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就說,“先自我介紹一下吧。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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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a短地自我介紹了一遍,季楠問,“你在t市做了一年的健身教練,為什麼會想投這個bd的崗位之前做了那麼長時間的bdnager,又為什麼會想轉去做健身教練”
ada笑,特別淡然地說,“之前在t市遇見了喜歡的人,所以就去t市了,做健身教練是興趣所在,現在喜歡的人事業重心放在上海,所以我也就跟著過來了。”
那之後季楠又問了他一些問題,他也一一回答得很真誠。面試持續了四十多分鐘,最後季楠送他進電梯時,ada電梯門合上之前忽然對他笑笑說,“我記得你。”
還沒等季楠有所動作,電梯門就關上了。
他拔腿往樓梯間跑,氣喘吁吁地沖到一樓時,對方已經不知去向了。
季楠惴惴不安,但又覺得ada句話可能只是單純的陳述罷了,畢竟他的存在不是一個什麼有價值的消息。所以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吧。
這麼想著,他抹了把汗,按了電梯上樓。
傍晚七點,季楠下班。
天已經開始暗下來,他插上耳機調了音樂出來听,從樓梯間一路小跑下去。從左邊側面出去時,看到樓門前停了一輛黑色的suv,引擎也沒啟動,不知道是在等誰。
他回頭瞟了一眼,正巧踫上車主開大燈,燈猛地一照刺得他眼前一黑。季楠拿手擋了擋,扭回頭繼續走自己的路。
身後的車忽地啟動引擎,往前開了一段擦著他身邊停下來,季楠戴著耳機,在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人拉進後座關上了門。
“你們是誰滾開”
被突如其來地塞進車里,季楠本能地用力推身邊的人,拼命去夠車門想要開門跳車下去。有人用力抱住他箍住他的手,車頂的燈被啪地一聲打開,然後一個男人含笑著說,“小楠,是我。”
季楠忽地就冷靜下來。
“洪斐彬”
“看到我這麼意外”
“你怎麼來上海了你怎麼知道我在這里”季楠不理他的問,反問道。
“秘密。”洪斐彬的笑讓季楠有不好的預感,“我找你好久了。”
“找我”
季楠語氣捏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他下一秒說出自己不想再听的名字來。
“我準備在上海開成衣定制店,想找你來幫我呀。在這找到你可是費了很大的力氣,小添告訴我你去了,林轍說你去悉尼了,我都找了一圈,就知道不對了。”
季楠臉都白了,卻還要強裝鎮定地問,“什麼不對”
“你在躲誰”洪斐彬問。
“放屁我干嘛要躲”季楠張口就罵。
“沒人要躲那我打電話給林轍告訴他”他一邊說著一邊掏出手機解鎖,季楠撲上去搶。洪斐彬也沒掙扎,手機讓他奪過去藏在身後。攤手聳聳肩,一臉輕松地說,“好,我認輸,我們不說這個。來幫我吧,我看過你的圖稿,你很有才華。”
“我不要。”季楠說。
洪斐彬愣了愣,“為什麼不要”
“我不想。”
“為什麼不想”
“你問那麼多干屁不想就是不想了,還有為什麼啊”季楠惱了,開口就罵人。
洪斐彬伸手勾住他,湊近他低聲問,“小楠,為什麼不想畫了”
他的聲音出奇的溫柔,說到“畫”字的時候尾音極輕,讓季楠有瞬間的愣怔。他的心忽然酸了一下,想起那些趕畫稿的日日夜夜,昏黃的燈,身邊成沓的紙和滿手的鉛筆印。
為什麼不想畫了
他也想問自己。
