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憶伸出去的手被那只“肥貓”握著,想抽也抽不出來,也不敢有太大的動作,至少還得給他留點面子,畢竟他是騁 的總裁,跟他們的合約還沒簽她不能得罪不是旁邊的人都抱著看好戲的態度繞有興趣的看著他們。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祁銘灝看到那只“肥貓”並沒有要放開的意思,臉色難看到極點。看著自己最珍愛的寶貝現在卻被一只老狐狸窺視,看來真得好好收拾收拾這個老狐狸。“該死的,真想一拳打爆他的頭。”一轉身順勢摟住小憶,故意一副討好的笑容帶著寵膩的口氣說︰“坐了那麼久的車累了吧,我們正要去吃飯,這麼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啊我”看著祁銘灝瞬間陰沉的臉,小憶剛要出口說的話被噎了回去。不知道他在搞什麼鬼,只能硬著頭皮點點頭。“好”
“怎麼能回去呢。”“肥貓”劉忠厚的外號顯然很不悅,一臉橫肉的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南宮小姐初來貴地我可得好好接待一下,我們一起去也好讓我盡盡地主之宜。”
腦筋急速轉動,想找一個即能拒絕又不失禮數的理由,想來想去也只好湊上一個連自己都說服不了的理由。小說站
www.xsz.tw“劉總那多不好啊我看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掃了你們的興致。再說了我們已經約好了,我還想跟王經理談談合約的事。”
“合約的事是小事兒,只要我一句話他們能不同意嗎我都這麼邀請你了,你再不去可就不給我面子了。”撂下一句話,劉忠厚故作生氣的把浮腫的身子轉了過去。
老家伙居然下狠招,看來今天不去是不行了,難不成為了那個合約她還得出賣色相“看來我是不能拒絕了,再拒絕就顯得我不懂禮數了不是”
祁銘灝被氣的咬牙切齒的,摟著她的手毫無意識的攥緊,直到她皺著眉頭緊抿著唇,眼色復雜的瞪向自己,才意識到手死死的抓著她的手臂,不知道會不會抓成瘀青。
飯桌上,菜還沒上齊人已經喝上了,一桌子人鬧哄哄的。小憶在想這頓飯要不要算她請如果算的話,這麼高級的餐廳她是第一次來,一頓飯還不知道要吃掉她幾個月的工資呢如果不算她都已經跟小王他們幾個說過了她請客,會不會不太好。
“想什麼呢”祁銘灝見她一直皺著眉頭,一臉心不在焉的表情。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小憶被他突然一問嚇了一跳。“沒沒什麼。”想什麼當然不能告訴他,若被他知道了還指不定怎麼笑話她呢。“你怎麼會來這兒”要不是他她就不會來這麼高檔的餐廳,也不會為那筆不菲的開支發愁了。
“我想我們之間有很多誤會。”
“誤會那你是想解釋嘍。”他居然說這一切都是誤會,只要能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她可以不計較的。
解釋該怎麼跟他解釋呢難道要把一切都告訴她嗎告訴她他並不是祁銘灝,祁銘灝並沒有忘記她,告訴她祁銘灝已經不在了不可以,不能說,她知道了是不是就代表他要失去她了讓她誤會一輩子也好過失去她。“我沒法解釋。”
又一次失望,或許她已經習慣了,已經不覺得難過了。“那還說這些做什麼”
“你們兩個怎麼說起悄悄話來了,來,我敬大家一杯。”劉忠厚說著端起酒杯,一仰而盡。
“她不能喝酒,我替她喝。”祁銘灝同樣的姿勢連同小憶的那杯酒一起喝了下去,小憶想要阻止都來不及。
劉忠厚見小憶並沒有喝酒,心有不干。“銘灝啊,想當年你爸爸白手起家的時候,我們可是要好的合作伙伴。”
“他是他我是我,現在祁氏是有我打理的,我想跟騁 合作不是為你跟他的關系,而是為了另一個人。”冷冷的語氣,毫不客氣的撇清關系。
劉忠厚哈哈一笑全不在意。“怎麼說我也算是你們的長輩,長輩敬晚輩酒其有不喝的道理。南宮小姐能不能給我一個面子”
“劉總的面子我當然會給,既然都已經這麼熟悉了,那合約的事劉總能不能給個恩惠呢”都說情場失意賭場得意,既然感情上已經一敗涂地,那就讓她在事業上有點起色吧。
一听到小憶說要喝酒,“肥貓”的眼里頓時光芒萬丈。“合約的事兒沒問題,但是我們今天不談公事,好不好。”
祁銘灝急了。“你不能喝酒”
“你要是不想喝可以不喝,這個酒我可得喝。”揚起頭一杯酒下肚。胃里本來就空空蕩蕩的,這一杯酒下去就像被火燒一樣火辣辣的。
祁銘灝看不下去了,起身要去洗手間。“南宮憶你是在跟我賭氣嗎你知不知道看你這樣我真的很心疼,我很想好好去愛你,可是我怕,怕我代替不了哥哥在你心中的地位,怕你終有一天會離開我。”
祁銘灝出去了很久都沒有回來,小憶被那只“肥貓”灌了幾杯酒後,四肢無力的趴到了桌子上。“今天的酒怎麼這麼烈,還沒喝幾杯就醉成這樣了。”
“劉總這不太好吧,她是祁銘灝的女人。”小王跟劉忠厚很多年了,他想干什麼他再清楚不過了。
劉忠厚估計是喝高了點,說話的語氣就像是一個市井流氓。“祁銘灝的女人怎麼了,我今天要動的就是他的女人,我倒要看看他能拿我怎麼樣。”
再一次拉住那個“龐然大物”,雖然他跟南宮憶不熟,但也不希望她受傷害,他深知這個劉總可不是什麼好人。“劉總三思啊祁銘灝是我們惹不起的人物”
劉忠厚氣急,抬腳把小王給踢了一邊。“你給我閉嘴,我告訴你我就是看不慣他囂張的樣子,我是動不了他,可她的女人就不一樣了,是他扔下不管的,我就不信他會為了個女人跟我翻臉”
小憶隱隱約約听到了他們的對話,感覺像是沖自己來的心里頓時沒了底,酒也醒了大半。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力氣,支撐著站起來,看劉忠厚朝自己走來,下意識的丟下一句話就要離開。“我去洗手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