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住,我马上拉你上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亭亭,你坚持住,你不会有事的。”
幸好他抓住了她,幸好一切都来得及
被丢在一边的邵美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忽然跳起来,冲了过去,双手推向祺睿的后背,杀气腾腾的喝道,“冷祺睿,你也去死。”
冷祺睿所有的心神都放在轻亭身上,一心想拉她起来,受此攻击身体一颤,却不肯退开,一手提着绳子,一手拉着轻亭的手,两只手都被占住了,腾不出手来对付邵美玉。
邵美玉见状,使出吃奶的力气推他的后背,拼命想将他推下去,又打又踢,凶狠无比。
忽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怔了怔,轻亭气怒交加,恼恨不已。“住手,你疯了你不怕冷宗凯找你算账吗”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她难道为了抢家产就要杀了冷祺睿吗
好可怕的女人
邵美玉身体一抖,但既然走出这一步,没了顾忌,但她一个人力单势薄,大声叫道,“陈秋芸快来帮忙,只要他们都死了,就没人防碍我们,我们都能翻身了”
陈秋芸如梦初醒,随手拿起一块砖头冲过来帮忙,重重砸向冷祺睿的后背。
两个女人力气再小,但对付一个双手不能动弹的男人,还是够了,冷祺睿的身体在夜风中扔摇摇欲坠,凶险万分。
情势危急,命悬一线之间,轻亭吓出了一身冷汗,“小心,祺睿,快放开我,放手啊。”
只要他放开手,就能将这两个恶毒的女人打趴下,他就安全了。
可是冷祺睿怎么舍得放手一条活生生的人命,是他此生最爱的人啊,他刚才还跟她求婚,答应好好的照顾她啊
“我不能放,死都不放。”
一放手,就注定阴阳分隔,此生再无相见之期,一想到这,他的心口剧痛。
轻亭泪如泉涌,如同万箭钻心般痛,哭的大叫,“别这样,我死不足惜,这是我的命,可是你你不能有事放开,求你放手啊,我只要你活着。”
如果这是她的命数,她坦然接受,不怨天尤人,但无法忍受他遭此恶运
不可以啊
他这么年轻,坐拥世间的一切,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如此美好的人生怎么能因为她而葬送
、443.第443章连环阴谋14
她艰难的抬起头,深情而眷念的看了他最后一眼,小手绝决的松开,手指一根根滑落,脱出他的大掌。
她选择了放弃,为爱而放手
她将生的机会让给了他,而选择了死亡,接受与前世相同的命运
可她不后悔
冷祺睿全身的热血都涌了上来,连忙去抓她的小手,心如刀割,厉声喝道,“你答应过我,会陪我一生一世,你忘了吗你敢死,我立马跳下去,追你到黄泉。”
“你怎么这么傻”轻亭的心神大震,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可以,你要活着,比谁都要活的幸福。”
这是她最大的心愿
冷祺睿热泪盈眶,鼻子发酸,“没有你,我还能幸福吗不许放弃,为了我,听到没有”
轻亭看了看脚下的万丈深渊,又抬头看了看虎目含泪的冷祺睿,一时之间陷入痛苦的挣扎中。
而邵美玉拿出浑身力气想将祺睿推下楼,又推又咬,像疯子般竭尽全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他死了,她的儿子就成了冷宗凯唯一的儿子,冷家未来的家主,所有的家产都将由他来继承
为了儿子,她拼了
冷祺睿双手不能动,拼命拉扯轻亭上来,整个人几乎站立不稳,极为凶险。
陈秋芸忽然拿起砖头对准他的后脑勺狠狠一敲,冷祺睿身体剧震,下意识的飞起一脚,一脚踢在邵美玉身上。她吃痛身体朝后一仰,不知踩到什么东西,整个人越过栏杆飞了出去,在空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啊啊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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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同一时间大门被推开,进来一群人。“睿少在这里,快来。”
“大哥,妈咪,不要。”邵仲煜冲上露台,亲眼见到邵美玉的身体腾空飞出栏杆,眼前一黑,像阵风似的冲过去,但还是晚了,他没有抓住邵美玉的手,眼睁睁的看着她的身体跌落下去,被黑暗迅速吞噬。
