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坐下,刚坐好,就看见远处走来一人。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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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穿的十分单薄,脸上微微发着红光,手中提着一个酒壶,脚步有些趔趄。
周宁心里腾起一丝暖意,迎着来人走了上去,将他拉进了亭子,“二哥,你不是在大堂里陪众兄弟喝酒吗怎么来了”
单雄信呵呵笑道:“我喝的有些多了,出来走走。”
周宁扶着他在旁边坐下,“二哥,你穿这么少,冷不冷要不我回去帮你拿件衣服。”
单雄信抓住周宁的手拉她在旁边坐下,“我不冷,你的手怎么这么凉,来,喝点酒暖和暖和。”说着将手中的酒递了过去。
周宁被单雄信这样拉着,脸上微微发烫,心里却更加温暖,当下接过酒壶,扬起脖子喝了一口。烈酒入肚,连腹中也是腾腾的热气。索性又灌了几口。
单雄信笑着从她手中夺过酒壶,“好了,臭丫头,等下又该喝醉了。”
周宁笑着说道:“我酒量可没那么差。”
单雄信仍旧拉着周宁的手,斜睨了她一眼,说道:“还不差,上次人都给我丢到山东去了。”
周宁脸上微微一红,说道:“这次反正是在自己家里,喝醉了就喝醉了呗。”说着便伸手又去夺酒壶。
单雄信虽然已有熏熏之态,伸手却极灵活,高举酒壶,一跃而起,人已翻到了亭子外面,却因为地面滑溜,脚下又是一个踉跄。
周宁笑着追了出去,“二哥,我们玩个游戏吧。”
单雄信笑道:“好啊,什么游戏”
周宁道:“这个叫做真心话大冒险,就是我问你问题,如果我猜对了,就是你输,输的喝酒,怎么样”
单雄信道:“小孩子的玩意。”
周宁眨眨眼睛,“我不管,就要玩,好不好吗”攀着单雄信的胳膊撒起娇来。
单雄信说道:“好。”当下在雪地上面席地而坐。
周宁在他对面坐下,“那我先问,你今年二十七岁对吗”
单雄信瞪着周宁,张大嘴巴,“这个也算”
周宁笑道:“自然算,你只说我说对没有”
单雄信无奈的点点头,喝了一口,“现在该我问你了吧”
周宁点点头,“二哥请问。”
单雄信狡黠的一笑,“你姓周,对吗”
周宁笑道:“你可真是有样学样,举一反三,好了,喝就喝。”
单雄信将酒壶塞进周宁手里,周宁喝了一大口,问道:“你尚未娶妻。”
单雄信脸上闪过一丝异样,虽然只是一瞬间,却还是被周宁看在眼里,他微叹口气,笑着说道:“有意取笑我,这口酒我可不能喝。”
周宁摊摊手,“都说了是真心话大冒险,愿赌服输,你大英雄大豪杰,还赖我一个小女子的酒,不怕说出去让人笑话”
单雄信道:“好,我喝,那你,有心上人了,对不对”
周宁脸上腾的一下就红了,“你怎么这样啊”
单雄信将酒塞进周宁手中,笑说道:“我这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愿赌服输,可是你说的,喝酒吧。”
周宁板起脸道:“我不喝。”
单雄信打趣周宁道:“怎么,不想承认你只管告诉二哥,二哥一定给你做主,顶多也就是一副嫁妆,二哥还备的起,说吧,是那家公子”
周宁鼓着嘴只是低头不语。
单雄信混不理会周宁的娇羞,继续说道:“真的没有既然叫了这么久的二哥,也不能白叫不是,二哥索性帮你说个亲事吧,这也老大不小了。呵呵。”
