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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节 文 / 紫苑子

    直接走到厨房为那对小夫妻熬粥,看著锅裡冒出的白烟,李婶有些愣神,她还真没看过这麽恩爱的夫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不,让她映像深刻的是漂亮女子的夫君,有著散不尽的温柔,让她也想起她家死去的老鬼。

    因为这是山林的小村,所以她嫁的是人称的山野莽夫,可是只有她知道,或许她家老鬼没有外县文人的诗赋才华,但那笨拙体贴的只有她家老鬼能给。

    也不知道这对小夫妻老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如此恩爱,李婶叹息一声,将煮好的粥盛进锅裡,端著盘子到李二的房裡。

    这次李婶的动作轻许多,如她所料,女子还在睡,温柔看著上官秋雨的宇文瑾朝著李婶感激的点头,李婶挥了挥手,留下空间让小夫妻独处。

    大概是嗅到食物的香味,上官秋雨醒了过来,看著眼神还朦胧的上官秋雨,宇文瑾轻笑,柔声地问:「醒了要吃东西吗」

    上官秋雨摇头又点头,宇文瑾无奈的笑,看来是把她累坏了,将掉下的被子拉好,上官秋雨却推了推,摇了摇头。

    「不睏了,你起来熬粥」这时上官秋雨清醒许多,她有点紧张的问。

    「没有,是大婶端进来的。」

    「恩,你...感觉怎样,有好些了吗」上官秋雨听了鬆口气,随及又紧张的检查起宇文瑾的伤势来。

    宇文瑾按下上官秋雨的肩,安抚著她,「殿下,因为你衣不解带的照顾,瑾的身体好了很多,殿下无需担心,要担心的是殿下自己,为了照顾我清减许多,待瑾恢复一定把殿下身子补回来。」

