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後一剎那的時候,言承剛目光中恢復了一絲精芒,可是也在這時候,一股讓他心底寒的氣息盡數籠罩而下,感覺到這恐怖的氣息,他的眼中瞬間一片駭然,而這一切,他幾乎是在半夢半醒之間。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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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雲刀。”言承剛即刻催動自己的最強一擊,身前火靈力瞬間凝聚。
“晚了,給我爆。”吳坤冷喝一聲,遙遙遠方手印陡然一拍,于此刻,上空中那彌漫著恐怖氣息的龐大朱雀靈體,頃刻膨脹,宛如一個龐大的隕石火球一般轟然炸裂。
這一刻,磅礡恐怖的氣息激散,讓無數人眼瞳驟縮,目露駭然之色。
“ !”“ !”“ !”
火球爆裂,空間之中吃人恐怖的火焰靈氣一波接一波炸響而來,狂暴的氣息擴散中,直接扭曲空間。
“ ……”
在這恐怖的力量下,此時廣場之下那堅硬的地面不斷爆出 嚓聲響,一道道裂縫,在無數道震撼目光注視下急蔓延,直接把整個紅線區域內盡數布滿蜘蛛網一般的裂縫。
“難道,他真的是金丹期九層,不可能,金丹期九層怎麼又如此強悍的力量。”這恐怖的氣息,強悍的實力,讓所有人啞然。
“嗤……”
恐怖的氣息並沒有湮滅,此時狂暴的氣流中,一道血霧噴出,隨即一道身影猛然自狂暴的勁氣中暴射而出,狠狠落在百米之外,剛剛停留在了紅線的區域邊緣。
“噗嗤……”
言承剛此刻再次噴出一道鮮血,臉色慘白,身上道袍破碎不堪,他的火雲刀尚未凝聚,卻就被一股龐大到他無法抗衡的力量傾瀉撞擊。
所有的人,包括是三位執事,此刻注視著躺在地上的言承剛,都是說不出話來,周圍一片寂靜。
“一招,只是一招,言承剛就敗了。”所有人的心底,冒出了一股寒意。
“我說過你只是跳梁小丑而已。”吳坤嘴角抹過一道冷意,此刻也是臉色有些蒼白,同時施展出森羅死印和朱雀神功,這種消耗,讓他也有些吃不消。
緩緩的走向了躺在遠處的言承剛,吳坤帶著絕對的煞氣,又怎麼能夠如此輕易放了這跳梁小丑呢。
注視著吳坤,躺在地上的言承剛,此時極力的掙扎,艱難的才站起身來。
“這才是蹂躪。小說站
www.xsz.tw”吳坤冷聲而道,煞氣滔天而起,殺意斗射,于此同時間,手中一抖,一只利爪手套戴在了拳頭上,右臂一振,五爪彎曲,一道利爪之上,彌漫出絲絲火焰,尖銳的強悍恐怖勁氣,猛然穿透空間,爪印所過之處,直接撕開空間氣流,刺耳的音爆之聲,嗚嗚不絕于耳。
“吳坤,言承剛已經敗了,金仙頂上,不得殺人。”三個執事頓時大聲喝道,感覺到吳坤此刻周身擴散的寒意,他們也不禁都是心中一怔。
“ ……”
只是一瞬間,吳坤一道爪印卻是直接落在了言承剛的左肩之上,陡然一聲骨頭破碎的聲音傳來。
“啊……”的一道淒慘哀嚎之聲傳出,言承剛的肩上,一塊皮肉已經是連同碎骨被吳坤抓出。
“七玄分影拳。”
滔天的煞氣下,吳坤接連左手一道掌印直接落在了言承剛的小腹上,狂暴的勁氣傾瀉而下,言承剛慘叫聲還未落音,嘴中破碎的內髒夾雜著殷紅的鮮血再次噴出。
“住手。”三個執事臉色大變的躍下場中,卻是也無法阻止吳坤,言承剛身軀已經是再次萎靡的摔在了地上。
“吳坤,金仙頂之上,不得下殺手。”其中一個執事臉色大變說道。
“三位執事,他死不了,宗中的規矩,我怎麼能夠不遵守宗規呢。”收起煞氣,吳坤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一個長老隨即蹲在了言承剛身變檢查了一番,站起身來,微微的點了點頭,但神色卻是極為難看,言承剛雖然是沒有生命之憂,但也是半死了,五髒六腑都受到了損傷,沒有三年兩載的,傷勢根本好不了,就算是傷勢好了,根基也嚴重受損,以後的修為只怕是也沒什麼長進了,可以說,言承剛基本上已經被毀了。