周宁两颊更加滚烫,当下佯装发怒,在单雄信胸口锤了起来,单雄信一边笑着一边起身闪躲,周宁脚下一滑,刚刚站起来又倒了下去,单雄信忙去付她,却因为酒后脚下虚浮跌在了雪地上,周宁本来已经被他扶住了,现在反倒受累于他的搀扶而又跟他一起倒了下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恰恰落在了单雄信的怀里。
周宁只觉得浑身都滚烫起来,伏在他的怀里一动也不敢动,只是紧紧的闭着双眼,可是他鼻子里呼出的气息却温热的扑在周宁面上,感觉是那么的清晰,周宁心里突突乱跳,迷迷糊糊,低声说道:“二哥,我的心上人,是,是你。”说完更加不敢睁眼,却明显的感觉到单雄信的呼吸粗重了许多,身子也僵硬了很多。
周围很安静,没有任何的声息,雪花轻盈的落下,红梅吐着淡淡的芬芳。
不知道过了多久,单雄信突然笑了起来,爽朗中带着些许的寂寥,不认真听却是听不出来的,他将周宁从地上扶了起来,“臭丫头喝醉了净是胡说。”
周宁睁开眼,盯着单雄信的双眸,“二哥,我没有醉。”
单雄信随手将她身上的雪花拍落,“还说没醉,明天早上起来该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说的信誓旦旦,周宁恍惚的觉得自己真的是醉了。
单雄信又伸手去拍周宁发上的雪花,周宁迷迷糊糊中突然清醒过来,握住了他高举的手,说道:“二哥,如果就这样,不拍打也不撑伞,一直走下去,是不是就可以到白头了”
单雄信突然怔住了,凝视着周宁的双眼,淡然的目光渐渐温暖起来,却忽然闪过一丝伤痛,瞬即又冰冷下去,“你真的醉了。”
周宁溘然的闭上双眼,一行清泪划过,她又重新睁开眼的时候,松开了单雄信的手,“二哥,我好像真的醉了,刚才说了什么都不记得了,送我回去吧。”
单雄信眼中的伤痛更加灼人,他忽而转过脸爽朗的笑了起来,“臭丫头,二哥送你回去。”
周宁跟在他身后,脚下虚浮,一步步踩在雪里,更像是踩在云中,心中空空落落又满是哀伤,只盼着雪再大一点再大一点,把什么都埋藏冰冻起来,麻木了,就不会痛了。
周宁走着走着忽然感觉对面有一双灼人的眼睛在盯着自己,抬起头,见王伯当一身白衣,站在花园的月洞门前,身影却比雪还要惨白飘渺。
单雄信已笑着走了上去,“伯当兄弟,正好你带这丫头回去,她醉了。”
王伯当淡然说道:“好,二哥也早点休息吧。”
单雄信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回头,径直出了花园,原本石青色的长袍在雪中已变得灰白。
周宁摇摇晃晃的走到王伯当面前,“先生,新年好。”
王伯当含笑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周宁,“好,我送你回房休息吧。”
周宁胡乱点点头,只觉得酒气上涌,脑袋昏昏沉沉,身上再没有一点力气,歪在王伯当身上,任由他扶着搀着。
“刚才我跟二哥玩真心话大冒险,他输了,耍赖皮。“周宁忽然攀着王伯当的手臂,仰着脸,笑说道。
王伯当举起衣袖,挡在周宁面上遮挡纷纷落下的雪花,同时也挡住了周宁仰望他的视线。
周宁一把扯开了王伯当的衣袖,“我问二哥,问二哥,不撑伞,不撑伞一直走下,是不是,是不是可以到白头,二哥他不理我。”周宁笑着笑着就哭了起来。
王伯当脸色悒郁不定,语气仍然很温和,“好了,回去吧。”举起袖子将周宁脸上晶莹的泪珠轻轻揩去。
周宁鼓着嘴巴,说道:“那好吧,我明天,明天酒醒了再问二哥,先生,我酒风不好,喝醉了喜欢胡言乱语,你千万不要笑话我,啊。”说着在王伯当肩膀上拍了拍,仰着脸,等着他答复。
王伯当淡淡一笑,“好,我不笑话你。”
周宁走了一会又说道:“先生,你不是说送我礼物吗我现在就想去看,到底是什么啊”
