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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节 文 / 紫苑子

    冰涟、欢铃则由不知何时赶路来扮男装的水怜月来驾车。小说站  www.xsz.tw

    百花城至邺城有几个县镇,他们赶过四个小镇,来到一个属邺城管地的太河县,一路上他们都提高警觉提防,离邺城越近景王越没动作反倒令人不安。

    「你们说,那老狐狸什麽时候会出手」舞蝶一副没骨头的样子倚在水怜月身上幽幽问著。

    欢铃无趣的打了个呵欠随口答:「今晚吧...」

    这麽多天都不动手,别说他们等的不耐烦,景王派来的人也差不多了,所以要痛下杀手今夜的可能性也很高。

    「那...今夜我跟她一间...」舞蝶指了身后的水怜月然后继续道,「欢铃小鬼跟向庄主,公主大人当然自己一间,然后驸马爷就跟咱们的严侍卫一间方便保护......」

    「不行」

    舞蝶话还没说完就让两声同时响起的拍桌声打断,一个是上官秋雨,另一个是宇文瑾自己本人。

    「哦───」舞蝶意味深远的看著有默契的夫妻俩,宇文瑾和上官秋雨羞红了脸,欢铃眼睛发亮盯著少有窘迫的宇文瑾,而向冰涟则低著头让人看不清表情。

    「咳、我...我的意思是说,不能让殿下一个人睡,这样不安全。」宇文瑾撇开眼神,勉强装镇定。

    「喔...也是......」舞蝶转过头看上官秋雨,没有想要放过上官秋雨的意思。

    上官秋雨瞪一眼舞蝶,抬起头用眼神示意舞蝶身后的水怜月,水怜月点点头,用沙哑的声音地声音道:「既然这样,舞蝶姑娘跟殿下睡一间吧,我则在门外把守就好。」

    显然这番话惹的舞蝶不满意了,不过舞蝶只是偷偷捏了水怜月一把,因为上官秋雨真正要的是她和宇文瑾一间,再怎麽说也不可以让宇文瑾跟其他男子共处一间房。

    「既然这样,我也不惯与其他人同房,不如麻烦严悟在外为我守一夜」

    宇文瑾忽然提意,严悟感觉有说不出的怪异,可还是点头,毕竟再怎麽亲民还是有权贵之分,宇文瑾的要求并不过份。

    上官秋雨先是诧异的看宇文瑾一眼,随即了然,也没有了不满意的神色,心平气和的坐回椅子上捧起茶。

    这样微妙的气氛一直维持到夜晚,深夜两间上房外有两个人在外站守著,如果有人半夜起来上茅厕一定会被吓到。

    那两人如木头人一样,一动也不动,直到瓦房上传来踏踏踏的声响,耳朵微微动了一下,两人互看一眼点同,来了

    银色的刀光直劈进来,最靠窗边的水怜月一脚直接踹在持刀人的腹部,连带撞飞从后头想跟进的刺客。

    另一边,顶上的瓦房不知何时已经被揭开,一个个落在严悟围一圈,走的步伐与位置都宛如是某个阵式。

    水怜月豁然明白,方才的刺客是幌子,她小心翼翼的研究围绕在严悟外的刺客,试图找出阵眼,可没多久又一位穿著道袍拿著剑的青年衝向水怜月来。

    「许久不见了,叶堂主。」穿著道袍的青年轻笑,手上的剑一招一式的向水怜月刺来,没下杀招反倒有周旋之意。

    水怜月眉头皱了一下,手下的剑也不忘反击,「你是何人」

    知道她真实身份的人不多,何况她还易容,水怜月感觉有些棘手,她分了些心神在严悟身上,严悟是皇上只派来看著宇文瑾的人,万一死了不好办。

    「哼,在下无我道人,看来叶堂主还游刃有馀的可以分心阿。」无我道人冷哼一声,剑风一转,这次的招带著杀意。

    水怜月退了几步,反击回去,这剑式她很熟悉,似乎在哪裡见过,无我道人......水怜月思量一番,然后想起什麽似的瞪大眼。

    「何无我...何家叛徒」水怜月语带一丝不确定的问。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无我道人冷笑,「你想起来了,我可是唯一没死在你手下的人呢,叶堂主。」

