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采不着花的采花贼
宗寿汗,他不是想乘人之危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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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花沾衣就开始动手给宗寿宽衣解带,宗寿成吉思汗。
急中生智,宗寿连忙挣扎道:“我好久没洗澡了,我脏。”
花沾衣喷,但是他并不停止手下的动作,坏笑道:“你想哪儿去了,我不过想检查检查你伤得怎么样而已。”
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脱衣服,而这个男人又不是他的小受,这也太奇怪了也么哥,虽然那人号称自己是验伤,可是天知道他是采花贼啊宗寿将信将疑,扭扭捏捏地被花沾衣剥了个坦胸赤膊。
宗寿的皮肤是如何美这里就不说了,反正也不是他自己的皮囊,触目惊心的是他左腰那里一大块淤青,颜色甚是骇人,那里大约正是马褪踢到的地方,另外一干小的浅的淤青相比而言可以忽略不计。
那淤青下面可是肾啊,花沾衣同情地看了宗寿一眼:“还是请个大夫吧。”
“你把那个白玉盒子里的药给我抹点吧,估计一般大夫还不如它。”宗寿实在痛地够戗,不得不求助于花沾衣。
花沾衣闻言寻到那个白玉盒子给宗寿把这极品的疗伤圣药抹上。
那药的效果真是极好,只一会儿宗寿就觉得没那么疼了,于是连忙起来穿衣,再把自己怀里的东西再一一揣回去,尤其是那盒宝贝药,那真可以说是有品质,有保证的穿越必备物。请认准白玉盒子,谨防假冒已穿越和正准备穿越的人可以联系团购,尤其是遇上后妈的人更得准备多点某九十九跳脚,我是亲妈,嫡亲嫡亲的
宗寿之所以急着穿衣服全都是为了花沾衣,采花贼啊,谁能在采花贼面前那么坦然的衣衫不整,万一一个兽性大发他可就清白不保了。栗子小说 m.lizi.tw当然,采花贼要是真想那啥的话,几件衣服也不顶什么事,但是多件衣服总归多点安全感。让宗寿奇怪的是,花沾衣只那么色迷迷笑眯眯地看着,并没有任何行动。
在心里三呼万岁,宗寿想了一下又把揣好的银票拿了出来,数下当碗当出来的190两,宗寿把其他银票统统塞给了花沾衣:“就当报答你的相救之恩。”
花沾衣并不接手,他的眼珠子滴溜溜地在宗寿身上溜了一圈,若有所指地笑笑:“我更希望你用另一种方式报答我。”
花沾衣的眼睛仿佛是x光有种透过现象看本质的能力,这使得宗寿顿时产生了种没穿衣服的难堪感,他不由就恼羞成怒:“滚,老子跟你说过,老子是直的”
说这话的时候显然他已经忘了他早就决定为木叶同学折腰弯一回这样的事情了。
花沾衣也不恼,仍旧笑眯眯地道:“小树苗一开始都是直的,压着压着就弯了。”
貌似花某人已经做好了八年抗战的准备,坚决把他压弯,宗寿憋汗,他可没时间跟他在这里耗,他可是天降了大任的斯人
不想被弯的掰弯,那么就只有把弯的变直了
宗寿叹口气,把银票又重新塞回怀里,开始循循善诱:“你为什么不喜欢女人呢,女人比男人可好太多了,就拿你们浅若云湮的姑娘来说,你看,她们一个个千娇百媚,温柔可人,妖娆的有暖玉温香,清纯的有魏紫姚黄”
花沾衣笑:“你是一树梨花压海棠。”
宗寿汗,竟是吃了花无缺倾国倾城的亏,感情祸国殃民最先祸害到的竟是自己。
不过,“一树梨花压海棠”,这个句子好耳熟啊,莫非他也是穿越来的而且他对弯直的概念这么熟宗寿有点蠢蠢欲动了
“天王盖地虎”宗寿颤巍巍地来对暗号。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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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塔镇河”
宗寿的眼睛一亮,花沾衣沉吟了一会儿说出了最后一个字:“虾。”
“嘎”宗寿有点傻眼,然后喷。
严格说来他并没有对错对子,如果这不是特定的暗号的话。难道他是故意的宗寿有点怀疑地诱导道:“河虾是用来吃的,没必要镇压吧,那些不安分的比如鬼啊,怪啊之类的东西才需要镇压的。”
“鬼怪是什么”花沾衣无比坦然地不耻下问。
难道他们已经无神论到这个地步,连什么是鬼怪都不知道宗寿大汗,他干笑:“你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花沾衣一笑,也不追究:“那我们继续讨论一树梨花”
