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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節 文 / 夜籠紗

    到入宮去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他再也不能坐等,即刻便要乘轎前往皇城外,立等鳳弦出來。時鳴急道︰“四郎此時現身,豈不正中太子下懷”芳華扶著桌子立起身道︰“爹爹將我藏在府里十六年,細想想,我僅僅是長得有些與眾不同,還有別的什麼見不得人的嗎我我躲夠了,受夠了索性讓他們都知道又能奈我何”時鳴見他面上一片通紅,趕著跪下道︰“四郎,你便是為了孩子也該忍耐忍耐呀。”芳華低頭望著他道︰“伴伴也覺得我我很丟人”時鳴連連擺手道︰“四郎明知我並無此意。”芳華扶他起身道︰“我終究不能躲一世,終究他們會知道。要笑要罵憑他去,我不怕我得為自己活著,不是為他們。”目光落在凸起的腹上,芳華愛憐的撫了撫道︰“伴伴只管放心,我會將他平平安安的生下來。”時鳴見他眼中從未有過如此堅強,暗自一陣欣慰。曉得再攔不住,忙同采茗服侍芳華更衣。這兩日外頭驟然變冷,芳華仍舊穿的夾衣服。鏤金挑線的斗篷,依舊遮不住凸出的小腹。他的腳腫得厲害,幸好早備了幾雙大些的靴子,這才勉強穿上。

    時鳴挑了兩個身手好的隨在轎旁,吩咐轎夫盡量走的平穩些。自家同采茗上了馬,一路緩緩往皇城而來。

    誰知才走到大街上,便被前面的官轎擋住了去路。時鳴在前面看得明白,忙與采茗下馬,叫自家轎夫讓道一旁。不料那邊官轎相繼穩穩落下,隨從打起轎簾,兩位著紫衣,配金魚袋的官員走了出來。均都是五六十歲的年紀,一個白面長髯,一個干瘦如柴,來在芳華轎前負手立定。

    時鳴覺得不妙,趕過來施禮,尚未開口便有隨從道︰“此位是太子太師凌相公注,這位是參知政事霍相公。”時鳴心下詫異,不卑不亢拱手道︰“不知二位相公有何見教”那干瘦的霍相公瞥他一眼道︰“我的人認出你是,郡王府四公子的貼身僕從井時鳴,可是否”時鳴心下一驚,身子不由往芳華轎前擋了擋。凌相公微微一笑,高聲道︰“如此,轎內定是四公子嘍公子不是在四殿下處嗎怎的來在大街之上說是臥床不起,我看著呵呵,不像啊。”霍相公忽然沉下臉道︰“令尊令兄的靈柩,數日前便回轉郡王府,四公子既然無病,為何不至靈前盡人子孝道反而在大街之上閑逛”時鳴用身子擋住轎門,躬身道︰“我家公子前些時委實病重不能起坐,今日方覺略好些。”凌相公撫須道︰“我二人與令尊同殿稱臣,好歹也是你的長輩。四公子飽讀詩書又中過舉人,怎的連個禮數也不識嗎”時鳴道︰“請二位相公見諒,四公子大病初愈,吹不得風呢。”凌相公陡然變了臉,呵斥道︰“放肆這里豈有你說話的余地左右與我拿下。”

    芳華在轎內大喝了聲“慢”一把掀起簾子走了出來。

    注︰相公是對高官的尊稱。&lta

    、第三十八回驚天秘密震天下道似無情卻有情

    凌,霍二人對出身低微的令德一向嫉妒難平。君上因夷三族之事,罷黜了許多老臣,內中便有他們的至親。如今令德父子遇難,那些與他結怨之人,無不感到大快其心。加上部分老臣對君上頗有微詞,很快便被桂萬重拉攏過來。

    他二人去年,曾在太子壽宴上見過芳華。凌相公上前一步,故意打量著他,無視那發白的嘴唇道︰“四公子比前些時豐腴不少,怎說是有病了”霍相公緊接著道︰“父兄為國捐軀,四公子卻無半分哀傷之情,倒有閑情雅致逛街。哼哼,好個孝順的兒子”芳華見他二人目光,盡在自家腹上來回直轉。示意時鳴退在一旁,環顧漸漸聚攏的百姓,跟著一聲冷笑道︰“先父尸骨未寒,二位相公一相與他不和,便等不急要難為他的家人嗎”凌相公笑了笑道︰“我與令尊不過政見不同,並無私怨。栗子小說    m.lizi.tw听聞郡王教子嚴厲,唯對四公子溺愛非常。如今他命喪界水山,連尸骨也不曾運回,可憐吶”霍相公指著芳華的臉道︰“你得他寵愛最多,卻連看也不去看他一眼。你枉為人子,枉讀詩書”