    被这麽一说,上官秋雨羞红了脸,宇文瑾也没刻意要她窘迫,只是默默的牵著她到桌子旁,上官秋雨失神的望著眼前盛粥的人。

    面具一拿下来后又是这种温柔婉约的个性,彷彿带上面具的张狂、邪魅还有那...轻薄,一切都不存在只是一场梦而已。

    「殿下,怎麽了吗」

    「不...没什麽。」

    上官秋雨摇摇头,她怕,害怕著一问出这真相,这份安宁柔软就会消失,宇文瑾也会消失。

    ───她怎麽了

    上官秋雨不解,从铁面无邪的身份到现在宇文瑾清醒过来,她依然还是无法消化,没有时间让她去想这些事情。

    对于迷茫複杂的目光,宇文瑾维持著惯性的笑容,她不想逼上官秋雨,对于程语凝给的爱一样,同样她也只要上官秋雨幸福就好。

    至于铁面无邪的举动,只是她一时的任性,只要带上面具,是她也不是她。

    当初和向冰涟下山时,看见小贩叫卖著面具,宇文瑾忽然心生一计,玩起多重身份,上大学时,曾修过的戏剧也用在这上面。

    宇文瑾认真的扮演每一个角色,无论是歌姬绝情还是铁面无邪,当摘下这假面,宇文瑾就是原来的宇文瑾。

    在宇文瑾的坚持下,上官秋雨又在躺回床上休息,宇文瑾则端著用完的碗筷,找到方才为他们送食的李婶。

    「不好意思,给您贴麻烦了。」

    「哪裡,你能醒来,尊夫人也放心了。」李婶接过碗筷放到水盆裡,一边观察著宇文瑾的面容。

    虽然还透露著虚弱,可是那特殊的气质还是掩盖不住,相貌中上称不上俊美,可却也给人一种无尽的温柔与包容感。

    也怪不得这麽漂亮的女子愿意嫁给他,刚询问了上官秋雨才知道宇文瑾让上官秋雨在休息,自己则出来给她一个休息的空间。

    「李婶,为了答谢你们,晚膳请让我准备吧。」

    「这...不是老婆子要说,君子远庖厨房,况且公子病才刚好......」李婶一听宇文瑾要做菜,吃惊又为难的看著她。

    「放心吧,在下的身体好的差不多了,我也想帮她补一补,还借李婶厨房一用。小说站  www.xsz.tw

    李婶看著坚持的宇文瑾,不知怎麽很难拒绝她,最后点头同意,她则在一旁看著。而,李婶没想到的是,宇文瑾的动作是如此的流畅,这才相信宇文瑾会煮膳食。

    不禁,也有些羡慕著上官秋雨,现在依然是男尊女卑,男子愿意为女子下厨的少之又少,更何况依宇文瑾来看,应该是常有的事情。

    因为这裡是山区,有不少野生的可食菇类,还有醃好的肉,宇文瑾取了这两样做了野菇炊饭,然后还有李二今捉回来的鱼,她採用煎的方式,选择用笋子做汤。

    李婶看著眼前有的菜色,满满的讚赏,野菇炊饭是她没做过的,但凭其他菜色,她也明白这晚膳一定很美味。

    宇文瑾望了望天色,发现已经半个时辰有了,她朝李婶歉笑,「麻烦李婶帮我盛到碗上,我先去唤醒她。」

    李婶轻笑点头,赶著宇文瑾出去,她愣愣的看一眼宇文瑾,虽然眼中的情意很明显,不过她总觉得哪裡不协调。

    她摇了摇头,一定是自己老了想太多了,拿著碗筷赶紧为宇文瑾和上官秋雨的膳食添上,待会要去唤自家那个傻儿子回来吃饭。

    作者有话要说:

    、五日的爱

    经过三四天的休养,两人的身子都痊癒,留下一笔银两由李婶的儿子李二带下山。

    直到走到一条直直通往小镇的道路时,宇文瑾和上官秋雨让李二先回山裡,他们自行走到镇裡就可以了。

    一路上他们都沉默无语,直到离镇还有短短的几里路时,宇文瑾忽然出声唤住上官秋雨:「殿下」

    铁面具被拿在手上,那是宇文瑾第一次直接透露自己身份的动作,一贯的温柔笑容在此时令上官秋雨产生一种无奈和苦涩。

    面具缓缓的遮盖住原本温文儒雅的面容,脚步轻的让人屏住呼吸无法动弹,这一刹那上官秋雨只能呆愣著看著宇文瑾。

    「上官秋雨...秋雨...」以往的殿下换成名字,心中有某处被撼动。

    上官秋雨不明白宇文瑾想做什麽,只能眼睁睁的看见她慢慢的倾身,然后温热的触感又一次的侵佔她的唇。

    ───此刻...是无邪喔。

    细弱蚊声的声音迴盪在上官秋雨的脑海裡,当她回过神后,面具已经消失不见,宇文瑾还是原来的样子,宛如刚刚的都是错觉一时的梦境。

    「殿下...我们该走了。」

    宇文瑾浅笑朝著上官秋雨伸出手,下意识的上官秋雨的手搭上去,就这样让宇文瑾牵著走。

    望著眼前的人的背影,心生一种闷闷的痛又含著不易察觉的遗憾,该回到原来的位子,方才的只是一时最后的放纵,这都包含在我们该走了这句话语裡。

    「宇文...瑾.......」上官秋雨不知为何就这样唤住了宇文瑾,牵著她手的宇文瑾身子就这样僵住,停下脚步。

    可上官秋雨接下去说什麽,只是一直看著宇文瑾的背影,过半晌,反而是宇文瑾转过身来,她笑了,这次是上官秋雨读不懂的含意。

    五日...到时后就回到江都城跟舞姑娘和师姐他们会合,而这在五日的旅途中,雨儿,你愿意跟我相爱这五日吗

    无人这样对她说过,这份含著洒脱和浓厚情意的温柔,直直的如潮水般袭来,让人自愿这样沉溺,不想拒绝。

    「...好。」

    这次是十指紧扣,并肩而行,这是平凡的相爱。

    或许上官秋雨没想过自己会答应这荒唐的话语,也没想过...有朝一日她会与一个女子成亲甚至相爱。

    这五日的短暂日子,他们没有提到什麽只是全心认真爱著对方而已,不去想其他的事情。栗子网  www.lizi.tw

    瑾、雨儿是他们之间彼此的亲暱称呼,不是殿下或你我之类的,不只如此,平时已经非常温柔的宇文瑾让上官秋雨感受到更深一层的温柔,浅显易懂的宠溺。

    然而,儘管两人无意识的放慢所有行动,依然还是抵不过时间的流逝,日子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四日。

