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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SD同人)嗨,健司(又名︰似火流年)

正文 第16節 文 / 摩羯旦旦

    你們是神奈川的。栗子網  www.lizi.tw呵呵,我有個老朋友,也在神奈川呢,算起來,有個五六年沒見啦,不知道他還在不在湘北”

    見北野的絮叨大有泛濫之勢,村上趕緊打斷了他,“如果您沒有別的指教,我們想先走了,晚上還有比賽。”

    “哦哦,祝好運,孩子們。”北野舉起手,在臉邊揮了揮。

    這一聲“孩子們”,听在翔陽隊員的耳朵里,都覺得暖暖的很受用。連藤真臉上也冰雪消融,嘴唇不知不覺的向上彎起了一個弧度。

    然而,他剛想向北野說再見,卻從他身後,射過來兩道冷冰冰,充滿敵意的目光,霎時如陰雲遮蔽了陽光,陰風吹亂了靜水,正是那個叫南的少年。

    藤真心頭的不快之感剛剛生起,南就緊跟著北野走開了。

    村上隊長也在吆喝“走了”,藤真聳了聳肩膀,算了,這種置氣無聊的事,根本不值得費神。

    而且以他的教養,是從來不屑打落水狗的。在全國大賽的征途上,豐玉已經敗亡了,而翔陽還有大好前景呢。

    不過,晚上的比賽卻證明了,翔陽的前景大好不大好還兩說,但一定不算太順利。

    中場休息的時候,翔陽已經落後岩井高中4分,這就是全國十六強的實力麼

    強烈疲勞和意外,讓藤真賽前志在必得的囂騰氣焰,變作三分冷靜,三分挫折和三分焦灼,外加一分的走神。

    喉嚨干渴疼痛,連呼吸進去的冷空氣,都像是一把刀子,在幾乎要爆裂的氣管壁上刮擦。藤真大口大口的灌著飲料,同時悄然往看台上張望。

    諸星大並沒有來看比賽,看來他一定程度上,其實是個雷聲大雨點小的家伙吧

    這樣想著,藤真對諸星那夸張的熱情,還有對打敗自己的執著程度,倒是稍稍感到釋懷了。

    然而

    藤真的心念一頭,坐在他身旁的花形,便悠悠的飄過來一句,“不用再找了,牧紳一沒有來,我听說海南今天晚上強化訓練。”

    冷不防被說中心思,藤真手中的飲料瓶 的一響,半開玩笑半帶威脅的聲音,也變得有點不自然,“你怎麼知道我找牧紳一你怎麼知道海南晚上強化訓練”

    “前者我的觀察,後者我的情報。”在藤真的氣壓之下,難為花形一邊喝水,一邊還能把話說的挺順暢。

    這又讓藤真發現了一個惱火的事實,這個家伙的體力要比自己好,好很多

    羞惱和嫉妒讓藤真暗自咬牙,花形透,你最好別讓我當上隊長,否則,哼哼

    就這樣,海南、翔陽的未來隊長,在一年級的時候,就已經跟他們的八卦帝和觀察帝搭檔,結下梁子了。

    當最終一球險勝的翔陽隊員,懷著凜然、僥幸和感激的心情,拖著垮掉一半的身體和虛浮不穩的腳步走出體育館時,一個人蹬著連地皮都會打抖的有力腳步,風也似的刮到了翔陽隊的面前。

    牧紳一的黑臉呈現出微微的醬紅色,半濕的頭發有幾綹倒在了額前,肩膀和胸膛起伏的幅度有些大,整個人往四周散發著熱氣騰騰的汗味。

    “啊,比賽已經結束了麼”他擦了一把臉上的汗,問走在隊伍最前頭的村上隊長。

    “嗯,僥幸勝出。”村上隨口答了一句,便懶散的從牧身邊走過。身後的隊員們也很識趣的尾隨著隊長,魚貫走人,間或幾人偷偷翻起一道兩道鬼鬼祟祟、頗有意味的眼神。

    藤真卻不得不站住了腳步,隊長和隊友們的態度,分明就清清楚楚的寫著︰我們知道,他是來找你的。

    哼,我沒通敵,我怕什麼藤真心里為自己辯解,可很快又覺得,這個辯解實在是充滿了“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于是內里發虛,表面坦然的仰頭對牧說︰“抱歉,上午撤的早,還沒有祝賀你們海南首戰告捷。栗子網  www.lizi.tw

