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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xsz.tw季楠找了水龙头抹了把脸,踉踉跄跄地走到酒吧外面去拦车。深夜出租车本来就不好拦,加上季楠又是一副晃晃悠悠的样子,很多司机都怕出事不敢停车。
一直到凌晨一两点,季楠才跌跌撞撞进了房门,头疼得像要裂开,什么也做不了,只得一头栽到床上。
那么一躺就是一夜。
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日上三竿,季楠手脚发软地爬起来坐在床边,衣服睡得皱巴巴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丢在地上,信号灯一闪一闪的。季楠盯着它很久,慢慢弯腰把它捡起来。
有一条未读短信。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点开看,发件人是王栎。
对不起,可能我昨天说话重了,但是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你回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有日更的进度是因为有存稿如果存稿发完了orz
第5章第5章
季楠盯了那条短信很久,只是木木地看着,一头短发乱得像稻草一样,浑身是烟酒味。到头来,他还是用自以为最委婉的方式来拒绝啊季楠忍不住笑。
总是这样呢,自以为是地觉得自己可以操控别人的内心,就像可以改变全世界一样。不对,这么说起来,好笑的人还是自己呢。
完全不知天高地厚,因为觉得自己对于那个人来说是不同的,所以总觉得不告诉他自己真正的性别也无所谓,爱的力量可以超越性别。他甚至以为自己能一步一步地去改变世界。
当然那只是他异想天开而已。
事实是,当王栎第一次和季楠通电话的时候,他就意识到自己被骗了,惊愕之下他直接掐断了线。
对着那条短信发呆了很久,一直到季楠一条腿都坐麻了,他才把手举起来,一个字一个字地回他的短信。
我订了明天的车票。
末尾还添上了他所住的宾馆房号。
编辑完毕,他狠狠地摁下了发送键,就像和手机有仇一样,直到确认那条短信已经发出去之后,他随手把手机身后一丢,起身四处寻烟。
他只赌着最后一次,赌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分量。如果他不来,那么他会彻底死心。季楠实在是个太擅长保护自己的人,傻这么一次就够了,他不可能把自己的真心一次次地让他践踏下去。
坐在窗边呆了一个下午,一包烟很快就要消耗殆尽。季楠抖抖空落落得只剩下一支烟的烟盒站起身来,从行李箱里摸出衣物洗漱换上。
天还亮着,这个沿海的城市唯一让他感到欢欣的就是日落迟,有种偷来很多时间的感觉。季楠叼着最后一根烟出了门,目的地是曾经向往了很久的沙滩。
海,其实不就是那样么。
蓝绿色的,潮水一波一波地涌上岸,冲刷掉沙滩上面所有的痕迹。天是蓝的,海也是蓝的,海天间的界限模糊了,太阳仍旧固执不肯下山,日光晃人眼,温度灼得他皮肤发烫。
海滩上的人渐渐少了,季楠不再抽烟,咬着根棒棒糖在沙滩上来来回回走,一遍又一遍地在沙滩上面印下自己的脚印。
天慢慢暗下来,他捡了根树枝,顿在沙滩上,一笔一划,认认真真地写“季楠爱王栎,王栎爱季楠”。那个人的名字才写了一半,海浪就猛地涌上来,冲刷掉了所有的字迹,干干净净,一点都不剩,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季楠不死心地重新写过,但涨潮了,潮水一波一波涌上来,在他落下最后一笔之前,那些字早就被冲刷得一干二净。他索性丢掉手里的树枝,一屁股坐了下来。
天彻底黑了,海风很大,吹得他身上那件衬衣像个气囊。他坐在水里,半身都湿了个透,一直到发现大热天的冷到不行,季楠才慢慢站起来,拦了辆出租车回去。
在宾馆附近下了车,季楠转身进附近的超市买了两包烟和一件啤酒。拎起来有些费力,但大部分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上,这至少能让他不那么胡思乱想,也就少了期待。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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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停在了所住的楼层,因为是晚饭的时间,所以楼道里也静悄悄的,半个人影都没。季楠拎着那一件啤酒拿房卡开了门,屋内黑魆魆的,微凉的海风从敞开的窗子里吹来,绵长得像是一声叹息。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叹出声了。
