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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节 文 / 艾迪儿_Id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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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人意外的是张家小少爷的反应。他竟毫无异议地点点头,对慕容青丝的态度全盘接受。

    「等下去听水阁吃点心。」又是一句决定。

    「好啊。」依然是没芥蒂地答应。

    慕容青丝像是极满意地缓缓敛下眼帘,须臾,再抬眸。

    「清世,让珠儿、翠儿准备一些伴茶点心到听水阁,然后请表哥到那里见我。」她步回书桌前,慢慢坐下,「晚些再去知会爹一声,就说晚膳过后先让煦阳留下一阵子,这边事情处理完了我便过去,陪爹聊聊。」

    她的语气轻而缓,可是像块巨石砸进佟清世的心湖。

    每每有客人来府中客苑小住时,总要老爷千请万催才肯露面、但凡自己邀请的客人从不带给家中其他人看的小姐,这会儿竟然主动让家里人见居于北苑的来客,并提出要同客人一齐陪老爷闲聊。

    再加上小姐还要带张小少爷去见表少爷

    在现下这种境况中,小姐此举的寓意实在是再明显不过了:难不成小姐打算找一个小龄赘夫

    可是张员外家也算是扬州城里有头有脸的大家族了,会允许自己的幺子入赘别家吗

    佟清世难得径自想出了神,完全忘了他还没对小姐的指令应声。

    「清世」

    久久未得到他的反应,慕容青丝稍有些纳闷地唤他的名,既是询问亦是提醒。

    直到听到那一声名讳将他的神魂叫回来,连忙答道:「是,小姐。」

    「嗯。我还有话和煦阳说,你们各自去忙吧。」停了下,补充道,「子丞你也先退下。」

    遣散了他们,她将门推过半掩,教外面的人无法再轻易听到里面刻意压低的嗓音。

    佟清世与傅氏兄弟眼神交汇了须臾,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许多不解小姐究竟在打算着什么他们都已经猜不透了。

    而佟清世得心中更多了几分担忧与惆怅。

    担忧的是小姐目前的处境,莫非真要嫁给张家的小少爷才能避开表少爷目的明确的痴缠可是张小少爷还小,根本不可能保护小姐啊

    更惆怅的是,小姐真的离他越来越远了。早已清楚她会将她那双纤荑交付与另一个人之手的那个「终有一日」,竟已如此近在眼前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3

    听水阁内,三人共处一桌,神色各异。

    慕容青丝脸上是她一贯的严肃表情,只是此刻彷彿因为同桌的张煦阳变得柔和了一些。

    与慕容青丝面对面的曹之墨也就是夫人的表姪、来求亲事的表少爷挂着满颜的僵笑,像个陪客似地干坐着,眼睛一面对慕容青丝含情脉脉一面对还不算认识的张煦阳评估打量,忙碌得很。

    唯有单纯的张家小少爷一人好像丝毫没有察觉到这满桌的诡异气氛,自顾自只管对桌上他感兴趣的点心「先下手为强」。

    其余在一旁伺候的几个人安静瞧着眼前的境况,全然不知小姐此举的用意为何。

    难不成是示威

    「表哥,这位是张员外家的小公子。员外告老还乡之前官至从一品,清正廉洁,深受皇上信赖。现下,员外三子中的另二人皆在朝中为皇上解忧,唯有他坚持留在父母身边尽孝心。爹对他这番至情至孝的举动很是欣赏、感动。」

    慕容青丝的语调平涩得简直不闻一丁点起伏,自是极难从声气中听出端倪。但对于惜字如金的她而言相对仔细冗长的介绍,却不免使听到的人暗暗推测她话中的意思。

    「煦阳,这位是我二娘的表姪、苏阳曹家商馆的当家,曹之墨。」

    曹之墨微眯起眼。

    比起对他的称谓,慕容青丝显然要亲近张家那小子得多。栗子网  www.lizi.tw而她那番介绍更可说是证明了这一点。

    不过,一个还没长熟只知道吃的半大小子能抵得了什么事身为男儿身却连点上进心都没有。说什么守在父母身边尽孝,不过是他不敢上官场与人斗的藉口罢了

    男儿志在四方,岂能成日守在家中倚靠父辈,像个没断奶的孩子

    曹之墨的眼中浮现出几许轻蔑。

    他想,慕容表姨父肯定很清楚谁更适合一个女子托付终生。依照表姨父对表妹的疼宠,定不可能允她与一个肩上担不起责任的小子许下亲事。

    至于她放才所说的什么表姨父甚是欣赏这小子的孝心,在他看来完全可以忽略不计。表姨父那是做大事的人,必然晓得光有孝心对男子而言实在难以成事,所以对这小子的欣赏多半仅止于此,对他构不上威胁。