    夜裡,在客栈中一间上房裡,上官秋雨出神的拿著书,书页裡的内容没有一个字是看的进去,

    平时斟在一旁的茶也一口都没有动,甚至已经凉掉失去茶的香气和甘味。

    伊一声,门被推开,宇文瑾走进来,微湿的秀髮和淡淡的香气透露出她刚沐浴完,上官秋雨抬起头看宇文瑾。

    后者只是细微的苦笑,对于对上官秋雨的关注,没变动的页数和那一口都没喝的茶,怎麽会不知道上官秋雨在想什麽呢。

    「雨儿。」

    「嗯。」

    「我们去屋顶看星星吧。」宇文瑾这麽说著。

    「好。」上官秋雨笑著答。

    就让他们在这深夜小小的逃避现实吧,坐在瓦房上互相依靠的宇文瑾和上官秋雨就这样同时想著。

    靠著以前研究过的天文学,宇文瑾为上官秋雨说了天琴座的织女星和天鹰座的牛郎星和银河顺便也讲了段牛郎和织女的故事,还有天鹅座的天津四星夏季大三角等等,虽然有些奇怪的用词,但上官秋雨还是听的津津乐道,更讚叹宇文瑾的学识。

    轻闭上,夜风阵阵轻抚过脸庞,宇文瑾慢慢的轻哼著:「休息是为了走更长的路......」

    你就是我的旅途,都是因为你,我一直漫步

    想要跟你一起走到最后,但我遗失了地图

    谁给谁束缚,谁比谁辛苦,爱到深处才会领悟

    好的事情,最后虽然结束;感动十分,就有十分满足

    谢谢你,是你陪我走过那些路。

    痛,是以后无法再给你幸福

    好的事情,也许能够重複;感动时分,就算纷纷模糊

    不要哭,至少你和我记得很清楚。

    爱,是为彼此祝福

    ───所以,我也给你祝福。

    宇文瑾含泪含笑又藏著複杂的看著同样流著眼泪的上官秋雨,过一阵子他就会回来了,所以......