“三位執事,我算是獲勝了麼?”吳坤淡淡的一笑,注視著躺在地上鮮血淋灕的言承剛,眼中沒有任何的波動,似乎是這一切剛剛完全不是自己出手的一般。
“這一場挑戰,吳坤勝,獲得山河榜三十六的排名。”三位執事看了吳坤一眼,最後無奈的宣布道,都到了這種地步,難道還是言承剛獲勝了不成,而他們也無法奈何吳坤,下手如此之重,可是有著夏長老在,他們也根本不敢多說什麼,萬一引來了夏長老興師問罪,他們就麻煩了。
“多謝三位執事。”吳坤一禮,隨即縱身一躍,到了白若雪等人的身邊。栗子小說 m.lizi.tw
注視著吳坤,此刻所有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金丹期九層,如此實力,讓原本那些還等著看笑話和不屑的人,頓時感覺到一股寒意自心中涌出,從吳坤剛剛所露出來的實力來看,此人囂張狂妄,可是絕對有著囂張狂妄的實力。
言承剛一招就落敗,而吳坤隨即殘忍的再次下手,也是讓在場所有的人打定了主意,以後千萬不能夠招惹到這個煞星。
而吳坤的這一次出手,無疑是向所有人證明了自己的實力,一招擊敗山河榜第三十六名,如此實力,已經是讓所有人側目,吳坤的實力,在內門弟子中,那也是絕對的出類拔萃,內門弟子中的佼佼者了。
“好強的實力哦。”不少的女弟子都是忍不住失聲道,誰能夠想到,一個金丹期九層,剛剛進入羽化宗的新弟子,竟然是一招就把內門弟子中山河榜第三十六名摧枯拉朽一般的擊敗,一招之下,直接讓對方潰敗,如此實力,年輕一輩中,只怕是也只有山河榜前二十名的高手才能夠相比較了吧!
此刻的這一幕,讓柳欣妍,妙塵,小月,白若雪等人也是目瞪口呆,這太不可思議了,一招擊敗言承剛,絕對讓她們愕然。
“我們走吧!”吳坤到了眾女身邊後,淡淡一笑,對正在怪物一般看著自己的四女說道。
“大師兄,好樣的,不愧是我大師兄。”胖虎到了吳坤的肩膀上,信子吞吐道。
“出奇不意才能夠起到的作用,這言承剛也是事先提防,要一招擊敗就難了。”吳坤回道,剛剛完全就是靠自己出其不意,有著森羅死印配合朱雀神功,簡直就是完美。
“我們走吧!”白若雪回過神來,注視著吳坤,渾身激動的有些顫抖起來,這一刻,她看到了當初七玄武院的廢物已經徹底脫去了廢物之名,再也不是從小在七玄武院被欺辱的單薄少年,現在站在她面前的,乃是一頭已經展翅的雄鷹,正往蒼穹振翅而飛。
這一刻,白若雪的眼中露出了一絲濕潤,這是高興的淚水在眼中打轉,這一個當初需要她偶爾護佑的少年,現在已經長大了,實力已經是過了她,以後,她也再不用擔心了。
“若雪師姐,你怎麼了?”吳坤見到白若雪眼中的濕潤問道。
“沒什麼,我高興的,吳坤,要是杜夫人知道你到了這一步,一定會很高興的。”白若雪輕道,美眸中露出了笑意。
“吼……”
西方獅鷲低吼一聲,在吳坤的召喚下盤旋在了上空,一股強悍的王者之氣,讓周圍的飛行荒妖不敢靠近。
躍上西方獅鷲,吳坤和胖虎,還有白若雪,柳欣妍,小月,妙塵一起離去,剩下金仙頂上所有的人還在驚嘆之中。
幾個和言承剛原本在一起的青年此刻早就是到了言承剛的身邊,注視著奄奄一息的言承剛,幾個青年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即恨恨的注視著遠處的吳坤,卻是不敢說什麼。
吳坤將柳欣妍小月還有妙塵送回到了各自的住所,最後只有白若雪還在西方獅鷲背上,羽化宗山脈內,有著無數山峰,內門弟子的數量並不是太多,所以內門弟子,幾乎每一個都是有著自己單獨的一座山峰。
兩人坐在西方獅鷲的背上,一股淡淡的氣流吹出,似乎是突然之間讓兩人的氣氛有些尷尬了起來。
下空山脈內,群峰穿過雲層,如同島嶼般一座座的懸浮著。從上往下望去,偶爾有這水流從山中穿過形成瀑布。
群山簇擁,山峰露出青色的山頭,有著霧氣升騰,遠遠看去,這就是一幅絕美的山水畫。
注視著白若雪的背影,吳坤突然想到了那一次在白若雪的庭院中,白若雪剛剛出浴,那嫵媚動人沒穿內衣的一幕,頓時暗罵自己無恥,怎麼能夠想入非非呢。
“若雪師姐……”
“吳坤……”
兩人異口同聲說道,隨即各自一愣,吳坤微微一笑道︰“若雪師姐,你先說吧!”
