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穿越隋唐乱世

正文 第11节 文 / 陌青

    :“夫人既然是停食,不如我扶夫人出去走走,或许会好些。栗子网  www.lizi.tw

    常夕点点头,“也好。”

    春香不放心的看了常夕一眼,“小姐,我跟你一块去吧。”

    常夕道:“不用了,你做了一上午,现在是个空,回房休息一会吧。”

    春香道:“小姐一说,我还真有点倦了。”

    玲儿从一旁拿了件披风给常夕系上,“小心着凉。”

    不过几日光景,园中愈发的苍凉了,虽然墙角的菊花丝毫不惧严寒,一朵朵争奇斗艳的开着,可是一湖秋水却更加清冷。

    常夕不觉又走到了湖边,每次望着这一湖水,心情总是能够慢慢的平复一些。

    玲儿幽幽的叹了口气,说道:“夫人上次舍身救二公子,着实让我们吓了一跳。”

    常夕仍旧在出神,随口说道:“也没什么。”

    玲儿又道:“老太太总说大公子没福气。”

    常夕微微有些惊诧,不解的望着玲儿。

    玲儿淡然的一笑,“其实大家都知道,夫人仍然忘不了那个人。”

    常夕心中一动,原来她以为我那么喜欢在湖边呆着,是因为当初跳湖逃婚那件事,说道:“你不说我还真忘了。”

    玲儿不再看常夕的眼睛,扭转了脸,“那倒是我多嘴提醒夫人想起了往事。”

    常夕心中有些气闷,想要发作,又安慰自己道,她不过是个下人,干嘛要跟她一般见识呢,忍耐,一定要忍耐。

    转念又想,老太太凭什么说建成没福气这样说简直是过分嘛。又一想,既然她把话都说道这份上了,我如果不适当的反击一下,以后她就更该张狂了,当下压抑着怒气,笑着说道:“你日常跟着老太太,难道老太太就没有教给你规矩没告诉你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做下人的,就该知道自己的身份,管好自己的嘴巴,这才是本分。我跟公子之间的事情,我想还不劳你这个下人挂心吧”

    玲儿一窒,继而含笑说道:“夫人这话就不对了,我是老太太的人,我挂心公子也是替老太太挂心,倒是夫人你,也给检点一下自己的言行,每日不是静坐就是苦思,何曾笑过,分明就是还在想着那个人,夫人自问,真的就尽到了一个做妻子的责任”

    常夕不禁大怒,举起手一巴掌就扇了过去,“这一巴掌是我替老太太教训你的,别忘了,我可是老太太的儿媳妇,不管怎么说,也比你这个老太太的丫鬟高一点。”

    玲儿捂着脸,眼中却没有畏惧之色,“我会让你还回来的。”目光犹如一把刀子在常夕脸上闪过,拂袖而去。

    常夕一个人站在水边,不禁越想越是生气,刚才扇出那一巴掌,手犹自火辣辣的疼着,可是更疼的却是心。

    原来我担心以后他们兄弟相残,在别人眼里都成了我在想别的男人,我前几日在院中对着菊花思念爸妈恐怕也成了我为别的男人落泪,看来老太太总是针对我,竟然是因为这个,她是觉得我对她儿子不够好,可是,好不好,你该去问你儿子,干嘛总是跟我过不去啊常夕索性在湖边的石头上坐了下去,找到了原因,反而不生气了。可是如果老太太问起,我又怎么跟她解释呢如果她把想法告诉建成,我又怎么跟建成解释呢常夕不禁又犯愁起来。

    不多时,窦氏扶着玲儿缓缓走了过来,一看就是来者不善,是带着怒气来的。

    常夕还没有问好行礼,窦氏就先冷笑着说道:“俗话说打狗也得看主人,玲儿虽然是我给了建成的,但是还是从我那出去的,你多少也得给我这个做婆婆的一点面子吧,我竟不知道她到底犯了什么天大的罪过,值得你如此大打出手。”

