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约会老地方+钻石的杀机(妙探奇案系列)

正文 第17节 文 / [美]厄尔·斯坦利·加德纳/E·S·加德纳

    的,要查的对象不是缩小了范围了吗不过,事实上是不是这样,谁也不知道。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白莎说:“夏合利和霍劳普都是被捉的人,他们怎么能再去杀人呢”

    “你认为火药的爆炸是意外吗”

    “不是,”白莎道:“不会那么巧合。”

    “我来之前,”我说:“我几乎可以确定这双苜矿场里一定是是在出翡。我来的目的是要找一点证据,以便对夏合利下压力力。不幸的是哥伦比亚政府也在循这条线追查。但是,在我脑中另外有一件事正在长大,发展。”

    白莎的眼睛发出亮光。

    “这样才对,唐诺公司能赚点外快吗”

    “公司,”我说;“也许可以好好赚一笔。”

    “进行呀”白莎说:“和麦洛伯谋杀案有关吗”

    “当然,这件事是我们做任何事的出发点。”

    白莎说:“我不承认自己笨,但是我猜不透那手套,那点二二手枪开的那一枪,到底怎么回事”

    我说:“麦洛伯开了一枪,但是没打中要打的。”

    “怎么知道没打中”

    我说:“一定是没打中才会如此。”

    “你说他瞄准屋上那个洞,没打中,打中了边上木框”

    我说:“他不是瞄准那个洞,白莎。我在和马拉里拉、裘拉多谈的时候,你没听懂吗”

    白莎立即怒气上升。“我怎么能听得懂”她说:“你们含含糊糊,完全不知所云。到底你们说些什么”

    我说:“麦洛伯发射这一枪时,他的手套戴在手上。”

    “向杀他的人发射”

    “不是,白莎。他不是向凶手发射,他向乌鸦发射。”

    “乌鸦”白莎道:“老天,你疯啦那乌鸦是他的宠物。他为什么向乌鸦开枪”

    “因为”,我说,“乌鸦不识数。”

    越说白莎越糊涂,她生气得火冒三丈。她

    电话铃响起。白莎一把捞起电话听筒,她说:“哈罗,”然后向电话大喊道:“说英文是混帐什么喔”她被迫缓和下来,她听了一阵,然后说。“谢谢你,我来告诉他。”她把电话挂上。

    所有的怒气,全部一下消失。

    “什么人来电”

    “洛达夫马拉里拉。”她说:“他打电话来告诉我们,霍劳普和夏合利在我们今天下午离开不久后,越狱逃亡了。从初步调查看来,他们的脱逃方法是贿赂。女牢婆坚持说自我身上搜到的两张纸,是放在一个信封里,放在警察队队长桌子上的。夏合利和霍劳普那个时候在牢里。他们不久后逃掉,两张纸也不见了。”

    我说:“很多事,现在都说得上来了。”

    “还有,”白莎说;“马拉里拉要我告诉你,希望你同意,他会在我们两个人的房前各放两岗卫兵。他说要我们自己一切行动特别小心。”

    “他真好。”我说。

    “岂有此理”她又生气了:“你就是这个样子。你喜欢东戳戳,西戳戳,最后变成两面不是人,把我们自己放到危险的位置上去。”

    我说:“白莎,一分钟之前,你好像不是这样想法的呀”

    “又怎么样”白莎道:“一分钟之前我只想到钱,我现在想到命了。没有命,有钱有屁用”

    第二十二章

    第二天,才进完早餐,洛达夫马拉里拉来拜访我。他很温和,但是很坚决。真不幸,让夏合利和霍劳普逃掉了,脱逃的详情不为人知,负责看管的人说话颠三倒四。显然一切出于他们的疏忽,甚而有其他的更不好的内情。

    马拉里拉接受已成的事实。他说不少低层执法人员薪给太低,所以,他说这些人会弄些外快。栗子网  www.lizi.tw尤其是贿金特别大时他们什么都肯干。他说,这也是人之常情,即使在美国,公务人员薪水不是很好吗而受贿的事还是常有所闻的。在禁赌的州,也许不是吗

    “这姓夏的和性劳的,两个人合作一起溜掉的吗”我问。

    “我们不知道,”马拉里拉说:“两个人都不见了。但这是一定的。一个人开了路,另外一个会像傻瓜一样留在这里吗即使他要留,可能卫兵也不会让他留。”

    我说:“反正他们脱逃了,如此而已。”

    “正是,”他说:“不过当然,在这情况下,我们耽心的变成是你的安全程度了。这也是我们的责任。”