王伯当道:“是一副铠甲,你要想看,我带你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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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宁点点头,歪在王伯当胳膊上面,再也抬不起头。
雪依旧在下,王伯当回头望向方才走过的地方,脚印已经被覆盖。
不撑伞一直走下去,是不是就可以到白头了
王伯当喃喃自语,望着纷纷落在周宁发上的雪花,沉默了一会,还是爱惜的替她抖掉了。
冰释前嫌
常夕盘膝坐在炕上,春香被她死活拉在炕上在对面坐陪。
外面虽然是雪花飞扬,屋里却极暖,熏笼向外散着热气,紫铜香炉里燃着荷花味的香饼子。神龛上面香烛青烟袅袅,红泥小炉里的茶水正沸着,屋子里春香一早就布置得喜气洋洋,虽然只有他们两人守岁,却一点不冷清。
炕桌上摆着四色茶点,却都是应景的,晚饭吃的早,常夕觉得有些饿了,可是看看那些东西,又没有什么胃口。
春香狡黠的冲常夕眨眨眼,“小姐是不是腹中饿了又想些有滋味的东西吃”
常夕点头笑道:“还是你了解我。”
春香笑道:“这个不难,我早都备下了。”
常夕喜上眉梢,“看把你能的,还早都备上了,既然如此,就给我快点送上来。”
春香笑着滑下了炕,径直向外走去。
不多时,只见一个厨房里面的婆婆跟着春香一起端着火炉,砂锅等物走了进来,老远就问道肉香扑鼻。
春香赏了婆婆些零钱,将炕桌上的碟子都收了,才摆上火炉碗筷。
常夕喜出望外道:“好香的肉。”
春香收拾停当,爬上炕来,笑说道:“小姐慢点,别烫着了,我特意交代厨房留的新鲜鹿肉,炖的烂烂的,依着小姐的口味放了好些辣子。”
常夕早夹了块肉放进了嘴里,“好吃,好吃,若是有酒就更好了。”
春香道:“看来我又得跑一趟了。”
常夕稍稍思索,说道:“不用出去,书架上不是现成的一坛酒嘛。”
春香道:“我倒忘了,小姐稍等,我去温了端来。”
常夕道:“不用了,端过来在这里温吧,又方便又热乎。”
不多时,春香安置妥当。
常夕倒了两杯酒,递给春香一杯,“来,陪我喝一杯。”
常夕一杯酒下肚,只觉得心头愈发酸楚,望着砂锅中蒸腾起来的氤氲水汽,眼圈不觉红了。
春香看在眼里,也不敢多言,怕说的多了小姐更加伤心。自从常夕失去那个孩子之后,就故意远着李建成,春香开始以为小姐不过是生气,气消了自然就好了。可是事后李建成重责了玲儿并将其扫地出门,小姐仍旧是对其冷冷淡淡,时间越久就越发的疏远,后来李建成索性搬去了书房居住,常夕也愈发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日闷在房中,日子倒是过的风生水起,时间久了,春香就想,小姐这样也不错,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清静日子,省得心烦。现在才知道,其实小姐还是心中伤痛,只是深埋心底,不表露出来罢了。
春香正出神时,只听见外面的帘子被人掀了起来,她心中一喜,莫非是姑爷来了,自从入冬来,姑爷可是从未登过门,或许可以从此跟小姐和好了也未可知。
春香一溜下了炕,却看见走来的不是姑爷,而是二公子李世民。他穿了件暗红色的长袍,倒是越发高挑清秀了。
李世民笑着走上来,“大嫂子,你这里可真热闹,又是烟又是酒又是肉的,早知道你这里这么好,我就早来了。”
春香现在已不跟他说笑,一则是他大了,二则是自从玲儿那件事后,春香愈发觉得在这府里过活,要懂得隐忍。见他坐到炕上,就忙着帮他脱了靴子。
常夕笑着说道:“你来了就更热闹了。”
李世民在常夕旁边坐下,端起酒杯就喝,“这酒真好喝。”
