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神奈川的。栗子网
www.lizi.tw呵呵,我有个老朋友,也在神奈川呢,算起来,有个五六年没见啦,不知道他还在不在湘北”
见北野的絮叨大有泛滥之势,村上赶紧打断了他,“如果您没有别的指教,我们想先走了,晚上还有比赛。”
“哦哦,祝好运,孩子们。”北野举起手,在脸边挥了挥。
这一声“孩子们”,听在翔阳队员的耳朵里,都觉得暖暖的很受用。连藤真脸上也冰雪消融,嘴唇不知不觉的向上弯起了一个弧度。
然而,他刚想向北野说再见,却从他身后,射过来两道冷冰冰,充满敌意的目光,霎时如阴云遮蔽了阳光,阴风吹乱了静水,正是那个叫南的少年。
藤真心头的不快之感刚刚生起,南就紧跟着北野走开了。
村上队长也在吆喝“走了”,藤真耸了耸肩膀,算了,这种置气无聊的事,根本不值得费神。
而且以他的教养,是从来不屑打落水狗的。在全国大赛的征途上,丰玉已经败亡了,而翔阳还有大好前景呢。
不过,晚上的比赛却证明了,翔阳的前景大好不大好还两说,但一定不算太顺利。
中场休息的时候,翔阳已经落后岩井高中4分,这就是全国十六强的实力么
强烈疲劳和意外,让藤真赛前志在必得的嚣腾气焰,变作三分冷静,三分挫折和三分焦灼,外加一分的走神。
喉咙干渴疼痛,连呼吸进去的冷空气,都像是一把刀子,在几乎要爆裂的气管壁上刮擦。藤真大口大口的灌着饮料,同时悄然往看台上张望。
诸星大并没有来看比赛,看来他一定程度上,其实是个雷声大雨点小的家伙吧
这样想着,藤真对诸星那夸张的热情,还有对打败自己的执着程度,倒是稍稍感到释怀了。
然而
藤真的心念一头,坐在他身旁的花形,便悠悠的飘过来一句,“不用再找了,牧绅一没有来,我听说海南今天晚上强化训练。”
冷不防被说中心思,藤真手中的饮料瓶咔的一响,半开玩笑半带威胁的声音,也变得有点不自然,“你怎么知道我找牧绅一你怎么知道海南晚上强化训练”
“前者我的观察,后者我的情报。”在藤真的气压之下,难为花形一边喝水,一边还能把话说的挺顺畅。
这又让藤真发现了一个恼火的事实,这个家伙的体力要比自己好,好很多
羞恼和嫉妒让藤真暗自咬牙,花形透,你最好别让我当上队长,否则,哼哼
就这样,海南、翔阳的未来队长,在一年级的时候,就已经跟他们的八卦帝和观察帝搭档,结下梁子了。
当最终一球险胜的翔阳队员,怀着凛然、侥幸和感激的心情,拖着垮掉一半的身体和虚浮不稳的脚步走出体育馆时,一个人蹬着连地皮都会打抖的有力脚步,风也似的刮到了翔阳队的面前。
牧绅一的黑脸呈现出微微的酱红色,半湿的头发有几绺倒在了额前,肩膀和胸膛起伏的幅度有些大,整个人往四周散发着热气腾腾的汗味。
“啊,比赛已经结束了么”他擦了一把脸上的汗,问走在队伍最前头的村上队长。
“嗯,侥幸胜出。”村上随口答了一句,便懒散的从牧身边走过。身后的队员们也很识趣的尾随着队长,鱼贯走人,间或几人偷偷翻起一道两道鬼鬼祟祟、颇有意味的眼神。
藤真却不得不站住了脚步,队长和队友们的态度,分明就清清楚楚的写着:我们知道,他是来找你的。
哼,我没通敌,我怕什么藤真心里为自己辩解,可很快又觉得,这个辩解实在是充满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于是内里发虚,表面坦然的仰头对牧说:“抱歉,上午撤的早,还没有祝贺你们海南首战告捷。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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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抱歉,本来想来看你比赛的,可是刚才高头教练又加了训练。”牧的口气歉意而诚意,“能战胜岩井高中,翔阳真是很了不起”
听得到牧说话间的呼吸声,还有些急促,看来是一路紧跑来的呢。
而且他说的是“你”,不是“你们”,藤真敏锐的捕捉到了关键字眼,藤真的心头生出一股带着豪气的感激,同时还有一种不太说得出来的感受,有一点模糊,有一点畅快,还有一点,奇怪的躲闪
远远的,花形捅了捅永野,“你过去,把藤真的东西先带回去吧。”
“为什么,藤真不跟我们一起走吗”永野不解,露出憨憨的困惑表情。
“大概是吧。”花形托了托眼镜,像读哲理诗似的,低沉而悠扬的说了一句:“男校么,发生点什么,都是可以理解的。”
39、姑且算是,约会吧
39、姑且算是,约会吧...
