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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節 文 / 司夜寒

    霎時又一巴掌摔在王良琊臉上,弄得王良琊哭笑不得。栗子網  www.lizi.tw

    唐門的人如洪水般涌上來,這些弟子似乎也不明白好端端地大公子怎麼突然變成了女人。

    “你要娶我。”唐演秋親啟貝齒說了一句舉座皆驚的話,“今日誰都不許傷你。”

    “刺瞎他的眼楮刺瞎他“此起彼伏的交換聲令人耳根刺痛。

    人們不明白唐演秋為何不但不懲罰狼邪,反倒說了這麼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人們看不到唐演秋的心里,其實時時刻刻都想去保護狼邪,因為在無盡苦難的少年歲月中,是那個白衣翩然的影子給了她一絲希望,讓她站起來堅強地活下去,如今她已有足夠堅強的力量去做些事,那麼他有難,她必不辭辛苦,全力以赴。

    綠拂滿面愕然,他忽然意識到唐演秋就是兒時與他廝混在一起的那個小丫頭,沒想到她現在已經生得那麼好看了,不但好看還武功超群,她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韙的去救一個江湖公敵。

    夏小雨陰陽怪氣地呲鼻一笑,“呵,侯爺真是好福氣,就算生了重病還能抱得如此紅花美眷。”

    這個病說得是什麼病,大家心中都清楚,好事的人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奚落狼邪,讓他名譽掃地的機會,那一日酒宴上謝孤棠的話如今終于可以傳得人盡皆知了。

    “狼邪根本就不是男人這麼如花似玉的姑娘怎麼能嫁給他”

    “對啊,對啊,不是說狼邪被九墨曜妖術所害不能人事嗎這種人已經不男不女了吧”

    刺耳的議論鋪天蓋地,這一場局攪得謝孤棠心中好生氣惱,半路殺出個唐演秋背靠唐門這顆參天大樹,如果她真的有心保狼邪性命,那今日是無論如何也殺不掉王良琊了。

    “我唐演秋今生只嫁他一人。”率性女子指天發誓,王良琊更覺手足無措,他沒想到一場生死之戰竟成了天降奇緣。

    謝孤棠驚覺情勢不對,招來心腹手下,在其耳畔邊悄聲吩咐道︰“放出煙霧瘴氣,我要帶走狼邪。”

    一時間山谷中煙霧彌漫,眾人身軟體乏,唐演秋卻死死抓住王良琊的手,“英雄救命之恩,演秋當以今生為報。”

    “你的情深意重,在下受不起,你快走不然一定會死在謝孤棠手中。”話音未落,一道刀光閃過,謝孤棠一刀朝王良琊刺去,王良琊躲避不及,面前卻忽然多出一個人影。

    獻血濺落在地上,毒氣在四處彌漫,他抱著那個痴情地女子漸漸失去了意識。

    身邊的聲音漸漸沉靜,他仿佛沉入了萬劫不復地地獄之中,夢中血債累累,他背負了他的罪過,而他卻在奈何橋那邊慘笑“王良琊啊,王良琊,你今生一定會斷送在我手上。”

    作者有話要說︰

    、執迷

    在朦朧的夢境中,那個素來寡言的男子卻在喋喋不休地陳訴罪狀“王良琊,你哪里來得如此好命,次次都有貴人相助,你若是十年前就死了,哪會有今時今日的煩惱”

    一絲涼意,劍鞘漸漸劃過他的脖間,王良琊閉眸,呼吸沉穩,謝孤棠漆黑地眸子散發出深淵般的惡意,他想殺了他,多麼容易,卻遲遲下不了手。

    苦心籌劃地論劍大會被唐演秋破壞,謝孤棠心中甚是憤懣,于是他毫不留情地將愁煞刀推入了唐演秋的胸前。血腥地氣味四處彌漫,當霧氣漸散,人們看見胸前插著一柄愁煞刀的唐演秋,而狼邪消失得無影無蹤,人們紛紛議論狼邪是趁此機會金蟬脫殼,他正是殺死唐演秋的凶手。