    常夕一抬头,就对上了玲儿低眉顺眼装可怜的模样,玲儿看到常夕看她,目光中突然闪现出几丝得意又是几丝挑衅,常夕不露声色,却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小说站  www.xsz.tw

    常夕含笑向窦氏说道:“老太太若是为了这个事情,常夕无话可说。”心里却想,现在我怀着的是你们李家的骨肉,你即便再偏袒她,又能怎么样。

    窦氏道:“我看出来了,你这么有恃无恐,仗得是有孕在身,以为我不敢惩罚你,可是天底下不光你一个女人会生孩子,我可不在乎。”

    常夕对着窦氏凌厉的目光,终于缓缓的低下了头。心中却是诸般滋味,我还真是高估了自己,真是好笑。

    窦氏见她不语,浅笑了一下,声音更加婉转,“好了,就在这里罚跪吧,你不是一直都喜欢这湖水嘛,不过也不要净跪着,最好该想的都想想清楚。玲儿,在旁边伺候你大奶奶跪着。”

    玲儿眉飞色舞的答应了一声,更加挑衅的望着常夕。

    常夕咬咬牙,跪了下去。

    窦氏满意的看了常夕一眼,缓缓走了。

    玲儿索性坐在一旁的石墩上面嗑起了瓜子。

    一直以为自己很有主意,不想还是阴沟里翻船,栽得头破血流。可是这件事情又是没办法跟建成说的,他若知道只怕也会嫌隙我。

    一直以为自己上了那么多年的学,可是在这种没有硝烟的战场上自己还是太稚嫩,没冲锋就成了炮灰。

    一直以为在古代真的可以母凭子贵,可是没有强大的娘家做后盾,儿子人家都不稀罕。

    现在看来,老太太是压根就瞧不上我,因为常夕娘家的地位太低,即便他们现在落难了,还是比我们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我一直忧心忡忡于未来的事情,可是现在的事情却弄得焦头烂额,一件件一桩桩,唉,真是悲哀。

    古代妇女的日子原来这么难过,难怪那么多女的都早死呢,我以后该怎么办。

    常夕第一次感到彻彻底底的失落跟无力,最多的却是迷茫。

    玲儿在一旁不失时机的说道:“老太太其实压根就不想要这个孙子。”

    常夕皱了皱眉头,“你说什么”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常夕十分诧异。

    玲儿依旧不紧不慢的说道:“难道夫人不知道为什么吗我可是听说,在来太原的途中,夫人的心上人一直在暗中跟着。”

    常夕更加吃惊,“你听谁说的”

    玲儿道:“夫人不要着急,那天晚上的事情老太太并没有告诉公子。”

    常夕更加困惑,莫非老太太以为这个孩子是我跟别人的可是我连那个人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这污水泼得,这个常夕小姐的身份真的是害死我了。

    玲儿又道:“只怕那天晚上突然来袭的那些人也是那人安排的,好有机会跟夫人在客栈里约会,要不然,老爷少爷带着管家追了大半夜怎么什么都没有追到呢”

    常夕心想,原来那天晚上宿在道边客栈偶遇匪徒,老太太把他当成了我私会情郎,想象力可真是够丰富的,我可真是有口难辨了。

    玲儿又道:“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只怕只有夫人自己知道了。”

    常夕怒极反笑,心中却是一片冰凉,我隐忍至今,却全是白忍了,当下一跃而起,一把揪住玲儿就是一掌挥了上去,不觉已经使出了曾经学过的跆拳道。

    玲儿倒也伶俐,反手揪住了常夕的发髻,一边撕扯一边不住的挥打,近距离拉扯起来,常夕的跆拳道倒是丝毫用不上了。

    两人一边撕扯,不觉已经撕扯到了岸边,玲儿突然抽出手朝常夕腹部就是一拳,常夕肚子吃痛,不觉弯下了腰,玲儿趁势将常夕推进了湖中,笑吟吟的拍了拍衣衫,说道:“夫人又故意重施跳湖自尽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冲着前面大声喊道:“快来人啊,夫人投湖自尽了,快来人啊,夫人投湖自尽了。栗子网  www.lizi.tw

