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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意難忘之續前緣

正文 第17節 文 / 夜籠紗

    多話了。小說站  www.xsz.tw

    待出去問那相熟的中貴究竟出了何事三公子怎的不見了那中貴不曾跟著出門,只將晴池去雲翼營之事相告。清禪料他不知內情也懶得再問,只是擔心著時鳴。在外頭磨蹭了會兒未見他出來,只得滿懷心事的離去。

    至傍晚時分芳華才漸漸甦醒。望著守在床前的家人輕輕笑道︰“我餓了。”令德忙著叫人端了溫溫的蓮子粥進來,親自一勺一勺的喂著。芳華只想著讓父親放心,裝作吃的十分香甜。

    待兄長們都出去了,令德才撫著芳華的頭道︰“好孩子,你休再去想那個畜生,為父只當他死了。”芳華將手放在他的大手中,望著他的眼楮道︰“若是兒子做錯了事,爹爹也不認我了嗎”令德搖搖頭嘆息道︰“可憐你一片赤誠敬他是個兄長,他他卻對自家的親兄弟起了不良之意。你休在與他講情,我這里斷斷容不下他了。”芳華微微撐起身子道︰“總算他尚有知覺,並未釀下大錯。爹爹連俘獲的敵兵敵將尚能善加待之,就不能寬恕三哥嗎”令德痛心疾首的擰緊了拳頭道︰“我那般看中與他,想不到唉我常說,一個人任他才高八斗,武藝超群又怎樣若是這人品上差了只怕要為害一方呢。如今倒好,恰恰就應在他的身上。果然是子不教父之過也,我還拿什麼臉去見你的娘啊。”芳華一听他提起母親,頓時眼圈兒也紅了。將臉埋進父親寬厚的掌中半響不作聲,令德已然感到手心里濕漉漉的一片。

    少時,芳華抬首望著父親,含笑帶淚的道︰“便看在娘的份上寬恕了他吧”令德看著他不覺一陣心痛,拿著大手與他拭著淚,一面默默點頭。

    時鳴向令德稟明了原委,唯恐芳華見到他又生氣,只得在門外守著。待瞧著里頭傳了粥進去,方才略微松了口氣。正打算回自己房中坐會兒,一個中貴上前對他道,清禪臨去時留了幾包東西與他,已放在他房中了。時鳴有些木然的點點頭,徑自從他身邊走過。

    推開房門,果然見桌上整整齊齊的碼放著幾包東西。走近前一看,那上面都貼著名字。有幾包清熱解暑的藥,已不記得幾時同他講的,自己向來不喜喝那些湯湯水水。他倒有心,竟制成了藥丸藥膏一類。另外兩包,則是自己愛吃的幾樣細點。時鳴望著那些東西愣愣的立在桌前。素日只嫌他絮叨,老愛拿自己取笑。又想起方才那般對他,不知怎的只覺心下好一陣泛酸,紙包上點點滴滴的濕了好幾處。

    次日,芳華雖听了父親的話,不再抗拒時鳴近身服侍,卻依舊不願同他說話。時鳴只得將諸事與采茗交待清楚安排妥當,回房換了身衣服,方悄悄出府去了。

    明明打算好的,要往新真堂去向清禪致謝一番。乃至走過了尚不知道,苦笑著嘆口氣又轉將回來。他這里還是第一次來,望著堂上一字排開的七八名大夫繁忙問診,正想尋個人來問問清禪可在否,偏巧一個十四五歲的小伙計,滿臉帶笑地趕過來,脆生生的施禮叫了聲官人,又問他是抓藥還是診脈時鳴見那孩子長得很是討喜,不由得也微笑道︰“你家戎大夫可在否”小伙計賠笑道︰“委實不巧,戎大夫往外出診去了,一時半會兒且不能回來了。官人是要請大夫出診嗎”時鳴笑著搖頭道︰“只是過來向戎大夫致謝的。”小伙計哦了一聲道︰“戎大夫救人無數,他是不在乎這個的。那就請官人留下尊姓大名,小的也好回明。”時鳴只得與他說了,小伙計一路笑臉將他送出大門外。&lta

    、第十四回生妒恨桂衙內獻策東宮結愁腸呆鳳弦求助兄長

    時鳴往前走了幾步,仰望碧空如洗,有白雲數朵悠然飄過。街市繁華而喧雜,南來北往各色人等在身邊匆匆而過。小說站  www.xsz.tw漫無目的的向前走著,不知該往何處去才好。