    奇怪的是,唐演秋的劍卻不見了。

    唐演秋那柄從不離身的寶劍此時此刻物歸原主,正被謝孤棠握在手中,少年習劍,天賦異稟,他本是天子驕子,可小小的杏花侯鋒芒畢露,卻比矜貴的皇子還要光耀奪目。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殿下,你要殺了我嗎”王良琊秀目緩緩睜開,剛好對上謝孤棠的寒潭深眸,他沒有恐懼,沒有示弱,沒有後退,而是繼續問道︰“為何還不動手。”

    謝孤棠唇角扯出一抹曖昧未明的詭譎笑容,“哈哈,殺了你有何樂趣我要你身敗名裂,被天下人唾棄,被所有門派視為武林公敵。”

    “你已經做到了”他握住他的劍,故意推劍出鞘,“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若是下次還有人搭救我,殿下的苦心不又白費了”、

    “不會的沒有下次你頂多還有一個月的性命,唐門的人不會放過你,其余人為了山河圖也會瘋狂找你,到時候你孤立無援,浪跡天涯,還被所有人追殺,那種滋味可不好過啊”他將劍又推回去,溫柔地撫著王良琊的秀發道︰“既然你死都不肯說出寂滅刀的下落,我就讓你生不如死。”

    王良琊動了動腳,這才發現手腳都被巨大的鎖鏈給鎖住,整個人猶如折翼飛鳥一般任人擺布,“乖乖地待在這兒,我馬上回來”謝孤棠說著持劍而去,漆黑的山洞中到處都是蝙蝠劃過的詭異叫聲。

    清冷的山間小徑,蔥蘢大樹遮天蔽日,墨色的人影顯得尤為離索,謝孤棠獨行在山間仿佛在尋找著什麼,可他目及之處沒有奇花異草,沒有亭台樓榭,只有荒山野嶺。

    山花爛漫,五彩紛呈,艷麗的花叢中彩蝶翩翩起舞,在花影深處,那人持劍而立,約莫等了很久,等到身影沒入繁花中,滿地荼蘼。

    “你找我有何要事”

    那人轉過身來,艷麗的容顏上一道長長的疤痕蜿蜒在左頰,“你終于肯出來見我了。”

    謝孤棠撥開花叢這才驚見他的親身侍衛已倒在了夏小雨劍下,不知是血色還是花色,淌了一地。

    “不這麼做的話,你是不會出來見我的吧”夏小雨拈花輕笑,這笑天真爛漫,沒有一絲殺意。

    “我總在想,人與人為何如此不同,有些人生下來就是皇子,錦衣玉食,而有些人,生下來就注定孤苦一世,老天真是不公平。“

    “少廢話了,快告訴我寂滅刀在哪里“謝孤棠滿臉不屑,他有時竟覺得這耍花招的夏小雨就如那些個求愛不遂的青樓女子,讓人忍不住看低。

    “你眼中就當真沒有別的東西嗎“他答非所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夏小雨,那日饒你不死,今日你倒耀武揚威起來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謝孤棠將一片葉子餃在唇邊,清澈樂音起,埋伏在林中的殺手們以天羅地網之勢將夏小雨圍了起來。

    “哼,你以為這些人困得住我“夏小雨挑眉一笑道︰”方才這些人就死在我劍下,你找再多人來也沒用。“

    “哦“謝孤棠冷笑,只見刺客們手持細長鎖鏈擺出劍陣,一地山花都被踩爛,夏小雨被逼的連退幾步,然而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細長的鎖鏈順著劍勢纏至夏小雨身上,不消片刻,就弄得他渾身束縛、動彈不得。

    “卑鄙“夏小雨吐出一口血,抬手擦了擦嫣然的唇角道︰”殺了我這世上就沒人找得到寂滅刀。“

    “不用騙我了,王良琊怎麼會告訴你這種人寂滅刀的下落。“

    “哈哈哈,不用告訴,妖嬈劍譜與寂滅刀本為一體,一榮共榮、一辱共辱,我能感覺得到寂滅刀在哪,再說,想必你也知道妖嬈劍譜反過來看其實是寂滅錄,與武學淵源毫無關系,說得都是兵家要義而已。“