    “我也很抱歉,本來想來看你比賽的,可是剛才高頭教練又加了訓練。”牧的口氣歉意而誠意,“能戰勝岩井高中,翔陽真是很了不起”

    听得到牧說話間的呼吸聲,還有些急促,看來是一路緊跑來的呢。

    而且他說的是“你”,不是“你們”,藤真敏銳的捕捉到了關鍵字眼,藤真的心頭生出一股帶著豪氣的感激,同時還有一種不太說得出來的感受,有一點模糊,有一點暢快,還有一點,奇怪的躲閃

    遠遠的,花形捅了捅永野,“你過去,把藤真的東西先帶回去吧。”

    “為什麼,藤真不跟我們一起走嗎”永野不解,露出憨憨的困惑表情。

    “大概是吧。”花形托了托眼鏡,像讀哲理詩似的,低沉而悠揚的說了一句︰“男校麼,發生點什麼,都是可以理解的。”

    39、姑且算是,約會吧

    39、姑且算是,約會吧...

    “哥哥,哥哥,幫幫我好嗎我想要那個御守。”一個童稚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藤真回頭,看見一男一女兩個孩子,其中年紀略小的那個女孩,穿著粉紅色的小和服,結著可愛的蝴蝶結,正仰起頭,滿臉希冀的拉著牧的衣角搖晃。

    啊哈,好眼神,居然看得出他是“哥哥”,藤真忍不住暗里贊成了一個。

    果然,牧咧開嘴笑了,爽快的答應了句“好”,便抱起了那個女孩,讓她坐在自己肩頭,去摘樹上掛著的御守。

    小女孩落地後一聲歡呼,把御守的穗子在男孩面前搖晃著炫耀,然後把手里的人偶搖鈴塞給牧,甜甜的道了聲“謝謝哥哥”,接著就拉著男孩子的走,跑開了。

    人高馬大,少年老成的牧紳一,手里拿了一個小巧玲瓏的人偶搖鈴,而且他居然還頗有興致的撥了一下那串鈴鐺。

    藤真忍俊不禁,“噗”的笑出聲來,覺悟過來的牧,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抬手把搖鈴插進了樹枝間。

    “看不出來,你倒挺有小孩緣的。”藤真打趣。

    “呵呵,我爸爸是一名兒科醫生,從小我就習慣了診所里頭都是小孩。”

    藤真訝然的扭頭看牧,稜角分明的側臉,英氣勃勃的五官,和腦子里浮現的一群小孩圍著他轉悠的場面一對照,真是太違和,太幽默了

    盡管藤真拼命的忍,還是撐不住,無比暢快的大笑出聲,邊笑邊斷斷續續的問︰“那,那你媽媽呢護士嗎”

    牧一本正經的回答︰“不,她是高級營養師。”

    營養師怪不得,他那身板,那肌肉,那力量,想象著牧從小被他媽媽科學配方喂養,藤真終于徹底崩潰了,笑到岔了氣,不停的咳嗽。

    現在他終于知道,眼前這個外表嚴肅、穩重、老成的家伙,其實有著非凡的幽默能力和深藏不露的口才。

    就比如剛才藤真到現在都還沒有想明白,自己怎麼會在一場激戰之後,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跟著牧來湊這大阪天神祭的熱鬧。

    “那個這兩天正好是大阪的天神祭,晚上有花火大會”

    “”

    “當然,剛剛打完比賽,如果覺得體力不支,就算了”

    “誰說的,我體力充沛得很”