“停”宗寿受不了了,一个大男人被比作梨花,这太伤他男性的自尊了。
“好。”花沾衣从善如流,停止这个话题,伸手去揽宗寿:“你的伤那么重,还是躺下的好。”
宗寿狂汗,连忙躲开花沾衣的魔爪:“我好了,我不用休息了,谢谢你的关照,我想我可以回去了。”
“好了么真的么我检查检查。”花沾衣毛手毛脚地又来给宗寿宽衣解带。
宗寿汗如雨下,开始义正词严地口不择言:“古人曾教育我们,君子之交淡如水;古人还说,谦谦君子,温良如玉。;古人又说”
“你的意思是让我守身如玉。”花沾衣眼睛眨呀眨。
宗寿猛点头,能达到这个效果也不错了。
花沾衣笑:“首先,说这两句话的令师遥光丞相并没有作古;其实,我并不是君子。”
花沾衣当然不是君子,他是采花贼,这是宗寿一早就知道的,不过那个首先宗寿很感兴趣,听他的意思那两句话是遥光说的,花错又是遥光的徒弟,难道真正穿过来的那个人会是遥光
就在宗寿胡思乱想的功夫花沾衣已经顺利解开了他的外袍,宗寿紧张,连忙死死地按住自己的衣服,吼道:“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是直的”
“真的没有变弯的可能了么”花沾衣的表情貌似有点遗憾。
宗寿连忙点头:“退一万步讲,就算我哪天非弯不可我也只会是在上面的那个”
“只能在上面么”花沾衣皱了皱眉。
宗寿作大义凛然状:“不成攻,变成仁”
花沾衣突然眉开眼笑道:“好,我让你在上面。”
宗寿被雷到了。
古往今来、上天遁地、超级不同凡响的劈天大雷啊,把宗寿整个儿都劈糊了,头顶上一缕缕的还冒着小烟。
他遇到了个受,他遇到了个采花贼居然是受,他遇到了个极品的采花贼居然是个货真价实的受
一时说不清是悲是喜,我们的宗寿风中凌乱了。
基于狗血和河蟹的原理以及面对采花贼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的原则,宗寿当然不可能就此屈服于花某人的淫威,献上自己宝贵的第一次,他的第一次,如果不是女人,那么只能是他的木叶小受受这点贞洁观宗寿同志还是具备的
就在宗寿的衣服被扒地差不多了的时候,小屋子的门适时地被敲响,一个女孩子甜甜地声音从外传来:“老板,小栈的钟老板派人过来提货,说上次定的二十块台布现在急着要用。”
宗寿这才从被雷的**中还过神来,发现了自己衣不附体的狼狈。
宗寿瀑布汗,连忙奋起反抗,一边还忍不住分心去想,青楼什么时候做起台布生意来了。
宗寿这种柔弱的反抗等于毛毛雨,花沾衣轻轻松松制住,继续毛手毛脚:“收了银子给她货就是了。”
“可是,不知道怎么少了两块,现在我们手上只有十八块。”那女孩的声音有点迟疑。
花沾衣有点不耐烦了,但手下的动作还是没有停止:“就先给她十八块好了,告诉他剩下的两块一绣完我们就给她送过去。”
“我之前这样说了,可是他们必要老板亲自去说才行”那女孩没完没了了。
“别人的老公果然是不好惦记的”花沾衣叹气,十分不甘地停止了手下的动作,前去开门。
宗寿成吉思汗老天垂怜啊,天降意外,差点他就晚节,不,贞洁不保了
想是花沾衣不愿意让那小姑娘看到宗寿春光乍泻的样子,所以去开门的那几步他走地特磨蹭,宗寿连忙把自己穿戴整齐,然后趁着花沾衣刚开门的功夫他嗖地钻了出去。
敲门的那个小姑娘正是怡糖,看到宗寿她很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扭过了头。
宗寿也管不得怡糖对他的态度了,脚不沾地地直往前跑,此刻脱离虎口才是最重要的,最好是没人搭理他
花沾衣并不阻拦,任由宗寿一阵风似的走了。她看着宗寿的背影惆怅了一会儿后,慢悠悠又回到屋子里把门关上了。
怡糖可就奇了:“老板,你不过去看看吗”
“那两块台布都过去了,我还去干什么”花沾衣在小屋子里闷闷地说。
怡糖默,感情宗寿两块台布。
宗寿快马加鞭地跑到了浅若云湮的门口,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之前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的人。
那人乃是才色兼备,武艺超群的三月国江湖四公子之一翠笛书生令狐少侠令狐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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