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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8节 文 / 小丑阿呆

    可是大家似乎都看不见我,除了那个女孩。栗子网  www.lizi.tw

    虽然如此,但我还是感觉很新鲜,四处走动到。

    我看见满街的墙壁上,贴的都是“**万岁”“打到一切牛鬼蛇神,割掉资本主义尾巴”等字眼,浓厚的革命气息扑面而来。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什么时代,只觉得此时的古家镇,与我平时所见到的古家镇大有不同。

    在街道尽头的纺织厂里,我看见了心爱的女孩。她同其他女孩般穿着女工的衣服,只是那俊俏的模样在我眼里显得那么特别,让我只需一眼,便能在人群中分辨出来。

    “等我”,她做着口型对我说。说完,莞尔一笑。

    我顿时觉得无比幸福,就这么傻傻的站在门口,直到纺织厂收工。

    她拉着我的手,趁着天黑,爬上了屋顶。我们看着夜空上的星星,聊着彼此的心事。

    她说,她是只迷失在远方的野花。她常常在想,想自己的故乡,想那安静夜晚的琴声。那琴声就像流水,和我的笛声一样,有着动人心弦的魔力。

    她还说,自己也会唱歌弹琴,可是有人不让她尽情的歌唱,只能小声的偷偷唱。

    说完后,她调皮的笑了笑,唱了首侬软的江南曲调。那声音,柔柔的在我心中飘荡。

    她就这么静静地讲,我就这么静静地听。彼此之间,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唯有爱意缓缓流动。”

    “那个时候,我真的愿意忘记了时间,就这么呆到永远。”疯子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沉浸在他的回忆之中。

    第七十八章傻子

    我不忍心打断疯子的回忆,就这么静静地听着,听着他讲那些奇幻迷离的故事。

    阳光照在疯子的脸庞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他昂起头,微微闭眼,沉醉似的继续讲述到:“

    那天的夜里很静,夜空中布满了星星。星光铺洒了满地,形成了美轮美奂的场景。我在地面上行走的时候,从来没注意到过这么美丽的星空。

    只有坐在屋顶上的时候,才能享受这轻轻的晚风,和这静静地星光。

    耳边,是她带有江南口音的侬语,侬软的快将我迷醉。即使这只是个梦境,我也愿意长睡不醒。

    “等我一下,我也要送你个礼物。”女孩忽然伏在我耳边柔声说,怕是惊扰了这梦境般的时光。

    “恩,我等着你。”我也柔声说着,怕是打破了这宁静的夜。

    我们心照不宣的对视,彼此的脸上都带有微笑。

    女孩忽然跳下屋顶,像个灵巧的小兽,消失在夜里的镇子之中。

    等了很久,她还没有回来。于是,我开始用长笛吹起了曲子,为她一个人所做的歌曲。这首曲子,也是即兴创作的。

    宁静的夜里,我的笛声传了很远很远,飘到了镇子外的世界。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静悄悄的来到我身边,也不说话,只是安静的听着。

    宁静的夜里,笛声中的我,慢慢消失了,似乎要回到原来的时光。我有这种预感,也有着不愿离开的情绪。

    可还是来不及了,哀婉的笛声中,我的身形在慢慢消散,就像光线那般。

    女孩伸出手挽留,却于事无补。

    女孩拿出张照片,照片上是她的模样。

    “一定要记得我啊”。女孩将手里的照片交到我手中,哭着说到。

    ”

    “等我醒来的时候,手里只剩下这张照片。”疯子将照片举过头顶,对着阳光说到。

    阳光照射下,照片上的女孩,似乎正甜甜的笑着。

    熙熙攘攘的世界,似乎瞬间变的宁静下来。外界的事情都变成幻影,诺大的天地之间,就剩下疯子一个人,孤零零的哭笑着。

    没有人能理解疯子,也没人肯理解他。因为他爱的人,只存在于另个时光之中。

    良久,疯子收回了照片,仔细的放在白衬衫里。他站起身,礼貌的对我说:“谢谢你,能听我讲完这个故事。在古家镇里,没有人肯听我说的故事,他们还叫我疯子。小说站  www.xsz.tw