习惯性地坐在窗边点了烟,季楠一边狠狠咬着烟嘴,一边往嘴里大口灌着啤酒。一瓶落肚,他的头就开始发热,视线都变得恍惚起来,窗外的光亮成一片,晃眼得就像是中午的太阳。
不知道坐了多久,反正手边的两包烟已经所剩无几,身边也摆了好几个空的啤酒瓶。门外忽然有人轻轻敲了敲,好像顺带还叫了他的名字。季楠的脑子已经热得像一锅岩浆,迷迷糊糊,但心下却在惊的同时有遮掩不住的喜悦。
王栎王栎
季楠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去开门,一路撞倒了好几个啤酒瓶,没喝完的啤酒撒了满地。开门的手止不住颤,握着把手使劲拧了好几次,就是使不上力。季楠有些慌了,一边拧门把手一边拍门,嘴里还迷迷糊糊地喊着王栎的名字。门外的人也在一下一下敲着门回应他。季楠强忍着眼泪终于拧开了房门,屋内的灯没开,逆着光他只能看到个高大的人影。但那也就够了,足够季楠借着酒劲猛地扑上去,搂着那人的脖颈就狂吻。
被吻的人愣了一下,季楠不得章法的一阵乱啃让他有些失笑,于是他张嘴温柔地回应他。舌尖分开他的唇,挑逗似的分开齿列去寻他的舌头。
已经完全醉了的季楠急切地扯着对方的上衣,对方温柔又耐心地亲吻他,纠缠得季楠舌头和上颚都发麻了,才轻轻把他放在床上。热源短暂地离开让季楠挣扎着起身,但很快一具**而又滚烫的躯体就压了下来,微肿的嘴唇又被含住,微微有些粗糙的手指从t恤下摆钻进去,一路向下,直直握住了重点。
季楠仰起头,一声喟叹被对方吞进口中,很快就缴械。**之后,本来就混沌的意识变得更加模糊,季楠眯着眼,双手揽着对方的脖子让他为所欲为,嘴唇被他含着,舌头时不时戏谑地滑动一下,舒服得让他几乎都要睡过去。
之后的印象一直很模糊,他只记得那人的眸子,黝黑得像个黑洞,几乎要把他吸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尺度大丈夫吗jj
第6章第6章
醒过来的时候全身上下到处都在痛,痛感最强烈的莫过于头和身后的那个地方。季楠仰面瞪大眼睛发了一会儿呆,隔了许久才发现自己被一个人搂在怀里。他转过头去,想给那人一个早安吻。
“操怎么会是你”
和他近得几乎贴面,一只手还揽着他的林辙还是睡眼惺忪的模样,勾着唇角笑,微微凑近了些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季楠条件反射一拳就挥了上去,林辙毫无防备,脸颊生生挨了一拳。
季楠用超常的速度蹿起身来卷了被子跳到门边,四下摸索了半天都没找到可以拿上手做正当防卫的东西,头疼在他站稳之后随着血液一齐涌上脑中,季楠半眯着眼强撑着壮气势,就那么卷着被子看床上仍旧**着身体却毫不介意的林辙。
“小楠”
“谁教你这么叫的真他妈恶心”
季楠啐了一口,表情恶狠狠的,虽然在林辙眼里就像只炸毛的小猫。林辙忍不住轻轻地笑,一边起身套上地面上散落的衣物,一边用轻松的语气和他说话。
“好的,季楠,你不累吗腰”
他扣上衬衣的扣子,套上手表看了看时间,“时间不早了,我先去吃饭,你要一起吗”
季楠涨红了脸,怒火中烧地大吼:“滚你妈的蛋谁要和你吃饭操恶心死我了”
林辙没了表情,套上外套走向门边。季楠满脸防备地往边上退,嘴里不加思索的就开始狂飙脏话。栗子小说 m.lizi.tw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林辙一边说一边拉开了门。
“你他妈就这么走了”
季楠看他半条腿迈出去,瞬间就愣了,张口就说。林辙回过头来看他,面无表情,“我一会儿还有个会,我需要洗漱一下,怎么了”
“去你妈的会你昨晚把老子给上了然后大早上起床就拍拍屁股走了我**你下半身都不怕烂”
季楠气急,脸涨得通红,口不择言地一通乱骂。
“已经发生了,所以你想怎么样呢大家都是成年人,对自己的行为也得负责。”
季楠被他的一通话说愣了,卷着被子呆站在原地。
所以他想怎么样呢
不过是希望自己喜欢的人会喜欢自己,不过是希望第一次上床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
可是王栎不要他,在醉酒的晚上稀里糊涂地和一个毫不相识的男人上床了。他明明是来这个沿海的城市找他的爱情的,却最后只寻到了满身的痛。
他又不是女人,没了第一次可以哭哭啼啼地要求对方负责。对啊,大家都是成年人,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的,谁让他喝醉了,谁让他开了门呢。
在他发呆的时候,林辙已经掩了门走了出去。季楠脱力地瘫在床上。
他到底想怎么样呢
痛
