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累晕了,男女的体力真的相差太远,明明是他出力多,但精神依旧那么好,她已经浑身软棉棉的,动弹不得。栗子小说 m.lizi.tw
他还没吃饱,这几天都没碰她,早就积蓄了太多的能量,恨不得全部爆发出来,缠着她不放,轻声诱哄,“再来一次,最后一次。”
她在他怀里无力的摇头,声音软软的,“刚才你也这么说”
最后一次,每次都这么说,不讲信用的大色狼。
平时再疼她再宠她,到了床上,他就像换了人似的,各种霸道强势,一吃再吃,不停的做,也不管她的身体受得了吗
祺睿也很委屈,他们才新婚,这几天把他憋坏了,“那你不要动,我自己来就好。”
她嘴角直抽,又不是充、气娃娃,怎么可能没感觉呢这种事是他一个人能完成的吗
还没等她有反应,他就粗鲁的撞了进来,气的她一口咬上他的脖子,“轻点,混蛋。”
冷母一直等啊等,等的心浮气燥,等到十一点左右,才听到门口传来动静。
她顿时爆发了,“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家里闹的不够,又跑去哪里吵架了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像孩子”
打电话又不接,存心想急死她吗
她的声音嘎然而止,怔怔的看着手拉手走进来的男女,嘴巴张的老大。“你们这是和好太好了。”
两个孩子一脸春风,眼角含春,分明是从床上爬起来的样子,她是过来人,怎么会看不懂。
祺睿笑嘻嘻的道,“我们有吵过架吗”
轻亭耸耸肩膀,云淡风轻,“有吗我不记得呀。”
冷母嘴角抽了抽,看着小夫妻俩亲亲热热的粘在一起,眉目传情,浑身散发着粉红的泡泡,亲密无间的样子,她表示很无语,但更多的是欣慰。
早上还要死要活,这会儿就成了连体婴,真是的。
不过这样的结局,才是最好的
一定要幸福啊
两人和好如初后,感情比以前更加深厚,几乎是整天粘在一起,形影不离。
、第610章和好如初5
一家三口搬到新住所,换了个新的环境,空间更大了,保镖和佣人们都住在后面的那一排小房子里。
轻亭和祺睿占了三楼整个空间,保有更大的私人独处的空间。冷母就住了二楼,挑了朝南的房间,她也非常的满意。
离婚案正处于风头浪尖,她不方便经常出门逛,就在花园里流连忘返,种种花,浇浇水,整个人心平气和许多,看上去更年轻了。
每天一早起来,轻亭都能收到老公送的玫瑰花,花瓣上有清晨的露珠,散发着阵阵清香,沁人心脾,让她一天都是好心情。
祺睿几乎不出门应酬,一下班就回家陪妻子,一起吃晚餐,在花园里散步,无话不谈,感情越发深厚。
回到私人空间,轻亭没有了顾忌,手脚放开了许多,也不再避着他时不时亲热的举动,偶尔还会主动一回。
彻夜的灸热缠绵,享受甜蜜的两人世界,激情而火热。
偶尔什么都不做,相拥而眠,分享彼此的体温,一起迎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尽管外界纷纷扰扰,他们静静相守,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午后的阳光淡淡的,照在身上很舒服,轻亭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
手机铃声响了,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夜轻亭,我有话要说。”
轻亭嘴角扯了扯,afra她又想做什么
“我没空。”
那一天,afra下午就回了米兰,不过听说她的日子不好过,中西方的媒体大肆报道,对她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但她在时尚界的地位牢固不可动摇,业绩没有受多大的影响,依旧红红火火,高级定制服一件难求。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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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行是靠手艺吃饭的,只要有本事,照样能生意。
她本是处于舆论漩涡中的话题人物,多年来都习惯了,反正脸皮够厚,心理更强大,再多的流言蜚语对她没有太大的影响。
afra在电话里冷冷的警告,“做事不能做的太绝,想想后果,阿睿对我还是有感情的。”
轻亭忍不住冷嘲热讽,“是吗那你应该去找他啊。”
