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這種喪盡天良的怪物,十惡不赦,死上千次也不足為惜。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我是多麼希望,小代能撕開禹波的胸膛,看看里面裝的到底是顆怎麼樣的心髒。
禹波不負他怪物的身份,險而又險躲過小代的致命一擊。本該抓破胸膛的利爪,卻只將禹波的衣服撕破。
衣服被撕破的禹波,大吼著鼓起全身的肌肉。我從來沒想過,禹波那看起來並不強壯的身體里,居然暗藏著這麼多變態的肌肉塊。
禹波站在原地,全身肌肉緊繃,謹慎的看著敏捷的小代。
貓狀的小代猛地朝禹波撲去,禹波伸出鼓漲漲的手臂格擋。
誰知小代的目標並不是禹波的門面,他跳到禹波的背後,靈巧的轉身後,再次撲向禹波。
禹波轉身不及,後背留下幾道深長的爪痕。
小代並不戀戰,得手之後立馬跳開,並不與禹波硬踫,而是與之游斗。
禹波的速度也算敏捷,但明顯不及小代。禹波的身上,很快被抓的傷痕累累。
這樣下去,禹波必輸無疑。他突然大叫了聲,讓人莫名其妙。
“刺啦”“刺啦”幾聲響動,六只腐爛的手臂伸出牆壁,三個人形的怪物破牆而出。
一個怪物的頭頂微禿,另一個怪物長的很胖,最後那個怪物穿了身白大褂。
他們雖然面目全非,但結合禹波的故事,我能猜到他們應該就是吳院長、醫生和胖大媽了。
只是他們的喉嚨“嗚嗚”滾動著,讓我區分不出來他們是不是還活著。
我不曾想過,禹波居然在我的紫調酒吧中,藏著這麼多怪物。
“來,趕緊聞聞這個。”老邢把個衛生球狀的燻香遞到我鼻子前說。
原來,趁著禹波與小代廝殺之際,老邢偷偷將禹波上衣撿來,掏出里面的燻香。
我接過燻香,使勁的聞了聞,氣力恢復了許多。
等氣力恢復之後,我和老邢加入了戰團。本來死死圍住小代的包圍圈,被打開了道缺口。
借此機會,小代跳出包圍圈,專門對付禹波。
我和老邢攔住三只非人非鬼的怪物,讓小代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禹波身上。
老邢的身手,對付兩只怪物不成問題。我雖然差點,但勉強能對付那只胖怪物。
戰斗中,我發現三只怪物看起來嚇人,實際上力氣速度之類完全達不到正常人的標準,所以比較容易對付,只要不被他們抓傷就行。
他們腐爛的身體里,有著蛆蟲爬動,讓人惡心不已。只怕,被他們抓傷,就會感染什麼病毒。
我們這方取得優勢,場面基本被控制住。由于害怕傷及其他人,我也沒敢招呼酒吧里面的屬下。只是,這麼大的動靜,恐怕早就驚動他們了。
禹波看著焦急,好幾次都準備朝我和老邢的方向沖過來,不過都被小代給截住,平添了幾道傷疤。
最後,禹波再也忍不住,拼著被小代劃破胸膛的危險,死死將小代抱住,用鐵閘似的手扣住小代。
我和老邢無力分心,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小代被禹波扣住。
要命的是,小代的身體逐漸恢復原樣,只怕是氣力不夠的表現。
這樣下去,小代必死無疑,而我們剛剛取得的優勢,就會瞬間崩潰。
禹波的臉上露出殘忍的微笑,他昂起頭,張開怪物似的大口,就要朝小代的頭顱咬去。
可以清晰的看見,禹波嘴里那排整齊的牙齒後面,還長著些參差不齊的牙齒。
誰都沒注意的是,小代的臉上呈現出陰謀得逞的神色。他猛地收縮身軀,露出兩顆貓科動物才有的獠牙,狠狠地朝著禹波的喉嚨咬去。
禹波的下巴撞到小代的頭上,小代的牙齒也刺穿禹波的喉嚨。
半晌之後,禹波的手無力的松開,身子軟倒在地。
失去控制的怪物們,呆呆立在原地,很輕易的被我和老邢擊倒。
小代拔出獠牙,癱倒在禹波尸體旁邊,大口的喘息著。小說站