    于是,無限佩服花形預知能力的永野,擰著藤真的挎包回了合宿點。

    藤真則跟在興致勃勃的牧身邊,一個又一個的攤點,一堆又一堆的人群的逛過去。

    一開始,多少有點不自在,不過到底是少年心性,置身于一派歡騰熱鬧之中,加之牧情緒的感染,藤真很快也被勾起了興趣。

    本來嘛,自己和這黑大個縱然沒有多深的交情,但總也算得上是朋友,賽後一起放松一下,逛個花火大會什麼的,也沒什麼稀奇。栗子網  www.lizi.tw

    藤真找足了理由,心底立時坦然,開始和牧一路指指畫畫,有說有笑起來。

    “什麼讓我們不要玩了輸不起你擺什麼攤”不遠處的人堆里,傳出一串粗野火爆的吼叫。

    竟然有這麼巧同時認出那聲音的藤真和牧面面相覷,都流露出詫異的表情。

    不過緊接著,新奇好事的神氣,又在四只眼楮里跳宕。

    相視一笑,兩人心領神會的一起擠進了人堆。

    這是一個投盆攤子,牧仗著身高,一眼就瞥見了架子上支著的游戲規則,一百日元五個沙包,全部投進十米外的小盆,就可以得一個獎品。

    揪著攤主衣領惡聲惡氣的,正是豐玉的岸本,在他的腳邊,撒落了一大堆花花綠綠的獎品,八成就是他的戰利品。

    又對視了一眼,藤真和牧都立刻了然,心里好一陣的不齒。

    一個參加全國大賽的籃球手,玩這種小孩子的游戲,還不是百發百中麼竟然來這里搶劫獎品,還欺負攤主大叔,真是丟臉死了

    看見牧的濃眉聳起,雙手也握緊了拳頭,藤真趕緊拉了拉他的衣袖。

    順著藤真的顏色,牧又看見了兩個人︰一臉幸災樂禍的板倉,以及冷眉冷眼的南。

    很顯然,兩個人都沒有上前阻止岸本的意思。想來全國大賽的首戰鎩羽,讓他們都憋了一肚子氣,這當口正好找了個出通的機會了。

    藤真和牧心中的鄙視,立馬膨脹了好幾倍。然而同時,一股頑皮、好事和仗義之意,又在二人胸口蠢蠢欲動。

    “牧君,來比試一下吧看看我們誰的準頭好”藤真把三個一百元的硬幣高高拋起,又接住,嘩啦嘩啦的擺弄著。

    果然,順利的吸引了大片眼光,包括豐玉的那三個人。

    牧搖頭,並且很配合的拉高了音量,“藤真君有興趣的話,到賽場上比試吧,這種小孩子的把戲,我沒有興趣。”

    兩個人雖然一問一答,眼光卻是在岸本身上轉悠,圍觀的人多半也都看出了他們的用意。再加上一個黑一個白的兩張臉蛋,一個清亮一個渾厚的兩副嗓門,真是相映成趣。

    人堆中立刻發出了高高低低的哄笑。

    板倉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南烈也陰沉的眯起了雙眼,岸本松開攤主,沖到藤真和牧的跟前,

    瞪著眼咆哮︰“你們兩個混蛋說什麼”

    藤真和牧像是面對著一團空氣,完全無視岸本,繼續一唱一和的說笑。

    “可是,我覺得這個要比投籃更難呢。”

    “是嗎怪不得有人對這個盆子的興趣,好像比籃筐還更大。”

    岸本終于怒不可遏,揚起碩大的拳頭,照準了藤真那優雅又可恨的笑臉,惡狠狠的揮了出去。

    “岸本,住手”出聲阻止的,是南。

    牧也沒有想到岸本一言不合就立刻動手,驚呼了一聲“當心”,連忙攬住藤真的腰,用力拉向自己身後,同時頭一偏,避過岸本的拳鋒,抓住了他的手腕。

    令牧更加意外的是,藤真不僅沒有躲到自己身後,反而滑溜的身體一矮,鑽到岸本的胳膊下,也揮出了一拳,“撲”的一記悶響,正中岸本的肚皮,後者頓時站立不穩,一連向後打了好幾個趔趄,直到被南迎上來的身軀頂住。

    “藤真,你,你”牧瞪大了眼楮,不可思議的看著藤真,這個素來溫文爾雅,從容冷靜的少年,居然在自己眼前,出、手、打、人

    藤真也在看著自己的拳頭,似乎也是難以置信,好幾秒鐘之後,才愣愣的問牧︰“我剛才,是不是,揍人了”