常夕板着脸说道:“越发油嘴滑舌了,依你说,我这里什么都是好的了。”
李世民笑道:“我说的可都是实话。”说着又倒了一杯酒。
常夕笑道:“少喝点。”
李世民道:“晋阳令遣人送了好些绸缎玉器古玩在前面,嫂子喜欢什么,回头我给你送来。”
常夕眉头微蹙,诧异道:“晋阳令,刘文静”
李世民呵呵笑道:“是啊,原来嫂子也知道他,此人才干卓异多智谋,倒是可以大用。”
常夕想起刘文静与裴寂都是日后李渊太原起兵的功臣,可是刘文静却在功成后被李渊冤杀,心中难免一阵唏嘘感叹,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千古如此。
李世民见她沉默不语,又说道:“嫂子,外面下的好大的雪,我知道一个绝好的地方,一园子的红梅,在太原城郊,雪中赏梅极佳,明天我带你去吧。”
常夕随口说道:“是嘛,好啊。”心中却想,李世民一向研读兵书勤习武艺,竟然也会玩,不过他若能真把心思都放在玩乐上面,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是他却并不是这样的人。
李世民笑道:“大嫂子答应了那我明天一早来接你。”说着便下炕去了。
常夕道:“好啊,出去小心点,路滑。”
李世民当下说着“不碍”人已掀帘子出去了。
常夕望了眼神龛上面燃着的蜡烛,说道:“春香,蜡烛燃尽了,年也算守完了,收拾一下睡吧。”
春香一边又换了两根蜡烛上去,一边回头笑道:“这还早着呢,小姐再坐会。”
常夕微微叹口气,“不用等了,他今晚不会来了。”
春香听得出常夕的失望,也跟着叹了口气,点头应允了。
常夕躺在炕上,却是辗转难眠,心想,他来的时候我总是赶他走,他不来时我又盼他来,我到底是怎么了。
常夕迷迷糊糊正要睡着,外面却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刚要翻身,一双冰冷的手已探进了被子里面,常夕吓了一跳,稍微平静一下,才低声说道:“你怎么来了。”
李建成利落的脱了靴子在她旁边躺下,“有没有想我”说着便要向被子里钻。
常夕紧紧抓着被子,心中一酸,落下泪来,硬着心肠说道:“没有,这么晚了,你回去吧。”
李建成又躺了一会,微微叹了口气,“那你早点睡吧,我回去了,盖好被子,别冻着了。”
常夕心中更酸,一面委屈一面憎恶自己口是心非一面又嫌李建成不解温情,再也忍不住,抽抽泣泣的哭了起来。
李建成蹲在炕边,揉着常夕的头发,半晌说道:“夕儿,你只是哭,哭得我心都碎了。”
常夕越发的委屈,索性拉过李建成的袖子擦着眼泪鼻涕。
李建成将常夕搂在怀里,“好夕儿,不要哭了。”
常夕推开他的手,“太凉了,别挨着我。”
李建成道:“你也知道凉啊,我还以为你真的忍心让我受冻呢。“
常夕转过脸,才看到李建成只穿了件单衣,之前一直面朝里躺着,竟然没有看到,“你怎么穿这么少”
李建成笑叹道:“我想着你可怜我穿的少,就不赶我走了,原来是我打错了算盘,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照样让我出门,我真想摸摸你的心到底有多硬。”说着又将手伸进了被窝。
常夕倒是没有再将他推出去,反而将他冰冷的双手拉了过来放在自己手里捂着,久久没有说话。
李建成盯着常夕的眸子,怜惜的说道:“夕儿,你真的打算以后都要这样僵持下去吗事情都过去几年了,我知道你难受,但是也该走出来了。”