“哥哥,哥哥,帮帮我好吗我想要那个御守。”一个童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藤真回头,看见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其中年纪略小的那个女孩,穿着粉红色的小和服,结着可爱的蝴蝶结,正仰起头,满脸希冀的拉着牧的衣角摇晃。
啊哈,好眼神,居然看得出他是“哥哥”,藤真忍不住暗里赞成了一个。
果然,牧咧开嘴笑了,爽快的答应了句“好”,便抱起了那个女孩,让她坐在自己肩头,去摘树上挂着的御守。
小女孩落地后一声欢呼,把御守的穗子在男孩面前摇晃着炫耀,然后把手里的人偶摇铃塞给牧,甜甜的道了声“谢谢哥哥”,接着就拉着男孩子的走,跑开了。
人高马大,少年老成的牧绅一,手里拿了一个小巧玲珑的人偶摇铃,而且他居然还颇有兴致的拨了一下那串铃铛。
藤真忍俊不禁,“噗”的笑出声来,觉悟过来的牧,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抬手把摇铃插进了树枝间。
“看不出来,你倒挺有小孩缘的。”藤真打趣。
“呵呵,我爸爸是一名儿科医生,从小我就习惯了诊所里头都是小孩。”
藤真讶然的扭头看牧,棱角分明的侧脸,英气勃勃的五官,和脑子里浮现的一群小孩围着他转悠的场面一对照,真是太违和,太幽默了
尽管藤真拼命的忍,还是撑不住,无比畅快的大笑出声,边笑边断断续续的问:“那,那你妈妈呢护士吗”
牧一本正经的回答:“不,她是高级营养师。”
营养师怪不得,他那身板,那肌肉,那力量,想象着牧从小被他妈妈科学配方喂养,藤真终于彻底崩溃了,笑到岔了气,不停的咳嗽。
现在他终于知道,眼前这个外表严肃、稳重、老成的家伙,其实有着非凡的幽默能力和深藏不露的口才。
就比如刚才藤真到现在都还没有想明白,自己怎么会在一场激战之后,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跟着牧来凑这大阪天神祭的热闹。
“那个这两天正好是大阪的天神祭,晚上有花火大会”
“”
“当然,刚刚打完比赛,如果觉得体力不支,就算了”
“谁说的,我体力充沛得很”
于是,无限佩服花形预知能力的永野,拧着藤真的挎包回了合宿点。
藤真则跟在兴致勃勃的牧身边,一个又一个的摊点,一堆又一堆的人群的逛过去。
一开始,多少有点不自在,不过到底是少年心性,置身于一派欢腾热闹之中,加之牧情绪的感染,藤真很快也被勾起了兴趣。
本来嘛,自己和这黑大个纵然没有多深的交情,但总也算得上是朋友,赛后一起放松一下,逛个花火大会什么的,也没什么稀奇。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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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真找足了理由,心底立时坦然,开始和牧一路指指画画,有说有笑起来。
“什么让我们不要玩了输不起你摆什么摊”不远处的人堆里,传出一串粗野火爆的吼叫。
竟然有这么巧同时认出那声音的藤真和牧面面相觑,都流露出诧异的表情。
不过紧接着,新奇好事的神气,又在四只眼睛里跳宕。
相视一笑,两人心领神会的一起挤进了人堆。
这是一个投盆摊子,牧仗着身高,一眼就瞥见了架子上支着的游戏规则,一百日元五个沙包,全部投进十米外的小盆,就可以得一个奖品。
揪着摊主衣领恶声恶气的,正是丰玉的岸本,在他的脚边,撒落了一大堆花花绿绿的奖品,八成就是他的战利品。
又对视了一眼,藤真和牧都立刻了然,心里好一阵的不齿。
一个参加全国大赛的篮球手,玩这种小孩子的游戏,还不是百发百中么竟然来这里抢劫奖品,还欺负摊主大叔,真是丢脸死了
看见牧的浓眉耸起,双手也握紧了拳头,藤真赶紧拉了拉他的衣袖。