    牧艱難的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是,是啊,可是,打架的話,好像是要被,被”

    “取消比賽資格”藤真的驚叫蓋過了牧的呻吟。

    “哎呀”不等板倉和岸本齊齊沖上來,藤真就抓起了牧的手掌,以逃命的速度突破人群,奪路飛奔。

    總算把喧囂的人聲和斑斕的燈火都甩在身後,繞過一處人家的牆角,藤真停下了腳步,靠在牆上拍著胸脯,邊喘氣邊低笑,“還好,跑的快,要是這樣被取消了比賽資格,村上隊長非把我嗯”

    藤真說不下去了,半明半暗的夜色你,他發現牧仍舊兩眼圓睜的看自己,瞳孔之中似是一片茫然,而茫然背後,又有著漸漸熱起來,亮起來的溫度。才猛然省悟,自己的另一只手,還和他緊緊握在一起。

    真是有點兒荒唐啊,完全不像平時自己的風格呢。為什麼會這樣

    四周的氣氛在二人沉默對視之中,好像變得有些怪異別扭,很安靜,靜的只能听見各自的心跳。

    一向對自己的心理素質引以為傲的藤真,也覺得有些扛不住了,無聲的滑動了一下喉頭,調整了自己的聲音,“阿牧”

    咦,阿牧兩個人同時發現,稱呼變了,變得更加的親切,于是一個愕然,一個暗喜。

    “什,什麼事”牧小心翼翼的問,感覺手心都隱隱的滲出了熱汗,莫名的緊張起來。

    “砰砰”遠處傳來幾聲巨響,吸引了二人的注意力,兩道奪目的光華騰空而起,在暗藍平滑的夜空中,開出無數繽紛絢麗的花朵,花瓣散開,明滅閃爍,又像是遠遠近近的星辰,燦爛如夢。

    “我們回去吧。”

    “哎”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跟某姑娘說,這兩只要到二年級才挑明的,可是我忍不住了,忍不住了,于是搞了點jq出來。。。

    另外,又到了屁滾尿流的年終,這周就這樣吧,周末再來更,兄弟們回見。。。

    40、再見,大阪

    40、再見,大阪...

    “隊長,快,快回傳。還有時間,不要著急”藤真對著村上隊長的背影呼喊,聲音嘶啞,喉嚨口覺察到一絲血腥的味道,全然乏力的雙腿幾乎是憑著慣性追上去。

    真的還有時間嗎身體雖然已經接近停擺,但是頭腦還是很清醒,離比賽結束時間,最多不會超過三分鐘了。

    翔陽的全國大賽之旅,可以說真是欠運氣。在第一輪艱難的拿下了去年十六強的岩井高中,又緊接著在第二輪,遭遇去年八強之一的千葉縣浦安商業。

    對方輕易的吃下了第一輪踫上的弱旅,翔陽卻是惡戰之後實力大損;對方是陣容強大的傳統強隊,而翔陽的板凳人數卻是寥寥可數。

    盡管翔陽全體拿出了在縣大賽打海南的那股狠勁,甚至更拼命,然而終究無法改變他們已經落後浦安商業近二十分的事實。

    村上卻對藤真的呼喊置若罔聞,仿佛打瘋了一般,帶著球直往禁區下浦安商業的人牆撞上去。

    比賽已到尾聲階段,對方的戰術很明顯,就是想盡一切方法,阻攔翔陽得分,把比分優勢保持到最後。

    伴隨著一聲大吼,藤真看見隊長跳了起來,跳的很高,連他都感到驚訝,此時此刻連自己都已經是幾近崩潰,隊長哪里來的力量

    球從一個很刁鑽的角度,從密密匝匝的手臂間穿過,翻滾著直奔籃筐,可惜卻在終點處,發出了一記沉悶的踫擊聲。

    落地後的村上,同時仰面摔在地板上。

    “隊長,隊長”離他最近的藤真趕緊蹲去,“你不要緊吧”

    “呵,呵呵,可惡啊,竟然沒有進”村上一把扼住藤真扶持他的手腕,笑的狂恣而索意,“小子,你以為我慌了嗎不,這就是我現在最想要的打法”

