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不自觉的轻轻上扬。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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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我回去洗漱之后,披上外衣走出门去。
雪花落在头发与衣服上,倒没有融化。稍稍甩动,雪花便落到了地上。
“先生,行行好,赏点吃的吧。”走到路口时,有个小女孩的声音叫住了我。
我低头看去,是个脏兮兮的小乞丐。小脸上沾满了尘土,从两个小辫子上可以看出来她是个女孩。只是那辫子很久没有梳洗的样子,发丝枯黄分叉。
小乞丐面黄肌瘦,很久没有吃饱的模样。她的面前,摆着个同样脏兮兮的破碗。
来古家镇这两个月的时间里,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小乞丐。但她就这么活生生的出现在我眼前,让我不得不相信,这个小镇子里也有小乞丐的存在。
镇子里的乞丐,料想不会像城市里的那些职业乞讨人员般,以骗吃骗喝为生。甘于沦落为乞丐的,大部分都是被生计所迫。
但我手里并没有现成的食物,又懒得去买。于是,我掏出些零钱,弯腰递到小乞丐手上说:“拿着钱,你自己去买些吃的吧。”
触碰到她的手指时,我感觉不到任何体温的存在,冰凉的犹如正在融化的雪花。
小乞丐接过钱,迅速的放进她的破碗里,生怕别人抢走了般。
真是个可怜的小丫头,只是不知道她的父母在何处。如果是我自己的孩子,必定不会让她遭受这般痛苦。
“明子,你在干嘛”一声苍老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
起身看去,是平日很少出门走动的叶巫师。他裹着厚厚的黑袍,不知道要去那里。
我微笑着朝叶巫师打声招呼后,理所当然的说到:“我看见这个小乞丐可怜,给她些钱,让她自己去买些吃的。”
叶巫师虽然平时说话全部是阴沉沉的语气,但经过这么多事情可以看去来,他的心地还不错。
“哪有什么小乞丐”叶巫师皱眉说到。
我惊诧的说:“小乞丐就在这里啊。”
可是等我侧头看去的时候,却是更惊诧。
原地空荡荡的,什么人都没有。只有个破碗摆放在地上,破碗上落满了雪花。
小乞丐和碗里的钱,全部消失个干干净净。
而碗里落满的雪花,却真真切切的表明,刚才没有人动过。
难道是自己的错觉我摸了摸衣兜,零钱明明给了出去。
“你是遇上她了吧”叶巫师走到我跟前,顺着我的目光,看见那只破碗说到。
我疑惑的问到:“她她是谁”
叶巫师笑了笑,沧桑的脸庞抽动着说到:“说来话长,她是我小时候的玩伴,不过后来闹饥荒的时候饿死了。”
雪静静地下着,我和叶巫师并排走在街道上。街道上没有什么行人,叶巫师的话在耳边飘荡,仿佛在轻颂着童年的歌谣:“
那时我还不大,记忆中有这么个小乞丐。
不知她是从什么时候变成乞丐的,依稀听大人提起过。在兵荒马乱的日子里,有户人家逃到镇子避难。不过中间出了些事故,那家人几乎全死掉了。
从那以后,小女孩就变成了小乞丐。
这些l流言我不知真假,只是觉的她挺可怜,就把自己不多的食物悄悄分给她一些。
其实不止我怎么做,镇子里谁家有余粮,就会分给小乞丐一些,也算是为后代积福。
后来赶上大饥荒,镇子里家家户户全是缺粮的状态,就没有人再去救济小乞丐了。
那时候饿死了很多人,小乞丐也在此列。记得好几次碰到她,她都说自己很饿。
在那年下雪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她。据说是饿死了,被草草埋掉了。
而那个破碗,就是她行乞的时候所用。”
