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寿苦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脱离现在这个困境。栗子网
www.lizi.tw
正郁闷间那个男子站了起来,并向宗寿走去。立刻,宗寿所有细胞包括汗毛在内都进入备战状态:他不是想那啥了吧
宗寿下意识地往后缩。
宗寿怒,看来现在只有武力解决这一途了
“还想撒野,不知道和气生财会让你变地一点力气都没有么”那男人笑。
靠,太恶意了宗寿愤怒地想。
简直是奇耻大辱,宗寿用力反抗,可是一点力气都没有的他反抗就像毛毛雨,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无功。
“你到底想怎么样”宗寿软弱地问。
“你说呢”男子笑。
“那个”宗寿脑袋拼命转,好容易想到一条理由:“我那个来了啦,要不咱们改天吧。”
“什么那个”
“就是葵水啦”宗寿无比羞耻地把葵水两个字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可是花无缺,为什么你的葵水都半个月了还没结束”
“我血崩阿行”宗寿怒。
不知是信了宗寿的话还是什么其他原因,那男人总算放过了他,笑道:“好,我就等你血崩过了再来临幸你吧。”
说完话他头也不回地就走出了屋子,宗寿在他身后凄凄惨惨地叫:“能不能拜托把解药先给我啊,实在不行至少给我点饭吃嘛~”
不知道刚才晕了多久,也不知道距离上顿饭过了多久,总归此刻宗寿是饥肠辘辘,尤其是那个变态男走了之后整个神经都松懈下来了,肚子分外显得难受。宗寿十二分地怀念起他老妈做的美味饭菜,甚至怀念食堂的盒饭以及临上飞机前剩下的半袋面包。小说站
www.xsz.tw宗寿欲哭无泪,穿越还不到一天老天就让他感受到“饿其体肤”这么残忍的事情,真不知道到底打算降什么大任给他非要这样折磨他
偏偏刚刚晕了那么久现在睡不着,宗寿饿地像被猫抓了一样难受。不过总算身体没什么那种异样,宗寿些微松了口气,猜测“和气生财”许只是类似十香软筋散之类的东西,只是化去内力,于身体并无大碍。不知怎么又想到了豹胎易筋丸,宗寿好一阵子害怕。
眼看着天黑透了还没人送饭来,根本连个搭理宗寿的人都没有,屋子里黑灯瞎火地叫人害怕。那倒霉男人走的时候门也没关其实是被宗寿踢飞了还没修好,不过还是把责任架到他身上吧,毕竟现在宗寿是受害人,此刻门口撒了一地的银色,风穿过竹子呜呜地吹过来,饶是宗寿不信鬼还是不禁有点毛骨悚然。
好饿啊,前胸贴后背啊,这时候就算让我跑也没力气跑啊虽然这样想宗寿还是蹑手蹑脚地走到院门口,轻轻打开门探出头去。很显然,那两个大熊门神一般一左一右守在门旁。宗寿泪:他们都不用睡觉的吗
不等他们开口宗寿就故作大方地走出去,对他们说:“守卫大哥辛苦了不知道守卫大哥方不方便帮我去厨房要点饭菜。当然,如果守卫大哥不方便的话,我自己”
“请稍等。”还没等宗寿说完话,其中一个就飞也似地跑了。
宗寿哀怨地叹口气,虽然早知道跑不掉的,可还是无比的失望加绝望。不过,总算弄了点吃的,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宗寿认命地往回走,走了几步又想起来折回去嗫嚅道:“再帮忙点根蜡烛吧,屋子里黑地很。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剩下的那个大熊默默地往屋子里走,宗寿此刻肚肠饥饿,斗志全无,乖乖地跟在后面。
“守卫大哥,你贵姓”宗寿试图跟他套近乎。
沉默。
“守卫大哥,你贵庚”宗寿不屈不挠。
沉默。
“守卫大哥,你娶过老婆没”宗寿百折不挠。
“他是不会回答你的。”屋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凉凉的声音,接着火光一闪,白天宗寿准备挟持的那个男子殷勤在烛光里笑地天真无邪。