    謝孤棠沒想到夏小雨也勘破了妖嬈劍譜的秘密,心下凜然一驚,“那你說,要什麼條件,你才肯幫我找到寂滅刀。“

    “陪我,守著我,就三個月,我只能活三個月了。“夏小雨的語氣不似威脅,倒似懇求,他在求那個人憐憫他,哪怕一點點,哪怕不是出于愛。小說站  www.xsz.tw

    “我要不答應呢“

    “哈哈哈哈,那你就永遠見不到寂滅刀了。“夏小雨五內俱焚,眼角滲出血色,一副發狂成魔的樣子,謝孤棠抬袖示意手下將夏小雨放下來,靜靜走過去扼住他的下頜道︰”三個月太久,我等不了。“

    夏小雨擠出一抹苦澀的笑容,明眸中似在嘲笑自己的卑賤,都到這個時候了他還在討價還價。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

    他本想狠狠報復,報復得謝孤棠渾身累累傷痕,讓他一輩子忘不掉他,可現在,他做不到了,他中了九墨曜的奇毒,根本拿不到解藥,余生太淺,不夠他揮霍,此刻,他只想留一個可以利用的理由,至少待在謝孤棠身邊就好。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寂滅錄寂滅刀對我來說都沒有意義,我只求,只求.“話音未落,一柄長鉤穿透夏小雨地琵琶骨,讓他無話可說,只能喘著粗氣,讓痛麻痹自己。

    “夏小雨,你沒資格和我談條件,你永永遠遠只是個三流人物。

    作者有話要說︰

    、告別

    看不清是山路的泥濘還是自己的狼狽,夏小雨走一步跌三步,每每倒下琵琶骨就傳來一陣劇痛,而那個高高在上的皇子在前方不遠處負手而行,瀟灑得讓山川尷尬。

    他想起雨夜破廟,想起太湖裘家,想起九墨曜中的那些點滴耳畔回蕩起鶴雪臨死前的那番話“你知道你為何一直堪不透妖嬈劍譜的最高境界麼”

    那時已改名夏飛絕的男子迷惘地搖搖頭,謝孤棠對他所做的一切成為心中難以磨滅的傷痕,他覺得人不能動情,一旦動情,受制于人。

    鶴雪莞爾一笑,捻起一朵海棠花道︰“我給你說個故事。”

    那一夜,大雨滂沱,男人為公主盜來了妖嬈劍譜,說諂媚也好說為了心愛的人也罷,總之此事令他惹來大禍,成為宮中人人得而誅之的低劣叛徒,外界謠言傳他與公主關系匪淺乃一對愛侶,實則一切都是他的單相思而已,公主怎麼會對這種男寵動心

    “來了”

    “來了”男人將劍譜呈上,身著素衣的美人將一頁一頁仔細翻閱、牢記在心。

    “到時,她們一定會派薛義山來抓我們,你就逃,逃得越遠越好”

    “那你呢”

    “我我要將寂滅錄交給義山,就算將我一輩子鎖在冷宮中我也在所不惜。”

    男子渾身無力,破屋外大雨漸息,他忽然覺得,人這一生都是徒勞,往往你愛的不在意你,在意你的你又不需要,這種接近無望的愛,讓人頓生寂滅之感。

    鶴雪眼眸半醉,一臉微燻地望著夏飛絕道︰“你還沒有感到過那種絕望吧,所有人都覺得你在犯賤,你卻還執迷不悟直到最後一刻,當體驗過那種心死如灰的滋味,世間一切歸入寂滅,你就可以真正的知道這妖嬈劍譜只是表象,寂滅錄才是真義。”

    夏小雨將這番話又在心中咂摸了一番,天色越來越暗,遠方墨雲翻滾,他不知道謝孤棠要帶他去哪里。

    不知行了多少路,眾人行至一無名山谷前,謝孤棠獨自一人走了進去,忽地怒吼道︰“人呢怎麼會他怎麼可能逃走不是要你們派人看著他嗎”

    還未等屬下解釋,謝孤棠拔刀殺了其中一名侍衛道︰“今後再犯錯,就是這種下場”

    好不容易抓到夏小雨,卻讓王良琊跑了,謝孤棠真是不甘心,他一心想借山河圖奪這天下,誰知步步受制于人。

    寂靜的山谷一側,綠拂扶著王良琊正在趕路,綠拂生怕後有追兵,一邊趕路一邊回眸,王良琊身體乏力,蒼白著臉色道︰“等我們逃出這里,先去唐門一趟。”