叶巫师的话讲完了,我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出生在这个还算和平的年代里,我暂时还体会不到老辈人所经历的那种痛苦。如同小说里所说的,不怨天地,只怨自己的命不好,生错了时代。栗子小说 m.lizi.tw
回头看去,那个碗已经被雪花覆盖,原地只显现出个不大的雪包。
“我们这是要去哪”走了很久,我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叶巫师并不答话,而是走上前去,推了推间民居的门,口中喊到:“易琦,晴,起来了没有。”
门被打开了,开门的是易琦。很显然,他没料到我会出现在这里,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不过转瞬又恢复到正常,易琦走过来,嘻嘻哈哈的拍着我的肩膀说:“明哥啊,来屋里坐坐,今天难得来一次,我请客好了。”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看着这小子说:“你还好意思说这话,来古家镇这么久,连你家住在那里都不知道。”
易琦搂着我,嬉笑到:“那今天就让你看看啦。”
跟着易琦走进屋子中,我再次被震惊了。
装饰堂皇的屋子,古玩字画随处可见。宽敞的堂屋,连桌椅都显现出种古典的气息。屋子里的每件家具,全是精致的手工打磨。
对古家镇里略有了解的我,深深知道,这种装饰在古家镇绝对算作顶尖的存在。与这里相比,我租住的房子连鸟窝都算不上。
“怎么样,明哥,惊呆了吧。”易琦笑着说。
我不由锤了锤这臭小子的肩膀:“好你个易琦,有这么好的房子不住,成天跑去我的破屋干嘛。”
“好吗就是少了些生气。”易琦低头说到,不过随即又换做开心的表情:“还等什么,快坐下说话。”
“还有,晴,来客人啦,快煮好吃的东西哈。”易琦冲着内屋就是阵大喊,这又惹得我翻了个白眼。
就这么嘻闹着,又交谈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我在易琦家度过了整个上午。
易琦具有天生的亲和力,连叶巫师这样阴沉的老头,也经常会被易琦的妙语连珠逗笑。不过在我看来,这小子就插混打科的能力还不错。
中午的时候,雪停了。天空中没有太阳,也没有云。雪花呆在地上,铺满了每个角落。
我推掉易琦的盛情邀请,回到了租住的房子里,同两个小家伙及媛媛用过了午餐。无论如何,圣诞节也是家庭团圆的日子,总呆在别人家中我也不舒服。
叶巫师说过,易琦所住的那间房子是前任巫师留下的。一直就这么空闲着,直到晴回来后,叶巫师就把钥匙交给了两人。
由于前任巫师凶名在外,镇子里也没人敢偷觑那间房子。于是,房子就名正言顺的属于易琦夫妻了。
说到结婚,易琦和晴遮遮掩掩,最后也没问出个明白。
吃过午饭后,又睡了个午觉,就到了夜晚。
醒来的时候,我想起易琦所说的那个卖糖果的老人,于是推门外出。
令我没想到的是,街上竖了颗圣诞树,树上亮起许多小灯。很多孩子,都围绕着圣诞树玩耍。而且,街上有很多卖小玩意的商贩。
在这个时候,平时节俭的父母们也难得大方一回,尽可能的满足孩子小小的**。
这时我才想到,婷婷和仔仔两个小家伙不见了。估计又是跑到哪里疯玩去了。至于他俩的安危,我倒不怎么担心,因为有媛媛照顾着呢。
想到昨天易琦所说的那个卖糖果的老人,我边走边寻找着。
慢慢地走在热闹的街上,我也不着急。毕竟,光看着街边那琳琅满目的商品,也是种享受。
街上的商贩们,买着平安符、挂饰等小玩意,吸引了很多人,尤其是小孩子的关注。
其中的某些小玩意,连我也没见过。问了问它们的功能,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让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个花灯,当点燃的时候,能走马观花的看见无数似真似幻的场景,就像是在看场电影。