“到我那去坐坐吧!”白若雪輕道。
“恩。”吳坤輕道,看著眼前這一個淡雅的女子,心中不禁是感覺到有些異樣的觸動,從側面看著那精致的五官弧線,頃刻間有著一種心跳的感覺來。
“難道,這就是感覺……”吳坤嘴角揚出一絲微笑,眼前的這女子可是自己的堂姐,一直關心著自己,照顧著自己,或許她只是把自己當做親人而已。
“我們到了,就是前面。”就在吳坤短暫的恍惚中,白若雪輕道。
此刻下空中,一座山峰破雲而出,山峰之上,有著不少鮮艷的野花在微風之下輕輕點頭,彌漫著一股花香,聞著也是讓人心中舒坦不少。
兩人落下山峰,吳坤讓胖虎和西方獅鷲在山峰上玩耍,跟隨在白若雪的身後,聞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兩人都沒有說話。
一處凌空的岩石上,兩人並排坐在其中,微風拂來,道袍翩翩起舞。
白若雪美眸注視著遠方,幾縷鬢隨風飄揚,淡雅之中平添了一分嫵媚。
吳坤看的有些呆了,這本就是一個絕美的女子,此時看著,足以是讓人心動,美的讓人窒息。
“人不風流枉少年。”吳坤喃喃道,可是自己現在到底是該折還是不該折呢。
兩人此刻注視著遠處群山和一片淡淡的雲霧,那蔥翠的山頭露出在雲層之上,就像是一副絕美的山水畫,此刻誰也不願開口打斷這份溫馨。
“吳坤,你這一年多,過的好嗎?”片刻之後,白若雪淡淡說道,迎著山頭的微風,讓風吹著自己的臉,帶起一股淡淡清香吹散。
“恩,過的還不錯,就是有些想娘了,還有,會經常想起你。”吳坤輕道。
“你真的經常會想起我麼?”白若雪回過頭來,認真的注視這吳坤,仿佛這一句話,對她來說是極為重要。
“恩,會經常想起你。”吳坤注視著白若雪,這一刻,注視著眼前這一個絕美淡雅的女子,眼中也有些迷離起來。
听著吳坤的回答,白若雪的表情沒有任何的改變,微微的轉過頭,目光繼續注視向了遠方。
周圍,只有微風吹過的聲音,一切顯得很是安靜,安靜的兩人能夠听到對方的心跳聲。
“嗒……”微風拂過吳坤的臉,一滴水柱落在臉頰上,吳坤輕輕擦拭了一下,這沒有下雨,哪來的雨,側目一看,只見此時白若雪正注視著前空,眼中有著淚滴留下,微風吹起了她的眼淚飄到了自己的臉上。
“吳坤,我也好想你,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就在下一剎,白若雪突兀撲進了吳坤的懷中,緊緊的靠在吳坤的胸膛上。
吳坤失神了一剎那,隨即緊緊的把這一個絕美淡雅的女子摟在了雙臂之中,低頭靠在她的秀上,仍由她傾訴著。
“我以為你死了,你這個壞蛋,你為什麼不早點回來,讓我擔心了你這麼久,讓我天天在掛念著你。”
“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以後不準隨便離開了。”
听著白若雪的話,吳坤一直沒有說話,只是雙臂摟的更緊了,或許,自己現在說什麼都是多余的,讓她盡情的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