    芳華向前踉蹌了幾步,時鳴同采茗將他左右架住,連聲問怎麼了他努力穩住身形,閉著眼歇了會兒,才啞著嗓子道︰“回郡王府,快,快”時鳴不及相勸,凌相公在旁搶著道︰“我二人正好與四公子同路。”霍相公撢了撢袖子,陰陽怪氣的道︰“如此,也好與前去吊唁的列位臣工一個交代。”芳華不願與他糾纏,吩咐速速起轎。

    郡王府正門大開,家人僕婦穿了孝服,進進出出忙的腳不沾地,便是二位總管也不得一絲閑空。連日來朝中大臣俱往郡王府吊唁。熙熙攘攘迎來送往,比那廟會還熱鬧。眾人皆知郡王府沒有正經女主兒,因此都不曾帶女眷過來。即便如此,也讓東城寄優同一班摯友,應接不暇筋疲力竭。多虧輕浪撥了二三十個人手過來,方才勉強支應開。

    再過一日便要下葬,那位四公子始終不曾露面。且不說大臣們私下議論頗多不滿,便是梁露橋幾個,也追著東城問個不休。芳華不能見人,晴池下落不明,如今東城是這府里唯一的正經主子。寄優懶散慣了哪里指望得上總不能讓姨奶奶與身懷六甲的小舅母出來,主持事宜吧因此,東城雖被一再逼問亦不敢裝病躲避,真真是度日如年。

    這會子好容易坐下來喘口氣,一口茶才吃到嘴里,未等下咽,便有家人飛奔入內回稟道︰“二公子,四四四公子回來了”東城不妨嗆得大咳起來,指著那家人的臉道︰“你咳咳你說什咳咳什麼”露橋恰在一旁,拍著他的背道︰“芳華回來了。我倒要問問他,究竟做的什麼故事”話未說完,卻見東城扔了茶杯幾步搶出去。露橋在後頭一面攆一面叫道︰“你們兄弟搗的什麼鬼”前來吊唁的官員不知發生了甚等事,也跟了過去。

    芳華甩開采茗的手往前跑了兩步,無奈身子實在笨重,腳又腫的難受,險險跌倒在地。時鳴趕過來扶住道︰“四郎,你答應過我什麼”恰在此時,芳華只覺胎兒在里面動了動。遮在斗篷下的手輕輕托住那里,穩了穩神情,由著他兩個扶了自己進去。

    靈堂內一片素白,那斗大的祭字,幾乎灼傷了芳華的雙眼。先前還只是听說父兄亡故,便已叫他悲不自勝。如今望著供桌上的兩塊牌位,反倒令他懷疑起來。忽然想起凌相公的話,芳華咬了咬蒼白的唇,一步一步往祭帳後面過來。時鳴正猶豫著是否扶他過去,卻見東城同露橋一前一後趕了進來。

    東城望了時鳴一眼,雙手扶住芳華的肩低聲道︰“你不好生養著,又過來做什麼”芳華也不答話,目光越過他望著停放在帳後的兩副棺材上。露橋在後面過來,打量芳華雖氣色不好,人卻比先前富態了不少,尤其連肚子也微微挺了出來。當下臉色便有些不好看,挖苦道︰“不是說你病得厲害嗎怎的倒長胖了不少嘿嘿,宮里的飯食果然養人。”東城回頭瞪了他一眼,壓著氣道︰“好兄弟,這幾日委實辛苦你了,且先行回府歇息吧。”說罷便來推他出去。凌霍二人同幾位官員走進來道︰“我等也想知道,四公子被何事阻身,以致不能為父兄守靈說將出來也免得眾人誤會。”此時人越聚越多,異口同聲的要芳華解釋。露橋的父親,宣奉大夫梁壽。殿前司馬軍都虞侯胡寒窗,同兒子飛雨,並南朝輕浪兩個都趕了進來。栗子網  www.lizi.tw