    「...雨儿...谢谢你。」捧住上官秋雨的脸,宇文瑾轻柔的吻上她的额头。

    温软的触感一路从额头、眉间、鼻间到唇,轻柔的又深情,捉著宇文瑾的衣襟,上官秋雨回应了这个吻。

    虽然这五日是相爱的,可是亲暱仅只于十指紧扣和放下身段互称名字还有同床相拥而眠而以,自镇外后,宇文瑾都没有过亲吻这似越矩或是说轻薄的举动。

    这大概...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吧

    在上官秋雨失去意识前是这麽想著的,抱著不知道何时哭累睡著的上官秋雨,宇文瑾只是默默的将她抱回房裡的床上。

    「瑾,你看这个」

    「瑾,我想吃你亲手做的膳食。」

    「瑾,这个是我做的,好吃吗」

    「明明很咸的,你怎麽还吃下去」

    「瑾...」、「瑾...」

    一幕幕,近四日的上官秋雨各种表情,撒娇、小生气、担心、开心任何的画面都在记忆中涌出,这些都是仅属于宇文瑾的上官秋雨。

    「真是...太不妙了......」刚风乾的眼眶又变得湿热起来。

    宇文瑾转过头看著躺在她身旁连睡著也紧捉著她衣襬的上官秋雨,她也跟著平躺,拥住睡著的上官秋雨,闭上眼祈求梦能延续今晚的夜。

    而此刻───

    晋阳京城接到惊人的消息,上官昭君紧皱眉头的捏著早已皱摺的信封。

    「来著不善阿......」上官昭君叹口气揉揉眉,「福原,派人急召驸马和公主回京,说是疆边大原大使公主来访。」

    「是,奴才这就去办。」

    一转眼,上官昭君手上的信已经燃成灰烬,他自当皇帝以来久违的叹气,靠在椅背上回忆,当初大原国也是侵犯晋阳国之一。

    大原国的女子豪爽开放,而男子虽然矮小却各个精小勇战,不输给他国的士兵,更别提他们的马儿,每一批都是精壮的良驹。

    停战两国不互相往来也有一段时日,如今大原国突然来拜访晋阳国,何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不安定的心

    今日的京城特别热闹,不、应该说,每一位百姓脸上挂著担忧、惊恐又或是好奇的往街头挤,连待在家裡的老弱妇孺都跨出家门。

    一队队长长的马车队直直大摇大摆的进入皇城,这正是前些日子说要作客的大原国的人们。

    国泰民安,对于现在的晋阳可以是这麽说的,在惨烈的战争后,从回复甚至更胜从前景。然而,现在大原国的人来,老一辈或年幼的孩童都没莫忘,大原国是怎样的一个国家。

    那是曾贵为敌国之一的国家阿

    如今冒然出现又派遣当族高贵的公主和义子还有使者来作客交流,怎麽看都无法让人相信,不安理应浮现。

    皇宫内准备盛宴,上官昭君不紧召回驸马和公主,连关边或其他领地的皇子们,当初上官秋雨大婚忙碌的兄长们都不见得全出现,现在皇室成员几乎齐聚一堂。

    大原国是较接近突厥、蒙古的族群,称呼他们的皇帝也称为可汗。

    较不同的是短小精干超群的战斗力是他们一族男子的特色,而女子方面,在大原国公主踏进来的那一刻,民风习俗的对比更强烈。

    相对于还较保守的晋阳,大原国的公主先不提一身鲜红的颜色,单衣裤上裸露的程度已经让晋阳国一群老顽固男人低骂不知羞耻等等又目不转睛的盯著人家公主看。

    宇文瑾轻笑暗自摇头,目光深远的看著公主身后比起大原国使者还要来的高大的男子,细微的玻璃破裂声传进她耳裡。

    「欢迎琳吉公主,长远的路途跋涉辛苦了,朕已经设宴,请公主和使者们就坐吧。」

    「多谢皇上。」

    琳吉公主只是拱手一辑,完全没有下跪行礼的意思,上官昭君也仅挥挥手准允,大臣们只能暗骂大原国公主的无理。

    上官昭君不恼是因为他明白,大原国向来是桀傲不逊的,何况是大原国唯一的长公主,脾气更加傲然。

    「这次贵公主前来参访,如若有什麽需要请儘管说,晋阳一定尽待客之道。」

    上官昭君拿起酒敬琳吉公主,对方英气十足的回敬,豪爽的饮酒使众人瞠目结舌,早说过大原国女子作风豪爽,果真百闻不如一见。

    当然,上官昭君的隐晦之意,只要不是呆傻都听的出来,更别说是琳吉公主,身为大原的公主她怎麽可能真的只是来与晋阳贵国交流尔尔。

    于是,琳吉公主借著皇帝的话发话了,「既然皇上这麽慷慨,琳吉在此就不客气了」

    琳吉站起身,一併也拉起身边的男子,使者也连同放下筷站起,顿时大堂上鸦雀无声,气氛一下子凝结成紧张。

    「这位是我阿玛新收的义子,虽然是义子,却也让阿玛非常看重,是部落裡其中的部长。」琳吉的洪亮声音清楚的传到每一个人耳中,「阿玛为表曾经的歉意和与晋阳大国交流的诚意,让琳吉和拙赤来与贵国皇子和公主结亲。」

