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一片狼籍,一本日記安靜的躺在地上,打開日記的扉頁,上面端端正正的殘留著他的筆跡,娟秀中帶有男性獨特的剛勁。小說站
www.xsz.tw“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一滴淚滴落,在紙上暈染開去。一片楓葉不經意間悄然飄落在桌上,上面斑駁的自己依然清晰。“祁銘灝只愛南宮憶”伸手想拾起它放回原處,手一觸踫,葉碎落一地。
“怎麼會這樣,怎麼變成這樣上面有我美麗的回憶,有我的夢,真的碎了嗎”可是不管她多麼小心翼翼,多麼用心的去撿,仍細碎的留在桌上。
一股寒意痛徹心扉,膝蓋處的擦傷鑽心的疼痛,幾乎是爬著走進浴室,滾燙的熱水劈頭蓋臉的澆下,驅散了身體四周的寒冷,僵硬的四肢也慢慢開始柔軟,思緒也逐漸清晰起來。
洗完澡身體舒服了些,換了身干淨的衣服,簡單的處理下傷口,她沒有多少金錢可以揮霍,假期已經結束,她必須去上班,只有這樣才能養活自己。
門外一一跟雨寒正要敲門,小憶突然打開房門,把她們嚇了一跳。
看到她手上包著紗布,房間亂作一團。雨寒試探性的問道︰“出什麼事兒了”
“沒事。”只一句簡單的回答,並沒有過多的解釋。繞過門口的兩人,繼續往前走。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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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見她急著要出去,問道︰“你干嘛去”
小憶根本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去上班”
“喂,你不是說上次她在家待了一個禮拜嗎怎麼這次”看著小憶摔門而出,一一開始埋怨雨寒。
雨寒大聲喊冤︰“我怎麼會知道,我說的都是真的啊恐怕這次比上次更嚴重。”
“對了”突然想到了什麼,在一一邁步離開前拉住了她。“你說昨天晚上是祁銘灝把她帶走的,不知道會不會跟他有關”
“鬼才知道。”從沙發上拿起自己的包,頭也不會的走了出去。
走的太早根本沒到上班時間,馬路上人煙稀少,天陰沉著有些冷,我皺著眉頭往上拉緊拉鏈,慢慢地往車站走去。
“祁銘灝我看清你了,這次算是給我的一個教訓。你想看我的笑話,我不會讓你這麼輕易得成的,我發誓以後不管你說的多麼天花亂墜,我都不會原諒你。從今以後我要跟你杠到底。”
人們常說不要再生氣的時候做任何決定,這個時候做的決定都是錯誤的,因為那都是不理智的行為,後來仔細想想,的確如此。
臉上時不時感到冰涼,抬起頭才發現,原來是下雨了,碩大的雨滴從天空緩緩飄落。小說站
www.xsz.tw“老天爺可真映景啊”抬起頭把眼楮睜的大大的,鼻子不禁隱隱發酸。又想起了媽媽,也想家了,自從爸爸結婚後一直沒有跟他通電話,也許該回去看看。
“怎麼樣,玩的愉快嗎”周青扔下筆,習慣性的靠在椅背上。
來到公司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周青報道,沒想到他也早早的來到公司。“很愉快,謝謝您周經理。”
“你怎麼來這麼早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周青很明顯的欲言又止。
小憶只能隨口瞎編了一個理由。“沒什麼,這幾天黑白顛倒了,沒睡好。”
周青留意到她的手一直背在身後,仔細看了看才發現她的手上纏著紗布。“你的手怎麼受傷了
沒想到還是被他發現了。“我沒事,只是不小心劃傷的。”
他張了張嘴,沒有繼續說下去。明知道我在說謊,卻沒有點破,誰都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沒事了,好好工作。”
她在公司里人緣並不是最好,除了雅楠會在沒事的時候跟她閑聊幾句外,有一些人她甚至連名字都叫不出來。雅楠不知道再忙什麼這樣也好,清淨。抬頭看了看時間,已經到了吃飯的時間,同事們已經有提前離開的了,一上午就這麼過去了,這讓她覺得無比充實。
“小憶,走了一起去吃飯。”雅楠敲敲她的桌子,靠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
“好啊”在鍵盤上敲下最後一個字,心滿意足的合上筆記本。
雅楠一把抓住小憶受傷的手,忍不住大叫。“天啊你受傷了怎麼弄得”
雅楠的一聲驚呼,引來很多同事們好奇的目光,小憶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低聲暗罵了一句“你不說話會死啊”趕緊連拉帶拽的拖出了辦公室。
“哎呦喂,你輕點,輕點”雅楠揉著被小憶用力弄疼的手腕,淚眼汪汪地說︰“痛死我了,你看看,都給我掐紅了。”
見小憶沒有理她,依舊不死心的問道︰“喂,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手怎麼了”
不忍心再不理她,看到她手腕處紅腫的手印,還是有一些內疚的。“不小心劃傷的。”“快去吃飯吧,我餓了。”不再給她打破砂鍋問道底的機會,加快了腳步。
身後,電梯中傳來一聲輕響,祁銘灝從電梯里走了出來,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中的那塊大石頭終于落了地。
“看來昨天只是噓驚一場,她倒是沒事,害得我一晚上都沒睡,太不公平了。”華森在他身後抱怨著,昨天晚上祁銘灝看到她留下的血跡,以為她出了事,發瘋似的動用所有人力去找她,甚至連各大醫院的急診部都打電話詢問,害得他折騰了一晚上,知道听到她回家的消息後,才消停下來。
“你給我閉嘴。”眼楮始終盯著那個消瘦的身影,她真的沒事嗎那些血跡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總覺得怪怪的
餐廳里,雅楠跟宋蕊聊著公司里最新的八卦新聞,小憶坐在旁邊一句都沒听進去,剛剛在經過大廳的時候,她眼楮的余光不經意間瞟到他的身影。
“嗨,南宮憶好久不見”譚磊遠遠的就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樣子,頓時好奇心大作。“喂”見她沒有任何反映,又抬起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硬生生被人從思緒里拉回。“怎麼了”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譚磊試探著詢問。“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兒”小憶皺起眉頭,今天怎麼都問她這個問題,問的不煩我回答的都煩了。“我吃飽了,先回去了。”
譚磊急了,他還沒問出什麼來呢“我才剛來哎,你手怎麼回事”
“自殺未遂”小憶頭也不回的回答道。
待到小憶走後,譚磊才回過神兒來。“當我傻啊誰自殺割手掌啊”回過頭盯著雅楠問︰“她怎麼了”
雅楠頭也沒抬的回答道︰“中邪了”在她心中她就是這樣以為的,這似乎是最合理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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