    「我想你搞错了...」水怜月冷眼看著眼前的人,「是何必求委託我让你伤的濒死,若是活过来只是天意,看来何家主可真是浪费自己一番好意。」

    「哈哈哈哈哈,要杀我的人还要留我活口,岂不是笑话,装什麽好人」

    「冥顽不灵。」水怜月挑起无我道人的剑,一脚踹在他腹上。

    无我道人用另一隻手抵住水怜月踢来的一脚,这时,严悟那传来吃痛的声音,水怜月有些著急,可无我看出她的目地,硬是用剑和内力与水怜月硬拼拖延她。

    「哎呀,这良辰美景赏月亮的好日子,你们争什麽争」

    悠閒看戏的语调突然打断他们,水怜月和无我道人纷纷转过头来,一个带著银色铁面具的人站在不远处的瓦房外。

    「你......」无我道人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

    「铁面无邪...」水怜月一脸警惕,一时分不出来的人的用意。

    「看你们争来争去多扰人清梦,这家伙就让我带走几日啦」铁面无邪勾起他惯性的邪笑,拍拍肩上的人,一转眼踏著轻功跃走。

    这时,跟在身后的是穿著蓝色曲裙的身影和几道黑影,无我道人不甘心的啧一声,命下其他黑衣人一同跟上铁面无邪。

    而水怜月则停留在原地,直到只剩下倒在地伤重伤的严悟,她守著的房门打了开来,上官秋雨和舞蝶从房门走了出来。

    上官秋雨直接走过去打开宇文瑾的房门,果然是空无一人,柳眉皱起,「舞蝶治疗一下他,好歹也是父皇手下的人,水怜发生什麽事」

    「属下办事不利,让驸马给铁面无邪给掳走,向庄主等人已经追上。」水怜月跪在地上拱手禀报方才的事情,「而景王那可能招集了一些江湖人士,方才无我道人看起来是与上次景王派来的黑衣人是一路的。」

    「铁面无邪.......」上官秋雨眉头不鬆反紧,经上一次派人寻查依然找不到他的行踪,这次又莫名出现,也不知道他的目地是什麽。

    上官秋雨叹口气,将宇文瑾的房裡点起烛火,「先等他们回来吧...舞蝶他的伤势如何」

    「死不了。」舞蝶耸耸肩,整个人摊到水怜月怀裡。

    水怜月拿出帕子细细的帮舞蝶擦额上的汗水,眼神眯起一条线,她开始好奇叫铁面无邪的这号人物,竟然能不动声色的突然出现。

    作者有话要说:

    、敌人的敌人

    第二天的只能说上官秋雨他们这的气氛沉重许多,昨夜等到快鸡啼的时辰向冰涟才带著人回来,她说铁面无邪逃了,留下的是无我道人和黑衣人们的尸首。

    他们商讨,留下欢铃照顾重伤的严悟,他们赶路到邺城,捉拿景王的计划还是一样不变,或许宇文瑾会在景王那。

    上官秋雨紧紧抱著宇文瑾的包袱,裡面有宇文瑾的衣物和上官昭君赐给她的虎符,心裡担忧不安著,可是她只能面无表情维持冷静的假象。

    她拿出宇文瑾写的笔记,不安稍微减少了些,缓下浮躁开始思考怎麽用最快的方式能救出宇文瑾,向冰涟撇一眼上官秋雨又闭上眼假寐。

    在邺城的万金山裡一处挂著逆天的庄内,景王脸色难看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黑衣人───

    「又是铁面无邪」

    「是,大人。」

    「一群废物...李师国,你自信的那些阵被破是怎麽回事」景王冷哼,甩了袖袍。

    一位脸色苍白尖嘴猴腮的男子用他那听的令人觉得毛骨悚然的尖嗓回道:「爷不必担心,既然能破我的精心设计的小阵,那就让我好好见识一下他的破阵本事吧。小说站  www.xsz.tw