www.xsz.tw他的身體基本恢復原樣,只是頭發還是披散著。
“我的血魂術失去了作用。”小代苦笑著,在胸口處掏出九尾玄貓玉佩說︰“不過,總算保住了阿莓的魂魄。”
九尾玄貓玉佩上漂出到紅光,不過紅光很微弱,搖搖欲墜的漂浮著,隨時都會散去的樣子。
我們沒看見的是,禹波被咬破的喉嚨微微聳動,居然停止了流血。
第四十九章別離
比起小代,我和老邢也好不了哪兒去,都累倒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雖然怪物們動作不靈活,但皮糙肉厚,怎麼打也沒事。不像我們,稍稍挨踫就會受傷。
我們三人看著這滿地的狼藉,相視無言,只能苦笑。
老邢憑借著毅力率先站起來,他朝著門口方向走去,口中說到︰“我去打個電話,向警局說明情況。”
听到老邢的話,我虛弱的答應了聲。小代沒什麼反應,發呆似的看著紅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搖晃了下有些發暈的腦袋,我對小代說︰“小代,不要傷心了,事情總會過去的,就讓阿莓安心去吧。”
小代听了我的話後,伸出手,輕輕的觸踫著那抹快要消逝的紅光,像撫摸情人般溫柔。但他手指觸踫到的,只是空氣而已。
阿莓的魂魄慢慢飄蕩著,不斷地想要靠近小代的手指,最終卻是如同透明般穿過手指,飛到另一邊。
時間分分秒秒的過去,阿莓的魂魄越來越淡,馬上就要消散的樣子。
看到此情此景,即使不怎麼精通鬼魂之事的我,也明白了目前的情況。
阿莓的亡魂受到小代的召喚,本該毫無意識的她,卻表現出對人世間的眷戀,久久不願意離去。
我焦急的提醒小代說︰“趕緊讓阿莓回到她該去的地方啊,不然該徹底的消失了。”
淚珠順著小代的眼角滴落,他無力的放下手,像是要松開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般。
“你走吧,不用再逗留。從此以後,這人世間的痛苦,再與你無半分關聯。”小代輕輕地對著阿莓的亡魂說。
紅光微微閃爍,在小代的手指上纏繞了圈之後,漸漸向地面沉下去。
我和小代的目光,都集中在阿莓的亡魂上。誰都沒注意到的是,應該死過去的禹波,居然詭異的睜開了眼楮。
黑影閃過,阿莓的魂魄消失不見了。
是禹波,他居然還沒有死。這個事實,讓我和小代大吃一驚。
還沒等我們追上去,禹波就飛快的逃到窗戶邊,用最快的速度打開了窗戶。
酒吧是傍水而建,窗戶外面是淋江。也就是說,即使禹波跳下去,也不一定會死去。
禹波蹲在窗戶上,扭回頭來,陰險地朝我們笑著。
在禹波的手里,拿著道紅光,那是阿莓的亡魂。他將阿莓的亡魂拿起,向嘴里塞去。
頓時,小代的面色變成蒼白,他撕心裂肺的朝著禹波喊著“不”。
紅光還是被禹波吞下,吞下之後,他舒服的打了個飽嗝。
禹波滿臉陰笑,指著喉嚨,“嗚嗚”著含糊不清的說了些什麼。
那樣子,似乎在告訴我們所有人,欠他禹波的賬,總會讓我們償還。
之後,禹波毫不猶豫地倒下身子,跳到窗外。
小代雙目圓睜,朝著禹波逃走的方向怒吼,使盡最後的力量追了上去。
但是小代沒跑兩步,身子打了個踉蹌,重重的跌倒在地。
等我追上去的時候,窗外已經沒了人影,只有奔流不息的淋江里,濺起朵巨大的浪花。
江面上碧綠依舊,水流不急不緩的流淌著,不見任何異常。
我心里明白,依照禹波怪物的天性,八成八是逃脫成功。