“不。”邵美玉惊恐万状的眼神像针般刺进他的心口,他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肝胆欲裂,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
他一定是在做恶梦
妈咪没有跌下万丈深渊,什么都没发生
保镖们上前帮忙,众人一起使劲,很快就将轻亭拉了下来,轻亭浑身直发抖,小脸惨白,受惊过度,像傻了般瘫在地上,双脚软的像面条。
与死神擦身而过的滋味太可怕了,这辈子都忘不了。
冷祺睿蹲下身体,紧紧抱住娇小的身体,看着红肿的小脸,心痛如绞。“亭亭,你怎么样别怕,我在这里。”
她浑身冰冷,冷的像冰块,一定是吓坏了。他不敢碰她的脸,只能心疼的轻吻她的发丝,不断安抚。
她的命运太过坎坷,总有人伤害她,将她逼到死路,这是为什么
伏在熟悉而又温暖的怀抱中,轻亭的身体有了温度,恢复正常的心跳,整个心神渐渐缓过来,有种死里逃生的庆幸。
这算是逃过死劫了吗
是吗这是真实的活着吗
远处的钟声响起,“当当当”,午夜十二点了,八月十五号过去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444.第444章连环阴谋15
一名保镖小心翼翼的走过来,将手中的陈秋芸往地上一扔,“主子,这女人怎么处理”
陈秋芸被保镖们揍了个半死,鼻青眼肿,整张脸都变形了,眼晴都眯成一条缝,丑的像鬼怪,丝毫看不出当年的风采。
冷祺睿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气,刚才他的后脑勺挨了一下,砸的他脑袋嗡嗡作响,这女人下手真狠。“废了她的双手,把她的脸刮花了,将她卖到中东当妓、女。”
陈秋芸吓的魂飞魄散,脑袋轰隆隆作响,“不,你还是杀了我吧,杀了我”
冷祺睿懒的再看她一眼,“想死没那么便宜,拖下去。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你该尝尝。”
陈秋芸鬼哭狼嚎,惨叫连连,最后被保镖一拳打晕过去,才消停下来。
冷祺睿扶着轻亭站起来,不放心的东摸西摸,心中懊恼又窝火,但更多的是庆幸。
看着红肿的小脸,晶莹的泪珠,后怕的眼神,他很是心疼,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他伸手想摸摸她的小脸,忽然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轻亭吓的尖叫一声,“冷祺睿,你怎么了别吓唬我。”
他闭上双眼一动不动,静静的伏在轻亭肩头。
她头一歪,一摸他的后脑勺,一手的湿漉漉,全是鲜红的血,她惊恐的睁着那抹鲜红,心口像被活生生的挖去一块,痛的鲜血淋漓,“祺睿,冷祺睿,快醒醒,不许醒,听到没有,啊啊啊,不要死,我不能没有你啊,冷祺睿,不要。”
排山倒海的惊惧涌上心头,他要死了吗
该死的她没有死,不该死的他,为她挡了死劫吗
不,她宁愿死的是自己。
她再也站不住,心力交瘁,眼前小星星乱转,身体软软倒下,但就算昏迷,双手依旧紧紧抱着祺睿的身体。
等她有意识时,人已经在医院里,保镖们在她耳边不停的说话,但她像傻了般,呆呆的坐着,没有一点反应。
冷母闻讯而来,跑的满头大汗,失态的大叫,“阿睿呢他在哪里”
轻亭神情呆滞,一双眼睛盯着病房的大门,像是还沉浸在恶梦中,寒气从脚底升起,迅速在浑身蔓延。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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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好冷,明明是炎热的夏天,可比腊月寒冬还要冷。
冷母快急疯了,儿子怎么老出事拼命拉扯她的胳膊,“快说话啊,阿睿怎么样了”
保镖忍不住开口,“夫人,睿少正在接受全身体检查,医学界的权威都被请来了,尤其是脑科专家”
脑科冷母的心沉了下去,面色惨白,不由勃然大怒,“是谁干的是谁谁敢伤害我的儿子,我就要他的命。”
她激动万分,拼命追问是谁干的,恨不得撕裂了对方。
保镖不知该从何说起,头痛欲裂,心情也很压抑。
“夫人,您不要这样,您先安静会儿。”
谁都不想这样的,只要扯上轻亭小姐的事,睿少比谁都跑的快,凡事都抢在前面,身先士卒,全然忘了他们这些保镖。
或许这就是本能,不假思索的身体反应。
、445.第445章连环阴谋16
冷母的心七上八下,愤怒的想杀人,大声怒斥。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会让他受伤”