    「哼,你有把握就好,否则你头被提了,我也不会同情。」听了叫李师国的男人的保证,景王才稍减怒气,他眯起危险的目光,背对著李师国道,「至于我那皇姪女,好生招待就是了。」

    李师国也不惧景王的威胁和怒意,他扇著手中的羽扇,走回院子裡,一条隐密的暗道被开启,李师国踏著无声的步伐下著阶梯。

    阴暗的暗室裡有著劈啪的柴火声,两面有两座牢笼\,一座是空的,一座却关著东西,李师国冷笑,一靠近有关著东西的牢笼\,闪烁的兽瞳和低吼的警告声从黑暗处传来。

    「畜牲,还想反抗咱家吗」李师国取来挂在牆上的鞭子,鞭子听话的往牢笼\的暗处打。

    低吼逐渐化为哀鸣声,李师国这才满意的收鞭,他从袖口取出含骨的生肉块往暗处抛,「听好,过几日咱家会放你出去吃一顿大餐,要是表现的好,给你见见光也不是不可能的。」

    撕咬肉骨的声音停下,几声低鸣算是回应李师国,李师国哈哈大笑的收起鞭子,又踏离这暗室留下撕咬骨肉的声音迴盪在这暗室。

    在不远处隐密的树枝上站著两个身影,环著胸默默的注视著逆天庄的一动一静───

    「这样好吗......」带著狐狸面具的女人靠著树干问著坐在另一枝树枝上的人。

    那披散著髮的主人回头,银色铁面具裡的眸子闪烁著光,他勾起嘴角笑著问:「你指什麽」

    「都有...丢下她一个人擅自行动,还有隐瞒身份,我觉得瞒不了多久。」带著狐狸面具的女人低叹。

    「夜鬼...跟在我身边最久的人是你,你看出了什麽」银色铁面的男子歪著头不减笑容的继续问。

    「你喜欢她,若没动心,我想你有千百种方法可以摆脱她。」被称为夜鬼的狐狸面具女子耸了耸间,一语不客气的道破。

    男子轻笑几声,眼眸一转哀愁,「也许...是因为她很像她吧,让我无法放下不管。」

    「您这样算是三心二意吗」夜鬼挑起眉,男子则又回到方才邪魅的笑容,「你若觉得是便是吧。」

    「真是...要不是我和小姐认识你这麽久,真的会猜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夜鬼啧了一声,无奈的遮住面具的双眼。

