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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成頭又痛了,他該怎麼解釋與趙依君的情況呢。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到家後,看到家里有客在。趙母看到他一人回來,就問︰“依君哪”
“哦,她,她加班,來不了。”不自然的回答。
趙母沒再問,拉著他說︰“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你薛姨,安叔,薛姨是媽媽年輕時的好友,分別多年了,好不容易才聯系上,他們來這旅游,就到咱家來做客了。薛燕,這就是我兒子周成。”
看到周成回來,薛姨和安叔早就站了起來,笑眯眯地看著他。
“薛姨好,安叔好。”
“好,好,好,這孩子長得真夠威武的,在哪兒上班”薛姨問。
“刑警隊。”
“警察,警察好,警察好,工作辛苦吧”
“還好,薛姨、安叔坐。”看到他們坐下了,周成也坐到沙發上,客氣地問,“薛姨你們這是從哪兒來”
“津城。”
周成心里一動,自然而然就想到了依君,本想問一下,可是轉念一想,津城那麼大,他們怎麼可能會認識。
吃飯時,薛姨問︰“周成啊,年紀不小了,還不成家呀”
趙母接話道︰“沒有啊,他也不著急。不過,倒是找了個女朋友,今天加班沒來。”
“哦,那就好,趕緊找個日子成家吧,然後趕緊生個孩子,趁你媽媽還能幫你帶。”薛姨說。
趙母趕緊附和︰“是啊,話就是這麼說的,可是,他們就是不著急啊,我都急得不行。”
周成只管低著頭吃飯,一句話都不說,心里把趙依君埋怨個夠。
薛姨又問︰“姑娘多大了是哪兒人啊”
周成心里有些煩,卻又不好說什麼,只好回答︰“三十了,也是津城的。”
“是嗎還是老鄉呢,叫什麼呀”薛姨決定問下去,她沒看到周成臉色都不對了,從來都是他審問別人,哪有別人審問他的呀。
“哦,叫趙依君。”趙母看出來了周成不高興,趕緊接著話茬說。
“叫什麼”薛姨一愣,忍不住又問。
“趙依君啊。”
“趙依君,趙依君。”薛姨對安叔說,“老安,是不是咱們認識的那個趙依君啊”
周成猛的招起頭來看著薛姨,沒有那麼巧吧
“可能同名同性吧,哪有這麼巧啊。”安叔也這麼說。
“她家里是不是有個弟弟叫依安”薛姨猶豫著問。
周成連連點頭,激動地說︰“薛姨,你們認識依君”
“當然認識了,在她還小的時候就認識了,一直到她上大學,我們都是看著她長大的。”
周成按捺不住了,筷子一撂說︰“那薛姨安叔,你們能不能給我說一下她家的情況呀”
趙母奇怪地看著他︰“你怎麼了”
“沒什麼,媽,你別打茬。薛姨,她家的情況你了解嗎”
“了解,太了解了。”薛姨也有些激動,“你有沒有她的照片,讓我看看,這丫頭變了沒有”
“有,有,有。”周成拿出手機,翻出趙依君的照片遞給薛姨。
薛姨手有些抖,和安叔一起看照片,邊看邊說︰“是這丫頭,是這丫頭,長大了,成熟了,唉,苦命的孩子。”
一听此話,周成更等不下去了,說︰“薛姨安叔,你們就給我說說她家的情況吧。”
“唉,這丫頭命苦,真的命苦。”薛姨抹起了眼淚。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三十六章一個比一個難對付
周成傻了,趙依君的遭遇徹底超出了他的想象。
回到自己居住的窩,看著裝修好的屋子,周成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罵道︰“周成,你就是個混蛋。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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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兩人在這兒住過一晚後,周成就請裝修隊重新裝修了屋子,準備做為向趙依君求婚的禮物。
現在,禮物準備好了,女主人卻不見了。
“依君這孩子命苦,太可憐了。從生下來沒過過一天好日子,挨打挨罵挨餓是家常便飯。”薛姨說。