    “每个人都曾是个疯子,只是有人清醒了,有人还疯着。生命的悲喜,都是由自己走过,你又何必在意他人的眼光。”在礼貌的回应疯子之后,我说了这些连我自己都参悟不透的话。

    什么是悟,什么又是不悟呢万事皆空,到头来,还是被自己心中的锁链牵绊而已。但若是不曾执着过,又那里去谈什么放手。

    我最不喜欢那些嘲弄别人感情的人,他们在无情的嘲弄着别人,自己却脆弱到不堪一击。

    只是希望,疯子能找到他自己的幸福吧。我在心中默默想到。

    “谢谢你啦。”疯子再次向我鞠躬到,他抬起头笑了笑说:“什么是清醒,什么是疯了,谁又能说得清呢。不过我知道的是,我曾爱过一个女孩,她也爱过我。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天,但我们的心却互相牵挂了很多年。”

    说完这些,疯子转身离去。阳光将他的影子拉长,仿佛整个世界就只有孤零零的影子陪伴着他,直到永远。

    在原地呆了很久,我才回头走进屋子,现在的我感觉到莫名的疲惫,就像心中苦苦支撑着的某种信念,突然有所动摇了般。

    等待了这么久,只为了个不可能的结局。所做的这一切,到底是值得,还是不值得呢

    没有人回答,人生的道路就是这样,所有的事情都需要自己去慢慢摸索。当爱过、伤过、痛过之后,自然有了自己的答案。

    带着这些情绪,我沉沉睡去。这一觉睡的很踏实,就像是要把任何事情全部忘掉那般。

    等我醒来的时候,耳边回想着悠扬的笛声。这笛声虽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却像是在耳边轻吟般。

    此刻已经是午夜时分,大多数人早已入睡,谁会吹出这种曲子呢我心中有点茫然。

    镇子里的夜,是从日落时分开始的。居住在这里的人们,不习惯熬夜。生活了几天之后,我这个夜猫子也逐渐习惯这种生活节奏。

    疯子。心中像是闪过了道白光,让我猛然想起了疯子的存在。

    但镇子里的人不是说,疯子已经好久没有演奏过音乐了吗我还是有些疑惑。

    这时候,我想起了疯子说过的那些话。他说,他是在笛声中遇见那个女孩的,也是在笛声中分手的。

    这么说来......我的心中只想到了唯一的可能。于是,我赶紧披上衣物,推门而出。

    出门之后,稍稍辨认了下方向,我朝乐器店的方向跑去。

    夜里的古家镇格外安静,那笛声就这么飘荡在夜空之中,笼罩着小小的古家镇。

    今夜的天空,布满了星星,十分明朗。

    星光如水,宣泄了满地。

    我踩着星光,用最快的步伐朝乐器店方向跑去。

    可还是晚了,等我感到的时候,疯子正坐在屋顶上,吹着他那柄紫竹长笛。

    漫天的星光,飘进疯子的笛孔,又从笛孔飘出,在空中形成无数跃动的音符。

    此刻的疯子,竟是无比的神圣与纯洁。这红尘的所有,似乎再与他无半点关联。

    本想说些什么的我,张了张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有种无形的力量在阻止着我,另我口不能言,只能安静的看着事情的发生。

    笛声之中,疯子的身躯渐渐消失。

    当曲子吹完的时候,晚风吹起屋顶几片未扫的叶子。在屋顶上,空荡荡的再无一人。

    只有那余声,还在耳边环绕,久久不能消失。

    “哈哈,他走了。哈哈,她走了。”有个人在傻笑着拍手说。

    “该走的,终究还是要走的。”有个苍老的声音说。

    仔细看去,有两个人影藏在黑暗之中。其中一个,就是叶巫师。另一个人,痴痴呆呆的模样。

    他俩走出黑暗,走到我身边,同我一起静静地看着屋顶。

    我向站在旁边的叶巫师问到:“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所有关于疯子的事情。”