    对于夜鬼头痛的样子,他还是痞气的笑答:「哪个都是我,不是吗」

    「那您何时才要结束这齣戏」夜鬼直接无视掉那笑容,眼神换上一抹认真的神色。

    男子摸了摸下巴,面具裡那隐含戏谑不恭的眼神透露著冷意与杀意,低沉的嗓音令人鸡皮疙瘩,「五日后,火烧万金山,这就事结局。」

    「人人都讚你品性温柔有礼,孰不知,你才是最无情冷血的人。」夜鬼从背上摸出一把弓和箭,箭上挂著一个坠子,「那麽就开戏吧」

    碰的一声,逆天庄的门额上的逆天两个字中间被插入一把箭,还有挂著一条坠子,门口的守卫一惊,赶紧取下不知从何方射来的箭。

    景王黑著脸看著箭矢和箭矢上的坠子,李师国也出现在一旁细端,方才来禀报的守卫抬著门额进来的时候,著实让景王一惊。

    这种箭矢还射出这种力道,射箭之人内力十分雄厚,箭术也不简单,只是让景王不安烦躁的是那箭上的挂坠。

    是一个平凡无奇的铁片,上面刻著一个死字,连同想到射箭之人的内力,他想起江湖一个消失许久的传闻。

    铁面勾魂坠,这是铁面无邪赐给要杀之人的死令,不管逃到哪裡,铁面无邪都会把人杀掉,连同首级和坠子都一起挂在显眼的地方。

    每当铁面无邪要杀人时,他都会送给对方一个平凡的铁片坠子上面刻著死子,如今他收到这坠子,加上前三番两次铁面无邪的阻挠,这明目张胆的挑衅让景王恨不得将铁面无邪杀了。

    李师国拿起坠子把玩,尖声的笑了几声,口中不断呢喃著:「有趣、有趣......」

    「王爷,若是这东西落到咱家手裡,给咱家玩玩可好」

    景王眯起眼,想到李师国那变态的行径,他点了点头,「本王淮了,若是他落在我们手裡就归你处裡,记得好好玩。」

    「谢王爷,如此,咱家先行去好好准备一番。」李师国面露喜色对景王拱手告退。

    景王挥了挥手,看到桌上的箭矢和坠子,他冷笑,铁面无邪就最好别落在他手裡,不然到时候可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麽简单的事了。

    一方依然坐在树梢上的男子打了个冷颤,他抖了抖身子无奈的叹息,「哎呀,这夜还真是冷了些。」

    「依我所见,八成是景王爷念您念的紧,要不现在去会会您的老相好如何」夜鬼毫不留情的吐嘈讥讽。

    男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拨著肩上的青丝,眯起慵懒的目光,「本少没什麽龙阳之好,何况还是老不羞,夜已深,我先行一步,有事来老头那找我吧。」

    夜鬼默默目送口行不一的人,说的从容却行逃跑之行,有些惋惜的轻叹,她还未将那句虽无龙阳却有磨镜,若是嫌弃老不羞,您还可以与老不羞那踏入祖坟的老娘共度一朽也无妨。

    不过奈何没机会,拢了拢面具,夜鬼撇一眼逆天庄的方位,随后跟著消失在这夜色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激战

    在被预计好的大戏的第三日,约三四百穿著银甲的士兵们围在万金山脚下,领头的是三女一男,正是上官秋雨、舞蝶、向冰涟和水怜月一行人。

    站在山头上的李师国早已等候著,对于上官秋雨他是不屑,那叶杀堂的堂主也不过是武功高一点,连他小阵法都破不了,真正让他在意的是发夺命帖的铁面无邪。

    上官秋雨紧握著宇文瑾写的笔记,冷眼看著山上守著的兵和阵图,心裡道:你一定要等我。

    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先派竹宵、素罗、魅鬼探查万金山景王的佈局,总共有三阵四高人守著,最初的阵是简单又麻烦的阵法。

    蛇阵,在迷雾中可以听见铃铛与笛声,不知景王从何寻来西江苗族女子,西苗族是母系社会,由女子领导,隐密在山林不与外界人接触,而西江苗族最擅长蛊毒和控制蛇虫等的异术。

    上官秋雨一个手势,为头的兵将将腰间的酒抛洒在蛇群,也不知道从何点燃的火苗,直接投入蛇群中,苗族女子一见不知用苗语咒骂著几句,随著铃声的远离,表示那控蛇的女子已经逃离。

