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沉浸在音乐里的宗寿立刻侧目严重鄙视殷勤,那凌厉的眼神分分明明向殷勤发送这样一个短消息:你无耻下流、品位低贱、性格粗鲁,你不懂高雅、糟蹋艺术、唐突佳人,你省略号之所以省略是因为宗寿发现殷勤根本无视他所以不得不挫败地放弃了秋波的传递。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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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衫原不曾想殷勤会突然来这么一出很是惊讶,不过青衫是何等人物,在宗寿发送短消息的当儿她就整理好了情绪。青衫迎着殷勤的双眸不亢不卑道:“公子却还想做些什么呢,青衫原只是卖艺的。三月律中第二卷第一百三十六条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写着凡三月国公民任何人都无权逼良为娼,此刻就算三月的皇帝站在这里能做的也只是听曲儿而已。”
宗寿心中大叹无福,殷勤无辜地向青衫眨动他纯洁的双眼:“青衫姑娘想哪儿去了,我不过是想问问这里还有什么可口的点心没有,我刚刚没有吃饱。”
这句话也转地太牵强了,任谁都不会相信,可青衫却仿佛信了似的在椅上微微欠身回答道:“这是青衫的不是了,青衫这就命人给公子上点心。”
说完她轻轻地拍了拍掌,不一会那个小丫头就捧着四色点心走了进来,那小丫头自不会与她心有灵犀,显是那掌声中有什么玄机。
宗寿来了兴趣,这样的服务手段多少有点值得借鉴之处,倒是要好好琢磨琢磨,也许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殷勤也很感兴趣,不过警惕的成分大于兴趣,这只狐狸已经开始对这间春风晚抱馆上了心,至少对这个青裙姑娘已经有了怀疑。
殷勤还真拈起了一块点心往嘴里放,宗寿见样学样地跟殷勤一起吃点心,但食不知味。小说站
www.xsz.tw此刻他的小心眼里正琢磨着一件猥琐的事情,当然,不从女人的角度苛刻地讲地话也不能算猥琐,男人嘛,好色、猎奇,也就那么回事,尤其是宗寿这样的童男,对某些事总有点跃跃欲试的。宗寿此刻在想,是这样就散场回家睡觉了呢,还是再找点其他活动,比如找几个不是只卖艺的姑娘他太想摆脱做受的可能了没道理会有哪个受先跟青楼某女不清不楚吧.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就在这时令狐十三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宗寿只觉得背后一阵寒意就听到了令狐十三冷冷的声音:“你毒也解了,花魁也探了,是不是该做些正经事去了”
如五雷轰顶,宗寿立刻打消了自己的邪念转而想到了自己反穿越的大计,想了一回,他觉得非常有必要而且似乎是必须征得殷勤的同意,于是他格外低眉顺目地向殷勤道:“九爷,让我跟令狐十三离开下好不好,我保证换你一个原版的花无缺,而不是我这个盗版的整天杵在王府里让你们看着生气。”
原版、盗版,殷勤颇玩味地咀嚼了下这两个词闲闲道:“那我怎么知道最后会不会连盗版的都没有了呢”
宗寿举起右手,正而八经的说:“我保证,我发誓,我把我的手放在我的银行卡上发誓,我一定会还你个原版的花无缺回来好不好,就算我还不回花无缺我也会乖乖回来地好不好”
殷勤无语,可是他的表情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地告诉了宗寿他拿他的誓言只当是放那啥。
宗寿眼珠子转了转,款款劝道:“想要得到利益那么就该有投资对不对,既然是投资那么多少总有点风险,可是不冒风险有哪会有收益呢细细考究,你这个风险投资还是很有赚头的,所以,九爷,你还是从了我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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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十三的嘴角直抽抽,“从了我”这三个字实在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宗寿自己也立刻想到了“师太,你还是从了老衲吧”,脸上不由有些讪讪的。殷勤却仿佛混不在意,一本正经的思考着宗寿的话,其实他肚子里早就笑抽了筋。