    叶巫师不置可否的望着疯子消失的地方,皱巴巴的脸上有种感伤的神情。栗子小说    m.lizi.tw他感叹的说到:“我知道他的事情,也知道关于那个女孩的事情。可这又有什么用呢,最终还是不能阻止悲剧的发生。”

    那个傻子还在拍手说:“哈哈,他走了。哈哈,她走了。”

    叶巫师充满同情的看着这个傻子说:“这件事情,还得从三十年前讲起。”

    寂静的夜里,傻子也停止了他畸形的动作,只有远处偶尔的几声的犬吠,和着叶巫师沙哑的声音。

    “那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那个时代,是个动荡与革命的时代。

    有很多青年人进入古家镇中,说什么上山下乡。他们给古家镇带来活力的同时,兼具破坏力。连我这样的身份,平日都不敢随意走动。

    有个城里来的姑娘,听说她的父母是艺术家。不过那时候大部分艺术家都属于资本主义毒瘤,那个姑娘也被化为了右派,被安排到纺织厂里做女工。

    这是个与众不同的姑娘,她经常会有些奇思妙想。而且,与疯子相同的是。她也很喜欢音乐,甚至到了痴迷的程度。

    可那时是不允许有除样板戏之外的音乐存在的,任何与社会主义无关的东西,都要彻底的割除。

    就在这种情况下,那个姑娘被抓了起来,当做走资派处理。听说,抓她的缘由是有天,有人听见她在吹笛子。温婉的曲调,违背了积极向上的作风,属于资本主义情怀。

    还有人说,看见她从乐器店前经过,拿着支长笛傻笑。于是,她的罪名上多了条“偷盗”。

    那姑娘用南方特有的侬软语音争辩着,她说是个神奇的人吹奏的曲子。

    可问到那个人在那里时,姑娘却回答不出来。于是,她的话成为了众人的笑话。

    最后,那个姑娘还是没有逃脱批斗至死的结局。而她的尸体,就被草草的葬在这山林之中。”

    “消失了,全都消失了。”傻子笑着说,眼里却留下眼泪。

    叶巫师摸着傻子的头说:“傻子就是那个姑娘的哥哥,为保护妹妹而被打成痴傻。文革结束后,我看他可怜,就把他收留在身边。”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咬定了那个姑娘根本不存在呢”我疑惑的向叶巫师问到。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很久,如果有一个人肯相信疯子,他也不会变成后来的样子。

    叶巫师抽动嘴角,自嘲的笑到:“在那个不是你批斗我,就是我批斗你的时代,谁没犯下些罪过呢。那些痛苦的回忆,就是他们不愿提起的部分。久而久之,便所有人都忘了那段历史的存在。”

    我默然无言,静静地看着屋顶,直到星光渐渐黯然。

    疯子有没有再见到他心爱的姑娘,没有人知道。

    晚风轻拂,吹动那满山的野草野花。

    是否有人曾能听见,那段被遗忘的岁月。

    第七十九章洗发

    你是否曾经听说过,这么一个鬼故事

    在洗头的时候,千万不要低着头。而是要学那些西方人般,仰着脸洗头。

    想知道其中的原因吗。那么,就请竖起耳朵,听我慢慢道来。

    “搞什么啊,这么神秘。”婷婷不满的说到。

    我安静的坐在理发椅上,笑了笑,没有讲话。

    来古家镇有些时日了,对于这个小小的镇子,我总算搞清楚东南西北了。不至于像刚来时候那般,出个门就会迷路。

    镇子里有家不大的理发店,理发店里面的布置也极为简单。

    两面大大的梳妆镜,梳妆镜前面摆放着座椅、披罩、剪刀等必备物品。整间屋子里,除了个洗发用的躺椅外,其他的物品相当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

