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周宁,“怎么样,在这里还好吧”
周宁心里想,好什么好,怎么不换你来试试呢,低眉顺眼的道:“老爷来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师爷阴阳怪气的道:“大人有请。”
周宁心想,准没好事,当下跟着师爷一径去了。
这死囚牢倒也安静,每个牢房都是**的,一路上走过去并没有什么喊冤咒骂的声音,莫非是因为这些人都知道早晚是个死还不如不折腾了
周宁其实不知,这原本就是一个特殊的牢房。
县令大人正坐在书房里面看书,这让周宁很是意外了一番。
周宁局促不安的站着,想象着自己接下来各种命运,可是命运根本就不由她说了算,事情总是她始料不及的。
县令终于抬起了眼,打量着周宁,脸上带着慈善的笑,这样的笑让周宁心里面更没底。
周宁胡乱行了个礼,问道:“大人叫小女前来,有何吩咐”
县令笑呵呵的道:“你不用紧张,本官叫你来是有一件喜事。”
周宁心里想,喜事,才怪呢又要变着法的折磨我了,嘴上柔声说道:“大人请讲。”
县令道:“朝廷每年都会选民女进宫,今年我阳古县有十个名额,大人我知道你是冤枉的,那金无厌仗着有钱有势,在地方上为非作歹强抢民女,是出了名的恶霸。姑娘你杀了他也算是替天行道,所以本官就有意给你一个名额,好离开这里,本官官阶低微,你若留在这里,实在是无法保全你的性命,等到你走后,本官就着人做一个病死牢中的假象,掩一掩金家人的耳目也就罢了。”
周宁心想,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好事又怎么会轮到我头上呢真是满口仁义道德冠冕堂皇的托词,恬不知耻。再说那个金无厌是否真的死了,我可不知道,唉,算了,就是倒霉,也该换个地方倒了,当下跪倒在地,“多谢大人成全,大人可真是青天大老爷啊。”
县令大人又干笑了两声,说道:“只是进了宫,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姑娘自己心里多掂量着吧。”
周宁点头道:“多谢大人提点。”心里想,难道真的是要进宫怎么可能
县令摆了摆手,“接下来的事情师爷自会给你安排,出去左拐第二个院子就是他的。”
周宁又道了几声谢,才退了出去。
周宁到的时候,佩儿居然也在,佩儿大模大样的坐在客厅里面喝茶嗑瓜子,却不见师爷,“不用找了,他不在。”
周宁心想,真是阴魂不散,在哪里都能遇见你,“姐姐好。”
佩儿瞥了周宁一眼,“怎么,真以为要进宫做小姐夫人去了”
周宁摇头道:“不敢。”心想,莫非她也要一起去
佩儿翘着兰花指,喝了口茶,漱了两口又吐了出去,道:“我劝你趁早醒醒。”
周宁一时也猜不透,不过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不是好事,“周宁还要请教姐姐。”
佩儿叹了口气,又冷哼了一声,“算了,告诉你知道也好,反正以后我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我们县令大人本来是要巴结北平王的,现在没巴结上,刚好赶上京里的宇文大人五十大寿,是要把我们送给那个老贼。”
周宁心想,宇文大人难道是宇文化及天啊,怎么净让我碰上些王八蛋,“那大人为什么会选上我了”
佩儿打量着周宁问道:“你真的不知道”
周宁点头道:“不知道。”
佩儿哼了一声,“真是个单纯的傻妹妹,还不是因为你长的漂亮,脸蛋能够拿出去见人,告诉你,那个宇文大人可是出了名的老色鬼。”
只听师爷干枯的嗓音在门口飘来,“说什么呢”
佩儿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师爷搓着手笑道:“今晚你们两个就好好的伺候伺候本官。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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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儿哼了一声,仍然坐着,“你就不怕我回头告诉宇文大人”
师爷笑着在佩儿脸上捏了一把,“真是个骚狐狸。”一把将佩儿从椅子上抱了起来,向内堂走去。
周宁匪夷所思的站在那里,只听师爷又回头冲她喊了一句,“还不跟来。”