这种人是不是坏事做多了还是良心被狗吃了一点都不愧疚,还居然这么理直气壮的警告她。
afra强压下怒火,眼中闪过冰冷的光芒。
“我在xx咖啡厅,你不来会后悔一辈子的。”
轻亭心中一动,嘴角轻扬,“想见我可以,三点,在xx古风茶馆见,爱来不来。”
扔下这句话,她果断的挂断电话,不再多浪费口水。
xx古风茶馆
茶馆布置的古色古香,包厢一间间似隔非隔,曲曲弯弯,极尽幽静雅致,独具匠心。
夏荷阁位于角落里,门口的水晶帘子长长短短,围成一方小天地,朦朦胧胧,散落一室的诗意。
两边的墙壁上挂着夏日清荷的水墨画,亭亭玉立,随风摇曳,让人心旷神怡。
一面窗子镂空,古韵十足,从窗口看出去,一切都那么朦胧,能听到对面飘来断断续续的声音,却看不清对面的影像,设计的非常精致巧妙。
三点十分,打扮的光彩夺目的afra出现在包厢门口,她依旧华服艳抹,珠光宝气,极尽奢华。
、第611章和好如初6
轻亭抬起头瞥了她一眼,没有起身迎接,漫不经心的喝了口香气四溢的玫瑰茶,丝毫不将她放在眼里。
又不是她想见她
afra每见她一次,都会被气的不轻,“真没有礼貌,果然是没娘的孩子,没家教”
话还没说完,就见对方脸色一沉,还没得意,轻亭冷冷的砸过来一句话。
“你是连爹都没有的野孩子,素质比妓、女都差,多,或许有救。”
掐架,她何时输过
afra被气的七窍生烟,一口气没有上来,“你还是这么伶牙俐齿”
轻亭抬起腕表,看了看时间,用特别高傲的语气道,“我很忙,只能拨给你二十分钟的时间,但你浪费了十分钟,还有十分钟。”
afra闭了闭眼,生生将翻腾的怒气压下去,几个深呼吸后,她恢复了平静,“夜轻亭,我们谈笔交易。”
“谈交易”轻亭扬了扬眉,似笑非笑,“我们有交易可谈”
服务生走过来点单,afra不耐烦的随意点了杯铁观音,挥了挥手示意服务生退下去,没有喝一口,很是嫌弃。
“你开个价吧,只要不再闹下去,再高的价,我也忍了。”
轻亭眉头微蹙,无数念头在脑海闪过,她远远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何至于先低头
心中千头万绪,但她面上丝毫不露,“千万别这么委屈,不值得,我很期待跟你对薄公堂的那一刻哟。一定很精彩。”
afra似乎料到了她的答案,并不意外,眼神阴沉了几分。
“敬酒不吃吃惩酒,那就休怪我不客气。”
轻亭拿起玻璃杯,慢慢把玩,“敬酒惩酒我都没兴趣喝,我只喝茶。”
她极沉得住气,语气不快不慢,徐徐道来,仿若云中漫步。
afra历经世事,阅历惊人,但居然看不透眼前这个女子的想法。
“轻亭,你我好歹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何必闹的那么大,再说了,别让祺睿下不了台,我就这么一个外甥,将来的遗产都是要留给他的”
她不知知云说了半天,一会儿示好,一会儿威胁,使尽法宝,但依旧没有说出目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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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亭暗暗提防,越发小心翼翼,“说关键。”
以她对此女的观察,没有三观,没有道德观念,没三羞耻心,顺风顺水的生活让她养成了为我独尊的性子,凡事随心所欲。
能将事业做的那么大,本身能力和手段都不容人小榷。否则祺睿也不会栽在她手上。
服务生托着托盘进来,将热气腾腾的铁观音送到afra面前,行了一礼,悄然走了出去。
轻亭把玩着手指,嘴着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看上去云淡风轻。
afra暗恼不已,油盐不进的臭丫头,面上还装出慈爱的笑容,“为了祺睿,我们和解吧,我会在遗嘱里加上你的名字”
轻亭受不了她的虚伪,身体往后靠去,“千万别,我不稀罕。”
明明是杀人不见血的美人蛇,还装什么慈母。
“啪啪。”afra忽然拍起手掌,对准自己的脸重重拍下去,很用力,手掌过后,保养的白白嫩嫩的脸顿时红肿不堪。
、第612章和好如初7
她又拿起轻亭面前的茶杯,玫瑰茶水往自己头上泼,动作快如闪电,她嘴巴大张,发出震耳欲聋的惨叫声,“啊啊啊。”
这一切发生在眨眼之间,让人防不胜防。
轻亭傻眼了,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她疯了
afra的惨叫声太大声了,传的很远很远,顿时从四周八方涌来好多人,有顾客、有服务生,全都震惊万分的睁大眼睛,不敢置信。