    就这么家理发店,放到城市里毫不起眼的存在,却荣幸的成为古家镇仅有的理发店。

    或许在这个小镇子里,根本没有过多的需求。只要能解决日常所需即可,不需要太多供应。不然,就显得有些奢侈了。

    这家理发店让我想起古代人民的生活,他们同现在的古家镇居民般,自给自足的经济链里,没有过多的**与追求。

    于是,生活在这个平静小镇子里的居民,大多数都会平平静静的走完此生。

    而就在前几天,我被两个小家伙缠的不耐烦了,终于决定来这家理发店剪头发。

    两个小家伙说,我现在长长的头发,看起来像个流氓。仔仔用他那纯真的眼神看着我说,看见长头发的叔叔就觉得像坏蛋。

    这让我感到有些无语,别人艺术家,那个不是留着长长的头发。

    自己对着镜子照了半晌,最终我还是遵从两个小家伙的建议,来到了这家小小的理发店。

    两个小家伙八成是呆的无聊了,非得跟我一起过来。

    理发店的店主是个年纪不大的小伙子,同时他还兼职理发师及收拾杂物的工作。总之,这家理发店里面所有的工作,全部由这个小伙子承包。

    小伙子人还不错,总是笑眯眯的样子。和气生财,这儿的生意还是不错的。

    可今天似乎没什么人来光临,就我一个顾客。

    至于仔仔和媛媛,两个小家伙不算作顾客。

    婷婷就不用说了,作为一个小姑娘,她还嫌自己的头发不够长,怎么舍得剪去。事实上,女孩的美丽依据中,头发占有很重要的地位。要不然,为什么那么多美女都喜欢留着长长的头发呢。

    仔仔的头发不知道怎么回事,从来没长过,始终就是个斜刘海的形象。我也问过媛媛,她说仔仔属于灵体,头发是随着他的意愿生成。

    真不知道这臭小子怎么想的,居然留着个斜刘海。还说我是个流氓,我看他才是个小流氓。

    提到媛媛,这姑娘说她最近感到修行上有些突破,叫我们没事不要去打扰她。说到刻苦修行,婷婷和仔仔两个小家伙,连媛媛的手指头都赶不上。

    这两个小家伙的时间,大部分都浪费在嬉耍打闹上了。专心修行的时间,估计全放在师门那段时间了吧。反正,我是从来没有看到他俩修行过。

    这不,剪头的工夫里,他俩都闲不下来,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淘气的两个小家伙,在不大的理发店里转来转去,时不时东凑凑西摸摸。

    “我说你们俩能不能安静一小会,让理发师叔叔专心给我剪个头发好不好。”我无奈的对两个小家伙说。

    让人郁闷的是,这次他俩的回答倒是惊人的一致:“不能。”

    “只要安静下来,我就给你们讲个故事。”笑眯眯的理发师忽然说到。

    两个小家伙这才安静下来,乖乖的坐在椅子上。

    “你要讲为什么故事啊”仔仔翘着腿说到。从梳妆镜中可以看到,仔仔的腿翘了很高,真不知道他是和谁学的。

    反正这不是我教的,可不能说是家教不好。我在心中偷笑到。

    理发师边理发边神秘的说到:“你是否曾经听说过,这么一个鬼故事在洗头的时候,千万不要低着头。而是要学那些西方人般,仰着脸洗头。想知道其中的原因吗。那么,就请竖起耳朵,听我慢慢道来。”

    “搞什么啊,这么神秘。”婷婷不满的说到。

    我安静的坐在理发椅上,笑了笑,没有讲话。两个小家伙虽然有点不满,不过总算安静下来。

    理发师笑了笑,讲起这个关于洗发的故事。在不大的理发店里,剪子的”咔嚓咔嚓“声配合着理发师故作恐怖的声音,倒真有些诡异的气氛。

    “大部分人,都喜欢低着头洗发。

    从前我也是这样,可经历了那件事情之后,我就再也不敢低头洗发了。

    在几年前,我随着镇子里另个年轻人到城里面去学手艺,他叫做阿非。

    阿非是个很聪明的男孩,就是从来不把他的聪明放在学习上。用镇子里面的话讲,他那叫做鬼心眼儿。

    我不同,我本来就比较笨,学习自然没出路。于是,很快就休学了。

    没想到阿非也休学了,和我同一年休学。

    既然不能读书了,老呆在家里也不是个事。于是,我和阿非商量到城里面去学门手艺,回来也好养家糊口。

    阿非的脑子比较好使,于是,我便跟着他后面混。

    到了城里面,阿非说:“兄弟,不然我们去学理发吧。成本小,钱还来得快。”

