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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节 文 / 司夜寒

    与咬牙切齿化做面上的一腔温柔春水。小说站  www.xsz.tw柳叶拂面,杏花满枝头,这般光景却是你死我活地背景戏。

    可台面上的话却依旧要照着戏本子演,目的达成,则必须即可收手。

    “如此佳宴,君可喜欢”夏飞绝笑得益发猖狂,他那些所谓的英雄豪杰冷笑,“谢孤棠若能杀了我,我就放了各位,拱手送上解药,若是不行嘛,哈哈哈哈,那大家就只好一起下地狱咯”

    疯子,疯子,这个不男不女地家伙简直是疯了,中毒的武林中人议论纷纷,敢怒不敢言,好好的“临安宴”竟然成了陷阱。

    “咦,我忽然想起一个有趣的点子,这临安宴本就是比武大会,不如,大家先来与谢大侠过过招”

    他拖着腮如一个憨态可掬地稚童,佯装天真的眸子里分明写着来者不善。

    “呸,玩什么破把戏,邪教妖人”终于有人耐不住破口大骂,夏飞绝亦不留情,长剑出鞘便剑抵那人咽喉,剑伤历历,竟不见血,一剑封喉,快得令人咂舌。

    “他输了”狼邪清明地玉面上竟也是不怀好意地笑,他的心机远比众人想得要深沉。

    “狼邪大侠,你可要救我们啊”

    本来听信谗言将狼邪当作杀人真凶的武林中人纷纷倒戈,王良琊忍俊不禁,他嗤鼻笑道:“我把你们救了,你们反过来又要围攻我这买卖,似乎不太划算”

    一语道破人心,在场众人鸦雀无语,哑然失声。

    谢孤棠受伤事小,失了面子是大,夏小雨说出这番话摆明了是想折损他的傲气,呵呵,好狠心,真聪明,他抬头睨他,刹那失神,且不说容颜更替,就是这股狠绝的杀性,也是那夏小雨绝对没有的。

    这三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可想而知,定是淬火砺金,有人令夏小雨脱胎换骨,而造成这一切的元凶正是他自己。

    场面一时僵持不下,屋外九墨曜潜伏地弟子已将兵器全部抬了出来,其中赫然有寂灭刀等绝世神兵。

    这一切全然都是九墨曜所为那也太看得起这南疆邪教的能耐了,此事除了里应外合,不可能如此一举成功,那藏在这成果之后的男子一袭青衣,笑得邪意凛然,正是裘家大公子裘亦水。

    妹妹惨死刀冢之中,其母薛氏一时悲痛难抑于三个月后撒手人寰,他本是个淡泊名利、性子散漫的人,可家中突遭变故,镇庄之宝失踪,裘家成了江湖人人不齿地大笑话,“江南试刀案”在这一刻被推入扑朔迷离地巅峰,那时他恨狼邪入骨,发誓要寻觅到他的踪迹,本来醉心于风月的裘家大公子一时间如变了个人一般,遍访名川大山,与各种铸剑师成为挚交知己。

    他懂得越多便越发觉得此事诡谲,乃至最后抽丝剥茧,矛头直指谢孤棠,而此事无凭无据,事情已过了三载,绕是他有再通天的能耐也无法将其伏法,况且最好笑的事是,那些推波助澜奉其为大英雄的人中也少不了他的摇臂呐喊。

    简直是讽刺,而他的武学修为也不足以让他成为登峰造极地剑客,他杀不死他,只能成为一个抱着悲伤秘密地笑话,此次“临安宴”机会难得,他知道如何诱敌出洞,“血刹刀”在九墨曜手中,他得要回来,这一切的代价就是与九墨曜联手撂倒这一干道貌岸然地伪君子。

    自然,传达讯息的人必不可少,风啸优哉游哉地推着竹制轮椅漫步院中,芳华正盛,春光烂漫,又是一年江南好风光,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背后

    风啸亦是来寻仇的,破相虽算不上要命的大事,可这一切正如断龙脉毁风水局一般,拉扯着他的命运急转直下,他不会忘记多年前究竟是谁残忍布下杀手。栗子小说    m.lizi.tw