    不过,他得防着表姨父对宝贝女儿的宠爱大过了理智的可能性。

    最一劳永逸的方法嘛,自然是

    用过简单的晚膳过后,慕容青丝在出北苑往主屋去的路上,突然对一直静静跟在她侧身后的佟清世交待道:「回头让子谦最近夜里小心点,多注意一下煦阳那屋。」

    「是。」

    佟清世忽地有些明瞭,隐隐露出恍然大悟般的神色:小姐午后在「听水阁」上的那一出原来是故意为之,意在引蛇出洞

    才刚这么想,小姐接下来的话却又让他的了然化为不解了

    「叫子谦无论发现煦阳屋外发生任何事都不得轻举妄动,一定要先来通报我再做决定。」

    「明白。」

    不,他一点也不明白。

    若是「听水阁」里那一幕会致使表少爷冲动行事不,或许应该说「谋划」之下做出什么动作的话,那必然是能让他的「对手」不再俱有与他竞争之力的举措了。

    而这最简单的方法,自然非「去命」莫属。毕竟死人是永远不可能再有翻身机会的。

    可是,如此一来,无论子谦发现何种动静都有可能和张家小少爷的生命息息相关。

    要是子谦去知会她以后再作反应,会不会太迟了

    张小少爷毕竟是客人,要是在慕容府上出了事,府中上下如何交代得了

    更何况小姐手无缚鸡之力,遇上这等状况时,即便让她知晓了又能如何莫不成她还想亲自到现场保护张小少爷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不由得感到一阵刺痛。

    原来他还是暗自抱有妄想的。

    虽然不断提醒自己小姐并不属于他,但潜意识里,他仍是将小姐当作他的了,所以才会在见到小姐的注意力投向别人时有这种溢满胸腔的妒意。

    真不知道等小姐真正属于别人的那一天来临时,他该如何自处

    他悄悄将视线移向慕容青丝的背影。

    这教他熟悉得一丝一缕全刻画在脑海深处地背影。

    他压抑的情感总是只能在如此不会被察觉的卑微时刻才敢偷偷释放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1

    夜幕低垂。

    慕容青丝独自坐在闺房外间的桌前,查看近几日城内各个分号的掌柜们送来的账目。

    这事通常本都是在书房里做,但慕容家繁大的家业製造出数不清的账本,几乎每本都等着她过目;偏她自己也是个凡事都喜亲力而为的,所以总有处理不完的事情、查阅不完的账目需要她过目,以至于连回到寝房后也无法安心休息。

    夜已渐渐近深,因此她早打发了珠儿、翠儿下去歇着。

    映在账册上的烛光随着自窗沿缝隙偷偷潜进的凉风轻轻摇曳。

    她似乎看得并不十分认真。不时抬眸望向房门,彷彿是在等待着什么。小说站  www.xsz.tw

    果不其然,在风中隐约传来三更的打更声时,她的房门也被拍响了。

    短促而响亮的敲门声显示出来人的急迫。

    她迅速起身走到门前拉开,来人正是近几日来负责北苑守夜的傅子谦。

    「有动静了吗」不待他开口,慕容青丝已有些着急地询问。

    傅子谦连忙点点头,顺了口气低声疾语道:「是的,目前估算至少潜入了六人,先进来的一个往张小少爷的屋中吹了迷烟,看是马上就要动手。」

    「等了这么多天,总算是按捺不住了。」眼眸微眯起一抹满意的弯,「走,过去看看。」

    他们疾步往客居过去。

    只见客居外早已过手打得不可开交了

    六个蒙面黑衣人分别围着傅子丞和单二两人,刀光剑影,两边似乎都没手下留情,拼得热火朝天。

    虽然在慕容青丝的刻意栽培下,傅子丞绝对可以说得上是少见的高手,但对方的来人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即便有单二帮忙,毕竟人数相差也不少,因而渐渐开始瞧得出劣势了。

    黑衣人越打越起劲,式式攻弱、招招致命,看上去像是群誓要达到目的的亡命徒。

    眼见傅子丞助大意露出破绽的单二挡过对手来势汹汹的一击,却已来不及回手破另一个黑衣人紧接而来的直冲他心口的一剑,傅子谦霎时顾不得自己此刻更应该守在小姐身边保护她的安全,飞身加入战局,解救哥哥去了。

