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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節 文 / 夜籠紗

    還要將她們處斬。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在官家眼里,百姓的命果真如草芥一般無足輕重嗎微乎其微到,數百條命抵不過官家的清譽官家是天子啊,怎可對臣下出爾反爾,豈不有失誠信難道對這個官家就不在乎了嗎再有,臣听街市的人說,殺趙昕一族時竟不曾放追魂炮,不知是何道理臣斗膽猜測,莫不是怕怕臣曉得了嗎”君上見他激動得面上發紅,那頸側的青筋越發的爆了出來。本有些不悅的情緒也被擔憂所代替,望著那純淨的眼眸苦笑道︰“你果然是個孩子,如何曉得廟堂之上處事的微妙你只道做了皇帝便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肆意妄行嗎哼哼唉,皇帝有皇帝的不自在不得已,唯有身在其位才能切身體會到。我若是個暴君昏君也就罷了,到那時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何來這許多的煩惱便是做個藩王,遠離京城不干朝政,攜相愛之人縱情于山水”說到此君上的眼神有些發暗,定了定神接著道︰“不過尋常之事我卻無法做到。”芳華忽然覺得,那淡淡的憂愁正在君上身周慢慢的凝聚著。沒來由的心上像針扎了一般,不得不將他多看了幾眼。

    君上亦回望著他道︰“我果然是怕你曉得,因此才不許他們放炮。那時你還病著,以你的脾氣只怕即刻便要沖入法場。我不想讓你病上加病,更不想讓你成為眾矢之的。”芳華哪里肯信,微微有些冷笑道︰“區區在下人微言輕,怎敢當官家如此厚愛”官家來在他身旁站定,伸手將他按住,目不轉楮的望著他道︰“我拿你與飛鸞一般看待,只望你此生富貴無憂,不想你偏偏要往這是非里闖。做也做了,你便是恨我我也不怪你。”說到此,君上忽的兩手扶住芳華的肩道︰“好孩子你莫要害羞,你你可是可是受了委屈嗎”芳華未曾明白他真正的意思,不過,想著赤身露體的對著那個淫徒,這等奇恥大辱便是殺了他也不解恨。君上見他咬著唇垂頭不語一時竟誤會了,眉頭緊蹙狠狠的罵了兩聲,又將芳華攬入懷中道︰“都怪我將你一人放在外面,才有今日之禍。我叫憶昔接你入宮暫住,為什麼不來了”芳華仰頭望著君上思付道︰“與他不過見面三次,總覺得他待我不同尋常,竟有些像自家親人。今日又說拿我與太子一般看待,就算是因為爹爹的緣故,為何偏偏是我了既然看中與我卻不肯采納我的諫言。他是天子,怎麼肯為了我喬裝偷出宮禁”

    君上一忍再忍,險險便將真情吐露。芳華見他眼中竟有淚光閃動越發的起了疑心,開口道︰“我雖被他灌醉強行脫去衣服,畢竟兩個男子何況我又手刃此賊,還算是他吃虧呢。”君上一听急急地問道︰“他他只是脫了你的衣服嗎不曾再對你有其他舉動”芳華臉色一僵期期艾艾半天方道︰“親也算嗎”君上盯著他的眼楮道︰“再沒有旁的了”芳華被問得摸不著頭腦,望著他反問道︰“旁的是指什麼”君上被問得啞口無言,心下連連叫苦道︰“只道他什麼都明白,不料對此事他卻是懵懂無知。難為哥哥與時鳴,竟將他教養的這般純淨。不過,叫我如何跟他解釋了”他二人正互相望著發呆,忽聞憶昔在外面敲門。

    芳華上前將門打開,待看清了他身後之人,搶上兩步抱著他的腿跪下去,哽咽著叫了聲爹爹。君上見令德同時鳴歸來,不覺又驚又喜。尤其看令德比先時黑瘦了一圈兒,連嘴唇也開裂了,不免一陣心痛。無奈人多眼雜,只得默默相望。憶昔立于人後看得真切,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令德在途中被暴雨所困,所幸,借住在一處鄉紳家中倒也安然無恙。雨過天晴,他父子二人又領著人沿路繼續尋找。不想京中傳出,樞密使之子使計灌醉升平郡王的幼子欲行非禮,被那小公子給刺死了。栗子網  www.lizi.tw如今人犯在逃,刑部派了人到處尋拿無果。時鳴當場昏厥于地,令德留下林溪與那幾個護院,接著尋找晴池的下落,自己帶了時鳴日夜兼程的趕回家中。來不及責罵東城,問明了芳華藏身之處,與時鳴急急的趕了過來。萬萬不曾想到,在此處會遇見君上。