    常夕在水中不住的下沉,刺骨的冰冷迅速传遍全身,直到全身再无一寸温暖,最终失去了知觉。

    千年明月

    时间轻快,一如指间划过的微风,转眼又是深秋,葡萄藤只剩下干枯的虬枝,后山的断崖上也再无一丝青葱,枯草连天,西风凌厉,已脱了薄衫换上棉袍。

    周宁的暗器功夫已略有小成,跆拳道在王伯当的指点下也颇具威力,就连单雄信都笑吟吟的说这丫头以后更要得意了,周宁却只是缠着他什么时候再却打劫带上自己,单雄信每次都推诿说她的功夫还不够资格,末了周宁鼓捣一阵子也就罢了。

    周宁仍旧住在王伯当的院子里,虽然清净,却又太清净了,王伯当是个很安静的人,也是个很内敛的人,但是却很体贴,又一向礼数周全。

    周宁早上起来,只见天空一片湛蓝,倒是少有的澄澈,不觉便坐在了门口的石阶之上,托腮看远处的浮云,此刻太阳还被挡在屋后,从屋脊处射出的光束却一条条映射在湛蓝之上,更增绮丽。

    院外响起了缓慢而轻微的脚步声,不留心是听不到的,如果说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脚步声,那这个只会是王伯当的。

    周宁没有起身,微扬着下巴说道:“先生。”

    王伯当淡然一笑,“大清早上坐在那里,别着凉了。”

    周宁仍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歪着头打量着王伯当,“先生今天换了新衣,莫非有什么喜事”

    王伯当笑着微叹了口气,才说道:“还记得早先来过府上的秦大哥吗”

    周宁托腮思索了一下,答道:“就是那个面色淡金的落难英雄”

    王伯当道:“你总是不忘打趣别人。”

    周宁道:“先生的喜事跟他有关吗”

    王伯当道:“下月十五是叔保兄令堂大人的五十寿辰,二哥早几天就张罗着去贺寿,这不准备今天去嘛。”

    周宁从地上一跃而起,“真的啊,我记得秦大哥是山东人,带我一起去吧。”

    王伯当半带着笑半嗔怪道:“再没见你这么积极了,教了那么久的礼仪,却仍旧毛手毛脚的,不会好好起来吗你这样,我可没法带你出门。”

    周宁拉着王伯当的胳膊哭丧着脸央告道:“先生,求你了,带我去吧,我保证出门不给你丢人,让人说起我是你的学生来,都竖起一个大拇指,怎么样带我去吧。”

    王伯当无奈地笑着,却并没有就此抽出胳膊,“这件事啊,你要去求二哥。”

    只听院外一个爽朗的声音笑道:“有什么事要求我先磕三个响头再说。”

    周宁当下松开了王伯当的手,向院门处轻跑过去,满脸堆笑献媚的敛衽成礼,轻声说道:“老爷,我听说亲大哥的娘亲大寿,想要去给寿星磕几个头,求你成全。”

    单雄信穿了身竹青色的长袍,腰间系着石青色的宝带,发上也竖着同色的绢带,更显得玉树临风,落落不群。

    单雄信爽朗的笑着,说道:“我看你想出去玩才是真的。”

    一语道破了周宁的心思,周宁脸上一红,倒是更加死乞白赖了,“老爷,你就带我去吧,我都快想死那块土地了,求求你了,你要真的让我磕头,我现在就给你磕。”说着作势就要跪下。

    单雄信也不去扶她,笑着说道:“倒说得跟你去过一样。”

    周宁弯了一半的腰又直了起来,脱口而出,“我自然去过,不但去过,还。”说了一半,又闭上了嘴巴,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又是拖着单雄信的胳膊乱摇乱晃。

    王伯当在一旁浅浅的笑着,眉峰处却有几丝积郁。

    单雄信道:“说要给我磕头,我还没听见响呢,自己又爬起来了,一点诚意都没有还要我带你去。”