其實他也不知道,只是來到上海之後,遠離那個地方,那幢房子,那個人,身心都感覺到了極大的放松。只要不去踫和以前有關的東西,他就覺得現在的生活即使再苦再累,也是輕松的,可以接受的。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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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實想起來,那過去的半年時間里並沒有什麼值得讓他感覺到恐懼的。他吃住得都很好,沒有生活壓力,想要什麼開開口就有人會送到面前。但為什麼想起那段時間就是那麼排斥
作者有話要說︰
卡文了,寫得自己都不滿意所以拖了很久都沒貼。
借用了一段我自己的經歷,我對那段經歷還蠻有心理障礙的,所以我自己一直過不去那個坎導致一直在卡
給我點時間吧
假裝我還沒有畢業論文要寫的樣子。
第68章第68章
回到住處已經過了八點半,季楠餓得沒了知覺,從房間拿了熱水壺就打算出門裝水泡泡面吃。在廚房裝了水走回房間,經過又長又黑的廊道時就听見有人在猛砸浴室的門,大聲罵著“小赤佬”之類的詞。
季楠默不作聲地走過去,那砸門的是個四十多歲的阿姨,見季楠走過去哪里會放過這個機會,揪住他大聲說,“誒你說說看呀,這小姑娘天天佔著衛生間也不曉得干什麼,這大家都住在這里嘛,這樣佔著別人怎麼用衛生間呀你說是不啦”
季楠看了她一眼,抱著水壺沒說話。
衛生間里的女孩子恰巧開門出來了,穿了一身白色睡裙,頭發披在肩上還是濕的,隱隱透出點肉色來。那阿姨見她出來了又是這模樣,更是打了雞血似的喋喋不休地數落她。女孩子被她說得漲紅了臉,側身從門邊鑽出來,卻不小心撞到季楠身上,季楠手上的水壺本來就裝得滿,一個沒拿穩,大半壺水潑到她身上,胸口濕了一大片。
“對不起”
那姑娘應該也是剛畢業不久,遇到這種事第一反應不是罵他,倒是捂住自己胸口迭聲向他道歉。季楠餓得胃有點痛,又踫上這種事,眉頭霎時就擰起來了,淡淡說了一句沒事,轉身就又往廚房去重新裝水了。
從廚房回來,就看見那女孩子披了條浴巾蹲在過道邊上,季楠看了她一眼,決定裝作沒看見。但那女孩見到季楠走過來,噌地跳起來,不好意思地笑著沖他抬起手。
女孩掌心里是一捧的起司餅干。
“不好意思,給你吃這個吧。”
她說完就把那捧餅干往季楠懷里一塞,紅著臉跑回房間了。季楠這才發現,她就住在斜對間。
哦他想起來了,這女孩每天早上還會放音樂,引得隔壁的中年阿姨對她格外有意見。
季楠抱著那一捧餅干回房間了,就著泡面吃了個精光。
第二天一早,他剛打開房門,就看見那女孩準備出門,羞澀地對他笑了笑,季楠下意識地報以微笑。
第三天,第四天
季楠發現那之後每天早晚他都會數次和那女孩偶遇,在廚房,在走道,在門口。然後他開始覺得這姑娘有點不太對勁,下意識地錯開了作息時間,那女孩也很快調整著跟過來。
另一邊,工作上的進展也很不順利,試用期快過了,但他一個單子都沒做成過。飛單了的rebecca坐在他後面,成天愁眉苦臉地打著電話,季楠被她的情緒感染到,覺得整個辦公室上空都被愁雲慘霧籠罩了。
洪斐彬對他的騷擾也沒停過,每天定時給他打兩個電話,早上一個晚上一個,談談天氣聊聊今天的日程,末了還要問一句,“小楠晚上一塊吃飯吧”。
季楠一聲不吭直接掛了他的電話。
這種壓抑的節奏一直持續到八月底,在主管把他叫出去談話時登至**。
其實主管要說什麼季楠在坐下之前就已經能預料到了,但真正听到那些話的時候,他還是覺得難以接受。
主管說得很直白,覺得他能力不夠,不適合這個行業。反問他自己覺得干得如何,是不是能繼續干下去。