常夕心中微怔,是啊,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久到几年了,可是自己的心却一直都停在那一刻,落入水中被冰冷包围的那一刻。日子依旧,生活依旧,心却一直都停留在那里,不曾走开过。现在不过是失去了一个孩子,如果有一天真的要面对失去他,我该怎么办其实排斥他也是怕失去他时候更加沉重的伤痛,可是排斥他就可以忘掉他了吗
一直都没有过。
李建成又说道:“夕儿,不管发生什么,最主要的是开心,人活一世,草木一秋,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过程,孩子我们以后还可以再要,可是你若是一直这样消沉下去,我就彻底失去你了。”
连他都懂得的道理我竟然不懂,常夕沉默了一会,心中好受了一些,“为什么这么久才告诉我这些”
李建成抽出手揽住常夕的肩膀,“其实我,我自私,我以为你忘不掉他,我想着你心里没有我,我一直赌气,可是,我发现我真的离不开你。”
常夕微微叹了口气,“其实你那样想也怪不了你,只怕就连春香也那样想,很多事情,我没有办法跟你解释,就像我认识单雄信身边那个女孩子一样,我都没有办法解释,但是,以后,请你相信我。”
李建成道:“都是我不好,原谅我吧。”端详着常夕清瘦的面容,在她额头上面深深一吻,将她拥进了怀里。
常夕浅浅一笑,“原来你离不开我,都是因为这个。”
李建成笑说道:“你要真的这么想,我若不跟你那个,岂不是冤枉死了。”说着便在常夕腰间挠了两下。
常夕怕痒,一边挣一边说道:“你若再不老实,我就把你赶出去了。”
李建成笑着打趣道:“都这么久了,你真的不想”
常夕板起脸说道:“不想。”继而又道:“你的意志力可没那么强,这几年住在书房里,有没有”
李建成吻住了常夕的嘴巴,将她的后半句堵了回去,含糊不清的说道:“我可是想死了。”
窗外的雪花纷纷扬扬,跟风纠缠在一起,共舞着属于他们的缠绵。
烛已烬,更已深。
死皮赖脸
雪下了一夜,到早上时虽然停了,天却依然阴着。
周宁只觉得头痛欲裂,外面王伯当已经敲了好几次的门,她却仍旧赖在床上懒得起来。昨晚的事情现在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敲门声又一次响起,已经是第四次了,周宁实在不好意思再装作没醒,麻利的穿好衣服,嚷嚷道:“先生,来了。”
拉开门,门外站的却是单雄信。
单雄信脸色怪怪的,端了碗药,“赶紧喝吧。”
周宁只记得跟他坐在雪地上面玩真心话大冒险,后来发生了什么,自己又是怎么回来的,全然不记得了,她揉着脑门,“什么”
单雄信道:“醒酒汤,已经热了三次了。”
周宁皱着眉头接过来,喝了一口,嗫嚅道:“之前不是先生吗”
单雄信脸色更加怪异,犹豫了一会,说道:“他喝醉了,还没起来。”
周宁一口汤全喷了出来,倒不是觉得王伯当喝醉了奇怪,而是觉得前三次都是单雄信来敲门送药比较奇怪。
单雄信皱着眉头擦了擦被周宁喷湿了的衣服前襟,颇有些烦恶的瞪了周宁一眼。
周宁忙低下头喝汤,汤虽苦,心里却甚甜,因为单雄信看她的眼神虽然嫌恶,却带着丝丝怜爱,这个周宁还是看得出来的。
周宁喝完了擦了把嘴,说道:“先生怎么会喝醉了昨晚你们玩到很晚吗”
单雄信板着脸问道:“昨晚的事你都不记得了”
周宁忙摇头,确实是什么都不记得了,莫非,莫非陪先生喝醉酒的那个人是我那会不会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周宁心里越来越没底。
单雄信显得颇为失望,脸色淡漠下去,“好了,既然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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