    “去唐門”綠拂大驚失色,那個地方他再也不想回去,去了也無法脫身,“去哪兒干嘛”

    “唐演秋之死畢竟與我有關,我要上門請罪。”

    綠拂苦笑道︰“我們現在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如若現在去請罪,恐怕”

    “那也不能不給唐門一個交代”王良琊說著猛吐出一口血,濺落在青草上。

    “侯爺,狼邪已成武林公敵,如今各處都在懸賞,朝廷也以謀逆亂黨的罪名在通緝杏花侯,我們只能夜行晝宿亡命天涯了”

    “你說得我都明白,正因為無路可退,所以才要把該做完的事情都做完了,我也死而無憾了。”

    王良琊疲憊地走不動路,倚在一株大樹上。

    “如若侯爺真的作此打算,那麼綠拂誓死跟隨。”

    “不必了,既然我死路一條,更不該拉你下水。你再也不是我府上家丁綠拂,今後天高海闊,你可以自由了。”王良琊避開綠拂深邃的眸子,擺了擺手道︰“走吧,下山了,我們就各走各路,你,無需管我死活。”

    “侯爺”綠拂“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請命道︰“若不是侯爺救我,綠拂早就魂歸西天了,此恩不報,綠拂妄生為人”

    “你若真想報恩,就為我好好看著寂滅刀吧~就算我現在不死,遲早也會死,你不必為此傷心。”王良琊泛了泛剔透的淺色眸子,“沒人殺我,我也活不過五年,早死晚死,無妨。”

    他說這番話時語氣平靜,仿佛生死早已置之度外。

    綠拂心有不忍,握著王良琊手腕的被鐵鏈勒出的血痕道︰“謝孤棠這人心狠手辣,如果侯爺一開始不包庇江南試刀案,興許今日也不會”

    “呵呵,是啊,是我自作自受,是我婦人之仁,也許我一生也斗不過他,但是我絕不會讓他拿到山河圖,為禍天下。”王良琊不再扶著樹,他抬眸笑道︰“走吧,綠拂,再陪侯爺這最後一程,然後你就循著我給你的圖去找寂滅刀,找到後就毀掉。”

    “侯爺”綠拂心中泣不成聲,面上卻佯裝波瀾不驚,他不過是不願看杏花侯這一生再受淒苦,可寂滅刀一事是侯爺的心結,如若他不能辦好此事,誰還能幫杏花侯

    千般不願意卻還是允諾了下來,“侯爺,我拿到寂滅刀就去找你”

    “就地毀掉,一定要毀最後一次滴血試刀時我發現刀中果然有秘密,既然如此,這邪物就不要留在世上了。”

    “那侯爺你要孤身去唐門赴險麼”

    “唐演秋死在愁煞刀下,唐門必要報仇,狼邪已成眾矢之的,我若貿然前去,也是死路一條,我要給他們送一樣東西,就算到時謝孤棠傾軋武林,也可保唐門一脈安然無恙。”

    綠拂眼神迷惘,他听不太懂王良琊的意思,可如今時間緊張,他就算不願離開杏花侯,也得趕緊上路了,時間不等人。

    二人就這樣一路閑聊,不知不覺已到山腳處,遠處阡陌良田,一派祥和之景,讓人心有戚戚焉,王良琊莞爾一笑道︰“綠拂,你說,我要不是侯爺該多好,做個山野村夫、閑雲野鶴該有多逍遙快活”

    綠拂早就有心隨王良琊隱遁山林,可這塵世紛擾羈絆住了他的腳步,他們無法如此瀟灑坦然地面對世間一切。

    作者有話要說︰

    、懸崖

    杏花侯與綠拂在阡陌縱橫的田野盡頭分道揚鑣,那一刻天邊殘陽如血,綠拂勒緊韁繩留戀地望著王良琊的背影,有千言萬語卻如鯁在喉。

    終于還是沒能留住他,他區區一個府上家丁怎麼能牽制侯爺的行動盡管如今已沒人去認杏花侯這個封號,狼邪也從英雄變成了人人唾棄的狗熊,可他能做的除了不離不棄還有什麼呢

    寂滅刀被藏在江南一帶,這是王良琊好不容易掉的包,當然,若真由這刀藏在哪兒就是哪兒,那麼謝孤棠也會輕而易舉地找到,為此,王良琊和人做了一個買賣,他雇了一個行走天涯的江湖術士,二人約定這術士帶著這刀不停地走,一路上若是斷了聯系,就在一個月後將刀藏在約定之處。