    便在此時,覺得有人在自己肩上拍了一把。回頭看竟是憶昔,不由皺眉道︰“你這個差當的委實閑在。”憶昔笑道︰“哥哥怎知我的難處啊。不當官家的差,便只听時翔派遣了。”時鳴看著跟憶昔的家人,手上大包小包的提著許多東西。細看時竟是幾支上等的紫毫,狼毫。幾幅捆好的玉版宣,七八盒各色書信箋紙,以及作畫所需顏料。時鳴雖對此不甚在行,可好歹伺候芳華筆墨這些年,粗略也知道些。單那幾盒信箋紙便已是價格不菲,就更不要提其他的了。這一堆東西算下來,只怕夠平民之家大半年的用度。

    時鳴放下東西道︰“這都是給他買的怎麼想起學做畫了”憶昔一面打發家人將東西送往時翔府上,一面道︰“他的性子哥哥還不知道想起一出是一出的。我恐他人買得不好又遭他抱怨,還是親自走一趟的好。”時鳴怔怔地望著他思付道︰“他二人雖不能光明正大在一起,時翔好歹有他一處伴著也不孤單。只不過又能走多久了到了不得不分之時,時翔能熬得過去嗎”

    憶昔見他只管望著自己發呆,料著他定是有心事,遂上前挽了他的手臂笑道︰“哥哥服侍四公子難得這般清閑,可否賞臉陪小弟吃杯茶”若在平日時鳴早甩開他的手掉頭走了,今日也不知怎的,竟隨了他一路前往絲毫推拒也沒有,不僅沒有推拒連憶昔的手也不曾拂開去。他這里只管隨人家往前走,倒把那憶昔狠吃了一驚,暗自道︰“我素日在他跟前雖算不上眼中釘肉中刺,卻也是面目極其可憎的、今日怎的這般厚待于我看他失魂落魄的究竟出了甚等大事若與四公子有關他又怎會在大街之上閑逛這世上他最看重的便只四公子與時翔,時翔自然無事,那便只有四公子了。不忙,不忙,待我套他兩句話出來便知分曉。”憶昔一路打算著,將時鳴領至葡萄坊玉露居茶樓。

    選一處臨水的雅間坐下,本來要了壺午子仙毫,時鳴卻吩咐茶博士另上一壺銀針茉莉。憶昔看在眼中暗暗點頭,又叫了四五盤精致細點果脯,這才對時鳴道︰“四公子那日回府可好些了”時鳴也不答話,望著滄波湖上緩緩而行的畫舫點點頭。憶昔也不見怪接著道︰“哥哥一向放心不下他,怎的今日獨自一人出來玩耍”時鳴自覺是笑了一下,可落在憶昔眼中,那只是比哭略微好一點的表情。

    暗暗道了幾聲不妙接著試探道︰“哥哥可是遇到什麼煩心之事能否告訴小弟,或者與你排解排解”時鳴收回目光望著他道︰“你心里一直覺得我很煩是吧”憶昔神色微微一僵,干笑兩聲道︰“平白的又扯到我身上做什麼”時鳴自顧說道︰“想當初,我撞破了你們的事。時翔寧肯與我斷絕手足之情,也不願舍你而去。你”憶昔暗自道︰“這是從何說起,怎的翻起了數年前的舊賬當初也是你逼著他斷的,如何今日倒反咬一口”此話自然是不敢明言,憶昔少不得賠笑道︰“听哥哥這話,竟像是時翔得罪你了”時鳴垂下眼簾,半響才從喉間顫顫地嘆出口氣來。憶昔驚詫的看見,他竟然在自己面前紅了眼圈兒,而那嘆息聲扎得自己的心好一陣酸痛。