一時間季楠哽住了,他不能違心地說他有多熱愛這份工作,因為他根本沒有丁點的心放在這上面。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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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遲疑讓主管一下子就明白了,這個三十出頭就已經在浦東有一套近兩百平復式樓的男人說,“ji你有想做的事,何必強迫自己做不熱愛的工作。”
季楠說不出話,尷尬的盯著桌子。
主管繼續說,“做不喜歡的工作,就像讓你睡一個不喜歡的女人。一兩次還能接受,往後這大半輩子都得和它相伴,想想覺得可怕麼”
季楠又想起那些燈光下畫圖的日日夜夜,埋頭在布料堆里拾掇的歲月,以及那幾個筆尖在紙上,海浪在耳邊的夜晚
現在想來,真是覺得又朦朧,又有些異樣的溫暖感。畢竟,那時候一顆心完完整整地在自己手上,而現在呢他不知道把它丟哪了。
九月初,夏天尾巴還沒過去,秋老虎就撲過來了。
f市,下午的太陽還是曬得人發暈,姚旭楠把泡好的牛奶送到孩子嘴邊,旁邊的林轍從口袋里摸了打火機出來,姚旭楠看了他一眼,林轍手摸到一半,尷尬地收回去。
“你現在就是標準奶爸的模樣。”林轍笑著說。
“為人父要樹立好榜樣,也可以供你借鑒啊說起來好可惜,本來還指望著你生個孩子,如果和寶寶是同性別就做兄弟,性別不同就指腹為婚。”
當了父親的姚旭楠說話越發像唐僧,絮絮叨叨的。
“過去的事不提。”林轍勾著嘴角笑笑,從茶幾上拿起個小鈴鼓捏在手里玩。
“我以為你是喜歡蕭小姐的。”
姚旭楠一邊奶孩子一邊不忘嘰歪。
“嗯嗯。”林轍玩著鈴鼓,心不在焉地應了兩聲。
“jarvis,你有喜歡的人麼”姚旭楠忽然問。
“嗯什麼”走神的林轍忽然反應過來他在問什麼,下意識地掩飾道,“我發現自從章瑞蕊給你生了個兒子之後,變得越來越婆媽了。”
姚旭楠悶笑,也不回應他的話,只接著問,“是那個人嗎”
“什麼”
“在我結婚之前你告訴我的,你也有伴了,下次帶出來一起見見。但是我一次都沒見過,然後你就要結婚了。”姚旭楠把奶嘴抽出來一些,拍拍孩子防止他嗆到奶,“是那個人嗎讓你沒辦法和蕭小姐結婚。”
林轍的心猛地抽了一下。
他幾乎都要忘記那句話了,但姚旭楠還記得。
那時候明明只是為了強撐場面不尷尬而說出來的而已,照理說也應該忘了。但此刻他提起來,那些不知道被塞在哪個盒子里的記憶嘩啦啦被打開了,像潘多拉的盒子里最後被放出來的東西一樣。
他忽然記起說那句話時候的心情,以及那個“伴”暗指誰。
強裝出的漠不關心和他很好的謊言在頃刻間被擊碎。
他的手發冷,一時間想不起那個人的名字,連面容都是模糊的,但是卻想起了他的氣味,似乎一下靠得很近,就貼著他的手,讓他忍不住想去握住,一下又好像離得很遠,遠到幾乎要聞不見。
他的臉色很難看,難看得就像是那天晚上站在廚房里吃一整個冰芒果吃到腸胃炎一樣。
“jarvis”見他臉色發白,姚旭楠有些不安地開口喊他。
“嗯”林轍反應過來,勉強笑笑,說,“那個人是誰我都忘了。不過是那段時間寂寞而已,早都分開了。”
姚旭楠沒說話,只是拍拍自己的兒子,對他露出溫柔的笑。
林轍看看表,站起身來,“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明天的飛機回t市。”
姚旭楠抱著兒子送他到門口,“之前瑞瑞坐月子你派廚子送的湯什麼的,我們還沒謝你。”
林轍笑了笑說,“算了吧,章瑞蕊她不知道哪跟我那麼大仇,見我就吹胡子瞪眼的別說我指望她謝我了。你的事我能幫的都順手,已經習慣了。”