    我点点头,静等他来说来访的理由。

    “是一种我们不愿负担太久的责任。”他说。

    我不吭气。

    “你在这里的工作已经结束了。”马拉里拉指出道:“我认为你的合伙人很有意思的西牛拉柯,一定急着想回到她在美国的办公室去。反正,她在这里工作的原因反两会使她难为情,再说自任何角度看来,工作也结束了。”

    “我们什么时候离境”我问。

    “我有两个朋友,正好准备今天下午乘飞机离开。听到我向他们解释了你们的困境后,十分同情。他们决心放弃机票,要把机票让给你们来用。”

    我说:“还有一两个小地方,我想再在这里调查一下。”

    “假如像你们这种知名的美国旅客,在我们这里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的话,我们国家就窘了。”

    我说:“在我对费律泼缪林杜的背景没有完全弄清楚之前,我实在不愿意离开这个地方。”

    马拉里拉用手势不同意我的想法。“抱歉,西牛赖。千万别那样想,我们单位所得的资料都可以提供给你们。我们对他的背景已经很清楚了。”

    “他的背景如何”

    “他实际上是生而应有这个职位的。他在这矿里长大的。”

    “又如何”

    “他母亲在他9岁时带来矿里,缪林社那时就开始在矿里工作。渐渐的,其他矿工来来去去,但是他母亲在矿里工作,所以他也不离开。他长大成人,工作也渐加重。所以升成经理也是自然之事。当然现在他管的人也已经都是新人,老人都走了,或过世了。新来的人绝没有像他一样,在矿里土生土长那么熟悉。他继续替矿场工作,赚下的钱都存在银行里,省吃省用,完全不似地这种教育程度的人能做出来的。他剩了不少钱。”

    “我真抱歉,西牛赖。你可以怀疑这缪林杜有什么背景上的问题。但是,于我们这一行,我们必须十分小心于证实我们不会一下作任何结论,对吗”

    “对。”我说。

    他大笑,站起来。“那么,今天下午,2点钟。”

    我说:“我不知道柯白莎会怎么样。”

    “她的事,”马拉里拉轻松地说:“我就可以不必管了。我既然已经把一切与你说明白了,就该由你去向她解释了。现在我自己单位尚有重要工作去做,由于来蒙裘拉多尚坐镇着要把本案快速结束,时间实在宝贵得要命。我们会去机场送行的,阿米哥西班牙语朋友。一定要上机喔。”

    马拉里拉和我握手。他离开,让我一个人去和白莎解释。

    白莎道:“他们要赶我们走”

    “我们是受到了官方的压力,所以不得不离开这里。”

    “混帐”白莎生气地道:“你和这里其他人一样无聊了。再把你留在这里两个礼拜,我要和你讲话要请翻译才能知道你真正的意思了。我们走就是了”

    我小心地说:“我是用我自己钞票下来的。小说站  www.xsz.tw我不愿意玩,玩两晚就可以走了。你,你是受雇于夏合利下来的,我想你一定先收了一笔不少的钱,才肯下来。”

    从白莎脸上表情,我一说这些话就知道了,这一次她失手了,而且现在还在后悔,悔得恨不能自己踢自己屁股。

    “夏先生叫我不必省吃俭用。”白莎自尊地说。

    “真的呀,他怎样对你说”

    白莎说:“他是写信给我的,他说他涉及一件重要机密任务。他说在24小时内我不可能找得到他。他要我去机场向航空公司取一张已经用我名字定好的机票,自己来双苜矿场。在双苜矿场,他会另外给我指示。如果他不在双苜,他要我立即去美国领事馆,请求全面调查。”

    “就那么短时间通知的简单指示,”我问:“你就千里迢迢来到哥伦比亚,还带来那么多乱糟糟的哄动”

    “很多问题,老早就谈过了。”白莎自尊地说。

    “你认为夏合利想要什么”我问。

    白莎说:“现在想来,他最重要的一点要我办的,是当他不明不白失踪后,希望有人会调查。万一他没有失踪,他可能要我调查霍劳普来这里干什么。”

    “夏合利信里附了支票”我问。

    “我有他承诺,他一定会付钱的。”白莎生气地说。

    我大笑。

    白莎大光其火:“你替我做事,又和我合伙那么久,你怎么能还不了解我。假如必要,我会亲手把这只癞蛤蟆抛进绞肉机,把他每一文钱都挤出来的。”