保镖们无颜以对,羞愧难当,是他们的失误。
轻亭自始至终都像没听到,呆滞的眼晴一直瞪的大大的。
冷母看着她,又生气又恼怒,又无奈,气的直跳脚。
一群人簇拥着一个英挺的中年男子而来,那男人微微蹙眉,但还是那么贵气优雅。
“阿睿呢还好吗”
是冷宗凯,语气有些担心,但面色平静,看上去风度翩翩,仪表绝佳,永远是那个泰山压顶面不改色的模样。
冷母看到他愣了愣,随即拉下脸,语气冷冷的。
“你来干吗这里不欢迎你。”
该死的淡然沉稳,他永远这样,仿佛世间的种种都无法让他变色。
这世上他到底爱过谁他真的爱儿子吗
冷宗凯有些意外,抿了抿嘴,“他是我的儿子。”
冷母的心有如一团烈火在烧,但脑袋疼的厉害,冷哼了一声,坐在一边,忧心忡忡的看着手术室的大门。
冷宗凯问了保镖几句,虽然没有一句责怪,但保镖们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比打他们脸更难受
所有的人都默默等候,空气凝重,压的呼吸都有些困难。
一道身影飞奔而来,“爹地,你在这里快跟我来。”
邵仲煜一把抓起冷宗凯的胳膊拖着往外走,脸色很是难看。
冷宗凯为难的皱起眉头,“怎么了,有什么事我想在这里陪你大哥”
他接到消息匆匆赶来,对事情还不了解,正想找保镖问问清楚。
邵仲煜的眼眶一红,眼底弥漫着雾气。“爹地,妈咪快死了,你快去见她最后一面。”
他极力控制情绪,不让自己失控,可是天知道,这有多难。
当他飞奔下楼,看到浑身是血的妈咪时,他的心碎了。
“什么”冷宗凯怔住了,今晚这是怎么了坏消息一个接着一个
邵仲煜心口痛的快要裂开了,整个人在崩溃的边缘。
“快去,快来不及了,她最想见的人是你,不管你怎么对她,她始终痴心不改。”
冷父不由自主的被拉着离去,冷母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冷冷一笑,眼神越来越冷。
父子俩在一间病房前停下脚步,邵仲煜深深吸了口气,推门而入。
室内各种急救仪器全插在病人身上,一名医生两名护士在急救中。
冷宗凯站在门口,简直不敢相信躺在床上的那个女人是跟随他多年的邵美玉。
她浑身是血,身体支离破碎,血迹斑斑,呼吸微弱,面目全非,找不出半点干净的地方。
“美玉。”
她听到呼唤,身体一震,仿若枯木逢春般精神大好,眼睛睁开,露出惊喜万分的笑容。
“老公,你来了,我没有打扮,怎么办我好丑,不能让你看到我这么丑的一面”
、446.第446章生死有命1
刚才还气息微弱的女子,忽然神采奕奕,医生们都看呆了,这是什么力量能让她有这么大的改变
冷宗凯纵然铁石心肠,在这一刻,心有些软化了。“你很美,真的。”
认识她多年,没有好好的正眼看过她。
邵仲煜心口一阵剧痛,这是回头返照,妈咪要死了
“听到你这么说,我幸福。”她红光满面,焕然一新,“老公,我这辈子认识你不悔”
她从二十岁就跟着他,生命中只有他一个男人,她是真心的爱这个男人。
怎么能不爱呢他英俊帅气,风度翩翩,仪表堂堂,多金又慷慨,没有一个男人能比得上他
还记得初次见面时,他含笑看着她,那时起一颗芳心就系在他身上,心甘情愿无名无份的跟在他身边。
冷宗凯幽幽叹息,“不值得。”
邵美玉的气色一点点灰败,声音也虚弱起来,“我知道你不爱我我只是一个替身但能拥有煜儿,我很满足我只有一个要求”
一句话断断续续,一口气喘不过来,眼白都往上翻。
冷宗凯微微蹙眉,“你说。”
邵美玉困难的转头,慈爱的目光落在邵仲煜脸上。
“别委屈了我们煜儿他以后只有你了。”
她是个没用的母亲,什么都帮不了他,让他从小就受尽委屈,被人说三道四。
邵仲煜像被人重重打了一拳,额头青筋一跳一跳的,胸口烈焰乱窜。
冷宗凯面色一冷,语气很是清冷。
“他也是我的儿子,我会好好对他。”
隐隐有丝不悦,态度有所转变。
邵美玉像是没听出来,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朝邵仲煜伸出颤悠悠的手。“煜儿,你要争气别让我失望”
邵仲煜紧紧握着母亲的手,一颗心如浸在冰冷的海水里,痛到麻木。
“妈咪,只要你不死,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不管她做了什么,都是他唯一的母亲,世上最疼爱他的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好,尽管方法不对。
邵美玉奄奄一息,吐出来的气比进的多。“我最大的心愿是看到你功成名就站在世间之巅让所有人仰视答应我”
邵仲煜的脑袋一热,拼命点头。
“好,好,妈咪,我全都答应”
得到满意的答案,邵美玉终于含笑闭上眼睛,手无力的滑落,一边的仪器发出一道尖锐的嘟声。