“lice沒說一聲就走了,她對這件事很在意,不知怎麼的就遷怒你了。如果lice有機會回來,告訴我一聲,讓他們見見吧。也不知道兩個人起了什麼沖突,年初那段時間,瑞瑞差點抑郁。”
听到那個名字,林轍恍惚了瞬間,又很快反應過來,笑著說,“好,如果能聯系上他,我通知你。”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要滾回家所以今天早點更新了。
話說這文寫完之後我想連同牢和血肉之花jj木有發去淘寶印粗來自己收藏,有人會想要麼我就隨口說一句jj好坑爹定制還要簽約作者。
第69章第69章
十月,上海的天氣開始轉涼了。
“附近新開了一家店,晚上去”
問這話的時候ada陪著季楠在做推舉,季楠本來呼吸很均勻,被他這樣忽然推不起來了。
ada著幫了他一把,季楠坐起來,從他手里接過毛巾擦了把汗,擰著眉說,“是誰說的健身期間要合理控制飲食的。”
ada笑說,“有我陪著,還怕吃的不合理麼”
“那也是,”季楠扭扭脖子,問道,“什麼店”
“叫芒季,現在在試營階段,bill給我的邀請函。”
听到洪斐彬的名字,季楠冷哼一聲,說,“洪斐彬給的邀請函,我總覺得不是什麼好店,別是黑店吧”
ada說,“芒季是最近半年才紅起來的店,完全是靠口碑傳播,所以應該還不錯。”
“吃什麼的”季楠漫不經心地問。
“芒果的季節,你說呢”
季楠听到“芒果”兩個字眼楮都亮了起來,先前一本正經繃著的嘴角微微露出點笑,語氣卻還是一副不急不緩地說,“那我勉為其難地去一下好了。”
芒季開在黃浦江邊上,吃著飯抬抬眼皮就能看見江水。
季楠在健身房洗漱過後跟著ada車趕過去,恰好遇上飯點。門口排了長龍的隊,人來人往的流速很快。
季楠不解地問,“不是說還在試營,怎麼那麼多人排隊”
“在正式營業之前,他們每天有半小時的甜品試吃,我們恰好趕上了吧。這邊走。”
ada副見怪不怪的樣子,拉著季楠往正門走進去。門邊站了四位衣著統一的侍者,身高相同,身材比例都相似,ada示了邀請卡,就有一名侍者自我介紹後領著兩個人走進去。
餐廳有兩層,一樓面積有500平米左右,主要是48人的方桌和小沙發,二樓因為有露台,所以可用面積更小了些,除了幾個vip間外,其余的都是二人位。餐廳的裝潢用了白,黃,青三個顏色做主色調,整體看上去有種格外清爽的感覺。
芒季,果然是名副其實的芒果的季節啊。
季楠一邊上到二樓的二人位,一邊心里這樣想。
二人位的座椅都是秋千,皆為金屬質感,上面纏了翠綠的藤蔓和零星的花朵,季楠驚訝地發現藤蔓和花竟然不是他以為的假貨。
“這成本多高啊資本主義的餐廳”
坐定後,季楠土包子一般地對著ada嘆,後者對他寬容地報以微笑。
兩個人坐在二樓半弧形的露台邊上,微微一側臉就能看見黃浦江,遠處是外灘霓虹閃爍的燈光。
因為是試營期,拿得到邀請卡的人不多,所以整個餐廳都感覺空蕩蕩的。二樓大廳里零散地坐了三四桌人,而露台上除了季楠一桌之外,只有一個男人背對著他們獨自坐在角落抽煙,背影看起來落寞而瘦削。
落座沒一會兒,菜就一道道地上來了。因為是試營,同時也是特色,芒季的菜品都是單人小份地呈上來,分量不多,客戶喜歡便多點一份,不符合口味的就撤下去,每周廚房都會對菜單進行篩檢評估,那些品嘗量很少的菜品會被替換成其他新產品。
雖然菜很小份,但因為試營不給菜單,而是把菜品系數上一遍,種類實在是太多,沒一會兒就擺滿了桌子。季楠剛運動完,恰好到了餓極的時候,沒一會兒就扒完了一小碟芒果飯,在快把盤子都咽下去之後,才後知後覺發現好吃得能讓他把舌頭給吞下去。
這一段他可算是敞開了吃,也不管蛋白質和碳水化合物的比例了,東一筷子西一筷子的把面前的小碟全風卷殘雲地掃干淨了。侍者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很快就撤走了那些空了的盤子,又很快上了別的菜品。