    梁壽同令德乃是摯交,寒窗亦曾在他麾下效力。眾人對芳華的議論,東城的言辭閃爍,也讓他們起了疑心。在外頭听得里面亂哄哄的,急忙趕將進來。

    只見芳華被東城時鳴緊緊護在身後,霍相公正高聲質問道︰“先前說四公子在宮中養病,今日我與凌公卻在皇城外青衣巷,巧遇了四公子。去歲太子壽宴之時,列位也曾見過四公子可有覺得他比那時胖了不少哪里像大病初愈之人最令人不解的是,他乘轎出來並非回郡王府。敢問四公子,父兄在家停靈已有多日,明晨便要下葬。你不說趕回來盡人子之本分,卻是要往哪里玩耍”他這里話音方落,眾人便你一言我一語的追問起芳華來。

    東城雖不明內因,亦察覺出幾分不妙。正要硬著頭皮替芳華分辨,不料身後的他向旁邁開數步,竟當眾緩緩解下了斗篷,在場之人莫不驚得目瞪口呆。那兩個雖在萬重處早有耳聞,如今親眼得見,仍免不了往後退了一步。

    凌相公先回過神來,故意問道︰“四公子這是這是怎麼了”霍相公咧了咧嘴道︰“恕我直言,四公子腹大如鼓,倒像那咳咳,懷孕的婦人一般。”凌相公噯了一聲道︰“霍公說笑了,四公子到底也還是個少年,這世上哪有男子懷孕的”芳華芳華听他二人一唱一和,料著必是太子的人無疑。這個秘密終有一日會大白于人前,深深的吸了口氣,抬首環顧眾人道︰“霍相公所言不差,我已有五個月的身孕。”眾人听得一片嘩然。露橋往後退了兩步,瞧了眼東城語不成調的問道︰“你你是你是男子還是婦人”芳華望著他平靜答道︰“我乃陰陽之人。”此話一出又引來一片議論。凌相公在他隆起的腹上,來回掃了幾眼,捻須道︰“但不知咳咳哪一位是誰呢”眾人頓時變的鴉雀無聲,數十道目光將芳華幾乎刺穿。

    東城踏上一步,沉著臉道︰“此乃小佷的家事,不勞凌相公操心”霍相公鄙夷的望著芳華道︰“話不是這等講。四公子出身顯貴,又飽讀詩書。既知自家不便之處,還要與人哼哼私通。嘖嘖,郡王的顏面竟也不顧了嗎”東城听得氣沖牛斗,沖上前去一把揪住霍相公的衣領,張嘴罵道︰“老匹夫,你是來吊孝的還是來挑事的打量我父兄過世,我兄弟便可任人欺負。呸瞎了你的狗眼”芳華見他面紅筋漲,拳頭緊緊的攥在一起。惟恐他沉不住氣,動手中了圈套,搶上去抱住道︰“哥哥何必同他置氣我今日即來了,便不會在意世人的閑話。”轉而望著霍相公道︰“想是你受人指使而來,故意要我當眾出丑。你回去同他講,只曉得躲在暗處傷人算什麼本事我定會生下這孩子好生養大,就不勞他為我操心了。”眾人听他話中似有隱情,又將目光移到了凌霍二人身上。

    雖然眼前之事讓寒窗匪夷所思,但見到有人難為令德家人,竟在靈堂上口出惡言,他便憤憤不平。正要沖進去理論,不料被梁壽一把扯住。向他微微搖首,分開眾人走過來對東城道︰“這里是靈堂,二公子怎可在此動武”又朝凌霍二人拱手道︰“畢竟是郡王府的家事,我等外人還是莫要插手的好。以免引人誤會,與二位相公名聲不好。無論如何死者為大,豈可在這里吵鬧不休請二公子快放開手吧。”東城瞪著霍相公咬了咬牙,狠狠的將他推開去。凌相公伸手扶住他,轉臉對東城道︰“二公子莫怪,霍公也是一番好意。畢竟四公子與那人已成其好事,也算得是一家人。如今郡王與世子身故,他便該在靈前盡半子之勞。如此躲藏不出,卻叫四公子一人替他背負背負罵名,呵呵,看來四公子果然是遇人不淑。可惜啊,可嘆”他話音方落,霍相公便緊著道︰“我方才的話雖有些難听,卻也是”東城撲過來要打他,被芳華同時鳴好歹攔下了。霍相公躲在凌相公身後道︰“你且听我把話講完。如今三公子下落不明,四公子又是這般境況,令舅父畢竟也只是親戚。明日送葬,外頭的人只見二公子前往,那”芳華打斷他道︰“明日我自當同去,霍相公還不快回去與你主子報信”凌相公道︰“此時正該他出來擔當。這般躲藏不見,四公子又避而不談。他他究竟是哪家子弟若他不肯相認,我等倒可出面為公子說合說合。”他這里才說完,下面便有幾個幫腔的,連連向芳華追問起來。