顺着藤真的颜色,牧又看见了两个人:一脸幸灾乐祸的板仓,以及冷眉冷眼的南。
很显然,两个人都没有上前阻止岸本的意思。想来全国大赛的首战铩羽,让他们都憋了一肚子气,这当口正好找了个出通的机会了。
藤真和牧心中的鄙视,立马膨胀了好几倍。然而同时,一股顽皮、好事和仗义之意,又在二人胸口蠢蠢欲动。
“牧君,来比试一下吧看看我们谁的准头好”藤真把三个一百元的硬币高高抛起,又接住,哗啦哗啦的摆弄着。
果然,顺利的吸引了大片眼光,包括丰玉的那三个人。
牧摇头,并且很配合的拉高了音量,“藤真君有兴趣的话,到赛场上比试吧,这种小孩子的把戏,我没有兴趣。”
两个人虽然一问一答,眼光却是在岸本身上转悠,围观的人多半也都看出了他们的用意。再加上一个黑一个白的两张脸蛋,一个清亮一个浑厚的两副嗓门,真是相映成趣。
人堆中立刻发出了高高低低的哄笑。
板仓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南烈也阴沉的眯起了双眼,岸本松开摊主,冲到藤真和牧的跟前,
瞪着眼咆哮:“你们两个混蛋说什么”
藤真和牧像是面对着一团空气,完全无视岸本,继续一唱一和的说笑。
“可是,我觉得这个要比投篮更难呢。”
“是吗怪不得有人对这个盆子的兴趣,好像比篮筐还更大。”
岸本终于怒不可遏,扬起硕大的拳头,照准了藤真那优雅又可恨的笑脸,恶狠狠的挥了出去。
“岸本,住手”出声阻止的,是南。
牧也没有想到岸本一言不合就立刻动手,惊呼了一声“当心”,连忙揽住藤真的腰,用力拉向自己身后,同时头一偏,避过岸本的拳锋,抓住了他的手腕。
令牧更加意外的是,藤真不仅没有躲到自己身后,反而滑溜的身体一矮,钻到岸本的胳膊下,也挥出了一拳,“扑”的一记闷响,正中岸本的肚皮,后者顿时站立不稳,一连向后打了好几个趔趄,直到被南迎上来的身躯顶住。
“藤真,你,你”牧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藤真,这个素来温文尔雅,从容冷静的少年,居然在自己眼前,出、手、打、人
藤真也在看着自己的拳头,似乎也是难以置信,好几秒钟之后,才愣愣的问牧:“我刚才,是不是,揍人了”
牧艰难的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是,是啊,可是,打架的话,好像是要被,被”
“取消比赛资格”藤真的惊叫盖过了牧的呻吟。
“哎呀”不等板仓和岸本齐齐冲上来,藤真就抓起了牧的手掌,以逃命的速度突破人群,夺路飞奔。
总算把喧嚣的人声和斑斓的灯火都甩在身后,绕过一处人家的墙角,藤真停下了脚步,靠在墙上拍着胸脯,边喘气边低笑,“还好,跑的快,要是这样被取消了比赛资格,村上队长非把我嗯”
藤真说不下去了,半明半暗的夜色你,他发现牧仍旧两眼圆睁的看自己,瞳孔之中似是一片茫然,而茫然背后,又有着渐渐热起来,亮起来的温度。才猛然省悟,自己的另一只手,还和他紧紧握在一起。
真是有点儿荒唐啊,完全不像平时自己的风格呢。为什么会这样
四周的气氛在二人沉默对视之中,好像变得有些怪异别扭,很安静,静的只能听见各自的心跳。
一向对自己的心理素质引以为傲的藤真,也觉得有些扛不住了,无声的滑动了一下喉头,调整了自己的声音,“阿牧”
咦,阿牧两个人同时发现,称呼变了,变得更加的亲切,于是一个愕然,一个暗喜。
“什,什么事”牧小心翼翼的问,感觉手心都隐隐的渗出了热汗,莫名的紧张起来。
“砰砰”远处传来几声巨响,吸引了二人的注意力,两道夺目的光华腾空而起,在暗蓝平滑的夜空中,开出无数缤纷绚丽的花朵,花瓣散开,明灭闪烁,又像是远远近近的星辰,灿烂如梦。
“我们回去吧。”
“哎”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跟某姑娘说,这两只要到二年级才挑明的,可是我忍不住了,忍不住了,于是搞了点jq出来。。。
另外,又到了屁滚尿流的年终,这周就这样吧,周末再来更,兄弟们回见。。。
40、再见,大阪
40、再见,大阪...