    伴随著沉重缓慢又严谨的步伐,半个时辰,他们来到第一个守门的高人,是一个扛著狼牙棒的壮汉,腰间繫著虎皮,而他身旁还站著一位穿著艳红的裸足女子,她手脚都繫著银铃。

    「看来...这才是真正的第一阵和第一高人。」上官秋雨皱著眉,方才的蛇阵大概只是玩笑,对于苗族女子本事,她没什麽太大的把握。

    宇文瑾纪录的异术并不多,她也不知道能解多少,那苗族女子冷哼居高临下的俯瞰他们,眼裡满满的藐视。

    「留下上官秋雨,老子留你们狗命。」壮汉辉著狼牙棒,声如洪钟的在山区裡迴盪。

    舞蝶不耐的揉著耳朵,水怜月扬起手,一声惨叫取代方才的狂言妄语,一根树枝插进壮汉的嘴裡,壮汉的脸颊血流不止,原本已经够恐怖的面容更加吓人。

    苗族女子一见情势不对,拿起腰间的笛子开始奏响,细微的振翅声提起他们的警觉,忽然百隻蜂群以预备之姿要攻击他们。

    上官秋雨和向冰涟对看一眼,默契的将军对分成两匹人马,一道烟幕挡住蜂群的袭击,痛苦的咳嗽声由方才的苗族女子传来。

    水怜月轻跃到树上,拿起备好的弓闭上眼循著声音来源,一箭狠戾的朝烟幕某处射去,顿时间,女子的咳嗽声消失,她又拉起一隻箭往另一处射去。

    待烟幕缓缓散去后,女子和壮汉都瞪大眼的倒在地上,见此情况,上官秋雨并未放鬆下来,深深的看一眼她手上宇文瑾的笔记。

    ───巧合吗

    一切顺利的令人害怕,只是不待上官秋雨多想,他们继续向目的行军迎接第二个阵,在路途中,上官秋雨愈走愈迷茫。

    依照现在艳阳晴天正午的时辰,山区的迷雾不该出现,然而他们愈走近雾愈多,上官秋雨举起手,让军队停下脚步。

    「**阵......」一路不曾开口的向冰涟皱起眉打量这阵迷雾,「瑾儿曾跟我说过这个阵,我们先歇息,照这阵型应该是要困住我们,等夜一到观天向寻方位,试著找出阵眼破阵。」

    上官秋雨翻开书页,打量起四周,确实有黑影围绕,她命水怜月取出一隻箭射向其中一道黑影上,在命士兵取黑影的尸首。

    士兵扛回来的是绑著黑衣黑布条的稻草人,书上说**阵很适合用于困敌,当然要暗杀敌人用阵行凶也很有利。

    「三十人警戒,每半个时辰换一次人。」上官秋雨思量一番决定让三十个人为成一圈,她则坐到清理乾淨的树下。

    一位黑衣人跪在逆天庄外,拱手朝站在门外的李师国禀报,「李大人,他们没有动静,草人只损一具。」

    「看来...定是有会破阵之人跟著,晋阳长公主的聪明才智果然不虚传。」羽扇缓缓摇动,上官秋雨破阵的方式让李师国意外,到目前上官秋雨一兵一卒竟没消耗掉。

    「把铁老怪、孙鹰策招回,提前放食,夜裡把那畜牲给带出来。」

    「是。」黑衣人领命又消失留李师国一人站在门外。

    当星辰都露脸时,向冰涟站起身来观望著夜空,一旁上官秋雨也不閒著,拿著宇文瑾留下的书和向冰涟一同观察研究。

    「我们的驸马爷懂的真多东西......」靠在水怜月肩上的舞蝶看著在寻方位的上官秋雨和向冰涟,手把玩著髮丝幽幽对水怜月说道。

    「深藏不露...太平静...我有不好的感觉...」原本闭眼休息的水怜月睁开眼,锐利的端看四方。

    作为一个杀手,通常都是在暗处猎杀,而现在她站在明处等待伺机而动的猎物出来扑杀自己的感觉不太好。

    何况,以景王要除后患的心态来说,困在这**阵是最好的时机,不该只是单纯困住,所以说,这份太平静和顺利都让人不安。

    〝吼───〞

    忽然传出的吼声让水怜月反射性的护住身旁的舞蝶,她眯起眼握紧手裡的刀,原本休息的士兵都纷纷站起来拿起刀盾戒备。

    因为山裡有著回音声效,水怜月无法分辨方位,上官秋雨和向冰涟已经寻到阵眼,却都因为方才的一吼感到一颤。

    上官秋雨有效的分配阵型,让盾阵先行围绕他们队伍在中间由剑兵断后,以防突袭。

    「阿───」

    「阿───」

    没想到的是,盾兵一踏出阵眼,此起彼落的惨叫在阵前传来,上官秋雨紧握缰绳,水怜月踏著马和士兵的肩向前察看。

    这一看却颤了她的心,虽然天色以黑,可是依靠暗杀的视力,水怜月清楚的看见一个庞大的似人似兽的影子啃食著盾兵的尸体,它有感应的转过头,是一双闪烁著绿光的兽瞳。

    水怜月踢起火把朝向那怪东西砸去,似乎忌惮著火,那体型庞大怪物很快的闪过避开,水怜月诧异,没想到对方块头这麽大,身手却是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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