回過頭來,我無奈的朝小代攤手,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小代蒼白的面色上閃現出兩抹潮紅,他“哇”了聲,吐出口鮮血。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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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心疼不已,趕緊用不多的力量跑過去,輕拍著小代的後背,給他疏通氣脈。
“明哥,別管我。”小代抬起手說,但沒說到半句話,又是“哇”的聲吐出鮮血。雖然他及時閉上了嘴,但還是有鮮血在嘴角溢出來。
我剛準備再說些什麼,老邢走了進來,跟在他身後的還有酒吧的保安員小勇和大凱。
“這是怎麼了”老邢擔心的看著小代問到。
我的目光朝地上掃了掃,示意老邢注意觀察地上的情況。
“禹波的尸體呢難道,他逃跑了。”老邢皺眉問到。
我苦笑著,將剛才發生過的事情,原原本本講給了老邢。
听完我的講述,老邢和身後的保安都驚呼到︰“這還是人嗎真是太可怕了。”
老邢走到跟前蹲下,拍了拍小代的肩膀,安慰說︰“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為好,但我們絕不能讓這種人逍遙法外。”
我招呼小勇和大凱過來幫忙,抬走地上三只怪物的尸體。老邢剛剛試過三只怪物的鼻息,都是死去的尸體無疑。
由于走的匆忙,禹波沒來得及招走他的三只傀儡怪物。
老邢說,這三具怪物的尸體得妥善處置,要進行細致的解剖,說不定會發現什麼驚天的大秘密。
在我們說話的時候,小代始終低垂著眼眉,滿臉的哀傷之色。
看著被抬走的尸體,小代強撐著站了起來,默然走到阿莓的人皮前,跪下來壓抑的哭著。
我和老邢也只能默默的陪在小代身邊,分擔他的哀傷,用無言的行動去安慰他。
此時再多的言語都于事無補,還不如讓小代痛痛快快的哭一場。那些負面的情緒,壓抑在心中不好,就讓其隨著淚水流出來。
盯著被刻畫到千瘡百孔的人皮,小代的哭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嚎啕大哭。
我和老邢站在旁邊,听著也有些難受。畢竟阿莓也是個不錯的姑娘,就這麼消失在人世,總會讓人感到惋惜。
人皮最終還是沒能留下來,而是被聞訊趕來的警察,當做證據取走了。
案子很快有了結果,由于老邢趁著禹波講故事的時候,按下了錄音筆,記錄下禹波說過的所有話。
還有那三具尸體,經過查證,是屬于個孤兒院的工作人員。在幾年前的某天,那個孤兒院里面所有的人,從院長到孤兒,甚至是清潔工,全部消失不見。警方查找了多時,也未見蛛絲馬跡,最後這起失蹤案不了了之。
有意思的是,那家孤兒院的院長,就姓吳。憑此可以推斷,禹波故事里面,很大程度上是真實的。
這些有什麼用呢作為受害人的禹波,自己不也是個喪盡天良的怪物。
有時候我在想,上天安排這些惡行到底有什麼作用。它讓惡環環相扣,最後傷害到的,還是我們這些無辜的人。
等拿到判決結果後,小代就來向我辭別了。他說,他想回去休整段時間。
我笑著答應了他,只是心里有些低落。小代這次辭別,再相逢就不知道是猴年馬月了。
但我還是開玩笑的逗小代開心說︰“你可得趕緊回來啊,調酒師的位置我還為你留著呢。”
小代呆板的臉上稍稍露出些表情,不過隨即又恢復了僵硬。他哽咽著朝我我揮手再見,轉身出門離去。
等小代離開後,王姐也過來向我辭別。她說︰“曹總,酒吧里面發生了這麼些事,我感覺自己留下來有些不好。”
我心中早就預料到王姐的離去,像王姐這樣的鄉下女人,是很講究迷信的。酒吧里面發生了這麼多詭異的事情,正常人都會嚇出些毛病,王姐肯定是受不了。更嚴重的是,阿莓的尸體,就發現在王姐床頭的牆壁上。
明知道阿莓是不會害我們的,但每想到床頭有個被剝了皮的尸體,總會讓人寒毛炸立。
