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斗争完毕,宗寿捏细嗓子含糊应道:“我睡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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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默了一回,隔门道:“请恕在下冒昧,不过姑娘想必是姓宗吧,宗寿宗老板想必是令兄。丹美红袖招的事实在对不住,希望江姑娘能宽宏大量不予追究。另外,如今官府守在千伊之羽等待令兄落网,姑娘也许知道,或者姑娘也许有什么难言之隐”
丹美红袖招之行总算有惊无险,所以宗寿并没有放在心上,至听到“难言之隐”四个字时宗寿拼命点头,不管木叶是不是能看到。听了木叶的话他总算知道木叶为什么会叫他宗姑娘了,感情她把他认作是宗寿的妹妹了倒也是,不然天下哪来那么相象的人。
至于官府会去千伊之羽查问他,想也不用想那一定是大狐狸的杰作,宗寿忿忿地想。
总得想个法子博取木叶的同情才好,不然可能要被交去官府了,宗寿一边飞快地在一大堆脑细胞中调兵遣将一边即兴地抽抽噎噎起来。
门外的木叶听着这抽噎心下好生不忍,不由柔声安慰道:“姑娘也不用太难过,暂且先住在这里,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吧。”
达到效果,见好就收,宗寿也不再费心去编排什么了,他又捏细了嗓子道:“那就烦请公子多担待了。”
顿了顿他继续装淑女道:“夜深人静,多有不便,我就不留公子了,公子请回吧。”
木叶在门外停了片刻也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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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木叶迟迟等不到宗寿起床,实在也不是宗寿不愿意起床,没衣服穿昨儿那件算是毁了他怎么起床呢,他一不知道这客房到底在哪里,二不知道该向哪里找衣服穿,总不能让他裹着个被子到处跑吧,那可把穿越者的脸面全丢光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总算等到木叶派了晓窗来问,宗寿隔着门期期艾艾地跟晓窗说:“姑娘可不可以再给我拿套衣裳不要女装,像你们公子那样的衣服就好,我我习惯穿大些的衣服,而且,男装方便些。”
晓窗听了宗寿的话一行乐,一行去给宗寿拿衣服。她真是乐坏了,看来宗寿真把她家少爷的一句戏话当了真准备以身相许了,连衣服都要一样的。不过她少爷的衣服自然是不能给宗寿穿的,宗寿原本的那身装备昨天被丹美红袖招的人送来后她已经收拾干净了,此刻正好还给他。
等宗寿收拾好来到大厅里木叶也觉得有点可乐了昨儿抱宗寿的时候他还没觉得,今天一看花无缺那么纤细的小身体裹在那么大的衣服里好象是小孩偷穿大人衣服一样。
不过竟管如此宗寿还是美地灼眼。
带几分促狭,晓窗笑向木叶道:“少爷,咱们未来的少夫人可真的美的很呢。”
木叶白了晓窗一眼,宗寿也想白,但是他不敢,只能客气道:“姑娘过奖了,姑娘才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呢。”
晓窗的确美,不是那种很妩媚的美,是一种很可爱很标致的美,特别是一笑时两只圆圆的眼睛变成两弯月牙儿的时候最美。
晓窗听了宗寿的赞美有些羞赧,低声说了句“我给姑娘拿点早点来。”飞也似地就走了。
早点没来的功夫里木叶想跟宗寿谈正经事,单指敲了敲桌子,木叶道:“宗姑娘”
木叶没来得及说下面的话,因为宗寿的肚子里突然穿来一阵轰隆的雷鸣。宗寿尴尬地笑笑,这不能怪他,他只是太久没吃东西了。
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木叶只能等宗寿吃完再说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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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宗寿吃完木叶差点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实在是宗寿同志太能吃了,看他那么小个儿,可是他吃了3碗稀饭,一笼小包子8只,一碟豌豆黄6只,一碟酥心小烧饼4只外加两碟小菜,两块腐乳这岂止是太能吃,简直是巨能吃。最值得惊叹的还不是宗寿的能吃,而是他居然能在木叶主仆二人的盯视下吃地旁若无人。