    芳華寧願自己一人背負罵名,也不願讓鳳弦,再次被人推在風口浪尖上議論。當下沉了臉道︰“先父在時便曉得此事,也曾默許我同他交往。至于他是何人,橫豎此事與諸位無關,恕我無可奉告。”霍相公有些惱怒,方要開口說話,一眼瞧見東城拳頭上的青筋,還有怒瞪的眼珠上爆出的血絲,多少有些膽怯。稍作遲疑,互听外頭有人叫道︰“子叔小官人到。”眾人咦了一聲,齊齊轉過身子向後張望。只見寄優拉著鳳弦的手,匆匆走了進來。

    芳華的目光越過眾人,直直的落在他身上。不過短短數月分別,卻在兩人之間發生了始料未及的變故。猶記得在雅風樓與他耳鬢廝磨纏綿敘情,猶記得送別之時,不顧眾人詫異的目光,追著他的背影戀戀不舍。望眼欲穿盼著同他相見,好解釋這其中的誤會。望著鳳弦唇邊淡淡的胡茬兒,眼里遮不住的憂郁,讓他成熟得像是換了一個人。芳華一時柔腸百轉,目光粘在鳳弦身上。縱有千言萬語,竟不知從何說起。

    寄優外出辦事回來,在府門前一眼瞧見了徘徊的鳳弦。不由分說,上前扯了他的手直入府內靈堂。看著里頭被圍了個水泄不通,亦不知發生了何事。待瞧見東城身側的時鳴,進而看到了芳華,和那高聳的小腹,寄優錯愕之間猛然瞪大了雙眼。

    對于芳華,鳳弦即萬般思念又不敢相見。雖近在咫尺,總覺得無形之中,有一條鴻溝將他們遠遠的隔開。如今,這人就站在眼前觸手可及。比起數月前是豐潤了不少,只是氣色反不及從前。原本平坦的小腹,此時卻高高的挺了出來。雖然事先已有耳聞,親眼得見鳳弦仍免不了吃驚。想到眼前的處境,再對上那滿含思念的眸子。听著自己的心咚咚跳著,一時悲喜莫名。凌相公審時度勢,搶在他前頭道︰“我竟忘了,你與四公子有救命之恩,素日來往甚密很是親近,莫非莫非這是你的孩子”鳳弦猛地回過神來,暗自道︰“我如今不比從前,若承認與他有私,豈不越發連累他,在人前抬不起頭來。”正自猶豫,忽听芳華高聲道︰“你休要性口雌黃,這與他什麼相干”鳳弦听得心上狠跳了兩下。驚愕的望向芳華,卻見他將臉扭了過去。不知所措的立在當地,鳳弦腦子里頓時一片空白。眼前的景象忽然變得模糊起來,耳畔只來來回回的響著,那冷若冰霜的話語。芳華的舉動,不僅讓東城時鳴感到震驚,便是凌霍二人也始料不及。

    正在他們交換眼色之際,忽听得靈堂外頭由遠至近,鬧鬧哄哄的叫嚷起來,細听之下還有打斗之聲。東城方要使人前去查看,只見小柳兒連滾帶爬地進來道︰“二公子,他他們說說奎大官人是通緝多年的海海盜”寄優先自慌起來,轉頭望著凌相公急道︰“誤會,誤會他是我的內兄,特意來看望妹子的。賤內再有數月便要分娩,內兄想見見外甥在回去。”看著霍相公掩飾不住的得色,東城到此時方覺大大的不妙。芳華也顧不得鳳弦了,上前抓了凌相公的手腕兒道︰“你們究竟想做什麼若要對付我便直管沖我來,又何必牽扯旁人”凌相公不料,這看似文弱的少年,竟有如此犀利的目光,頓了一下道︰“我也正覺奇怪,郡王府怎會有海盜出沒是非曲直,還等拿了人再說不遲。”東城听他們話里有話,拉了芳華到一旁詢問。為了不牽扯鳳弦,芳華只得選擇沉默。