我真不敢想象,禹波是怎麼下手去做這些事情的。剝皮吃肉,恐怕連不懂禮教野人,都不會干出這麼殘忍的事情。
沒人教養的禹波,不負他怪物的身份。我心中痛恨的想到。
“王姐,回去之後安心生活,什麼都別想,好人自有好報。”我給王姐結了工錢,怕她又疑神疑鬼,出口安慰到。
王姐接過錢,拜謝後說到︰“曹總,你是個好人,不應該經受這麼多劫難的。”她神神秘秘的低聲說︰“我看這件酒吧詭異的很,如果不是必要,我勸你還是不要再開了吧。”
我笑了笑,沒有回答王姐的話。
酒吧很詭異嗎回想這些年發生的事情,我發現事實的確如此。在我的酒吧里面,發生了一件又一件詭異的事件,把它們串聯起來,就像是條充滿詭異的血色項鏈。
但逃避又有什麼用,命運恩賜給你的東西,無論禍福,你都得照單全收。因為,這就是生存的意義,就是上天賜予你生命的意義。
就像禹波,上蒼讓他存在的意義,就是惡貫滿盈,被人厭惡痛恨。
也許上蒼讓我存在的意義,就是受盡這世間的磨難吧。所以,我再怎麼逃都沒有用,這就是命,生來注定的命運。
自我們來到世間起,命運之盤就開始轉動。我們每個人,都得按照它的軌跡發展。
王姐的話,讓我感概萬千,也讓我想到了個重要的問題。
禹波說過,是章揚讓我活下來的。很可能禹波就是被章揚安排到我身邊來的,那麼,章揚找我的目的到底何在
我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男人,開酒吧的男人。沒有人會告訴我答案,只有自己在黑暗中摸索。
自王姐之後,酒吧里面的很多員工都來找我辭職,這其中就有小勇和大凱。
小勇這小子,當初還說好好待他,現在連我自己都感到有些無力了。憨厚的大凱,看到酒吧員工一下子走的差不多了,支支吾吾半天,辭職的話都沒說出口。
散了就散吧,相遇是緣,對于離開酒吧的員工,我沒做什麼阻攔。酒吧里面發生了這種事情,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待下去。
在酒吧辭職員工都離去後,我召集下剩余的人,把酒吧的利息分紅明確的分發下去,也算是對他們忠誠的獎勵。從此以後,這些老員工就是酒吧的股東。
我把酒吧又重新裝修了遍,又招募了些新員工,補上那些職員缺口。
于是,整休後的“紫調酒吧”,開始了它的新。
第五十章偷心上
時間過去了半個多月,酒吧里的新員工基本招募完畢。由于雇佣不到好點的調酒師,作為老板的我也只能暫時充當起調酒師的角色。
其實在我心里面,始終不肯相信小代離去這個事實。對于他的歸來,我還存在著那麼絲希望。
我希望在某天黃昏的時候,看見小代回到酒吧來,同往常般在吧台調酒。
“紫調酒吧”里面招募了些新員工,對于這些員工,我雖然能記得他們的名姓,但到底還不是那麼熟悉,很多時候會發生些磕磕踫踫。
就拿新招募的芳芳來說吧,她接替了阿莓的工作,在酒吧里面做個服務員。但就我來看,她的工作卻不盡人意,連阿莓的三分之一都趕不上。
“芳芳,看見沒有,盤子一定要托起來,不要抱在懷中,看起來不雅觀。”這時候酒吧里面人不是太多,我就向芳芳示範著說到。
行有行規,酒吧里雖說是沒有太多講究,但有些方面還是要注意到的。比喻說,像服務員的儀態等,直接關系顧客喝酒的心情。
“明哥,這麼晚了,還在調教新員工啊。”周圍桌子上,坐著個比較帥氣的小伙,對著我壞笑說到。
對于這個帥小伙,我還是有些印象。他叫做易琦,家里面條件很好,屬于官宦子弟。作為標準的官二代,他經常會來酒吧泡妹子,也算是酒吧里面的常客了。
我還記得,就在前段日子,易琦還帶著個很漂亮的女孩子來酒吧喝酒。他好像很喜歡那個女孩的樣子,據說還準備結婚了。
在我眼中,女人的漂亮分為好幾種。有嬌小可愛型,有小家碧玉型,有大家閨秀型,有高貴典雅型,還有禍國殃民型。像我的未婚妻秀麗,就屬于小家碧玉型。而易琦帶來的那個女孩子,則屬于那種很有氣質的高貴典雅型。