终于吃完桌上所有的东西,宗寿解释说:“其实我平时也没这么能吃,只是我太饿了,还有,这顿不吃饱下顿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这句话说地可怜的,晓窗不由同情心泛滥,她安慰道:“没事儿,姑娘要是没地方去暂时就留在这里吧,这里虽然不是什么豪门大院,总也饿不着姑娘。”
木叶似笑非笑道:“我这个主人还没说什么,你倒替我作起主来。”
这句话显然有几分娇嗔的味道,女儿态一览无遗,宗寿暗骂自己糊涂,昨天竟纠结了半天木叶是男是女。
晓窗抿嘴一笑:“少爷昨儿不就说了要对人家姑娘负责的么。”
其实能做一个家庭主夫也不错,到时候假凤虚凰变成真凰实凤就皆大欢喜了,宗寿想,可是目前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反穿越大计,这副皮囊虽好却不是他的,身上担的风险也太多。
要完成反穿越大计的话总得有点流动资金吧,想了想,宗寿把自己所有的家当都拿出来,向木叶道:“能不能烦请姑”
说到这里,宗寿突然想起来木叶似乎不喜欢别人戳穿她女扮男装的身份,连忙改口道:“公子鉴定一下,这些东西能值多少钱”
木叶瞥了一眼,淡淡道:“虽然做工讲究,但这些究竟是坠儿挂件之类的小玩意儿,并不值几个钱。”
宗寿恰似被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他从没想到王府里的东西居然这么不值钱,再想想又觉得很合理殷勤与凝四王爷怎么看都是那种会过日子的人,怎么会舍得把钱花在他这个外人身上。
木叶咳了咳:“姑娘和令兄都似乎很缺钱。”
“啊”宗寿回过神来:“是啊,我们都急需要钱花。”
木叶嘲弄地自言自语道:“其实我自己又何尝不是。”
只是宗寿正顾着自己伤神并没有听到木叶的自言自语,木叶许是同病相怜,温和道:“不知姑娘所为何事,也许在下能帮上一二。当然,如果姑娘有难言之隐的话也可以当在下什么都没问过。”
“啊”宗寿苦笑:“倒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只是此事说来太过匪夷所思,所以不说也罢。”
宗寿开始有点后悔自己这么冒冒然地离开了殷勤与令狐十三了,如果没离开的话他怎么会为盘缠发愁呢。随即他又想到自己是个男人,而殷勤与令狐十三又没怀着什么好意就又释然了。
犹豫了一下,宗寿吞吞吐吐向木叶道:“其实我是想去天慕山救个人,只是这盘缠不知道姑公子能不能”
木叶摇头。
宗寿的心是瓦凉瓦凉的,失望的劲儿就甭提了,那个脸色仿佛是秋风吹皱的茄子,苦地满是褶子。
木叶又摇了摇头说:“不是在下不愿意借姑娘银子,只是姑娘一个人上路总是不太安全,再有官府那边已经出动了人四处打探令兄了,姑娘想必也脱不了干系。”
想到官府,宗寿的脸顿时发白,被秋风吹皱的茄子上又打上了一层秋霜万一被捉回去后果可是不堪设想,谁知道殷勤会怎么对付他呢。
木叶又敲了敲桌子,道:“不如这样吧,过阵子我正好要去四方城天慕山就在四方城外,姑娘若等得的话可以随我一道去。”
目前来说似乎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宗寿想了想点点头:“那又要多叨扰公子几日了,心下甚为不安。”
木叶点点头:“好说。”
木叶解决了的宗寿的事之后又去了丹美红袖招,那些纠结的帐务像是债一样必须他去抗下来的。
昨日眉姨战战兢兢了一整天,今天又踌躇了半晌她才鼓起勇气来找木叶说说有关宗寿的事。
宗寿的事实在让木叶对眉姨有意见,所以竟管他已经看到眉姨来找她她还是视而不见。
眉姨的脸色很不好看,但还是鼓起勇气开口道:“我知道少爷怪我。私买人口,强迫卖笑的确是我的不对,可是我还是要告诉少爷,我并没有欺负女人,昨天我买那孩子的时候那孩子分分明明还是一个男孩子的。”
木叶不看她,面无表情道:“那你的意思是我昨天看错了,现在在我客房里住的也是一男孩子了,莫非眉姨你在向我暗示说少爷我断袖”
眉姨直挺挺跪下:“眉子不敢,眉子只是实话实说,少爷若不信,可以问因因,问这里的小倌们,这里的每个人都可以为我作证的。”
木叶放下手中的帐册,冷峭道:“这里的人都是你调教出来的,我能问哪个”
眉姨的脸刷地白了:“少爷不信我”
木叶不耐地挥挥手:“你走吧,我这儿已经够烦的了。”
眉姨起身,恭恭敬敬向木叶道:“眉子告辞,眉子不敢打扰少爷,眉子也不敢就此轻生,在完成少爷的大业后眉子当以死明证。”
木叶的语气有些森森然了:“你这是在要挟我”
眉姨静静道:“眉子不敢,眉子只是想以死明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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