“队长,快,快回传。还有时间,不要着急”藤真对着村上队长的背影呼喊,声音嘶哑,喉咙口觉察到一丝血腥的味道,全然乏力的双腿几乎是凭着惯性追上去。
真的还有时间吗身体虽然已经接近停摆,但是头脑还是很清醒,离比赛结束时间,最多不会超过三分钟了。
翔阳的全国大赛之旅,可以说真是欠运气。在第一轮艰难的拿下了去年十六强的岩井高中,又紧接着在第二轮,遭遇去年八强之一的千叶县浦安商业。
对方轻易的吃下了第一轮碰上的弱旅,翔阳却是恶战之后实力大损;对方是阵容强大的传统强队,而翔阳的板凳人数却是寥寥可数。
尽管翔阳全体拿出了在县大赛打海南的那股狠劲,甚至更拼命,然而终究无法改变他们已经落后浦安商业近二十分的事实。
村上却对藤真的呼喊置若罔闻,仿佛打疯了一般,带着球直往禁区下浦安商业的人墙撞上去。
比赛已到尾声阶段,对方的战术很明显,就是想尽一切方法,阻拦翔阳得分,把比分优势保持到最后。
伴随着一声大吼,藤真看见队长跳了起来,跳的很高,连他都感到惊讶,此时此刻连自己都已经是几近崩溃,队长哪里来的力量
球从一个很刁钻的角度,从密密匝匝的手臂间穿过,翻滚着直奔篮筐,可惜却在终点处,发出了一记沉闷的碰击声。
落地后的村上,同时仰面摔在地板上。
“队长,队长”离他最近的藤真赶紧蹲去,“你不要紧吧”
“呵,呵呵,可恶啊,竟然没有进”村上一把扼住藤真扶持他的手腕,笑的狂恣而索意,“小子,你以为我慌了吗不,这就是我现在最想要的打法”
“需要叫医疗组吗”裁判过来询问。
村上没有理会,而是把藤真拉得离自己更近,瞪着他的眼睛,“我的全国大赛,还剩下两分四十九秒,我要好好享受这两分四十九秒,我就是要痛痛快快的打,绝对不浪费一分力气,一秒时间,来吧”
说罢把藤真一推,从地上跳了起来,向己方的篮下跑去。
望着村上队长的背影,仿佛力量充沛,体力满格,完全不像是强弩之末的模样。
藤真终于明白,队长是把三年以来所压抑的愿望与力量,都在这一刻喷发出来了吧
好吧,就这样吧,在这仅剩的两分四十九秒里,不再去想排兵布阵,不再去想胜利失败,就让身体和意志按照它们自己的意愿,尽情的释放一回
顷刻间,藤真觉得从胸口,到喉咙,再到眼睛,都有一股灼热在汹涌。
他用力抹了一把淋漓直下的热汗,紧紧的贴上了持球攻来的对方后卫。
篮下的花形接到藤真的传球,可是终场的长哨同时响起。花形犹豫了一霎,还是转身跃起,把手中的篮球轰然灌进了篮筐。
裁判示意进球不算,随之而起的,是浦安商业那边胜利的欢呼声。
对于他们而言,这场比分优势十分明显的胜利,却来的丝毫不轻松。
仅有不到十五名球员的翔阳高中,直至战力折损殆尽的时刻,仍旧打的那样纵情投入,始终给他们以极大的心理压力。
村上高大的身躯轰然倒下,藤真也双脚疲软,脑袋砸在了队长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的肚皮上。
“队长,我们输了。”
“嗯,输了。”
“如果还有十分钟,如果还有十名,不,只要五名优秀的替补”
“带上如果的事情,基本都是扯淡。”
“还有冬季选拔赛,这个不带如果了”
村上突然坐了起来,揪住藤真的背心,把他从肚皮上拽了起来,盯着他湿发凌乱,面色苍白却目光灼灼的脸,“你想怎么样”
“队长,你真的甘心就这样结束吗”
“你以为我不甘心吗我告诉你,小子,我很甘心,而且很痛快。”村上队长哈哈的笑了起来,松开藤真,又向后倒在了地板上,舒畅的展开四肢,“在我几乎已经放弃了全国大赛梦想的时候谢谢你,藤真,真的,对我来说已经很够了,回家吧。”
“队长,你等着,我一定会让翔阳对扩军到五十、一百,不,两百人,我们一定会再次站在这里的”藤真的拳头敲打在村上的肚皮上,整个人从地上弹了起来。
“混蛋,你竟敢打老子”村上捂着肚皮痛苦的低吼。
牧对着捅过来的麦克风、录音笔不断的躲闪,他现在想做的,就是杀出重围。
几分钟前,海南刚刚战胜了他们的第二轮对手,同样是去年八强队伍之一的长崎县岛波学园。这场势均力敌的传统强队的对决,吸引了不少媒体的关注。
在这样关注下,海南的一年级新生牧绅一,成为全场最活跃的球员,斩获了三双的骄人战绩,自然而然的在赛后遭到了记者们的围堵。
“阿牧,这样的态度是不行的,配合一下。”高头教练从背后堵住了牧的退路,附在他耳边低声训示。
“可是教练,我,我”牧的脸皱成一团,整一副火急火燎,焦躁不安的样子。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伤到了”高头教练紧张起来。
“不是,教练,我,我想上洗手间”
“哈,这样啊,那就快去快回。”
看着牧一溜烟消失的背影,高头满意的摇着折扇,“要不是阿牧最后阶段的爆发,我们可能要被拖进加时赛呢。”
“教练,你不知道,刺激阿牧爆发的,就是对加时赛的恐惧。”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