挫败感随着身体的痛感一齐涌上来,扼住了他的呼吸。季楠猛地跳起身来,抓起听筒开始播前台的电话。
他想要逃,逃回安全的地方。
,
“季楠,电话”
“哦”
正在茶水间里冲咖啡的季楠端着杯子走过去接电话,客服的小妹一脸抱怨地说,“真是奇怪找你怎么不打你手机专打客服啊我又不是季楠专属接线员。”
季楠笑着说,“哦我手机坏了,谢谢啊下次请你吃巧克力。”
“说好的哦”
客服小妹笑着走开,季楠把被子放下,坐到一边的椅子上把耳朵凑近听筒。
“小楠,你手机怎么打不通”
“手机坏了。”季楠一边心不在焉地回答,一边把脚翘到桌面上架着,“什么事。”
“哦,”电话那头的男人不好意思地笑了,“你弟弟再过几天就要走了,明天一起吃个饭么。”
“哦,我看看我明天有没时间。”
季楠随口应和,男人却不依不饶。
“小楠,明天是星期六。”
“我要加班,”顿了顿,“哦,好吧,我明天争取早点赶过去。”
他从一边扯出笔来,唰唰唰记下地址和时间,随便应和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季楠站起身,把写了地址和时间的字条随手往口袋里一塞,喝着咖啡回到自己的小方隔间继续画图。隔壁戴着个镜片比玻璃瓶底还厚的同事敲敲两人之间相隔的木板,一脸神神叨叨。
“季楠,季楠”
“干嘛”
季楠面无表情地转过头。
“上个月你交的”
眼镜男话还没说完,全办公室的人都只听见一声巨响,紧接着老板大力拉开门怒吼道:“季楠,你给我进来”
第7章第7章
老板的狮子吼让全办公室的人都瑟缩了一下,被喊道名字的那个人条件反射地站起来,在众多同事同情的目光下畏畏缩缩地进了老板办公室。
“把门关上”
老板一脸气急败坏地坐在桌子上,衬衫盖不住的肚腩因为紧勒的裤腰显得更明显。季楠垂着头把门给关了,唯唯诺诺地走过去,视线不免扫到瘫在一边七零八落的椅子毫无疑问,方才的巨响就是这可怜的椅子的哀鸣。
好可怜的椅子
季楠心里这样想着,头也就垂得更低了。
“你说你到底在画的什么”
老板随手把身边一叠纸摔到他面前,那些纸在还没触到地面时就全都散了,纷纷扬扬地落了满地。那是他上个月刚交的设计图。
“你是驴脑子么这季的流行是什么你都没跟上,你画的是什么厂家照着你的图纸做衣服怎么卖钱你看看你自己看看”
老板从桌子上跳下来,随手捡起地上的几张纸卷成筒状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雇你来是砸我牌子的啊这么基本的事都做不好你要创新你只管去别的公司啊来了我这儿你就别给我搞那么多花花肠子照着名牌儿画就没错你真当你是什么大牌服装设计公司的首席设计师呢”
一通惊天动地震破耳膜的骂越演越烈,老板怒极了,把手里的画纸一卷,劈头盖脸地朝季楠扔过去。
“给我回去重画星期一我要是没看到我要的图,你就收拾东西滚回家吃自己去吧滚”
被骂得狗血淋头的季楠乖乖地捡起满地的图纸往外走,老板仍旧喋喋不休地低声咒骂。季楠带上门,坐回位置上长舒一口气。
“狗血淋头了吧”
隔壁的玻璃瓶底眼镜男咧嘴笑了笑,季楠白他一眼,把手里那叠乱七八糟皱成一团的画纸一张张捋平,塞进抽屉最底层。
“给”
旁边递过来一个文件夹,紧接着是玻璃瓶底眼镜男自以为窃窃的嗓音。
“这是我最近收的这季的图,大牌儿,好改”
季楠犹豫了半天,说了句谢谢接了过来。
对着那叠厚厚的文件夹,他一抄就是一个通宵,当然期间还有包括了他自己实在是忍不住随手涂了两张新想法的图。
季楠在的公司就是典型的所谓服装业高仿公司,专职关注每季名牌推出的新款衣服,再加以拷贝和改造,送至厂家生产出价格亲民的高仿货色。
但偏偏季楠就不是吃高仿这口饭的料,画着画着总是忍不住偏离模仿轨道画出自己的特色来,偏偏按他的图纸生产的衣服成本太高,所以每个月交完图纸他总是要被老板劈头盖脸骂上一顿。
季楠已经在公司熬了一个整个晚上,画到清晨时实在是熬不住,伏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他是被电话吵醒的。
确切地说,是公司的客服热线。
说是客服热线,其实他们的客户真正有几个会打不过是找个借口让老板小姨子来公司混口饭吃所设的职位而已。
季楠睡眼惺忪地走过去接电话,还差点被椅子绊倒摔了一跤。接起电话时他心里忍不住咒骂道是谁一大清早就打客服,真是无聊透了
“喂兴发服装设计公司,什么事”
起床气大,语气自然也就不好。
“是季楠吗”
“我是你是谁”
季楠听电话里的声音越听越熟悉,但始终想不起来是谁,总觉得这通电话不会给他带来什么好事。这样想着,也就勉强振作精神应对。
“我是林辙。”
“神经病”
在听到那个名字的一瞬间,季楠啪地挂了电话,心脏狂跳不停,血液在身体里面哗哗哗地涌,他的头皮都麻了。
他一定是出现幻觉了,才会接到了莫名其妙的人打来的莫名其妙的电话
没错一定是太累了才会出现幻觉了他该去再睡一会儿
季楠转身摇摇晃晃地往回走,眼皮几乎要黏在一起了。
没走两步,客服电话又铃声大作