周宁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内堂当中摆着一张大得离谱的床,师爷将佩儿扔在床上,回头冲周宁道:“自己脱了爬上来。”
周宁忍了几忍终于没有骂出口,慢慢吞吞的脱着衣服,心里寻思着如何让这个老色鬼死在自己手里,转念又想,杀了他虽解了一时之气,可是接下来怎么办呢更何况有佩儿在,下起手来也不方便
只见佩儿已经被剥得精光,压在了师爷的身子底下,佩儿回头看了周宁一眼,笑着向师爷说道:“你都这把年纪了,能吃的下这么多吗”
师爷回头看了周宁一眼,又看了眼身下的佩儿,两相比较一下,不耐烦的冲周宁摆了摆手,“你不用上来了,就在那伺候着吧。”
周宁如蒙大赦,忙把褪了一半的衣服又拉了上去。不禁感激的向佩儿看了两眼。
师爷又回头向周宁瞥了一眼,“好好学着点,别净站着。”
周宁忙不迭的点头称是。
师爷瘦骨嶙峋的身子不住的在佩儿身上抽动着,周宁看了一眼,不禁腹中作呕。
心里却在寻思,佩儿为什么要自己揽下来呢是真的为我好还是别有所图
师爷已经不停的喘息起来,脊背弓得更加厉害。周宁在心里诅咒道,累不死你。
佩儿翻身骑在了师爷身上,脱光了的佩儿果然更有看头,周宁看了一眼,忙低下了头,一阵脸红心跳。
果然那糟老头子没撑多久就不行了。佩儿翻身下来,面无表情的擦拭着下身。老头却软在一边再也爬不起来了,不停的喘着气,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佩儿收拾停当,给周宁使了个眼色,周宁会意,跟她一起走了出去。
佩儿靠在一张椅子上,问道:“老实说,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周宁忙道:“多谢姐姐方才帮我。”
佩儿哼了一声,“那个老色鬼肯放过你,可不是因为我帮你。”
周宁思索了片刻,实话实说道:“据说是杀了人。”
佩儿诧异的问道:“据说”
周宁道:“我当时晕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不过凭我的力气,那人应该没死。”
佩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问道:“在床上下的手”
周宁只好点头。
佩儿不禁笑了起来,末了打量着周宁,说道:“以后愿意帮我吗”
周宁不解,“什么”
佩儿道:“我第一眼见你,你身上就有一种贵气。”
周宁更加疑惑,不禁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有吗
佩儿又道:“再看你,你还有一股子桀骜不驯之气。”
周宁不禁皱起了眉头,我可是一直低眉顺眼的啊
佩儿又看了周宁一眼,“我以前跟你是一种人,后来,落难了,算了,过去的事就不说了,我说过,我们今后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所以想要跟你彼此做个臂膀。”佩儿的声音中竟有不尽的伤感。
周宁忙不迭的点头道:“我自然愿意。”
佩儿声音低了一些,“好了,你坐吧,别净站着。”
周宁答应了一声,自觉地找了张椅子坐了下去,“姐姐,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件事”
佩儿的声音有些疲倦,“问吧。”
周宁道:“昨晚,后来都发生了什么”
佩儿斜睨了周宁一眼,不禁笑了,“你真想知道”
周宁点点头。
佩儿道:“那位罗将军把我赶了出去,自己蒙头大睡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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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宁长吁了口气,原来如此。转念一想,我为什么那么关心那个罗成的事情呢大概他是我穿越过来,遇到的唯一一个好人吧,虽然冷了点。周宁寻思道。不对,那个程大妈人也不错哦,我为什么不关心她呢再说她现在还跟儿子生死未卜呢周宁一时想不清楚,索性撅起了嘴,仰头看天。
绿林好汉
第二天一大早,周宁就和佩儿被作为礼物送了出去。
两人挤在一辆不算大的马车里,周围由重兵押解,马车前前后后少说也有五百余名官兵。
周宁但凡掀开车帘子往外看个风景什么的,就会看见师爷那张可恶的脸跟着马上一颠一颠的,时间长了,也懒得再看。
佩儿一直靠在那里似睡非睡,倒是一路上无话。
周宁却一直都在打着逃跑的主意。