    寄優擔心奎瑯,轉身跑了出去。東城不放心芳華未敢離開,叫了輕浪與南朝一路跟他出去。梁壽悄向寒窗使個眼色,他也趁人不備溜了出去。芳華此時才留意到,鳳弦不見了。明里暗里,有無數雙眼楮盯著,自家根本無法脫身,便是著人向他解釋也不能夠。芳華一陣叫苦不迭,雖焦急萬分,卻未敢在人前顯露。唯有暗自祈盼鳳弦,能明白他的一片苦心。

    外面的打斗聲終于停了下來。

    須臾,亂糟糟的一群人,押著個五花大綁,渾身是血的大漢進來,芳華看時正是奎瑯。為首的殿前司都指揮使賀定國,向著凌相公拱手道︰“我的人昨日便窺見他的蹤跡。因不敢十分確定,又怕打草驚蛇傷了列位臣工,所以未敢擅動。今日特地加派了人手,將他引誘出來擒獲。只是此惡賊抵死頑抗,倒傷了我們這邊十余條性命。”梁壽看了眼,被軍士壓在地上的奎瑯,問道︰“殿帥注怎知此人便是海盜”定國暗自冷笑,轉身對眾人大聲道︰“此賊喚作奎瑯,乃十洲島的匪首,慣做殺人越貨的勾當。不僅劫持過往客商,竟狗膽包天搶劫官船。數年前官府早已發下海捕文書,有畫像為證。皆因此賊詭計多端未能將其擒獲,如今總算緝拿歸案,也算為地方除去一害。只是”說到這里忽然住口,微微眯了下眼,回身望著東城兄弟道︰“這般窮凶極惡之徒,怎會與郡王府攀上親戚”未等東城開口,奎瑯便大聲叫道︰“我只認得卓寄優,旁人一概不識。”梁壽不顧霍相公冷冽的目光,上前道︰“你果然是海盜奎瑯”話音未落,只見寄優扶著她娘子阿爾罕,氣喘吁吁的趕進來,輕浪與南朝緊隨其後。

    瞧見兄長渾身是血的,被幾個軍士壓在地上。阿爾罕惱怒中忘了自己身懷有孕,沖上去便要動手。寄優死死地將她抱住,連聲叫她顧惜腹中的孩兒稍安勿躁。輕浪南朝也上前相勸,阿爾罕才勉強安靜下來。抬眼瞪著定國方要大聲質問,只見一軍士跑進來跪稟道︰“回殿帥,在屋內搜出金環一只。”阿爾罕一見面上微微有些變色,不由得將寄優的手抓緊了。

    定國仔細將那金環認了認,對奎瑯道︰“這可是你的東西”奎瑯艱難的仰臉望了一眼,正是自己所戴的金環。心知大勢已去,轉頭看向妹子,對定國道︰“我妹子已嫁人,我既落在你們手里但憑發落,只是莫要牽扯不相干的人。”定國哧地一笑道︰“死在眼前還要極力維護二公子哼哼,撇開親戚不說,暗地里你二人就不曾有什麼勾當說與人听誰肯信”說罷舉起金環向眾人展示道︰“據擒獲的海盜講,這雕有凶獸睚眥的金耳環,乃島主奎瑯所佩。”又轉頭望著東城道︰“你與卓寄優一同出海,見他與海盜聯姻,不僅不阻攔,還要從中撮合,進而慫恿卓寄優將其帶回府中。素聞二公子不喜讀書,時常混跡于三教九流之中,又專好結交江湖上的朋友。如今越發膽大了,竟然與海盜成了親戚。正所謂物以類聚,人與群分。你二人氣味相投,方才這般親近。為了郡王的一世英名,為了府上不被外人猜疑,更為了二公子不牽扯其中,還請隨我走一趟吧”

    梁壽正同另外幾位官員上前阻攔,不想芳華在後面高聲道︰“請殿帥借一步說話。”眾人不知他何意,都齊刷刷的望過來。定國笑一笑道︰“四公子有話還請當面言講,若想叫賀某人徇私,嘿嘿,這卻不能。”芳華哼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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