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不知道宗寿具体在说什么,但也知道他故意扯这么多不过是不想让他太过感激而已。栗子网
www.lizi.tw木叶向宗寿点点头:“你放心,我说过带你去四方城,自然不会食言。”
晓窗还没听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不过她也猜出了宗寿是故意帮她们的了。
眉姨在窗外一笑:“所以我说,少爷,这孩子不错,不如你就收了他吧。”
宗寿绝倒,难道从**路线转为女尊路线了吗,他宗寿堂堂男子汉怎么会被一个女人“收了”呢
木叶不答,一会儿他向眉姨道:“事出突然,只怕丹美红袖招和千伊之羽也要受牵连,你还是回去,通知下柒叔,安置一下后你们俩避一避,过阵子我换人来接收这两个店。”
眉姨连忙勒住马,下了车:“眉子疏忽了,眉子这就回去,可是这马车”
晓窗瞥了眼宗寿,一笑:“马车总有人赶的,眉姨尽管放心去吧。”
眉姨笑笑,提起轻功,飞快地走了。
晓窗向宗寿道:“你快去啊”
宗寿疑惑地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干什么”
“赶车啊,难道你还指望我或者少爷去赶车么”晓窗恨铁不成钢道。
宗寿坐在驾车的位置上举着个马鞭直发愣,虽然电视里赶马车看起来都很容易,不过他知道这是个技术活,甩马鞭除了需要腕力还需要技巧。
他仔细回想电视里的那些镜头,酝酿了好一会儿终于扬鞭催马,只是那长长的鞭子比想象的还难控制,鞭梢不知怎的就勾了回来抽到了宗寿的脸上,宗寿仰面翻倒在了马车里。
木叶与晓窗没料到这一出,都吓了一跳。宗寿只觉得左脸上火辣辣地疼,他也不敢去触碰疼痛的地方,只绝望地嘀咕:“完了完了,毁容了”
晓窗啼笑皆非地把火折子凑到他脸旁:“你一大男人在乎什么毁容不毁容。栗子网
www.lizi.tw”
宗寿怨念地道:“你知道什么,令狐十三要知道是我把花无缺的花容月貌毁了的话非弄死我不可”
晓窗不明白宗寿在说什么,木叶就着火光已看清宗寿的伤势,他在怀中摸出之前给宗寿摸伤口的那个药给他细细地抹了一下,然后把白玉盒子递给他道:“无妨,用这个药抹着,没几天就好了,不会留下笆痕。”
宗寿喜出望外的把那个白玉盒子收了,那可是千金难买的疗伤圣药,竟算是因祸得福了只是,他的结局应该不会像阿朱一样的吧。
看来宗寿是指望不上了,晓窗掐灭了火折子,认命地去赶车。
宗寿调整好姿势坐在马车里休息,左脸上原本火辣辣的痛如今是一片清凉,早没了什么不适,不一会他竟睡着了。木叶没有睡,但他只安静地坐在马车里,什么话也没说,马车里一时平静的很,只是木叶的心却颇不平静。
眉姨一再说让他收了宗寿,他不是没动心过,只是这宗寿实在让他琢磨不透,他可以忽男忽女地变化已然匪夷所思,而其他的还有很多矛盾纠结的地方,比如他说有人偶娃娃的设计创意却又拿不出设计图,写不好字却又能弄出那样的帐务表格,会医治断腿可自己明明只受一点轻伤就吓得厥了过去。另外花无缺、花侍郎还有殷勤、令狐十三还似乎跟他有很多纠结。他可以看出他心地纯正,可是他不知道他背后牵连着什么,甚至他不知道他究竟是谁,这几天他曾派人出去查,查的人却只查出他在迦陵城很轰动的露面,而后在春风晚抱馆第二次露面,其他资料一概也无。栗子小说 m.lizi.tw
如果不考虑那些因素的话宗寿还算个不错的选择吧,虽然说一开始他有点厌恶他的,现在已经可以说完全不厌恶了,因为他不过只是会厌恶无用的人,而他其实并不像他当初想象的那么无用,他所擅长的正好是她他欠缺的。而且他可以说细腻又体贴,想起之前他抢着说自己肚子叫又在师傅到来之前变作女人的样子木叶不仅莞尔,有了这些他的软弱和琐碎也就可以忽略了不是吗,何况他足够坦白,想起他说自己其实就是宗寿的样子,木叶又是一笑。
而且他需要的正是这样一个男宠吧,既然对女人提不起兴趣,或者他真应该试试男人才是。
突然木叶失笑,自己究竟在想什么呢,都是眉姨那两句话勾的,不立业何以为家,这样的事情等到时候再想也不迟。
18181818我是穿来穿去的分割线18181818