    芳華見著父親,那眼淚還在眼圈兒里打轉,始終不曾落下。待看見了父親身後的時鳴,身子便顫抖起來。憶昔見狀,忙叫了他們進里間屋敘話,又附在君上耳邊輕聲道︰“官家放心,有時鳴在自然問得清楚。”不等君上點頭,便听見里頭芳華大哭起來。鳳弦正欲前去勸慰,被憶昔一把扯住道︰“衙內且在外寬坐,四公子從小由井管事侍奉,讓他們好生說會子話吧。”一面說一面扯了他便往外走,鳳弦嘀咕道︰“我在這里等不行嗎”憶昔斜他一眼笑道︰“官家與郡王有話要講斷斷不行。”鳳弦伸長脖子看了眼里屋,只得隨他出去。

    君上將自家的茶推至令德手邊道︰“且吃兩口潤潤喉。”令德見身邊無人,想來也是渴急了,道了聲謝端起做一口飲下。方要引袖擦拭卻被君上扯住,拿了自家的手帕,親自與他拭著嘴邊的水跡。看著那唇上一道道深深的裂痕,君上的動作格外輕柔。令德素來理智內斂,此時也被他眼中蕩漾的似水柔情所沉溺其中。沒有誠惶誠恐的躲避,沒有說話,任君上拿著帕子的手在臉上輕撫。不知過了多久,君上見令德雙眉微微一動,忙將手收了回來,那帕子卻被令德放回了自家衣袖里。

    時鳴胸前濕了一大片,雙眼紅腫的隨在芳華身後走了出來,沖著君上微微搖了搖頭,君上暗自長出一口氣,想起方才的情景一時哭笑不得。令德見他二人的神色心下也是一寬,喚了芳華至身前,拉著手細細的將他瞧了瞧道︰“看你平日乖巧,想不到竟是如此剛烈的性子,總算是有驚無險。你明日去到含光殿上,只管將所經之事照實說與百官知道,有為父在你休要慌亂。”君上道︰“我這里才將告示貼出來,若明日便去必會惹人猜疑,還是後日去的好。”芳華見他屢屢為自家著想,心里的那道坎卻始終過不來。不僅如此,更是對他的態度疑竇叢生。令德見兒子垂首抿唇一言不發的站著,回頭望向君上。君上自然明白他的疑問,微微的擺了擺頭。

    此時憶昔與鳳弦推門進來,催請君上回宮。君上知他們父子有話要講,路過芳華身邊時,扶住他的肩默默的看了一會子,始終未能見他抬頭相顧。一聲輕嘆後,君上緩緩地,邁著略顯沉重的步子去遠了。

    令德猛回頭看見了鳳弦,上前挽了他的手道︰“若無賢佷與和大官仗義相救,只怕小兒的清白要毀于一旦,便是性命也恐將不保。所幸外人並不知道,還不至連累與你。只是,賢佷一連數日不歸,想家中高堂甚是牽掛,還是速速回去報個平安吧。待此事了解,我必率全家到尊府拜謝。”鳳弦還是有些不放心,望了芳華一眼道︰“小佷素日皆在東宮陪侍太子,家父還只道我在東宮。等後日,小佷暗中將守芳華護送至刑部大堂,再行回家不遲。”芳華走過來勸道︰“這幾日多承你看顧,此事想來已無大礙。我已累你許久,還是快回家去吧。”鳳弦還要再言,被他挽了手親自送出門去。

    大門外,鳳弦絮絮叨叨地囑咐了芳華好些話,這才從他手中接過韁繩上了馬。直到桃樹林完完全全的,遮擋住了那人的身影方縱馬而去。

    芳華靠著門,望著枝葉間略有些變色的果實發呆。再也不曾想到自己會有如此經歷,而讓他倍感欣慰的是,能與自己所愛之人靜靜的廝守在一處。雖然短暫,那人的舉手投足溫柔態度,卻令他不能忘懷。小說站  www.xsz.tw每每午夜驚醒,一睜眼便看見他握著自己的手守在床前。到後來他索性抱著自己入睡,絲絲甜蜜,將那不安與憂慮沖淡了幾分。而他並不為此,對自己有越軌的舉動。方才听和大官言語之間,似對我二人之關系有所察覺。但不知將來此事一旦敗露,我與他會是怎樣的境遇,卻實在令人可憂。芳華抬眼望向碧藍的天空,正看見一對鳥兒互相追逐著飛入桃林之中。