    時鳴望著杯中的茶低聲道︰“我們已是廢人了,實在不想看他在受苦。我曉得,他那時很厭煩我對他管的太多,只恨不得沒有我才好。”憶昔再忍不住了,抓了他的手道︰“你與四公子究竟怎麼了”時鳴愣了片刻,忙將頭轉向窗外,那眼淚順著腮直淌下來。憶昔越發的驚疑不定了,遲疑著道︰“莫非莫非與三公子有關”時鳴猛回頭一把反抓了他的手道︰“你你如何得知的”憶昔緊皺著眉道︰“他兄弟二人是是兩廂情願不成”時鳴稍作猶豫,將實情細細說與他知道。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憶昔長出一口氣,端起茶來吃了一口道︰“想不到四公子雖年少,卻是這等的仁義大量。我只就事論事,你二人都沒有錯。在四公子那里,他要維系一家子的安寧。在你這里,你待他遠非主僕之情那麼簡單。他便如你孩兒一般,你唯恐他受了一星半點的委屈,時時護佑處處勸諫。可哥哥你別忘了疏不間親,四公子畢竟不是你的孩兒,他與你到底有主僕尊卑之分吶。再有,我記得四公子乃是冬月出生的,轉眼便十六歲了。哥哥若還與小時那般待他,他自然是嫌你煩的。听哥哥方才之言,三公子倒不像是一意孤行的。你如此一來豈不絕了他的退路若果真出了什麼事,郡王與四公子即便不說什麼,哥哥心上就過得去嗎你壞了他的安排,他自家氣得那般也不曾責罰與你,你還要他怎麼樣啊哥哥一心為主固然覺得委屈,四公子心上就好過了不成小弟與你打個賭,你既出來了索性便晚些回去,四公子那里必定急的到處尋你呢。”

    時鳴听他一席話便有些坐不住了,急急的起身道了聲告辭抬腳就走。憶昔一路攆將出來方要留他在坐會兒,忽看見街上行人朝天兆門方向涌去。只听一人道︰“真真的怪事,要將那趙昕全家明正典刑,怎的連炮也不放倒像怕誰知道似的。”他二人忙靠牆站了,憶昔悄聲道︰“府上可安排妥貼了”時鳴望著趕去看熱鬧的人群道︰“縱然上下瞞得鐵桶一般,公子遲早會知道的。他如今這個樣子,我怕”憶昔道︰“要改祖宗的規矩哪兒那麼容易斬了趙昕一家,大臣們便不會說官家包庇親眷,如此才能走下一步棋。官家這次是鐵了心要辦成此事。我服侍他這些年,還是第一次看他發怎麼大的脾氣。罷了兩位老臣的官要他們退居林下,還連累了自家的子佷一並削了官職。挨板子下獄,閉門思過的也有七八位。”說到這里,憶昔忍不住好笑起來,接著道︰“你不曉得,那幾位方才還異口同聲的要維護祖制,這會子卻又異口同聲的說一身作事一身當,求官家莫要遷怒于他們的家人。官家也不說話只沖他們一陣冷笑,那幾個又羞又臊,當著群臣之面幾乎無地自容。哼哼,果然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這一下那些所謂的忠臣們,皆人人安分守己起來。”時鳴啐了一口道︰“什麼忠臣,沒的玷污了那兩個字總是禍事臨到自家頭上方曉得厲害。趙昕這一死倒促成了一件好事,只可惜”憶昔輕嘆道︰“各人有各命罷了。”時鳴又與他聊了幾句方在岔路口分手。

    且說那桂詠歌,自雅風樓遇見芳華便不能忘懷。借著送書的由頭到府拜會,恰巧官家要召見他,少不得忍痛離去。後來听說芳華攔囚車一事,越發對他有了興趣。于是又備了些新奇的玩意兒,帶了個隨從往郡王府拜會。不想門上說芳華病了,一時半會兒的切好不了。若在平日,依著詠歌的身份早就通報進去了。令德怕芳華知道處斬趙昕全家之事,特意吩咐不準放外人入府。尤其是來拜會芳華的,寧肯將之得罪了也不準放進來。詠歌無法,只得將東西交于門上的家人,垂頭喪氣的往回走。

    正走著,忽覺不遠處有個相熟的身影走過去。跟自己的家人在一旁道︰“那不是子叔衙內嗎”詠歌回身望去果然不差。那家人正要張口招呼,被詠歌一扇子敲在頭上道︰“跟上去看看。”于是主僕二人悄悄的隨在了鳳弦身後。

    詠歌曉得他功夫不弱不敢跟的太近,待見他進了一座小茶樓正要離去。不經意的揚了下頭,那臉色便難看起來。原來,離此數十丈之遠便能看見郡王府大門。果然,鳳弦已坐在了臨街的窗前,神情復雜的望著郡王府大門痴看。