    奇怪的是,毫无自保能力的慕容青丝在目睹眼前这紧张战局后,没有先找个隐密之处隐匿起来,反倒是直直站在没有树荫的月光底下,像是故意要引黑衣人注意似的。

    手无寸铁的她自然立刻成了黑衣人攻击的目标,大概以为她或许是个不外露的高手,六个人中竟有三人都不约而同将剑锋指向她

    不过,在那三人的剑还未触及她分毫时,便已有两人因为太专注于眼前的女子忽略了周遭的情况,被从一旁跃出的佟清世一剑挑下了地。剩下的那一个岌岌稳住了攻势,回头抵挡他背后的偷袭,二人继续过招。

    只不过一瞬间的功夫,二敌六的劣势就被扳成了四对四的平势或许应该说,是优势。因为佟清世很快便解决了对手,过去与傅子丞联手对付那个似乎是黑衣人中领头、亦是身手最好的一个。

    至于刚与阎王爷擦身而过的慕容青丝,瞧见眼前发生的一切时居然浅浅勾起了唇角,打斗还未结束便已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压根没受到先前的紧张情形影响。

    只是,那一抹难得的弧度在看到佟清世以身诱敌、故意露出破绽引得黑衣人攻击,尔后顺势卸下对手武器却不免被人一剑穿透左肩时,变成了最难看的紧抿。

    最后的局势显然是在慕容青丝计算之中的。

    黑衣人的同党死了四个,活捉的两个尚未吐出只字片语也咬毒自戕了。

    没得到任何口供。

    但慕容青丝无暇关心这事,自己人的伤势才是她此刻注意的焦点,甚至连单二出她意料忠心守护她这一边的意外都来不及考虑,只管第一时间冲到打斗结束后的花园中央查看佟清世的肩

    「小姐,他没事,这伤不算很重,修养些时日就能好。不过要尽快帮他止血倒是真的。」

    傅子丞一隻手捂着自个儿腰侧在交手中受的剑伤,一面温声安抚地道。

    「对子谦,快,去请大夫无论你用什么方法,威逼利诱或是直接绑过来都行,务必以最快速度把大夫带到。」

    「是。」旋身飞快离去。

    「子丞,你的伤还好吧」

    「只是皮外伤罢了。」

    她稍稍蹙眉犹豫了须臾,「单二,扶清世回屋。」顿了下,又对傅子丞道,「子丞你也来,待会儿大夫来让他帮你处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2

    佟清世被伤口传来的疼痛自沉睡中扰醒。

    他慢慢睁开疲乏的眼,视线所到之处看到的却不是属于自己房间的床顶

    素雅的淡色湘绣绢帐子,这里是

    他疑惑地扫视这间房,终于在目光触及坐在窗边正面向窗外不知在想什么的人时,领悟到自己的所在地。

    「小姐」

    他尝试开口欲说话,可长时间未进水的喉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唯有嘎哑破碎的呓咽流出。

    虽不成调,倒也足以引起同屋另一人的注意了。

    「醒了」

    她轻轻询问的声音中含着几许松了口气般的肆意。

    缓缓站起身,她走到桌前斟了一杯清茶,然后来到床边,抬手止住他急欲撑起的身势。

    她帮着他垫高了后枕,慢慢助他饮尽杯中的水。

    这过程冗长而沉闷,甚少服侍别人的她却没有丝毫不耐,只是静静地待着他喝完,那恰到好处不急不慢的倾水速度将塔的细緻用心全融在了里面。

    「我怎么」

    「前夜大夫走后不久你开始发热不退,虽然大夫说这是正常,但还是有人一直照料着比较好,便将你移过来了。」

    一边说着,她又过去桌子那边再斟满大半杯水回来,递到他唇前。

    他没有像刚才一般立刻喝下,反而皱着眉,断断续续地说:「这样实、实在于礼不合」

    「于理不合照顾病人不合道理」慕容青丝挑高了秀眉。

    「不,是于礼节不合。」他认真注视着她墨黑色的瞳。

    「名节问题吗」她不屑地哼了一声,「谁不知道,在扬州城里慕容七小姐早就没有所谓的名声可言了。」

    他沉默着。

    「你以为我还会在乎那些吗」她的语气有些嘲讽。

    「您不在乎吗」

    许久后,他低低地道。

    是疑问亦是确定。

    小姐的心明明比谁都软,却硬要装得一副铁石心肠;明明比谁都在意名声,却不得不催眠自己什么都不在乎;明明过得不快乐,却必须表现得闲适淡然;明明心里有很多想法,却还要强迫自己一脸我无所谓的表情