    第二十三章

    在墨西哥市我收到来蒙裘拉多一封电报。电报上只有一个姓氏:西牛拉厉。下面就是洛杉矶一个街名和牌号。

    “这什么玩意”白莎问。

    “显然是一位厉太太在洛杉矶市的地址。”

    “岂有此理,”白莎怒道:“别给我兜圈子,我再笨也会知道这是一个地址。你到底以为你能骗谁。”

    “没有。”

    “那就别试,到底这是什么”

    我说:“显然是来蒙袭拉多给我礼貌一下。”

    “礼貌什么”

    “有关一些不在他自己管区,超出他势力范围之外的事。”

    白莎说:“有的时候,我真想把你的心连根挖出来。”

    我说:“事实上,也是他良心发现。”

    “发现什么”

    “和古时候用生人来祭神一样。现在,我们该忘掉工作,先来调查一下,什么地方有正宗的墨西哥餐吃。”

    “我想,”她生气地说:“你永远也不懂得对白莎也礼貌一下。”

    “那是你的意思。”。

    “去你的什么礼貌,你和裘拉多一票货。”白莎不屑地说。

    于是她出去,去找好的餐馆。

    第二天我们离开这个高原城市,回到美国去。

    一路上,我看到白莎在想心事。快近国境,我们沿海岸线在加利福尼亚湾上空向北飞。海水因太阳发出黄金色鳞状反射。白莎凑向我,低声道:“唐诺,是什么人杀了麦洛伯”

    “我不知道。”

    “为什么你不知道”

    “因为,我还没有知道麦洛伯为什么要被杀。”

    “你知道了麦洛伯为什么被杀,你就知道什么人是凶手了吗”

    “至少有帮助。”

    白莎脸色泛红。“说下去,”她说:“你尽管你自己神神秘秘,看有什么人会来关心这里事。”

    她一下把头转向窗口,故意去看窗外景致。

    我把座椅调整,让单调的引擎声和软而舒服的坐垫,把我自己入眠,醒来时已在墨西加利上空了。

    在我们快到洛杉矶时,柯白莎熬不住了,她问:“唐诺。在这件案子中,我们到底可以弄到多少钱呀”

    “我不知道。”

    “但是,你最好能弄清楚。”她说:“今天一整天我们又浪费了。等我们把旅行费什么的一结清老天,我们可要糟。”

    我说:“我有什么办法”

    “别告诉我你没办法,帮不上忙。你推却夏合利要给我们硬绑绑的现钞,只因为你认为他在骗我们。”

    “你知不知道,假如我们收了钱,替他做事,现在我们会在哪里”

    “哪里”

    我说:“幸运点嘛你仍在美塞颜。不幸运的话、会在热带丛林什么地的监牢里做苦工。”

    “监牢,喔”白莎道:“夏合利又没有在里面耽多久。”

    我说:“夏合利会说他们的话,懂他们习性。再说要花很多钱才能贿赂到可以出来,不知贿赂款你能不能开公帐”

    “只要出来,我不在乎钱。”

    “有没有听说过经过一个翻译,向牢头贿赂买放的”

    “闭嘴”

    我们乘机场巴士进城。“准备先回办公室吗”白莎问。

    “不去。”

    “那你就别去。”

    “谢了,我先不去。”

    白莎生气地离我而去。我取了我的公司车,开车去葛多娜的平房画舍。

    多娜来应门。“哈罗,”她说,一面给我她的手,一面脸上含着微笑。“请进来。”她说。

    我进去,坐下。她说:“我想要谢谢你,我一直想和你联络。你的秘书说你根本不在国内。”

    “有什么特别事吗”

    “只是要谢谢你,你对我很好,每件事你都为别人没想。我认为你是好人。”

    我说:“我根本不记得我做过什么好事。”

    “笨蛋,别那么谦虚。你去哪里了”

    “哥伦比亚。”

    “南美洲那个哥伦比亚”

    “是的。”

    她脸上亮出红光:“南美去旅行一定十分过瘾真令人羡慕。你来回也真快。”

    “没错。我像是找到了些东西。”

    “什么”

    “你认不认识一个男人叫做费律泼缪林杜”

    她大笑。“那还用说。不过,我不是说认识他本人。我想麦洛伯说起过他,他是那面矿场的经理。”

    “麦格伯怎样说他”

    “也没什么,只说他是个很好,有工作热诚,可靠的人。我想他不识字,也不会写字。但是他诚实,这是最重要的。”

    我说:“他死了。”

    “他死了,怎么会”