“老趙倆口子都重男輕女,再加上生依君時,老趙做生意賠本,他就怪是依君帶給他的災難,說她是災星,從來沒給過她好臉色。後來等生了依安,他的生意有了起色,這下依君更沒好日子過了。唉”安叔說。
“可能是在依君兩三歲吧,他們就讓她自己洗衣服,洗不干淨就不讓吃飯,一個小孩子家,哪能洗干淨呢,孩子常常餓得偷偷的哭,不敢讓父母听到她的哭聲,否則就要挨打。”
“依安被老趙兩口子慣的不成樣子,天天欺負依君,不是打就是踢,依君經常被他的打青一塊紫一塊的。”
“看孩子餓的可憐,有時候我們就偷偷給孩子點吃的,如果被老趙發現,就會跟我們吵,嫌我們多管閑事。”
“這孩子懂事,學習又好,考上大學後,老趙家不讓她上,非要讓她工作,孩子不願意,哭著求他們都沒用。”
“我們不忍心孩子就這樣毀了,所以就資助了她上大學,結果老趙天天跟我們吵,罵我們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罵得可難听了,沒辦法,我們只好搬了家,這才算是過了幾年安生日子。”
“這孩子自尊心可強了,從來不對外面說家里的事。有一次她挨了打,一個在外面偷偷的哭,我們看到了,安慰她,想幫她到社區反映一下,結果她給擋住了,說家里的事不想讓外人知道,她覺得丟人。”
想起薛姨和安叔的話,周成心里陣陣酸楚,更痛恨自己做了錯事。
第二天,周成又去找了李小衣。
“你又來干什麼”李小衣把他堵在門外,沒好氣地說,
“抱歉,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所以不知如何稱呼你。我想說的是,依君的事情我知道了,也知道自己的錯了。現在,我找不到她了,所以,想請你幫我。”周成真誠地說。
“對不起,我幫不了你,你不是有本事嗎自己找去啊。對不起,我有事要出去,請讓一下。”說著,推開他,扭身就走。
其實,李小衣心里挺虛的,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周成實情,可是,她又怕趙依君責怪她。
出門後,給趙依君撥通了電話。
一到烏魯木齊,趙依君辦好了號碼,第一個告訴了李小衣。
“依君姐,周成來找過你。”
“哦,是嗎”趙依君語氣很冷淡。
李小衣趕緊說︰“我沒告訴他實情,沒經過你的同意,我是不會告訴他的。不過,依君姐,我看周成知道錯了,看他的樣子特後悔,你是不是給他個機會啊”
“小衣,我現在很矛盾,所以,等我想明白了再說好嗎你不要告訴他我在哪兒,至少現不行。”
“依君姐,又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你干嗎非揪著不放,再說了,人家周成那樣做也沒錯呀,這說明他是個”
“行了,小衣,不說了,好嗎等我想通了,我會給他電話的。”
“萬一這段時間他被人追跑了怎麼辦周成挺優秀的。”
“如果這樣子就被人追跑的話,那我更應該慶幸,說明我們非一路人。”
李小衣很無奈的掛斷電話,她想不通趙依君怎麼會這麼糾結。
周成看出來李小衣是受趙依君授意不讓告訴他的,卻很無奈。
自從知道了趙依君的身世後,周成父母對她是倍加疼惜,幾次三番催周成帶她回家,開始周成找各種理由推脫,可後來實在找不到理由了,只好實話實話,結果被父母一頓狂批,
“我們就認依君這個兒媳,如果你找不到她,以後你也不用回來了。栗子小說 m.lizi.tw”周父氣呼呼地說。
周母也在邊上添油加醋︰“就是,兒子,我們只認依君,除此之外,誰我們都不認。你去把她找回來。”
周成極其郁悶,便給發小孫孟子打了個電話,約他一起喝酒。孫孟子有為難,在電話里吱吱唔唔。
“怎麼那麼羅嗦,趕快來。”周成很不耐煩的掛掉電話。
等孫孟子來的時候,周成明白了為什麼他會不願意來。
孫孟子帶了個女的來,一見此人,周成頭開始大了。
“你這家伙,找你喝酒,干嗎帶個人來”
“不長眼色的,我與女孩子的約會被你的攪混了。你可不知道,我可是好不容易才約到她的。”孫孟子很不高興地說,“介紹一下,這是李小依,本人目前正在追求中。小依,這是周成。”
李小衣面無更情地說︰“周大隊,幸會。”
周成苦笑了笑,伸出手,卻不料李小衣理都不理,直接坐下。
周成尷尬的抬頭揉了揉鼻子,笑了笑,對孫孟子說︰“坐,坐下聊。”
孫孟子人精一樣一樣,一看情形不對,笑著說︰“你們不會認識吧”
“認識。”“不認識。”
同聲異口。