马车“的的”地走了一夜,第二天清晨到了七侠镇,晓窗把马车停在同福客栈门口,向车里道:“少爷,要不要打个尖,休息一下再走”
木叶应声:“好,辛苦你了。”
宗寿此刻才从睡梦中醒来,他看了眼木叶,纳闷道:“你一夜没睡吗还是你和晓窗换班儿赶车了”
木叶昨天晚上想完了宗寿的事又开始想自己的事,那么些千头万绪只想得他一宿无眠,此刻他眼睛都扣下去了,看着实在疲惫的很。但是木叶并没向宗寿解释什么,他默默地下了马车。
宗寿碰了个软钉子,面子上有点挂不住,好在最近他已经习惯了,捏了捏鼻子,他把自己变成男版的花无缺,讪讪地也下了车。
宗寿一下车便看到了写着“同福客栈”四字的朱漆招牌,他乐了,他“嗖”地窜到了客栈门口,赶在晓窗走到之前拍起了店门他实在想看看这里的老板娘是不是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佟湘玉。
“谁啊谁啊,这么早就拍门,还让不让人睡觉”门里响起了不耐烦的男中音,过了一会儿一个带着店伙计帽子的脑袋睡眼惺忪地从门里探出来,一眼看到宗寿,那人愣了一下,砰地把门关上了,片刻后他又打开道:“这么早你们干什么呀,打尖呢,还是住店”
这带着店伙计帽子的脑袋实在一副很店小二的样子,宗寿有点失望,不过他还是赔笑道:“打个尖,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那店小二打了个呵欠,一脸不耐烦道:“打尖你到对面的怡红楼去,本店不做小生意”
宗寿喷,怡红楼,那不是赛貂禅开的店吗
宗寿正想回头看看对面是不是真有个怡红楼,客栈里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展堂,外面的是谁啊”
宗寿华丽丽的喷了,天下竟有这等巧合的事情。
展堂一边关门一边向里面应付道:“掌柜的,是几个要饭的。”
宗寿连忙把胳膊插进门缝,高呼:“不是的,是打尖的”
“展堂,你又想偷懒了,还让不让我做生意了”那女人怒喝。
宗寿乐。
里面唏唏唆唆了好一会儿,一个二十来岁模样的少妇亲自过来把门开了,她向宗寿他们笑容可掬道:“客官,你们里边请。”
那少妇面容妩媚,口齿伶俐,她一边把宗寿他们让到桌子旁坐好一边还指派道:“展堂,你帮人家把马车停好,把马系好;大嘴,大嘴起来做饭了;秀才,秀才你出来给客人泡茶”
宗寿忍不住插嘴:“泡茶这类打杂的活不是小郭做的吗”
“小郭回家去了。”那少妇顺口答道,答完她一愣,不知自己怎么会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愣了一下她又笑向宗寿解释道:“刚刚说顺嘴了,我们这里根本没有一个叫小郭的。”
宗寿狐疑,难道郭芙蓉现在还没出现
不等宗寿细想那少妇又非常热情地招呼道:“三位想吃点什么我们这里早上有稀饭、水饺、各色面条、还有馒头、花卷和包子。”
得,这个同福客栈没啥高档次的东西,宗寿刚想胡乱点几碗面条就听晓窗说:“吃什么不打紧,做干净了随便来几样好了。”
“既然客官信得过,那我就去给客官安排下了。”那少妇欢天喜地地走到大门右手那里掀起了帘子走了出去,估计是去厨房安排早饭去。一行走着她还不忘催:“秀才,秀才你快点泡了茶端过去,要好茶哦,好茶”
“来了来了”一个寒酸的秀才模样的人抱了壶茶匆匆而来,一一给三人斟上。
宗寿端起茶杯暖了暖手,又送到嘴边喝了一口,晓窗把茶端到嘴边,刚准备喝就听得木叶断然喝道:“喝不得”
晓窗和宗寿一愣,木叶淡淡道:“这茶不干净。”
那个寒酸的秀才连忙退了几步,他狞笑着撸起袖子,露出细细的胳膊:“本来想给你们个痛快的,现在看来只能动粗了。”
嘎,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这个不是那个同福客栈么宗寿一恍惚,混在茶里的蒙汗药起了作用,随即便趴到了桌上,所幸他喝的少,虽然软了,但还没有昏迷。
木叶冷冷看了一眼秀才,眼睛微微一扫,发现那个少妇已经掀了帘子又过来了,手里还拿了根鸡毛掸子。晓窗捏起茶杯做出一种准备随时开战的架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