    那个秘密,那个讳莫如深地秘闻,他本想将此消息放出就隐退江湖,拿着那笔巨大的酬劳与心爱女子归隐山野,然而,当绿衣女子护着他,飞血如花绽倒在他怀中,所有的隐忍与悲恸都沉淀成为报仇的决心。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世人笑我,我笑世人。

    与小小的江湖相比,朝廷才是大金主,九墨曜前任宫主鹤凌本为男宠,却与公主素产生了情愫,公主为此不肯远嫁和亲,皇帝龙颜盛怒,鹤凌九死一生逃出宫中,来到南疆九墨曜蛰伏多年,他逃走的时候还带走了“山河图”。

    传说,“山河图”藏在一本剑谱之中,只有剑谱与剑俱在之时才能双剑合璧找到“山河图”的真本,没有人知道,这本剑谱就是妖娆剑谱,而那柄剑则更加匪夷所思地藏在刀中,看似刀,实则是剑鞘。

    为了这“山河图”,皇帝不惜以年幼的七皇子为诱饵诱鹤凌现身,皇帝深知公主被囚于冷宫之中令鹤凌心痛万分,他对天家恨之入骨,如若让小皇子落到他手中,他一定会借此机会要挟朝廷放人。

    这是一个光明正大派人去九墨曜寻觅“山河图”的好机会,谁知有人从中作梗,“山河图”没有找到,杏花侯的小儿子却成为了七皇子的替死鬼。

    王良琊被人救出来之时已折磨得不成人形,双手双脚血痕斑斑,乌青的薄唇,呆滞的眼神,恍若死过一次的黄泉归人,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这是谁下的毒手,可又如何

    无所依附,风雨飘摇,他能怎么办

    风啸装疯卖傻隐退江湖,待众人终于相信他压根不知道“山河图”的秘密时才终于放了其一条生路,令其了此残生,可不仁就是不仁,谁放了消息要人来捉他,他心中一清二楚。

    算总帐的时候到了,风啸撕裂地唇角妖邪地上翘。

    院内落花似雪,屋内朱颜迷乱。

    莺歌燕舞,桃花灼灼,艳丽得如同夏飞绝深不可测地笑。

    谢孤棠忽地感到头昏脑胀浑身无力,分心败给王良琊本就令他气恼,如今还要当众丢丑着实气竭,可王良琊比他想得还要不近人情,白衣男子轻笑,眉目如画,他将谢孤棠一掌推给夏小雨,转身去拿他的报酬寂灭刀。

    这买卖显而易见,狼邪将谢孤棠交给夏飞绝任其处置,他则拿走寂灭刀。

    “杀空见大师的凶手应该不是狼邪”座下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狼邪大可以杀了空见大师直接拿走寂灭刀,没必要堂而皇之与天下人为敌,绕这么一个大圈子,没必要。

    谢孤棠忽地心生一计,他想到了一个顺水推舟、趁势而为的妙招。

    王良琊浅眸中酝酿着情绪,他笑了笑,“一个月后,我再来找谢大侠,到时候谢大侠若还苟活于人世,咱们再交手不迟。”

    夏飞绝怒气汹汹,矛头直指谢孤棠,谢孤棠腹背受敌败于狼邪刀下,手被反剪着,夏飞绝地力道禁锢地他动弹不得,他泯唇一笑道:“夏宫主既是为了向谢某寻仇而来又何苦与天下英雄为敌”

    谢大侠真是人中豪杰,妙哉,妙哉,夏小雨心中冷笑不止,都这个时候了谢孤棠还不肯卸下他伪善的假面具,那好,他就带他回去还以颜色,让他知道什么叫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狼邪是定然不会出手相救了,寂灭刀被安然无恙地放在一匹精致绸缎之中,王良琊走过去掀开罩着寂灭刀的黑布,十年相隔,人与刀,主仆无恙。

    寂灭刀刀光黯淡似藏在悬瀑中的高贵药草,任岁月风霜侵蚀不改其颜。

    狼邪拿起刀,祭在阳光下仔细端详了片刻,唇角不禁勾起一抹自嘲冷笑,他回望满堂花醉亦觉乏味,这些人,个个道貌岸然,又有何可说,于是便留下一句客套话“各位,告辞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说着纵身一掠,消失在古树浓荫之后。