孫孟子愣了,半晌才說︰“千萬別說你們是曾是戀人,我可受不了這打擊。”
李小衣很不屑的撇撇嘴說︰“我情願當滅絕師太,也不願認識此人。”
滅絕師太周成頭冒黑煙,沒想到李小衣對自己居然憎惡如此。
“孟子,你想多了,我是認識她,只是還不知道她的名字。”
孫孟子瞪大眼楮︰“你不會暗戀她吧”
李小衣正在喝水,听到此話,一口氣沒上來,水全噴在他身上,半天說不出放話來,指著他,直管瞪著眼。
周成趕緊說︰“行了,別瞎想,不是你想的那麼回事。給介紹一下唄”
孫孟子帶著疑惑說︰“這位是李小依。小依,這是周成,我的發小。”
“知道,周大隊嘛,了不起啊。”李小衣陰陽怪氣地說。
周成只有苦笑的份,討好地說︰“你叫李小依,和依君的依是一個字嗎”
“哼。”一听此話,李小衣生氣了。
的確,李小衣原名李小依,是趙依君非逼著她改為小衣,原因是她年紀小一些,覽于倆人住同一間屋,而趙依君又比她大些,理所當然的要把那個單人旁去掉,李小衣多次抗議無效,只能遵從,不過,此名字只限于趙依君,但李小衣從心理上也接受了,甚至有時候在簽自己名字時,會不小心寫成“小衣”,曾鬧過幾次笑話。
孫孟子听周成不是他想的那樣,可是看李小衣的態度對周成不善,不知哪里出了問題,又不敢亂問,只好用探詢的眼光看著周成。
周成不理他,柔聲對李小衣說︰“小依”
“小衣是你叫的嗎”李小衣很不高興地說。
“抱歉,李小依,麻煩你告訴我,依君到底到哪兒去了好嗎我找她實在找得苦。”周成低聲下氣地說。
孫孟子吃驚地看著周成,他沒想到他居然是這樣子的,這個周成可是什麼都不怕的主,這可是第一次見他這樣低聲下氣。
“不知道,別煩我。”李小衣不理他,扭頭對孫孟子說,“你要早說是跟這個人一起的話,我絕對不來。”
孫孟子討好地說︰“別呀,小依,別這樣,我也沒想到這家伙今天哪根筋搭錯了,非要找我喝酒。我好不容易約你出來,哪能輕易放棄呢。”
“孫孟子,本來對你挺有好感,可是,現在知道你是他的好友。對不起,從今天起,我把你拉黑名單了。”
“喂,千萬別。周成,對不起了,雖然咱們是兄弟,俗話說,兄弟是手足,女人如衣服,你不能讓我裸奔吧小依不喜歡你,所以,我只能帶她走了。”孫孟子毫無內疚感地說。
李小衣“嗤”地一聲笑了,扭頭看著窗外。
周成哪肯放他們,他可是好不容易遇到李小衣。
“別呀,我絕不讓你裸奔。我只需要李小依小朋友幫我個忙就行。李小依,求求你了,你就告訴我依君哪兒去了好不好殺人不過頭點地,我現在都頭下腳上了,還能讓我怎麼樣了啊”
李小衣還是不理他,對孫孟子說︰“孫孟子,我餓了。”
“服務生,點菜。”孫孟子也不理周成,雖然他不知道李小衣為什麼生周成的氣,但是為了表示他與李小衣站在同一戰線上,所以也采取不理不睬的態度。
周成更加郁悶了,看孫孟子的眼光都冷冰冰的。
孫孟子抱歉的沖他一笑,又去討好李小衣了。
菜上齊了,李小衣只管埋頭吃,也不看倆男人。
周成不動筷子,只管盯著李小衣看。
孫孟子受不了了,對李小衣說︰“小依,你就告訴他那個叫什麼依君的情況吧,我實在受不了他看你的眼神了。俗話說,朋友妻不可欺。可是,我現在恨不得把他的眼珠子摳出來。”
李小衣瞪他︰“說什麼呢,什麼朋友妻不可欺,我可什麼都沒答應你。”
“所以呀,他更不這樣看你了,這我哪能受得了啊。”
周成不理他們,繼續盯著她看。
李小衣被他看得手腳都不知往哪兒放了,最後只好無奈的攤攤手說︰“行了,別看了。不是我不告訴你,而依君姐不同意。我跟說過了你找她,她說暫時不要說她在哪兒,大家都冷靜一下,等她想通了自然會找你的。所以,你也別逼我了好嗎雖然看上去依君姐挺好說話的,她可 著呢,可是如果不經她同意就說出她的行蹤,我估計她會很生氣,而且會跑得更遠,到時候連我都找不到,那你可怎麼辦”
李小衣說完,輕輕哼起歌來,孫孟子和周成吃驚地看著她,哪有吃飯時唱歌的,仔細听听,哼的是“我們新疆好地方呀”。
周成頭又開始痛了,怎麼一個比一個難對付啊。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看官,乃們就沒話說嗎
、第三十七章踏破鐵鞋無覓處
周成想盡辦法也沒法從李小衣那兒得到趙依君的情況,父母家也不敢回,回去一次挨訓一次。
“唉。”
“嘆什麼氣有什麼為難的”陳偉成問。