这是怎么了这两位都是名人,而且最近闹的不可开交,难道又掐上了
afra含着热泪,捂着双脸,楚楚可怜状。
“轻亭,你怎么对我,我都毫不怨言,只求你不要再伤祺睿的心,他是个可怜的孩子,从小就过的不容易”
说曹操,曹操就到,冷祺睿从人群里挤进来,快步冲到轻亭面前,紧张的握着妻子的肩膀,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
“亭亭,你没事吧。”
他的眼里只有一个女人,忘了四周的环境,将其他人都视为浮云,不关心,不在乎。
afra一脸的悲悲戚戚,眼中的热泪欲掉不掉,“祺睿,你别怪轻亭,她没对我做什么,真的。”
她的脸仰起45度的角度,红肿的脸庞,沾满水迹的头发都落入众人眼里。
她这么一说,旁观者恍然大悟,原来是夜大小姐大发雷霆,出手修理人啊。
虽然afra不是好人,但好歹是个长辈,这样出手也太过了。
不过这事吧,都有错,也不能单怪夜大小姐。
一名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挺身而出,“这样还算没什么没见过这么野蛮的人,人家苦苦哀求你,你却这样侮辱一个长辈,真是太过分了,你难道不懂规矩吗没教养的丫头。”
他一口一声指责轻亭,把所有的视线都吸引过去。
轻亭也转过头看去,心中莫名的一紧,模样很斯文,五官很普通,没有什么特色,但一身装备价值不菲,都是名牌货。
奇怪,明明没有见过此人,为什么觉得有些眼熟呢
祺睿勃然大怒,当场就发作,“哪来的疯子你是什么东西,居然这么指责我的妻子”
那男人气的浑身直哆嗦,“蛮不讲理,日风世下,不懂尊老爱幼,你们俩的人品有问题”
他的情绪很激动,看向轻亭和祺睿的眼神充满了深深的厌恶。
旁观的人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刺了一句。
“不明白情况就不要乱说。”
afra眼眶泛红,强忍着泪水,看上去很是柔弱,“祺睿,我真的没关系,只要你好好的,不管我受到什么样的惩罚,都心甘情愿接受,祺睿,是我错了,你能不能原谅我”
她的姿态前所未有的低,弯腰低声下气的哀求,不顾自尊,不怕丢脸,一心想挽回亲情。
诸多看客再讨厌她,也被她这番话语打动。
她再不好,也是睿少的长辈,人家这么诚意拳拳,可见是后悔了。
祺睿愣住了,印象中没见过她如此低声下气到这种地步。
“我”
、第613章和好如初8
轻亭微微眯眼,居然使用苦肉计,这女人也算是人物了,脸皮够厚。
人群里爆出一个陌生的声音,“afra小姐,你怎么这么狼狈被人攻击了吗谁干的”
是个三十几岁的女人,一脸的惊讶,好像看傻了眼。
轻亭多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吓的那女人缩了缩身体,不敢再冒头了。
afra像是吓了惊吓,偷偷看了一眼祺睿,拼命摇头,“不不不,是我不小心摔了一跤”
她越是这么说,众人看向轻亭的目光越是狐疑,明显是巴掌印。
轻亭忍不住笑喷了,“扑哧,这么烂俗的桥段也拿出来用,真是太可笑了,这老一套早就过时了,不过你常年在国外,不了解国情,我能理解。”
她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毫不留情的奚落。
众人半信半疑,说句实话,大家更相信夜大小姐,但这女人太狼狈了,她总不可能是自己打自己吧。
这屋子里只有两个人,没有第三个选择。
afra凄楚的目光一直追随着祺睿,无视其他人,强抑着伤心,“我没有,祺睿,你要相信我。”
祺睿转过头,像是没听到,轻轻摸摸妻子的小脸,动作温柔似水,柔情万千。
他虽然一个字都没说,但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afra的脸色越来越黯淡,眼神充满了悲伤。
那中年男子忽然跳出来,指着轻亭的鼻子大声怒斥,“你这个女孩子怎么这样快起来抱歉啊。”
其他人面面相视,各执一词,他们被弄糊涂了。
“呃真的是冷少夫人干的”
倒像是她干的,性烈如火的性子,一生气就抽人,完全合理嘛。
afra咬着嘴唇,凄楚万分,“不不,大家别误会,她没有对我做什么,别拍了。”
她拿起包包,依依不舍的看着祺睿,“阿睿,我先走了,相信我,你永远是我最疼爱的人。”
扔下这句温情脉脉的话,她转身就走。
那男人伸手拦住她的去路,“不行,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高贵的淑女受辱,我可以帮你作证,是她打了你,还将滚烫的茶水泼在你脸上,这种恶行实在让人看不下去。”
他一脸的正义,义愤填膺,极为生气的样子。