    王良琊想要一挫谢孤棠锐气,可如今还不是好时候,总要有人撒网,有人收网,谁是鱼,谁是渔夫,如今还不能下论断。

    白衣人渐行渐远,山庄外不远处的密林之中,青衣杀手百无聊赖地望着天,他已等了许久,不介意等到黄昏日落,头顶上的斗笠掩住了他清秀的面容。

    几年不见,绿拂已长成了大人的样子,肩膀越发宽厚阔实,鞋履踩踏树叶的梭梭声由远及近,疲倦地倦容从少年脸上隐去,他摘下斗笠笑得春风得意,“侯爷”,眼见王良琊平安归来,绿拂激动万分,可眸光落到触目惊心的伤口上,他的心跳猛地加快,一把握住王良琊的手,不顾身份急道:“谁伤了侯爷”

    那咬牙切齿地狠劲仿佛下一刻就要如猛兽般扑去撕烂那个伤害杏花侯的人。

    王良琊摆摆手,摇头笑道:“不碍事”

    绿拂护主心切深怕杏花侯单独前去有所闪失,可侯爷的命令难违,他等了大半天头发都快急白,一脸的焦头烂额逗得王良琊忍俊不禁,“哈哈,绿拂啊,侯爷不是告诉过你,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轻易袒露自己的感情吗”

    绿拂哪还听得进去如此教诲对别人自然是心狠手辣惯了,可是对他的救命恩人王良琊,他则能不急

    犹记得初相遇,漫天大雨瓢泼,唐门中人不下天罗地网誓要杀得片甲不留,连一个幼小的孩童也不放过,白衣狼邪偶遇这场劫杀,不容分说地救下被围追堵截的稚童,那孩子眼神冰冷、肃杀,雨水拍打在他脸上,他依偎在王良琊怀中。

    飘飘洒洒地雨丝缠绕在寂灭刀上,王良琊浑身浸在雨中,前路唐门杀手个个凶悍异常,孤苦的孩童牵着他的衣角瑟瑟发抖,抽刀断水,劈开漫天帘幕般的大雨,身形闪过,倒下一片人影。

    天地寂灭,久久低昂,压抑地雨哭得像婴儿一般凶,孩子双目红肿,布满血丝。

    “从今往后你就跟着我了,我叫喊你绿拂吧”王良琊好整以暇地端坐喝茶,绿拂清澈如水的眸子里有了黯淡微光,冰冷的心渐渐被侯府内的一池温情融化。

    “绿拂你去给我跟着夏小雨和谢孤棠。这些年你轻功怕是越发炉火纯青了,千万小心不要暴露行踪,夏小雨亦非当年那个夏小雨,他心狠手辣,你若是被他发现就麻烦了。”王良琊一席叮嘱将绿拂唤回现实。

    树影婆娑,夕阳渐至,已是薄暮时分,天边一抹残阳妖娆似涂过胭脂的女人脸,王良琊后背上的伤口,说深不深,说浅不浅,只不过是试一试谢孤棠的手段。

    “姓谢的简直无可救药”绿拂望着王良琊的伤口发怒。

    他又并非姓谢,王良琊想这七皇子脾气倒是越发乖戾,性格更加阴损,如若不除,后患无穷,山河图地秘密应该隐匿在天地间,只要落到顾棠手中绝不会有好事。

    不远处举办“临安宴”地画楼里一片死寂,舔着血的乖戾凶手很是得意,裘亦水躲在他后边笑容诡谲,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三年前叫夏小雨,三年后叫夏飞绝的男子堂而皇之地带走了罪大恶极地谢孤棠,可他并不打算放过这个化名夏飞绝的人,死死攥紧的拳头藏在背后,更大的暴风雨就快降临。

    作者有话要说:

    、草木深

    夜凉如水,草木渐深。

    紫衣人翻身下马,他朝后面的随从招手示意将那名浑身被捆成粽子的黑衣男子带进来,门扉紧扣,墙壁斑驳,这孤零零的山间大宅一副年久失修的样子,两名随从粗鲁地将谢孤棠给推了进去,“嘎吱”悠长一叹,随从退了出去,紫衣人笑着插上门栓。