季楠放下筷子擦擦嘴,喝一口芒果調的低度數雞尾酒呢喃,沖ada說,“難得洪斐彬在我面前能當回好人,芒季真的挺好吃的。”
ada著說,“明明是我推薦的好吧,bill只是順手給了邀請卡而已。”
季楠白他一眼,剛想說話,就听見大廳里傳來撥動吉他弦的聲音,一段低低的solo過去之後,略啞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出來,聲調明明很低,卻好像每個音符都砸在人胸口上。
想說卻還沒說的還很多
攢著是因為想寫成歌
讓人輕輕地唱著淡淡地記著
就算終於忘了也值了
坐在露台角落的男人在歌聲中站起身來,捻熄了手里的煙,端起桌上的杯子轉過身來。
季楠被歌手唱得胸口悶痛,深吸一口氣把視線從大廳拉回到露台上,正巧對上轉身往這邊走的男人。
樂聲到了第一個副歌部分,吉他聲混著歌手沙啞的嗓音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越過山丘才發現無人等候
喋喋不休再也喚不回溫柔
為何記不得上一次是誰給的擁抱
在什 時候
季楠覺得自己一定是喝醉了,不然為什麼會在這種資本家吃飯的地方听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歌手唱的一首老歌听到視野都糊了,眼前搖搖晃晃地冒出來一個他不想再見到的人。
是不想見,還是不敢見
其實他也不知道了。
只是在夢里,還是時常會見到的,從一開始面容清晰到愈趨模糊,他總是在夢里罵他,拿枕頭砸他,撲到他身上去和他打架,但那人總是笑,被罵也不還口,被打也沒有一絲掙扎,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他笑,一次次把他從夢里給笑醒了。
醒了之後,季楠也覺得自己挺可笑的。
其實林轍一開始並不想來上海。
他總是在t市呆著,就算偶爾去f市出差,看看姚旭楠和他的孩子,也是兩三天就回去了。洪斐彬一早就離開t市去了上海做生意,最近一直打電話邀請他去上海,被他軟硬兼施地催促了許久,又恰逢手底下新開的餐飲店上海店開業試營,他于是就答應了洪斐彬的邀約。
沒想到剛到上海,就被洪斐彬放鴿子。
晚上他坐在露台上是在等洪斐彬,不想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打他電話總是在通話中的狀態,手邊呢喃杯子都放了三四個了。
駐唱歌手是上海店店長從某個古城的小酒吧里找來的,嗓音低啞倒是十分適合唱李宗盛的歌。他唱了沒兩句,林轍就覺得心里不太舒服,站起身來準備回酒店。
然後他就穿越似的看到了季楠。
一邊歌手還在唱著“還未如願見著不朽,就把自己先搞丟”,他整個腦袋嗡了一下,掃了一眼季楠桌子上的呢喃,下意識地把握著杯子的手往身後藏。
兩個人沉默地面無表情地對視著,歌手聲嘶力竭地一遍遍重復著副歌部分。
ada位置背對著林轍,他忽然站起身來,對季楠笑笑說,“我去衛生間。”
季楠還沒反應過來,ada轉身走進大廳。
整個露台上就剩他們兩個人,一個站,一個坐,兩個人都神色復雜,臉色蒼白。
一陣吉他的低音過去,曲子終了。
林轍如大夢初醒般晃了晃神,徑直走過去在季楠面前坐下。
作者有話要說︰
卡文如尿崩,最近飽受論文、工作、老鼠、offer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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