    他的小姐不会明白他为她的束缚有多心疼。

    无法说出口,他只能将关心全都藏在行动中。明知她在乎的,既然她不能表现出来,那就让他在还能守在她身旁的时候替她在乎吧。

    只希望将来能守着她的人希望张小少爷也能如此为她在意。

    想到这里,他的眼变得黯淡了几分。

    「清世」慕容青丝的唇因为那个在乎与否的话题抿成一条直线。半晌,她没再停留于这一点上:「我很抱歉。」

    他莫名地凝视她显得痛苦甚至有些悔恨般的容颜。没出声,安静等着她说完想说的话。

    「明知道二娘的表姪定会下狠手却还是一意孤行,我」她虽未泣出泪,甚至眼眶也没红,但那声音就像是哽咽得说不下去了般停住。

    「小姐,您并没有做错什么。」

    他不禁从被褥中伸出一隻手,探向她脸庞。只是,指尖与她仅咫尺之遥时,他的理智战胜了情感,手顿在半空中少时,握成拳,最终颓然落下。

    叹了口气,他低沉的声音隐隐匿着柔意:「您不过是在用最快最有效的方法解决问题而已。」

    闻言,她点了点头,然后,再摇了摇。

    「你不懂。」

    「我懂。」

    「不,你不懂。」她转开视线,「我讨厌自己不断算计身边的每一个人。可是,虽然讨厌,我依然在不停算计每个人,包括」你。

    话音嘎然而止。她淡粉得有些泛白的唇瓣张了又合,合后再张,仍是嗫嚅不出那会将她的心事全盘托出的至关重要的一字。

    一直以为她早已被这些年商场上的摸爬滚打锻炼得麻木了,原来她还是拥有少女自心底而升的矜持。

    她咬住下唇,不再继续说话。

    「我懂」见她噤了声,他急急地强调,「您所做的那些都是迫不得已,这些我都不,不止我,应该说我们几个都懂咳咳咳」

    他被急切的心情呛得咳了好一阵子。

    太多的话翻涌而上但又不能立刻抒发出来,涨红了那张苍白的脸。

    好不容易喉间的痒意退去,他虚弱却坚定地往下说道:

    「正因为我们都明白,所以才会那样努力守护北苑的一切。昨夜前夜的事,」忽然忆起刚醒来时小姐曾说过的时间,遂改口,「完全是我从小姐对子谦的吩咐中妄自揣摩、擅自行动,而且,一点小伤可以解决当时有些胶着的打斗是值得的。」

    「这不是你擅自行动」慕容青丝深吸了一口气,放弃似地闭上了眼,「而是我刻意要你不得不出其不意地出手。」

    她的话解释了她要他传达给傅子谦那个令他不太理解的指令,以及前夜交手时她故意引人注意的行为

    的确,正如她所说,每一个人、每一件事都在她的算计之中,但是,她自己何尝不也是不断被自己算计在内的呢

    「小姐,您真的不用自责。虽然有些小细节或许超出了您的预估,但至少大局上一如您预期的,更何况我们并没有太多损伤,便是万幸。」

    至于他身上中的这一剑小姐不习武,当然估算不到打斗之时的事态瞬息万变,双方只会不惜一切代价迅速解决对手。以身诱剑,在短时间内控制住对方的武器能为他赢来巨大胜算,他自然是有一番衡量之后才如此做的。

    她的目光在他说话的同时回到他脸上,像是在评估他究竟只是在安慰她或是说的真心话,可是那闪烁着期盼的眸子似乎又在等着他说些什么别的一般。

    直到片刻沉默过后,她才像是终于明白他的话仅止于此。

    垂下眼帘,她收敛面上余下的所有表情,回到一副淡然神态,让人不再能自他瞳中读出任何思绪。

    「安心在此休养,翠儿和单二会候在外屋,有事只管招呼他们。」

    他刚想说在小姐的闺房他如何能安心静养只是话未出口便被慕容青丝挥手挡下:「别再挂记那些有的没的,既已进来,再说什么都太晚了。」

    若不是他知她甚深,晓得她指的是要避免流言已太迟,听到这话说不定还会以为是误上了贼船呢

    慕容青丝本已向外走的身形在门口倏然停下,搁在门扉上的纤纤玉指猛地蜷成了拳,就这般维持着背对他的姿势,彷彿自言自语一样低声道:

    「你这一剑还有子丞身上那一剑,我必会记在那人账上」

    语罢,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留下身后一张担忧不已的脸,面朝她离去的方向久久不动。

    小姐要做任何事他都不会反对,只希望那些事不会为她惹祸上身便好。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3

    怀着忐忑的心情,佟清世在慕容青丝的闺房「静」养了两日。

    在此期间只有珠儿、翠儿和单二三人时常出入;而慕容青丝据说多在午后及入夜后来探望。之所以是「据说」,因为她似乎刻意避开了他清醒的时间,于是自那天以后他还没再见过她。

    对于外界的状况,无论是珠儿翠儿两个丫头还是「理应」听他话的单二全都绝口不提,只说要他安心静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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