    终于到了算总账的时候,夏飞绝持剑抵住谢孤棠的后背冷笑:“谢大侠,一别多年,别来无恙啊”

    他还记得谢孤棠将受宠若惊的他拦到怀里对众人道:“他是我兄弟。”他还记得**红影,芙蓉帐软,他记得最初的崇拜与最后的怜爱,可玩玩算不到这男人的心黑得如同他的双眸,深不见底,寒透人心。

    大宅内一片死寂,阴风四起,宛若踏入了鬼门关一般,树影背后的魍魍魉魉窥伺着这一切,恨不得一口气扑上来将黑衣人啃蚀殆尽。

    夏飞绝燃起一盏青灯放在桌上,拿剑扫了扫布满尘埃蛛网地桌子,他一脚踹得谢孤棠半跪在地。

    “咳,咳咳”谢孤棠止不住猛烈咳嗽,那一脚踹得着实不清。

    夏飞绝俯下身子左手五指发狠抬起谢孤棠地下颌,两个人被迫四目交接,谢孤棠地嘴角还噙着讽刺的笑意,夏飞绝越看越不爽,抽起长剑就朝谢孤棠左颊一划,剑尖淌血,殷红刺目,他凑到唇边拿舌头舔舐了一番,意兴阑珊地笑道:“你的血还真冷啊,真是让我的心都凉透了”

    “谢大侠可知道我这三年在九墨曜受了怎样的苦”他眼角渗出一丝走火入魔地红,灼热吓人,谢孤棠直视着他道:“不知道。”

    “哈哈哈哈,是你将毒过给我的,你不知道”夏飞绝挑眉,心中怒火狂窜,他的眼前浮现出那炼狱的场景,浑身皮肤溃烂成灾,鹤雪轻飘飘地在池边踱着步,“怎么样滋味可好受记住这种感觉,这是你错信他人酿成的恶果。”

    他那时根本不敢照镜子,鹤雪拿他试药,答应他若他试药不死就为其医治身上的旧伤,身体上的痛倒是其次,只是内心的伤千疮百孔,他是一个没有多大志气的人,更不愿意去吃这种皮肉之苦,然而事实推着他马不停蹄地离开过去的自己。

    青铜鼎炉内飘出的龙涎香沁人心脾,屋外月色正浓,谢孤棠假装谄媚,深情地望着夏飞绝道:“小雨,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哈哈哈,少跟我开这种玩笑,你迫不得已的代价就是让人挑断我的手筋脚筋,我记得那时候谢大侠可不是这么说的。”

    斜飞的凤目竟比女子还要妩媚三分,月光清透洒在他玉面上更显得他容色不俗,更重要的是那股睥睨万物的气魄,这是脱胎换骨后的夏小雨。

    “我还记得你说没用的东西,留着也是累赘。”

    这刻骨铭心地嘲笑深深印在夏小雨的脑海中,每当他沉沦于**的痛苦之中,他就努力回想一次,这么多年来,就是这深深将他摔在淤泥里的话激励着他前进,激励着他苦练妖娆剑法。

    夏飞绝抬起右手抚上谢孤棠地面颊,这冷峻清冽的五官还是一丝一毫没有改变,当年谢孤棠也曾经那样温柔地摩挲着他的面颊,可惜都是虚情假意。“都他妈是假的啊,是假的啊哈哈哈哈”夏小雨失声冷笑,这世间的人平庸之辈也恁多,可若能得到一个人的真心,再平庸的一生也能涟漪出精彩,可惜他得不到,他得不到什么真正的爱,哪怕他曾经付出真心。

    “小雨,你听我说,九墨曜那帮人真是心狠手辣,无所不用其极,王良琊就是狼邪,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逼着我讨要妖娆剑谱,我无奈之下才出此下策,实则是想放你走啊,后来也曾去寻过你,可惜九墨曜的人太厉害,谢某也是有心无力啊”谢孤棠地眸中有了凄哀的神色,竟仿佛夏小雨真是他这一生推心置腹的好兄弟。

    鬼话连篇,花言巧语,你他妈当我还是当年那个傻兮兮地愣小子夏小雨吗夏飞绝在心中冷笑,他带他到这座孤宅里来不过就是为了判他一个死刑,将这些年枷锁在自己身上的痛苦十倍的还回去。