    詠歌暗自發狠道︰“這塊肥羊肉豈能讓你獨吞了去別打量你與太子之事無人知曉,我奈何不了你,太子還奈何不了你嗎”因想著四月三十日便是飛鸞的生日,忙忙的趕回府去換了衣服,揣了腰牌。將自己那份早備好的壽禮提出庫房,命人抬了隨在馬後直往皇城而去。

    至承天門下馬,侍衛們哪個不認得他。互相打了招呼,自有內臣領他往內東門司,將所帶之物一一登記在冊。除了一個長隨留下,那幾個抬禮物的全都退出承天門外,自行回府去了。另過來幾個小黃們,抬了禮盒隨詠歌往東宮而來。

    飛鸞與這位表兄還算親近,二人遂往書房敘話。詠歌故作為難姿態,飛鸞遣退小樓問其原因。詠歌對他的脾氣摸得極熟,越是拐彎兒磨腳的挑撥就越不能成事,索性起身跪了下去。飛鸞不妨到吃了一驚,伸手拉他道︰“表兄這是何意啊”詠歌做出十分慚愧的模樣道︰“臣著實的不長進,喜歡上一個不該喜歡之人。”飛鸞听著心上跳了兩下,慢慢收回手道︰“莫非是我身邊的宮人”詠歌連連擺手道︰“臣縱然色膽包天,也不敢對殿下身邊之人起非分之想。臣臣喜歡上了一個一個男子。”飛鸞听得誤會了,以為他所指乃是鳳弦。面上雖不曾顯惱色,那眼神已然不對了,在椅中坐了道︰“你你倒也坦蕩,只是為何要告訴我知道莫非是東宮的哪個小黃們”詠歌搖首否認,故意的猶豫了半響才道︰“是升平郡王的四公子左芳華。”飛鸞稍稍將心放下,一股怒氣又竄了上來,暗中咬牙道︰“左芳華,左芳華天下就只剩下他不成”又恐被詠歌看出來,只得借吃茶往下壓了壓。

    詠歌微微抬眼掃了他一下,飛鸞也正拿眼看他,笑道︰“這可奇了,你既喜歡那左四公子不去向他表白,卻反來這里跪我是何道理呀左郡王與爹爹稱兄道弟何等的親密,你竟敢對他的愛子動了這個念頭。哼哼,就不怕我稟告爹爹娘娘治你的罪嗎”詠歌急道︰“臣自那日,與左公子在雅風樓相遇,便念念不忘。”飛鸞道︰“雅風樓他當日墜樓你也在場”詠歌便將那日之事細細向他回明。又道︰“臣只道鳳弦對左公子只是朋友之意,豈料他竟與臣是一般的心思。臣今日去郡王府拜會左公子,門上說他病了不能見客。臣在歸途中遠遠的看見了鳳弦,上了一座不甚起眼的小茶樓。在臨街的窗前坐了,抱著茶杯只管朝那邊呆看。臣只覺納悶兒,便順著他看過去。原來隔著半條街就是郡王府的大門。”

    飛鸞听到此處,心上便像是點燃了一團火,暗自恨道︰“你果然是喜歡他的,為何不坦坦蕩蕩的告訴我還對我好一番說教,難道他便不是男子了你喜歡我就是有悖常理,喜歡他就是名正言順了嗎竟沒有膽量承認自己所愛之人,鳳弦啊鳳弦,我看錯了你不成”想到這里,陰沉著臉對詠歌道︰“你與他爭風吃醋,要壞他的好事,自該到左相面前去揭發才是,怎的跑到我這里來了”詠歌起身往前走了兩步,在飛鸞身前跪下道︰“臣有幾句殺頭的話要回明殿下。”飛鸞冷冷的盯著他的臉道︰“既知是殺頭的話你還敢說”詠歌挺了挺胸脯道︰“臣喜歡男子,這世上便只殿下一人知道。臣之所以毫無顧慮的告訴殿下,是知道殿下並不是個迂腐之人。臣一直以為真心的愛一個人,何必去在意他是男是女了縱然是明媒正娶的娘子,也有同床異夢之時。臣只願尋一位合心之人與他守在一處,哪怕是偷偷摸摸的也好。鳳弦才貌雙全臣自然敵不過他,可他最听殿下的話。求殿下可憐臣的一片痴心,從旁善加勸解鳳弦,讓他的心重回重回海秋殿。”