    一段话引出阵阵轩然,什麽结亲,根本是强迫的和亲,晋阳国的使臣们都不相信,也反对,可视对方却又是大原。

    上官昭君也明白,只是近来安平盛事,并未是怕大原,而是百姓好不容意脱离战争,岂能说战就战。

    这一战开来,极可能打破现在各国间的平衡。

    「众爱卿稍安勿躁。」皇上授了授鬍子,眯起的眼神让人看不清含意,「大皇子和二皇子都尚未成亲,若公主喜欢,可让青阳或舜陪同公主参观晋阳京城,至于雨儿......」

    啪的一声又是碎裂声,只是这次的声音源头是被称为大原国可汗义子的手上,在上官昭君说出上官秋雨已经婚配时。

    「陛下十分抱歉,拙赤爱慕公主已久,不曾听闻公主已婚嫁,一时控管不住,请皇上见谅。」

    低沉雄厚的声音让上官昭君、上官秋雨和南宫老将军身子震了一下,宇文瑾保有一贯的面容,手指轻轻敲著酒杯。

    ───终于回来了,南宫庆。

    这场迎接的宴会弄的每个人心裡乱成一团,当中由上官秋雨最明显,连宴会结束回到宫中时都还在出神。

    在驸马府邸,被遣回来的宇文瑾悠然的坐在躺椅上赏月,嘴角轻扬,这一颗石头还真是搅乱一池的春水。

    忆起宴席散去时,上官昭君拍著她的肩,不知是鼓励还是安慰,而背后也一直跟著一道隐含杀意的目光。

    「缨乐,你说,爱是什麽」

    紫罗纱裙的身影悄悄出现在月光下,女子静静的站在宇文瑾身旁,脸上的表情非常平淡没有任何情绪。

    「缨乐从未爱过,所以缨乐无法回答。」被唤缨乐的女子淡淡地答道。

    宇文瑾轻笑,对于没有答案她也没说什麽,只是神情间流露著无声的叹息,月圆人团圆,也许是这太美的月色才令她少有的多愁。

    「缨乐,我想奏一曲,陪我可好」

    缨乐点点头,走进屋内,过不到一会,宇文瑾手裡多了一把胡琴,而身边缨乐以坐在扬琴边上,等待宇文瑾点曲。

    「缨乐,还记得我最喜欢的曲子吗」宇文瑾问。

    缨乐没回话,但扬琴声和胡琴声慢慢在夜色散播时,回答已经出现。

    带著哀伤又优美的旋律,在穿越前曾与语凝一起学习乐器,她选了胡琴,而语凝则是西洋的钢琴。

    当中,宇文瑾对于燕子这首曲子特别情有独钟,想当然语凝也时常和她一起合奏,而来到这,没有钢琴,所以凭著对这曲子的熟悉,宇文瑾改写了钢琴的部份。

    缨乐也是她收留的人之一,只是缨乐也除了轻功之外并无其他武功,真正的工作同她名中的乐字一样,她负责陪宇文瑾偶尔奏一曲来解忧。

    而恰巧,站在门外的上官秋雨耳裡聆听到的正是这琴声,指尖插在掌心的刺痛比不过心中传来的痛,果然还是伤了人。

    心神不宁的她回到宫中不断细想今天在大堂上对她表明爱慕之意的男子,怀疑著真的是他回来了吗

    一想到南宫庆,宇文瑾平时温和的面容浮现在脑海中,她注意到宇文瑾情绪,上官秋雨知道宇文瑾被自己支回驸马府,焦躁不安心情促使她现在深夜出现在驸马府外。

    「回去吧......」当琴声结束,上官秋雨只是淡淡的道回府。

    「公主,您不进去吗」清儿担忧地问。

    「不了,回宫吧。」

    上官秋雨摇摇头,清儿看著逐渐遥远的驸马府大门轻叹,一道门隔著两个人的心情,身为下人终究不能干涉什麽。

    作者有话要说:

    、谋中谋

    近几日大原国的公主一直让二皇子上官舜陪著绕晋阳京城,而驸马和公主忽然间不常露面,连上早朝都让皇上用驸马体需染上风寒而免了。

    多少人议论,那个声音太让人耳熟,熟知的人都道驸马或许是气不过公主的旧情人回来,而虚弱的身子承受不住又病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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