行到中午,佩儿终于睁开了眼,却仍然无精打采的。
周宁道:“姐姐,你说还有多少天要走啊”
佩儿道:“大概半个月吧。”
周宁点点头,“老爷拨这么多兵,似乎有点大惊小怪了吧。”
佩儿笑言道:“你以为拨这么多兵是为了保护我们”
周宁忙摇头道:“我认为是监视我们。”
佩儿叹口气,低声说道:“我们后面那几辆车,可都是满满的金银珠宝,现在明白了吧”
周宁点点头。看来我高估自己了,不过这样也好,既然那些兵的主要目的是为了保护那些金银,我要开溜嘛,就容易得多了。
佩儿看了周宁一眼,“你在想什么”
周宁道:“没什么,我在想老爷是从那里弄了这么多的金银。”
佩儿冷哼道:“不过是民脂民膏罢了,还能是那里。”
周宁心里却在想,要怎么才能逃跑呢现在只能静观其变了。
一路无事,行到第三日上,已交了山东地界,周宁听佩儿说起,心中热血澎湃,只是千余年沧海桑田,千年前的这片天地跟千年后的又怎么会一样
临近午时,一行人在道上休息,因为天气炎热,车中更是闷热难当,佩儿跟周宁便一同下车到树荫处乘凉。师爷也跟着凑了过去,挨着佩儿坐了下去。
佩儿扫了眼四周,“这么多人看着呢。”
周宁这才注意到,师爷那一双鸡爪似的手已搭到了佩儿腰上,不禁狠狠的瞪了师爷一眼,真是个老色鬼。
师爷阴阳怪气的道:“怎么,还没有攀上高枝呢,就嫌弃大人我了。”
佩儿轻轻的在师爷面上拍了一巴掌,笑道:“我不过说了句实话而已,大人你对我恩同再造,我又怎么会嫌弃你呢”
师爷这才满意了几分,压低声音说道:“小美人,今晚好好的陪陪我,可想死你了。”
佩儿轻轻哼了一声,一个指头点在了师爷的脑门上。
周宁无心再看他们打情骂俏下去,探着脑袋不住的向两侧张望。
忽然见长路尽头尘土飞扬,马蹄声振聋发聩,又远及近而来。不多时已行到了近前,一群汉子提着大刀,抡刀便砍。
师爷见状从地上一跃而起,差点没摔趴下,一边咳着一边喊道:“响马来了,响马来了,赶快起来御敌,赶快起来御敌。”
只听得周围喊杀声震天,又从两侧树林中涌出几十个大汉,将官兵围在当中,兵士仓皇之间,有的还未及抓起兵器,就被刺死在马下,更有甚者,还没有爬起来就直接被马蹄踏死。
周宁还愣在那里,佩儿却一把拉住了她朝树林子里面跑。
两人还不及钻进树林,一个壮汉拎着把大刀已挡在了两人前面。
周宁浑身哆嗦,说道:“诸位大爷是来劫财的吧,顺便劫个色呗”
那个汉子愣了一下,用刀指着不远处的马车厉声吼道:“少废话,到那边去。”
周宁小脸惨白,撒开腿就朝马车旁边跑去。一边跑一边寻思,看来这些都是劫富济贫的好汉,老天爷开眼,这下得救了。
官兵到底是人多势众,虽然一时被杀了个措手不及,可是重整旗鼓之后倒也颇具战斗力。
周宁为了避免伤及无辜,趴在车下面观战,尘土滚滚中只能看见很多马腿跟人腿在眼前晃。
佩儿在一旁不住的捂着嘴咳嗽,“你怎么这么兴奋啊”
周宁心想,有吗忙哭丧起了脸做郁闷状,说道:“我是看我军作战勇猛,太鼓舞人心了。”一开口说话,就被呛了一嘴沙土。
佩儿道:“我看出来了,你想逃跑。”
周宁忙摇头道:“没有没有。”
佩儿道:“你要真想跑也可以,那天听到宇文化及那老贼死了,就替姐姐高兴吧。”
周宁诧异的望着佩儿,“原来姐姐的仇人是宇文化及。”
佩儿咬牙切齿的道:“不共戴天。”
周宁心想,难怪你那么热切呢,忍辱负重到今天也不容易,不过妹妹我就不陪你了,“那姐姐后会有期了。”周宁说着就开始往外爬去。
周宁刚爬出去,一个硕大的马蹄刚好落在她面前,她又是一个哆嗦,小脸吓得煞白,“大爷饶命,我是无辜的。”
马上之人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的笑道:“无辜跟着贪官吃香的喝辣的,你会无辜。”
周宁哆哆嗦嗦的说道:“我是被那贪官抢来送给宇文化及老贼的,本人并不愿意。真的是无辜的。”
马上之人道:“那就赶快滚。”
周宁心中一时有些气恼,腾的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抬头逆视着马上之人,“喂,你这么凶干嘛。”
只见马上之人气宇轩昂,在尘烟滚滚中倒有一种濯而不染之质,一双眼睛顾盼间神采飞扬又沉静无比,阳光照射在他小麦色的侧脸之上,宛若午后明艳的桃花,却是一个少见的美男子。周宁暗骂自己真没出息,极力控制着不让口水流下来。
那人挥剑砍向一旁的一个兵士,动作潇洒间带着雍容之气。长剑在那士兵脖颈上划过,一行血花在空气中绽放,朵朵猩红穿过尘埃向四周激射而去。
周宁一个躲闪不及,半边脸上落上了朵朵嫣红。
那人回头瞥了周宁一眼,长臂一伸,一将周宁揽到了马上。