祺睿微微蹙眉,淡淡的问道,“你是什么人”
那男人挺了挺胸膛,言谈举止颇为自豪,“我是辰光公司的ceo,敝姓王,名安,在这里和人谈事情刚结束,就见到这位小姐行凶,行为太凶残了,凡是有正义感的人都会挺身而出。”
这番话说的慷慨激昂,极有感染力,不少围观的人面露佩服之色。
但祺睿面色不变,“有证据吗”
“呃”王安像是吃了一惊,但随即拍了拍胸口,“我就是人证。”
他自觉做了一回正义使者,格外的高大,身体站的笔直,下巴抬的很高。
轻亭皱起眉头,辰光这名字有些耳熟她好像听到过在哪里呢
、第614章一环扣一环〔1〕
afra痛心疾首的看着祺睿,晶莹眼泪滚落在脸颊,“阿睿,我在你心里已经成了这种人吗”
她是那么哀伤,那么伤痛,声音微颤,像是克制不住的要哭泣。
就算是哭泣,依旧楚楚可怜,娇弱无力状,可惜她的妆容有些糊掉,头发湿透了,看上去失了份美感。
王安脸色剧变,像受了巨大的侮辱,面红耳赤,“我没有,我这是对我最大的侮辱,h城人的素质就这么差我在国外定居多年,飞遍世界各地,没见过这么差劲的人。”
祺睿挑眉轻嘲,不屑一顾,“差劲那你不该来这个国度,你确定亲眼看到我的妻子出的手吗你确定这个女人是被我的妻子打的吗”
口口声声我的妻子,维护之意是个傻子都听的出来。
一声这个女人,更是难掩嫌恶。
他的立场是这么鲜明,这么果断,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维护自己的妻子。
afra伤痛至极,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无声的流下来。
王安心口一颤,强撑着点头,“是,我很确定。”
“可惜啊,我给过你机会,可你不接受。”祺睿面罩寒霜,大声怒斥,“你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我让人给你发律师函,罪名是诽谤。”
众人都愣住了,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安更是一头雾水,百思不得其解,面色通红,“你胡说什么恶人先告状,也不是这样的,欺人太甚。去告啊,我等着你。”
他梗着脖子,一副据理力争的模样,也不知哪来的胆量跟睿少对上。
轻亭侧着脑袋,一双明眸一直盯着他看,左看右看,越看越迷惑。
她确定没见过这个人,但为什么那种熟悉感越来越浓呢
茶楼经理看了半天,实在是看不懂,忍不住问道,“睿少,请问您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祺睿嘴角一弯,扬起一抹诡异的弧度,王安莫名的一惊,有种不祥的预感。
只见他弯下身体撩起桌布,拆出一个钥匙扣大小的仪器,高高举起。
王安的心一缩,下意识的倒退几步,“这是什么”
祺睿嘴角勾起,划出一道冰冷的弧度,似笑非笑的看着在场的人。
afra后背发寒,暗叫不妙,好像不对劲,“阿睿,别闹了,有什么事情我们私底下好好的”
来不及了,祺睿已经按下按钮,仪器里传出清晰的声音,是轻亭和afra交锋的片段,真实的还原了刚才这间包厢发生的事情。
人群如炸开了锅,一片哗然,“天啊,好卑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坏女人”
“贼喊捉贼,这么无耻下作,超出了我们常人的想像。”
众人一致谴责,“人性之卑劣简直是太可怕了,老太婆,你这么可怕,你家人知道吗”
“她这种人哪配有家人只配一世孤独,没人爱。”
祺睿冰冷的目光自始至终盯着afra,似嘲非嘲,面目清冷,没有一丝暖意,戒备而又警惕,再也不复当初的温情。
、第615章一环扣一环〔2〕
afra身体一软,跌坐在椅子,不敢置信的瞪大眼晴。
“你们早就做了手脚”
她自以为聪明一世,没人能逃得过她的算计,没想到,居然被反算计了一把。
轻亭无语望天,这女人该自大啊,以为天底下的人都被她耍的团团转吗
上了一次当,再笨的人也学乖了,她怎么可能单身赴会
又不是脑残
不过这事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她隐隐觉得不可能,以afra的智商不可能这么外露,似乎是一环扣着一环的连环计,但第一环就被他们夫妻联手破了,下面还怎么玩呢
祺睿早就对失望透顶,再也没有了痛心,有的是嫌恶,和满满的厌烦。
“我怎么还可能相信你afra小姐你当我们夫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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