    “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放你走再说,我放你走,你敢走吗”夏小雨挑眉笑道:“如今江南一带危机四伏,我若放出山河图背后真正的秘密,你以为那些道貌岸然的武林中人会轻饶你”

    “小雨,你说什么啊,我不懂”谢孤棠地侧颜映在月色中化作一个锋利地轮廓,他佯装不解道:“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哈哈哈哈,少他妈给我装了你若是不知道,又何苦集齐寂灭刀、血刹刀等天下名刀,想必你早已拓印了一本妖娆剑谱吧”

    敞亮的月色下要说敞亮话,夏飞绝单刀直入,直指要害,一点儿也不留婉转交涉的余地,他知道谢孤棠虚伪,没想到这么虚伪,越想越觉得没必要与此人再深谈下去。

    九墨曜没什么太大的本事,下毒倒算武林一绝,夏飞绝身上飘散着奇异地药味,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叩开木塞,淡黄色地粉末静静躺在瓶子里。

    他食指蘸了些粉末,徐徐朝谢孤棠地面颊上一涂,谢孤棠本能地朝后一躲,没想到后脑勺却被夏飞绝拿胳膊肘压下去,邪悻地紫衣人边抹边笑道:“哎呀呀,有一道伤疤才符合谢大侠英雄盖世的形象吗”

    “啊”撕心裂肺地痛绽开在脸上,谢孤棠咬着牙骂道:“夏小雨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他轻描淡写地挽袖将瓶子放到桌上,“哈哈哈,谢大侠赐给我的痛苦,我当然得要十倍地还给你咯”

    夏飞绝笑的前俯后仰,咯咯不停,谢孤棠吃痛却无可奈何,面前的紫衣男子美貌不可方物,心中却阴暗地让人窒息,他兴许逃不掉了。

    夏飞绝做完这一切便抽出长剑,剑尖薄薄地抵着谢孤棠地脚踝,“哎谢大侠若是被挑断手筋脚筋可就再也拿不动愁煞刀了。”

    谢孤棠一怔,心底第一次有了骇意。

    正在二人剑拔弩张之际,惶惶月色下响起悠扬的笛音,如泣如诉、如怨如慕,听者为之久低昂,这声音像极了那日太湖泛舟时裘亦水的笛音,这熟悉的调子不可遏止地将二人卷入回忆地漩涡,那时候他们还是肝胆相照的好兄弟。

    “谁”夏飞绝按剑而立。

    门外,月瓦流霜,一抹黑影长身玉立,轮廓地剪影映在银盘也似地明月中,他身姿挺拔,横吹玉笛,笛上缀着的穗子随风摇曳。

    待月光照在他身上之时,夏飞绝终于看清了那人的样貌。

    “裘亦水”

    谢孤棠扭头望去,见那青衣客飘渺潇洒,脑海中不禁浮起裘亦萍惨死的样貌,裘亦萍死后,血刹刀失窃,裘家一夜之间大乱,气数随着镇宅宝刀的失窃一路散尽,现在的裘亦水早不是那个财大气粗的公子,他知道那一夜里是谁逼死了他的亲妹妹,是哪两个做了那些龌龊不堪的事情还欲盖弥彰。

    孤宅的树影之下,另一名青色衣衫地男子手臂微动,缠绕在左手上的金缠丝在月下发出透亮的光泽,他望着眼前一幕按兵不动,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作者有话要说:

    、经年

    “一别三载,别来无恙。”裘亦水踏着月色闯入屋内,他一路如入无人之境,想必庄内外把守的侍卫已一一毙命于他惊悚地笛声之下。

    “断魂笛果然名不虚传。”夏飞绝一手拎起浑身僵软地谢孤棠,一手将其重重摔在地上,屋外夜风阴恻恻撩起他暗紫色的衣摆,锦纹刺绣便如月下并蒂芙蓉般如火如荼弥漫双眸。

    那个畏首畏脚躲在谢孤棠背后的落拓男子摇身一变成了邪教掌门,裘亦水并不惊讶,他们势均力敌,他亦早就斩断前尘后路,耳畔忽地传来悠远地铃声,裘亦萍的一颦一笑在脑海中浮起,他忍住起伏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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