季楠瞪着一双充血的眼睛回到座位上,双手捂着耳朵一头栽在座位上。铃声持续了一段时间,最后停了下来。季楠长叹一口气,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打算再睡一觉,没想到电话再接再厉地响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心情好复杂低落
第8章第8章
无奈之下季楠找了两团卫生纸塞住耳朵,把头整个埋在臂弯里,但明显收效甚微。对方持之以恒地打着电话,愈趋暴走状态的季楠猛地站起身来,踹倒椅子飓风般冲到电话旁边,接起来便朝着对方一通怒吼。
“我操我管你是林辙还是苏辙还是陈哲老子统统不认识”
吼完季楠啪地就挂了电话,刚转过身电话便再一次响起来。季楠抓狂地再一次接起电话,这次骂声还没出口,那头就先开了腔。
“小楠,我是爸爸。”
季楠一腔怒骂憋在胸口,闷声嗯了一声。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小心翼翼的:“中午你会来吧你弟弟等着你来呢”
“哦,”季楠木讷地说,“我这边忙完了就过去。”
“好,好”男人听了他的话欣喜地连连应声,“一定要来啊”
季楠挂了电话,坐回位置上,埋头抄了两张画稿。无奈画出来的东西实在是不伦不类,他心烦意乱地把图纸往前一推,从抽屉里掏出烟点上,坐在桌子上闷头抽完手里的那只烟。
抬头看了眼墙上的始终,他这才发现已经九点过了一刻,于是把半个烟屁股摁在桌面上,跳下来往外走。
回到住处洗漱完毕又磨蹭了一会儿,再看时间时已经是将近十二点了,他拿了钱包出了门,走到半路想起自己于情于理都该带点什么礼物,在精品店之流的地方兜兜转转了半天,实在不知道该买什么之后,转道去了隔壁的杂货店买了个红包塞了几百块钱进去。
订的酒楼是市里新开张的,风评十分不错,季楠也曾经想过要来尝尝鲜,但此刻站在门口,他却分外不想进去。
“小楠,终于来了”
刚踏进包间,季父就猛地站起来走到门边欢迎他,一屋子里两三桌二三十个人齐齐地回过头看他,季楠在众人的目光洗礼下硬着头皮走到主桌边上,从口袋里把红包掏出来塞进季添手里。
“我也不知道你们现在这么大的男孩子喜欢什么,所以也没给你买礼物。”
季添一脸受宠若惊的模样,满脸欣喜和笑意要站起来,季楠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哥,我”
“好了,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说着他又伸手揉揉季添的脑袋,勉强扯出一个笑,连个正眼都不给一旁脸色铁青的继母看,“恭喜你进大学了,好好享受青春吧。”
“小楠,来都来了,就吃一点再走吧。”
季父跟在他身后,低声说,一边也有他完全不认识的亲朋好友应和,季楠连连摇头,一脸为难地说,“爸,我这个月工作是真的多,所以对不起小添了。”
话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其实他是不想看见继母一脸嫌恶的表情。
季楠在父母离婚之后被判给父亲,拖油瓶似的跟着季父和继母成了家,没过多久季添就出生了,继母一直觉得他是个累赘,在家没给过他好脸色看,这便造成了季楠自小都讨厌女人。
上了大学,他终于搬出去住了,再也不用天天看继母的脸色过日子,但每个月季父给他打生活费的时候,继母的风言风语他也没少听,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他经济**为止。
父亲忙于生意,继母对他冷眼相待,生母自打出了国就对他不闻不问,所以在季楠的字典里,“家”的这个概念是模糊的,是不必要的,而那些莫名其妙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不见了的亲情,更让他没有打起精神应付的想法。
这间酒楼二层的包间格局呈现了一个倒t字型,季父订的包间和楼梯在长走道的两段,季楠在经过t字口时下意识地往右边看了一眼,便看见一个男人侧着脸站在短走道的尽头抽烟。
季楠隐隐觉得有点眼熟,脚下顿了顿,又看了那男人一眼。似乎感应到有人在看他似的,男人的视线也往季楠这头瞟了瞟。季楠当下打了个激灵,甩开步子就往楼梯跑。
他一定是魔怔了才会那个姓林的阴魂不散地跟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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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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