    鳳弦一到家門便听說母親病倒了,三步並作兩步的趕過去。母子二人未及說話,藍橋便著人將他叫去了書房。

    伺候的家人被趕得遠遠兒的。鳳弦眼皮莫名的跳了兩下,在門外深深的吸了口氣走進去。藍橋放下手里的書,面無表情的盯著他。鳳弦還算鎮定的上前問安,見父親不發一言只管看著自己,那心漸漸的提了起來。藍橋將目光收回,平緩的道︰“你從哪里來”鳳弦賠笑道︰“自然是打太子處來。”藍橋頷首一笑,起身慢慢走至他近前道︰“太子傷勢如何啊”鳳弦回道︰“好了許多,正嚷著要下地走動呢,兒子好說歹說才將他勸住。”藍橋望著他笑道︰“太子待你情同手足,他倒是肯听你的勸。”鳳弦尚未答話,臉上早重重的挨了一巴掌。因不曾提防,被打得險些跌倒。扶著琴桌站穩了身形,緩緩跪下道︰“兒子不知做錯了什麼,請爹爹明示。”藍橋怒不可遏的趕上去踢了兩腳,指著他的臉恨聲道︰“畜生,你你還不說實話嗎那日你入宮後,次日你母親便病倒了。我著人捎信與東宮,不想,太子遣了心腹內臣悄到家中對我說,你昨日午時便已出宮,料來必是尋那左芳華去了。如今徹夜未歸,只怕與桂衙內之死有干系。太子叫我不動聲色照常上朝,權當你還在東宮,靜觀其變再做道理。”說到此壓低了聲音問道︰“那桂衙內究竟是誰所殺”鳳弦思付片刻,只得將實情向父親和盤托出。藍橋再問他這幾日藏身何處,鳳弦卻死活也不肯再說了。

    藍橋在屋中來回踱著步,暗道︰“若無和憶昔出手,這畜生想救左芳華,只怕要大費周折了。和憶昔與左令德並沒有什麼交情啊,就算看著官家寵信與他,那死了的桂詠歌可是聖人的親佷兒,孰輕孰重他心里會沒有計較自出事以來,官家極力袒護左芳華。不僅處處為他開脫,連搜拿也是敷衍了事。聖人平日是極愛這個佷兒的,為何後宮至今沒有一絲動靜最奇怪的便是桂萬重,入宮一趟竟變了主意。他並非大賢之人,此子一死他家便斷了香火,怎麼肯輕易承認自家教子無方倒像是知道他兒子會干出此等下流勾當一般。不對,不對啊,這里面只怕是大有文章。”

    想到此藍橋在椅中坐下,緩和了語氣道︰“為父這幾日替你擔驚受怕,你你可曉得”鳳弦忍著疼向前跪爬幾步,叩頭道︰“兒子不孝狠該領罰的,但事出緊迫還請爹爹體諒一二。”藍橋哼了一聲道︰“如今你怎麼肯回來了莫不是看了告示你就不怕那左芳華,在去刑部大堂的路上被人劫殺”看著鳳弦面上神色一緊,可隨後又漸漸放松下來。藍橋傾身向前,盯著他的眼楮道︰“莫非還有人在暗中助他”鳳弦垂下頭去再不開口。藍橋自顧說道︰“既然和憶昔插了手,想必那暗中之人是是官家了。”鳳弦知道瞞不住父親卻也不願承認。

