手心,隱隱有熱汗滲出。
“呃其實,確實挺好,有興趣試一試打盲球嗎”
“打盲球”
“是啊,原本是一對一的兩方,都把自己的眼楮蒙起來,是提高球感的一種訓練方式,現在停電了,正好”
牧卻不知道,侃侃而談的藤真,其實也是急中生智,否則再和牧四目相望,相對無言下去,藤真也快要被那難以名狀的強烈不自在,壓得落荒而逃了。
“咦好啊”被勾起的新鮮感,倒是適時緩解了牧的緊張和尷尬,興趣滿滿的一邊踏進籃球館,一邊脫外套。
一件東西落在牧的腳邊,在黑暗之中,閃著點點粉色的熒光。
“你掉東西了。”
“啊,謝謝。”
藤真出聲提醒的同時,牧已慌慌張張的把那東西撿了起來,裹進了外套。
什麼東西這樣神神秘秘的,藤真心思剛動,就立刻了然,這樣的顏色和圖案,他今天已經非常眼熟了。
瞧他緊張的模樣,想來是剛接受了哪個喜歡的女孩子的表白和情人卡了吧這家伙雖然模樣少了點觀賞性,可是其他方面有女孩子喜歡,也沒什麼稀奇。
借著微弱的光線,牧蹭到替補席邊,用外套壓著情人卡,放在座位上,胳膊卻踫到了一個鼓囊囊的東西,探手一摸,是個挎包。
是藤真的包吧大膽的念頭突然底萌生,牧來不及多想,悄然拉開挎包的拉鏈,把情人卡塞了進去。
“現在我站的地方,就是球場中線,正對球館大門,你先進攻。”
藤真的口氣,好像已全然恢復了平靜,甚至還透著一股清醒的鋒利,一如牧熟悉的那個飛揚似火,又靜水流深的控衛。
熟悉的感覺涌上來,緊跟著卻是薄薄的失望。風聲襲面,牧巴掌在臉前一橫,精準的抄下了藤真擲過來的籃球。
“呵呵,不錯,來吧。”
影影綽綽的只能看到藤真模糊的輪廓,牧一面拍球推進,一面推算了籃筐的距離和角度。
“藤真,我要攻擊了。”
“不用你提醒,打盲球就是考驗自己的感覺和判斷力。”藤真的話中透著不滿,又讓牧呆了一下,藤真他,好像不高興的樣子
牧加快了推進速度,藤真也進入阻擊狀態。牧的只听得見颯颯的腳步和搖晃的影子,他不想撞人犯規,所以謹慎判斷下,動作的幅度和速度,都要比平時減弱許多。
突然手掌拍了一個空,耳邊傳來藤真一聲低嗤,球已被他盜走。身邊涼風驟起,藤真從他身邊擦過,朝籃下飛奔。
一定要阻止藤真進球長久以來的習慣,馬上對牧的身體和思維下了指令,讓他向那有力腳步推進的方向追逐上去。
“牧紳一,我要射籃了”藤真清傲的喝叱在黑暗中綻響。牧紳一,我也提醒你了,這一次,我要徹底的贏你
“還早呢”完全投入比賽狀態的牧高高躍起,巴掌奮力扇向運動神經判斷的高點。
啪砰掌心接觸的是堅硬的骨骼。不好,犯規了,起跳太猛,方向不對牧才暗叫糟糕,就听到籃球和鐵框踫撞聲中,也夾雜著藤真訝異而失望的輕噫。
身體還在半空,藤真就覺得到一股沉沉的壓迫力從背後襲來,眼前微乎其微的光感被完全按遮蔽,剛驚覺的轉頭,身軀被某個沉重的物體壓下。
雙腳落地,卻站立不穩,被那個物體推壓著不住後退,最後脊背微疼,硌上了冷硬的籃架,接著腰身一緊,身體兩側多了兩道有力的束縛,把自己擠壓在籃架和一堵既柔軟又健實的牆體之間,一團柔軟的東西扎進了自己的頸窩,鼻端被一股濃烈的、干淨的肌膚氣息所包圍。
“呀,藤真,對,對不”
那團柔軟在蹭的藤真幾下輕癢之後,離開了他的頸窩,隨後看見兩點慌張而灼熱的眼光,感覺熱乎乎的氣流噴到臉上,听他在耳邊結結巴巴的解釋,“我,我還不習慣打盲球,太用力了。”
“沒關系平手,再賽過”從熨帖的胸膛,傳來咚咚的聲響和劇烈的搏動,藤真訥訥的回答,才輕微掙了一體,帶來異樣的觸覺又讓他趕緊停止了所有動作。
這雙眼楮平日是那麼的飛揚清亮,可現在好像在逃避什麼似的,讓自己總無法找到定格的焦點。從來沒有和他靠的如此近,嗅著年輕而清新的氣息,體驗著比奔跑踫撞細膩、真實百倍的廝磨。
“藤真,我”胸臆間驟然升起一股熱烈的氣流,瞬間勇氣爆炸,讓牧決定抓住這個太適合的氣氛,向藤真袒露自己的心思。
“嗯,說”藤真隱隱覺得,他或許會說出什麼不太妥當的話,卻還是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和興奮。
“我,我,我”牧的喉頭不住的滑動,好像一顆心直要出那里跳出來,一句“我喜歡你”,在舌根打轉了半晌,愣是說不出來。
藤真的眼楮越睜越大,那亮度,那熱度,讓牧耳後從血管和皮膚,都要灼灼燃燒起來一般,周圍明明是一團漆黑,可是那雙眸卻讓有了無處遁形的羞窘。
“我,我,我我想和你一起,打,打籃球”天吶,怎麼憋了半天,卻是這麼一句廢話牧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給咬下來。
藤真的眼楮有一瞬的黯淡,很快又恢復了平日的溫和清冽。
牧感到雙臂之間的僵硬感,忽然松弛下來,接著胸口被推了推,藤真的語氣淡淡的,“那就,打吧”
頹喪的松開手臂,藤真踫了一下自己的肩膀,走開了。
懷抱中的氣息還縈繞未散,拍球聲已再次響起。不不,藤真,我說錯了,我要重新說。牧有一股奔上前,從背後緊緊摟住他的沖動。
腳步剛動,突然眼前一片雪白的刺激,讓牧條件反射的抬手遮住眼楮,球館上空所有的燈光,都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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