这时我碰到了媛媛,她身后跟着两个小家伙。
“明哥,看你睡的正香,就没有喊你一块了。”媛媛不好意思的说。栗子小说 m.lizi.tw
我笑着说了声“没事”,目光却注意到他们手上。三个人手中,都有颗糖果。
婷婷贼兮兮的眯上眼睛,笑着说:“嘿嘿,明哥,你没找到卖糖果的老人吧。我们可碰到他了,而且他还送给我们这个。”她得意的扬了扬手说到。
仔仔剥开糖果,含在嘴里说:“就是,大懒虫,谁让你不起床呢。”
忽然仔仔变的痴呆起来,嘴角都快流出哈喇子来。
我冲过去,摇了摇仔仔说:“乖儿子,你怎么啦。”心里担心无比,生怕糖果有什么问题。
仔仔清醒了些,他推开我,不满的说:“干嘛摇醒我,我刚看见满天的......”不过转眼他就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闭上嘴巴。不过那兴奋的笑容,还是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
看到仔仔这幅模样,婷婷也忍不住剥开糖果塞进嘴里。果然,又是副陶醉的表情。
等婷婷清醒后,我们都追问小姑娘看到了什么,小姑娘笑眯眯的就是不肯透漏。
就剩媛媛手中一颗糖果了,她礼让的递给我,但我怎么会夺人所爱。媛媛吃过糖果后,不禁连声赞叹:“真是神奇的糖果。”
最后,我还是没体验到这神奇的糖果,到底有何神奇之处。
不过,看着两个小家伙兴奋的模样,我还是感到心满意足。
这个圣诞节,带着些许的惊讶与喜悦,就这么过去了。
第八十五章冥婚
前些天,易琦过来告诉我,说他要和晴结婚了。
等了这么久,这臭小子终于给了个准信。本来我还打算着,再这么拖下去的话,过段时间我就要提出辞别了。
毕竟,我来古家镇的时间也不短,是时候该回去了。不过既然易琦确定了结婚的日子,再等等也无所谓。
至于酒吧那边,有招聘的管家看着,料想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摸了摸兜里的鸡血石,我的嘴角勾起抹微笑。这趟南疆之行,也不是一无所获。有这块鸡血石在,对以后调酒有很大帮助;而酒的味道好了,酒吧的生意自然差不了。
说起这块鸡血石,它真是块神奇的石头。我亲自试验过,用它来泡酒,酒的香醇度最起码能提高四五度。那个白衣女子说它叫做酒鬼石,果然名副其实。
甩开这些杂念,我向易琦开玩笑说:“你小子真不够意思,把我晾了这么久都不给个准信。现在该结婚了,连个请帖都不发,真是不把我当外人啊。”
我倒不是真的在意这些繁文缛节,只是同易琦开玩笑而已。打心底里,我是真心祝福这对新人的。
“明哥,真的不是我不愿意发请帖啊,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制作这请帖而已。”易琦苦笑到,接着抱歉的对我说:“另外,不好意思的是,由于某些原因,这次不能请你当证婚人了。”
“你小子又在耍我是吧。”我狠狠地拍了拍易琦的肩膀说,心中却并没有真的生气。作为比较要好的朋友,有些事情不需要太多解释,只要情谊在就行。
最后,我正色说到:“这些我可以不计较,但你一定要对新娘子专心啊。要是再花心的话,可就饶不了你了。”这句半开玩笑的话,也是发自内心的祝福。
相敬如宾,相濡以沫。这简简单单的八个字,却是多少夫妻之间所缺少的。大部分人都想着有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爱情,却不肯付出那怕十分之六的真心。
爱是相互的,想要得到什么样的爱情,就要自己付出什么样的努力。
“真是受不了你啦,明哥,你简直快赶上我的父母了。就是父母,也没有这样管我啊。”易琦捂着耳朵,装作不耐烦的看着我说:“还能不能愉快的交谈了还能不能分享彼此之间的秘密了”边说着,边拿哀怨的眼神看着我。
我拿易琦的插混打科行为真是无可奈何,摊摊手,表示自己不会再说了。