    周宁道:“老爷,我那头又不值钱,你要他也没用,我是真心想去。”

    单雄信无可奈何的笑了笑,向王伯当道:“你了三年多,我看功夫都白费了。”

    周宁忙说道:“这可不怪先生,我本来就做不成淑女。”

    单雄信呵呵笑了两声,“回去收拾一下,别出去净给我们丢人。”

    周宁咧开嘴大大的一笑,倒是实心实意的鞠了个躬,“谢谢老爷。”

    单雄信望着她的背影,摇头道:“这又是哪门子的礼仪。”

    王伯当笑着附和道:“似乎突厥也没有这样的礼数。”

    终于又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却没有丝毫的熟悉感,一切都是那么陌生。月光皎洁,倾泻在大地之上,一切都是那样的清晰,又都朦胧的镀着层银灰。只是月亮亘古不变,人却再不复当初。

    晚上周宁独自坐在客栈的窗前,不禁对月感怀,到这个时代已经三年零三个月了,也不知道父母怎么样了,如果说悲伤,只怕也都过去了。只是从小到大供我读书,花费了那么多的心血,我却一点都没有报答过他们。我真是个没用的人,在现代读了那么多的书,到头来还要依附于别人的荫庇下才能在这个时代生存。

    单雄信从窗前走过,“这么晚了不睡觉,又琢磨什么呢”

    周宁始才回过神来,含笑说道:“老爷。”

    单雄信本来已经走过去了,又止住了脚步,目光不着温度的在她脸上扫过,“你来之前说你曾经来过这里,怎么说了一半又没有说完”

    周宁又望了眼树梢的月亮,嘴角似笑非笑的说道:“如果我说千年沧海桑田,你信吗”

    单雄信也抬头望了眼皎白的月,目光又在周宁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她的眼睛上面,笑着说道:“你要是真活了一千年,还会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好了,不要琢磨这里没用的了,早点睡吧。”

    三年来,他一点点的更加成熟持重,吸引周宁的不再仅仅是他落落不群的气质,豪气干云的风采,神采飞扬的自信。更多的却是成熟中绽放出的沉稳,可以给人足够的踏实感。

    他匆匆的走过,周宁望着他的背影不禁有些出神。

    一个月白色的影子出现在窗前,也望向周宁望着的方向。

    周宁一回头,碰上王伯当冰冷的眸子,心也随之一寒,却忙笑着说道:“先生,这么晚了还没有歇息”

    王伯当整理了一下表情,淡笑着说道:“你不是也没睡。”

    周宁努了努嘴,望着月亮说道:“先生,你说月亮美吗”

    王伯当也随着周宁的目光望去,轻摇折扇,缓缓的说道:“我想这是世间最纯净的美。”语气间颇有些缠绵。

    周宁心中一动个,说道:“明天是寿宴的正日,先生早点休息吧。”

    王伯当转身又看了周宁一眼,嘴角带着丝笑,略点了下头,收起了折扇,缓缓而去。

    周宁关上窗,心中仍然有一丝惊悸,我为什么怕看到他的眼睛呢那双浅褐色的眸子里面到底有什么让我畏惧的东西

    桌上油灯里的豆油已渐渐熬尽,只剩下如豆般大小的火光,虽荧荧之光,光做淡黄,却在深夜里带来不一样的温暖。周宁仍坐在窗前遐想,我为什么不敢迈出那一步呢我在怕什么怕他不答应我,怕他心里没我,怕大势所趋,怕他再不敢理我,究竟怕什么呢我当初的勇气都到那里去了周宁心中一阵刺痛,眉头再也舒展不开,我终于知道我在怕什么了。