    “什么**突然意外地爆炸了。”

    “喔”

    “意外两个字目前尚有疑问。”

    “你说这是”

    “谋杀。”

    “但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他呢有什么理由呢”

    我说:“这一点要是我知道了,连什么人杀麦洛伯也可以知道了。”

    “你说他们两个人的死,有联带关系”

    “我认为如此。”

    “但是我不能了解,两个凶手,相隔那么许多千里路”

    她停下来大笑,又神经地说:“我想我弄糊涂了。我的意思是两个死人相隔那么那么远,我想不出两件事会有什么关联,他们不是一件事呀”

    我说:“多娜,你为什么紧张到那种程度,话也讲不清了”

    “没有呀,我没有紧张呀。”她固执地说。

    “你有点神经,话讲快了,还有点口吃。”

    “又如何我有权爱怎样讲话,就怎样讲话。再说,任谁什么人讨论到凶杀案,能像早餐桌上讨论天气一样自然轻松吗”

    我说:“你什么时候第一次想到,是你母亲杀的麦洛伯”

    她脸色一下发白,所有脸上的化妆色彩一下形成强烈的对比。“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再想想。”

    她说:“赖先生。我很喜欢你,我以为你很好,非常好,但是,现在”

    “别管你认为我怎么样。”我说:“你在什么时候,第一次想到是你母亲杀的麦洛伯”

    “她没有杀他。”

    “你自己在壮自己的胆。你到底什么时候下了结论,是你母亲杀了麦洛伯”

    “我不愿意说这件事。”

    我说:“一下另外有一些事你知道,但是你不曾对任何人说过。但是,这件事可一直在你心中成为一个结。我建议你能对我说。”

    “我抱歉,”她说:“我想我们永远也不可能成为朋友了。”

    我说:“当然我也可以打个电话给佛山警探,由他来向你问询,其实我是真心要帮助你的。”

    “用把谋杀案钉在我妈妈身上,来帮助我”

    “用发现事实来帮助你,事实是早晚会发现出来的。”

    她坐在那里不出声,我又说。“多娜,我很抱歉。我希望你能向我求助,而我希望能帮助你。但是照目前情况看来。我们可只能让警方来问你了。”

    “你怎么还说能帮助我呢”

    “我不能确定目前尚还无法告诉你,我一定要知道了全部事实,才能找出帮你忙的方法。但是我知道得很清楚,你妈妈抽出一把刀,抛向你,你以为我没看你的时候,你换掉了一把刀。你现在到底说不说”

    “那天早上,我妈妈和他有个约会。”葛多娜咕噜地说。

    “有没有任何人告诉你不能对任何人讲”

    “我妈妈。”

    “她怎么讲”

    “她说她不得不取销约会,所以她没有见到他。”

    “你相信她”

    “不,我知道这不是事实。”

    “你知道她见到他了”

    “是的,我想是见到了。”

    我说:“我告诉你一些我自己推理出来的情况好了。之后,你再坦白的告诉我其他的。”

    “试试看。你说你的。”

    我说:“夏合利和麦洛伯因为侯珊瑚死亡,做了信托人。信托的财产中,有一些矿产,他们也任由他自由开采了一阵子。由于开矿技术有进步,于是两人也添置了些新的设备,矿里的出产也有了增加,信托的基金也渐渐滚大。信托金下有两个受益人,两个人彼此约好要公平、诚实、不分彼此。但是两人中女性那一个长大后成为活泼,美丽,青春而有吸引力,完全催眠住了两位男性的信托人。这两位男人到了一大把年纪,很容易自以为是,改变自己意见了。”

    多娜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我,什么也不说。

    我说:“费律泼缪林杜成为所有那些矿产的经理。他的薪水是很不错的,他也储蓄了不少钱。他死后,在美塞颜银行里也留有不少存款,对一个从未念过一天书的人来说,成就真是不凡的。”

    “你到底要说什么”她问。

    我说:“3年前,麦洛伯发现河上有一处石层分布,十分有希望。他调查后,把产业局部封闭。他自竖坑挖下,招进横坑,然后故意把矿全部放弃,所有工作停止。”

    “为什么”她问。

    我说:“那是表面而已。事实上,费律没缪林杜继续在那里开采。那是个翡翠矿,他们开出了大量的翡翠。麦洛伯定期的飞下来到哥伦比亚。他是个出名的人,有信誉,可靠的生意人。当然,两国都有海关,但是对麦洛伯这种已有信誉的,只是随便问问,不会搜查的。事实上,除非事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