周宁如在梦中,“多谢英雄仗义相救。”
官兵在师爷的指挥之下节节败退,终于丧失了最后的抵抗力。
一旁一个大汉纵马过来,笑道:“二哥,还要不要追”
那人大手一摆沉静的说道:“不用了,叫兄弟们收拾一下回山庄吧,这个丫头你带上。”说着提起周宁的手臂扔了出去。
周宁还没反应过来,已落在了另外一人的马背上。
那人扫了一眼周宁,哈哈笑道:“这么一丁点,带回去还不够兄弟们戴牙缝的。”
周宁心想,妈啊,我这不是刚出了虎口又落进了狼窝里嘛。
那人不再言语,催着马当先行去。
载着周宁的汉子也催着马跟了上去,周宁一个没坐稳,跌在那人的后背上,小脸跟人家的熊腰亲密的接触在了一起。
那人回头望了周宁一眼,笑道:“现在就想投怀送抱了”
周宁撇了撇嘴嘀咕道:“自作多情。”
那人道:“你说什么”
周宁声音提高了几分,“没什么,我是问英雄你怎么称呼”
那人哈哈笑道:“我嘛,单重。”
周宁道:“前面那位呢”
那人道:“我二哥的名号在黑白两道可是响当当的,你不知道吗”
周宁心想,吹牛皮,道:“我一介乡野草民,孤陋寡闻,还真不知道。”
那人显得十分得意,“我二哥就是绿林道上出了名的大侠,单雄信是也。”
周宁嘀咕道:“虽然很出名,我还是不认识。”
聚贤庄坐落在一个依山傍水的所在,周宁被带进了山庄,就被可怜巴巴的扔在了一旁。
山庄这次手到擒来,虽然折了几个弟兄,却是满载归来,大堂中灯火通明,早有人收拾了整桌的酒肉为他们庆贺。
周宁夹杂在端酒递菜的人中间,透透溜到桌边摸了个饼子又忙缩回了角落里,一边啃着饼子,一边寻思着接下来的日子怎么过,一边看着一群光着膀子的男人肥吃海喝。
满室之中豪气干云,好看的男人比比皆是,可真是一副不错的春.色满园图。周宁咽了口口水,为什么好看的男人都做强盗呢
突然一只大手把她捞了起来。
周宁一个激灵,人已悬在半空,啃了一半的饼子啪的掉在了地上,“喂,不能浪费粮食。”情急之下居然迸出的是这句话。
那人正是单雄信,“是谁让你偷吃的”
周宁皱着眉头,“喂,你怎么这么小气,今天抢了那么多,分我一块饼子吃吃又怎么了”
单雄信随手把她扔到了地上,“跟我出来。”
周宁看单雄信脸色不善,乖乖的跟着出去了。
单雄信一直走到一个小亭子里才停下来,转身打量着周宁,“你是阳谷县的”
周宁一时猜不透单雄信的心思,也不敢贸然回答。
单雄信瞪着周宁道:“哑巴了”
周宁心想,算了,实话实说吧,谎话说多了总是会露馅,当下腰板挺直了一些,“我不是阳谷县的。”
单雄信道:“真不是”
周宁道:“真不是。”
单雄信转身边走。
周宁一把拖住了他的袖子。
单雄信回头望了她一眼,“明天该去那去那吧。”
周宁一时急了,“你要赶我走啊”
单雄信道:“你也看到了,我们干的都是刀口上舔血的勾当,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还是别跟着掺乎了。”
周宁道:“求求你了别赶我走,出了这个大门我哪都不认识,再说我会武功,不信我表演给你看,还有,我还会做饭洗衣服扫地,不会白吃白喝的,你就让我留下吧。”
单雄信回头望了她一眼,稍微有了点兴趣,“你说你会武功”
周宁点头道:“是的。”
单雄信不可置信的又看了她两眼,说道:“练来看看。”
周宁点点头,憋了口气,在脑子里使劲回想着之前学的跆拳道,好半天才憋出来几个动作。
单雄信站在一旁冷眼看着,突然伸出胳膊在周宁腰间轻轻一挑,周宁下盘不稳,吧唧一下跟大地来了一个亲密的拥抱,表演吿以结束。
单雄信望着地上的周宁,脸色倒好了些,淡淡的道:“花拳绣腿。”
周宁顿时犹如一个泄气的皮球,趴在地上连头也懒得抬,“你还是不答应吗”
单雄信似乎有些不耐烦,“行了,先留下吧。”转身离去了。
周宁又趴了一会才回过神来,留下,可是,让我留在那里啊这个小亭子里吗
单府为奴
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还是不要到处乱走了,尽管肚子很饿,周宁还是老老实实的坐在亭子里,不过更郁闷的却不是饿,而是很饿还要坐着喂蚊子。
周宁一开始还蛮有兴致的跟蚊子战斗,战斗了一会,就懒得动了,歪着头看昏暗的月亮。
风中传来淡淡的荷香,周宁倚着柱子坐着,觉得心里平静了一些,无边无际的草原没来由的出现在脑海里,夕阳西下,牛羊成群,一个接着一个的蒙古包,雪白的云朵纯净的让人想想都要掉眼泪。
打住,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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