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难道他是深藏不露的高手为啥穿越过来遇到的都是牛人宗寿闷闷地想,随口问道:“为什么”
没等宗寿回答就见那个沉默的大熊单膝跪地:“奴才见过九爷。奴才斗胆,这深宫内院,又是深更半夜,爷还是避讳些好。”
“得,四哥那边有我呢,你还是乖乖地守你的门去吧。”殷勤含笑道。
那大熊沉默地起身离去。
宗寿好奇地问:“你是谁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回答我的他说的深宫内院什么意思你又是怎么进来的”
殷勤不回答宗寿,笑眯眯地说:“花无缺,听说你天天都装傻,你不腻吗”
宗寿无力,宗寿呻吟:“拜托,我真的不是花无缺,我是宗寿宗寿宗寿”
“难道今天真的被被打傻了”一边说着,一边殷勤就杵到了宗寿面前,伸手搭上他的手腕。
宗寿自然避不过,好在只是手腕,干脆故作大方地让殷勤搭上。
殷勤号了半天脉,笑眯眯地说:“没啥嘛,脉象平和的狠。你还是别玩了,美人,**苦短,不如我们做点有趣的吧。”
一边说着,一边他就毛手毛脚的假装去解宗寿衣服。
一声传统的超分贝尖叫,宗寿连忙逃避。
“守卫大哥们都在外面呢,你可别乱来”宗寿提醒殷勤,以期得到恐吓的效果。
“来嘛,别怕别怕。。”殷勤竟如跗骨之俎一样紧跟在宗寿身后。这个看似温文的人比他阴鸷四哥还急色可怕,宗寿吓出满身冷汗。
“爷,姑娘的饭菜到了。”正紧张着,那个拿饭去的大熊到了。宗寿跑向饭桌,嘴里急道:“我饿了,什么事都等我吃过饭再说。”
殷勤放过宗寿,笑眯眯地看他紧张地扒拉饭。
缓兵之计总算成功,可是接下来怎么办呢这么想着,宗寿慢慢放慢吃饭的速度。
“周璞你去吧。”殷勤和蔼地向那个大熊道。
周璞迟疑了一下,还是下去了。
殷勤不说话,只是看着宗寿扒拉饭菜,笑地牲畜无害。宗寿知道,这样才最危险。他使劲地转动脑袋想办法,可是眼看着饭菜越来越少他还是想不到办法,只能一边紧张地看殷勤,一边拖拖拉拉一粒米一粒米地往嘴里填。
殷勤笑:“不用那么紧张,你是花侍郎送给四哥的人,难道我还真能把你怎么样,不过逗你玩罢了。”
“真的”宗寿怀疑地看着他。
殷勤笑。
宗寿的心总算放回肚子里,好奇心再次抬头:“那个,你四哥是谁花侍郎又是谁”
殷勤不说话,仔细地盯着宗寿看,直看地宗寿莫名其妙。
“如果你不是真的不是花无缺,那么你的演技真的是无懈可击了。”看了半晌殷勤突然如是总结。
宗寿的眼睛里立刻冒出了光,他满怀希望地看着殷勤:“那么你至少有一点点相信我不是花无缺了不是”
殷勤一笑:“我管你是不是呢,我也是觉得好玩而已。”
怒,感情玩我宗寿翻脸:“夜深了,在下不方便待客,九爷请走好。”
“呵呵”殷勤在嗓子里低沉地笑:“好象你真的很好玩呢。”
突然殷勤侵到身旁,在他耳边吹气式留下九个字,姗姗离去。
“记住,我的名字叫殷勤。”
宗寿怒:切,我管你殷勤不殷勤
吃饱喝足宗寿开始思考他的人生大事。
他要回去,他一定要回去这里对他来说太可怕了,走了一个变态男又来了一个变态男,不知道还有没有第三第四个变态男。要是万一哪天他应付不了,真的成了受了,他怎么对得起他的菊花
宗寿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莫名其妙地穿到这里来,也不知道如何才能穿回去。相对于其他穿越者宗寿要回去的话似乎要难地多,因为他是继身穿之后又魂穿的,如果他要回去首先得穿回他本来那个身体,而他本来那个身体现在到底怎样了是不是支零破碎他都不知道,那个身体是否又跟这个身体处在同一个时空他也不知道。宗寿悲哀地想,难道命里注定他得顶着这张祸国殃民的脸一直做女人吗这比做受还要恐怖啊
目前最重要的是先逃离这里,这里实在太危险了,虽然说好象不是开始以为的什么妓院而是什么深宅大院,但也随时有**的可能。宗寿打算先逃出去,然后再想办法知道这里有没有雪山,到雪山上找有没有他原来的身体,然后再找找有没有什么法力无边的茅山道士帮他穿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