“对了,易琦,你的父母不来参加婚礼吗还有晴,好几天没有看见她了呢。”当易琦说他的父母时,我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还有晴,也是好几天没见着。
易琦充满无奈的看着我说:“就知道呢会问这个,放心吧,我的父母不会来了。至于晴,婚礼上你就可以看见她。”
“或许自此之后,父母再也不会记得,还有我这个儿子的存在。”易琦小声嘀咕了句。
我疑惑的问到:“你说什么”
“没什么啊。如果没有其他问题的话,我就先走了。”易琦等着我回话。当我摊手表示再无问题的时候,他逃似的离开了我租住的房子。
看着易琦逐渐远离的背影,我嘴角露出抹微笑。这小子,该不会怕我吃了他吧。
“对了,你什么时候举行婚礼”意识到这个问题后,我大声向易琦的背影喊到。
易琦没有回头,挥了挥手说:“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摇了摇头,我走进屋子,继续着无聊平淡的生活。
过来几天后,新年的气氛渐渐浓了起来,镇子里家家户户全洋溢着喜悦的气氛。
这天下午,我忽然接到镇子里其他人的通知,易琦的婚礼就在今天开始举行。
看着将要落下的夕阳,我在心里犯嘀咕。都已经这个点钟,婚礼是不是早该完毕了。
但既然接到了通知,那就过去凑凑热闹吧。能喝杯喜酒,也是不错的。
这么想着的我,叫上媛媛,带上两个小家伙,拖家带口的向易琦家赶去。
去过几次易琦家的我,十几分钟后就寻到了那间装饰堂皇的屋子。
果然,在易琦家门外,贴着大大的红双喜。窗户上的“囍”字剪纸,烘托了喜悦的气氛。
门外停放着架大轿子,几个吹唢呐的汉子守在旁边。大轿子是那种古式的花轿,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八抬大轿。
易琦家人来人往,很是热闹的样子。由叶巫师站在门口,主持着迎客等杂事。
能请来叶巫师主持婚礼,恐怕镇子里也就独易琦一家了。深知叶巫师在古家镇地位的我了解到,除了生老病死之外,叶巫师是不会轻易走动的。
但晴的身份有所不同,她是上任巫师的女儿。在叶巫师心中,便是亲生女儿般的存在。
这么想着的我,也来到屋子前。拿着早就准备好的彩礼,交到叶巫师手中。又与叶巫师寒暄几句,我走进了屋子里。
屋子里坐了很多人,但很多都不是特别熟悉。坐在这些人中,我感到稍稍有些不自在。
我是属于那种比较矛盾的人。喜欢凑热闹,又不喜欢那种陌生的环境。在陌生的环境里,越是热闹,我反倒感觉越孤独。
媛媛呆了会,就领着两个小家伙离开了,说是去找闺房里的晴。正巧主事的人说,还缺伴娘和童男童女。于是,除了我之外,他们三个全派上了用场。
独自坐在屋子的角落里,无聊的等待着喜宴的开始。偶尔有人过来找我聊几句,但片刻有因其他事情而离开了。
还好,在酒吧待过很长时间的我,已经习惯了这种气氛。无非就是独自坐在那里,无聊的等待着。
易琦作为新郎,有很多事情需要忙。既要招呼客人,又要注意婚礼的安排。于是,也没时间同我聊天。
说实话,穿上婚礼西服的易琦,的确比较帅气。如果我是个女人的话,也会被他的外表所吸引。坐在桌子旁的我,无聊的想到。不过转眼,又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
除非到泰国去做变性手术,不然怎么会好端端的从个大男人,变成个女人呢。
这时,我想到那些奇怪的梦境。在梦里,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启薇的感受。可是,启薇明明就是个女人啊。
“婚礼开始,第一项,迎花轿。”门外的呼声打断了我的思路。
屋子里开始骚动起来,很多人都站起来,急着出门凑热闹。
我也出门而去,想看看这古家镇的婚礼习俗,与我平日所见有何不同。这算是取经,毕竟未来我也会娶妻。