    我不懂什么叫做成本,更不知道怎么赚钱。既然阿非这么说,那就这么做吧。

    我和阿非找了家理发店,或者说叫做发廊更合适。因为好几个月之后,我发现这里的生意里,居然包括那种不正当的服务。

    那是家中型发廊,里面男男女女大约有二十来个员工,其中女性的比例相对多些。

    刚刚开始的时候,我和阿非就在里面做服务生,就是端茶送水、拖地擦桌子的杂工。

    不过阿非很精明,时不时就与真正的理发师套近乎。不久之后,他就学到了不少理发技巧。

    恰巧有天来发廊理发的人特别多,而有个理发师有事请假没来。抱着试试的心态,就让阿非上场,做名真正的理发师。

    阿非很会讲话,手艺也说得过去。那天,他得到很多顾客的好评,也得到老板的关注。

    从此以后,深得老板器重的阿非混的是如鱼得水。

    在短短时间里,我与他的工资差距被迅速拉大。虽然我们还住在同间出租房里,但我心里酸酸的不是个滋味。

    有天我下班回来,看见阿非和个女人衣冠不整的躺在床上。

    那个女人我认识,是发廊坐台的小姐之一,名字叫做小张。至于真实姓名叫什么,我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阿非“嘿嘿”笑着,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倒是那个小张,尴尬的低头不语。

    我识趣的走出房间,毕竟,从开始就是我跟着阿非在混。他的私生活怎么样,我无权也无法干预。

    在出租房外面走着,无聊的我点了根烟。吸了很长时间,阿非才搂着小张出来。

    送走了小张之后,阿非走到我身边。他让我也去找个女人吧,他还说小张很不错。

    我不好说什么,只能应和着。

    那段日子,阿非和小张经常出入成双。有时他们会去旅馆,有时直接在出租房。

    在我想着自己是不是该离开的时候,小张忽然不见了。阿非阴沉着脸,什么也不说。

    不见了就不见了,一个坐台小姐而已,消失了也不会有人关注。

    阿非突然说,要教我剪发的手艺。我自然是求之不得,还特意买了套假发来练习。

    可阿非似乎早就准备好了这些,他拿出套假发开始教我。

    我学的不慢,只是每次看见阿非手中的剪刀在修剪那套假发时,心里就感到十分奇怪。

    这样的日子没过多久,阿非却发神精了。他说,每次在他低头洗发时,就会感到头发上多了些东西。

    我不明白阿非在说什么,于是他让我盯着他洗发。他还要求,在午夜的时候看着他洗发。他说,只有这样,我才能看到白天不能看到的东西。

    在阿非的奇怪要求下,我看着他熟练的用盆子盛水,开始洗发。

    洗着洗着,阿非头上多了些头发。顺着头发的来源看去,我不禁吓个半死。

    在天花板上,亡魂状的小张正抬起头,阴阴的看着我。她长长的头发倒垂着,披到阿非的头发上。

    阿非问我看见了什么,我张张口却发不出声音。

    亡灵状的小张朝我做了个“嘘”的手势,微笑着凭空爬了下来。

    她慢慢的爬着,直到爬到阿非的背后。我吓到说不出话,身子不受控制的摔倒在地。

    阿非转过头问我怎么了,他的脸恰好贴在了亡灵状的小张脸上。

    半夜的出租房里,传出了一声尖叫。

    ”

    婷婷眨着大眼睛,好奇的问到:“阿非死了吗”

    “没有,他被吓疯了。最后警察查询得知,小张被阿非杀死了,尸体就埋在出租房里。”理发师停下手中的活说到。

    “而阿非用来练手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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