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發生的事兒多,過的其實挺快的,只是到年關了,陸離還沒找著縱火犯,這年關一到,街上屋里都亂了些,王府買了些丫頭下人回來,日常生活什麼的,倒也上了正軌,易戎是個好總管,從臘八開始,便帶著這一幫子人,把王府里里外外拾掇妥當了,過年所需的東西什麼的也一一備好。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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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王爺要進宮吃晏,所以禮也是少不了的。
可王府里銀子不多,陸離為著這事也沒少煩,再加上,因為縱火犯的事,聞人羲對他可謂是冷嘲熱諷了好長一段時間,老實說,他有些受不了了。
還有,那天跟悅悅吵了一架之後,這丫頭給他又惹了不少禍端。
她不知道怎麼地,就得罪了左相。
陸離為此很頭疼,那天他才下了朝準備去戶部,便被左相給攔下了,旁敲側擊地問悅悅的事,語氣還不甚好。
他後來還問了,死小妞又跟他吵。
好吧,好男不跟女斗,再說,這丫頭後台大,欺負不得。栗子小說 m.lizi.tw
于是直到年晏前,陸離都是唉聲嘆氣垂胸頓足地過的。
然後,年晏就到了。
年三十那天,囑咐了花盞悅悅進宮的時辰,還有府里的一些事,陸離就早早就進了宮,他要張羅祭祀的事,年晏的事。
聞人家人丁單薄,小八還小,雖然有禮部那些人去張羅,可他也得去盯著,說到底,他還是聞人羲他佷子。
這一忙忙到晚晏開始,受邀的大臣及家眷都陸陸續續到了,陸離把手邊的事一扔,拉著小八去接花盞和悅悅。這一來,眾人也不免伸長了脖子等著。
要真說起來,這離王妃,見過的人不多,他不常出門,因此除了聞人羲聞人濮,還有戶部的那些官員,還真沒幾個見過。
還有那個據說是王妃遠房表妹的白悅悅白姑娘。
街坊鄰里都在傳那姑娘如何如何好,于是總忍不住好奇。栗子小說 m.lizi.tw
連聞人濮也是如此。
他知道的又比人多了些,陸離曾同他講過中原之行,他那時還好奇來著呢,這一回听說那人是從中原來的七哥的好友,那期待的心情又多了幾分。
馬車輪子骨碌碌地響,好不容易,王府的馬車到了,陸離眼一亮。
來了。
“花花”
那趕車的,正是王府總管,易戎。馬車一停,跳下車轅,先給陸離聞人濮行了禮,然後才轉頭,幫著掀開了馬車簾子。
白悅大概是這輩子頭一回坐馬車,憋得慌,最不耐煩了,這簾子才一掀開,人就竄了出來雖然動作跟打扮有些格格不入。
白悅是一身的紅,典型的中原樣式,頭發挑了一小縷挽了個鬢,其他的都自然垂散著,深衣小襖,身下是裾裙鹿皮靴,整個人看起來俏皮又不失風情,倒真像是個嫁了人的婦人,只是,看著太年輕了,可她又那麼高跟陸離都差不多高了
“你是悅悅姐”聞人濮仰著臉好奇地盯著白悅看。這姐姐好高
“哎啊,你就是小八啊真可愛來來來讓姐姐抱抱”
“”
“你捏的這位可是名副其實的王子,小心他把你砍了。”陸離沒好氣地道,這丫頭也真是的,這又不是他家那小皇帝家,這麼鬧法要闖禍的。
白悅白眼一翻︰“要你管。”
陸離牙一咬,這死丫頭還跟自己嘔氣呢。
“小八,我們走”
“呃不等嫂嫂”聞人濮猶豫道,他自從上回生病就一直沒見過嫂嫂了呢,有二十多天了吧
“對啊,花花。”白悅一拍腦門,轉身撐著車轅朝里就叫,“花花快點啦”
“七哥不讓人這麼叫嫂嫂的。”聞人濮皺眉道。
“我是花花遠房表親,”白悅眉一挑,道,“他管不著。”
聞人濮就學著白悅一眼瞄過來,盯著陸離看。
陸離就覺得頭一陣一陣地疼,心說白悅這是拆他的台啊,死小子這麼愛跟自己抬扛,小心他一個不高興一封信送去給姓李的把他架回去哼哼。
陸離心知花花死賴在馬車里不出來,不外乎是嫌外頭太冷,不過,年晏總不好意思讓大王等的。
于是從易戎手里接過貂皮袍子,抬腳,上了車。
“花花”
花盞一臉地不高興坐在馬車里,軟被把他裹得結結實實地,一雙鳳眼瞪過來,陸離苦笑,他也不愛來好不好
“花花,年晏就開始了。”陸離軟著聲求,嗯,他娘子到冬天脾氣就大了哎。
花盞摸摸索索過了許久,才把軟被扒了開來,陸離趕緊拿袍子給他披上了,自個兒先下了車,然後伸手被花盞一個瞪眼,訕訕地收了回去。
于是離王妃,就這麼施施然地,踏著車轅矮凳,儀態萬方地下了車。
給讀者的話:
嗚塔今兒回來晚了,更得也晚了那個啥,還是三更啊,今兒一塊兒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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