在半年前,父母来信说他们将婚礼的所有准备好了,只等着我回去完成仪式。
想到还在老家苦等的秀丽,我心里就涌起股愧疚之情。不是我不愿意娶她,只是心里还有放不下的人。于是,这事就拖了下来。
总之,还是我亏欠秀丽的。无论找什么借口,我都不能再拖下去了。回家后,就准备结婚吧。
这么想着的我,感觉心里沉重的包袱放了下来,有种释然的感觉。本来就没那么多事,只是庸人自扰而已。
等我走出门的时候,晴已经坐上了花轿。可惜,没有看到新娘子盛装的模样。
花轿外,果真有八个壮汉抬着轿子。婷婷和仔仔也打扮的漂漂亮亮,提着花篮,俨然是童男童女的装扮。
媛媛不知道去了哪里,估计是等婚礼开场的时候,牵新娘入场吧。我心中想到。
“起轿。”悠长的呼声后。几个吹唢呐的汉子走在前面,花轿跟在后面。
两个小家伙乖乖的跟着花轿,边走边从提篮里抓起红花,撒向天际。
我也跟在花轿后,权当是凑热闹。
花轿在古家镇里慢悠悠的前进着,唢呐声吹的很热闹,跟在后面的人也闹的很开心。
可就在这种氛围里,我心里却偏偏有种不祥的预感。
为什么是在黄昏举办这场婚礼为什么我觉的身穿西服易琦是在强颜欢笑
还有晴,如果没记错的话,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有看见她了。新娘子这段时间去了哪里
无数个谜团在我心中涌起,困扰着我的思路,使我不由自主的皱起眉头。
幸亏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加之婚礼的热闹与杂乱,才没有人注意到我的表情。
“这种冥婚,可有些年头没见着了。”我听见混乱的人群中,有个声音说到。
接着,就有声音回应到:“是啊,冥婚这种事情,还真不是我们这些小户人家能办到的。”
“就在前些年,我们镇子不还有冥婚吗”前面那个声音问到。
后面那个声音答到:“可后来不是被叶巫师禁止了嘛。他说冥婚不仅劳民伤财,而且有违天和。”
“那为什么这次又搞冥婚呢”前面的那个声音又问到。
后面那个声音叹口气,答到:“这次是男有情女有义,属于双方自愿。而且你听说了吗据说这位新娘的身份可不一般,她是......”
刹那间,我的心里纷乱如麻。至于后面的话,我没听清也没心情再听下去了。
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会在黄昏开始婚礼;消失了这么多天的晴,又去了哪里。
还有易琦所说过的那些奇怪的话。
他说,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制作这请帖而已。
他还说,或许自此之后,父母再也不会记得,还有他这个儿子的存在。
第八十六章归程
易琦曾经说过的那些话,似乎就在我的耳边回响。那些曾看起来莫名其妙的话,如今看来,却是早就预示了所有事情的发生。只是思想懵懂的我,一直想不通其中的细节而已。
我的心纷乱如麻,眼前的世界似乎有些眩晕的不真实感觉。强忍着身体上的不适之感,我步步紧跟花轿。
每走一步,我的思路就变的清晰一分。渐渐地,我梳理了下自己的思路,理清了事情发展的经过。
通过我所经历过的这段日子里所发生的种种事情,可以得出这么个结论。那就是,晴从来都没有得到真正意义上的救治。
从地母节夜晚遇到白衣女子的行为可以推断出,白衣女子也就是晴的母亲,根本就没有救治自己女儿的意向。
而晴和易琦之所以不待在自己家中,却常常到我租住屋子的原因,只怕是为了避免恐惧与孤独。毕竟,在我租住的屋子里,还有两个小家伙,还有媛媛,还有我。
有我们这些熟人在,易琦和晴才能感受到浓浓的生机,与家的温暖。
晴母亲留下的那间屋子,虽然装饰堂皇,到底少了些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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