    “需要叫醫療組嗎”裁判過來詢問。

    村上沒有理會,而是把藤真拉得離自己更近,瞪著他的眼楮,“我的全國大賽,還剩下兩分四十九秒,我要好好享受這兩分四十九秒,我就是要痛痛快快的打,絕對不浪費一分力氣,一秒時間,來吧”

    說罷把藤真一推,從地上跳了起來,向己方的籃下跑去。

    望著村上隊長的背影,仿佛力量充沛,體力滿格,完全不像是強弩之末的模樣。

    藤真終于明白,隊長是把三年以來所壓抑的願望與力量,都在這一刻噴發出來了吧

    好吧,就這樣吧,在這僅剩的兩分四十九秒里,不再去想排兵布陣,不再去想勝利失敗,就讓身體和意志按照它們自己的意願,盡情的釋放一回

    頃刻間,藤真覺得從胸口,到喉嚨,再到眼楮,都有一股灼熱在洶涌。

    他用力抹了一把淋灕直下的熱汗,緊緊的貼上了持球攻來的對方後衛。

    籃下的花形接到藤真的傳球,可是終場的長哨同時響起。花形猶豫了一霎,還是轉身躍起,把手中的籃球轟然灌進了籃筐。

    裁判示意進球不算,隨之而起的,是浦安商業那邊勝利的歡呼聲。

    對于他們而言,這場比分優勢十分明顯的勝利,卻來的絲毫不輕松。

    僅有不到十五名球員的翔陽高中,直至戰力折損殆盡的時刻,仍舊打的那樣縱情投入,始終給他們以極大的心理壓力。

    村上高大的身軀轟然倒下,藤真也雙腳疲軟,腦袋砸在了隊長劇烈喘息而不斷起伏的肚皮上。

    “隊長,我們輸了。”

    “嗯,輸了。”

    “如果還有十分鐘,如果還有十名,不,只要五名優秀的替補”

    “帶上如果的事情,基本都是扯淡。”

    “還有冬季選拔賽,這個不帶如果了”

    村上突然坐了起來,揪住藤真的背心,把他從肚皮上拽了起來,盯著他濕發凌亂,面色蒼白卻目光灼灼的臉,“你想怎麼樣”

    “隊長,你真的甘心就這樣結束嗎”

    “你以為我不甘心嗎我告訴你,小子,我很甘心,而且很痛快。”村上隊長哈哈的笑了起來,松開藤真,又向後倒在了地板上,舒暢的展開四肢,“在我幾乎已經放棄了全國大賽夢想的時候謝謝你,藤真,真的,對我來說已經很夠了,回家吧。”

    “隊長,你等著,我一定會讓翔陽對擴軍到五十、一百,不,兩百人,我們一定會再次站在這里的”藤真的拳頭敲打在村上的肚皮上,整個人從地上彈了起來。

    “混蛋,你竟敢打老子”村上捂著肚皮痛苦的低吼。

    牧對著捅過來的麥克風、錄音筆不斷的躲閃,他現在想做的,就是殺出重圍。

    幾分鐘前,海南剛剛戰勝了他們的第二輪對手,同樣是去年八強隊伍之一的長崎縣島波學園。這場勢均力敵的傳統強隊的對決,吸引了不少媒體的關注。

    在這樣關注下,海南的一年級新生牧紳一,成為全場最活躍的球員,斬獲了三雙的驕人戰績,自然而然的在賽後遭到了記者們的圍堵。

    “阿牧,這樣的態度是不行的,配合一下。”高頭教練從背後堵住了牧的退路,附在他耳邊低聲訓示。

    “可是教練,我,我”牧的臉皺成一團,整一副火急火燎,焦躁不安的樣子。

    “你怎麼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傷到了”高頭教練緊張起來。

    “不是,教練,我,我想上洗手間”

    “哈,這樣啊,那就快去快回。”

    看著牧一溜煙消失的背影,高頭滿意的搖著折扇,“要不是阿牧最後階段的爆發,我們可能要被拖進加時賽呢。”

    “教練,你不知道,刺激阿牧爆發的,就是對加時賽的恐懼。”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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