只要工作不忙,周成就到陳偉成那兒,他被趙依君逼實在無處可去,回到自己的房子里,看到剛裝修好的屋子,就想起她。回到父母家,父母就逼著他問趙依君找到沒有。周成感覺自己都走投無路了,心里暗恨趙依君,她倒是一走了之,讓他在挨苦挨訓的。
“哥,怎麼辦我找不到依君,這次她是氣壞了,可能是徹底想離開我。”
“那你呢你是怎麼想的”
“我能怎麼想我怎麼都不會放棄她的,好不容易才踫到個讓我心動的女人,哪能輕易放棄呢。”
“那你打算怎麼辦就這樣盲目的找”
“也不是盲目,有線索,問題是,依君的室友知道她在哪兒,可她就是不告訴我,真想刑訊逼供。我現在連父母家也不敢回了,回一次挨一次訓。”
“你也是活該,平時看你挺冷靜的一個人,怎麼會那麼沉不住氣。你都不會動動腦子,依君為什麼會對父母如此,肯定是有原因的嘛。”
“當時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說出那些話。其實過後我也挺後悔的。當初我趕過去就是因為她受委屈了,我還說等事後問明白是怎麼回事。誰知唉”
“行了,別嘆氣了。你再多找幾次她的室友,肯定會問出來的,我想她不會是硬心腸吧。”
“唉,但願如此。”
“周成,我听說你要升副局了,任命什麼時候下來”常政府領導打交道,消息自然知道得快些。
“不知道,可能快了吧。”周成皺著眉說,“我一點都不想當什麼副局,哪有在刑偵隊干得來勁。”
“你這是什麼念頭,誰不想往高里升啊,按道理你早就該升副局了,就是你的性子導致一直上不去。”
“哥,那這次怎麼上去了呢是不是你在背後幫我了”周成問。
陳偉成笑笑︰“你是我表弟,我不幫你誰幫你,再說了,你的工作能力可是有目共睹的,就是你的性格太耿直了,得改改。”
“改什麼啊,哥,就這脾性了,還能怎麼改啊。”
“別忘了,如果你能當副局長,依你的性子,必須會重用那些有本事有能力的人。難道你願意看到那些有才能的沉沒啊”
周成笑笑,沒再說話。
周成依舊去煩李小衣,求李小衣告訴他趙依君的去向,李小衣沒得到趙依君的同意,也不敢亂說,只是每次見到他就哼起了“我們新疆好地方”,心里思量著周成能夠明白。可是,周成就是不明白是什麼意思,氣得李小衣心里直罵他笨。
“我說,你那個朋友是不是豬腦袋啊我都暗示過他了,居然還沒反應。”李小衣向孫孟子抱怨道。
李小衣早與男友分手,過了一段消沉期。
目前孫孟子正狂追李小衣,李小衣也考慮不能老沉緬于過去,便答應暫時處處看,合則在一起,不合則拉倒。
孫孟子奇怪地說︰“你說周成他怎麼會笨呢別忘了,他可是咱們市有名的刑偵隊大隊長,听說快要升副局長了。”
“哪怕他當市長呢,該笨還是笨。我都暗示那麼明顯了,他居然還沒反應。”
“你暗示他什麼了我怎麼不知道”因為每次周成見李小衣時孫孟子都在,所以情況他都了解。
李小衣翻了個白眼,不高興地說︰“笨死你倆算了,懶得理你。”
孫孟子一看李小衣不高興,趕緊討好地說︰“行行行,我笨,我笨。我說,咱們能不能別為這事生氣啊,我約你一次容易嗎你就老說別人的事,你這不是打擊我嗎”
李小衣“撲哧”一下笑了︰“好吧好吧,不說了。不過,你剛才說周成要升副局長了嗎什麼時候啊”
“快了吧。”
“唉呀,那更應該把依君弄回來了,一不小心,居然成了官太太。”
“什麼官太太,他們都沒結婚,這趙依君又跑了,誰知道倆人有沒有緣呢”孫孟子不以為然。
李小衣一撇嘴︰“你知道什麼呀告訴你,他們倆分不開,雖然暫時見不到了面,但是,倆人最終會走到一起的,不信你瞧著好了。”
“你真不打算告訴他真相我看他挺難受的。”孫孟子說,“對了,他們倆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鬧分手啊”
李小衣把他們倆的情況跟孫孟子一說,孫孟子深有同感地說︰“是,確實周成做得不對,不過,這個趙依君也不用說走就走吧,再說了,人家周成也不是錯的不可原諒,畢竟他不了解情況嘛。”
“孫孟子,到底是你在約會我還是別有所求啊怎麼老提別人的事”李小衣發火了。
孫孟子嚇一跳,討好地說︰“怪我怪我。”
轉念一想,“不對呀,小依,是你一直在提的。”
李小衣無理取鬧︰“我提的怎麼了不行啊”
“行行行,好了,不生氣了,一會咱們看電影去。”
李小衣撇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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