    “侯爺,這個人可靠嗎”

    王良琊莞爾一笑,“人,自然是不可靠,刀才可靠,我將寂滅刀弄成了古琴的樣子,這人也就不會覺得此物值錢,不覺此物值錢就沒有必要失信于我,我給的錢可是不少,當然,也沒忘記威脅他。“

    “現在時間剛剛好,他應該已經將東**在那兒了。如若你到時沒找到東西,那麼就發信給我,我去找那個術士。”

    綠拂應聲表示知道了,王良琊道了一聲珍重便瀟灑離去,馬兒走得遠了些,他也回望了一眼,那時綠拂還怔在遠地一動不動,此去唐門,路途凶險難測,如果侯爺死了,他活在這世上便是行尸走肉了。

    一路山川變換,王良琊都無心欣賞那些景色,他夜行晝宿,將自己藏在無邊無盡地黑暗之中,而在那些黑暗的時刻,最是惡行發生之際,路見不平,他亦拔刀相助,蒙在臉上那半邊白綢或許是作為狼邪的留戀。

    也曾獨自淺酌,一個人坐在飛檐畫角的屋頂,看天上明月孤懸,也忘記去嘆人世那麼公與不公,只是慢慢沉湎在醉意中,然後繼續上路,向前狂奔,來到巴蜀大地。

    唐演秋之死在唐門造成了不小的轟動,這位女扮男裝的公子向來是唐門的驕傲,不但身手不凡,更是膽略卓群,可誰也不知道,唐演秋竟會為了一個十年前的陌生人斷送性命,甚至成為唐門之恥。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仇恨二字,唐門已傳令天下,若有生擒狼邪者必有重賞,就在這個時候狼邪親自送上門來,若是栽到天羅地網之中,定會被剝骨拆皮。

    趁著月色,王良琊潛入了唐門之中,他想做的只不過是在唐演秋墓前叩拜致歉,而更重要的則是為唐門留下一個不被鏟除的理由。

    愁煞刀被安靜的供奉在靈堂之中,刀上血跡斑斑,此時月上中天,靈堂內空無一人,王良琊如貓一般靈動的竄到屋檐上,他要拿走那柄刀,不然謝孤棠定會親自前來將刀奪回,到時候血染唐門也不是沒有可能,興許他會將所有的怒氣發泄在這個地方。

    就在這時,夏小雨已帶著謝孤棠迫近埋刀之地,而綠拂渾然不覺。

    絕望的感覺越來越濃烈,夏小雨心如死水,他發現,他越是投入的去想象自己愛著謝孤棠,越無法面對悲涼的現實,謝孤棠這個人根本無心無情,就算長得肖似馮亦了又如何,照樣只是一枚棋子。

    他想失憶,失憶之後一了百了,遠離這人世塵埃,從夏飛絕做回那個爛泥夏小雨,找謝孤棠尋仇已沒有任何意義,他已錯過最好時機。

    “你不會是在騙我吧”謝孤棠黑眸清漾,唇邊噙笑,“我怎麼覺得越走離九墨曜越近了”

    “呵,謝大俠身手那麼好,還帶著保鏢,夏某區區廢人一個,哪里是你的對手”他細長的鳳眸中漾不起一絲波瀾,他確實沒有欺騙謝孤棠,因為對他自己來說,若能找到寂滅錄也是一種解脫。

    埋刀之處看起來其貌不揚,待夏飛絕領著謝孤棠來到此地之時,地上已僅剩一個中空的大洞,寶匣不翼而飛。

    “這就是你說的寂滅刀所在之處我明明記得那時王良琊人在江南,怎麼會將東西埋在這兒”謝孤棠警惕地望著四周,猜想夏小雨是不是下了埋伏。

    被懷疑的男子勾起唇角,輕蔑一笑,“謝大俠太高看我了,如今我被你整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在九墨曜早已失勢,誰還會來支援我,這洞看起來很新,那人應該未走遠。”

    夏飛絕蹲下身,摸了摸泥土,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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