我笑了笑,反問到︰“易琦,你女朋友呢”
像現在這種單身來酒吧的情況,在易琦身上可不常見。幾乎每次見到他的時候,他都會帶著些朋友,來酒吧喝酒胡侃。
年輕人就是喜歡熱鬧,幾個人就可以湊成一桌,再點上些雞尾酒,不鬧到清晨就不會散場。
“你說晴啊,她最近段時間不知道怎麼搞得,整天失魂落魄的,好像心被偷走了似的。”易琦喝著“紫爵”,郁悶的回答到。
“紫爵”是可以算作我們酒店最貴的雞尾酒,由三十年份以上的濃香朗姆酒為基酒,加上有年份的橙味酒調制而成。調酒工序繁瑣,以我這種半調子的水平,為了學會調制“紫爵”,可沒少向小代請教。
但物有所值,每杯“紫爵”都能賣出高于成本很多倍的價錢。這種雞尾酒,就是專門為貴族富人準備的,連我自己都不會輕易品嘗。
趁著我和易琦說話的工夫,芳芳怯怯的說到︰“明哥,那你先和易少聊,我過去忙了。”
我無奈的點點頭,只能答應了她。這丫頭,在我教她的時候,總想著溜開。
芳芳吐了下小舌頭,端著酒盤逃似的跑開了。
看著芳芳離去的背影,笑著搖搖頭。這時候的芳芳,有些可愛的味道,就像當初的阿莓。也許,當時就是懷著這種心思,才招聘她的吧。
我從來都是個很懷舊的人,所以才會不經意間,就會回想起以前的那些人事。即使是人走茶涼,物是人非。
“明哥,你在酒吧里招聘那麼多漂亮的小姑娘,也不怕嫂子知道後,會找你麻煩嗎”易琦看著我,滿臉壞笑的說。
我“呵呵”笑著,順手在吧台上拿起杯調好的雞尾酒,坐到易琦對面。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還不如陪他聊聊。
“嘿嘿,明哥,你自己開的酒吧,還喝這麼便宜的酒,也太摳了吧。”看到我手里拿著杯極為普通的“冰色火”,易琦忍不住又調笑到。
“冰色火”的確是種很便宜的雞尾酒,但我最近這段日子經常會調制出來品嘗。每次喝酒的時候,我都會想起從前的那些日子,那是種回憶的味道。
我拿著老式冰杯,喝了幾口雞尾酒後,不急不緩的說︰“嫂子的事情,八字還沒一撇 。倒是你,每天都往這兒跑,也不怕女朋友會懷疑什麼”
“能懷疑什麼,這段日子,她每天都魂不守舍的,又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易琦郁悶的喝著酒說︰“我就是在家里呆不下去,才跑過來喝酒解悶的。”
“哦怎麼回事,說來听听。”我好奇的問到。
易琦細細飲了兩小口酒後,端著酒杯說到︰“我和晴認識也有些日子了,但還是感覺自己有時候不了解她。特別是這段日子,她總是說自己的心丟了。”
“你說好好地一個人,這種說法不是莫名其妙嗎真搞不懂我怎麼做她才能打起精神,老是我在扮演著追求者的角色,實在太沒意思了。”易琦有些煩悶的說到。
在這些年輕人的愛情里面,充斥了太多甜言蜜語,讓我都有些犯迷糊。
就我自己而言,感情是在歲月里的沉澱。找到了對的人,無需太多言語,就可以相守此生。
我安慰易琦說到︰“可能只是她最近有些不開心吧你多哄哄她就好了。”
“還能怎麼哄我覺得該做的我都做了啊。”易琦翻了個白眼,苦惱的說到。
看的出來,花心的易琦,在這個女孩身上,還是花了很大心思的。
我的嘴角揚起,邪邪的笑著說︰“那就多在那方面下功夫啊,你的實力強了,自然會讓她打起精神。”
“你說的是哪方面”易琦疑惑的看著我,半晌恍然大悟到︰“你說那個啊,那個沒問題啦。嘿嘿,沒想到明哥你也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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