    整个晚上睡的都不好,一直在做梦,一直在逃跑,仿佛又回到了初到这个时代时心里极具恐慌的那段日子。

    周宁早上爬起来的时候只觉得头昏脑胀,摸摸额头,竟然还挂着细密的冷汗,就连身上的衣服都有些潮湿。

    天气却是难得的好,晴空万里,没有一片云,一丝风,太阳的光芒更显得炫目又美丽,却是温暖的,并不刺眼。

    客栈距离秦琼府上不远,一路上所见的行人也都衣着光鲜,目的大概跟他们一样,都是去贺寿的。

    遇到认识的,单雄信多半会上前寒暄客气一通,然后大家并作一道前行,一路攀谈。而王伯当都是客气的笑笑,兵不多言,一如往常的安静。

    这些年单雄信黑白两道,确实结识了不少朋友。都是些真性情的汉子,光明磊落,性格直爽。

    周宁夹在众人中间,不知何时,王伯当靠了过来,跟她并排而行。

    周宁满腹的阴霾虽然在这豪气冲天中消散了些,然心头仍颇为沉重,却强作欢笑,“先生,今天真热闹。”

    王伯当似乎也心事重重,“嗯,是挺热闹。”

    周宁道:“先生有什么心事吗”

    王伯当淡淡一笑,“没什么。”

    周宁心想,你总是把自己藏的那么深,又是怕什么呢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呢

    王伯当回眸不经意的看了周宁一眼,“快走吧,二哥他们都快要到了。”

    周宁点点头,快步跟了上去。

    刀戎相见

    周宁随着单雄信一起给秦母磕了头,又说了些吉祥话,便在席上就坐了。

    这一席却都是相熟的,单雄信,王伯当,日常去庄上走动的尤俊达,据说也是绿林道上的,还有昨日客栈的老板贾蒲顺。而让周宁意外的确实尤俊达带来的两人,程咬金跟程大娘。

    周宁握着程大娘的手,激动的说不出话来,“程大娘,原来你跟程大哥在尤大哥处。”

    程大娘也是泪光点点,“孩子啊,你还好吧,那日逃跑跑散了,后来咬金又偷回去找过你几次,一直都没有消息。”

    周宁望了单雄信一眼,说道:“多亏老爷救了我,原来我们离的并不远,却一直都不知道,真是天意弄人。”说着也不禁泪光点点。

    程咬金笑说道:“娘啊,你就不要哭哭啼啼的了,今天可是秦大娘的好日子,要笑,就这样,跟儿子学。”说着自己先咧着嘴一笑。

    众人都是一哄而笑。

    单雄信不无叹息的说道:“你这丫头,我当日曾问过你阳谷县的情形,你又不说,你若早说,不就早见着程大娘了。”

    尤俊达笑着说道:“我说呢,听说你劫了阳谷县的银车,就向你打听那里的情形,你却是一问三不知。”

    单雄信推了尤俊达一把,说道:“你又没有说明要找的是个什么样的人,我那里会想到有那么巧的事。”

    周宁心想,原来都搅在了这里,当下笑着说道:“都是我的错,致使早该有的相见耽误到如今,我自罚三杯。”

    周宁说完便去端面前的酒杯,不禁愣住了,天啊,这可不是什么杯子,却是大碗,三碗下肚,岂不是醉死了,周宁自悔失言,本来想着学一下这些英雄好汉的豪气,说一句大气点的话,不想没有弄清形势就随口说出来了,当下只好皱着头皮端起一碗,仰起脖子灌了下去。

    程咬金,尤俊达,贾蒲顺三人已在一旁喝起彩来,“周姑娘果然是女中豪杰,不让须眉啊。”

    周宁只觉得辛辣的液体已开始在胃中沸腾,一阵阵灼热的刺痛袭上心头,头也开始昏昏沉沉,这本来就不是一般的米酒,而是高粱酒,酒性极烈。

    周宁一手摸着胃部,心里怎么寻个借口,推脱掉剩下的两碗酒。

    单雄信呵呵一笑,端起了另外一碗,“这丫头从来没有个姑娘的样子,你们再夸她,越发无法无天了。”

    周宁不禁感激的望了单雄信一眼,低头浅浅一笑,却瞥见一旁王伯当在桌下抬起的手又缓缓放了下去。

    周宁不敢看王伯当的目光,避开他的眼睛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