    藍橋微合了眼,將身子靠回椅中心下好不氣苦,暗道︰“你愛他,便連他的兒子也照顧得這般周全,果然是愛屋及烏啊。”忽然又對令德大恨起來。你兒子出了事,如何一而再再而三的牽扯上我的兒子奪了我之所愛,又讓我的小妾枉死,若不是這樣我又怎會做出逆倫之事猛然間,芳華的身影在眼前閃過。藍橋心下一驚,抓了鳳弦的肩頭厲聲喝道︰“畜生,你老實對我講,是否與那桂詠歌爭風吃醋,才將他殺死的”鳳弦見父親盛怒之下,容顏異常的猙獰。不曉得何處露了破綻被他發現,只是那人委實不是他殺的,因此連連搖頭否認。藍橋哪里肯信,瞪著眼道︰“你不曾殺人,對那左芳華卻未必無情。回回都是你救他哪有這般巧的事這幾日你二人廝守在一處,可有做下苟且之事”鳳弦不想在此時將他與芳華之事吐露,況且他二人實未做出不檢點之事。穩住了情緒道︰“兒子雖不成才,還不至趁人危難之時行此下流勾當。再說,左公子也不是那等輕浮浪蕩之人。爹爹連自己的兒子也不肯信嗎”說罷直直的望向父親。藍橋看了他一會兒正待發話,卻听他又道︰“倒是听人說起,爹爹與郡王在政事上有些不和”藍橋冷笑幾聲道︰“你既知為父與他不和,為什麼還要同他家牽扯不清你與我記好了,從今以後不許與他家有任何來往。尤其那左芳華,姑且信你與他是清白的。若果真有什麼,趁早斷了這個念頭。想辱我門風,哼哼,小心我這家法可是不容情的還不滾了出去”鳳弦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向父親叩頭告退出來,忍痛往母親房中去了。

    飛鸞斜臥在廊下榻上。他是萬萬不曾想到,詠歌竟會被芳華所殺。且不論詠歌有武藝,便是在身型,力量上二人也相差懸殊。只道他是個只會逞口舌之利的繡花枕頭,卻不料竟如此的烈性。那詠歌若是得手才死,也算做了風流鬼。若是沒有,他便是白練了這一身的功夫,死了也不可惜無用的東西倒壞了我的大事,讓他們這幾日守在一處好不快活呢。想到此,沒來由的一股邪火直往頭上撞,揮袖將小幾上的茶杯掃落在地跌個粉碎。小樓遠遠兒的听見動靜飛奔而至,尚未立穩,便見另一年輕的中貴疾步來在太子榻前,俯身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飛鸞喝退了小樓暗自思付道︰“如此說來,那左芳華這幾日皆藏身此處嘍若無和憶昔相助,鳳弦要救他出城絕非易事。哼,如今他老子也回來了,我那表兄算是徹底白死了。爹爹一貫偏袒他們家的這也罷了,只是娘娘素日那般寵愛表兄,他又是桂家的獨子,如今一旦喪命桂家算是絕了後嗣,如何不見娘娘向爹爹哭鬧了爹爹竟然不顧身份安危,親自跑去見那左芳華。那日案發,舅舅悲憤交加的入宮求見爹爹,又入內苑見了娘娘,怎的轉眼便改了主意爹爹對娘娘情深意篤,再偏向左令德也該顧及她的感受啊。莫非這里面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那中貴見太子臉色陰晴不定,也不敢亂說話只得靜靜的侍立一旁。

    連日來的自責與勞累,听到芳華出事後極度的悲憤與慌亂。待見他安然無恙的,在自己懷中放聲痛哭。確定他沒有吃虧後,時鳴緊繃的神經猛地跨下來,當晚便病倒了。夜半三更又是山林之間,一時到哪里去尋郎中幸虧這七娘粗通藥理,與時鳴診過脈道說是不妨。皆因他連日憂心太重,加上過度勞累又染了些風寒,未得及時調理所致。幸而他身體還算強壯,吃幾副藥,靜靜的養兩日便可恢復。

    此時令德不曾回去,知道勸也無用,只得由著芳華守在時鳴床前。&lta

    、第二十一回左芳華歸途遇刺和憶昔嚴詞勸諫

    兩日後清晨,令德先行回府更衣上朝去了。時鳴也勉強恢復過來,只是身子仍有些虛弱。坐在床邊,瞧著芳華不急不慢的梳洗穿戴。不過半月未見,竟像是沉穩了許多。連日來芳華絕口不提晴池之事,學著時鳴照顧自己的樣子,親手與他喂飯喂藥。又將些寬慰的話,時時勸解著他。時鳴此次回來自覺無顏以對,可畢竟是傾注半生心血一手養大的孩子,叫他如何下得了決心就此離開如今見芳華這般待自己,感動之余,將那要悄然離去的心思打消了。