邵仲煜眼前一黑,如遭重击,心口如被硬生生的挖去一块,疼痛的弯下身体,“妈咪,妈咪。”
冷宗凯眉头紧锁,眼神很是复杂。
医生见状,心中暗暗叹了口气。“两位,节哀顺便,邵女士已经”
邵仲煜大受刺激,两眼充血,有如受伤的野兽,“不会的,妈咪,你快起来,早上还说要跟我一起去旅行,我一直忙没空陪你,妈咪,我现在陪你去,陪你”
可惜太晚了,他终于明白子欲养而亲不待的痛苦了。
、447.第447章生死有命2
他泣不成声,泪流满面,伤心欲绝,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时。
冷宗凯心口一痛,轻拍他的后背安慰。“不要这样,让你妈咪放心的去吧,以后爹地会照顾你。”
另一边,病房的门开了,走出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全是医学界的权威人士。
冷母身体一震,冲了上去,“医生,我儿子怎么样”
轻亭屏住呼吸,紧张的手心全是冷汗。
为首的医生表情严肃,“睿少是严重的脑震荡,后脑勺有块淤血,需要留院好好观察”
话还没说完,冷母就迫不及待的打断他的话。
“有没有生命危险吗”
听上去好可怕,儿子怎么这么倒霉
轻亭的脸色发白,心跳的飞快,有些喘不过气来。
医生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吉人自有天相,没有生命危险,淤血过段时间会慢慢散开,冷夫人,您放心,很快就会好起来。”
所有的人都重重吁了口气,如释重负。冷母激动的直拍胸口,后怕不已。
轻亭眼眶一热,双脚发软,差点摔倒,太好了,没事,他平平安安的活着,还有什么比之更好的消息吗
她不放心的推门而入,见冷祺睿安静的躺在床上,两眼紧闭,脑袋上缠着白色的纱布,隐隐有血丝渗出。
她颤抖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热泪盈眶,有种失而复得的庆幸。
她俯下身体,一个轻吻落在纱布上,两颗滚烫的眼泪滚落在额头,流下一摊水渍。
站在门口的冷母看着这一幕,神情很是复杂,眉头紧锁,纠结的不行。
轻亭对此一无所知,一门心思全在冷祺睿身上,见时间很晚了,她劝说冷母回家休息,一个人静静的在医院守了一夜,说什么都不肯离开。
只有在他身边,她才能安心。
纤细的玉手始终紧紧握着他的大手,片刻不放。
看着病床上俊逸的脸庞,她一夜未睡,痴痴的看着,无数个念头在脑海转过。
一抹晨光染亮天边,天色一点点亮起来,明亮的光亮透过窗帘透进来,带来一室的温暖。
又是新的一天,希望在人间
床上的人幽幽睁开眼睛,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亭亭。”
声音虽虚弱,却透着勃勃生机,有如夏日的阳光照进轻亭昏暗的心房,不由的精神大震,喜极而泣。“你终于醒了,太好了,把我吓到了。”
“傻瓜,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永远陪着你。”
自从冷祺睿醒后,轻亭一直守在他身边,凡事不假手于人,端茶送水,照顾病人,都做的很利落。
而病人呢,一天到晚都缠着她,不许她离开他的视线,特别的粘人。
可能是吓坏了,也可能是后怕吧。
观察了几天,他终于受不了医院的消毒味道,吵着出了院。
轻亭跟在他身后忙个不停,满足他各种龟毛的要求,倒是乐在其中。
能这样寸步不离的相守,本身就是一种幸福。
冷祺睿有视频会议要开,轻亭在厨房里忙个不停,细心的煲着老母鸡参汤。
、448.第448章生死有命3
看着冒着热气的汤水,她嘴角轻扬,脸上溢出甜蜜的笑容,原来这就是为心爱的人洗手做汤羹的滋味,怪不得有那么多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娇女,一旦有了心上人,就喜欢下厨啊。
冷母倚在门口看着忙碌中的人儿,洁白如玉的小手很灵活,游刃有余,哼着轻快的歌曲,脸上的笑容甜的能挤出水。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问了保镖,但没人肯吐露半个字,儿子的嘴巴更紧,总是顾左右而言他,或者拿些话敷衍她。
她只是脑子偶尔不好使,并不笨,怎么会看不出其中的猫腻。
轻亭身体一僵,好心情都被破坏了,“你没问祺睿吗他没说”
冷母冷哼一声,“要是说了,我还需要跑来问你吗”
她的语气很不好,看上去心情也很不好,上次是肩膀受伤,这次是脑袋有淤血,下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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