半天也没等到殷勤的回答,令狐十三对宗寿的耐心宣告破产,他冷向宗寿道:“你走不走”
宗寿连连点头,看一回殷勤又回头看一回令狐十三,权衡了一下,他慷慨地选择了跟令狐十三离开反穿越是大事,更何况看上去令狐十三是绝顶高手,足可以拦住殷勤才是。
殷勤并没有阻拦宗寿,宗寿一点也不奇怪,这个殷勤从来就是一副深不可测的样子,让人觉得不管怎样也翻不出他的五指山。
宗寿随令狐十三走出了春风晚抱馆,脱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你又怎么知道我毒已经解了的”话刚问完宗寿就开始后悔,像令狐十三这样高来高去的高手想要知道点啥情报那还不是小菜一碟,更何况,以令狐十三的个性是绝对不会回答这样没有营养的问题的。
果然令狐十三连哼都不哼一声就带着宗寿向右转,完全不分东南西北的宗寿想也知道令狐十三定是带他前往三月国极北的天慕山而去的,只是只靠双腿,而且天色又这么晚了宗寿弱弱地向令狐十三道:“我们租辆马车好不好,那样快些,而且就算是晚上不小心错过了宿头我们也有个地方可以睡觉。”
宗寿可不想过那些武侠小说里钻山洞,宿破庙,甚至是露宿荒野的生活,他是鸭绒被里暖大的二十一世纪新人,可适应不了那样原始的生活方式。可令狐十三同志却酷酷得吐出这样一句让宗寿凉彻心扉的话:“马是尊贵的动物,我不会把它当作苦力和牲口。”
多么崇高的一句话啊,宗寿膜拜,可是可怜他的两条腿,宗寿试探:“那么驴车呢”
令狐十三不答,冷哼一声,宗寿噤若寒蝉地想了一回开始检讨自己像令狐十三这样有名的侠少怎能做驴车,那太侮辱他的身份了
宗寿命苦地看了看自己的双脚,就在他打算认命的时候身后一辆大车“得得”地赶了上来,殷勤那此刻显得无比悦耳的声音飘入宗寿的耳朵:“上来坐吧,我送你们一程。”
宗寿欢快无比地跳上车坐到殷勤身旁,令狐十三却我行我素地本着劳动人民的朴素原则坚持着他的11路公交车。宗寿决定无视他,怎么也不能亏待自己不是,反正令狐十三需要他才能还原花无缺,想也不会就这么丢下他。
殷勤待宗寿坐稳后道:“你打算去哪儿我干脆送你到终点吧。”
“你的意思是打算跟我们一道儿走了”宗寿难得聪明地领悟了一下殷勤的言外之意,有点郁闷地说:“摆明了不信我,打算监视我吗”
殷勤不置可否,宗寿又问:“那你刚才怎么不一起出来”
殷勤无辜地秀起他长长的睫毛:“你跑了,我总得留下付银子吧,否则就算我是王爷也出不了那个大门的。”
这也算恩客最基本的道德吧,宗寿默。
马车跟着令狐十三不紧不慢地往前得得,宗寿忘记了回答殷勤“你打算去哪儿”,殷勤也仿佛忘记了自己曾经这么问过,气氛一时沉闷地有点压抑。突然令狐十三停下不走了,宗寿疑惑地看了看令狐十三又下意识地看了看左旁的建筑杏帘在望,“有间客栈”这分分明明的四字招牌在空中轻轻摇曳,宗寿再一次华丽丽地喷了,看来并不是那些作者太有才,而实在是那些开客栈的老板太有才。
令狐十三启步走进店中,一副打算住店的架势,宗寿暗忖:总算他还够人性,没有做出星夜赶路,露宿荒野这样的事情。其实令狐十三只是心疼花无缺的身体而已,他可舍不得把他无缺妹妹露出个好歹来,如果不是投鼠忌器,哼哼,他非整宗寿个好歹出来。
屏蔽殷勤,宗寿很自觉地跳下马车走向店中,看样子他是想吃定令狐十三,住定令狐十三的了。就在宗寿的左脚刚刚跨过客栈门槛的时候斜刺里一条莹莹的光猛向宗寿刺来,宗寿吃惊,墩地一屁股就坐在了门槛上,差点没被整成肛裂。总算我们的令狐十三同志无愧于少侠的称号经验老到,且反应非常迅速,只听地一声木与金属的碰撞声后那条莹莹的光被弹出三尺开外,宗寿同志死里逃生了。然后才有人发现令狐十三手中正签字的笔不翼而飞,老板二话不说,赶紧恭恭敬敬地再递上一枝沾好墨的笔。
令狐十三刚接过笔,一个穿着一身缃黄色衣衫的美丽少女面色不善地冲进了客栈,怒向他道:“你是谁,凭什么拦着姑娘杀人”
感情想杀我的就是你啊愤怒使得宗寿忘记巨痛跳了起来,他以无比酷的语气说出了下面的话:“就是你刚才偷袭我的人么你说要杀我,凭什么为什么能不能给个理由先”
给读者的话:
满地打滚求推荐求砖头,这些数据居然都是0,太伤人了,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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