    芳華前些時便覺身子不好,斷斷續續的吃著藥。如今攤上命案,雖將生死置之度外,卻唯恐連累了家人。擔心著東城不知怎麼樣了是否被自己牽連下了大獄對君上的失望與懷疑,對那些屈死的婦孺深深的愧疚之情。從父親處得知晴池依舊下落不明,自己的事只怕鬧得滿城風雨了,他竟也不回來望一望,莫非不敢再往下想,瞧著父親憂慮的眼神滿身的疲憊,只得在膝下極力寬慰著。加上盡心的照顧了時鳴兩日。勞累伴著沉重的心事,讓芳華覺得,連四肢百脈也跟著一起沉重起來。

    為了不在時鳴跟前露出馬腳,芳華以他身子尚未痊愈為由,不許他服侍梳洗。自己則盡量放緩了動作,慢慢收拾停當。那時鳴伺候他不是一年兩年了,焉有看不出來的只是今日非比尋常,芳華若不去必會定惹得群臣胡亂猜疑。不僅他被動,便是與君上郡王也很不利。

    瞧著他有些搖晃地上馬,想是頭暈微微眯了眯眼。時鳴忍不住往前趕了兩步,扶住芳華的腿道︰“公子騎慢些。”芳華頷首望著他道︰“伴伴還是多保重自己吧,別辜負了我這兩日的辛苦。”又向一旁的七娘問明路徑,拱手笑道︰“我將他便拜托與姐姐了,請姐姐務必送他至郡王府。”七娘那日一見時鳴便嚇了一跳,此人怎的與自家主子極好的井大官,長的如此相像後來才曉得那竟是他的兄長。七娘與芳華這幾日也混得熟了,搖著紈扇笑道︰“奴家辦事公子只管放心。願公子此去否極泰來,閑暇之時請還再到鄉間小住散心。”芳華亦笑道︰“承姐姐的吉言,容我改日再來相謝。”那七娘有意無意間溜了時鳴一眼道︰“公子要謝只管去謝他,奴家只是听他的吩咐罷了。”時鳴听七娘說這個“他”時,語氣似乎有些曖昧,心上莫名的便不悅起開。轉頭望去正與她四目相對,見七娘倒有五六分姿色,舉止言談之間頗有心機,怎麼看都不像是尋常的侍婢。

    望著芳華去遠了,七娘勾了嘴角對時鳴道︰“井官人是即刻便走了,還是”時鳴不待她說完便道︰“不敢勞動娘子,我自行回府便可。”七娘笑容不減的搖著扇子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雖是女流也不想失信于人,自然要將井官人送回郡王府去的。”時鳴道︰“多謝娘子好意。只是你我二人男女有別,委實不便同往,還是我自行回去得好。”七娘也懶得再逗他,正色道︰“你家公子就怕你跟他前去,我勸你莫要壞他的事。”見時鳴不听暗自撇嘴道︰“果然是親兄弟呢,連脾氣也是一般的 ,只當我稀罕送你不成”想到此,命人牽了時鳴的馬出來。瞧著他穿過了桃樹林,方才戴上帷帽,騎了自家的馬悄悄跟在後面。

    卻說那芳華強忍著頭暈,松開韁繩讓馬兒小跑起來。才行至一片低窪處,路旁亂石堆中有一道刺目的光,直奔他的後腦疾射而來。由于速度實在太快,竟然看不清楚那是什麼暗器。芳華已聞破空之聲直抵腦後,心上猛地一縮。他雖不會武功,畢竟生在將門之家膽色還是有的。只見他往前一撲,將身子緊貼在馬背上,兩腿猛夾馬腹。那馬似乎也感覺到了危險,載著芳華甩開四蹄飛奔起來。

    但聞耳邊風聲呼嘯,夾雜著身後一片兵器相交之聲,兩側景物悉數向後傾倒。芳華被顛地苦不堪言,忽覺那馬前蹄往下一跪。正欲提起韁繩,無奈力不從心竟被摔下地去。只听得幾聲慘叫眼前一花,崎嶇不平的道路竟換成了溫暖的懷抱。那熟悉的味道令他不敢相信,耳畔一人叫道︰“守真莫怕泊然在此”芳華一听又是歡喜又是擔憂,正欲叫他小心,忽又听時鳴在旁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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