    飛鸞立即變色道︰“桂詠歌你此話是何意啊”詠歌仰首相望道︰“臣曉得殿下對鳳弦有愛慕之情,而鳳弦年紀尚小,一來到底有些羞卻,二來不懂得真情之可貴。依臣看,他對左公子只是一時的新鮮罷了。殿下與鳳弦相處時日不短了,難道不知他是個仁厚之人嗎只要殿下對他在多一些耐心,多一些包容,他是不會感受不到的。”飛鸞望著他冷笑了幾聲道︰“果然句句皆是殺頭的話。你為了將左芳華弄到手,便想用我去挾制鳳弦。甚至不惜詆毀我與他的清譽。哼哼,怎知不是那左芳華來搭訕的鳳弦我待他如手足,並非是你想的那般。也罷,念在我們素日的情分上也不治你的罪,出宮去吧。”

    詠歌被他識破本來有些心慌,後來見他肯輕易的放過自己,似乎又看到了一絲轉機。垂著頭嘆口氣道︰“臣對殿下肝膽相照,不想殿下竟這般曲解我。殿下是未來的君主,執掌生殺大權,臣委實不敢犯上。臣與殿下同病相憐,只想守護住所愛之人。唉殿下既然不信臣的話,臣告退了。”說罷叩頭起身,慢慢退至書房門口又躬身道︰“殿下若是有差遣,盡管使人往寒舍吩咐。”等了等不見飛鸞作答,正有些灰心想退下,方轉過身來,耳邊听著輕飄飄的一句道︰“找誰”詠歌禁不住大喜,忙忙的回身道︰“臣的一個長隨喚作多寶,他很會辦事,只說是他的遠房親戚便可。”說罷歡天喜地的去了。

    飛鸞愛極了鳳弦,前幾日雖為他傷心欲絕,到底不忍他在外人面前落下把柄。至于詠歌的話也不過听一半丟一半,唯獨那句“只想守護住所愛之人”打動了他。是啊,一國的儲君,未來的君主只想守住心中所愛,竟是這般的艱難。飛鸞暗自思量︰“那左芳華究竟哪里討巧連爹爹也肯听他之言,這般堅決的廢除夷三族之法令。不過如此一來,朝臣們豈不對左令德大有怨言。”小樓在外面窺見太子笑得陰惻惻的,由不得膝蓋一陣發軟。

    芳華在床上躺了幾日漸漸大好起來,待時鳴也有了些笑臉。

    這日在雨露軒,正拿著給太子上壽的禮單過目,令德使人將他給了余氏的,五花獅頭金魚佩送了回來。又對芳華說︰“前些時,余氏同家人要面謝公子大恩。郡王怕與公子養病不利,拿了盤纏與他們,各自回家鄉去了。”芳華將玉佩交與時鳴收好,笑道︰“官家真乃仁君也。”又吩咐采茗道︰“你出去讓他們備馬,我要往左相府拜會子叔衙內。”時鳴忙道︰“這幾日著實熱得很,你身上又才好些,還是改日再去吧”芳華起身將禮單交還管事的,看了一眼地上七八個碩大的雕花箱子,囑咐他一路當心,徑往房中換衣服去了。

    時鳴自上次听了憶昔勸告,果然不在芳華面前絮叨了。叫了采茗出去使人備馬,自己往房中服侍他更衣。

    來的路上芳華路過一家小茶樓,總感到像是有人在不遠處窺視自己。猛抬頭望去,臨街的窗口要嘛是空蕩蕩的,要嘛是陌生的容貌。忽然,他輕輕的勒住了馬。時鳴也跟著看過去,只見一個窗口的桌上,靜靜的放著一杯茶並幾碟點心,吃茶的人卻不見了。芳華沒來由的多看了會兒,時鳴問他看什麼芳華淡淡的笑了笑催馬過去了。

    興沖沖來在左相府,不想守門之人告訴他,鳳弦外出未歸。過兩日便是太子壽辰,說不定便在宮中留宿也未可知。芳華听罷立在門前一陣悵然若失。交代門上,若鳳弦回來了便說自己來過,改日再來叨擾。

    芳華無精打采的不知往何處去,卻听那邊有人叫他的名字。轉頭望去,竟是詠歌領著兩個隨從牽了馬過來。芳華忙上前拱手問好,詠歌望著他微微皺眉道︰“我前幾日到賢弟府上拜訪,門上說你染病在床,怎的竟瘦了好些啊”芳華亦笑道︰“那兩日中了些暑氣飲食懶進,倒有勞桂兄掛念,那些東西委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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